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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归来:吸血魔君请小心-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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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梵不动声色地怒声训斥,“琴儿瑟儿都不喝酒,偏就你贪杯,要吐去溪边,吐完了洗洗干净,别弄得这里又脏又臭的。”
御琴忙过来扶着苏盈,“你训斥她做什么?她都醉成这样了。”
苏梵懒得再理会苏盈,带着护卫就入了树林内。
御瑟本能地站起身来,就想叮嘱他小心,话到了嘴边,忍不住笑自己傻。本也没什么关系了,何必再多事?
御琴佯装扶不住苏盈,她一扫全场,没有喝醉,且还闲着的,就剩了淳于加峻。
“加峻兄,溪边路滑,劳烦你护送盈儿过去。我看看大嫂那边有没有随身带着的衣物,去给她借一套过来。”
御琴说着,就把苏盈推到了淳于加峻怀里,不着痕迹地把一枚药丸,塞进了苏盈衣领内。
她担心御瑟会跟过去,忙又道,“瑟儿,二哥不便照顾那些小丫头,你过去帮姣儿姐姐看顾着。”
御瑟不疑有他,就朝着无殇那边走去。
夜深沉,已近了子时。
猫头鹰在树枝上咕咕地叫着,御瑟坐在火堆旁,百无聊赖地朝着溪边那边张望。
龚姣儿和无殇哄睡了最后三个小家伙,从寝帐里出来,正见御瑟还坐在火堆旁,而苏梵也正带着护卫们回来。
他关切地问三个人,“怎还不睡?”
“我们就要去睡呢!”无殇说着,就搭住龚姣儿的肩。
“谁和你我们?”龚姣儿气恼地打开他的鬼爪,离得他远了些。
苏梵笑着看了看两人,走向火堆旁,“御瑟,你怎还坐在这里?”
御瑟听到苏梵的声音,心头一颤,忙转头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他。
见他一身铠甲完好无损,也没有血污,才松了口气。
“我……我在等加峻和苏盈,他们去了溪边很久了,还没回来!”
“不会是遇到隐藏山林的吸血鬼吧?我们还是过去看看。”苏梵忙带上十个护卫,这就往那边去。
御瑟忙跟上他,“我也去。”
苏梵转头看她一眼,本想把披风扯下来给她,怕惹她怒,终于还是作罢。
无殇和龚姣儿不放心,相视一眼,两人也忙跟上。
溪边的确有战事,且战况激烈,不是有吸血鬼攻击,却是衣衫不整的一对儿男女,正忙于欢爱……………题外话………二更快来……
☆、第364章 抓贼抓双,严惩
“加峻,你……快……再快点……别停……”女子声如轻泣,娇媚催促。
男子健硕的腰肢冲击迅猛,“这样吗?嗯?”
他不羁问询着,吻住女子的唇……
两人完全不曾发现,黑暗里,正有一群人,不可置信地步步逼近。
无殇怒视着那一幕,精准抓住妹妹的手腕沿。
这男人,已然要不得,更不值得她暴躁大怒。
御瑟也不想冲动,毕竟他们犯下的……是死罪!没有人乐得去寻死纺。
可,诡异的是,他们分得清彼此是谁,也无半分酒醉的样子。
两人在癫狂的欢愉里,甚至不住地唤着彼此的名字,到最后,还说出不堪入耳的话语。
御瑟不禁怀疑,淳于加峻不肯与自己一座营帐,是不是早就喜欢苏盈?!
当然,苏盈不曾爱过别人,在他心里,自是比她更好的。
但是,既然如此,他为何口口声声说爱着十八妹?他为何答应和她订婚?!
见两人竟又纠缠一处,无殇勃然大怒,冲过去,一脚踹在淳于加峻身上。
苏梵往前迈了两步,张口欲言,却终是忍住。
龚姣儿忙拉住无殇,并迅速扯了衣服丢在苏盈身上。
“先穿好衣服再说话。”
无殇气得忍不住怒骂,“两个混账东西!在大家的眼皮底下,竟敢做出这种事?!你们活腻了大可以去跳崖,何必到给大家添堵?”
两人都回过神来,这才发现,眼前不只是有他们,远处还有大群护卫在望着这边。
淳于加峻恐慌地忙跪下来,见御瑟愤怒盯着自己,愧疚地抬不起头,“御瑟,我……”
御瑟警告自己不生气,这种卑鄙无耻、道貌岸然之人,也实在不值得她动气。
她也着实没想到,这被父皇器重的男子,竟比苏梵差了一大截!
