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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路盛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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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法练轻功,所以必须要让自己的身姿更加灵巧,以躲避敌人的攻击。
经过这样一天的训练,沈兮基本上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也没有,晚上洗过澡换了衣裳就只想睡觉。
赤狐窝在她身旁睡得香甜,还带着轻微的呼噜声。见过沈清浊后,她总不可避免的去想些事,明明困得很,脑袋里却异常清醒。
她与齐昱之间,从来只是互相利用,她需要他的力量来保全自己,查清母亲的事。而他则能从她这得到所有忠心于太子的名单。
是了,不过两年时间,他就剪除了太子绝大多数的羽翼,自然是有她的功劳。
他们之间仅此而已,也只能止于此。
☆、第28章 蒙山军队
齐昱接了监军一职,却是去了不过大半年便凯旋而归,一时之间备受民众拥戴。
这一切与前世并无区别,唯一的不同是他此趟并没有带苏黎回来。
只要想起这个女人,沈兮的手就止不住的发抖,对这个人她可以说是厌恶极了。
齐昱渐渐在军中树立了威信,但表面上仍是云淡风轻、不问世事的模样,沈兮总是忍不住在心里骂他一句道貌岸然。
这些年她除了跟着怀姑娘习武,还帮着齐昱暗中调查一些事情,自然大都是与齐睿有关的。
几年时间,齐昱根据沈兮提供的信息或明或暗的翦除了太子部分党羽。
虽说她这些年并不常出现在齐昱身边,但昭王身边有个才貌双全的小丫头一事仍在京里传了开来,世家公子艳羡昭王艳福,闺阁女子自然是讨厌她这个“随身”伺候的丫头了。
很快她就到了及笄的年纪。
对于女子,这本该是场极隆重盛大的典礼,而沈兮却只有零星几个客人,怀姑娘用珍藏许久的玲珑点翠朱钗替她挽发。粗糙的手指抚过她的耳鬓,温暖的感觉仿佛记忆中的母亲。
沈清浊望着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女儿,眼眶不由有些发红,心底怀着愧疚,“委屈我儿了。”
沈兮笑着摇了摇头,“家人亲朋皆在座,该是人生一大快事,父亲怎说委屈?”
沈清浊怜爱地抚摸着她的发,心中很是欣慰。
公孙未知还是老样子,见了赤狐总要逗弄一番,每每被挠的一身抓痕仍是锲而不舍。
几人简单聚了之后便散了,齐昱虽开始出入朝堂,却并不忙碌。待人都走了,他仍老神在在地坐着,沈兮有些疑惑,“殿下还不回去吗?”
齐昱目光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意味,“兮儿长大了。”这语气听着,带了那么一丝满意。
齐昱比她长了十岁,早已是个成熟的男子。只是二十有五的皇子为何还未婚配,这一直是京中女子心底的一个谜。
他眼神深沉,沈兮被他看的不是滋味,这才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了一件物什给了她,还未来得及细看云戟便过来请人了。
指尖留着两人相触时的温热,仔细一看却是一根白玉簪子。簪子极朴素,洁白无瑕不染一丝杂色,上头精致的雕着两朵含苞待放的梅花。
梅花雕的惟妙惟肖,真实的好似能闻见幽幽梅花香。
怀姑娘收拾完东西正巧见她拿了根簪子在发呆,心中雪亮,顿时打趣道:“兮儿,大了,是该,打扮了。”
沈兮瞬间两颊腾起两团红晕,拿着簪子的指尖都隐隐发烫,下意识就收了起来,“天色晚了,师傅赶紧歇着吧,兮儿先回房了。”
怀姑娘低低笑了两声,嘶哑的嗓音此刻听来却有种别样的味道,沈兮的脸更红了,跺了跺脚回了自己房里。
自从跟着怀姑娘住,她就在怀姑娘隔壁又开了一间房,一住就是好些年。说来也奇怪,这阅古客栈中如他们一样常年住着的人竟不少。
沈兮把齐昱送的簪子放在了梳妆盒的最底层,眼不见心不烦。
日子又这么一天天的过下去,她每日的生活就是跟着怀姑娘练武,偶尔去昭王府与齐昱商讨一些事。
她的剑术这几年突飞猛进,若单单比剑,怀姑娘亦不敢放松警惕。唯一的罩门便是她不会轻功,即使想尽了办法将身体调养好,却仍是费劲心血也未成功。
转眼又到了冬季,因之前的治疗她变得有些怕冷,刚入冬就穿起了厚厚的夹袄,离了火盆暖炉便冻得受不了。
她一路急走进了齐昱的书房,赶紧凑近火盆取暖,这才好似活了过来。
“给你的暖炉呢?怎不带着。”
“我看阿箩冷便给它了。”阿罗是赤狐的名字,养了有两年沈兮才想起来一直没给小家伙取个名字,正巧那时云戟提溜了一箩筐鱼过来,小家伙在那扑腾了半天,阿箩就这么应运而生了。
烤了会火,手脚终于回暖了,沈兮这才脱了大氅,“殿下深更半夜叫我前来,可是有要事?”
