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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归来:吸血魔君请小心-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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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梦舞奔回自己房间里,痛快地哼出一口气,把食盒
  放在桌案上,正准备开吃,忽察觉,床前的屏风后有动静。
  她正要过去,一个身穿学堂护卫衣装的人走出来,迅速撕了脸上的易容面具。
  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惊现,细美杏眼,绿眸里沁着阴冷的笑。
  “姐?!”
  冷梦舞惊喜地奔过去,却被突然袭来的一掌,打得摔在地上,口鼻出血。
  冷千烟蹲下来,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扯起来,俏美的瓜子脸,绿眸森冷狰狞。
  “为什么要毁掉人家的香囊?嗯?”
  冷梦舞不敢擦血,低着头辩解。
  “我……我看那小丫头不顺眼。”
  “不顺眼就毁人家香囊?你是喜欢上了南宫谨,争风吃醋吧?!”
  “……我没有!我和姐姐一样,恨着他们呢!上次,我服用了姐姐给的毒药,成功离间她们母子。”
  “果真恨他们,就在明日的比武大赛上,杀了她们母子俩!”
  冷千烟说着,把一个药瓶放在桌案上,“把药放在他们爱喝的花果茶里,你别去送,让淳于缦去送,出了事,和你无关。”
  冷梦舞拿了药,不敢忤逆,低头应下,“是。”
  “梦舞,你要和姐姐一样,学会借刀杀人,这样才能活得长久。”
  冷梦舞忙点头,挨打的多了,她已然学会了,那姐姐说的话当圣旨。
  “爹娘怎么样了?我想他们,我想回家。”
  “狼族的家早就回不去了,爹娘在大齐很安全,为防被御蓝斯追查到,你不要离开学堂,好好在这里呆着,我有空再来看你。”
  “哦!”
  冷千烟瞧着她满脸是血的样子,终是不忍,拿湿毛巾,给她擦拭干净,才戴上易容面具离开。
  冷梦舞在桌旁坐下来,拿筷子吃饭,绿色的眼眸,忍不住看向药瓶。
  小手略顿,终是搁下筷子,拿过药瓶,把一滴药滴在了桌面上,实木的桌案,被灼烧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小圆洞。
  *
  御蓝斯晚膳回来,正赶上家宴,他虽然一再叮嘱,不准锦璃太忙碌,她还是亲自下了厨。
  碍于康邕和王绮茹,王颂达都在,他便没有发作。
  锦璃见他脸色肃冷,满桌人都憋着气,不禁气结。
  为防一群宫人跟着遭殃,她忍不住解释。
  “臣妾是为给殿下一个惊喜,才非要亲手做殿下爱吃的菜,他们也都阻拦了,是臣妾不肯听。菜都是厨子们切好备好的,臣妾只是动手炒了炒,没有累到。”
  御蓝斯冷绷着俊颜,默然吃了两口,就端起汤盅喝加热到适中的血。
  “菜太难吃,以后不要再做了。”
  锦璃气得脸儿涨红,见桌上众人眼神揶揄地瞧着自己,顿时羞恼,忍不住从桌下踢了他一脚。
  御蓝斯身躯一倾,差点被呛到,不禁斜瞪她一眼,却转开了话题,“听说学堂内有比武?”
  不等娘亲开口,南宫谨就信誓旦旦地说道,“我去,我一定会夺冠回来!”说完,他又忍不住问他,“你要去看吗?”
  那双幻美的星瞳里,满是希冀,御蓝斯瞧他一眼,又看锦璃怀中的无殇,小哥俩竟是一个神情。他还怎忍心拒绝?显然,无殇也想去瞧热闹。
  “当然,本王陪你们一起去。”
  ========================
  小世子要比武喽,且看这场仗……在两位小美人儿面前要怎么打O(∩_∩)O~

  ☆、第236章 夫君不悦,惊情

  冷酷的鹰眸,深邃熠冷,艳若宝石,说出这句话,才总算有了些许暖意。
  他手伸过锦璃身前,给南宫谨夹菜,却是夹得他说的太难吃的菜——龙井虾仁,茉莉花熏鸭脯。
  锦璃因他突然状似半抱的举动,双颊愈加火热嫣红,吐纳呼吸,都是他好闻的体香与龙涎香祧。
  “今晚早点睡!”
