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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违-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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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骗子!”
“居然骗了我们这么多年!”
“应该将他就地正法!”
。。。。。。
知道自己上当受骗的灾民,情绪激动,纷纷上前控诉卫霹刃,更有甚者,已经对他拳打脚踢,被羁押的护卫给拦了下来。
一时间,卫霹刃欺瞒灾民,与官吏勾结私吞灾银的消息传了满城,城中的百姓纷纷涌入威远镖局中砸东西,还好宇文青云带人及时赶到,才将场面控制下来。
卫霹刃和威远镖局的镖师被押入大牢中,江北城中对朝廷的诋毁声少了很多,人人都自愿排起队来领赈灾银。
周北宁站在知府大门门口,深感欣慰地对宇文青云道:“还好父皇将你派了过来,不然这回江北的差事只怕就办得不顺了。”
“微臣过来不过是辅助四皇子,还是四皇子办事得力。”宇文青云与他寒暄道。
周北宁笑了笑,二人的笑声还没止住,便见到温苼的马车已经到了府门前,池壁从车上下来,递给周北宁一封书信,“温姑娘叫民女递交给四皇子。”池壁小声禀告。
“有劳池壁姑娘。”
周北宁将信接到手里展开,池壁颔首退下。
一看到上面的消息,周北宁方才还镇定自如的神情顿时生了急色,眼底一片焦灼,他抓住宇文青云的手臂道:“本皇得赶紧回长安城一趟,小将军,你留下来将江北的后事清了也直接回长安城,我会让父皇好好嘉奖你!”
“是!”
宇文青云立刻应下声来。
他交代完,便叫来韩溪,二人急急朝长安赶。
信是赵止洵让温苼转交给周北宁的,信上说周文王生了重病,娴妃有下毒之嫌,被关押在椒华宫中,周抚霖派来传消息的人已经被他拦下,就连这封信,也是在他解决了江北的危机之后的,赵止洵才让温苼交给他的。
周北宁快马加鞭往长安城中赶是,皇宫里的局面已经被周抚霖控制了下来,周文王的病情没有加重,就是人昏着,醒不过来。
令妃的泪水,已经掉了几日几夜了,周抚霖也一脸颓靡,为了周文王的病劳心伤神,这些臣子们都看在眼里。
好在朝堂上的事务没有被他拿捏在手上,还是积在赵止洵那里,如今朝堂上唯一能跟他抗衡的人,也只有赵止洵了。
只是,这唯一能抗衡的人,此刻还待在麒麟院中,不慌不忙的剥着蜜饯,将果核盛到盒子中,满满的一盒果核,让他心生雀跃。
一双白皙嫩滑的小手覆到他的额角上,这两日来喝了药,他的病才好了不好,这会除了脸色还憔悴些以外,他的病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烧总算退了。”
楚无念长吁一口气,也没理会他手上做的事。
“果核也剥完了。”
赵止洵将桌上的盒子递给她,一脸盎然。
“王爷,奴婢不过是说说而已,您为何要这么当真?”楚无念没理他,收拾这人在桌上留下的残屑。
“爷可不是说说。”他异常执拗。
“那好,奴婢收下。”
见他抱着不肯撒手,楚无念只好将盒子收下。
“这盒东西可不是白收的,日后爷可是有条件要提的。”赵止洵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一扯,她人连带盒子倒入了他的怀中,眸光闪了闪。
“什么条件啊?”楚无念撇撇嘴。
袍子往这人身上一遮,赵止洵趴到她身上,轻声道:“现在没法说。”唇齿,落到她修长的脖颈上。
周北宁赶到长安城中,没直接回宫,来了赵止洵的府上,雨堂正急急忙忙往麒麟院中通禀,就见到这二人正纠缠在躺椅上,立刻转过了身子,支支吾吾道:“爷,四皇子回来了。。。”
楚无念急忙整理衣衫,从这人的身上爬下来,好整以暇的在他的身边站着,赵止洵却面不改色地道:“叫他进来。”
站在他身后的人咬咬后槽牙,差点没往他的躺椅上踢一脚。
雨堂是已经见怪不怪了,应了一声后急忙跑出来将人带进来,周北宁的脸上还透着一股风尘仆仆,他怕冒然进宫非但救不了娴妃,还会将自己搭进去,只好先来求助赵止洵。
楚无念给他倒下一杯茶水,便安安分分站着。
“王爷,宫中这样的局势,我该如何将母妃救出来?”他的手里,捏着娴妃替他求的平安符。
赵止洵微微敛眸,看着他将茶水喝下后才缓缓说道:“四皇子别急,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要将娴妃救出来,是要让陛下醒过来。”
周北宁的情绪平稳了些,点了点头,“您说的对,只有父皇醒过来,才能洗脱母妃的冤屈。”
“如今朝中的局面被二皇子掌控住,他口口声声要帮陛下查出下毒之人,却没让外臣插手进去,全是自己的内臣在里面作祟,这样查找出来的证据全都指向娴妃娘娘,也就不足为奇。”
赵止洵的手指馥,来回摩挲茶盏壁。
“若是再让他这么查,我怕父皇还没醒过来,母妃就没命了。”周北宁脸上的焦意更浓了一些。
赵止洵抬眸,看向他,“这是最糟的局面,本王不会让这样的局面出现。”
“嗯!”周北宁稍稍放下心来,紧而问他,“那我该怎么办?”他人已经回了长安城,总不能就在这麒麟院里缩着。
“回宫。你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就算是二皇子将你关押起来,你也要为娴妃娘娘伸冤。”
面前眼中墨色流转的人沉声道。
“好。”
周北宁知道这人一向计谋严谨,听完他的话立刻就应下声来。
起身要离开时,他忽然又开口说说道:“对了,此番父皇派了小将军到江北去帮我镇压灾民,此刻还在江北城中帮我处理后事,我让他把事情处理完后直接回长安城,不会耽误我们的事吧?”
