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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归来:吸血魔君请小心-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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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无殇呀了一声,这才想起,爹爹对雪儿也是有感应的。
  御雪儿在美人榻上坐下,小脸儿上仍是惨淡。
  现在,她已然明白,争权夺利,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玩游戏,也并非是玩点阴谋诡计就可得逞的。
  她自恃聪颖,曾经也得众人疼宠,但是现在,父皇不愿见她,皇祖母厌恶她,母妃被珈玉妃软禁宫中,皇祖父因为他的珈玉妃回来,也不理她的死活。
  若非刚才皇嫂以德报怨救了她,恐怕,她早就……
  她本是与康恒合谋,没想到,那狼心狗肺的东西,竟又选择庸西王。
  她却也不能怪罪康恒。皇权之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小小的她,一无子嗣,二无军队,就算她曾经做过什么,也是冒用了皇祖母的凤印才做成的。
  “七哥,庸西王与康恒早有书信往来,雪儿怀疑,他们另有阴谋。”
  御雪儿说完,小心探看御蓝斯的神情。
  锦璃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担心地伸过去,握住他的大手。
  “阿溟……”
  “别担心,一切都会过去。”
  殊不知,这一切,正是他所预料的。
  他命人释放珈玉妃和思允妃,便是让御尊尝一尝,失去女人和子嗣的滋味儿,让他看一看,天下大
  tang乱的场面,让那老怪物彻底明白,何为正,何为邪!
  “阿溟,这个庸西王……是珈玉妃的子嗣,定是个厉害的狠角色吧?!”
  “许多年前,庸西王与父皇争夺皇位,最终御尊册封了身为嫡子的父皇为储君,珈玉妃恼怒自尽。庸西王一直因此仇视父皇和皇祖母,御尊随珈玉妃一起葬入皇陵,庸西王得遗诏,镇守西部,再未踏足过京城。这些年,入宫述职,亦是派长子御月崖代替。”
  “七哥,我听到他对珈玉妃说,这些年,特训精锐兵马百万,恐怕……”
  御雪儿话尚未来得及说完,南宫谨娇小的身影如一道白色闪电,猝然返回书房内,直奔到御蓝斯面前……
  “不好了。珈玉妃和思允妃来了,还有御尊!护卫刚对皇祖父禀报,他们已经在宫门外。”
  锦璃忙把苏无殇交给南宫谨,叫来孙嬷嬷带他们和御雪儿去寝殿。
  南宫谨却不愿抱着怀中小累赘,这厮越来越胖,越来越沉。
  “我和你们一起去!”
  御蓝斯摸了摸他的头,“放心,会没事的,和弟弟早点回去睡。”
  说完,他便牵着锦璃的手走出书房,却又不放心地折回来,把儿子抱在怀中,“谨儿,你和雪儿也一起跟着去吧!不准乱讲话。”
  锦璃嗔怒挡住他,“阿溟……这个时辰,孩子们该睡了。”
  御蓝斯柔声安慰,“他们和你都在身边,我安心些。”
  他这样紧张,闹得她更恐慌。
  “你等我一下。”
  她返回寝殿,从梳妆台下的柜子里,抓出几瓶毒药塞进袖中。
  *
  因太皇御尊帝入宫,莹白的灯火,仿佛流淌的浪花,在沉沉黑夜中,渐次亮起……
  顷刻间,溟王宫亮如白昼,银白色的王宫,愈加辉煌富丽。
  御蓝斯携锦璃和孩子们,刚抵达坤和大殿前的台阶下……
  太后和血族王御穹正从台阶上下来。
  太后视线一扫,落在御雪儿满是怯意的小脸儿上。
  御蔷和南宫恪也匆促赶到,两人见太后脸色难看,不约而同都看向御雪儿。
  小丫头快要把脸儿埋到地缝里,声如蚊蚋地说道,“皇祖母,孙儿的母妃被珈玉妃禁足皇宫里……您想法子救救她吧!”
  “活该!凭你们母女俩那些残忍的手段,早该是死罪!”
