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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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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晚膳备好了。”
楚无念拿着长袍走上前,给他披上。
他伸了一个懒腰,声音透着慵懒,“老夫人那边可有派人过来为难你?”
“没有。”
楚无念认真回着。
“难怪爷睡得那么舒服。”他随意点了下头,便走到红木圆桌边坐下,动筷用膳。
天黑后,雨堂才从外面跑回来,手里端着一个沉甸甸的镶金盒子,“爷,这是您让小的去彩蝶轩买的头面。”
赵止洵让他拿给楚无念,嘱咐她一声,“拿去包好,明日带上跟爷去一趟定国公府。”
一旁的雨堂立刻唏嘘,他从没见过赵止洵在哪个女子身上花过钱,一花就花好几千两,那头面拿在手里就像捧着白花花的银两,真是好大方一男的!
看来老夫人一直期盼的事,要成了!
而楚无念捧着沉甸甸的盒子,总觉得这人没安好心,想起白日里他说的报恩的话,心里就没来由的一紧。
次日,赵止洵一下早朝,车夫便改道去了定国公府。
下了马车,只见朱红色的古漆大门紧闭着,似是家中正主都不在。
楚无念带着疑虑走上前,拉着铜色铁环敲了敲,才有小厮过来打开府门,一见到站在她身后的赵止洵,他急忙将大门拉开,低下头道:“奴才不知王爷到来,有失远迎,只是老爷和老夫人都不在府上。”
赵止洵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林湛徳和孟氏不在府上,薄唇动了动,他问:“那林小姐可在?”
“小姐在的。”
自家小姐和他的事,小厮也知晓一二,当即领着他往林初音的院子走。
“小姐,您就别伤心了,王爷既然已经赏了那个奴才二十大棍,心里定是没有他的。”
含香院里,鹊枝正端着一盘剥好的橘子,站在林初音身旁安慰她。
“可是他明明见我哭着跑了,连找都没找过我。”林初音赌着气,将手里的花瓣悉数扔到鱼池中,一脸的哀怨。
鹊枝正犯愁着,眼睛往前一扫,便见到一位身穿锦缎五彩祥云朝服的公子往这边走来,那清雅俊逸的姿态,堪称绝色的面容,不是迷倒长安万千闺秀的洵亲王还能是谁,她扯着林初音的衣襟,惊声道:“小姐,您看,王爷这不是来了吗?”
林初音以为她是糊弄自儿的,恹恹抬起头,方才还哀怨的一双眼顿时生了光,“正琅哥哥!”
她脚步轻盈,朝他奔去。
娇滴滴的声音,是个男子听了都会身心酥麻,偏前面这人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朝她微微笑着打了声招呼,“林小姐。”
“正琅哥哥,你是特意过来看我的吗?”林初音还忽闪着一双杏眸,满含期待望着他。
赵止洵墨眸也泛着光,不过是狡黠的光、奸诈的光,“自然。那日将林小姐弄哭之后,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便去彩蝶轩买了一副头面,送给林小姐。”
林初音自然是信以为真,满脸的惊喜,只是,杏眸往他身旁看去时,脸色瞬间阴沉,“怎么又是你?”
她拧眉,撅嘴,咬牙,攥手,一系列的动作,全都一气呵成。
第十章:把你的眼睛遮住
“恭喜小。。。”
楚无念递上手里的盒子,本想说一句恭贺她的话,结果,身旁这人忽然就朝她凑过来,一双手遮住她的眉眼,“行啦,把你的眼睛遮住,你看不见就不会吃醋啦,母亲的话我自然是要听的,昨日你也听见了呀。”
赵止洵一副巧笑嫣然的表情,活脱脱像是依偎在官人怀中撒娇的小娘子,哪里还有半分那副屹立朝堂十余载的威严,楚无念的那个“姐”字硬生生被梗在了喉咙里。
她跺跺脚,只盼林初音赶快将手里这沉甸甸的盒子接了去,她好腾出手来掰断这人的手!
可周围,只有死一般的沉静。
紧接着,便是“啊!”地一阵尖叫声,林初音被眼前他们这一副卿卿我我的样子气火攻心,完全顾不得什么仪表仪容,怒指着他们,“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林小姐,你也看到了,若是你我定了亲,将来可是少不得要见到这样的画面,你可做好心理准备了?”
赵止洵微微笑着,墨眸泛光。
楚无念咬牙,干着急得直瞪眼,没别的法子,手动不了她只好动嘴了,“林小姐,不是您看到的这样,奴才与王爷是。。。”
话没说完,嘴巴又被这人抽出一只手来堵住,耳边传来一道宠溺的声音,“不用怕呀,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自然会护着你的。”
护你个大头鬼!楚无念想将他的手直接剁掉,她能活下来本就十分不易,如今皇弟还没找到,她可不想惹上这位身份尊贵的林大小姐!
