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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归来:吸血魔君请小心-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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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梦舞亦是如此,每日都会去给轩辕苍和御如露请安,感谢表哥这些年对父母家人的照顾。
将来她成为太子妃,也是需要依傍的,因此,未雨绸缪,极有必要。
她必须在成婚之前,便牢牢攀住这株大树。
然而,婚事闹得炸了天,却无人敢多言一句,二皇子和姣儿公主之间的微妙。
从前每日争斗的一对儿冤家,都销声匿迹了一般。
二皇子每日闷在刑部里忙碌,越发地皇宫也不回,无人知晓,他在忙碌什么。
而龚姣儿则在寝宫里养病。
这日一早,药妆铺里的掌柜,送来账本给龚姣儿。
宫女一开门,就见外面除了掌柜之外,冷梦舞还带了一群陌生的狼人,所有人都好奇地瞧着宫苑里正练功的龚姣儿。
宫女接了账本,便打发掌柜离开了,她担心地看向宫苑内,“公主……”
龚姣儿一身酒红色鹅黄绣边的练功服,精神奕奕地高束着发辫,鞭子利落一挥,风姿惊艳,霸气四射。
听到宫女轻唤,她转头看过来,就见冷梦舞已经强硬地带着一群狼人进来宫苑。
“姣儿妹妹,我特意过来探望。”冷梦舞忙让一群随侍把厚礼送上,“这些都是我兄长和姐妹们,他们知道你身体不适,特意带了补品过来。”
龚姣儿没有开口,鞭子一收,只是走过来,给宫女递眼色,示意她接下,无声略一俯首。
冷梦舞的一位姐姐挑剔地打量着龚姣儿,冷笑,“哎呦,我们天天的给公主皇子们请安,还从没见这么倨傲无礼。难怪,当初二皇子发誓,说再过五百年也不娶她呢!”
冷梦舞嗔怒地斥道,“姐……您怎这么说呢?姣儿妹妹只是受了伤,才不能说话!”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姣儿公主是个哑子呢!”
冷梦舞忙上前握住龚姣儿的手,瞧着眼前脂粉未施却难脱冷艳之气的俏颜,心底顿生一股妒忌。
“姣儿妹妹,你别放在心上,我这就带他们离开。”
冷梦舞的一位兄长又道,“
对了,梦舞,皇上不是答应了你,允许你自己选一座寝宫居住吗?我看就这一座吧!这边与二皇子的寝宫,仅有一墙之隔,你们晚上闷了,花前月下,谈情说爱也方便呢!”
有人狠狠地掐他的手臂,“你怎糊涂了?皇后和太后娘娘格外下了命令,独这一座不可以。”
“皇后和太后娘娘未免太奇怪,为何其他寝宫都可以,偏这一座不行?难道这一座里,存了宝贝不成?”
龚姣儿自是知晓母后与皇祖母对自己的疼惜,事已至此,她还有必要坚守这座寝宫么?
到此刻,她才明白,当初父皇和母后,将她安排在无殇隔壁的良苦用心。
龚姣儿一番思忖,拿鞭柄在地上写道,“梦舞姐姐明日搬进来吧,我离开。”………题外话………二更,晚上传O(∩_∩)O~
☆、第381章 失恋,特别挽留
冷梦舞着实没想到,她竟如此慷慨,说让就让。
“姣儿妹妹,这……这怎么成呢?”