  太后闷压着火气,见御蓝斯等人正要行礼,脸色铁青地冷声说道,“罢了,都别跪了!等着跪他们吧。你们是晚辈,少不得被那两个贱人刁难,一个个给哀家打起精神来!”
  御穹见她已然恨得咬牙切齿,从旁笑着安慰,“母后,您先别生气。”
  “哈?哀家生什么气?哀家不生气!”
  太后高扬着凤冠辉辉的螓首,一身立领金色的凤袍,冗长曳地,那惊艳的身姿一如少女。高扬着螓首,唯我独尊。
  一群子孙尾随在后,亦步亦趋。
  太后却走了片刻,终是忍不住咆哮。
  “哀家把住了一辈子的皇宫让给她们,她们竟还是来找茬!哀家一点都不生气,哀家只是想杀了她们,只是想吃她们的肉,喝她们的血,把她们的骨头剁碎了,丢出去喂狗!”
  锦璃忙牵着南宫谨的小手跟上她。
  “皇祖母,不如派人去把之煌皇兄他们带出来,也把证据都摆出来,一会儿若要对峙,证据确凿,当着太皇的面,他们定不敢撒谎。”
  太后转头看御蓝斯,“溟儿,你的意思呢?”
  御蓝斯点头,“锦璃考虑周全。否则,那两个女人定会怀疑,孙儿恶惩了他们。”
  “好。”太后转头命令御穹,“皇帝,你亲自去大牢,把他们带出来。之煌听你的,好好劝劝他,提醒他看清形势,和自己的亲兄弟争权夺位,他能保住一条命,和外人争,恐怕死无全尸。”
  “是。”
  太后带着御蓝斯等人到了王宫门口,方下令,让护卫打开宫门。
  宫门外的一群人都是连夜飞来的,因此没有肩辇,没有马车,只有五人。
  御尊一身艳红龙袍在前,珈玉妃和思允妃在后,相随而来的,还有弥里和凌一。
  锦璃在御蓝斯身侧,牵着南宫谨,随着他一起跪下,不禁抬眸看向弥里。
  隔着遥远的距离,弥里对她略一点头。
  锦璃这才放了心,便偷觑那两个跟在御尊身侧的女人。
  那两位妃嫔,容貌都比不得太后,却也是各有韵味。
  两人的衣装,都是时下的春季宫装,发髻却是古雅的矮髻,发辫松散地垂在背后,额前都戴着眉心坠,乍看上去,不像妃嫔,反更像是两位穿错衣袍的舞伶。
  太后堆上笑,却没有给御尊跪下行礼,直接血淋淋地无视他的存在,大声地说道……
  “两位妹妹,这些年
  在棺材里受苦了!姐姐我刚才在泡花瓣澡,未能远迎,实在失礼。莫黎城的溟王宫比不得皇宫,两位妹妹莫要见笑。”
  御尊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锐利的鹰眸,幽深微敛。
  她的确是一身新鲜的牡丹花的香气,然后,他视线不由自主,在她立领环绕的雪嫩肌肤上微顿,迅速转开了视线。
  太后那一番客气的话,却让锦璃和御蓝斯等人都扬起了唇角。
  溟王宫的确比不得血族皇宫,却是比不过血族皇宫的古老,却反比血族皇宫奢华百倍。
  入得这座莹光幻美的王宫内,珈玉妃和思允妃,仿佛两位凡夫俗子,入了神幻天宫。
  她们双唇惊愕圆张,眼睛里溢满了艳羡,赞叹,妒恨,贪婪,似生怕漏看了一处。
  在御尊正要命令行礼的众人起身时,一阵夜风吹来,她们便被空气里弥漫的香甜之气吸引。
  两人相视一眼,旋即,饥渴嘶叫着,冲向了那甜美香气的来源——苏锦璃!