楚无念原本低沉的神情滞了一下,握着盒子的手也猛地抓紧,这么说来,再过不久宇文青云便会到长安城来了。
察觉到身后这人的身子僵硬了一下,赵止洵沉声回他,“本王自会安排。”
“嗯。”
周北宁这才放心出他的院子。
四月的天,院中的盆景树枝芽已经散开,空气中弥漫着一阵清香味,赵止洵回头看一眼还在发愣的这人,轻咳一声,“人走远了。”
神色恍惚一下,楚无念急忙收回怔滞的眸光,回一声,“是。”尔后,蹲下身子收拾茶桌上的茶盏。
等她收拾完了,赵止洵佯装打了个哈欠,开口道:“扶爷进去,爷困了。”
楚无念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跑上前来扶住他,开口问:“王爷,您不用进宫一趟吗?”
按理说,他嘱咐完周北宁,自己也该动身了。
赵止洵垂下眼眸,伸手往她的额角上一点,“谁跟你说我得进宫?”
“可四皇子他。。。”她伸手往外一指。
“等宫里再热闹一些,本王再去,这会去只会吃力不讨好,不如先把身子养好。”
他不急不缓地道。
“哦——”
楚无念这才了然,连忙伺候他躺下。
岂料,这人刚躺下,立刻又将她拉到怀中,一双手攥着她的腰身,紧紧禁锢着。
楚无念用力拍打他的手,她还想去跟半双说一声,让她好好留意宇文青云回来的日子呢!
“别动,若是将我弄醒,我这病又复发了,你可要没日没夜的熬药了!”赵止洵掌心里的力道更重了些,丝毫不让她动弹。
楚无念一张脸垮下来,怎么这人好像知道她要溜出去似的,她刚动了念头,被被他抓在身边绑着了。
罢了,反正宇文青云也还没回来,她想着后面几日再找时机溜出去找半双,便一动不动地躺在了他身上。
听着这人浅浅的呼吸声,她的眼皮子也一闭一睁的,过了一会,便睡了过去。见她没再乱动,赵止洵睁开眼睛往前一看,见她已经睡熟,眉眼间划过一抹心安。
手掌心捏了捏她的腰身,他才闭上双眸。
果不其然,周北宁一回到宫里,刚想往椒华宫而去,就被周抚霖身边的护卫拦了下来,“四皇子,二皇子有令,椒华宫闲杂人等一概不得入内。”
言外之意便是,他也是闲杂人等。
“本皇要进去看望父皇,你凭什么将本皇拦下?!”周北宁厉声质问。
“娴妃娘娘被关押在椒华宫偏殿中,她涉嫌下毒毒害陛下,为避嫌,这椒华宫四皇子还是不要进的好。”他脸色淡然地回着眼前的人。
“你们!若是本皇查出母妃是清白的,你们一个个都得掉脑袋!”冷言冷语地留下这一番话后的,周北宁才从椒华宫外离开。
周抚霖站在椒华宫内,将他这一番话听得真真切切,此刻,凝着那个离去的背影,他的眼里露出一抹阴鸷。
当晚,椒华宫中传出了令人惶恐的消息。
第六十七章:凶巴巴
娴妃杀害了守在偏殿外的护卫,欲要逃出椒华宫,人刚逃到宫门口,就被周抚霖布下的护卫队给拦下了,将人抓到后他直接把人关入了天牢。
两具护卫的尸首躺在偏殿门口,将守在周文王床边的令妃吓得魂都飞了一半,椒华宫里的宫女太监们都见到了这一幕,倏忽发生的事让椒华宫里一时变得人心惶惶。
陛下人还躺在椒华宫内,娴妃便如此不顾一切地冒险杀害护卫想要逃脱,弑君的罪名直接就坐实了。
当晚,消息就如断了线的风筝,从宫里传出去,传得飞快,好多臣子都连夜进宫,看看陛下人有没有事。
赵止洵这回是坐不住了,在臣子们纷纷涌入椒华宫之时,他连着那抹乌檀色长袍也进到椒华宫中。
进去之前,他见到了被拦在外面的周北宁,护卫连宫门都不让他靠近一步。
