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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归来:吸血魔君请小心-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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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煜却泰然自若地,端了两盘肉,带着御胭媚回寝帐去了。
碍于某人太过冷鹜骇人的气势,四周顿时一片岑寂。
众人不相视,不开口,甚至刻意避开了其他人的视线,自顾自的吃,自顾自的喝。
然后,终于有人坐不住。
苏现不声不响,拉着苏妍珍去了寝帐。
南宫恪站起身来,“苍兄,若你不介意,我和你睡一个营帐。”
“嗯,正好我也困了!”轩辕苍就站起来,和他一起走。
弥里和凌一,一人端了一大杯鹿血离开。
轩辕玖也站起身来,“那个……晚安,璃儿!”然后,他朝着冰冷如雕塑的御蓝斯点了下头,不见了踪影。
锦璃大惑不解。
前一刻大家还吃得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
康恒见大家都走了,也站起身来,茫然四顾,就朝着一个空着的寝帐走了去,今晚他就睡在这里面了。
然而,一掀帐帘,却见轩辕玖已经占据了毛毯,他却不能再出去,只能硬着头皮躺下来。
两人不约而同,听着外面的动静。
众人都散,御蓝斯的怒火也如眼前的一堆篝火,即将燃尽。
他拿了柴添上,靠近锦璃坐下,却又心如擂鼓。
关于御胭媚的那本书,他早些年惩治皇族中人才画下的,而且,讽刺每个人的都有。
早知御胭媚会成为锦璃的嫂嫂,他死也不会那样做的。
如果大齐的贵妃娘娘王绮茹,得知自己的儿媳是那般……妖孽似地女子,不知要作何感想。
锦璃默默吃着鹿肉,却没有再多问。
她凭众人的微妙,已然知晓,大家都在逃避这个问题,若执意追问,御蓝斯也定然不会说实话。
所以,她决定自己
tang去追查,莫黎城说大不大,要找到一本书,并非难事。
“璃儿……”
他欲言又止,见她一眼不看自己,温柔的声音又小心几分,生怕王妃娘娘勃然大怒之下,不准他进寝帐睡觉。
“阿溟,我想喝水,你能拿水来给我煮开么?”
冷如冰霜的声音,难辨喜怒。
“喝水?”他说出这个词,脑子才彻底反应过来,忙站起身来。
以奇快的行动,放锅子,清洗,加水,开煮……以内力催动着火苗……
她吃完鹿肉,一大碗热水端到了面前来,另外备下的,还有水果和糕点。
“妍珍姐也很久没喝到热水,她到底是人类,只喝苏现的血和冷水是不成的……”
不等她话说完,御蓝斯就霸道地冷声命令。
“苏现,过来给你的夫人端水!”
这声音如滚雷一般,整个军队都被惊动了。
因为一碗水,将士们的嬉闹弹唱都低下去。
咻——一个人影蹿过来,狂风呼啸,端了热水,便又飞快的不见了踪影。
锦璃拿着水果的正啃,一股细沙被苏现飞快地动作带起,沾染了果子,也蒙了她满头满脸的沙子……
婀娜柔婉的娇躯,姿势冻结般,生生僵停。
前一刻,她还能隐忍。
现在,她却头顶冒火,七窍生烟,忍无可忍。
但是,碍于这里都是狼族将士,她实在不好与他争执怒嚷。
狭长的凤眸冷眯着,斜睨着身侧的依旧霸气威冷,俊雅不减的吸血鬼,她闷火郁结,绷着唇儿,俏颜涨红。
御蓝斯眼见着她神情丰富地变幻,不禁愈加担心。
“爱妃怎又不开心?是本王做错了什么吗?”
“我以为你会亲自端水送过去……”
“亲自?!”
御蓝斯气结失笑。他为何要亲自去给苏现和苏妍珍端水?
他倒是忘了,他家王妃自打初识,就习惯了指使他做事。从开始恶整那位叫康珠的公主开始……她就习惯了。
但,这绝非一个好习惯!
“苏锦璃,本王是……”
她厉声娇斥,“溟王殿下!因为你的一声吼,所有人都在盯着我们。”
御蓝斯环看四周,发现巡逻的护卫,远处围着篝火的士兵,都好奇地转头看向这边。
而轩辕玖,轩辕苍,康恒,锦煜,御胭媚,甚至连不爱热闹的伏瀛老头儿,也在帐帘内,略掀了缝隙,往外张望。
却是被他视线一扫,他们都缩回了脑袋。
御蓝斯倒是不怕被人看,然而,他家娇妻脸皮儿薄,不喜欢被人盯着。
“锦璃,我们去寝帐。”他站起身来。
“我的水都弄脏了,你给我重新烧!”
