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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路盛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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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妨被他猛地一挥手,“别过来!”
手背撞击在桌角,又扯裂身上的几个口子,疼的沈兮冷汗直冒。
齐昱听她呼痛的声音便抬头来查看,抬头的瞬间那双眼里的猩红颜色清晰地落入她的眼帘。
“你……”
齐昱别开头去,紧紧捏了捏眉心,语气隐忍,“赶紧回去,这里用不着你。”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滚烫的体温好似灼烧着她的心,“云戢说您身上的毒没有清干净。”
齐昱本就在死忍,此刻女子身上芳香的味道更令他心潮澎湃,加之对眼前之人的复杂情愫,他若是干柴,她便是烈火,此刻熊熊点燃再也灭不掉。
他顺着她的手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娇软的身躯瞬间填满他怀中的空隙,一反方才的暴躁;嗓音低哑魅惑,“所以,兮儿是来给我解毒的?”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面上,她觉得自己也跟着滚烫起来,不敢望着他的眼,生怕自己会深陷其中。
“你可情愿?”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他的臂膀强有力地抱着自己,沈兮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酥软了,耳边只有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根本没有办法思考。
她面上羞的通红,憋了半天才含含糊糊地憋出一句,“情愿。”
齐昱的眼里燃出喜悦,再也不加掩饰,唇角勾出笑意,他从未觉得这般欢喜。
只是沈兮接下来的话却宛如当头一盆凉水浇下。
她不敢看他,喏喏道:“这些年殿下待沈兮、待沈家皆是极好的,承殿下的恩德,沈兮自然心甘情愿。”
齐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心里头钝钝的,只是在想不过是要报恩而已,她最终惦记的人可是齐睿?
正在此时云戢在外头禀报了一声,“殿下,苏黎姑娘来了。”
他阖了阖眼,心里也未明白自己为何这么在意她是否情愿,只觉心烦意乱,以内力压制了体内相思散的药性,将她扶了起来,语气清冷了不少,“出去吧。”
沈兮一时未反应过来,齐昱却显得是有些气急败坏,头一次朝她用重了语气,“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大家现在才替换 昨天一直审核不通过不能改≧︿≦倒腾了好久才弄好(尖叫的土拨鼠。Gif)
☆、第43章 宛如魔咒
沈兮本就是女孩子,这样的事她虽然并不陌生但到底有着女孩的羞涩,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进来,却被他这样呵斥,心下顿时不好受起来。
又一听是苏黎,她只觉得自己心口闷闷地痛。苏黎苏黎,她竟是永远也躲不开她吗?这个,名字宛如魔咒沉沉压在她的心口。
她强忍了眼中的委屈,疾步出了大帐。
甫一掀开帘子,外头的寒风扑面而来,冻得她一个哆嗦,在看见眼前女子的瞬间,她的手下意识地紧紧攥住。
她的服饰不似齐国女儿,没有飘飘裙带、层层纱衣,更显简洁修身,那张脸一如她的记忆中,五官深邃迷人,眼波流转间皆是妩媚风情。
苏黎温柔浅笑,“姑娘身子好些了?”
沈兮一见她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决不允许自己处于下风。学着她的样子笑了笑回道:“好多了,还得多谢姑娘救命之恶。”
“不过举手之劳,客气了。”两人似乎只是简单的寒暄,但是暗中的火药味只有她们自己知道,浓烈辛辣十足。
沈兮朝她点了点头便先回去了。
满上滚烫,她只觉得自己丢人,人家根本不稀罕自己,她到还巴巴贴上去,真正心里头的那个来了,自己便什么也不是。
心中苦涩难言,不愿再深想此刻的繁杂心绪,硬生生将这份复杂难言的苦涩咽了下去。
沈兮啊沈兮,前世的亏还没有吃够吗?齐家的这两个兄弟为了苏黎争得个你死我活,眼里又岂会容下别个女子?