齐昱从桌子上捡了本奏折给她,翻开一看竟是一本弹劾太子的奏折。字字铿锵、句句泣血,看得人不得不感慨太子的十恶不赦。
“太子年前在蒙山附近圈养了一支军队,不慎被孙太傅知道了。”齐昱细心地解释道。
沈兮腹诽:再大的军队也没他庄子里的大,再者齐睿出入朝堂这多年哪那么容易不慎走漏这么重要的消息,绝对是齐昱使人“不慎”让孙太傅这个老顽固知道的。
沈兮还回奏折,“太子当年损失了刘太尉,于军中一直无建树,反而殿下在军中威望日益强盛,他自然是着急了,这些年又无甚战事,自己养一支军队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孙太傅也着实不给人留条活路。”
“况且这事即使捅到陛下跟前,陛下也不会有何反应,还徒惹太子不快,殿下压的正好。”
火盆里的柴火发出噼啪的声响显得室内格外安静,沈兮觉得单用这一桩事不仅压制不住太子,还容易暴露自身。只是看着齐昱深沉的眸子她心里有些没底,他绝对是在算计什么。
果不其然,只听他说道:“西北王这些年一直都不太老实,不出几日陛下定是要派兵前去平乱的,你说这次他会派谁。”
这一点沈兮不用深想就明白,“想来该是晅王殿下,他已成年又是太子的人,此刻是帮助太子掌握军权的好时机。”
只是,若是朝中将要派人前去平乱,那蒙山这支军队……
沈兮心思玲珑,他这么一说顿时豁然开朗,“殿下是想用蒙山的这支军队让晅王无法出征?”
齐昱微笑颔首,“兮儿可有良策。”
她就说他何时会大发善心帮人家孙太傅,可不就又是一个阴谋么。
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思考了会,“到没什么好的计谋,不过殿下不如设计将这军队推到晅王身上。太子的军队陛下睁一只眼闭一只也就过去了,可是王爷圈养军队,那可不会这么简单。”
想了想又接着说,“再者,即使太子出面承认了这军队是他的,只要事情闹得够大,太子与晅王皆是无法出京平乱的,届时殿下正好可以顺水推舟接过这事,顺理成章地在军中发展自己的势力。”
“兮儿跟我想一块去了。”齐昱满脸笑容,甚至眼里带着由衷的赞赏。
沈兮只觉得大概有什么后招在等着自己,果不其然,只听他又说,“这件事得麻烦兮儿了……”
每到这种时候沈兮都会怀疑,当年选择跟他合作究竟是不是明智之举。
过了两日沈兮收到云戟递来的消息,说是今晚晅王会出京替太子去蒙山察看军情。
机会完全得来不费功夫。
待夜深了,沈兮换上了一身黑衣劲装,将发高高竖起,拿起桌上准备好的弓箭便融进了黑暗之中。
深更半夜,城门早就落锁,她又无轻功只有一个办法能出得城去。
沈兮从护城河游上来后,只觉得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事比给齐昱干活更考验人的了。
她用内力将衣服烘干,左右观察了一番,吹了一个口哨。
不久就听见清脆的马蹄声在黑暗中响起,她扯出一块面纱蒙在面上,翻身上了马,一路往蒙山疾行而去。
蒙山地势陡峭,但在半山腰却有一处极广阔的平台,四周又有断石遮挡,到是块练兵的好地方。
营地周围点了许多火盆,将整个营地照的透亮,晅王正站在高处看底下将士的操练,不时与一边的将领说着什么。
沈兮带的箭矢是特制的,箭尖上被包裹了厚厚的油脂,轻轻触到火苗便会燃烧起来。
她瞄准了四周的火盆将箭射了出去,箭矢穿过火盆的瞬间便燃烧起来,去势不减直直落在了营帐上,接连射了几箭,顿时营地内燃起了大火。
虽是铁血汉子,面对这样的场面一时不由也有些慌,营地内顿时乱了起来。晅王煞白了一张脸,旁边的将领扯着嗓子喊道:“快护送殿下下山!”
