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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违-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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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氏看了赵止洵一眼,从他们二人方才的对话来看,赵止洵似乎和温苼相识了许久,这其中牵扯了多少事她也不知晓,若是胡乱点评只怕会闹出笑话来,便将话都堵在了心口,点了点头,尔后才对赵止洵道:“洵儿,你也过来。”
“是,母亲。”
赵止洵凝了温苼一眼,跟在她们二人身后,出了西院的门。
“那女子似乎与你相识很久了?此番回长安城来,莫不是想要讨个位份的?”
甭管她会不会算天命,知不知命数,女子的心思,萧氏还是能看出几分来。
“母亲多虑了,儿子与她无男女之情,这位份是不存在的。”赵止洵沉眸,这会是半句含糊的话都不会说的。
“你与她没有,可她对你必定不是没有,我看这个女子不简单,再留在府上,必定会闹出诸多事端来。”
她是希望赵止洵能早些开枝散叶的,可若是心机太深,心怀诡术之人,她是看不上的。
“她是儿子相交多年的好友,在府上暂住一段时日,乃人之常情,儿子不想牵扯出太多事端来。”
赵止洵却是没有让步,有温苼在府上,许多事他与她都好商量,况且,他确实是看重这位朋友的。
“既只是好友,还可以住在客栈里,区区一点客栈里的房钱,你堂堂一个洵亲王不会付不起吧?”
萧氏冷言冷语,自从姒儿的事发生后,她对来历不明的女子住在府上尤为反感,何况是温苼这种心机叵测的人,她是入不了眼的。
他没再多解释,低着头回了句,“恕儿子不能如母亲所愿。”
楚无念知道,每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便是谁都劝不住了,当即冷着眉道:“王爷真是怜惜温苼姑娘,连住客栈的苦都不想让她吃。”
闻言,赵止洵却是笑了笑,“自然,她身子病弱,回到长安城已然现出不适,若是去客栈,这身子难免又要折腾一番,我可不愿看到她痛苦的样子。”
他勾起眉眼,带了些许戏谑,不过还是看得出,有一大半是因为疼惜温苼。
“王爷有怜香惜玉之心,是再好不过了。”
楚无念死鸭子嘴硬,这回她是一点不满都不想表露出来,不想让这人看见闹了笑话,那岂不是遂了他的愿?
“还行。”
他薄唇间挤出这两个字,话里透着餍足。
萧氏也听得出来这俩人是在怄气,她叮嘱楚无念一声,“往后她若是再叫你过去,你不搭理她便是了,你是洵儿身边的丫鬟,与府上的丫鬟不同,不是旁人可以随意差遣的。”
既然连萧氏都放话了,楚无念急忙点点头,昂首挺胸地打从赵止洵眼前经过,脸上没了方才顶替罪名的不满,这会脸上全是得意。
赵止洵当看不见似的,这人在自知欺人,往后还有她闹心的。
他偷偷笑了笑,一出到外面,便对着她道:“她叫你过去你便过去吗?以往爷可没见你这么听话。”
“她是王爷放在心尖上的客人,奴婢可不敢怠慢,可不是她叫奴婢过去奴婢就会过去的。”
她走在前面,头都没回。
“很有自知之明。”
赵止洵满意地点点头。
楚无念咬着牙,心里暗骂他一句,温苼的忽然到来,让她没法子再跟他求宇文青云的事,况且这事才过去没多久,不宜再提。
心里正烦着呢,她忽然见到后门的小道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探头探脑的,急忙朝她走过去,“半双,怎么了?”