她堆着笑,客气说着,见宫女气恼地直扯龚姣儿的袍袖,又怕她拒绝,忙握住她的手。
“姣儿,如此,姐姐就不客气了。事不宜迟,我明日就搬进来。”
“哎?你这……什么意思?”宫女忍不住发作责。
龚姣儿侧首警告看了眼宫女。
若是冷梦舞和御无殇成婚她再离开,只会更难堪,要走,不如趁早走民。
冷梦舞带着一群所谓来请安的狼人们,浩浩荡荡,夺了一座寝宫,凯旋而去。
宫女气得冲到门外,冲着他们的背影狠啐了一口。
“什么东西?!二皇子瞎了眼才喜欢这种贱人。”
龚姣儿只当没听到宫女的话,她入了殿内,便开始收拾东西。
前后院的几位宫女,都跟进来阻拦,有的被气得直抹眼泪。
她们都是从龚家过来的,跟着公主已然三百年,从未见她受过什么过分的委屈,就算有,那也是被二皇子气得,就算有,还有皇后娘娘疼着,宠着,有御琴和御瑟两位公主来护着。
现在却好,公主被毒哑,不能说话,还要受这种窝囊气。
“公主,奴婢这就去禀报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最疼爱公主,绝不会容忍这些人无法无天的。”
龚姣儿忙拉住她的手腕,拿了纸笔写道,“父皇答应让她自己选一座寝宫,金口玉言,不能更改的,再说,是我自己答应给的,你们如此折腾,只害我们自个儿难堪。”
“公主……”
她又写道,“母后也在烦闷,要帮弥里和凌一两位护法调养身体,还要顾着宫务,不要去烦她。当初不辞而别,我本也有愧,既然离开了,也不该再回来,这寝宫迟早是要给别人的,不如趁早搬走。”
“可是,公主,你要搬去哪儿呀?龚家上下,乌烟瘴气,每个人都顾着流言,见了你,总催着你嫁。”
纸上漠然落下一句话,“去药铺里吧,那里清静。”
*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康悦蓉和御穹便进来宫苑。
外面通报,太皇与太后驾到,龚姣儿怕说话不便,忙带了纸笔出去迎着。
康悦蓉屏退所有的宫女,和御穹在殿内坐下来。
两人都瞧见内殿里,梳妆台上的镂花金箔包角的大紫檀木箱子——这是要收拾东西走人呢!
“姣儿,你这是也不道别一声,就打算离开?”
龚姣儿跪在地上,面对着放在地毯上的白纸和笔,不知该写什么才好。
御穹忍不住摇头叹息,“我们疼你三百年,都白疼了?你母后尤其宠爱你,若她看到那个箱子,会作何感想?你上次不辞而别,你母后连日胃口不佳,御膳房的厨子都被你父皇训了个遍。你一人走,连累了满宫的宫人遭殃,于心何忍?”
“姣儿有罪!”她思来想去,只落得这四个字。
康悦蓉道,“你先暂搬到灵兰阁去住吧。”
灵兰阁也是她的伤心处,是她最避讳的。
祖父祖母都是过来人,都该清楚,失恋的人,去不得老地方,听不得悲伤的曲调。
灵兰阁她更不能进,尤其不能听熟悉的木鱼声。
灯火幽幽,湖畔邂逅,那男子执意牵着她去听木鱼声……
后来抄写经书,他挨了鞭子,一早无赖地对她纠缠不休……
甚至在皑城的风雪里,她回忆起那些事,心里也是甘甜如蜜的。
可现在,整座皇宫,触目所及,回忆如刀,生生折磨她。
她必须离开。
“皇祖母,姣儿想去宫外住。”她难过地写下一行小楷。
“朕不答应。”御穹直接拒绝。
康悦蓉也道,“姣儿,没有必要躲出去的。”
苏锦璃培养这丫头三百年,肥水不流外人田呐!
莫说外面的男子,就连康恒家那位康灏,也一直惦记着她呢。这若是离开了,恐怕转眼就被人抢走了。
阖宫上下,除了她和无殇,皆是知晓那水晶球内发生的一幕。
堂堂二皇子,闯到一个寻常的平民百姓家去抢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外面,人心不古,个个心狠手辣,就怕一切不似预料中那般,姣儿会发生不测,
“姣儿,我近来时常头痛,需要人照顾,那些宫女总爱说些闲话,我听着腻烦,你皇祖父也不喜欢,还是你来伺候着比较好。”
康悦蓉说着,看御穹。
御穹点头,“姣儿,你皇祖母心里,素来容不下任何人。朕、你恪皇叔,你父皇,她平日甚至不多看一眼,却唯独容得下你。她平日鲜少出门,刚听说冷梦舞夺了你的寝宫,便急着来见你,出门鞋子也没换。”
龚
tang姣儿看向公主椅脚旁,果然,康悦蓉穿得是一双软底缎鞋。
康悦蓉自己也忍不住低头,似方才发现,自己竟这样走出来,双颊不禁绯红。
“你怎也不提醒我?”她嗔怒看御穹。
御穹摇头骇笑,口气里早已没有了从前的温柔,“我说话你何时认真听过?”
康悦蓉因他的口气,漠然颦眉,“这种事,我岂会不听?我向来只有在你说些不该说的话时,才不会听。”
“离开灵兰阁时,我分明提醒你,该换双鞋子,你听了吗?”
“你何时说的?”
“一出门就说了。”
“你没说!”
