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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兆-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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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出身，什么样的姑娘对他来说都是唾手可得。
所以他的真心，显得弥足珍贵。
宁子珩话不多，而且句句含着真情，话语显得十分朴实。
宋双初时的担忧，渐渐因宁子珩的话而淡去了。
如果穆臻真的能嫁进宁家，当宁家少夫人。
穆家上下，必定高看穆臻一眼。
想着穆家父子脸上露出的震惊之色，宋双便觉得痛快。
穆臻点头。
“我们确是早就相识，也曾经一起经历过很多事情。姨母，我知道他名声不好。可是，谁人无过呢。
以前的事，我不会追究。我要的是他的以后只要他真心相待。我便一世守着他。”
宋双听穆臻口中吐出一辈子。
轻轻叹息了一声。
相比穆臻的满腹信心。
宋双其实有些担忧。
在她看来，穆臻没经历过感情，对感情自然看的过于理想了。
一世相守。
多好的词，可有几对夫妻能做到。
可此时她就算给穆臻泼冷水，也不过是惹她不喜罢了。
那便，且行且看吧。
也许，宁子珩真的是那个回头浪子呢。
“宁，穆两家联姻。自然是我们穆家有所不及宁家真的会派人来求亲吗？”
穆家虽然也能差媒人去求亲。
可若是宁家拒绝了。
穆臻的名声便毁了。
所以，婚姻大事，多半还是男方出面请媒人说项。
便是女方拒绝了，也不会伤了姑娘的名声。
于男方来说，不过是求而不得，也算不得丢脸。
“会。”
宁子珩的话，她信。
“会来求亲便好。我们穆家虽然不及宁家，可我的臻儿也不能不清不楚的便委身于宁子珩。
在姨母看来，这世上的儿郎，臻儿都配得。
那宁九公子的名声。我臻儿嫁他，才是好好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糟践了呢。”
宋双有些累了。
可不骂宁子珩几句，难消心头闷气。
深更半夜的，他来求她，将她的阿臻交给他。
好在她也算是处事不惊。要不然，一定让人拿下他，治他个私闯民宅的罪名。
可另一方面，宋双又觉得宁子珩活的很真。
真实的真。
他敢深夜造访。直言喜欢阿臻，要娶她当正妻。
甚至当着她的面承诺，永不纳妾。
仅这四个词，便足可以让宋双点头了。
所以宁子珩在宋双眼中，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家伙。
“自然是他配不上我。我这么秀外慧中。”穆臻上前扶宋双躺下，还不忘自夸几句，逗宋双高兴。
宋双果然露出笑意。
“你这个厚脸皮的丫头
我先睡了，明天再拷问你。”
☆、第二百二十七章 互不打扰
第二百二十七章互不打扰
这一夜，便这么静悄悄的过去了。
穆臻没有去过问府中进刺客之事，事后也无人和穆臻提及梅霆星夜来访之事。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穆家粉饰太平做的很好。
随后几天，穆臻一直留在院中，亲力亲为照顾宋双。
宋双产后体虚，问郎中开了温补的方子，穆臻吩咐凤喜按着方子一日三餐给宋双准备着药膳。
只四五日的功夫，宋双的脸上便渐渐显露出血色来，再不像刚生完孩子时那般面无血色。
孩子养在院中厢房，不知道是不是穆老太爷发话了，穆绍堂这几日虽然天天来看孩子，可一次也未提及孩子满月后，会跟着穆臻前往云北之事。
这般避重就轻的，倒让穆臻越发断定穆老爷已经接受这桩买卖了。
毕竟孩子不管养在哪里，都是穆家长子嫡孙。
而她手中的方子，却是价值千金。