但是,无论她再怎么挣扎都没用了。
“呯!”
一声巨响,她手里的盒子被林初音掀翻到地上,头面上金灿灿的珠子,顿时洒落一地!
回府的路上,楚无念一声不吭。
“昨天说好了要报恩的啊,你亲口答应的。”原本还觉得若无其事的赵止洵,在感受到前面这人长达一个时辰的低气压之后,忽然有点心虚起来。
楚无念抱紧双膝,侧过身子。
好嘛,刚才还能看见她半张脸,这下可倒好,整张脸都看不到了,“喂,你说句话。”
赵止洵伸手,点了点她的后背。
“王爷要奴婢说什么?!”
突然,楚无念转过脸来,那双青黛色的眸子,蒙了一层泪光,眉头耷拉着,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怎么?你还想同我算账不成?”赵止洵挺直腰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一副很占理的样子。
“王爷是手握重权的洵亲王,想使唤谁便使唤谁,想算计谁便算计谁,奴婢可不敢同您算账!”
话是这么说着,可她眼里的泪珠啪嗒啪嗒滴落下来,那张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倔强、不甘和恼怒。
看着她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子,赵止洵更是觉得手心发紧,一时间有点心乱,语气软了下去,“那行,那你说怎么办?”
楚无念抹去脸上的泪珠,又侧过身去,幽声道:“奴婢没想怎么样。”
这个样子,明显还在同他斗气。
“行啦,林初音若是找你的麻烦,爷会护着你一二。”赵止洵的让步已经够大的了,朝野之上,还没几个人能同他谈条件的。
“这可是您说的!”
楚无念立马不掉眼泪了,转过脸来,笑嘻嘻地看着他。
“。。。。。。你这是跟宋承誉学的吧?”这副一会卖惨一会露出狐狸尾巴的样子,活像宋承誉那个不要脸的东西。
楚无念装傻充愣,鼻翼动了动,闻到了一股香味,“好香呀。”
这股香味赵止洵熟悉,他们的马车刚好经过如意斋,“买去吧。”他将一袋碎银子扔到桌上。
“谢王爷!”
楚无念动作飞快,卷起桌上的银钱袋就蹦下马车,往如意斋跑去。
如意斋中的伙计很多,她走到一个看起来最年长的伙计面前,多掏出两枚银两,笑嘻嘻地说道:“我要多买一些。”
看到银两的分量够足,伙计的脸色自然就更好看些,当即咧着嘴应声,“好咧!”
在他包茯苓糕的时候,楚无念开口问他,“你们这的生意这么好,是不是宫里的人也会来这里买茯苓糕呀?”
“自然,我们店里的贵客多着呢,宫里来的贵人更是不在少数。”伙计一脸骄傲地说。
“真厉害呀。”
临走之前,楚无念再夸赞了一句。
抱着两袋茯苓糕上了马车,楚无念将银钱袋和其中一袋放到桌上,“这是奴婢给老夫人买的。”她知道萧氏爱吃这个。
赵止洵面无表情,眸底却是柔和了几分。
楚无念不顾他,打开油纸袋将一块茯苓糕塞进嘴里,香味和甜味顿时溢了满口,她含糊不清地道:“难怪老夫人爱吃这个呢。”
咽了几块茯苓糕到肚子里,她拿起一块伸到赵止洵嘴边,“您要不要?”
赵止洵嫌弃地挪开嘴巴,“你自己吃吧。”
“看来只有女子才爱吃这个东西。”楚无念揶揄道,还透着一脸的满足。
“谁说的,朝中爱吃这个的人多了去了,多的是男子爱吃。”赵止洵却是一脸不屑。
“是吗?都是哪些大人呀?”楚无念立刻朝他凑过去,青黛色的眸子忽闪着,一副十分好奇的样子。
“你问这个干嘛?”
赵止洵奇怪地看着她,接着便伸手推开她,“离我远点。”她的嘴角边上,还挂着糕点屑。
“好奇呀。”
楚无念乖乖退到一旁,又将手里的茯苓糕咬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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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规矩?
