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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惜君-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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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萧玉鸿?”君如亦面色难看的问:“他。。。他死了?”
公孙灵不屑的“嗤”了一声,咬着牙道:“都已经这个时候,你装什么傻?”
君如亦眼睛死死盯着公孙灵坚定道:“这事与我无关,信不信由你。”
公孙灵面色难看,“好没良心的人,亏鸿哥哥那么看重你。”
“你既然这样说,那就把凭证拿出来?”
“你等着,我早晚会揭穿你虚伪的面具。”公孙灵最后挑衅的看了君如亦一眼,转身离开,可惜君如亦看不到转身后公孙灵脸上那一抹得逞的笑容。
公孙灵的确得逞了,君如亦清楚的知道萧玉鸿的死和自己无关,但是她不敢确定这事和萧玉景无关,若是放到以前君如亦也许不会怀疑到萧玉景,但是现在萧玉景突然毫无预兆的成了国主,取代了本该萧玉鸿的位置,他既然已经是国主,依照萧玉景谨慎的性格,他怎么会不去查前太子萧玉鸿的消息,若是他知道了萧玉鸿的死讯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自己虽然没有提过,但是他明明知道心里一直对萧玉鸿心怀内疚,按道理说他会告诉自己的,可。。。
君如亦心神恍惚的回到自己屋内,心里为萧玉鸿年纪轻轻就离去感到难过,同时也为萧玉景有可能做了许多瞒着自己的事情而感到不安,这么一想,她心里又觉得萧玉景登上国主之位,会不会根本不如自己知道那般,她毕竟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女人,从古至今的历史都在告诉自己,帝王之位充满着的阴谋和血腥。
天色渐暗至深,君如亦的心绪却越来越清晰,虽然找不到具体头绪,但是她已经可以肯定萧玉景登基之事定不如他说的那般简单,在圣京的这段时日,萧玉景的早出晚归好像也全都早出了合理的原因。
不知不觉君如亦睡了过去,梦里她看见了萧玉鸿,如初见那般带着浅笑,君如亦走近想要和他说话,突然他脸上五官变得极其狰狞,双手滴着鲜血向自己伸了过来,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可是君如亦一句也听不到,君如亦慌乱的四处乱跑,这才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屋子内,屋子墙的四周都贴满字条,上面全是一样的内容“目标已死”,君如亦觉得头疼欲裂,回身看见萧玉鸿离自己越来越近,面目狰狞挂着诡异的笑,她惊得一身冷汗醒来,这一/夜她却再也无法入睡。
天黑到天亮几个时辰,君如亦只觉得度日入年,她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萧玉景,她无心见人,更别说用饭,林伯几次来喊,君如亦都说没胃口,就这样挨至午时,萧玉景偷得闲时过来,下人一见萧玉景过来,早就见怪不怪,林伯知道君如亦今天这样反常只有萧玉景去劝劝才有用,萧玉景一进府就感觉府里下人的欲言又止,看见林伯凑了过来,萧玉景直接问道:“林伯,出了什么事?”
林伯面含担忧对萧玉景弓着身回答:“国主。。。”
“林伯我说了多少次,在外面见到我还是叫我少爷就好。”
林伯弯了弯身子低声应声,才接着道:“少爷你来的正好,小姐到现在一点儿饭也没吃,也不出屋子,我实在是担心,却。。。哎!”
萧玉景颔首道声知道了,命林伯先准备点吃食,加快脚步去君如亦的院子,他站在屋外听屋内没有一点儿动静,低声喊道:“君?”
君如亦睁开眼,撇头看向门口,不急不慢道:“等下。”便起身穿好外衣去开门,门外的萧玉景面含担忧,君如亦侧身让萧玉景进来,萧玉景刚进屋,君如亦随手关好门,萧玉景疑惑的看去,君如亦只是浅浅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第一百七十一章 朝中提议
二人相对坐在桌边,萧临棋还没开言,君如亦反而先问道:“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萧玉景习惯的摸着君如亦头顶,柔声道:“事不多,而且脑子里全是你,这还怎么做其他事。”
君如亦浅笑,“景,你累吗?”
萧玉景被问的怔了怔,遂明白君如亦的意思,笑着道:“累,怎会不累,朝堂上不服我的人还有,我根基不稳,做事处处小心,步步为防。”说完还苦笑一下。
“那。。。”
萧玉景打断君如亦的话接着道:“君,你不要担心我,再困难的事,我都可以克服,我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毛孩儿。”君如亦没有错过萧玉景眼里一闪即过的阴狠,面上是自己从未见过的神情,这让君如亦感到陌生。萧玉景转而勾起一抹笑,食指缠起君如亦的乌润,柔声道:“但是君,我坐上这个国主之位,最大的收获就是,我可以更好的保护你,而且我不是也答应了你给黑鸦报仇吗?”