令妃由周抚霖搀着,站在宫廊上,痛心疾首地控诉娴妃的罪行,偏殿外的尸首还留存得完好,就连犯罪现场,也由护卫守着,没让人破坏。
蔡正带来的仵作正蹲在地上验尸,待验完两具尸身后他方才站起身子,朝周抚霖走来,臣子们给他让开一条道,他走到周抚霖面前躬身道:“回禀二皇子,两名护卫都是遭匕首刺入喉间而亡,伤口不算深,但刺中的都是致命部位,可见凶手出手极快,而且深谙用匕首之道。”
说完,他呈上那把沾了血的匕首。
周抚霖以锦帕遮住口鼻,微微皱眉,待陆安将匕首拿到他面前,他才用帕子拿起那沾血的匕首,双目细细打量眼前的匕首,刚打量完,他眼中就露出愠怒来,“这把匕首确实是娴妃宫里的。”
后宫的利器管制很严,妃嫔手里的刀具上都刻了字,以此来证实利器是不是归她所有。
周抚霖手里的这把凶器,是后宫妃嫔寝宫里每年都会更换的匕首,不止娴妃有,其他妃嫔也有,但每人也只有一把。
臣子们的目光落到他手里的匕首上,脸上都不容置喙的露出惊诧来,看似端庄贤淑的娴妃娘娘,竟然是个深谙匕首之道的女子?
一时间,臣子们都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好似很多人都忘了这椒华宫是由周抚霖控制,他想怎么说都由他说了算。
此刻,谁要站出来说话,都是在质疑他。
周抚霖的内臣们是决意不会站出来的,但哪一边都不站队的臣子就不一定了,他们已经有好几日没见到周文王的人了,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现在又闹出这样的事来,他们对周抚霖自不会是百分百信任。
只要不到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的那一刻,他们就没有那么好糊弄。
司马修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二皇子可有人证?”
接着,是林湛德,“单凭二皇子这一张嘴,便将所有罪名都堆到娴妃娘娘头上,娴妃娘娘的位份好歹在令妃娘娘之上,就这么枉然给她定了死罪,只怕说不过去吧?”
张临冲也站了出来,“都这么多日过去了,臣等还不曾见到陛下一面,二皇子是否先让臣等进去看一眼,看太医诊断病情?”
“你们不信本皇?”
周抚霖的手里还拿着那把匕首,一双狭长的眸子里阴阴沉沉,带了几分可怖的意味。
“臣等只是觉得此事来得蹊跷。”
这后位争得最厉害的便是娴、令两位妃子,局面弄成如今这样,很难让人不怀疑这件事的真相就如周抚霖说的那样。
他们三人朝周抚霖颔首,身后也跟了与娴妃有交情的臣子。
周抚霖咬牙,欲要驳斥他们一声,被赵止洵的一个眼神将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赵止洵抬眸凝向他们,微微笑着问,“那几位大人觉得,此案该如何定?又该如何查?”
林湛德最先抬起头,瞪向赵止洵,听他这话的意思,是要相帮周抚霖了?这人不是哪边都不站的吗?
林湛德拧着后槽牙,亦是笑着看他,“看来王爷是笃定这宗案件就与二皇子口中说的一样,半点出入也没有了?”
张临冲也微微敛眸,不解地看着他。
赵止洵笑出声来,“定国公误会了,只是听到你们说此事还有不明白之处,便想问问你们想怎么查?若是仅凭你们一句这宗案子可疑,便饶过了娴妃娘娘,那你们又与二皇子有何区别?”
