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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归来:吸血魔君请小心-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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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殇,几天不见,你怎又胖了?看你这样儿,该断奶了!不然,过几天肥成小胖猪,可飞不起。”
  “有胖吗?”无殇兀自觉得,这样刚刚好。断了奶,他可怎么活呀?“我飞得起来!”
  “家里好吗?”
  “外公,外婆,舅舅都来了,还问起你。”
  “……”
  “哥,你回家住吧!家里干净,又热闹,父王说晚上家宴,所以,母妃来问你要不要回。”
  南宫谨挠了挠头,转而就问,“那天那个狼女还活着吗?”
  “死了。娘亲杀的。”
  “冷氏的?”
  “嗯。死之前要变身,结果半人半兽的死了,中了娘亲的毒。”
  “又是毒!”南宫谨闻毒色变,当即又拉下小脸儿。
  苏无殇就嗅了嗅鼻子,“哥,你身上好臭,你是不是没洗澡?怎么也不梳头发?哥哥都不美了。”
  “呃……”
  “你是不是不会梳头呀?这里没有嬷嬷吗。”
  嬷嬷会梳头,嬷嬷会伺候人洗澡,嬷嬷会喂饭,嬷嬷还会洗衣裳洗袜子换被褥,嬷嬷……总之,万能的嬷嬷,什么都会。
  看这凌乱的房间就知道,这里没有嬷嬷。
  唉!没有嬷嬷,真的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呀!
  无殇超脱几个月高龄地叹了口气,看着哥哥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怜悯。
  南宫谨笑着抓了抓满头蓬乱的头发,没想到就这样被弟弟看穿了。
  “我会梳头,只是没梳而已。”
  他不只是不会梳,还长了虱子,浑身痒的厉害。
  可恶的是,大家都在澡堂里沐浴,他堂堂莫黎城的世子爷,怎能和那群鬼兽挤在一处沐浴,身子都被看光了,可没脸见人?!
  冷梦舞瞪大绿眸,从旁狐疑瞧着小哥俩。
  他们只目视对方,都没有张口说话,却忽然一起咯咯的笑,忽然又一起恢复安静,忽然一起叹气,忽然又摇头……
  然后,南宫谨就突然撩起苏无殇的小衣袍,像是找什么东西。
  唰——一双没有羽毛的白嫩的翅膀,突然展开……惊心动魄。
  冷梦舞不可置信,瞧着那双翅膀,眸光里溢满诧异。
  她十分确定,他们之间定然有某种交谈,可她什么也没有听到,不禁觉得愈加诡异。
  唉!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姐姐呢?
  “谨,该走了!”她尴尬地出声提醒。
  “哦。”南宫谨就抱帮苏无殇整理好小衣裳,抱着他出来。
  锦璃适时迎过来,抱过小儿,一双眼睛却心疼地盯着长子。
  瞧着儿子一身邋遢,她心疼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谨儿……放了学回家吧,娘亲亲手给你做小笼包,好不好?外公和外婆,曾外公都想你了。”
  南宫谨冷绷着小脸儿,“你不要总是来,也不要送东西。迟到了,夫子会训斥的,我先走了。”
  “你的头发……”
  南宫谨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拉着冷梦舞躲逃而去。
  锦璃哭笑不得,忍不住问南宫恪,“他每天就这个样子?头发也不梳一下?”
  “他不会。”
  “……”
  南宫恪见她怒瞪着自己,又要发作,无奈地笑道,“都是你宠的,前世是皇子,喝水都不自己端,此生是世子,做什么都要嬷嬷帮着,有嬷嬷在,万事大吉。”
  “南宫恪,你这是怪我?儿子在你眼前,你怎不管?子不教,父之过!”
  南宫恪挫败耸肩,“他不听我的,我有什么办法?相较之下,我还不及那冷梦舞重要。”
  锦璃气得无话可说,抱着儿子转身,却注意到眼前的小肩膀上有个小黑点……
  黑点一蹦,就钻进无殇的衣领里,没影了。
  “什么东西呀?毒蛊吗?有毒蛊……”
  她慌得忙把儿子放在地上,迅速拆解着儿子的衣服,不禁想到南宫谨上次中毒蛊的事……惊得她浑身冷汗直冒,脸色苍白,手也慌乱地颤抖。
  南宫恪哭笑不得,“是虱子,洗洗澡就没事了。”
  她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被雷劈中般石化。
  “虱子?”她苏锦璃的儿子,堂堂血
  族皇嗣,竟长虱子?
  锦璃气得发指,抱起无殇,转身就走了。
  “南宫恪,你……你等着,我这就让阿溟将你革职!”