君如亦抿唇一笑,不再开言。
。。。
萧玉景站在窗前,夜空中漆黑一片,没有半点儿星光,他面无表情,心下疑惑下午君如亦对自己说的话,君如亦从来不会骗自己,可今天分明没对自己说实话,萧玉景手指颇有节奏的敲着窗台,君如亦的话不停回荡在耳边。
“没什么事。真的是胃口不好。”
“我叫林伯准备了饭,你少吃点儿。”
“真的没胃口,你不用管我。我想休息,你先走吧!”
“君?”
“你先走吧!我睡一觉就好了。”
萧玉景闭上双眼,君如亦那冷淡的样子又浮现出来。
。。。
早朝,萧临棋看着朝堂下几位大臣,淡然道:“几位爱卿的话,朕心里明白,只是父皇刚去不久。朕实在无心于此。”
“国主,若是为了先国主。您就更该早日纳妃立后,这样才能早得龙子,稳固国本。”
萧玉景面色未变,另一大臣也站出来道:“林大人所说甚是。国主登基已有半年,后宫却一直空着,微臣恳请国主早日选妃充斥后宫。”
萧玉景还是未言,台下几位大臣也纷纷站出来附议,最后宰相周显和大将军公孙鹤严也出列规劝,宰相周显说的句句在理,半句不理国本,大将军公孙鹤严更是直接道:“国主,为了先国主龙魂安息。望国主顺应大局,早日选妃入宫,立得国母母仪天下!”
如此大仁大义的话。怎让萧玉景推脱,他面色不变颔首道:“这事朕放心上了,等明日朕再给各位答复。”
朝议就此结束,萧玉景退朝后就被宫人请到瑜妃住处,萧临棋死后,萧玉景对那些前妃子倒是也算仁至义尽。没有特意为难,除了一个不知廉耻的美人既然幻象勾/引萧玉景。被他狠心斩首以外,别的人倒是也按照正常的制度安排,只是瑜妃名称未变,依旧被人唤作瑜妃,这样的做法不禁让人知道萧玉景不喜这瑜妃,而用这样的法子来羞辱她。
后宫之人本以为瑜妃早晚活不了,可这半年过去也不见萧玉景对瑜妃又半点儿其他的动静,生活制度不变,当事人瑜妃更是如没事人一般,日日如常,后宫之人吃不准萧玉景的真正想法,不敢轻易去得罪瑜妃,瑜妃就这样不冷不淡,不尴不尬的生活在后宫。
萧玉景已有几月没见瑜妃,外人兴许看不出瑜妃的变化,但是萧玉景却记得清楚,也许这是因为瑜妃始终是自己的生母,瑜妃眼角多了不明显的几处细纹,并没有逃不过萧玉景双眼,不过他也就是瞥了一眼,便坐到一边等着瑜妃开言。
瑜妃上下打量着许久未见的儿子,看着他好像瘦了一圈,眼里划出一丝心疼,轻声道:“景。”萧玉景抬眼看着瑜妃,瑜妃嘴角一勾,轻笑道:“国主,你最近可又好好吃饭,是不是朝中事物太多,我看你瘦了不少。”
萧玉景眼里闪了闪,没有答言,瑜妃毫不介意接着道:“我今日请你来,是有事想和你说。”瑜妃看萧玉景依旧没有半点反应,也不觉得尴尬,“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后宫又空着,该是充斥后宫的时候了。”
萧玉景手指不急不慢的敲着桌面,瑜妃接着道:“我知道你喜欢如儿,但是如儿的身份。。。”瑜妃一边说着,一边看萧玉景的脸色,果然一下难看了许多,她勾起嘴角,缓声道:“不管你爱不爱听,事实就是如此,你后宫不可能就她一人,你现在根基不稳,你想立如儿为后,大臣定会反对,你要是真为了如儿着想,就该早日选妃入宫,这样如儿兴许还能跟着进宫,至于皇后一位,等到他日/你根基已稳,你想立谁就立谁,那时谁还敢反对你。”
萧玉景眉宇微敛不语,瑜妃也不着急,看见萧玉景脸色微松,才接着道:“国主,现在朝中上下最能帮助你,而你有最需要的人就是大将军公孙鹤严,他手握朝中兵马大权,公孙硕虽然年轻,但是做事沉稳,精于心计,立后是必须的,你不如就借此拉近他们,虽然现在他们一家对你是尽心尽力,但是世间的事,谁又说的准呢?”