美丽的面庞挂上了一丝嘲讽,嘲笑自己的痴傻和愚钝,重活一世若仍是深陷于此那与前世又有何区别。
也是从这一刻起,沈兮心中那些纠葛不明的情愫都渐渐沉入了心底,被深深掩埋了起来,她只愿此生能够自由自在的活着,不为别人,只为自己。
大军在原地又修整了两日,这才继续西行。听说云戢亲陷敌营救出了严定均,将骆家寨的一行山贼皆数交给了他。
至于那位大当家,逃了不过两天就被捉住了,在深山潜行了几日,逮住时早没了之前的嚣张气势,宛若游街之鼠。
齐昱将此事写了折子递回了京都,骆家寨之事也终于告了一个段落。本想顺带着遣人将卫青遥送回京都,没成想她却一定要跟着一道往西去。
要说意外沈兮是真意外,算算时间,前世这个时候卫家应该已经得了圣旨,年底便该与太子完婚。
这么些年来,卫青遥一直追着公孙未知跑,期间情意众人看的分明,怕她并不愿嫁太子为妃。
经过那日的事情,沈兮不再跟在他身后,而是与卫青遥骑马同行,两人的关系从未这么融洽过。
而齐昱,一如她记忆中的那样,对苏黎百般柔情,言谈之间似乎眉宇间都带着柔软,她越发觉得自己可笑。按压下心中的酸涩,再也不去瞧那两人一眼,整日与卫青遥和姜秋南闲聊并行。
有了苏黎的带领,大军很快穿过了骆家寨后的山岭,一路顺利的向西行去。
塔尔一族掩藏在西北的群山之中,此趟苏黎出来据她所说是过来寻人的,便是那位和四当家偷情的女子,唤作索亚。
索亚是因为厌倦了大山的生活,想要看一看外头的世界,趁守备松懈时从部族跑了出来,结果半路遇见了三当家,对方见她貌美便劫了回去做了个压寨夫人。在骆家寨的日子,对于她来说简直可以用噩梦来形容。
这回她也是吓得不轻,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目光呆滞、浑浑噩噩的跟在苏黎身后。
行了近半月路,大军在一处山林外安营扎寨。已经离塔尔一族所处的位置很近了,苏黎向齐昱告辞,准备天一亮就带着索亚回塔尔去。
沈兮正在不远处和卫青遥一起为将士们准备热汤,经过骆家寨一事,她浴血而战的一幕深深刻在这些热血男儿的心里,再也没有了起初的轻视,打心底佩服起这个女子,她与众位将士的关系也越发融洽。
沈兮听见苏黎的话手中动作一顿,卫青遥疑惑道:“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道了声没事,继续为将士们分发热汤。
她有些心不在焉,正巧阿萝急匆匆地从远处窜回来碰落了她手中的大勺,滚烫的汤水泼洒在她的手上,瞬间烫红了一片。
追着阿萝而来的姜秋南立刻急切地想要查探她的手,“严重吗?就给我瞧瞧。”
白皙的手背上红彤彤的一片格外显眼,沈兮不自在地抽回手,笑了笑,“小事,不碍事。”
阿萝好似知道自己犯了错,卖乖地舔了舔她的手心,又拿着小脑袋蹭了蹭她。沈兮本就心不在焉,此刻见它这般乖巧哪里生的起气来,指尖顺势点了点它的脑袋也就作罢了。
卫青遥放下了手中汤匙,“我去找陆离给你些伤药,不然待会准得起一片水泡。”她说完便立刻放下手头的活找陆离去了。
青遥性子直爽,说风就是雨,又一点就着。但沈兮偏偏欣赏起了这份直爽,打心眼里拿她当朋友。
姜秋南接替了卫青遥的位置和沈兮一起分烫,两人聊了些话,她也难得放松了起来。也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到有一份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控制着自己不抬头去看,只当什么也不知道。
夜间她涂了卫青遥给她拿来的伤药,清清凉凉的感觉缓解了疼痛,阿箩正在她的床上睡得正想。她的眸光掠过桌上的包袱,心中纠结万分。
她已经将所有物品都收拾妥当,准备明早跟着苏黎去塔尔。
这是她此行最大的目的。这个地方一如母亲所言,有宽广的高山、茂密的丛林,看苏黎的样子,也不难想象母亲信中那句潇洒恣意。
只是她在纠结的是究竟要不要同齐昱打声招呼,思来想去,不告而别总不好,况且她仍要随着他们一道回京,便咬咬牙,起身去了齐昱的大帐。
虽然下定了决心,她却仍是在他帐前徘徊了许久,几次抬起了脚步又生生止住,直到帐内传来他低沉的声音,“进来吧。”
他的嗓音仍是那样好听,几日未见,这声音显得有些悠远。沈兮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掀开了帘子进去。
一进帐内瞬间就被温暖的气息包围,帐子内足足摆了三个火盆,各个烧的正旺。他正伏案在研究战术,唤了她进来也未抬头,只是在沈兮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手微不可见的攥紧。
两人沉默了许久,沈兮几次欲言又止,话已经到了嗓子口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好似生生梗住了一般。