  南宫恪气结无奈。
  天地良心,他也有催儿子去洗澡呀!
  可那小子面红耳赤,不肯在众人面前脱衣服,他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没说得动他!
  *
  书房内,御蓝斯一袭宝蓝色王袍,端坐在王位上,正听寒冽宣读大齐来的密函。
  康邕在左,苏锦煜,王颂达,康晨在右,一个个面色凝重,气氛严峻。
  密函中说,康恒正在用火药轰炸王氏金库。
  京城城门一开,百姓们倾巢而出,纷纷逃难。
  没有逃出的人,不论男女,都被狼人和吸血鬼转变,收编入大齐军队。
  正印证当初的血月之兆。
  康邕听不下去,摆手示意寒冽不必再宣读。
  “溟王,朕给康恒写信,暂劝他收敛。若你出兵援助,被他知晓,恐怕会有更多无辜百姓遭殃。”
  御蓝斯看向苏锦煜,“锦煜,你的意思呢?”
  苏锦煜静思良久,才慎重开口,“我要成婚,想过几天清静日子。”
  他现在是狼人,而且是一个尚不能克制自己的狼人。
  若真的要出战,他还能统领大齐的军队么?他已然没了资格。
  “王妃娘娘,殿下正与大齐陛下、颖王等人商讨政务,您不能进去……”
  听到外面的争吵声,御蓝斯忙从王座上起身。
  “既然齐帝已决定,就暂且如此吧。”
  父皇迟迟不肯答应,他不能冒然派兵。
  一行人出来,正见锦璃抱着儿子,俏颜怒火三丈。
  锦璃看出他们担心,忙道,“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你们想怎样就怎么样,都不必顾及我。”
  别人都没说什么,她倒先气得啪嗒啪嗒掉眼泪。
  苏锦煜瞧着她那样子,便猜测她是受了委屈,却又不敢靠近安慰,给御蓝斯点了下头,便带着康邕,王颂达等人离开。
  御蓝斯担心地忙上前来,一手把儿子抱在怀里,一手拥住她柔声问,“璃儿,谁欺负你了?好端端地,怎么哭了?”
  她该不会知道苏锦煜,已被狼人咬伤转变的事吧?
  “谨儿在学堂里长虱子!还染给了无殇,我刚给无殇洗了澡,擦了药。”
  御蓝斯皱紧的眉头舒展开,长吁一口气,拥着她又哄又劝。
  见孙嬷嬷和小莲都陪在廊下,他便把无殇交给她们,“暂带世子去皇贵妃那边。”
  孙嬷嬷和小莲忙带着无殇退下。
  御蓝斯拥着锦璃入了书房内殿的罗汉榻上,她坐在榻沿,他蹲在她面前,拿着手帕给她擦眼泪。
  “璃儿,你和无殇去看谨儿了?”
  “我不放心,就去瞧了瞧。”锦璃抽抽噎噎地说道,“谨儿头发也不梳,乱糟糟地,顶着一头鸡窝就去见夫子。”
  御蓝斯挑眉,不敢想象南宫谨那样子,这事儿他早就知道,只是忙得顾不上。
  “谨儿那孩子太倔强,谁的话也不肯听……要管教,不好太直接。”
  “我要当掌司堂主!”
  御蓝斯挫败摇头失笑,在她身边坐下来,暧昧凑到她耳畔轻吻,“你去当掌司堂主,本王的王妃谁来当?”
  “当然也是我。”她羞赧地红了脸儿,不服气地嚷道,“我两个都可以当好。”
  她想去,他可舍不得。
  “晚上,本王下一道谕令,召谨儿回来,本王亲自收拾他。”
  说着,他便吻她,从额头,到眉眼,掠过鼻尖,直吻到她的唇上去,一字一吻地柔声问,“如此可好?”
  “嗯,好!”
  她仰着脸儿,情难自控地迎合他的热吻,却不禁疑惑于他的清闲。
  还有,不对呀!明明好好说着话,怎么就……
  她回过神来,就见自己衣袍已然被拆解大半,身子正横在他腿上,还有,他的手在往哪儿摸?
  衣衫下邪肆游弋地大掌,软腻了她的筋骨,她心慌地娇喘着,忙扣住他的手腕,挣扎着逃开他太过魅惑的热吻,“唔……阿溟,你政务……”
  “忙完了。”他不肯放开她,指腹对细滑的肌肤贪恋上瘾。
  “不是要和大齐打仗么?”
  “不打!”