锦璃收起糕点和水果,溜了毯子给他,讽刺地怒斥,“水烧好之后,你再大嚷一声,我自己出来端。”
御蓝斯就忙碌着拿锅子放在架子上,倒进水,郁闷坐回毯子上等着水开,把苏锦煜这笔债,狠狠记在心里。
他转头看了眼,正见营帐内亮了灯……
一见水开,忙连锅子带碗,一并端着进去。
锦璃刚刚拆解长发,正舒服地歪靠在兽皮毯的方枕上闭目养神。
忽觉得冷风扑面,赫然睁开凤眸,见御蓝斯居高临下地俯视自己,眸光灼灼,瞄到了胸口来,她忙坐正身姿,拢了拢丝袍。
“御蓝斯,我可没准你进来!”
御蓝斯忙在寝帐外布了结界,把水倒在碗里端过来,放在毯子边上,他顺势就歪躺在毯子上,手抚向她的脸儿……
想起哥哥的话,锦璃忙站起身来,瞬间就去了帐外。
御蓝斯气恼地坐起身来,没有出去追,就盯着寝帐门帘,数着一二三。
他笃定,数到十,她一定进来。
然而,他平躺在毯子上,数到了一百,却也没有等到锦璃进来。
可她是孕妇,不能就这样躺在凉飕飕的沙地上,睡在冷风里。
一想到她这些天长途跋涉,风吹雨淋,他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儿。
他气恼地一跃而起,掀开帐帘……
锦璃横卧在篝火边的毯子上,长发倾散如缎,锦袍铺展如盛放的洁白牡丹,她就那么望着星空,一脸淡然与惬意。
他不知道伏瀛的魔球里显现了什么画面,看她这样子,这该死的笨女人,定是信了苏锦煜的挑拨。
“锦璃,你回寝帐,我在外面睡。”
“不必,那毯子已脏,我还是在外面吧。”
四周的寝帐内的人,皆是从缝隙里看着那夫妻二人。
御胭媚手从帐帘上移开,嗔怒抬眸瞪着苏锦煜,“锦煜,你刚才那话,有点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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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御蓝斯这叫恶有恶报,我妹可是已经给了他两次解释的机会,谁叫他一开始不肯说清楚?他总是这样欺瞒璃儿,我才有机可乘。”
苏锦煜说着,拉着御胭媚,舒服地躺下来。
“我如此做,也是帮你出口恶气。否则,我们岂不是要由着他欺负?依照辈分,他可是应该叫我一声哥呢!”
御胭媚温柔趴在他胸膛上,忍不住失笑。
“你让一个活了千岁的吸血鬼叫你哥,不要命了?”
他侧身压住她,避开了她的腹部,霸道一吻,落在她唇上,“你还不是得叫我夫君?”
“是……夫君!”御胭媚枕在他手臂上,手臂环过他的腰,忍不住……赧然轻笑。
御蓝斯却在外面,如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
锦璃躺在地上未动,忍不住冷声提醒,“御蓝斯,你绕的我头晕!”
他只得在她身侧蹲下来,“沙漠夜晚寒凉,还有蜥蜴和毒蛇到处爬,你睡在外面不安全。寝帐里的毯子我换了新的,还放了驱虫药,你进去吧,我保证不打扰你。”
锦璃却倏然起身,一掌打在他脸上。
听得那不高不低的把掌声,苏锦煜和御胭媚蹭一下坐起身来,两人同时到了帐帘处,往外瞧。
其他人也不约而同,掀了帐帘小心窥视……
御蓝斯脸被打得歪到了一侧去,他却眼看着地面,一声不吭。
锦璃不禁憎恨自己,为何每次打了他,痛得反而是自己?
“御蓝斯,这是我第三次给你机会解释!不管你和那女人发生了什么,我都不想再听。我在这里睡,你去里面,我不想看到你!”
他强硬压下怒火,隐忍着痛苦辩解。
“那个女子的确给我吃过失忆的药,我甚至忘了我自己叫什么名字,他们都叫我墨煞,是想抹杀我的一切。可我纵然失忆,你和儿子的影子还在我脑海深处,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锦璃已然不屑听,仿佛一个饥饿的人,饿过了劲儿,纵然美食在前,也难以下咽。
“分明三言两语解释清楚,你为何现在才说,你知道我内心承受着怎样的痛吗?”