离开宣玉殿后,萧玉景直接去了御书房,他心里明白瑜妃的考量,按照现在的情势而言,的确大将军公孙鹤严一家是自己最需要拉近的势力,宰相周显为人正直,自然不会有二心,别的那些大臣一般都是依附宰相周显和公孙鹤严,少数的几个自己也有心应付,唯独这公孙鹤严兵权大握,让自己吃不准。
将军府内,公孙鹤严和公孙硕待在书房,叫人去请了公孙灵过来,公孙灵赶到时,正巧听见公孙硕说选妃立后之事,她眉眼一紧,随即散开笑着推开门进去,公孙鹤严叫公孙灵走近,笑着道:“你可知我叫你来所谓何事?”
公孙灵展颜一笑,“是好事?”公孙鹤严挑眉,公孙灵笑着道:“是选妃之事?”
公孙鹤严大笑着回答:“看来你刚才听到了,既然你已经知道此事,为父就不拐弯抹角了,这事国主虽然还未定下,但这也是早晚之事,为父想让你早日准备。”
公孙灵眉宇间的喜悦,怎么也掩饰不住,她撇头去看公孙硕,公孙硕笑着颔首道:“我看你个丫头这自信的样子,必是有把握,兄长和父亲都会支持你,只要选妃,你进宫是肯定的,只是进宫后的事,大多还是靠自己。”
公孙灵笑嘻嘻的跑到公孙硕身边,亲昵的挽着公孙硕胳膊道:“哥哥不用说,我也知道怎么做,你和父亲尽管放心就是,在小妹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伸手帮上一把即可。”
公孙硕食指弯曲,敲公孙灵额头道:“你个鬼丫头,这宫内不必自己家,你行事可不能鲁莽,须知道收敛脾气,但是也不能太过让人小瞧了去。”
“她会被别人欺负?”公孙鹤严起身笑道,“她要是让别人欺负了,那还是公孙灵吗?”
公孙灵对公孙鹤严不满的晃晃脑袋,公孙鹤严无奈叹口气道:“入宫你需处处小心,这外人不会让你,有什么事派人告诉你哥哥就是,我一个老头子不懂那些后宫争斗,你哥哥心思细,定能帮你一把。”
公孙灵颔首道:“你们就放心吧!”
公孙硕淡淡一笑,有些无奈的看着愉悦的公孙灵,公孙鹤严敛眉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施予昂作为暗帝,虽然没有和萧玉景正面接触过,但是已经派人跟他联系了,宰相周显是知道暗帝一事的,所以引荐施予昂派来的人自然就是他,萧玉景开始稍稍有点儿吃惊,经过宰相周显寥寥几句就解开了萧玉景的疑惑,本来也是,像萧临棋那样离世,没来得及和自己交代此事倒也正常,怕是就算有机会交代,这萧临棋也不会告诉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皇子吧!
宰相周显知道暗帝一事,却不知这明帝暗帝相互牵绊的一生,施予昂虽然不知道自己父亲为何没对自己种下血咒莫蚁,但是以施予昂看这萧玉景突然冒出的皇子,定也没有被种下血咒莫蚁,从萧玉景当王爷开始,施予昂就一直疑心,但是却从未去查,不管那人要做什么,施予昂知道这人不会伤害君如亦,对于皇宫高院那些争斗,施予昂更愿意去帮助萧玉景,所以尽管如今这二人并没有相互的牵绊,但是他依旧主动告诉了萧玉景自己的存在,虽然是在半年以后。
朝中提议选妃一事自然没漏过施予昂的耳朵,他听着下属禀报朝堂之时,只是淡淡一笑就挥手命人退下,如今边关缅国蠢蠢欲动,自己已经尽责告诉了黑幽谷和缅国之间关系不简单,萧临棋也早已派人严守边关,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团粮、积钱。
施予昂低眉沉思半日,觉得这萧玉景选妃一事,定是逃脱不过,边关局势不稳,朝中最有军权尽在公孙鹤严手上,公孙硕又擅长兵法,要是想稳住边关,这公孙父子无疑是最合适人选,萧玉景就是再不懂大局,估计也不会拿垣国的百姓开玩笑,如此想来,施予昂的眉头皱的更紧,君如亦可要怎么办?