“是你没听。”
两人说这话,似有冰棱飞散四射,那眼神里都并非恩恩爱爱的小计较,
龚姣儿跪在地上,顿觉浑身发凉。
她第一次见,这种吵架都是冷冰冰的夫妻。
若这事儿闹到父皇母后耳朵里,不知又要延伸出多少事儿。
她只得无奈地在纸上写道,“二老不要吵了,我去灵兰阁。”
“这才是好孩子!”康悦蓉忙起身下来,把她揽在怀中,“随我去瞧瞧你母后,她一直闷着气,就怕你又出宫,听说这两日也不曾和你父皇好好说句话。”
龚姣儿忙点头应下,却不禁揶揄看了眼御穹。
皇祖母心里并非没有别人呀,至少,她是关切母后的。
*
宫外,却有个消息,不胫而走,姣儿公主……成了没人要的哑子。
然而,宫内却是另一番情景。
本是宫人们即可把东西搬入灵兰阁的,当晚,众皇子公主却亲自来帮忙搬东西,就连有身孕的淳于缦,也帮忙拿了方枕之类的轻便东西,和御谨慢慢地在后面随着大家。
他们皆是默契地沉默帮忙,顾着她的颜面和心境,无一个人开口置评整件事。
龚姣儿感动于他们的体贴,千言万语,也不知该如何说,便干脆什么都不说。
忙碌的人群,在宫道上不约而同让开一条路。
龚姣儿走在最后,提着首饰箱,不禁疑惑,却一抹紫袍的身影走到了近前来。
那人头发蓬乱,下巴与颌骨上,胡渣青黑,一身紫袍,边角上还带了几滴血,却干涸的暗红,似是多日没有更换过衣袍。
直到那紫色的绣龙锦袍身影,到了近前,龚姣儿才认出,这男子是她斗了三百年的冤家,御无殇。
“这是要搬走呢?”
她点头,宫女忙又补充,“是未来二皇子妃要住进这座寝宫,所以公主才不得不搬走。”
无殇挑眉,却无惊讶之色,冷酷深邃的鹰眸,凹陷在眼窝里,神光熠熠如火,始终盯着害他茶不思饭不想的女子。
“搬去哪儿?”
宫女忙道,“灵兰阁。”
龚姣儿脸别到一边,柳眉轻皱,不愿多看他。却想不通,他到底怎么了。成婚,不该是开开心心的吗?怎就这般狼狈?
无殇眼底的火顿时消散,不禁冷哼,“怎不直接搬走呀?去龚家,或你舅舅家,哪儿哪儿都好,何必在宫里呆着?”
哎?这人是什么口气?龚姣儿气恼地抬眸怒瞪着他。
宫女也不禁气急,“二皇子,我家主子没碍着你成婚就行!”
无殇抬手便把宫女拨弄开,直接从主仆两人之间走过去,“看到你家主子,我就没有成婚的心情。”
说完,他冷酷地到了自己的寝宫门前,哐——一脚踹开了金钉大门。
“来人,伺候沐浴,本皇子要成婚,总该干干净净的。”
他沉厚不羁的声音,从宫苑里传出来,震得人耳膜刺痒。
龚姣儿冷绷着俏颜,见大家竟还是一脸玩味地瞧着自己,不禁愈加烦躁。
做错事的人是他才对吧,怎弄得好像是她做错了似地?!
她就偏不搬走,他能怎样?
*
一早,御琛去了灵兰阁给皇祖父与皇祖母请安,就顺道与龚姣儿又一起去给父皇母后请安,然后,两人一并出宫。
他要去马场,龚姣儿要去药妆铺盘查生意。
两人如此顺路,也顺路了小百年,该是最寻常不过的事儿。
偏就在某些人眼里,变了质。
两人的垂纱华车,一前一后要出宫门,偏巧,乐正夕,冷梦舞,轩辕苍,以及冷梦舞的一群兄弟姐妹正在迎外面入宫的人。
“哎呦,这不是那个哑子公主吗?怎刚被二皇子冷落了,就勾搭上御琛皇子?”
说话的,正是冷梦舞的嫡亲兄长。
龚姣儿充耳不闻,御琛却是暴脾气,素来是压不住火气,当即就下车,一脚踹在那人身上,“狗仗人势的东西!”
冷梦舞忙过来,挡在两人之间,好一阵劝
说,御琛才上了马车。
然而,他入座之后,却听到冷梦舞的某一姐妹低语。
“梦舞,我喜欢这个,你若嫁给了二皇子,当了太子妃,记得把这个给我。”
御琛顿生嫌恶,这就对龚姣儿说道,“姣儿,我们也尽快成婚吧!”