楚无念将她拉到一旁,小声问。
“小将军从二皇子手里接过的护卫军,不是块好啃的骨头,军中有人不服他的管制,与他起了冲突。”
半双沉着脸道。
“那受伤了吗?”楚无念急忙问。
“奴婢不知,人看着是无恙的。”半双摇了摇头,她是蹲守在宇文府外多日,才捕抓到的风声,想来是宇文青云不愿将这个消息放出来,怕城中传出于他不利的流言蜚语。
“既然人看着无恙,那想来伤应该不重,你再去宇文府外盯着,再过几日便是四皇子的生辰,我得找个机会见他。”
宇文青云留在长安城里,将这个忠武将军的位子坐得越稳,于他越是不利,她们得加快步伐了,她想先相认,之后的路再想法子。
“好。”
半双人没走,犹豫了下,才开口道:“小主,兴许宇文将军能帮我们。”这也是半双这两日才想到的。
“在没摸准他心思的情况下,我不想轻易信人。”楚无念攥紧衣袖,不知为什么,她总有一种预感,赵止洵将宇文青云留在长安中,没有他说的周文王忌惮宇文家的势力那么简单。
可现在棘手的是,他已经知道了宇文青云的身份,不知她留在这还能不能求下这个情。
“那奴婢先离开。”
听到前面传来的脚步声,半双没再耽搁,从暗处偷溜出去。
楚无念收好脸上的神情,回了麒麟院。
汴州的行宫里,苏锦瑟已经断断续续病了好几个月,周祁炎愁得面庞都消瘦了,这行宫里是有太医跟着随行的,原本是自己住在一间院子里,但因为苏锦瑟,现在几乎日日都在苏锦瑟的院子里住下了。
“还是旧疾。”
太医只把了一会的脉,便肯定道。
“可上回已经治好得差不多了啊。”周祁炎的脸上透着焦意,躺在软榻上的苏锦瑟脸色憔悴,眼窝子都现出来了,若非是靠着之前的几分风韵撑着,这会看着只怕是老了好几岁。
“苏妃自小在府中锦衣玉食,未经历过舟车劳顿,加之汴州的湿气重,湿气入体便很难完全消除,苏妃这是受了湿气之缠,要彻底根除,只怕是要换个地方修养才是。”
太医连叹两声气,他也没治过湿气这么重的人,这好了又复发的,只要是长期待在这,他也无能为力。
周祁炎愣了愣,他没想到自己将苏锦瑟连累得这么严重,若是她走了,他一个人待在这行宫还有什么意思?
“殿下,妾身是不是要离开你了?”苏锦瑟朝他伸出手,眼角挂了泪珠,一脸不舍。
“不会的,本皇一定会想法子让你活下来。”周祁炎吻了一下她的手,裹在手里攥着。
苏锦瑟的泪珠还是落了下来,周祁炎已经是日落西山,还能有什么法子,她不过是个将死之人罢了。
“你信我。”
周祁炎哽咽着声,再宽慰她一声。
不愿让这人失落,她点了点头。
等将她安抚入睡,周祁炎才出了她的屋子,他来到周后屋中,朝她求助,“母后,瑟儿病重,我得送她离开,才能保下她的性命。”
“那只能送她回长安,苏贤庆在长安中一定会将她照顾好。”周后没有阻挠他,回长安只最好的法子。
“可二弟他那儿,我是求不得的。”
他从周抚霖那儿抢了人过来,去求他那不是死路一条吗?
“傻孩子,你整日将心思放在瑟儿身上,不知道朝堂上的天早就变了,周抚霖和令妃已经被押入了天牢,如今是周北宁在你父皇身旁最得宠。”
周后的话里,道尽无尽的唏嘘。
“四弟?怎么会?”
这变故出乎周祁炎的意料之外,他没想到一直默默无闻的周北宁,位子会提拔得这么快。
“没想到吧?连我都没想到。”
周后笑了笑,捻动手里的佛珠。
“他隐忍太久了。”周北宁和娴妃在后宫里的日子并不好过,以前周文王的眼里只有周祁炎,偶尔会看周抚霖一眼,可周北宁,他是一眼都不会看的。倒不是周北宁惹了事,只是他没有功绩,也不会自己想着去揽功绩,只守着娴妃,这在周文王看来,便是不思进取的表现,自然是不会将这个儿子放在眼里。
“如今他一朝得势,你能去求的只有他,我仔细想了想,当初在皇宫里,我们母子俩可没为难过他们娘俩,惹他们的是,都是令妃母子。”
周后仔细叮嘱他,明面上看着是为了苏锦瑟着想,可她打心眼里,就想将苏锦瑟送走了,不然周祁炎一门心思扑在她身上,他们如何反扑回长安?