这话说的,周抚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听着像是在帮他说话,可又觉得不太想,好像哪里怪怪的。
沉思想了一会,他屏弃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反正赵止洵现下是站在他这头的就行了。
“王爷说的是。可这段时日,一直都是二皇子在把控着椒华宫,臣等就算是相查也无从下手,便只能空口提出不解之处。”
唯有司马修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可不是吗?”
紧而,林湛德跟在他之后嘟囔一声。
这。。。
赵止洵为难地看向周抚霖,他们说的都道理,周抚霖更是心知肚明,此刻看到听到他们这一句你来我往的话,心里又慌又气,偏半点为难的脸色都不能显露出来,只好咬着牙反唇相讥,“那若是本皇放了你们进来查,岂不是会叨扰到父皇,父皇可还在昏迷中,出了事你们担待得起?”
“二皇子为尽孝心,才不允各位大人进来查,各位大人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赵止洵一脸为难,似乎将周抚霖不敢表现出来的为难之情全都一人揽了下来,做给他们看。
“二皇子若是真怕叨扰到陛下休养身子,允一位大臣进来查便可,动作声没那么大,二皇子可以派人在边上守着,这样您也能放心。”
司马修躬身道。
赵止洵是是而非地点点头,尔后看向周抚霖,反问道:“这倒是个好主意,二皇子,您觉得呢?”
他人都这么说了,周抚霖岂还会觉得有不妥之处,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就依司马大人说的办,司马大人这么不放心,便自己来查吧。”
说完,他明显动了火气,将手里的匕首扔给陆安,搀着令妃进了椒华宫。
赵止洵微微眯眼,看着他们母子二人惺惺作态地迈进椒华宫。在场的臣子都纷纷散去,这一回又没能见到周文王,他们的心里不免和司马修他们一样,都起了疑心,可又不敢表露出来。
看着臣子们从里面鱼贯而出,周北宁还在同守在宫门口的护卫周旋,想要进去查看案发现场。
他的内臣们纷纷上前劝慰,将方才的局面跟他说了一遍,他脸上紧张的神情才稍稍缓和下来。
待外面的臣子都离开,令妃那痛不欲生的表情才慢慢消失,她拧着眉头,脸色凶横地道:“不如直接让娴妃丧命在天牢中!”
“使不得!”
周抚霖立刻驳了她的意思,“如今许多臣子都在怀疑儿臣,若是她人一进去就死了,那儿臣的罪名就坐实了。”
他的脸上,难得的露出惊慌的神色来。
“可是,他们一进来查,母妃怕我们就露陷了,此事由母妃一人承担下来还好,可若是连累了你,那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
令妃抓着他的手,眼里闪着不甘。
“母妃放心,儿臣会打点好一切。”周抚霖沉声宽慰她。
令妃惊慌失措的心没有稳下来半分,只抓着他的手,放到眉心中,一脸担忧的神情。
上马车前,司马修看了赵止洵一眼,方才让侍从掀起车帘。
还真让这人出面,这案情他才能介入,不然都只能被周抚霖拒之门外,这人究竟给他施了什么魔力?
他想不通,不过他没让这人看到他费力不解的神情,便让侍从将车帘布放了下来。
林湛德是一向不给他好脸色,可这么长时日下来,看到这人的所作所为,好像也不是那么令他生厌,经过他身前时,他只是稍稍瞥了他一眼,便走过去了,等张临冲规规矩矩地给他行完礼后,他才同张临冲一同离开。
赵止洵微微眯眼,车帘布被车厢内的人掀起来,催他一声,“王爷,再不回去天就亮了。”
“怕什么?明日又不用上朝。”嘴上说归说,这人还是乖乖撩起袍子上了马车,连耽搁都不带耽搁的。
刀子嘴豆腐心,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坐在车辕上手拿缰绳的雨堂,心里一片唏嘘,再这样下去,他的主子就要被无念姑娘完完全全拿捏啦!
“不用上朝您也该早些回去,这么晚了进宫来本就不好,这会事都办完了还不紧些回去,您的身子才刚好呢!奴婢可不想再摸黑着起夜给您熬药啦!”他人已进到车厢里,楚无念就噼里啪啦跟他说了一大堆。
赵止洵伸手,假意挖了挖耳朵,“这话爷都听你念叨好几遍了,你烦不烦?”这两日只要赵止洵一有点风吹草动,做的事不合这人的心意,这人就开始借着这个契机数落起他来。
“不烦不烦,但凡您能记下来一条,奴婢就谢天谢地了!可您却是一条都记不下来!”
楚无念抱臂,将脸别过一边。
“谁说爷记不下来?昨天上榻前你说要用热水泡脚才能歇息,爷泡没泡?上榻后你说要盖两条蚕丝被,爷盖没盖?今日辰时起身,你说要爷裹上披风再往书房去,爷裹没裹?”