龚姣儿在前面的马车上回头,哭笑不得的瞅他一眼,不就是被那女人看上了么?他至于这样饥不择食么?!
她转回头来,却见无殇正领着一队护卫,带着一辆八匹马拉的华车正朝着宫门走来。
无殇也认出她的马车,策马急行,转瞬就近了。
龚姣儿注意到,那华车上金纱低垂,坐的是冷万刃夫妇二人,再后面,还有冷万刃的几房妾室,以及其他子女。
不错呀,他这就担起女婿之职了。
她侧首,避开无殇冷锐复杂的视线,却见冷梦舞正从马车旁飞奔过去。
“无殇,昨晚和你商议去接我父母,你说不去的,怎又亲自去了?”
“本皇子是他们的女婿,自该亲自去的。再说,我想给你个惊喜。”他说着,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龚姣儿,便摆手命令后面的护卫和马车,“让姣儿和琛儿先过去。”
冷梦舞忙道,“既然将来大家都是一见人,不如都见见面吧。”
龚姣儿没有让车夫停车,直接过去了。
御琛也催促马车快行,却听到无殇冷声说道,“琛儿,晚上回来喝酒。”
御琛气急败坏地怒嚷,“没空!”
“臭小子,你这是找打呢?!”
龚姣儿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他只是在和御琛玩笑而已,并非因为御琛说要娶她而吃醋。
☆、第382章 酸甜解药鸿门宴
他和她,从此再无瓜葛。
然而,那些美好却又无法当做不曾发生过。
三百年,她该如何割舍?鼻翼微酸,她忍不住抬手按住鼻梁。
无殇正回头看她的马车,隔着纱帘,把那个简单的小动作,当成了拭泪。
这计谋,引蛇出洞,不费吹灰之力,冷氏里贪财好利,能来的全部都来了。
但是,他最怕,姣儿在无人处如此肝肠寸断,偷偷的哭民。
惊艳的脸儿愈加苍白,本是圆润俏美的,病了几日,生生瘦成了愁云惨淡的瓜子脸。
看着她口不能言,痛苦只能憋在心里,他痛如刀绞。
笼罩在酒红色的披风连衣帽下,施了脂粉的肌肤,玉泽莹莹,精致艳丽的妆容,一如从前般,有着在商贾战场之上杀伐予夺的凌厉惊艳。
她用最奢华精致的铠甲,把自己武装地无懈可击,遮掩自己破碎的心,和遍体的伤,孤傲清绝,浑然一身贵雅,让自己看上去,似没有任何缺失。
争斗纠葛三百年,小小一点娃儿时,她便对他的眼神格外敏感。
马车不紧不慢地辘辘前行,她端坐在宽大的金丝软椅上,始终未曾回眸,背后却似长了眼睛,清楚地看到,那双鹰眸灼热如火,强势骇人地盯在了脊背上。
她顿时挺直身子,不敢再有任何不该有的举动。
两人相隔已然五丈远时,后面马蹄声震动着耳膜……逐渐迫近。
“姣儿……”
她目视前方,不转头看他。
他这是干什么?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还是,嫌弃她伤不够重?
“还是不能说话吗?”
他这是明知故问。
“我听如露说,你嗓子很痛……”
沉厚男子声,不羁而温和,似关切,却也很容易叫人误会成嘲讽。
宫门处的人,都在疑惑望着他,也在听着他和龚姣儿的对话。
他却丝毫不在乎那些眼神和探听,脊背如苍翠的松,俊秀伟岸,泰然自若。
她冷绷着唇,仍是一眼不看她。
他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个红玛瑙小瓶递过来。
“如露那点本事,比不过安凤归那本手札,医治你,她自己也怕受罚。母后忙,平时很少炼制丹药,这是我从恪皇叔那边拿来的,比母后从前可解百毒的药丸更好些,每天吃一颗即可。”
车夫默然听着,识趣地把马车停下来。
龚姣儿僵坐着,犹豫,犹豫……仍是犹豫……他这是为何?!