☆、第271章 如胶似漆,原谅
他忽然明白,就算苏锦煜不挑拨,她还是会如此生气。
拜伏瀛所赐,她被折磨地从黑杉岭的山崖下,徒步几百里直寻到沙漠绿洲,又从狼族,调兵过来,穿越沙漠……哪怕天塌下来,这小女子也会强硬地跨过去。
她所做的一切,只为寻找最爱的他。
然而,他回来了,虽然没有忘记不再欺瞒她的诺言,却怕她担心,而不敢对她细述那些经历。
他最是清楚,有些仇恨,是杀戮和挫骨扬灰也难以平复的阕。
于是,他就这样害了她,害她等一句解释,等了整整两天!
艳白如雪的俊颜转向她,因心底羁压的痛苦与懊悔突然爆发,深邃的鹰眸,化为宝石般的红,那光芒热如火,却又魅如魔珂。
相映之下,他肌肤愈白,血眸愈红,绝美的容颜在栗发下,金甲紫袍上,沐于跳跃的火光,妖艳,神秘,霸道,绝美,温柔,万般气韵糅合,形成难以言喻的魅力,似能吸纳人的心魂。
锦璃难以抵抗,本能地想逃……
铠甲乍响,他微一动,瞬间将她拉到近前,大手箍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任凭她如何挥打踢踹,也不肯放开她。
宽阔饱满的额抵住了她的额,他隐忍痛苦地安抚低喃,气息喷薄在她脸上,仿佛一根绳索,勒紧了她的心。
“璃……我当然知道……你痛,你难过……我都知道……”
强硬而深重地吻,伴随低哑的话音,印在她唇瓣上,脸颊上,眉眼上,顺势吻去了她的泪……
她闷声啜泣不止,不肯原谅他,不肯让他碰,却躲避不及……
泪水模糊了视线,忽又清晰,他焦灼凝着眉的样子,却让她更难过。
“我是怕你难过,才不肯说的……璃儿,原谅我,好不好?嗯?”
他一字一吻地焦灼恳求着,大掌疼惜地按住她的脊背,似要将她揉进体内,化解她所有的痛苦方才罢休。
她矛盾地不肯应,却愈加难以抵抗他的靠近,呼吸间,都是他甘醇好闻的气息。
灼烫的体温穿透了铠甲和锦袍,健硕的手臂锁着她,缠绕着她,低柔的歉语和恳求,低哑磁性地回荡耳畔……
她僵硬的抗拒,逐渐被他的耐性磨耗殆尽,诱哄出她心底的渴望。
推拒地手儿,就环上了他的脖颈,唇瓣,舌尖,与他的纠缠,轻一回应,引得他闷声低吼。
那边,苏锦煜被御胭媚在背后一推,就跌出了帐帘。
他硬着头皮走过来,“锦璃……那个……其实……”
他话没说完,御蓝斯就抱起锦璃入了寝帐。
“哎……其实我是要解释的……”
苏锦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明明是在吵架吧?刚才锦璃都动手打人了呢!
怎么……他话没出口就……这是和好了?
他走到帐帘门口,侧耳偷听,凭他狼人敏锐的神奇听力,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帐帘缝隙内,也看不到什么动静。
他手伸向帐帘时,白皙的指尖触到笼罩着营帐的结界,宏大光球,闪电般击中他,他就不偏不倚地,被打到了御胭媚的脚下去,力量却又掌控的恰到好处,没有重伤了他。
这是要让他滚的意思呀!
他差点忘了,现在的御蓝斯有了五千年的神力,力量不容小觑!
御胭媚亦是神情悻悻地一笑,挑眉俯视着横躺在脚下的夫君,无奈地朝他伸出手。
苏锦煜扣住她的手,站起身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们家璃儿,从来都这样……不听话!我刚才明明说三个月不准她理御蓝斯?这还不到三刻呢,她竟原谅那只吸血鬼!”
说着,他和御胭媚入了帐帘……
其他帐内的男子们,却皆是神情各异,有的挫败,有的慨叹,有的满心酸楚……
轩辕苍和南宫恪和衣平躺在毯子上,一个黑发金袍,俊朗的容颜泛着铜色。
一个栗发如缎,银袍胜雪,容颜如玉,眉目似画。
一阵死寂沉沉的尴尬之后,南宫恪忍不住问,“苍兄何时成婚?”
“父皇正在为我选妃。”
“听说……你竟拒绝了。”
“除却巫山不是云,只恨没有早一点遇到她。”
南宫恪一时哑然,却清楚地知道,他口中的她,就是指锦璃。
轩辕苍失落叹了口气,可是他有自知之明,锦璃不爱他,纵然喜欢,也敬他如兄长。
他转头看向南宫恪,“恪,你还会成婚么?”