将士们过了起初的慌乱,瞬间就镇定了下来,急忙护送着晅王下山。
沈兮躲在暗处可惜地叹了口气,用箭划过地上的火苗,朝着晅王的方向又连射了几箭。冬季本就干燥,京都又许久未下过雨,林子里的树木一点就着,不过片刻整座蒙山就陷入了火海之中。
沈兮看着来势凶猛的火势,心底曾经的恐惧被唤醒,在灼热的火焰之下只觉得浑身发冷。她甩了甩头,趁着火势还不猛,立刻下了山。
晅王自幼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样的惊吓,一时整个人都呆愣了。一众将领废了好大劲才带着他冲出火海。
刚到外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见了在附近巡逻的金吾将军。
晅王灰头土脸又见面前森森铁卫,顿时没了主意。
沈兮直等到天大亮,城门开了有一会才进的京。回到客栈后,急忙回房泡了个澡,将整个人浸在温暖的水中四肢才舒展开来。
这样天寒地冻的日子她还要出去替他干这等见不得光的勾当,当真是劳碌命。
阿箩正趴在她的床上,蒲扇般的大尾巴扫来扫去,支了眼看了她一会后翻了个身接着睡去了。
☆、第29章 他要出征
晅王被被金吾将军押解回京后整支军队都落了狱,一连几天,朝堂上议论纷纷,百姓也人心惶惶。
这几日天气越发冷了,呼出的气也是白的。沈兮却穿的单薄,在寒风中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收回了剑,得意地朝怀姑娘一笑。
怀姑娘故意沉了语气,“刚有所成,浮躁,不好。”
沈兮笑嘻嘻地撒娇,“是师傅您教的好。”
怀姑娘宠溺地点了点她的眉心,“走吧,回去。”
经过这些年的修习,沈兮的剑法已有大成,虽不会轻功,好在身姿轻盈。
沈兮拿起一旁的大氅披上,阻隔了寒风这才舒服了许多,顺手将在地上打滚的阿箩捞进了怀里,替它拍掉皮毛上的灰尘,起身跟上了怀姑娘,怀中也渐渐暖和了起来。
小家伙身上特别温暖,在冬季就相当于沈兮的暖炉。
阿箩在她怀里舒服地舒展着四肢,这些年这小家伙也长大了不少,抱起来已经有些沉了。沈兮戳了戳它的脑袋,“好好一只狐狸却像狗一样撒泼打滚,公孙看见了又得哀嚎‘糟蹋’。”
阿箩在她手心里蹭了蹭,痒痒的触觉让沈兮面上再也绷不住。阿箩眼珠一转,轻巧地窜到了她的肩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了下来。
两人一狐在回京的路上遇见不少士兵巡逻,又因是傍晚,入城的盘问也变得更加紧。
刚回到客栈放下阿箩,还没来得及喝口热茶就听见陶响球的响声,沈兮推开窗户就见公孙未知在下头着急地朝她挥手。
“哎……找你有事,快下来。”公孙未知有些喘,缓了几口气才缓过来。
沈兮从窗口翻了下去,利落地落地,“今日稀奇了,公孙公子居然没有乘马车。”
公孙未知披了一件黑色大氅,并无过多点缀,全不似他往日风格。
他咽了口口水润了润嗓,面色焦急,“不说这些,你快去看看阿昱,那小子疯了!”
沈兮有些不明所以,“他能疯什么?”
公孙未知拉过她就要往昭王府去,“我不能进去,你赶紧去看看。我今早听人说他要率军出征,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我当什么事呢,他当年不就出征过?”沈兮刚提起的心放下了,齐昱此人手段狠辣,带兵打仗那也是一把好手。
“这次西北那老头摆明了要反,现在太子也看他不顺眼,肯定得趁这个时候把他摘了去呀!你赶紧跟他说去,别去干那吃力不讨好的事。”
公孙未知推着她往前走,一番话到让沈兮刮目相看起来,“你说你都觉得危险,他怎么就那么傻还要去呢?”