赵止洵掰着手指头,一条条同她数落着。
“可是这些,还不是奴婢在您身侧提醒您做的,怎能算是您自个儿记下来的?”
楚无念气不过,将脸转回来,一双清澈的眸子凶巴巴地瞪着他。
这个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极了龇牙咧嘴要咬主人的狗。
赵止洵伸手往前一抓,将这人往怀里一拽,俯首就朝她吻去,唇瓣合到一块,他赌着气道:“让你话多。”
“唔——”
楚无念在他怀里挣扎,脑袋尖想往后靠,却被这人一把控住后脑勺,让她往前面紧紧贴着。
力没使对地方,前头又让他钻了空子,楚无念还没挣扎两下,就被他撬开唇齿,好一顿折腾。
“好了,这下总算安静了。”这人无耻地将手扣住她的肩头,把她揽入怀里。
“奴婢都是为了您好啊!”
楚无念伸手扑棱棱敲打他一下,浓重的鼻音腔里带着埋怨。
赵止洵靠在车壁上,神色慵懒,伸手就握住她扑棱棱的手,裹入手掌心里,温声道:“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他扬起眉梢,眼里布满星星点点的笑意。
“那您还。。。”
楚无念抬头,刚想回他的话,眸光落到他脸上,才发现这人已经睡着了。
想来是太累了。
这人的病刚好,周北宁就跑到麒麟院中去寻他,为了娴妃的事他这几日也没少忙活,今夜又赶进宫一趟,必定是累到了。
楚无念伸出手去,努力将毛毯一点点往回够,盖到这人身上,下一刻,便依偎到他怀里闭上双眼。
椒华宫一安静下来,周北宁也回了自己的章台殿,他本想悄悄去看娴妃一眼,可周抚霖的人盯得紧,怕再生出旁的事端来,他便没去。
“四皇子,先歇下吧,王爷一定会想法子将娴妃娘娘从天牢中救出来的。”韩溪在一旁拿着他的披风,提醒他一句。
他一忙活完江北的差事就赶回了长安城中,一夜好觉都没睡过呢,竟将心思全花在如何将娴妃解救出来上了。
“母妃被关押在天牢中,我没法入眠。”
他站在殿宇外,凝着一片宁静的皇宫,宫里四处都掌了灯,即使到了深夜也是灯火通明,没有一处是昏黑的,可周北宁的心里却亮堂不起来。
自从接下江北的差事之后,娴妃就屡屡受害,他知道这些事都跟令妃和周抚霖脱不了嫌疑,可是他先起了夺嫡之心,这些事才接踵而来的,若非是母妃想让他当上大周的君主,他们母子二人如今该是安安分分的待在后宫中,半点这些争端都不会卷入进来。
“您这么站着,站上一夜娴妃娘娘也是待在天牢中。”韩溪是个粗人,不会讲那些宽慰人的话,觉得他站在这无济于事,便将实话都说了,想让他想通一些。
“韩护官,你去睡吧。”
周北宁也知道,他跟着自己一路,定是也累了。
“主子不睡,哪有属下去睡的道理。”韩溪也拗得很,没听进他的话。
周北宁皱皱眉头,想起赵止洵的话,他沉思一会,转身入了内殿。
“这就对了,只有养足精神,才好对付二皇子。”韩溪见他想通了,急忙开口鼓舞他。
“你也退下吧。”
周北宁脱下外袍,便遣了他下去。
“是。”
韩溪将他的披风放到屏风上,退了出去。
长夜漫漫,娴妃和绿珠初月被押入天牢中时,还迷迷糊糊的,她们只记得在被押入大牢之前,就被周抚霖的人押着跪到了地上,说她们杀害偏殿外的两名守卫,欲要逃脱,结果被巡逻的护卫给抓了回来。
醒来时,便是躺在一片昏暗的天牢之内。
“娘娘,娘娘,您没事吧?!”绿珠和初月醒来第一件事,便是爬向娴妃,她的意识还不够清醒,这会被她们二人一顿摇晃,才恍然睁开双眼。
她扫了四周一眼,只见到一扇透着弱光的天窗,眼前便是用木桩围住的牢门,“这是天牢?我们怎么到这来了?”
初月的胆子小些,当即就落了眼泪下来,她嗫嚅道:“定是遭了那对恶毒母子的陷害了。”
“奴婢也记得被抓进来之前,他们说什么我们杀害了守门的护卫。”绿珠仔细回忆她们意识浑噩时记得的画面。
娴妃敛紧眉头,立刻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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