“不会,永远不会。”
“前世的事,毕竟是发生在前世,此生便放下吧。你的头发和羽翼都已痊愈,心底的伤也该痊愈才是。”
南宫恪也翻身面对着他,“如你所言,除却巫山不是云。”
两
tang人不禁相视一笑,却皆是苦不堪言。
这世上,为何有个御蓝斯呢?
有时,他们都忍不住想,如果他如锦璃的前世一般,早早被御之煌射死在玉鳞江上……事情便没有这般麻烦了。
他如今是死不了了!
到了这般地步,也不能死。
若御蓝斯遇到任何为难,锦璃落几滴珍珠泪,他们都得马不停蹄去救。
因为,看着她伤心,他们皆是心如刀绞。
救下御蓝斯之后,他们还是心如刀绞——这刀绞,却分明是自讨苦吃,咎由自取了。
轩辕苍粗重地轻咳了一声,适时转开话题。
“还记得小时候,父皇把你抱回来时,我有总是欺负你。”
“我记得,不过苍兄也没得了便宜,总是因此受罚。”
“你是狼族皇宫里,唯一一个没有母亲,却能站的住脚的孩子,而且,你也是第一个能和我打平手的人。”
南宫恪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但是,苍兄不及我卑鄙。在我的前世里,我杀了你,杀了养育我的狼王,杀了我父皇,杀了我的祖母,杀了锦璃全家,屠杀了康氏所有的人……如此我才一统天下,成了至高无上的王。”
轩辕苍再也笑不出,本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但见他脸上痛苦不是假的,担心地叹了口气如兄长般把他揽入怀中。
“恪,都过去了。”
南宫恪却闷在他怀里,痛苦地深吸一口气,忽然忍不住闷笑起来。
轩辕苍大掌按在他背上,狐疑问道,“恪,你是在哭,还是在笑?”
他直接说道,“若锦璃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一定怀疑我们断袖之癖。你没瞧见她看康恒和我哥的眼神么?分明比刀子还凌厉,”
“哈哈哈……”轩辕苍忍不住大笑,“康恒应该不会夜夜梦到御蓝斯吧?”
南宫恪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
另一边的营帐里,轩辕玖侧首看了眼康恒,康恒则不理会他,翻身被转过去。
“我知道牵引的滋味儿不好受,他痛,你也痛,他开心你也开心。他痛倒是没什么,他和锦璃在那边开心,你恐怕更痛吧?”
“你不开口,没人当你是哑巴!”康恒不屑与他这种卑鄙阴毒之人聊天。
轩辕玖忍不住道,“不如你跟我去天廊城,黑杉岭上的雾气神奇,既然能隔绝吸血鬼的牵引,定能有神奇之力。我打算收集些雾气研制药物,如此刻切断不必要的牵引,你若帮我,说不定能快些。”
康恒转过身来,“你不会再趁机给我下毒吧?”
“看在你不惜杀了自己救回锦璃,我是不会再伤害你的。再说,你手上一无所有,我伤你能夺走什么?”