两百年来,苏梵虽然不曾应过她半句,却不曾做过任何背叛她的事。
“淳于加峻,我们是拼凑的一对儿,你若不喜欢我,直说就好……难道,在你们眼里,我御瑟是个傻子吗?”
无殇转身抽了护卫腰间的剑,就直指跪在地上的两人。
龚姣儿吓得头脑发麻,忙抓住他,“无殇,你干什么?”
“淳于加峻欺君重罪!淳于家聘礼给了皇族,淳于加峻却明知故犯,这欺君之罪,势必株连……杀了他,保全淳于一家和大嫂,至于苏盈,赐她一具全尸便是!”
“不要……不要……二表哥,不要杀我,我不是故意的……”
苏盈恐惧地大哭起来,跪爬着上前与前一刻纵情欢愉的女子,判若两人。
苏梵也忙跪下来,对无殇说道,“二哥,高抬贵手,饶盈儿一命。”
无殇气得抓狂,从小到大,他看不得兄弟姐妹们受半点委屈,但是御瑟被他们这样羞辱欺负,他忍不下这口恶气。
“苏梵,你告诉我,怎么饶?她若喜欢淳于加峻,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夺,用得着使这样的手段吗?”
“二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
龚姣儿担心地把御瑟揽在怀中,怒斥道,“苏盈,无殇剑已出鞘,你们该主动认罪,请求宽恕!被我们抓在当场,竟还如此强言狡辩,只会牵累你们的家人!”
龚姣儿一句“家人”,让无殇顿时冷静下来,再不敢冒然处置。
御瑟绝然冷笑,“哼哼,他们是同生共死,再拖着几个陪葬的!”
龚姣儿安慰轻握她的肩,“瑟儿,生气归生气,这事儿可不能牵累了有孕的大嫂,还有,淳于夫妇平日对我们疼爱有加,都是好人。颖王又是舅舅,若追究起来,这罪责,牵连两家人,几百口人。”
“姣儿姐是劝我忍气吞声?”御瑟愤怒地红了眼睛,甩开她的手,“换做是你,你的未婚夫在你面前做出这种事,你要怎么办?”
无殇不喜欢这种假设。“御瑟……放肆!你二哥我是那种人吗?”
龚姣儿顿时哭笑不得。已然火烧眉毛,这该死的男人,竟还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不是那种人,可你也成不了我的未婚夫。”
御瑟心灰意冷,一眼不再看淳于加峻。
“罢了。所幸,这事儿是发生了,否则,恐怕我又痴情错付两百年。反正,我也不喜欢淳于加峻,就当赏了盈妹妹吧。”
御瑟说完,转身就朝着林子奔去。
“瑟儿……”几个人担心地惊叫。
“瑟儿,那边是悬崖!”苏梵忙追过去。
无殇也要追去,龚姣儿忙拉住他,“你跑了,这边谁管?!”
无殇只得收住脚步,却不禁恨得咬牙切齿。
他本是想着,今晚能和姣儿开开心心地单独宿在一处,现在却好……
但是,这事
tang儿该如何处理才妥当?
淳于家若主动提退婚,父皇必然震怒严查。
眼下,只有说御瑟厌恶淳于加峻,要解除婚事。
但是,父皇母后势必要追问御瑟,为何厌恶淳于加峻。
他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两人,百般为难。
思前想后,还是觉得,砍了他们事情处理地最干净利落。
龚姣儿拉着他到一旁,“你可以对父皇说,是苏梵大闹,以死相逼,瑟儿无奈,只得与淳于加峻退婚,而淳于加峻也同意退婚……”
无殇略一思忖,不禁狐疑挠了挠眉梢,这答案,怎像是准备好的呢?
“苏梵虽没有回应瑟儿的感情,在这件事,却是无辜的。姣儿,你让他顶罪……父皇若震怒,可能杀了他!”
“届时,我们就一起跪求父皇和母后开恩。苏梵的命都是父皇和母后,当初从狼族换回来的,而且父皇还把新兵营的兵权给他……若瑟儿也舍不得让他死,父皇定然不会杀他。”
无殇捧住她的脸儿,就在她额上强吻一记。
“姣儿,你越来越聪明了。”
龚姣儿瞪他一眼,这回却没有多说什么,只心虚地转开了脸。
这事儿,是趁着照顾那群小不点时,御琴告诉她的。
苏梵负责扰乱大家视线,御琴负责下毒,她负责拖住无殇,不准他早睡,以妥当善后。
无殇看出她心虚,并没有忙着追问。
他转过身去,看到两个重罪之人,怒火又冲上来。
“淳于加峻,苏盈,你们最好想好,如何与父皇母后,和你们的父母交代。我暂回宫去,就说苏梵大闹,非要娶瑟儿,以死逼瑟儿不得不取消婚事,你们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别再为你们的蠢事,牵累无辜。”
两人低着头,忙应声,“是!”