  “呃?”他就算出去一整天,也不至于如此急切吧,饭都没吃完,是要睡多早?
  御蓝斯不着痕迹看了眼赧色难掩的娇妻,唇角邪魅微扬。
  “本王并非和爱妃你说,谨儿该早点睡,让他养精蓄锐,明日专心比武。”
  南宫谨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忙应声说是,然后,小手握着筷子,万分小心地品尝御蓝斯给的菜,却忍不住错愕。
  “呀?!这菜很好吃耶!是不是你的嘴……出了问题?珐”
  小心的试探,眨眼就成了狼吞虎咽。
  今晚,锦璃做的菜,皆是借了医术药理,药食同源。
  花与茶,融合肉,菜,海鲜,用特别的烹调方式,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乍看上去,仿佛上佳的彩玉琥珀雕琢而成,而且入口都有令人惊喜的茶香,花香,鲜润漫溢,纵然咽下去,亦是绕香不去,仿佛置身于茶香花海之中。
  这份心思,别出心裁,每一道菜做起来,恐怕也都不简单。
  御蓝斯之所以说难吃,是怕自己吃上瘾,又怕锦璃累坏自己。他也不是没有看出,满桌的人,都爱极了她亲手做的菜。
  他更无法阻止南宫谨,爱上锦璃的手艺。
  见眼前境况大变,他提锐飞扬的剑眉微凝,又状似万分怀疑地吃了一口茉莉花熏鸭脯,却仍是坚持己见,不容辩驳。
  “难吃,没错,是……非常难吃!”
  大家就开始卯着那道非常难吃的菜品尝,南宫谨小眉头不禁竖起来。
  “难道是我的嘴出了问题吗?”他站起来,夹菜,塞满口。“还是好吃呀!”
  “难吃!”御蓝斯如此说着,却霸道地一次夹起三块肉,吃进嘴里。
  “好吃!”南宫谨忍不住大声嚷。
  两人一个说难吃,一个说好吃,以吸血鬼奇快的速度争抢着,满桌的人,都拿着筷子,呈石化状。
  锦璃哭笑不得地瞧着两人,舀起一勺奶香浓郁的米糊喂到无殇嘴边。
  小家伙却拧头不肯吃,胖乎乎的小手攀着桌沿,也指向那盘茉莉花熏鸭脯,奶声奶气地嚷,“要那,要那……”
  然而,锦璃伸了筷子过去,那盘菜被御蓝斯和南宫谨飞快地争抢,已近空了,只剩最后一块最小的。
  锦璃忙抢过来,用汤匙细细地弄成小块,喂到无殇嘴里。
  一旁,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都巴巴盯着那吃得津津有味儿的粉润小嘴儿,一个悻悻长叹,一个咬着筷子鼓着腮儿,显然,皆是意犹未尽。
  康邕,王绮茹,王颂达,苏妍珍,康悦,苏世敏,苏现等人皆是忍俊不禁。
  趁着气氛好,王颂达忍不住开口说道,“璃儿,一会儿吃完饭,随外公去一个地方。”
  御蓝斯双唇微抿,“要出宫吗?”
  王颂达押了一口酒,笑着揶揄道,“你管得这么严,老夫哪敢带璃儿离了你溟王的眼呐?”
  “本王的意思是,若出宫,本王陪同一起去。”
  “越描越黑!”
  被这老狐狸猜对了,却是在宫内,他御蓝斯也不愿宝贝王妃到处乱跑。
  他忙了一整天,就剩晚上的时间与爱妻独处,而且……***苦短呐!