  “这就好。”
  听到她柔香软语的三个字,他抵着她的唇,恍然微怔,心底的惊喜旋即炸开,被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的甜蜜感溢满。
  不可置信地略松开她,他正见她笑得明媚灿烂,艳若朝阳下盛放的花儿,澄澈的凤眸里,一抹狡黠,游鱼般,一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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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7章 邪王恨铁不成钢

  深邃的鹰眸诧异玩味,好整以暇,欣赏她高绾的发、被吻得丰润嫣红的唇,以及白嫩的脖颈上,被他啃咬留下的浅浅淡淡的痕迹。
  瞧她这得意的样子,分明已知道些什么。
  他却还是笃定,她一定不知,苏锦煜已经变成狼人之事祧。
  顾梓苏死后,苏锦煜对狼人厌恶已极,若锦璃知道,哥哥变成自己最厌恶的怪物,怎还笑得出来?!
  “锦璃,你听我说……”
  娇软的手臂柔媚缠住他的脖颈,她将他复杂,诧异,疼惜的眸光,解读成另一种意思。
  她主动把身子送进他怀里,嘟唇在他唇上结结实实,印下一吻。
  “御蓝斯,你不必辛苦瞒着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和你一起守护我们的幸福。”
  “锦璃……”心底莫名萌生一股罪恶感,他忽然,很想对她解释清楚珐。
  一个小小的谎言,所有的人都在相助隐瞒她,大家都很辛苦,若她真的决心守护这份得来不易的幸福,他不介意对她坦诚。
  但是,他的宝蓝锦袍被小手扯开,她的衣袍散落,他的话就变成了……
  “锦璃……唔,先别急……爱妃……呃……嗯……妖精……哦……你在玩火!”
  她谦逊好学,过目不忘,把他晚上教习的花招,全部记得清清楚楚,而且,融会贯通,举一反三,甚至变化出新的招式,此刻一一施加在他身上。
  他忽而欲仙欲死,忽而神魂颠倒,忽而脑海空白,忽而……生不如死。
  疯狂地欢愉,让他欲罢不能,体内的火,熊熊焚身,血脉亢奋紧痛。
  她身上的丝袍滑到了腰际,善舞的妩媚娇躯,正骑于他身上,欢舞款摆……
  他已然分辨不出,这是非人的折磨,还是努力的取悦。
  他隐忍不住,俊美白皙的脸,神情狰狞,终于,他暴吼一声,还是采用最直接的方式。
  健硕如猛兽的身躯倏然翻身,将她牢牢压住,以强硬的线条嵌入她的柔软,不留半点空隙。
  粗壮的双臂,是最牢不可破的囚笼,困得她连喘息都艰难。
  他捏住她的下颚,温柔的邪笑着,然后深深的吻住了她,吞没她的惊吟。
  她被连番冲撞,忍不住轿嚷求饶,被他彻底俘虏,除了承受他、响应他之外,无法再思考其他。
  迫近正午的阳光,穿透宏大的圆窗与纱帘,柔和光氲,将两具莹白绝美的身躯,晕染了淡淡的金色光氲,共赴云雨巅峰的一刻,那光氲陡然变得强烈,耀目,是从体内迸射出的。
  一个时辰后……
  锦璃筋骨酥软,沉溺暖热的怀抱中,腿儿横在御蓝斯健壮修长腿上,慵懒地不想挪动。
  御蓝斯轻抚着她的脊背,若有所思地凝眉,“璃儿……”
  “嗯?”
  “谁……给你的千年内力?”
  如此慷慨赠予她千年内力的,会是谁?男人?女人?
  意外地,这千年内力竟然能与她的血脉融合,而没有让她走火入魔。
  若一般人被突然馈赠千年力量,定然早已被内力冲击地筋脉俱断。
  “呃……发现了?”她半眯凤眸,“弥里给的,你吃醋哦?”
  紧皱的剑眉舒展开,“他还蛮疼你的。”
  “嗯,他说你的内力,不适合我练。”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考量到。我的内力,是伏瀛国师当年为我量身独创的,的确不适合你。这一点,倒是弥里考量周全。”
  她睁开眼睛,仰脸儿瞧着他绝美的侧颜,娇声说道,“可是,我还不太会用。”
  所以,刚才那种难以自持的境况下,真气才会胡乱的爆发出来?!
  他宠溺揉揉她的发,欣赏着她娇慵如猫的憨态,在她额上轻吻,“我教你。”
  说着,他不由分说将她拉起来,随手抓起一件袍子给她罩在身上。
  锦璃勉强站稳,腿间还有些不适,低头见身上是他的蓝袍,脑子里溢出一片旖旎画面,又面红耳赤。
  御蓝斯沉声提醒,“气沉丹田。”
  “又是丹田……”
  想起上次找丹田,被他的美色迷惑的糗事,她忙打起精神,深呼吸,敛气凝神。
  “跟着我的手运气。”
  但是,他的手……在干什么呀?