无殇走出去两步,想到自己忘了带一样东西,忙又返回来。
龚姣儿疑惑瞧着他,“你还不去,又回来做什么?”
“带上你!”
然而,无殇却没想到,宫里,正有一场严惩等着自己。
*
皇宫之内,静的令人心慌。
无殇牵着龚姣儿走到紫宸宫门前,几乎不敢相信,宫门竟然大开着。
他穿过院子时,有两排寒影护卫煞然整齐无声地跪地。
而且,他们的脚上与他和龚姣儿的一样,沾了泥水和草叶,显然也是刚从山里回来。
御蓝斯知道他们弄得一身脏兮兮,不准他们进殿。
他和锦璃并没有准备就寝,这个时辰,在平日也还忙着处理政务。
夫妻两人相携,坐在了宫廊下的长凳上。
无殇硬着头皮跪下来。
龚姣儿也忙跟着双膝跪地,两人皆是脸色苍白。
院子里那两队护卫,已然说明……一切。
锦璃瞧着他们,慨然一叹,却是越看越欢喜。
这对儿冤家,若真的能成婚,也了却她心头的深埋多年的遗憾。
御蓝斯似笑非笑地俯视着两人,“怎么都不说话?大半夜地回来,就这么跪着?”
“父皇都知道了,儿臣还能说什么?”
御蓝斯也懒得与他拐弯抹角。
“苏梵迎娶瑟儿,朕与皇后,本就乐意的。不过,姣儿,你觉得淳于加峻和苏盈,般配么?”
无殇惊疑看向身侧……
龚姣儿俯首贴地,不敢回话。
“父皇明察,这件事……又不是姣儿逼着淳于加峻和苏盈在一起的,您怎责问她呢?”
御蓝斯却不理会儿子,冷声质问龚姣儿,“是么?姣儿?”
龚姣儿无奈地额头贴地,“父皇,儿臣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的不只你一个,还有苏梵,御琴,不过,今日使者寝宫大乱,你却该罪加一等。”
御蓝斯说着,把玉佩丢在地上。
力道掌控地恰到好处,那玉佩丝毫没碎,却叮当一声脆响,让无殇清楚地看到了,上面一个“姣”字。
锦璃威严斥道,“这是宫人在蛇园里发现的!姣儿,你可知罪?”
☆、第365章 殿下,被踹出房
无殇狐疑看了眼龚姣儿,不禁暗责她笨。
他做事,向来不留痕迹的,她何必非要把玉佩丢在那里?
不过,若没这玉佩,只凭父皇,母后,和兄弟姐妹们的牵引,还是能查出事情是他做的。
他不动声色地拿起玉佩,故意地翻来覆去的看。
“这东西……怎如此熟悉?”
龚姣儿悚然侧首看他,最是怕他胡言乱语纺。
“这是我的东西,你怎会熟悉?”
“这分明是你前两日送给我的呀……”说着,他揶揄斜睨她。
“我何时送给你了?你不要胡说。”龚姣儿说着,就忙把玉佩抢过来。
无殇迅速抢回去。
龚姣儿又抓住玉佩……
两个力量深厚的吸血鬼,怒瞪着红眼睛谁也不让谁,玉佩就叮,被生生掰成两半。
御蓝斯和锦璃瞧着那玉佩,心里亦是咯噔一下。
断玉处,似能沁出血,触目惊心。
这……是个世间罕见的好东西!