  锦璃似听到他心底声音,笑道,“我尽快回来。”
  晚膳结束,众人都离开紫宸宫,王颂达坚持不乘肩辇,锦璃便陪着他一路漫步穿过宫道。
  “外公,您要带我去哪儿呀?”
  离得紫宸宫越来越远,老爷子一路走在前面,静默肃冷,不说话。
  锦璃小心翼翼地跟着,也不敢多言。
  她看得出,外公似乎心情不好,却又微妙地不至大发雷霆。
  终于,拐过一处宫道,老爷子沉稳的步履停下来。有些错,因他开始,还得他来化解。
  前面,便是苏世韬所居的宫苑。
  恢弘的宫门上,悬挂着“颐安宫”的鎏金牌匾。
  宫墙反射的月华,映得那牌匾光芒幽幽。
  身后一群宫人,个个手提夜明珠灯笼,光芒分明亮如白昼,那牌匾却透着一股苍冷之感。
  自从苏世韬住进来,独李侧妃每日来服侍。
  起初几日,锦璃也曾来诊过脉。她与南宫恪商讨过解毒的药方,便命宫人去熬药送来,从此再不入这道门槛。
  蓝亭晚膳时,他也去了,却不曾说过话。
  她对这人比恶兽还毒的人,压根儿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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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曾命人追杀她和哥哥,还曾当街拦杀她和御蓝斯,还曾弄出什么血月诅咒,差点害死母妃,一笔一笔,都是血债!
  御蓝斯不计前嫌,收容他,已然仁至义尽。
  若非这人是她的亲生父亲,她早就亲手将其碎尸万段,丢出宫外。
  “外公,我不去!”
  “当年,你母妃嫁给他,是外公的安排。外公担心你母妃入宫,与苏氏争宠,而皇族的人,都鄙视商贾,所以……这错是我铸成的。至于,康氏与苏氏的恩怨过去了,他到底是你的亲生父亲!”
  老爷子语重心长地劝解着,大手落在她的肩上。
  “璃儿,恨一个人太累,尤其,是恨自己的亲人,不只累,还痛,外公不希望你总想着过去不开心的事。”
  “外公,不瞒您,当初给他下毒的是母妃,这毒是我亲手研制的,而那会儿,他正和太后,苏世敏等人谋划着如何除掉我和哥哥。”
  老爷子惊怔,悚然挑眉,不敢相信,这一家子已然闹到如此地步。
  “康邕当初也曾想杀你和谨儿,为何你能原谅他,而不能原谅苏世韬呢?”
  “康邕杀我,是因太爱母妃,而对苏世韬心生妒恨所致。而康邕,毕竟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所以,他的错,并非不可原谅。”
  她抬手,冷怒指向那道宫门。
  “可他苏世韬,我母妃为他呕心沥血这些年,容忍他三妻四妾,以王氏的钱为他养家糊口,爱他,尊重他,可他做了些什么?外公,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让我如何原谅一个畜牲不如的人?”