此次穆老太爷若不允，也许穆臻转头便给了旁人。
穆老太爷不敢赌，他也赌不起。
穆臻不是穆欣，不是他可以轻意拿捏的。
五年时间，疏远的不止是距离，还有血脉亲情。
至于穆臻方子的来源，穆老爷不是没有猜测过，甚至有过想把穆臻禁锢在穆家，逼问的打算。
可是，还是那个字，怕，他是真怕。
怕自己一个算计有误，反倒弄巧成拙。
能写出这样方子之人，必定医术超群。
他能将方子给穆臻，便表示和穆臻关系菲浅。
若真的伤了穆臻
落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便罢了，若还因此结了门大仇，那真是得不偿失了。
即如此，只能用那个最温和的法子，那便是答应穆臻所说。
双方各取所需。
所以穆臻和穆家父子，双方处于一个平衡状态。似乎谁也没有打破这个平衡的意思。
宋双因为知道可以和穆臻一起离开，心情尤其好。
好心情，好饮食，再加上穆臻的照顾，身体可谓是一日好过一日。
以前的宋双，是个面带忧愁的女子。
似乎无时无刻，都把忧愁二字摆在脸上。这样的姑娘，男人见了或许会一时生起怜意，可是见的久了，一定会觉得倒胃口。
哪个男人也不愿整日对着一张随时会落泪的脸。
自从穆臻回来后，宋双变了。
她的变化十分明显。
明显到穆绍堂也注意到了。
宋双脸上笑意多了，远远的，便能听到屋中她和穆臻的说笑声，只是每次穆绍堂一靠近，那笑意立时没了。
宋双和穆绍堂的对话，也是简单乏味至及。
无非是问一问吃饭了吗？
最近可好？
宋双自然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切都好。
除了这些，夫妻二人竟然无话可说。
这样的情况两三次后，穆绍堂每次来看孩子，便再不进宋双的屋子了。
穆臻担心宋双受伤害。可是宋双表示，这样很好，她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
她对穆绍堂的期望不过是希望他善待穆臻。
对此，宋双已经绝望了。
所以，她对穆绍堂早就死心了。
穆绍堂不来，正合宋双心意，他前几次来，她别得别扭极了。
如果不是碍于她如今还是穆家夫人，她都不想和穆绍堂见面。
穆臻听完，轻叹了一声。
以宋双的性子，本就不适合嫁至穆家，可是宋家一心想攀穆家这棵大树。
穆家和宁家云家比起来，确是不算什么。
可是在宋家人眼中，穆家却是颗大树。
仗着她年幼，最终还是把宋双嫁进了穆家。当了穆绍堂的继室。
一个月时间，穆臻出门了几次。
自然，是被宁子珩约出去的。
宁子珩带着她去郊外。
除了他总喜欢逗弄她之外，他是个好向导。
还着穆臻好好在云郡游玩了一圈。
穆臻感慨，她虽然是云郡人，自小也在云郡长大。
可是整整十年，她从未出去穆家在门一步。
十岁时唯一的一次出门，便是离开云郡。
穆臻虽然没有开口多说什么，可是宁子珩似乎便明白她心中所想了。
似乎要把穆臻前十五年的遗憾都补齐。
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
他带着穆臻统统享受了一遍。
让穆臻这次回云郡，算是“满载而归”。其间，二人在游湖时，遇到了夏梓榆。
对于夏家这位公子，穆臻印象不深。实在是这云郡四杰，存在感最小的一个。他性子虽然比梅殊随和些，可是四人聚会，他向来三次中，有两次不露面。是个行事低调的人。
按理说，这样一个人，对于初见的人，多半该是客客气气的。
可是穆臻却发现，夏梓榆看她的目光，却有些冷。
穆臻不知道宁子珩注意到了没有。
他很快便去了夏梓榆的舫上。
逗留了小半个时辰才回来。
回来后，脸上虽然还是在笑，可是眉宇间似乎染上子几丝阴霾。
他不想说，穆臻自然问不出。
只在与她分别时，叮嘱她平日少出门，若不是他邀约，便索性在家中陪着姨母。
穆臻点头。
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并不方便出门。