半双说了,她那日带着魏长朝逃到了北宫门,可宫墙上却忽然蹿下一道黑影,将魏长朝掳了去,她没看清那人的样子,只闻到一阵茯苓糕的香味。
别说当今的朝堂之上有那么多臣子喜欢吃茯苓糕,就算是当年,楚无念也不知晓宫闱之内、朝野之上有谁喜欢吃,她那时候才四岁,还是个只会追着御花园的彩蝶跑的小屁孩。
如今知道喜欢吃这茯苓糕的,只有萧氏一人。
萧氏。。。
马车停在亲王府外,赵止洵拿起茯苓糕往寿安堂的回廊上走去时,发现这人还跟在他身后,他回头揶揄,“不怕老夫人了?”
“这茯苓糕,怎么说也是奴婢买的,奴婢理应跟着过去。”楚无念扬起眉眼,抹了抹嘴。
赵止洵也没拦她,任由她跟着。
这回再去楚无念才发现,萧氏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她腿脚不利索,平日里只会念念经,在院子里种种花草。
只是,她看起来好像没有表面上的那么高兴。
走出寿安堂,楚无念正想着要怎么接近萧氏,身后忽然袭来一阵劲风,一道身影自她身旁划过,落在赵止洵面前,“王爷,出事了!”
秦天急急地道。
赵止洵加快步伐,与他一同进了书房,楚无念在廊下站着。
“说。”
赵止洵抖了抖袍子,干净利落地道。
秦天低下头,“今日上完早朝,司马大人在坐马车回府的路上,车辕突然脱落,他人从马车上摔了下去,腿脚受了重伤。”
司马修是此次周文王亲派和周抚霖一同外出征收赋税的地官,大周的最高税收长官大司徒。
再过两日便是十一月初六,外出征税的地官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摆明了就是想拖住周抚霖的进程。
赵止洵墨眸微沉,“作案人可找到了?”
秦天接着说:“府上的车夫拒不认罪,只说上早朝前已经仔细检查过车辕了,并未发现任何疏漏。”
“早上已经检查过,那便是在宫里做的手脚了。”赵止洵冷哼,能在宫里有这个本事动手脚的,周后的嫌疑最大。
没想到她还不死心,能糊弄前朝的魏帝,登上当今的后位,果然还是有手段的。
“太子那边没异常,倒是在皇后这边出了事。”秦天一脸懊悔地道。
赵止洵没功夫思虑这个,忽然,他墨眸一亮,匆匆起身道:“快去备马车,我要进宫一趟!”
“是!”
秦天与他一前一后从书房急匆匆走出来,楚无念刚想跟上,雨堂已经先她一步跟了上去。
楚无念瞧了一眼这空无一人的麒麟院,轻手轻脚朝着东边的墙面走去。
周文王的御书房里,太子的内臣已经在里面炸开了锅,都在说司马修坠下马车的事,人在司马府上躺着,这些人却在御书房里好整以暇地说应该等他伤好了再启程。
陆安悄悄俯到他耳边说‘洵亲王来了’之后,他才如释重负。
赵止洵走到那些内臣面前,笑道:“诸位大人若是真关心司马大人,应该去他府上看望他,跑到这来说道作甚?”不给他们喘气的机会,他转身面向周文王,“至于跟二皇子出行的地官,陛下理应重新挑个人选,这征收赋税是耽误不得的大事,切不要因小失大。”
“王爷这是什么话?往年的赋税,都是要大司徒跟着去的,既然司马大人的腿伤了,自然应该等他伤好了再启程,这是大周历年来的规矩!”最年长的公孙宇厉声驳道。
“规矩?”赵止洵眼底墨色微凉,“那照公孙大人这么说,倘若今日司马大人命丧黄泉,今年的赋税是不是就不用收了?那朝中上百位的官员,上千位的官眷,军中几十万的将士,全都不用吃饭了,全守着这不知变通的规矩养活!我看,您就先以身作则吧。”
公孙宇被他反击得一张脸憋得通红,怒声拂他,“你这是信口雌黄!”
赵止洵睨他一眼,再次朝周文王躬身,“所以为了大周安定着想,陛下理应重挑一位地官随二皇子外出征收赋税,臣以为,跟在司马大人身边多年的江逸大人就很好,地官之中,他的功绩虽不算突出,可胜在勤勤恳恳为民,在百姓中的名声很不错,此次外出征收赋税,也能给他个磨练的机会。”
在进宫的路上,他就将地官中的官员全都挑了一遍,最终选了这位默默无闻可勤政多年的江逸大人。
太子的内臣们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只短短的几个时辰之内,赵止洵就将人选重新拟好了。
周文王正愁这件差事一波三折,此刻脸上一片欣慰,当即允了赵止洵的意思,“按洵亲王说的去办,此次跟二皇子外出征收赋税的地官换成江卿。”
太子的内臣们低着头,都恨得牙痒痒。
赵止洵的五彩祥云朝服一出现在麒麟院里,楚无念便抱着一个长形纸盒跑上前,一脸欣喜地道:“王爷王爷,方才二皇子的府上来人啦,这是他让奴婢拿给您的,说里面是一支千年人参呢!”