  锦璃说完,对他行了个礼,叫护卫上前,“给老爷子去抬肩辇,送他老人家回去。”
  说完,她转身就走,却差点撞在御蓝斯的身上。
  晚膳一结束,他就猜到,王颂达可能带锦璃来这里。她有孕在身,不易动怒,他不放心,紧随在后跟了来。
  “老爷子在宫外有宅邸,您这么喜欢苏世韬,本王派人明日将他和李侧妃送去王氏宅邸去,如此,对苏世韬和大家都好。”
  御蓝斯说完,打横抱起锦璃。
  锦璃羞恼地捶他的肩,“我有腿,自己可以走。”
  “走了这么远,早该累了!别忘了你肚子里有本王的两位郡主,娇贵的很,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这话严肃地近乎训斥,分明……是说给王颂达听的。
  王颂达目送他们离开,无奈叹了口气,肩辇被护卫们抬了来,他却还在门前徘徊,不知该如何是好。
  苏世韬自内打开了门,双膝跪地。他穿的一身藏蓝锦袍是崭新的,从头到脚,都是一丝不苟,已然做好准备与女儿见面的。事已至此,他无颜求得女儿原谅,也不好再赖着不走。
  “让您老为难了,错都在我,莫怪璃儿不孝,她一直都是个好孩子。自打我住进来,这里的宫人也伺候周到,不曾有丝毫怠慢,如今我身体康复,也该离开了。”
  “如此,你就带李氏去老夫的宅邸吧,绮茹与你低头不见抬头见,大家也都尴尬。”
  “我身体已经完全康复,听说锦煜前往大齐京城,我不放心他,从前有些旧部召了来,或许能帮上他和御蓝斯。”
  老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随你吧。”
  *
  这一晚,康恒与庸西王用过晚膳,返回御书房。
  一入门槛,他就敏锐注意到,桌案上放了一个盛放画轴的雕花竹筒。
  他忙上了台阶,绕到桌前,拿起竹筒疑惑细瞧。
  上面雕刻着清雅绝伦的荷花锦鲤,细致绝美,瞬间撼动心神。
  一旁还有一封信,上面只有他的名字,“康恒”,那字惊艳如其人,如开绽的两朵花。
  他忙叫来值夜的吸血鬼护卫,“今晚可有谁来过?”
  “禀皇上,卑职等一直守在外面,无人来过。”
  “退下吧!”
  护卫疑惑看了他一眼,退后两步,出了门槛,带上门。
  康恒忙于龙椅上坐下,先打开竹筒,里面是厚厚的一叠画。
  第一幅画,牡丹宴,苏静琪在场中跳飞鸾舞,他视线紧随,神情含笑,一旁坐着的锦璃却仰头痴望着他。
  她的爱恋,全部写在眼神里。
  第二幅画,锦璃正在看账册,他站在桌旁,若有所思,唇角轻扬,手上的一本账册,写了王氏惊天的财富数额。
  很明显,他看中了王氏富可敌国钱财。
  第三幅画,月色正浓,繁花似锦,他拥着锦璃,锦璃却给他递上一个东西……是苏世韬曾经所用的调兵虎符。
  显然,他的目的不只是要钱财,美人,还有兵权!
  这一切,如他现在的打算。
  第四幅画,是战场寝帐内,他重伤,锦璃正掩面而泣,他却在腿骨上刻下三生三世。
  第五福画,他
  登基称帝,端坐龙椅,锦璃挺着孕肚跪在丹陛之下,她身后不是文武百官,而是……一群貌美如花的妃嫔。
  她笑得如此勉强,如此悲伤,却还是笑。
  他看着她的笑,心,隐隐作痛。
  第六幅画,却是两幅宫内图,左边锦璃独坐灯下,刺绣一件婴儿服。右边,他拥着苏静琪躺于龙榻。
  第七幅画,令人毛骨悚然,是刑场,那被悬在刑架上的头颅,一颗一颗都是熟悉的官员面容。
  第八幅画,是一艘奢华的大船,大船火势凶猛,锦璃趴在地上,身下一片嫣红的血——是孩子没了!地上,还摆着三颗头颅,是苏锦煜,苏世韬和王绮茹的首级。苏静琪捂住被发簪刺中的脚,从旁冷笑,而他,在岸边……在马车上,微掀了车帘,只露一只带有螭龙玉扳指的手。
  他顿时明白,这是锦璃前世的记忆。
  他第一次将锦璃抱入寝宫时,她曾在睡梦中,痛苦的唤他的名字,指责他为何绝情,为何不要孩子……
  他匆匆打开信,上面却只有一行字。
  “恒,你若不信,可去找伏瀛,看他手上的魔球,也可去打捞玉鳞江,但请不要重蹈覆辙,害人害己害大齐臣民!前世深爱过你的苏锦璃,亲笔!”