这几次之所以顺利出门，也是借着在云郡采买东西的借口。
不管是云霁还是夏梓榆，都不是穆臻想见之人。
对于穆臻的乖巧，宁子珩表示很喜欢。
回去的马车上，偶尔拉个小脸，偶尔亲个小脸。其乐融融的很。
穆臻却不知道，宁子珩的笑意只到她下车后。
送走了她，宁子珩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冷冷的吩咐驭夫前往夏家。
一月时间，转眼即失。
穆家得了男丁，这满月楼办的十分热闹。
里里外外，摆了足有百桌。
满府的热闹中，唯有宋双的小院，依旧那么清静。
“夫人应该出去待客的。”丫头香茗一边给宋双梳妆，一边劝道。
宋双摇摇头。“那样的场合，我不习惯。”
“可您是穆家的夫人啊，今天又是小公子的满月酒。女眷这边，本来应该由夫人招待的，最终却着落到大小姐身上。”
香茗替宋双叫屈。
平日里大小姐经常来院中给夫人请安。
府中上下都夸大小姐知书达理。
可只有香茗知道，每次穆欣来，不过是做做样子。
进屋喝杯茶，转头便走。甚至有时候，连给宋双行礼都敷衍至及。
☆、第二百二十八章 酒席生事
第二百二十八章酒席生事
至于府中传的夫人病了，她在床边侍疾。
那更是子虚乌有
夫人病了，只有她在床边伺候。
大小姐怕过了病气，连请安都免了，只在厢房坐上一会。
可是出了院子，却被传成大小姐为了照顾生病的夫人，几乎累倒。
真是，颠倒黑白。
二小姐回来，让大小姐吃了亏，她被禁足了。
香茗还没高兴几天呢。
老爷竟然便让她出来待客。
这哪里是罚了她，根本就是抬举了她。
偏生夫人和二小姐，都一幅由她去吧的神情
香茗自然不敢在穆臻面前胡言乱语，只能在好脾气的宋双耳边抱怨几句。
“我都是要和臻儿一起离开的人了。露不露面又有什么要紧的。至于雨哥儿
他终究是穆家的长子嫡孙，露个脸也是应该的。至于阿欣，她秋后便要嫁进梅家了，这时候出来结识些夫人也是理所当然。”
在宋双心里，似乎便没有坏人。哪怕她知道穆欣做了什么。
对于宋双这菩萨心肠，穆臻已经没了脾气。
她连负了自己的人都能轻描淡写的揭过，更何况其它。
“夫人倒是一番好心。让大小姐趁机长长见识。可是大小姐心中，怕是不会念夫人的好。”
“她念不念我的好不重要。
只要她别再和臻儿结怨便好。”
香茗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劝解宋双了。
大小姐和二小姐的事，岂是简单的结怨二字可以归纳的。
明明是大小姐害了二小姐。
可是在夫人看来，那不过是姐妹间的小摩擦。
“以后我们离开云郡后，这家里，连个女眷都没有了。说起来，确实有些凄凉。”宋双还是个多愁善感的性子。
香茗只能陪着一起叹气。
穆臻进来时，便听到主仆两个的叹气声。
对于宋双这性子，穆臻觉得挺无奈。
难怪前世宋双相信她，因为前世的穆臻和宋双，简直就是“臭味相投”，二人都是这幅别人打了左脸，还要把右脸送上去的性子。
她吃尽了亏，终于学聪明了。可是宋双依旧是那幅优柔寡断的性子。
好在，对于离开云家，她倒是毫不迟疑。
穆臻便不强求宋双有什么改变了。只期望到了云北，她能过几年舒坦日子。
见到穆臻来，香茗眼睛一亮。“二小姐来了奴婢去沏茶，二小姐陪夫人说会话吧。”
香茗以为穆臻是来劝宋双的。
很是识趣的躲了出去。
“你不用劝我了，我不会露面的，便让阿欣主持吧。她嫁进梅家后，早晚也要学着处理庶务的。何况以前家中有事，也都是阿欣料理的。”
穆臻心中觉得好笑，梅霆会让穆欣当家主事？如果穆欣心中有些想，才真是的痴心妄想。
穆臻一点也不在意穆欣做什么？
虽然那晚穆家父子表现的很生气，一幅要把穆欣问罪的架式。
事后也确实禁了穆欣的足。
可那些所为，有几分出于真心？又有几分是故意弄出来给她看的。
穆臻不笨，自然分的清。
疼了五年的孙女，女儿，不会一夕间便失宠的。
更何况她这个女儿，明显近期不打算回穆家。