  御蓝斯迅速将苏无殇塞给南宫恪,横剑挡在锦璃身前。
  两只女吸血鬼的利爪,抓在了龙鳍长剑锋利的剑刃上,被烧灼了肌肤,惊骇失色,嘶叫着迅速退开。
  御尊猛然一掌,将两个女人打在地上,摆手示意众人免礼。
  “陛下息怒!那人类女子的血液太香甜,再加长途跋涉,实在……太饿!”
  珈玉妃惶恐地忙爬起来,跪在地上。
  “是呀,陛下,臣妾自从复活,从没有闻过这样甜美的气息。”思允妃说着,忍不住又转头看向锦璃。
  “小事儿,小事儿……陛下息怒!”
  太后皮笑肉不笑地说着,上前去,优雅弯身,把两个女子搀扶起来。
  “怪只怪,我们溟儿取得这位念伊公主,人美,心美,血液太诱人。你们没有这样的孙媳,自然受不得她半分诱惑。”

  ☆、第212章 羡慕嫉妒恨,杀

  珈玉妃眼望着锦璃,双眼直勾勾地,垂涎欲滴,满目红光璀璨。
  思允妃渴望已极地朝着锦璃伸手,她的断手刚痊愈,在半空里抓划……
  两人龇着獠牙嘤声娇吟,只因心底仿佛有千万只水蛭,在挣扎,在攀爬,在撕咬,在贪婪等待补养。
  锦璃毛骨悚然地瞧着她们,不禁往御蓝斯身侧又靠了靠瞻。
  御蓝斯按住剑柄,俊颜冷煞,只想一刀砍了她们。
  她们到底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对***和血液的克制太薄弱。若利用这一点,将她们击垮,倒不是一件难事。
  锦璃正如此思忖着,乍觉手腕一紧,身子就被太后一把拖到前面去。
  “哀家慷慨,既能把皇宫让给你们,让你们嗅两下也无妨。溽”
  眼前冷风扑面,锦璃惊得倒抽凉气。
  那两只女吸血鬼瞬间近在咫尺,近到她可以看到她们涂抹不允的唇脂,看到她们肌肤上的毛孔,还有浓重的混杂了陈腐之气的胭脂浓香……
  御蓝斯看着那情景,呼吸骤停,勃然大怒,“皇祖母……别这样!”
  “溟儿,别这么小气!你既娶了她,永远不能把她藏起来,得让她学会适应血族。”
  太后说着,冷傲仰着妆容精致浓艳的脸儿,王婆卖瓜似地,拥了锦璃的腰,洋洋自得。
  “两位妹妹,你们悄悄这脸儿,这手儿,这腰儿,该美的美,该高的高,该细的细,该圆的圆!不只是上的厅堂下得厨房,会刺绣,会弹琴,会下棋,会唱歌,还天资聪颖,医术卓绝,生儿育女更是不在话下。”
  锦璃被夸赞地面红耳赤,“皇祖母……”生儿育女,每个女人都会,实在不必当成一种特殊的本事拿来夸赞。
  御蓝斯不悦提醒,“皇祖母……”
  他已然无法容忍自家爱妻,被这样当众摸来摸去,被两只厉鬼垂涎……就算是女子,是长辈也不成。
  “这样的美人儿,怎就成了姐姐的孙媳呢?我们家少泽也是文武双全的。”思允妃忍不说道。
  珈玉妃不甘示弱,“我们月崖才最好!这丫头和月崖站在一处,才是天生的一对儿!”
  “看样子,两位妹妹确实是比太皇开明多了,只要人美人好,不必拘泥是吸血鬼还是人类。”
  太后轻蔑嗤笑,冷白了眼脸色暗红的御尊,继续说道,“不过,你们的少泽和月崖血白天见不得光,又是区区一小世子,哪儿配得上念伊公主?只有哀家的溟儿配得上!”
  珈玉妃和思允妃克制不住地,几乎贴在锦璃的脸上。
  锦璃讪然骇笑,忙后仰着脸儿避开她们。
  她尚且镇静,却还是担心,她们的獠牙利爪,会伤到自己。
  太后见她们要凑到锦璃的脖颈上,已然隐忍不住嫌恶,随手推开她们。
  “行了,行了!让你们嗅,竟还得寸进尺了?”