  他正拥着她,下巴搁在她颈侧,修长的手指,极尽魅惑,隔着丝袍,沿着她的手臂滑动。
  她敏感地轻颤,意识只随着他的指尖移动。
  “阿溟……”
  她略一侧首,唇瓣蹭到他的脸颊。
  他的视线却盯在她娇软妩媚的手上,蓝袍艳丽,她白腻如水葱似地指,显得异常秀美。
  “所有的内力,都凝聚起来,依照我说的做……咳!你听到没?”
  她呼吸间
  tang都是他的体香,他的的手这样动来动去,她还怎么专心……气沉丹田呀?
  “哦,你……你说就好,不要这样。”她不禁怀疑,他根本就是在勾*引她。
  他耸肩,悻悻退到一边去。
  健硕如山峦的身躯,矗立一旁,双臂环胸,肌理紧绷,诱得人心慌气短,两腿发软。
  她视线溜过那精壮的身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你……你可以穿上袍子吗?”
  “老夫老妻这么久,还害羞?”
  他无辜地挑眉,邪肆不羁地穿上袍子,简单拢住前襟,健硕的胸膛若隐若现。
  “爱妃,这样可以了吧?练功要专心,你不要总是偷看本王。”
  她哪有偷看?她只是控制不住眼睛和心而已。
  他站在那里,吸引力就咻咻射过来,她浑身上下每一处,都不是她的了。
  “我觉得,还是让弥里教我比教好。”她无奈地咕哝。
  他顿时不悦,“为什么?我教的不好吗?”
  “你总让我走神。”她不禁怨怪他长得太美,如果美是一种罪恶,他真是罪大恶极,罪无可恕!
  “走神也得我教,不准跟其他人学。”
  他无法容忍其他人这样看她,碰她,摸她,手把手地待她。
  他兀自倒了杯茶,一边喝,一边念出口诀。
  她随着口诀运功,然后,指尖指向桌案上的茶壶,指尖一麻……内力却没有冲出去。
  “嘿——”
  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她用力戳向那茶壶。
  “嘿——”
  再用力……
  气沉丹田,提气,打!
  “嘿嘿——”
  她嘿了半天,却连个屁也没嘿出来,内力更是丝毫没有打出。
  桌案完好,茶壶……被他优雅地端起来,哗啦哗啦……慢条斯理又倒了一杯茶。
  然后,他神态悠闲的,贵雅无匹的,把茶喝完,哗啦哗啦……又倒一杯。
  她欲哭无泪,千年内力耶,照理说,她该和他一样才对嘛!
  “阿溟,不行呀!是不是口诀和内力不匹配?”
  他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瞧着她,“爱妃,这是最简单的。”
  她鼓着腮儿,又朝着那茶壶,“嘿——”
  “练功不是喊得大声就能打得厉害。”
  他搁下茶盅,自后拥住她,以内力激发她的内力,手指轻柔划过她的手臂,握着她的手,直指桌案上已经空了的茶壶,啪啦……茶壶爆碎!
  “碎了!碎了!”
  她颇有成就感地,冲到桌旁数茶壶的碎片,俏美的脸儿顿时神采飞扬,笑逐颜开。
  “哎呀!阿溟,好神奇!是我打的吗?”
  他非常客气地,多此一举地笑着提醒,“爱妃,是本王打的。”
  她唇角耷下去,凤眸流光幻彩,倔强地辩解,“可是,内力是从我手里出来的。
  他挫败地认输,“好吧,好吧,算你打的。不过,你要学会自己催动内力。”
  “知道啦!”她乖顺说完,然后,走到罗汉榻旁,身子一歪,就躺下去,闭上眼睛,一副酣睡状。
  他愕然狐疑,不禁怀疑自己下错了命令。
  他气结走过去,修长的手指戳了戳她的脸儿。
  “苏锦璃?本王说得是,要多练习,才能催动内力,不是要你睡觉。”
  “人家好累,先睡一下下!”
  空有千年内力,却不知该怎么用,很浪费耶!