穆家父子自然更不想失去这个即将到手的依仗。时至今日，他们依旧觉得可以学宋家，等梅欣嫁给梅霆后，可以名正言顺的登门
他们既然喜欢做梦，多做几天也无妨，终有梦醒之时。
“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她喜欢做，便由她去做。我是来和姨母商量启程的日期的？如今雨哥儿已经满月了，我们随时可以动身了。”
“日子你定吧，姨母没意见。早点离开，也早点安心。”
“那便后日吧。我晚些时候去找祖父，和祖父告别。”
“臻儿，他们真的让我带雨哥儿一起走吗？我总觉得以他们父子的性子，不把雨哥儿留在身边，他们不会安心。”
“雨哥儿不管到何时，也是穆家长子。父亲和祖父沉迷医道，本就无心照料雨哥儿。倒不如让他跟在姨母身边。
祖父和父亲恐怕是盼着姨母离开一阵子的。今日雨哥儿满月，宋家一定又要登门了。想必此时，父亲一定焦头烂额的很。”
提起自己的亲人。
宋双露出失落之色。
“只希望他们看在雨哥儿满月的份上，不要闹的太难看。”
自己的亲人什么德行，宋双已经不想知道了。
只希望离开云郡后，他们能安份些。
穆绍堂确是待她不算好，可若是易地而处，她或许也会因为宋家而迁怒她的。
“外祖和舅舅，向来不懂安份二字何意的。”
穆臻可不觉得宋家会收敛。
相反，这可是个良机。
当着这么多客人，穆绍堂不便开口斥责
宋双一声叹息。
穆臻和宋双不出院子，避而不见，除了不想凑那个虚伪的热闹外。
更多的，其实是不想见宋家的人。
也许别人会觉得她们多虑了。毕竟今天是雨哥儿的满月楼。
宋家好歹也要顾虑些。
可是
事与愿违。
宋家父子却觉得今天是开口的好机会。
他们送了雨哥儿一个长命锁。
却趁机说自己生意周转不灵，想要穆家帮着凑些银子。
说什么生意周转完，如数奉还。
可是这些年来，便没看见宋家还回一两银子。
偏生宋家父子脸皮奇厚，竟然当着诸位宾客的面，便这么不管不顾的张口提借银之事。
穆绍堂是爱面子的。
本想忍一忍。
等宋双母子走了，看宋家还有什么脸面登门。
可是宋家这次却是狮子大开口，张口便是五千两。
五千两银子。
足够他买几十株山参了
穆绍堂实在忍无可忍，以前张口，不过百十两银子
这次却一下便要五千两。
真当穆家是冤大头吗？
一时间，穆绍堂也顾不得今日是儿子满月。
很是直白的说宋家以前借的银子还未如数奉还。想再借银子，先将欠银还清。宋家父子闹了个大红脸。
眼看着诸人指指点点，脸色登时一变。
嚷嚷着两个女儿先后嫁进穆家，替穆家添了一儿一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日却不见孩子母亲出来待客，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再说宋家不过缺几个围转的银子，穆家却见死不救。
☆、第二百二十九章 互相攀咬
第二百二十九章互相攀咬
穆夫人行事低调，这事很多人都知道。
女眷职责所在，迎来送往的事，也从未见穆夫人做过。
如有必要的应酬，穆家大小姐穆欣会露面。所以今天这样的场合，穆欣出面迎客，倒也不显突兀。
穆欣模样漂亮，嘴又甜，和夫人们应对起来，显得彬彬有礼。
也就是因为这些年，穆欣常带穆家女眷出面。所以，云郡千金榜上才有她的大名。
要不然，一个出身不算高贵。又深居简出的小姐，如何能上云郡千金榜。要知道排在榜首的前几位，可都是云郡贵族家的小姐。
可是宋家这一通叫嚷，倒让宾客们面面相觑起来。
虽说穆夫人久不理事。可今天这样的大事，好歹也该露个脸啊。
穆家添丁，穆夫人给穆老爷当续弦，这么多年，终于盼来了好消息，难道穆夫人的身份不该水涨船高吗？
难道，真如外面传言所说。
穆家父子，轻视穆夫人，抬举长女。
誓要让长女取代其嫡女之位。
数道怀疑的目光瞬间集中在穆绍堂身上。
穆老太爷带着几位上了年纪的至交好友，去内堂叙话了。
厅中，穆绍堂支应着。
偏生便等来了宋家父子。