齐昱终于搁下毛笔,眉眼在烛光中显得温暖,“说吧,什么事。”
“我……”她顿了顿终是道:“我是来跟殿下辞行的。”
齐昱眼神瞬间凛冽了起来,哪还有什么温暖可言。
沈兮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道:“我想和苏黎姑娘去塔尔,您也知道此行我本来……就是……为了母亲才……”
沈兮说不下去了,齐昱的脸色随着她多说一个字就更阴沉一分,直到一步步走到她的跟前。
宽阔厚实的胸膛就在自己眼前,他身上的气息从四肢百骸浸入到她的心头,她下意识地就要往后退,齐昱一把拦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带进了自己怀里,让她再也不能逃避。
那双眼里透着危险的气息,甚至有一股强烈的恼怒。沈兮呆呆地望着他,还是没有明白自己怎么招惹他不快了。
这些天他日日陪在苏黎身边,两人谈笑风生,她只当他过的很快活。
齐昱见她居然还发呆,心中对这个小女人更加恼恨起来,对着那殷红的唇瓣狠狠咬了下去。
沈兮吃痛的回过神来,想要用力把他推开,但是男人强有力地臂膀牢牢地把她抱在怀里,无论她怎么折腾都纹丝不动。
嘴里很快就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沈兮心里委屈,明明有了心爱的女孩却还要对她做这样的事,在他眼里她究竟算什么?一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吗?
咸涩的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舌尖是苦涩的滋味,齐昱终于放开了她的唇,在她唇角轻吻着,透着几分珍惜怜爱。语气低哑带着些难耐地气喘,“哭什么,你那日不是情愿的么。”
他不说到还好,一说沈兮就更觉得委屈,忍了眼中的泪水不想叫他看了笑话,微微别开头躲过他的吻,“您不是也拒绝了么,世上哪有您这么说话不作数的。”
见她闪躲,齐昱心中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又熊熊烧了起来,再想她这两日与姜秋南眉来眼去的,理智在这一刻宛如一根绷到极致的弦,瞬间断裂了。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向屏风后走去。
将人扔在了床上,在她还没来得及翻身起来的瞬间立刻压了上去,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是真正拥有着她的。
吻铺天盖地的袭来,沈兮拼命想要闪躲,四肢扭动着要挣开他。齐昱索性一手将她的双手牢牢握住固定在头顶,叫她再也不能躲避。
白嫩的脸庞犹自带着泪痕,只是那双眼里此刻竟是从未有过的坚定,直直地望着他,坚强不屈。
他吻了吻她的眼,这双眼灵动狡慧,若是能时刻倒映着自己的身影,那才是最美的样子。
“别闹了。”语气里带了几分低哄,似乎她是个顽皮的孩童在与他发脾气一般。
大手顺着她的腰际往上,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隔着棉衣似乎都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
他吻着她的唇步步深入,唇齿纠缠间呼吸更加急促。沈兮觉得自己的思维似乎又渐渐归于混沌,好想就此放纵随着他前往不可攀登的高峰。
手上抗拒的力道慢慢减弱,到了后来不过象征性的挣扎两下,齐昱也渐渐松开了固定她的手,正在两人情意正浓时,云戢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从账外传来,“殿下,苏黎姑娘来了。”
沈兮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狠狠地一口咬下去,铁锈般的味道在嘴里加深,齐昱吃痛的放开了她,恶狠狠地将她牢牢固定住再次欺身上前。
云戢得不到回应不由又唤了一声,结果里面砸出一句,“叫她会去!”便再未有回应,隐约有些暧昧的声音响起。
云戢尴尬的朝苏黎笑了笑,见她眼神莫测地望了眼合的紧紧的帐帘便识趣地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敢开车,好惶恐(>﹏<)
☆、第44章 芙蓉帐暖
沈兮驱起脚膝盖就要朝他狠狠踹去,被齐昱一手按住,咬牙切齿道:“你倒是狠,这一脚下去你是要守活寡不成,往日我怎的未看出你这般心狠。”
沈兮啐了他一口,“我守不守活寡您就别操心了,赶紧放开我!”