这一句话说到公孙未知心坎里了,“就是啊,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沈兮忍了忍,就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笑出声。这公孙未知虽看着是个花花公子哥,其实真是个为了兄弟掏心掏肺的人,这些年为了齐昱没少折腾公孙家那些家底。
公孙未知将她推到了路口,身子躲在巷子里只露出了半个脑袋,“你赶紧劝劝他去,我在客栈等你。”
这个模样,怎觉得两人似乎有什么奸。情……
对于沈兮这个侍女,在京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她自然也不会遮遮掩掩,光明正大的去了昭王府。
今日云戟不在,出来迎她的是王府的管家。
陆管家见了她很是热情,一双天生带笑的眼笑的弯弯的,一路引着她去了书房,临走前轻声对她说了句,“今日王爷有些心烦,姑娘小心些,别惹了王爷不快。”
沈兮敲门进了书房,硬朗的身影背对着她,正在琢磨着一副地形图,听见她进来的动静头也未抬头。
沈兮不好打扰他,在一旁静静立了会,见他看的专注不由凑近了去瞧。
图上多是群山森林,光看这张图便可想象那广阔的风貌,这就是母亲的故乡吗?
齐昱在图上标记了几处,这才问道:“今日怎么到府里来了?”
沈兮一愣,才想起自己的来意,往边上靠了靠,“公孙说你疯了,叫我来劝劝你。”
齐昱放下手里的图,挑眉问道:“你也觉得我疯了?”
“可不就是疯了吗……”沈兮拉长了语调,一双眼转了转,齐昱静静等她说下去。
“西北那地方皆是群山峻岭,真打起来西北王肯定占优势,没有个三五年这仗打不完。”他前世可不就足足四年才回的京吗。
只是今世到底不同了,前世这个时候他已经是凯旋而归的大英雄,而她,也已经嫁给了齐睿。
齐昱见她有些晃神,便接过她的话说道:“三五年京里的形式的确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兮儿是在担忧?”
沈兮摇了摇头,“你既然接过这事便是有了准备,想来太子也不能奈你如何,我只是有一事请求殿下。”
齐昱收拾桌案的手停住,抬起头来看她,暖暖的阳光洒进来,少女柔韧的身影显得缥缈。
他听见自己问,“求什么?”拿着地形图的手却不由收紧。
“想请殿下带我一同去,我想……”沈兮望着窗外蓝天的眼里带着憧憬,“看看母亲的故乡。”
地形图被他攥出了褶皱,轻轻笑了笑,也不知是满足还是失落,“兮儿果真不同于寻常女子。”
“殿下答应了?”
“若怀姑娘同意,你便可同行。”
沈兮眼神一亮,心中觉得这并不是难题,况且怀姑娘若是楚国人,那穿过西北的丛山之后便是她的家乡。
“一言为定!”
“嗯。”齐昱接着整理起桌案上的书籍。
说起来她是替公孙未知来劝齐昱的,结果等她回去后发现她也跟着疯了,这对于公孙未知来说,多少有点不厚道。
沈兮正想着告辞回去,正巧听陆管家在外敲门,“殿下,晚膳备好了。”
齐昱收了手里的活,对沈兮道,“在府里用了饭再回去吧。”
“可公孙还等着我……”
“那就让他等着。”
齐昱率先出了门,见他面上并无不快,陆管家放下了悬着的心,和蔼地对沈兮说道:“今日厨房做了姑娘喜欢的扣肉。”显然是听见了齐昱先前的话。
有扣肉啊,那可真对不住公孙未知了。
沈兮在昭王府吃饱喝足才回去,临行前齐昱拿来一个暖炉塞进了她的怀里,还嘱咐了一句,“往后出门,把赤狐带着。”
沈兮回到客栈就对上了公孙未知幽怨的眼神,刚把大氅挂好阿箩也不知从哪个角落出来,一溜烟窜进了她的怀里,手脚并用的要把暖炉踢出去。
沈兮一手接住它,一手拿着暖炉,阿箩这才安心地在她手心蹭了蹭。
沈兮把暖炉放在桌上,在公孙未知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你怎的在我房里。”
公孙未知幽怨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跟阿昱串通一气了?”
他今日到显得格外聪明。
“殿下既然接过这事肯定就有准备,你担心什么。”
公孙未知急了,“西北那地方,当年阿昱就吃过亏,他怎的记吃不记打!”
沈兮拿着茶杯的手一转,本该入口的热茶被她放了下来,“出了什么事?”