  他很想催促她起来练功,但想到她刚才那么卖力地取悦自己,终是于心不忍,躺下来把她揽入怀中,他也闭上眼睛。
  “锦璃,本王忽然想起来,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对你讲。”
  她吐纳如兰,艳若蝶翼的睫毛没有丝毫波澜,已然沉沉睡过去。在他怀里,她总是睡着地很快,很快……
  *
  暮色四起,王宫内,灯火辉煌。
  锦璃睡到自然醒,方才睁开眼睛。
  青丹,青染,青芷,青涓,皆是一身粉褂蓝裙,正恭顺立在罗汉榻旁。
  “王妃娘娘,您醒了?”
  青丹领先上前,忙搀扶着她坐起身来。
  桌案上,摆放着锦璃晚膳应该穿戴的礼服和头冠。
  她正要问她们,御蓝斯去了何处,便忽然听得他冷酷威严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外殿,御蓝斯正训话。
  他训斥的,正是让锦璃头痛不已的南宫谨。
  “为什么非得这样狼狈?你自诩是狼王轩辕博与血族王御穹的孙儿,就是这样当他们的孙儿?那学堂内的孩子,可不只是莫黎城的,还有狼族的,来自血族京城的,南宫谨,你这是要名扬天下呀?!”
  御蓝斯端坐王位上
  ,冷怒俯视着阶下跪着的小孩,一番冷嘲热讽,不留余地。
  虽已看了这孩子半晌,他还是不敢相信,这顶着鸡窝头,衣袍脏乱的孩子,就是平日里一丝不苟、被他视如己出的南宫谨。
  南宫谨局促不安地跪在下面,向后挪了一下,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刺绣的是一整幅莫黎城的城疆图。
  平日,御蓝斯便踩在这幅图上,日理万机,运筹帷幄。
  可……此刻,他却浪费时间,在他这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而且,只是为了他穿衣打扮,梳头洗澡。
  小家伙愧疚地抬不起头,“我……我不会梳头。”
  “不会?你一句不会,对得起你世子爷的身份?”
  王座上的男子,一袭紫红锦绣礼服,强势,贵雅,威严的气势,叫人不自觉的敬畏,
  低沉的咆哮,吼得那娇小的身体,隐隐一颤。
  “洗澡呢?无殇在你房内呆了一会儿,就染了虱子回来,你作何解释?”
  小家伙不言语了。他害羞呀,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洗澡嘛!
  一提到虱子,他又忍不住抓背,虱子没咬他,可他就觉得背上发痒。
  御蓝斯瞧着他无地自容地样子,不忍再苛责,他也不想闹得整个书房都是虱子。
  此事若传扬出去,文武百官恐怕都笑掉獠牙!
  “先留在宫里,何时自己学会梳头,洗澡,洗衣,再去学堂。你外公,外婆,曾外公,舅舅都在宫里,你那些脾气,怨气,该收的,都给本王收起来,私底下把你母妃惹哭便罢了,人前你若故意挑衅,惹她生气,本王饶不了你!”
  “是!”
  御蓝斯深吸一口气,朝着门外冷声命令,“乐正夕?!”
  总管大人从殿外进来,恭顺弯着腰,“殿下,属下在!”
  “带世子下去,让嬷嬷把他清洗干净,收拾干净。”
  御蓝斯压着怒火,重又看过南宫谨一遍,无奈地摇了摇头。
  “别忘了,从头到脚给他抹驱虫药,眼见着就要开膳,别弄得他一身刺鼻的药味儿,用花草香的,他身上这衣裳,给本王烧掉!”
  “是,殿下!”乐正夕见惯不怪地牵住了南宫谨的小手,“世子,请随属下走吧。”
  南宫谨站起身来,却不敢问,何时才能去学堂。
  他始终憋着一口气,大气不敢出,跟着乐正夕走出书房,才慢慢地呼出一口气。
  书房内,锦璃欢天喜地地奔出来,冲到台阶上,卯着她家绝美不凡的夫君,乐滋滋地狠狠吻了两下。
  御蓝斯因这突然的惊喜莞尔,随手拥住撞入怀中的娇躯,回吻她两下。
  “开心了?”
  她点头如捣蒜,她不只是开心,还开心地合不拢嘴。
  睡得饱饱的她,容光焕发,神采动人,飞鸾髻上的飞凤步摇簪熠熠闪烁,衬得俏颜粉光若腻,愈加柔美动人。
  “真没想到那个桀骜不驯的臭小子,就这样被你搓扁捏圆,由得你摆布!”
  凤眸凝视着他,溢满无限崇拜与爱恋。
  她最头痛的问题,总是能在他这里迎刃而解。
  “御蓝斯,我更爱你了!”
  “傻丫头!”简单一点小事,竟能让她如此开心。她太易满足。
  欣赏她一身艳红的新衣,不觉间,就被她凤眸里的笑意感染,他也忍不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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