那年他在玉波城里,与苏梵在玉市里逛,无意中看到这东西。
那会儿,它还是块儿未经雕琢的璞玉,在一大堆碎玉石里,光芒耀目。
苏梵估摸的价码,令满场的人咋舌,他直接强抢了来,却瞧了半个月,也不知该雕琢成什么东西。
偏巧,龚姣儿百岁生辰,他瞧着这东西也心烦气躁,干脆就做成了玉佩送给她,而剩下的碎尸,他便又雕琢成了一枚盘龙玉扳指,自己戴了。
这会儿,玉扳指还在他的拇指上,红光熠熠。
当时,也不知自己是哪根儿筋搭错了,拿在手里怕摔了,晚上睡觉,都拿出来寻思十几遍,翻来覆去变着花样的想,做成什么都不舍得,偏就送给她,毫不犹豫。
他倒也没想到,她竟然一直随身带着这东西。
可他也清楚地记得,这玉佩是他亲手雕琢的,做工之粗糙,花纹甚至丑陋的有点怪,只有姣字刻得还算漂亮。
这会儿怎就变得如此莹润剔透?还有这花纹,奇异的蔷薇,藤蔓妖娆,花朵精巧圆润饱满,姣字更是飘逸俊雅,似出自大师之手。
见父母神情异样,半晌不言,龚姣儿凝视着玉佩眼眶微红,他也不禁烦躁起来。
显然,大家都记得这东西,唯独他彻底忘记了这东西的意义。
他却不知,这是他的曾祖父御风,奉先祖规矩,给他的连心石。
因他与龚姣儿始终别扭,怕用正儿八经的方式给他,他会负气之下送了别人,便借苏梵相助,赐给他。
是天意,却也是巧合,龚姣儿命中注定,该得此物。
可是,锦璃和御蓝斯都想不通,这东西,怎就断了呢?!
它是有灵物,不该断了呀。
御蓝斯不放心地从他们手上收过来,把玉佩拼在一处瞧了瞧,偏巧了,断处正在中间,谁的也不多,谁的也不少。
锦璃拿过去,瞧了瞧,也不禁失笑,“你们尽是吵,这东西也被你们气着了!”
无殇忍不住斥责龚姣儿,“给我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你这人忒小气,上次给了我袍子,扒我袍子……”
“你闭嘴!”龚姣儿气恼地怒嚷,却也怕了他。怕他胡言乱语,不敢再强辨。
她若担下罪责,不过是面壁思过,多跪几日。
他若认罪,恐怕要挨上几十鞭子,打得皮开肉绽,几日下不了床,那痛也必是抽筋断骨一般。
锦璃扣住御蓝斯的手,示意他从轻发落。
御蓝斯俯视儿子从容的俊脸,鹰眸愈加清冷严厉。
他毫无预警地站起身来,却猛然一脚,踹在儿子的胸膛上。
无殇被踹的摔了个跟头,所幸没有受伤,却不敢辩驳,立即又恭谨跪好。
龚姣儿担心地看了他一眼,两手撑在地上,抑制不住地颤抖。
“父皇息怒……无殇是因皇兄和皇嫂受了欺负,才出此下策!”
“你皇兄也不是好欺负的,缦儿性子和善,却也从来不无缘无故的受气,他们怎就忍住了没有反击?”
无殇虽然认罪,却并不认为自己做错,“父皇……”
“那些使臣里,莫说有太子,还有他国亲王,皇子,元老重臣。你如此胡闹,你可曾把天下安危放在眼里?!万一毒蛇咬死他们,诸国兴兵,围攻血族,任凭我血族有百万雄师,也难抵八面夹攻!”
“父皇,他们若真动手,无异于蚍蜉撼树!”
“凭你这话,朕就能确定,将来你若当上储君,定难当大任!朕趁早封你哥哥为储君,免得那些老家伙每日唠叨。”
无殇顿时哑口无言。
其实,他也知晓事情严重的。
乐正夕曾经对他讲过一个故事。
世间某一处,有一
tang种蚂蚁,微小的一只,不足以伤人,但是它们一旦成群结队,所经之处,寸草不生,钢铁能吞掉,大象也能瞬间吃掉。
血族愈加强大,诸国愈加忌惮。
表面上,大家和气,暗地里,不知道有几国结盟,几国勾结,谋划着掀翻血族。
“儿臣愿受责罚,此事儿臣一人所为,与姣儿无关,还请父皇母后饶恕她。”
锦璃起身握住御蓝斯的手,温声劝道,“所幸无人受伤,天竺太子和太子妃受惊过度,也已经离开。他有罪,却也立了一功。”
御蓝斯深吸一口气,“念你们初犯,不重罚,但罪责难饶。”
两人齐声道,“谢父皇开恩。”
“无殇去师祖哪里领罚,三十鞭子。”
无殇顿时呼出一口气。三十鞭子,真真不算多,但是,打在身上也疼。
锦璃亲手把龚姣儿扶起来。
“姣儿不是喜欢听木鱼声么?就去灵兰阁去抄写经书吧。写三百卷,何时写完,何时出来,就当在宫里过一过出家为尼的瘾,也好陪你祖母解解闷。”
无殇最是不喜欢灵兰阁。“母后,她利欲熏心的,还喝血,压根儿不是抄写经书的料儿……”
锦璃轻斥,“她不是,你是?那三百卷,你去抄。”
“嘿嘿,还是她抄。”
龚姣儿气得瞪他,这厮不帮忙,尽是添乱。
御蓝斯这就传召寒冽。
“天亮之后,把那群小的都给朕带回来,琴儿和苏梵直接押入大牢,听候发落。另外,叫颖王和颖王妃,淳于夫妇来,商讨淳于加峻和苏盈的婚事。”
无殇不禁为苏梵和御琴捏一把冷汗,他们自幼都是养尊处优的,何曾受过牢狱之苦?