  珈玉妃和思允妃缩回伸长的脖子,悻悻收起獠牙。
  太后放锦璃回去御蓝斯身边,阴冷地嘲讽,脸上顿时暗淡。
  “姐姐太小气,我们又没咬她!”珈玉妃冷哼。
  太后挡在锦璃和御蓝斯身前,凤眸霸气四射。
  “几百年没喝过血似地,陛下并没有悉心疼宠两位妹妹呀!”
  御尊不禁失笑,“莲央,你这一番试探,挖苦,讽刺,就是为验证这件事?!”
  “是。”
  “朕没碰过她们,这个答案,你可满意?”
  “哀家只是奇怪,思允妃不得宠那是再正常不过的……”
  思允妃恼羞成怒,“姐姐,你这话可过分了。”
  太后摆手,示意思允妃闭嘴,视线却盯着珈玉妃,“当年,珈玉妃宠冠后宫,这一出棺,该是最得宠爱的。难不成陛下也不爱了?”
  珈玉妃看了眼御尊说道,“陛下爱臣妾如初,姐姐多虑了!”
  太后佯装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我的傻妹妹,你恐怕不知,陛下当年说什么殉情,事实却是,他把你一个人丢在皇陵,在大齐游玩了这些年。他不但尽赏人类如花美眷,还逍遥自在,游山玩水。”
  “当着朕的面,说朕的坏话,莲央,你太放肆!”御尊冷哼。
  锦璃在太后身侧探头,偷觑一眼御尊,是她看错了吗?御尊竟然没有生气?他看太后的眼神,分明……也有点奇怪!
  “怎么?陛下这是敢做不敢认呐?”
  太后有恃无恐,两手就捧住了珈玉妃的脸儿,不让她有机会质问御尊。
  “你这可怜气色,磕碜的一身行头,俨然是几万年前流落荒山的蛮人!姐姐我看了都心疼,这头发,啧啧……陛下恐怕不舍得,给你们买首饰吧?”
  思允妃见珈玉妃窘迫,忙整理自己的发髻和衣袍……的确是,相较于她莲央太后的一身凤眸凤冠她们的确是寒碜了些!
  炫耀了孙媳,炫耀了衣袍,头冠,太后却还是没有过瘾。
  想当年,她身在后位,被这两个女人踩在头上,如今又落得这般田地,她怎能不折磨她们?!
  她忽然想到什么,夸张地啊了一声。
  “哀家不只有美丽无双的孙媳,哀家还有两个曾孙呢!”
  御蓝斯不禁懊悔带妻儿出来,见皇祖母把无殇和谨儿都带上前炫耀,不禁气得七窍生烟。
  南宫恪也忍不住冷声提醒,“皇祖母……适可而止!”
  太后却正在兴头上,她一手牵着南宫谨,一手抱着苏无殇,骄傲的样子,像极一个得了无价之宝的孩子。
  “快瞧瞧哀家的曾孙们!这脸儿都长得像哀家,将来都是迷死人的美男子。”
  南宫谨羞窘的小脸儿涨红。
  曾祖母这口气太夸张,仿佛有大群美人儿,被他和无殇迷得死过去几百回。
  两只丹蔻嫣红的鬼爪伸来,要捏无殇和南宫谨的粉润的脸儿,南宫谨迅速后退……
  “别碰!”太后故意慢半拍地提醒,“哀家的曾孙是宝贝,是皇嗣,碰坏了,你们赔不起!”
  珈玉妃和思允妃的手僵住。
  御尊从旁瞧着那一幕,不禁失笑。
  这女人分明故意炫耀,故意惹人妒恨。
  两个娃娃摆在面前,惹人垂涎,却只能看不能碰,这不是故意折磨人么?!