轩辕玖说完,见他不理会自己,慵懒地叹了口气,“你自己考虑一下。”
康恒始终沉默。
*
夜风袭来,几个营帐之间巨大的篝火堆,***,噼啪爆燃。
距离火堆较远的大帐内,铠甲锦袍散了一地,轻薄的丝袍蝶翼般飘过半空,笼在了狐皮毛毯一侧的夜明珠上,帐内倏然朦胧如月,光氲暗昧不明。
健硕壮美的颀长身躯,肌肤如雪,仿佛有流光回旋在肌肤。
他俯悬于旖旎婀娜的身子上,邪肆的吻,伴着深重贪恋的呼吸,掠过她的眉眼,唇,印上她脖颈间慌乱跳动的脉搏,馥郁的芬芳自肌肤下漫溢……让他欲罢不能,如吞吃美味的糕点。
她凤眸微眯成两轮弯月,手儿抚过他俊秀的容颜,山峦般起伏的身躯,因肌肤酥痒难耐,忍不住敏感地轻哼……
她眼眸鼻尖哭得通红,因着羞赧,肌肤愈加剔透。
泪光莹莹的玉颜,似出水芙蓉,沐雨桃花,娇艳倾城,惊心动魄。
玉兰花似地身姿,难以控制地被他吸引,被他掌控,随着他的指尖与邪肆的热吻,娇娆如蛇儿般轻摆扭动,若有似无地厮磨着他的濒临爆发的身躯,完全为他绽放。
他细细地欣赏着她绝美的娇态,任由体内的心为她躁动,疯狂,欢喜,疼痛……
大掌扣住她的手指,举过发顶,深深吻住她的唇,身躯缓慢而坚定地,深入她深处。
欢愉地感觉,似迸射的烟花,绚烂绽开,两人抑制不住地同时轻叹出声。
这一刻,她清楚地知道,他们都在疯狂的想念着彼此的。
心底那点微不足道的怨念,被身体最忠实的反应,打得烟消云散。
善舞的身姿妖娆迎合,让他抑制不住地疯狂低吼。
他时而温柔轻缓,时而深重邪肆,时而急如狂雨……冲刺的节奏愈来愈强烈……
艳丽如缎的栗色长发,从他肩头滑落,因他进袭的节奏,飘舞摆动,艳美异常。
她妩媚狂乱的宛转娇嚷,无意识的贴紧他,将体内的他,吸纳得
更深……更深……
然而,在她情潮濒临爆发之际,他却倏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她疑惑地喘息着,双颊绯红,长发凌乱如云,旖旎的样子,***蚀骨。
鹰眸灼灼紧锁着她的俏颜,欣赏着她,不忍放过她脸上的丝毫波动。
“爱妃,可原谅本王了?”
她难耐身体的空虚刺痒,却羞赧地不肯求他。
艳若蝶翼的睫执拗低垂,不肯看他,红唇似玫瑰,轻溢出一个字……
“没!”
“没?”
“殿下有什么值得本妃原谅么?”
“原来……不值得么?本王还应该再接再厉才是!”
他怀疑的强势口气,害她身子惊颤,心尖儿隐隐轻悸,惶恐地忍不住偷觑他,却天旋地转,娇躯突然被他转得趴住……
她慌得要逃,腰身反被他巧妙捞住拉高到他急需的高度。
“阿溟……我……啊……”
她被他自后冲撞地晃动不止,狂猛的欢愉,比前一刻来势更加凶猛……
她已然分辨不清这是惩罚,还是惊喜,纤细的指扣进了毯子,本要逃的她,忍不住地更贴近他。
魅如邪魔的男子被她的主动取悦,勾起唇角。
大掌划过她的后背,将她惊艳的黑发撂到颈侧,滚烫地吻印上她的秀美空灵的蝴蝶骨,她忍不住战栗地吸纳着他……
帐内,烈焰如火如荼。
帐外,沙漠寂冷,月清寒。
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
翌日一早……
锦璃猫儿般慵懒翻了个身,正滚在早已等候她的宽阔怀抱里。
舒服地睡到自然醒,不由神清气爽,而毛毯下的沙子,却早已有了热烫的温度,毛毯舒服地仿佛被汤婆子熨过,叫人懒懒地不想起。
白天的沙漠,不似夜晚的冷寂,总是炎热如火。
整个寝帐内,闷热升温。
她睁开眼睛,就见昨晚让她惧怕又欢喜的男子,正俯身,艳若花瓣的欺近而来。
狂野的吻来势凶猛,缠绵纠缠,不依不饶。
她忍不住推他,腿间却被他诱哄地再次湿润,也提醒着她,某些事一旦开始,会一发不可收拾……
“溟,不要……”她娇声恳求,“该启程了。恐怕他们都在等我们呢!”
一想到一出营帐,外面可能有大群人盯着自己,她便囧得不想出去。
“他们都走了。”
“呃?!”
锦璃忙推开他,趴到帐帘门口,掀开一条缝隙,左看右看,确定没有人影,才完全掀开帐帘……
茫茫大漠,一望无际,四处一堆堆篝火灰烬都被黄沙淹没。
除此之外,竟连只鸟影都没有。
昨晚御蓝斯布下的结界,如一个巨大的光球,将营帐笼罩,外面落了一层细细的沙,看上去像极了一个沙粒形成的巨大泡泡,而她与他,就这样安然处在这个泡泡里。
“怎么真的走了?”
那么多人,轰隆轰隆,收拾行装,启程离开,她竟然什么都没有听到?!
思及此,锦璃顿时大囧,想起昨晚,双颊又绯红如云。
“本王让他们先走的。”
她放下帐帘,狐疑地转头,见他邪魅的鹰眸正盯着自己的身子,她忙拉过丝袍遮挡,不禁怀疑。
“你对他们说了什么?”
“本王说,你昨晚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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