“好,儿臣这便回去传信给四弟。”
苏锦瑟的病拖不得,周祁炎不想耽误,这便撩了袍子,回房中给周北宁写信,恳求他派人来将苏锦瑟接回去医治。
周北宁在生辰前夕,收到了周祁炎的来信,他在信上说得如泣如诉,话里无不透着恳求之意,从字眼间都能看得出来,他十分在意苏锦瑟。
其实周北宁与周祁炎不熟,不过是明面上喊他一声大哥罢了,与苏锦瑟更是不熟,这个忙他委实没必要帮。
可当他将信封背面翻过来时,看到上面还落了一行小字,“爱妃已怀有身孕,这是大哥的第一个骨肉,有可能也会是最后一个,求四皇帮大哥这个忙。”
他从没见过周祁炎对谁这般掏心掏肺,也就这一个苏锦瑟,他拼了命都想留下来。
何况,她还怀了他的骨肉。
攥紧手里的信纸,他沉下眉目,去到了娴妃宫里,将周祁炎的信递了上去。
“救苏锦瑟?”
娴妃见到信上的内容,亦是怔了怔,“可是陛下说了,不许大殿下再踏入长安城半步,苏锦瑟是他的妃子,亦是如是。”
“苏锦瑟不过是一介女流,又不是大哥回来,我想父皇他应该不会太过为难的吧?而且,她怀的也是皇室的龙嗣。”
周北宁不愿看一个无辜的生命就这么流失,明显是偏向要到周文王面前求情的。
“这事你还是与王爷好好商量的好。”
娴妃也拿不定主意,她也不想看到苏锦瑟怀中的骨肉白白流失,可这样一来便会后患无穷,她一个后宫妃子,在这种事上是做不得主意的。
“好。”
周北宁应声下来。
“不能答应他。”
岂料,他刚来到赵止洵的书房,给这人看完信,他便冷声回绝。
周北宁皱一皱眉头,“可苏锦瑟怀的是皇室的龙嗣。”
“四皇子可曾想过,若是这个孩子生下来,得了陛下的宠爱,大殿下还会被困在汴州里吗?”
甭管苏锦瑟肚子里的是不是龙嗣,赵止洵都不会让苟延残喘之人有喘气的机会,因为他一旦能喘气,便会咬你个遍体鳞伤。
“可我不能。。。”
周北宁仍有犹豫。
“不能什么?不过是一个小生命,四皇子见过了这么多生离死别,还忍不了这一个?”
赵止洵脸色沉下来,话里带了喝斥。
周北宁就是太仁慈,这种仁慈,会被人随意拿捏,就像是抓住了他的命脉一般会让他轻易致命。
“王爷说的是。。。”
他脸色骇了骇,以前赵止洵是严厉,可不是眼前这般杀伐果决的样子。
这样让周北宁觉得冷血。
回到皇宫里,他坐立不安了许久,最后还是朝御书房走了去,这件事他不能当做没发生过,父皇之所以会提拔他,亦是觉得他会是个明君,会替百姓着想,如今他连自己的小侄子都护不了,还谈什么明君?
“宁儿来了?”
周文王见到周北宁,脸上就挂了笑意,放下手里的文书,抬眸看着他。
“父皇,儿臣有一件事相求。”
周北宁低着头,拿出周祁炎的那封书信。
“何事?”
明日就是他的十七岁生辰了,周文王脸上的笑意更甚。
“这有封书信,儿臣想先请父皇过目。”他递上手里的书信,陆安急忙跑下去,拿了书信呈给周文王。
周文王乐呵呵地展开信,一见到信上的字他就拧起了眉头,待看完信间的内容,整张脸都冷了下去,“这个混账东西,今日的恶果都是他自己造下的,就让他自己食去!”
他反手一拍,将信封拍在案桌上,脸上怒意横生。
“父皇,您再看看信的背面。”周北宁看他一眼,小声提醒。
周文王眉头微抬,这才又低下头,看到信的背面上果真有一行小字,“苏锦瑟有孕了?”