  他手忙脚乱地匆匆收了画,背上竹筒,带了一群水性极好的吸血鬼和狼人,连夜骑马奔出皇宫,直奔玉鳞江。
  *
  翌日一早,一艘长满水苔的龙首大船,被百名力大如熊的狼人拖上岸边。
  水苔被众人刮除,露出惊艳的花纹。
  康恒震惊地忙把画筒打开,对比画上的大船,花纹,颜色,造型,都一模一样。
  有狼人在船上下来,手上拿了一个东西,是凤冠!
  凤冠上的宝石亦然闪亮,与画中女子头上戴的,一模一样。
  是事实,一切都是事实!
  他惊痛交加,仰天嘶吼,整个人被击垮一般,瘫在了地上。
  锦璃曾说,前世,苏静琪也曾给他服用过万事如意,可他却清楚地知道,自己并非因为万事如意,才变成这样的暴君,昏君!
  他愧对她,若早知她前世如此惨死,他绝不会愚蠢地重蹈覆辙!
  有宫卫急迫奔来,见他跪瘫在地上,不等开口,就忙跪下。
  “皇上,昨晚玄武被人从大牢中救走了。”
  “玄武?!”好熟悉的名字。
  他寻思半晌,方才忆起,玄武曾是自己的贴身护卫,是吸血鬼,锦璃蛮喜欢他的,总是拿他和玄武开玩笑。
  皇宫里原来的吸血鬼护卫,都是南宫恪调教的,能救走他的,想必,也只有南宫恪。
  “既然救走,就算了。”
  康恒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一手拿着竹筒,一手拿着凤冠,一时间,不知该何去何从。他身心俱疲,沉在这场巨大的错误里,不知该如何回头。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前世,他一定扭转乾坤,可……时间如何回去?
  他走向自己的坐骑,就见马旁停了一辆马车。
  听到马车内有熟悉的女子声音传来,他惊得一震,忙冲过去掀开车帘。
  车内,是一只黑色发丝,衣袍奢华,肤色苍白的吸血鬼。
  他正拥着的女子,正是康恒新封的太后,曾经的兰妃,他的亲生母亲!
  康恒不禁狐疑,这是他的母亲没错,可又不像!她容貌奇美,却肤色苍白,周身还有一股陈腐之气弥漫开来,眼神忧郁地望着他。
  “恒儿,我现在已经是吸血鬼,可以长生不死了。”女子依靠在御庸怀里,慵懒地不愿挪动。
  “御庸,你对我母亲做了什么?!”康恒恼怒从腰间抽剑,直指向彻底的御庸。
  “你母亲,已经答应做本王未来的皇后。康恒,你可不能因为苏锦璃的几幅画,一封信,就改变了我们定好的交易呀!否则……”
  御庸说着,扯住身侧女子的手,将她拉到车窗外。
  “啊——”阳光烧灼了细白的肌肤,顿时成了一片焦糊。“不要……”
  康恒无奈,只得收剑,他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竟都被这只卑鄙凶残的吸血鬼死死盯住。
  “你放开朕的母后,朕没有说取消交易!”
  “哈哈哈哈……这就好。”
  御庸又将女子拥紧,爱怜疼惜地轻抚她的脸儿,他绝美诡艳的脸上甚至漾出几分温柔。
  “兰儿,别怪本王,本王也不忍伤你的。”
  康恒再不愿看那一幕,他愤然放下车帘,强烈压制着仇火与耻辱,心里却在想,如何……如何把这些狼人和吸血鬼全部杀光?!

  ☆、第237章 毒杀失利,庸王

  庸西王却似知晓他在想什么,康恒转身刚上马,就被一群手持弯刀的狼人团团围住,个个獠牙龇牙绿目,毛发耸立,身强如熊,凶悍狂霸芑。
  康恒戒备按住长剑,警惕看向马车,“王爷,你这是何意?”