按理说，宋父年纪和穆老太爷相当。可是其为人委实上不得台面，在坐诸人大多曾经都和宋家打过交道，只是吃了一次两次亏后，便敬而远之了。
可是穆家因着穆夫人的关系，却无论如何也躲不开。
大家虽然都知道宋家父子胡搅蛮缠。可是今天宋家公子说的话，倒有几分道理。
这等日子，怎么不见穆夫人？
女眷和男宾隔着一道廊子。
那边也静了下来，诸人支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
看热闹的，从来不会嫌事大。
穆家在小公子满月宴上闹出点风波来，也算是给人们茶余饭后添些谈资。
穆欣本来满脸带笑，心中正颇为得意。
就算穆臻胜了又如何。祖父和父亲依旧不会严惩她。
这才关了一个月，便让她出面待客了。
这样大的场面，她都应对自如，等宴席过后，一定会被长辈夸奖，到时她再唉声恳求一番。禁足便顺理成章的解了。
可以说穆臻这场胜仗，几乎伤不到她分毫。
再加上身边几位夫人连连夸她模样好，性子好，将来一定能当个合格的主母。
穆欣这边正飘飘然呢。那边却争执了起来。
穆欣凭声音，便知道是宋家父子来了。
这对父子贪得无厌。
逢年过节，都要来穆家讨些便宜。
其实宋家也并非揭不开锅。
宋家开了间米粮铺子，日子还算过得去。
可是宋家父子的性子，却是不占便宜便是丢。
总觉得不从穆家得些什么好处，他们便会吃亏，所以每次来，都不会空手而归。
有几次，穆家父子不在，是穆欣出面应对的。
见她一个小姑娘，宋家父子不好言行过份，穆欣花了一绽银子便给打发了。
为此，还被父亲赞了句有勇有谋。
可是今天
对方张口便要五千两。
说是新开了间铺子，一时周围不灵。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求一求穆家相助。
说的是情真意切。
可有借有还那句话，要打个大大的折扣。
穆欣有意向诸人说了说宋家父子的恶行。刚想张口，可四下的女眷们，根本没打算听她的辩解，兀自议论的高兴。
有和穆欣关系不错的年轻夫人。
还张品问穆欣，穆夫人何在？
莫不是真的因为穆家父子要推穆欣上千金榜，所以强行打压穆夫人。
穆欣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问话的女子一见自己闯了祸，缩了缩脑袋，悄声回到自家长辈身后。
那边，争执依旧继续。
宋家父子叫嚣着穆家欺人太甚。
逼死自己的大女儿不说，还强迫他们将小女儿嫁进穆家。美其名照顾长姐孤女实则，小姑娘十岁时，便被穆家不管不顾的送到了偏僻的云北。那里有个穆家别庄，说是别庄，年久失修，房倒屋塌。勉强有间能住人的，还得和丫头婆子挤在一个院子里。
这便罢了。
穆家还不按季度能花用。
让一个小姑娘举目无亲，饿着肚子。
小姐的肚子都填不饱，更何况下人的。
为此，那位本该金尊玉贵的穆家嫡小姐，愣生生被养成个骨瘦如柴的乡下野丫头。
穆家却把庶出的女儿，当成嫡小姐，捧在手心里。
这简直就是本末倒置
反正无论什么话到了宋家父子口中，都成了问责之语。
穆绍堂听的头上青筋直冒。
恨不得冲上去和宋家这对胡说八道的父子拼个你死我活。
可是，不能。
宋家不要脸，穆家还要脸面的。
只能出声好言劝慰。
承诺可以借给宋家一千两。
事情闹到这一步，只得一千两银子，宋家父子实在不好下台。
咬死一定要“借”到五千两。
在穆绍堂看来，给一千两，已经让他心疼肝疼了。五千万，休想。那还不如要了他的老命。
交涉自然是崩了的。
内堂，穆老太爷也气的不轻。
本想着息事宁人，可事情到了这一步，若如了宋家父子的心意，下次他们会更加狮子大张口的。最终他按捺着，没有出面。
宋家父子本来也没打算一口吃成个胖子。
打着细水长流的打算。
可是四下风言风语的，把他们推到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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