“正是,那是大哥的亲生骨肉,若是就这么没了,大嫂的身子必定也会受不住,日后大哥恐怕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留不下来了。”
周北宁的脸上蕴满惋惜之情,看得出来是真心实意想要替周祁炎求情的。他的这几个儿子中,也就周北宁能时常将兄弟之情挂在心里。
“若真的是这样,这人只能悄无声息从汴州接回来,不能将消息泄露出去。”否则,他的威严就不保了。
“儿臣明白。”
得了周文王的应允,周北宁脸上露出笑容来,立刻退了出去。
一到御书房外面,看到外面满片满片的红,他堵在心口上的气一下子畅通了,替周祁炎求下的这个情,他就当做自己送给自己的生辰礼物好了。
往后这小侄子生下来,必定会十分感激他。
他凝着殿宇之上随风飘扬的红布,笑了笑。
可赵止洵得到这个消息时,是第二日他身穿一身百鸟朝凤直裾朝服进宫之前,原本还一脸笑意的这人,在听秦天说完这个消息后,整个人的脸色黑了下去,冷笑道:“他当真是翅膀硬了。”
“兴许是受了陛下抬爱,不愿再受王爷的压制了。”秦天沉眉,道出心中的担忧。
“四皇子不是这样的人,到底是太过稚嫩罢了。”
他没心思再好好装扮,等楚无念给他戴好腰间的佩玉,扯了楚无念的手往府外赶,一路窜上马车。
“为何要这么着急?”
楚无念被他抓得生疼,拧了拧眉。
“早些入宫,好让你早些见到以前服侍的主子,不是正合你的心意?”赵止洵冷着脸晒她。
楚无念心虚地别开脸。
可马车还没走,府里便又有人走了出来。
第七十九章:我是你皇姐!
温苼从府门口走了出来,脸色看起来比昨日好了不少,想来是柳问眉昨日给她煎的药生效了。
“正琅,你前两日方说要带我一道入宫,这便忘了?”她那一身月牙色丝袍上的玉竹,与往日一般栩栩如生,腰间上佩戴一条红色丝带,将她的脸色衬得几分红润。
“我有急事,我让雨堂给你另备一辆马车。”
匆匆吩咐一旁的雨堂一声,他放下淡蓝色丝绸车帘,将身上的一抹寒气隔绝在外边儿。
温苼愣了愣,他是有急事没错,可与她同坐一辆马车他都不愿意了吗?
楚无念见赵止洵拒绝得干脆,轻飘飘说一句,“王爷就不怕温姑娘伤心,没人照顾她,若是她在进宫的路上出了事,就麻烦了。”
“坐我亲王府的马车,有谁敢为难她?”赵止洵瞪她一眼,没心思与她深究这些。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王爷这么放心。”她了然点点头,似是满不在意地道。
“倒是你,无缘无故地关心起温姑娘来,似乎不太正常?”赵止洵晒晒然,这人这副样子,明显不是闲来无事问问的。
“她是王爷的贵客,奴婢自然要多关心关心。”楚无念给他倒下一杯茶,话里一阵揶揄。
沉下眉头,赵止洵没再与她斗嘴,他还得赶着进宫去找周北宁,这件事此刻看起来不过是一件小事,可谁都不知道周祁炎和周后心里到底打了什么主意,汴州的行宫,他是不方便派人过去的。
楚无念也在想着一会去找宇文青云,马车晃动间,二人都不再言语,沉默的气氛将二人包裹起来。
入了宫后,在进章台殿之前,赵止洵让楚无念在宫内的一角等着,今日是周北宁的生辰,章台殿外面到处是宫女太监在进进出出,她一个外府的婢女站在那惹眼得很,可众人都在忙活着,也就没功夫注意到她。
赵止洵似乎是很放心将她放在外面,阔步便朝内殿走去,韩溪冷不丁看到冷面王爷从宫廊上走来,急忙将宫门外的宫女太监支走,上前迎着他入内。
“把门关上。”
赵止洵冷目,叮嘱他一句。
“是。”
韩溪将殿门关上,把热闹的气氛关在殿门之外。
“王爷有什么事吗?”周北宁也没料到他忽然过来,这会亦是一阵懵,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支走身边给他穿衣的宫女。
“四皇子改变了主意,为何不与本王说一声?”赵止洵站在他面前,他与他还要高一截,这会这么冷冰冰看着他,倒是有一种睥睨他的气势。
“王爷说的是苏锦瑟的事?”