楚无念像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笑嘻嘻地递给他。
赵止洵拿给雨堂,嘱咐他,“拿去给老夫人。”
她本想说她跑一趟就行了,可看到他那双通透人心的眸子,只好将话咽回肚子里。
跟着赵止洵进屋,他一下便趴到茶榻上,俊眉紧拧,呼吸也有些沉重。
第十二章:离开他,你可愿意?
“王爷?”
有人轻声唤他。
片刻后,赵止洵感觉到好像有双柔滑的手顺着他的太阳穴轻轻揉啊揉,将他的疼痛一点点揉散。
这一觉,他睡得极香,薄唇也微微勾着,不再是紧抿成一条直线。
两日后,十一月初六。
赵止洵站在宣武殿外,清点与周抚霖随行的官员,周北宁也在里面,清点完名单,他将册子合上,转身朝周文王回禀,“陛下,外出征收赋税的官员已经清点完毕。”
周文王满意地点点头,看到周北宁也在官列中,更感欣慰,他看向站在首位的周抚霖,“霖儿,莫要辜负朕对你的期望。”
此话一出,太子的内臣们脸色全都变了,这是要对二皇子寄予厚望了?
“儿臣定会竭尽全力将差事办好。”周抚霖拱手鞠躬。
“父皇放心,儿臣会护着二哥的。”周北宁扬扬眉,俊朗的脸上多了一份沉稳,不复往日的稚嫩。
周文王脸上挂了笑意,“去吧。”
众臣叩首,一行人跟在周抚霖身后沿着雕龙玉石台阶往下走,浩荡之势,丝毫不输太子。
玉石台阶上的臣子们都在议论器宇轩昂的二皇子,独赵止洵的眸光一直跟着四皇子。
等办完这次的差事回来,四皇子该是双珠黄袍加身了吧。
镶金嵌玉的马车从冗长的宫道上驶出,回去路过如意斋时,雨堂和往常一样要下马车去买茯苓糕,想起那人在车厢内狼吞虎咽下茯苓糕的样子,赵止洵开口嘱咐他一声,“多买一袋。”
“哎。”
蹦下马车的雨堂心想,老夫人的胃口何时变大了。
结果怎么的,一回到麒麟院,赵止洵的脸立刻黑了半截,院子里一片凌乱,家丁们还在收拾残局,这是进贼了?
秦天见到他回来,急忙跑上前,支支吾吾道:“定国公府来人了,不由分说便将无念姑娘带走了,还,还动了手。”
“你就任由他们将人带走?”赵止洵的脸色冷了下去。
“属下是拦住了,可来人手里拿着定国公的令牌。”秦天一脸为难,定国公是谁,他乃两朝元老,当今陛下亲封的爵位,在朝堂之上,没几个人不敢给他面子,赵止洵可以不给他面子,可自己不过就是一个赤羽卫首领。
话一说完,他抬头,已经不见自个主子的身影,只得急急跟上去,雨堂也拔起小短腿费力跟上。
定国公府里,林湛德虽是两朝元老,可世人都知,他最是宠爱自己的独女,只要是林初音的事,他是半分道理都不会讲,半点委屈也不会让她受,楚无念一进府,便被狠狠拷打了一顿,此刻身上的衣衫已有多处染了血迹。
她被押着跪在林湛德和孟氏的面前,林初音怒目切齿地说:“爹,娘,就是他,正琅哥哥就是因为他才不愿跟女儿定亲的!”
林湛德安抚地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开口审问楚无念,“你是掖幽庭出来的?”