他举着药瓶,坚定不移,耐心等着她接,似能等到地老天荒。
龚姣儿烦躁地一把掀开纱帘,伸手拿药瓶……始终不肯与他对视。
他却突然又把药瓶往回一收,孩子般玩闹地逗她,眼神里是邪肆不羁的笑。
她抓了个空,不禁恼怒瞪他,视线相触,心口顿时一阵钝痛,只恨不能当即就把他噙着邪笑的俊颜抓得面目全非。
他松了马缰绳,一手托住她带着红丝手套的手,一手把药瓶放在她的掌心上,帮她阖上手指。
暖热的温度,便沿着她的手指手背,攀爬到手臂上,闹得心底一阵堵闷。
她急于收手,他却拉着她的手腕不放,还得寸进尺,在她额头上弹了一记。
“这药能治嗓子,却治不了你这蠢笨。可惜你又不能吃核桃补脑,平日多喝点好的甜的,少喝猪血,否则,越喝越笨。”
说完,他便调转马头,又返回皇宫那边。
俊颜陡然又恢复肃冷冰寒的威严模样,与前一刻判若两人,抬手一挥,率领队伍继续前行,带着他所谓的未来岳父岳母,浩浩荡荡入了宫门。
龚姣儿握住药瓶,忍不住回头望,冷家的几辆马车挡得严严实实,没能看到那背影。
却隐约听到冷梦舞问他,“无殇,你怎还这样关心姣儿?”
他冷笑,“你抢了她的寝宫,难道不应该给她补偿?”
“你……你要和我成婚了,怎能关心别的女人?”
“放心,以后我只关心你,平日也只看你!”
冷梦舞嗔怒哼了一声,便转而去与父母说话。
龚姣儿马车上了大路,辘辘徐缓前行,她眼眶还是抑制不住地酸涩灼痛,只恨不能把药丢在路上。
离不开皇宫,总是与他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心底的伤,不知要治疗多久,才能彻底痊愈。
御琛便飞身到前面,落在了龚姣儿身侧。
“姣儿姐,我刚才那番话,不是开玩笑的。你……到底要不要嫁给我?”
“……”她握住掌心的小药瓶,眼泪终是落下来。
“治疗一段情伤最好的法子,便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她果决摇头。
御琛没想到,她竟还是拒绝,忙握住
tang她的手,“姣儿姐,我从没有这样喜欢一个女子,我若娶了你,定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二哥刚才对冷梦舞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是,她听到了,而且,听得很清楚。
她抽了手,把身侧的纸盒打开,拿出笔,写到,“我和无殇睡过了,你还要吗?”
白纸黑字,秀雅的小楷,那么分明,
“呃……睡过?”
这……啥意思呀?
御琛似吃了一块石头,生嚼,硬吞,入了肠胃却消化不了。
寻思片刻,他才恍然大悟,明白了那睡过的真正含义。
他环看四周,凑近她,星眸探究地看进她美丽的眼睛,“姣儿姐,你们……真的呀?”
“真的。”她落笔粗重有力,鼻尖划得纸面沙沙响。
御琛却太了解这样冷漠的她。
有时,她讲笑话,也是这样沉静冰冷的,别人都笑得前仰后合,她仍是冷绷着脸。
因此,他不肯让自己中计,“就算要拒绝我,也犯不着毁掉自己的名声呀。”
她自嘲冷笑,又写到,“我的名声还需要毁吗?”
“这到不用。”惊觉自己说错话,御琛讪然笑了笑,“姣儿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你不必解释。”
龚姣儿开始考虑今日要做的事,手却在纸上飞快地写下一行字。
“就算我和无殇没什么,也不可能嫁给你。琛,我一直拿你当弟弟。”
“姐,你知道天下最伤人的话,是那句话吗?”
她疑惑看他。
“就是你这句。”
御琛说完,佯装难过的,只打雷不下雨的,哭着抹了两把鳄鱼泪,害得龚姣儿好一阵自责。
在她望着他难过的泫然欲泣时,他又没事儿人似地,不羁地大笑起来。
龚姣儿被弄得一头雾水,这厮刚才……是在装哭吗?
他和那该死的御无殇不愧是亲兄弟,还真是一个德行,一会儿可怜兮兮,一会儿叫人恨得牙根儿刺痒。
御琛笑得几近捧腹,停不下来,满脑子都是无殇和龚姣儿初试云雨的滑稽画面。
“姣儿姐,我二哥三百年没碰过女人,床上功夫一定不太好吧?哈哈哈……他有没有找错位置?恐怕接吻也不会吧?!”
龚姣儿顿时恼羞地涨红了脸。
“之煌伯父这些年一直拉着他去花楼,他每次都逃出来,满朝文武都张罗着要送男宠给他……哈哈哈……笑死我了!”
龚姣儿气急,砰——一脚把他踹下马车去。
御琛倒是没摔倒,却心有余悸地顿时止了笑,利落地一个纵身,便落在了马车旁。
却还是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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