  珈玉妃和思允妃妒恨地心里发痒,无计可施。
  御尊却不禁仔细打量两个被他厌弃的曾孙。如此两个漂亮的娃娃,难怪……那两个女人想捏一捏。
  几日不见,南宫谨像是又长高了,那一身银白的小袍子一尘不染,气质冷酷,像他的父亲,容貌眉眼甚是惊艳,越来越像他的母亲。
  苏无殇也见长,粉嫩的小拳头紧握着,戒备盯着思允妃,似要挥拳狠揍她一顿。他脸儿胖得肉嘟嘟,粉嫩的小嘴儿还呀呀说着大家听不懂的话,细嫩的肌肤,能掐出水来似地。
  珈玉妃本就懊悔当年自尽,瞧着南宫谨和苏无殇可爱的小模样,懊悔得恨不能再砍自己一回。
  若她这些年一直在世,早就敦促孙儿们成婚了。也不至于此刻望着娃娃妒恨。
  思允妃也兀自打算着。不就是曾孙么?!什么了不起!要生还不简单?她有两个孙儿,生一群出来,让她妒忌到哭!
  御尊见气氛有些尴尬,从旁提醒,“莲央,去殿内吧。”
  “殿内呀……呵呵……”
  太后冷笑,心底奉送他两个字,休想!
  “溟王宫是溟儿的王宫,太皇嫌恶我溟儿和恪儿,那日还要杀他们兄弟俩,这里怎容得太皇?当然,也不敢容两位尊贵的太妃。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吧。你们若离开,只需转个身就行。”
  御尊深吸一口气,无言辩驳。
  锦璃担心地看了眼御蓝斯,恍然大悟。
  那天在树林宅邸,他与御尊第一次见面时,他穿的她亲手做的那件蓝袍,当天晌午再见,他却换了衣袍,说蓝袍被划破。原来……他差点被杀!
  御蓝斯别开头,只当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
  珈玉妃总算听明白。太后这一番,又是炫耀,又是讽刺,过足了瘾,却压根儿不是来迎驾!
  她血眸又泛出阴狠地红光,冷声道,“姐姐,我们是来看月崖他们的,听说,他们被御蓝斯关进了大牢!”
  “这事儿呀,好说!”太后越是忍不住赞赏刚才锦璃的好主意。
  她转头,朝着带囚犯来的御穹招手,示意他把那群罪人带到近前。
  寒冽带着护卫尾随在后,把搜到的证据全部抬了来。
  御月崖等人带着纯银锁铐,跪在地上,纷纷高呼,“皇祖父,皇祖母,救命!”
  珈玉妃和思允妃,分别朝着自己的孙儿扑过去,独剩下御之煌孤零零地跪在一旁。
  察觉到太后警告的视线,御之煌低下头。
  珈玉妃和思允妃在陵墓中这些年,连孙儿出生都不知,与孙儿孙女自是没什么亲情的。但,当着陛下的面,这场亲情戏务须动人,才能打动陛下冷如顽石的心!
  于是,一群人又是抱,又是哭,又是嚷,乱成一团。
  “我的宝贝孙儿,受苦了!”珈玉妃捧着御月崖的俊颜,“瞧瞧,被折磨地竟这样憔悴,还有我的胭媚……一个大美人儿,成了蔫掉的花。”
  “皇祖母!您要给孙儿做主呀!”御胭媚故意哭得撕心裂肺。“御蓝斯心狠手毒,把我们关在黑棺里!呜呜呜……”
  思允妃则把御少泽和御少莹拥在怀里,她这才注意到,几个人是一起铐住的,御少煊因为她一次抱了两个,被扯得也歪过来。
  “怎用这么粗的纯银锁链铐住?这是活活要杀你们呐!”她尖锐地咆哮,“陛下,您看看,少煊的手腕都快断了!”
  御蓝
  斯和南宫恪等人不动声色,静观她们大肆演戏,耐心等着御尊定夺。
  御穹请御尊看证据,二十个箱子一字排开,寒冽忙带护卫们一一打开。
  有的装了猛兽的尸体,有的装了人类的尸体,其中一个箱子,单独放了两具不满十岁的孩童!