“做梦!”齐昱眼神更显阴鸷,狠狠将拼命折腾的她压住。
沈兮见他毫无松动,甚至隐约感觉到了那处的灼热,当下急了,“放手!苏黎在外头呢,你就不怕她生气吗!”这真是她头一回觉得这女人来的这么及时,自然她也没那个心思去注意人到底还在不在帐外。
齐昱愣了愣,“我怕她做什么。”
沈兮支支吾吾道:“你不是……心喜于她吗?”她的眼神闪烁着不敢看他,心跳的极快,虽然已经认定了这个想法,只是没有听他亲口说出来仍是报了一丝希望。
既希望他否认又希望他承认,甚至觉得还不如什么也不说,心思复杂难言,自己也不知究竟想听到怎样的答案。
等了许久却是听见他轻笑了一声,一回头便对上了他含笑的双眼,浓浓的喜悦沾染了眉梢,凌厉的眉峰显得柔和不少。
他吻了吻她呆呆睁着的杏眼,低笑从唇边溢出,“这些天你就为这吃醋”
沈兮下意识想点头,还好及时反应回来连忙摇头道:“我吃什么醋。”
今夜他的情绪阴沉不定,这回正埋在她的脖颈处,不时有笑声传出来,显然心情很好。那动作是阿萝常做的,再想齐昱往日高冷做派,沈兮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的力道丝毫未减,耳边传来他低沉好听的声音,半真半假道:“怎么办,这回真的压制不住了。”
沈兮愣了一下,什么压制不住了?在对上那双被欲。望染的猩红的眼时才一个激灵明白过来,是相思散。
她急忙伸手去推,“我我……给你把苏黎叫进来。“她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浑话,一时懊恼极了,相反齐昱到显得愉悦许多,哪有以往毒。发时的难耐。
他紧紧覆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少女身上独有的香甜气息,体内的相思散蠢蠢欲动,“乖,不动。”
他低语诱哄着,语气沙哑魅惑,沈兮被他撩拨的心里头痒痒酥酥的,鬼使神差的竟真的未再反抗。再反应过来时,身上衣衫被他解开不少,露出了小巧圆润的肩膀。
齐昱已经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在她耳边落下密密的吻,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浑身都酥软了起来。
随着大手在肩头的抚摸,好似点燃了一簇簇火焰,一步一步烧进她的心里。沈兮咬了下舌尖,尖锐的痛楚令她清醒过来,心中告诫自己,若是就此与齐昱纠缠上,她便是真的再也逃不开苏黎的魔咒。
趁他此刻毫无防备,沈兮使了十分力道,狠狠朝他后背砸去。
齐昱是一分也没防,被她猛的一砸,疼出一阵冷汗,手下力道不减反增,看着她怔愣的表情,心中怒火中烧,“你就这么心心念念那人?我就这么不入你的眼?!”
他此刻已经完全被怒火烧昏了头,哪里还会去想她先前的情意?
在怒火的控制下,欲望一经点燃便一发不可收拾,如喷涌而出的烈焰,再也平息不了。
沈兮有些迷茫,不知他为何这么生气,也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人是谁。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宛如浆糊,晕乎乎地陷进由他点燃的浴。火之中。
她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手里虚软无力,一声声叫着不要,声音娇软如猫儿,一声一声宛如猫爪挠着齐昱的心,直叫他欲罢不能。
“疼。”杏眼含着水雾,半闭半睁着,面上先前的潮红散去,因为疼痛而有些泛白,看的齐昱心疼。
他强自压抑着,在她唇边落下细细的亲吻,哄着她,“待会儿就不疼了,乖。”
见她仍死死咬牙忍着,突然想要急切地证明什么,“睁开眼睛,兮儿。看着我。”
杏眼中蕴着水光,清清冽冽撞进他的心里,他的心头不由一颤,“兮儿,我是谁。”
沈兮思维有些混沌,下意识回他,“殿下……”
“我的名字,叫我的名字。”他难耐地忍着,只为听见自己的名字从那柔软的唇瓣中吐出来,光想一想便觉得难耐。
“齐……”
他望着她的眼,一瞬也不瞬,“说完,兮儿。”
“齐…昱……”这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呼唤,直直落进他的心里。仿佛等待了许久,就只是为了听她软软的唤一句自己的名字,在听见的那一瞬间悸动盈满心间。她知道的,此刻在她身边的人,是他。
见她眉间有了些松动便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的渴。望,狠狠地占。有她,似乎这才能证明,自己是真实拥有她的。
只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凑近她的耳边哄着,“兮儿,叫我阿昱,嗯?”