“父皇,事已至此,您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大家和和气气把事儿办了?再说,苏梵他是幡然悔悟,才出此下策……”
“他这不择手段的本事倒是厉害,连自己妹妹的清白都能算计进去,若真的悔悟,就该到朕面前来,堂堂正正跪下认罪!朕看着他长大,并非不能给他机会。”
无殇忍不住争辩,“可苏盈和淳于加峻享受着呢,他们可完全不像是被害的样子。”
御蓝斯不敢相信,他竟妄想如此蒙混过去。“心术不正,再多加十鞭子。”
无殇又跪下来,却不认为自己有错。他所言,都是权宜之计。
锦璃无奈地劝道,“殇儿,你是皇子,怎能如此鲁莽?
淳于荣是你父皇的肱骨之臣,又是你哥的岳父,他是要颜面的人。
淳于加峻好好地迎娶我们的四公主,被算计一番,成了颖王郡主。
自然,苏盈也不差,可若淳于家知道这是苏梵从中作梗,自此,淳于家与颖王一家,就算做了亲家,也必然水火不容,苏盈在淳于家也定然处处受气。
若将来,小打小闹也就罢了,在朝堂上若万一起争执,两方朋羽勾结,针锋相对,不只是事情难处置,恐怕屠杀满门的境况,也有可能发生。”
说完,见御蓝斯脸色骇人,她忙给沉默的两人摆手,示意他们退下去领罚。
御蓝斯无奈地把她揽入怀中,“你苦口婆心说这些,他不一定记得住,挨一顿鞭子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锦璃却不在意多费唇舌。
入得殿内,她才忍不住问,“阿溟,你真的要封谨儿为储君?如今他才三百岁,为时过早。”
“无殇生辰一过,他们便开始为此事争执,拖延下去,他们兄弟也会伤了和气。”
锦璃却跪下来,“阿溟,谨儿毕竟是我上辈子带来的孩子。无殇才是你的长子。无殇虽然鲁莽,却做事果决,将来,他懂事了,稳重了,必然能堪当大任。”
御蓝斯心痛地俯视着她,不禁气恼,“苏锦璃,你这是做什么?”
“臣妾……不想皇上受任何委屈。”
他没有扶她,只想她自己能想明白,谨儿和无殇,并没有差别。
“朕当初娶你,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朕爱你,必然也疼爱接纳谨儿,再说,他就算不是朕的亲骨肉,也是朕的侄子,是皇族血脉。而且,这些年,他功勋卓著,独当一面,从没有让朕失望过。”
她酸楚难抑,却也知道,三言两语,抵不过他一句圣旨。
御蓝斯伸手把她扶起来,“这件事,还要看父皇和皇祖父的意思,诸王也会齐力商讨,谨儿和无殇,自己也无权决定这件事。后宫不得干政,皇后再不要为这件事多言。”
*
满天星斗之下,无殇趴在武场上,浑身肉皮直打颤,精壮健硕的身躯上,只剩了一条黑丝长裤,脊背上无任何阻隔。
他抹了把头上的冷汗,侧首对那白袍影子说道,“师祖,您轻点……我这也是为了皇兄和皇嫂才,啊……”
一鞭子打下来,痛得他顿时直想骂人。
“老狐狸,我说了轻点!”
伏瀛继续挥鞭子,“以后成了婚,让你的皇子妃来求情,说不定师祖我还能留几分情面。”
“您把我打死了,我到哪儿去娶?啊……”
“生米煮成熟饭了,你还不娶?冲这个,也该打!”
无殇狐疑地顿时忘了疼,“怎么您也知道?”
“早就传扬开了。”
伏瀛说着,长鞭如蛇,嗖一下挥打下来。
无殇咬牙切齿,“您干脆打死我好了,若不打死我,恐怕我也活不长。”
姣儿若知道那事儿,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定然挥剑杀了他。
“你当打人是件容易的事呢?”
伏瀛穿着一身睡袍,打了两下,就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大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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