公孙未知叹了口气,“当年他去监军,虽是只用了大半年就凯旋而归,但着实是吃了不少苦头的。”
他看了看沈兮接着说道:“你那会一直跟着怀姑娘自然是没有看到,他回来时一身的伤,我从未见过谁能把他伤成那样,现在居然又要跑到那鬼地方去,可不是疯了。”
一身的伤?沈兮并无多少印象,他回来后她过了足有半年才见到他。
“可知是为何受的伤?”
公孙未知摇头,“他若肯说我还来找你做什么。”
他这话沈兮一时没听明白,但也未深想。
公孙未知走后她有些心不在焉,也未马上向怀姑娘提这事。
夜间在床上她仔细将当年那场战事想了一遍又一遍,仍是毫无头绪。要说她前世是真对齐昱不关心,只知自从他胜利归来之后齐睿常常眉间紧锁,累得她对齐昱也是有些成见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不明白就不想。
第二日她就跟怀姑娘提了这事,没成想怀姑娘却不同意。
沈兮不明白,“师傅为何不让我去。”
怀姑娘仍是那两个字,“危险。”
“可我想去看看母亲的故乡,您放心我绝对保护好自己,也不会给殿下制造麻烦的。”
黑色的沙罗拂过她的面,这些年她并未见过怀姑娘的真容,有时她都会好奇,是否就寝时她也是这样带着帷帽。
“危险,不可以,想象。”怀姑娘任她说什么也不松口。
西北的危险会超出她的想象?可是再大的的危险在此刻看来,都没有那个地方来的诱人。
沈兮是铁了心要去,求了怀姑娘几天她皆不同意。随着出征的日子靠近,她不由有些焦急,齐昱答应的痛快,想来是一早就料到怀姑娘不会同意。
☆、第30章 出征西北
齐昱出征的日子定在正月初六,正是严寒时分,地上落了厚厚一层雪。
沈兮这几日一直偷偷准备着,即使怀姑娘再不同意她也决定要一意孤行。
这日天还未大亮她就收拾好了行装轻手轻脚地从客栈出来,牵了马直接出了城。
左右确认怀姑娘并没有跟过来后,她才策马去了军队的必经之地,足足等到日上三竿才见浩浩荡荡的部队从不远处过来。
还没来得及兴奋,就看见齐昱身边打马坐着一位着黑衣戴帷帽的女子,顿时就焉了。
骏马在她前方停下,怀姑娘叹了口气,黑色沙罗浮动,从她怀中窜出一道火红的身影直奔沈兮而去。阿箩在她怀里眨了一双大眼可怜兮兮地瞅着她,似在控诉她的不告而别。
沈兮正想着要怎么说服她,怀姑娘却是先开了口,“拿着。”
说着朝她扔来一把宝剑,剑身雪白,入手无兵器的冷硬到显得温润。连带着一块扔过来的还有一个包袱,鼓鼓囊囊,想来该是她的衣物。
沈兮愣住了,“师傅,这是?”
“剑,给你。”
说完竟是再未停留,扯过缰绳便往回去了。
沈兮心中漾起点点温情,不由紧紧攥住了那把剑,怀姑娘终究是不忍让她遗憾。
齐昱扯过缰绳,黑色的骏马打了个响鼻,马蹄在地上刨了刨。
他着一身铁甲,冬日的阳光照在雪地上显得格外清亮,映得他的身影更显冷硬,“该走了。”
沈兮整理好行装,策马赶上了队伍,跟在齐昱后头,与云戟并肩而行。
那身银亮的铠甲不由让她晃神,想起了重生前的场景。
他领兵前来追杀齐睿,那一眼,冷到骨子里。
云戟捅了捅她,“出什么神呢,赶紧跟上。”
她笑了笑敷衍道:“从没见过殿下穿铠甲,不免有些出神。”
齐昱也不知是不是听见他们的交谈,侧眼看了他们一眼,笔直地坐在马背上,双腿一夹马腹加快了速度。
行军走过的地方,地上的雪和着泥融化开来,留下深深地脚印。
行了一天的路,直到夜深齐昱才命中人在林子里歇息。
营地里四散地点了几个火堆以供人取暖。
沈兮之前跟着怀姑娘高强度的习武,这样的行程对她来说还可以接受。她寻了个有火堆的地方坐下,捏了捏有些酸痛的大腿,其余并无不适。
这倒是让一大帮子大老爷们对她改观起来。
没过一会,就有人凑过来问她话,“你就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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