破碎的声音从她唇边溢出,“阿…阿昱…疼……。”面色潮红带着丝情浴,盈盈美目全是自己的倒影。
这声呼唤彻底点燃了齐昱压抑已久的渴望,这样的感觉美好的叫他再也舍不得放手,这个人,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这么亲昵的唤他,只有他。
脑海里不由想起那日她昏迷时喃喃唤的那句“阿睿”,心中酸涩的感觉今日才明白,那是嫉妒,嫉妒那人可以被她这么亲昵的呼唤。
这么想着,动作不由有些粗暴起来,沈兮的理智早就在他的动作中散尽,呢喃碎语从她唇边溢出,美好的叫他再也控制不住狠狠占。有的欲。望。
只能更深更用力的拥有她,将她牢牢锁在怀里,才能填平心间的空虚。
沈兮一直被他折腾到了半夜,后来实在是没了力气,晕乎乎地爬在他肩头任他折腾。半梦半醒间仍然感觉到他有力的臂膀牢牢的锁着自己,她难受的想要挣开反而越困越紧,直到又沉沉睡去仍是没有挣脱开。
这一夜,沈兮累极而眠,一夜无梦。
这一夜,齐昱拥抱着她,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愉悦,这份感觉竟是比坐拥权势更叫他愉悦。
第二日她是在齐昱怀里醒过来了,睁了睁眼有些茫然,一抬头就看见了他好看的下巴,心里想大概是梦吧。准备翻个身再睡一觉,不动还好,一动只觉得浑身似散了架一般,动一动手指都觉得酸疼。最令她难以忽视的是腰际正被滚烫的大手牢牢握着。
昨晚的记忆渐渐回笼,沈兮又羞又恼,伸手推开他紧靠着自己的胸膛,咬牙道:“我可以回去了吗?”
对她冷淡又倔强的语气,齐昱到没再动怒,昨晚那个暴躁的自己似乎随着相思散而散去,此刻只剩对怀中女子的满腔柔情,这个小女人此刻怕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再加上被她柔软的小手抚在他的胸膛上,顿时又有些心猿意马。
齐昱赶紧捉住了她作乱的手,将她牢牢锁在怀里,鼻尖全是她身上的气息,满足的吸了口气,顺势吻了吻她的唇角,“不闹了,你再闹下去我又要受不了了。”
沈兮面上腾起两抹红云,不自在道:“如今我也不欠你什么了,我得去……唔……”
齐昱狠狠堵住了那张说着气话的小嘴,柔软的唇瓣相触,是叫他迷恋的触觉。
再分开时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齐昱靠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我没有喜欢苏黎,我喜欢谁你自己不知道?”说着又低笑了一声,似乎在取笑她的蠢笨。
随着他说话,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沈兮又觉得身子都软了,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脑袋有些没有办法思考,嘴里嘀咕着,“我哪知道你。”心里却止不住溢出甜蜜滋味。
“喜欢那个一晚上都喊着阿昱的小妖精。”齐昱搂着她坐了起来,取过一旁的衣衫给她套上。唇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细心地给她把扣子扣上。
沈兮没有遗漏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脸上有些发烫,昨晚的记忆席卷而来,想起自己在他的诱哄下,一声一声地唤他“阿昱”,顿时羞涩地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不敢看他。
抱怨道:“还不都是你。”她自己也未发现,此刻娇羞的宛如新嫁娘面对自己的丈夫,眼角眉梢都带着被恋爱滋润的甜蜜。
齐昱给她套好了衣服才给自己穿戴,之后又出去拿了洗漱的面盆进来。
沈兮想起方才他给自己穿衣竟然没有拒绝就有些不好意思,想自己接过来洗漱,齐昱却笑着道:“我来。”说着便真的给她洗漱起来。
虽然不甚熟练,却也是极细心地给她擦拭,她恍惚想起来昨日夜里似乎也有人给她细心擦过身子,越想越是羞涩难言,等他给自己洗漱好了,一头扎进了被褥里,一副没脸见人的模样。
齐昱简单给自己洗漱干净了,把她从被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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