  御尊亲手把两具孩童的尸体抱出来,摆在地上,威严地厉声质问,“说,这是谁干得?”
  哭嚷声戛然而止,被铐住的几个人一见那尸体,惊骇跪地俯首,无人敢承认。
  因为,他们清楚地记得,他们把尸体埋在了一个大坑里。
  思允妃看了那两具尸体说道,“陛下,不就是杀人么?我们是吸血鬼,吸两口血是天经地义……”
  啪——猛然一掌打过去,思允妃摔在了地上,再也不敢吭声。
  “这世上,没有什么天经地义的事。若人类凭这两个孩子的尸体在白天攻击,我们也是不堪一击!”
  珈玉妃看了眼瑟缩在地上的思允妃,恐慌地忙挡在御月崖和御胭媚身前。
  “陛下,您不能这样呀!从前我们抓捕人类为食,合情合理!”
  御尊上前,把她扯开,一把揪住御月崖的胸襟。
  “月崖,你说实话,祖父饶你不死!”
  御月崖恐惧地脸色灰白,他身体被御尊举得双脚离了地面,眼前只是一双骇人心魄的红色眼眸,锐冷的视线刺穿他的灵魂,因为强大力量的突然牵引,他周身血脉都在痛。
  他手颤抖着抬起来,指向御少煊的方向。
  “我们都有吸血,但,那两个孩子……是少煊和少莹抓来的,是他们抓的……”
  御尊不信,看向御之煌。
  御之煌恐惧地忙道,“皇祖父明鉴,那两个孩童的确是少煊和少莹抓的……”
  他话尚未说完,御月崖的身体便坠在了地上。
  瞬间,血液飞溅,众人眼睛也没有来得及眨,御少煊和御少莹便成了两堆碎肉。
  因血脉牵引,思允妃痛得一颤,惊声尖叫地扑过去,“我的孙儿,少莹,少煊……陛下,你好狠的心……他们是你的孙儿呀!”
  御尊冷声斥道,“他们死有余辜!思允,给朕闭嘴!”
  思允妃再不敢哭,与御少泽抱成了一团,恐惧地颤抖不止。
  御尊负手转身,叫御蓝斯到近前。
  “溟?”
  御蓝斯看了眼地上两堆血肉,示意寒冽连同他们的衣袍收拾了,带了孩子的尸体,拿去刑场上。杀人偿命,这,就是他莫黎城的规矩!
  “皇祖父,您吩咐。”御蓝斯内敛俯首。
  “违反你那禁猎令,该如何惩治?”
  御蓝斯不禁意外于他和蔼的口气。
  “把犯错之人关在黑棺内,黑棺上凿十个孔,抬于刑场,每天日晒三个时辰,连晒三个月。”
  御尊点头,这倒是不过分。
  连晒三个月,也足以叫他们铭记教训了。
  “就照你说得办,这禁猎令甚好,你是如何想到的?”
  御尊说着,就兀自朝着坤和大殿走去。
  御蓝斯微怔,看了眼皇祖母,见她没有阻止,忙跟上去,细加阐述。
  “许多年前,孙儿的莫黎城,是所有皇子封地中最贫瘠的一处。孙儿前来此处,前三年,便种树种草,后来,鸟兽迁徙来此,百姓们也因这里山水如画,鸟兽群居而迁居来此。孙儿感激那些鸟兽所带来的活力,所以特别制定禁猎令,春日乃是鸟兽复苏繁殖之际,最应严禁猎杀。”
  “起初的那些树,都是你自己种的吗?”
  “其他妃嫔与皇子联名上书,不准父皇恩赐任何奴仆和护卫给孙儿,只有孙儿自己亲自栽种,后来,孙儿有了子嗣和国师相助。”
  御尊拍了拍他的肩,“那天,祖父过分了,别放在心上。”
  这些时日他也发现,众多皇族子孙,无一个人能与御蓝斯相媲美。只是他的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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