第一百七十二章 出走
新国主选妃之事,君如亦还是知道了,她看着站在对面身穿明黄龙袍的男子,他什么也不用说,只要单单站在那儿就给人一种至高无上的气势,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君如亦都没小瞧自己过,而此时面对这个男人,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她第一次小瞧了自己,她觉得自己太过渺小,如尘埃般。
“君,我不能骗你。”
君如亦低头苦笑,“你堂堂国主,选妃这等大事,怎是你想瞒就能瞒住的。”
“君,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什么,我只能实话告诉你,我不想你自己胡思乱想,我不想这件事你从别人那儿听来。”
“哦?”君如亦抬头淡淡的迎上萧玉景的眼光,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疏离,可是萧玉景还是感觉到了,他心底微微一抽,才故作镇定道:“边关不久后可能会有战事,我需要公孙大将军的帮助。”
君如亦带着浅笑听着,萧玉景错开眼不去看君如亦道:“我不喜欢公孙灵,甚至是厌恶,但是这垣国上下的百姓没错,不能因为我当了国主就害他们家无凌日。”
“所以呢?”
“公孙灵会进宫是肯定的,如果有需要我会封她为国母。”萧玉景背过身一口气说完。
君如亦愣了半响,其实在萧玉景找自己进宫时,她就有了觉悟,但是事实被萧玉景这样活生生的拔出来。自己还是不能如无其事的接受,“那。。。那我呢?”
萧玉景回身抱住君如亦,声音微微颤抖道:“君。你愿意在种时候嫁给我嘛?”
“你让我和她们一起进宫,一起住进那个冰冷的后宫,一起伺候国主?”
“君,我早说过的,就算我有后宫三千,但是除了你,我谁也不会碰。”萧玉景几乎是低吼出来。
君如亦轻轻推了推萧玉景。可萧玉景没有放开,反而收的更紧。带着祈求的低唤:“君~”
“你知道民间那种独占相公,不许相公再娶他人的女子叫什么吗?”萧玉景没说话,君如亦轻笑着道:“叫无德,我就是那种人。”她说完用力挣脱萧玉景的怀抱。转身而走,萧玉景抓住君如亦的手腕,“我谁也不会去碰,真的?”
“我信你。”
“那你会等我?等到我稳定局势,等到我后宫之中不再冰冷,只独有你一人?”萧玉景的手在颤抖。
君如亦没有回头,只是颔首道:“好,我等你,不要让我等到头发花白。”
。。。
朝上朝下。都发现了国主萧玉景最近心情不好,十分不好,整个人阴气沉沉。他所到之处都带着来自地狱般的压抑,可这一切都在愈演愈烈,完全没有一丝转好的迹象。
萧玉景没有参与选秀女进宫的过程,他只是感觉到不安,强烈的不安,他发现自己离原先预想的轨迹越走越偏。以前他可以十分笃定的告诉君如亦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她,为了给她更加广阔自由的天地。可是现在他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私心,也许是不甘自己的平凡,也许是想要证明自己什么,也许叫做“权利”的东西,真的充满诱/惑。。。
萧玉景一/夜未睡,他想到了自己的初衷,他想到君如亦的那句“不要让我等到头发花白”,他终于做了重大的决定,“君,你等着我,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而君如亦过得日子倒是看着没什么变化,只有整日陪在她身边的施予昂才知道君如亦内心极其掩饰的伤心,君如亦不想住在悠然居了,因为一个人独住在那个地方,她觉得“悠然”一次是对自己现状的嘲讽。
选秀如荼如火的进行着,好在公孙灵最近也忙着准备,并没有来君如亦面前炫耀,否则君如亦本人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勉强一笑,住在施予昂这里很好,这里没有太多萧玉景的气息,没有下人太过关心的眼神,没有自己太多胡思乱想的机会。。。她其实不想来麻烦施予昂的,可是自己搬进客栈住的第一天,施予昂也跟着搬进客栈,在施予昂的无声攻势下她还是投降去了施府。
君如亦常常看着安静不语的施予昂,无数次问自己,“这是个多好的男人,你怎么就没感觉呢?”可是自己有无数次重复的回答:“从来这个世界开始,自己心里就只有景一个人,都这么多年,习惯也该习惯了。”所以有时候,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除了公孙灵以外,还有两个家世不错的女子被封了妃子,其他就是几个美人,公孙灵如萧玉景讲的那般,成功进宫,也同样如萧玉景讲的那样,她被封为国母,昭告天下的圣旨一出,圣京就引起了不小议论,无非就是“小阎王既然要当国母?”