楚无念浑身无力,头垂着回了一声,“是。”
“既然是掖幽庭出来的,那便是戴罪之身的奴仆,老夫可以放了你,但要你离开洵亲王,离开亲王府,你可愿意?”林湛德声音洪亮,带着威逼。
洪亮的威逼声,将她震醒几分,楚无念青黛色的双瞳里寒光明明灭灭,她才寻到关于魏长朝下落的一点线索,留在赵止洵身边,接近萧氏,她才有机会继续寻他,想到这,她死死攥着手,沉声回,“王爷于奴才有救命之恩,奴才不愿离开他。”
声音沉重有力,又透着不可抹灭的情意。
于是赵止洵赶到的时候,便听到这句由耳畔盈入他心头上的话,仿若被风吹落到池子中的花瓣,隐隐的化开一池春水,让他微微怔了怔。
“爹,您看,女儿就说了,他定然是看上了正琅哥哥,不愿离开他的!”林初音声音急切,混着骄横和哽咽。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那就怪不得老夫了!”林湛德冷哼一声,脸上露出狠毒的神色。
“老爷,不过就是一个掖幽庭的奴仆,快别跟他废话了,瞧我们女儿哭得多伤心。”
孟氏嫌恶地瞪楚无念一眼,伸手抚着林初音的后背。
“来人,拖下去,乱棍打死!”林湛德也心疼自己女儿心疼得紧,直接就下了死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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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现在有人肯替我出头啦
正厅里的下人,当场就抖了抖身子。
“威震朝野的定国公,竟在自家的府上草芥人命?”赵止洵抖一下袍子,阔步走进去,英姿勃发,下颌紧绷,摄魂的墨眸里没有往日的笑意,隐隐氤氲着怒意。
真是少见。
林湛德冷哼一声,趁着自己和孟氏回门,跑来欺负他的掌上明珠,已是十足的不厚道,眼下竟还敢给他摆脸色?当即硬声道:“掖幽庭里的本就是戴罪之身的奴仆,老夫就算是杀上他一两个也不为过。”
“可定国公要处死的这个人,不是掖幽庭里的奴仆呢?”秦天立刻将楚无念的文牒递到赵止洵手上,他扬起手里的文牒,怒目扫向位子上的三人,“这个奴仆的文牒,已经被本王从宫里拿出来了,如今他是本王府上的人。”
林初音从未见过赵止洵大发雷霆的样子,吓得往孟氏的怀里缩了缩。
看到他手里的文牒,林湛德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慌意,赵止洵是当今圣上的辅政亲王,于官阶上,他还高了他一阶,他直接处置他府上的人,确实不占理。
权衡完利弊后,他咬咬牙,只能将人放了。
扣押着楚无念双肩的手一松,她直接就倒到了地上,面色苍白,唇色泛紫。
秦天和雨堂跑上前,将她从地上扶起来,跟在赵止洵身后一前一后走出定国公府的正厅。
身后,传来林初音抽抽嗒嗒的哭声,还有孟氏安抚她的声音。
靠到车壁上,楚无念才缓缓睁开双眸,朝面前盯着她看的人努力咧了咧嘴,“王爷又救了奴婢一回,看来奴婢这辈子要一直守在王爷身边了。”
赵止洵瞪她,“受伤了还不安分。”
“我没事的,以前在掖幽庭里我受的伤也不少,可从来没有人会替我出头,护着我,现在有人肯替我出头啦。”她依旧笑着,双瞳里有一团火苗在烧着,盈满了她的双眸。
“闭嘴。再胡言乱语,我把你扔下去。”赵止洵板着一张脸,觉得这人是不会疼还是怎么的,上次打了她二十大棍,雨堂也说她连叫都没叫一声,闷着声就把伤给养好了。
听到‘我把你扔下去’这几个字,楚无念立刻乖乖闭嘴,眼皮子一合,双瞳里的火苗消失了,马车一颠簸,她又扯了扯嘴角。
“慢一点。”
车厢内传来赵止洵不悦的喝斥声,秦天和雨堂面面相觑,他们也是想早点赶回去让太夫帮楚无念治伤,此刻听到他的喝斥,只能先放缓速度。
可事还没完,回到府上他们要将楚无念带回她的屋子里时,这人忽然又开口说道:“将她抬进我的屋子里。”
她那间偏房里没生炭火,这会进去,不冻死才怪。
“是。”
秦天和雨堂暗自吸了口气,将人扶了进去。
躺到床榻上,楚无念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一些。
太夫很快便来了,掀起她的衣衫时,嘴巴顿时张得老大,这人身上没一处是完整的,不是淤青便是渗着血的伤口,新伤旧伤叠在一起,简直没一处能看得过去的。
更要紧的是,这还是个女子。
听到帘子内的太夫连连叹声,赵止洵犹豫了片刻,终是开口问了一句,“治不好吗?”
太夫连忙躬身回道:“就算是治好了,只怕也会留下不少伤痕。”
赵止洵皱皱眉头,“那就让她少留些伤痕。”
“老夫尽力而为。”太夫应了一声,拂手为楚无念治理伤口。
等他从帘布后出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太夫写了几副药方,交给秦天嘱咐他几句后,才背着药箱离开。
想起白日里太夫说的话,赵止洵盯着躺在床榻上的这人半晌,伸手揭起她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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