  “本王的意思是,还要你当大齐的皇帝,不过,你得听话才好,从现在开始,本王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不得违逆,明白么?!”
  康恒掌中凝聚真气,直灌剑身,他纵身跃起,再无法忍耐地直劈向马车的左侧位置。
  然而,强大的光刃尚未触及车体,他就被车体内爆发的一股暗黑的真气震得横甩出两丈远,身体仿佛一个被丢开的包袱般,落在地上,一群狼人不等他站起,凶恶嘶吼着直扑而来,拳打撕咬。
  康恒忙以真气护住身躯,将他们猛然震开,却听得马车那边一阵凄厉的惨叫……
  他在毒打中挣扎站起身来,挥剑将三只狼人拦腰斩断,就见母亲在耀目的阳光里浑身燃火。
  他冲过去挥着袍袖拍打火苗,却已然太晚,火苗吞灭了她整个身体,他挥打下去,只溅起片片火化与碎屑,那是烧毁的肌肤骨骼……
  他嘶吼恸哭着唤着“母后,不要……”,她一直想坐上凤椅,他不顾一切地夺来给她,她还没有稳坐几日……
  火势渐小,女子娇美的身体,却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马车里的声音始终淡漠冷邪,仿佛是在谈论今日的阳光晴好候。
  “这是反抗本王的后果,你若再不听话,下一个死掉的,可能……就是你心爱的苏锦璃!”
  康恒崩溃地跪下来,视线仍看着母亲刚刚所在的位置,健硕俊秀的身躯,因滔天的仇与怒,颤抖不止,俊美无俦的面容也在愤怒中狰狞,扭曲,双眸嫣红地犹如泣血。
  心口剧痛,可腰腹为何……亦是如此剧痛?痛得他冷汗如豆,无法隐忍。
  他心惊地低下头,就见金黄的腾龙黄袍,已然被血浸透大片,侧腰处一个伤口,深可见骨,是被狼人咬出的……
  不,他不能变成那种凶残的畜牲!
  那天,站在城楼上,他亲眼看到锦煜被一群狼人围拢扑倒,他亲眼看到,锦煜正是被狼人咬伤了这一处,这是报应吗?!
  他做了太多错事,因为贪婪霸权,失去了心爱的女人,因为一场恶毒的交易,失去了母亲,因为一场战事,害得兄弟反目……现在,他孤立无援,成了大齐的傀儡皇帝,却也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因失血过多,他瘫在了地上。
  有人恭敬地问,“王爷,康恒晕倒了,该如何处置?”
  这人的声音温雅悦耳,不同寻常,却又异常熟悉。
  康恒躺在地上,虚弱眯着眼,眸光微闪……
  来人是一位蒙头罩脸的吸血鬼,他绝美的脸,光氲神秘,纵然隐于暗影中,亦是惊艳逼人。
  是南宫恪!
  他怎没走?他来送信,来救玄武,早该离开。
  庸西王力量强大,若认出是他,必杀他!
  康恒心惊地清醒过来,毛骨悚然地看向马车……
  马车里的御庸惧怕阳光,车帘也微掀起,思忖片刻,下令道,“把他送回皇宫,以锁链铐起来!打捞出的大船,烧掉!”
  “遵命!”南宫恪应声,上前背起康恒,不动声色捡起地上古旧的凤冠,飞身上马,策马疾驰而去。
  御庸叫来护卫统领,命他们严密监视江边,严防御蓝斯发兵。
  如今,大齐已是他御庸的,吞并天下,指日可待!
  *
  玉鳞江上,碎光如银,碧波被往来的船只劈开,又叠合,水声哗哗翻滚,船号与吆喝此起彼伏。
  因着莫黎城的繁华,这条江面,熙来攘往,昼夜不歇。
  因着大齐正在筹备战事,这条江面,气氛诡妙,动荡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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