说君如亦镇定吗?也算镇定吧!只不过这段时间她不愿意出门,话也少了许多。施予昂看在眼里,却并没有出声说过什么,只是适时地出现在君如亦身边,如果君如亦仔细看下施予昂,就会发现施予昂比自己的状况也好不了多少,可是她根本无心注意其他。
在正式立后的前一天,萧玉景还是来找了君如亦,他们只是相顾无言的坐着,不讲话,不动作,不漏过多看彼此一眼,二人就这样默默的坐到翌日快到立后大典,萧玉景才哑着声音说了句,“一定等我。”便起身离去,随着萧玉景的转身离去,君如亦的泪水也如洪水绝提一发不可收拾。
一/夜未眠,君如亦整个人说不上憔悴,只是感觉一下成熟了不少,心里的情绪不再似从前那般被人一眼看穿,天刚大亮,君如亦就留信给施予昂,挎着包袱回府,府内的下人都小心翼翼,不敢提半个关于萧玉景婚礼的事,君如亦也不问,脸上挂着浅笑和林伯说了几句笑,林伯看君如亦并没太大反应,心里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隐隐感觉安心了点儿。
下人看君如亦这一天表现都十分正常,也都当君如亦自己想通了,在这个世界,男子三妾四妾再正常不过更别说是当今国主,所以下人也没多想,只当君如亦真的接受了现实。
直到天已经黑透,林伯几次派下人来请君如亦,都不见君如亦应声,他才亲自过来,大着胆子推门,门却被反锁,林伯心里不安,深怕君如亦做什么傻事,他急忙找来年轻力壮的家丁把门撞开,屋内十分安静,没有一人身影,林伯到处查看发现君如亦真的不见了,屋内一边的窗户打开,林伯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无心和下人交代什么,急忙驱马像皇宫跑去,到了宫门,林伯掏出萧玉景特意给的玉牌,侍卫望了林伯一眼,才找人先去禀报萧玉景。
红烛凤冠,满屋的喜气,可萧玉景的周身却是满满的阴冷之气,他走近接过宫人手中的玉如意,直接跳开公孙灵的盖头,看见公孙灵娇羞的垂着头,萧玉景挥手让宫人退了下去,才开口道:“既然你进了宫,我就会好好对你。”
虽然是平淡无语的话,但是依旧听的公孙灵心跳不已,她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萧玉景,萧玉景嘴角一勾,手臂一挥,屋内的烛火全都灭了,屋内伸手不见五指,公孙零心底虽然高兴,但是还不忘提醒道:“国主还没和臣妾喝交杯酒。”
“这倒是朕忘了,你坐这儿,朕去拿来。”
公孙灵抿唇一笑,直到一个酒杯碰到自己的脸颊她才会意接过,对着递酒之人交臂一口饮下,共公孙灵脸颊微微发红,接下来做什么她自然是知道的,她手中的酒杯还未放下,就被一双宽大有力的手给按在床上,手中的酒杯滑落地上,身上之人没有如恋人般的安抚,粗鲁急迫的占有,但仅仅这样,公孙灵依旧觉得满足,沉静在痛却幸福中的公孙灵,没有发现屋内有一双鄙夷的眼睛看着这边,听到了床上娇喘不断,那人如鬼魅般消失在屋内。
离开屋内的萧玉景深吸一口气,他觉得和公孙灵那种女人独处在一个屋内都呼吸不快,要他和那种女人上/床,萧玉景做不到,想到此时沉/沦在欲海里的公孙灵,萧玉景嘴角不禁划开。
急急忙忙的侍卫本来想先禀告总管大人,奈何先遇见了独自一人的萧玉景,虽然心下奇怪萧玉景此时为何在这儿,但是他也没敢多问,老实的向国主禀报,萧玉景听着眉心不安一跳,让侍卫把人带来,侍卫感觉到萧玉景心中不快,不敢耽搁,迅速退下把林伯带来,萧玉景看见林伯一脸焦急,就只事情不简单,林伯这次也没废话,干脆的跪下,顶着萧玉景周身的冷气,如实说了君如亦消失的事。
“君不见了?”
“是,小姐今天整日都没什么不对劲,该吃吃,该睡睡,也还对我们说笑,所以我们也没。。。多大注意,直到晚上用饭,我找人去催了几次也不见小姐来,才亲自去找,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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