周北宁能想到的,只有这个。
他摇头,“不,是不需要本王替你效力的事。”
“我没不要你帮我效力啊,正是有了王爷的辅助,这才有了我今日的地位,我怎会是忘恩负义的人?”
他说得周北宁云里雾里的,并不知晓他自己做下的主意,会让赵止洵这么生气。
“可是四皇子一意孤行,要本王这臣子还有何用?”他苦笑。
“苏锦瑟怀了大哥的孩子,我无法袖手旁观。”周北宁亦是很为难,他件事他思量了许久,最后还是做了相帮的决定。
“四皇子这么心慈手软,当心日后被人反咬一口。”赵止洵的暗示已经十分明显。
周北宁转过身子,将手扶在屏风之上,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楚无念只在角落里站了一会,便偷偷溜走了,她在路上随便问了个小宫女,便知道周北宁的生辰是在宣武殿中办的。
绿珠受娴妃的嘱咐,拿了佩玉过来章台殿给周北宁,路过宫道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从眼前晃过,她敛了敛眉,小声嘀咕道:“怎么是她?”
她倒是没多想,赵止洵今日也会来宫里,她会入宫也实属正常。
楚无念才从后宫中出来,迎头便撞上了宇文青云和宇文池落,宇文池落在四处打量宫里的景色,没注意到她,倒是宇文青云,大老远的便见到那抹灰白色的衣衫,楚无念一个侧身,急色匆匆朝右边的花园小道走。
形迹可疑。
宇文青云对着宇文池落道:“落落,我有点事要过去处理,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便回来。”
“好。”
宇文池落对这里的一切都稀奇得很,自然也不黏着宇文青云了,任由她去,她跑到一旁的玉石围栏边上,逗鱼去了。
“我跟你还真是有缘,到哪都能碰见你!”
宇文青云一个疾步上前,上一次在北界城中,他与这人交手被她逃脱,他还记在心上!
“长朝,我是你皇姐!”
楚无念蹙眉开口,眼里闪烁着光,透着激动和喜悦。
“你说什么?”
宇文青云一下子怔住,手掌心要使出来的力凝聚在掌心里,差点要打到前面这人的身上。
“我是你皇姐,魏长念!”楚无念再次重申一声,眼里的激动更甚,心口此起彼伏着,就差哭出声来了。
宇文青云往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过了一会,他了然地笑了笑,“你是赵止洵身边的婢女,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吗?我也只有一个身份,便是宇文将军的长子宇文青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魏长朝!”
从小到大,宇文长策都告诉他,让他隐瞒好自己的身份,否则会闹出许多事来,他也一直谨记于心。
楚无念轻笑出声来,“很好,宇文将军能将你带成这样,皇姐深感欣慰。”末了,她才继续道:“可我也确实是你的皇姐,婉妃,是我们的生母。宫闱之乱那晚,我与你和翁婆婆半双从出云宫里逃出来,后来我们在半路上分头跑,从此以后,我便与你走散了。不知,你可还记得?”
“你,你当真是我皇姐?”
连着盯着眼前的人有一刻钟的功夫,宇文青云才敢开口问她。
“嗯!翁婆婆没能带着我逃出宫,我被赤羽卫抓到,关入了掖幽庭中。”楚无念靠近他,朝他伸出手,想要抚上他的脸颊。
“那你怎会在赵止洵身边待着?”宇文青云没有躲开,亦是没有后退,任由她抚着自己的脸,盯着眼前的人看久了,他才发现自己的眉宇间有她的影子。
“这事说来话长,等日后有空,我会一五一十于你说清楚,现在最要紧的是你的境况,这忠武将军的头衔,会把你困在长安城里。”
楚无念的脸上蕴满了担忧。
“我知道,可圣命难违,我只能先答应下来。”想起赵止洵的话,宇文青云又开口道:“不过,陛下之所以会让我当上这忠武将军,跟赵止洵脱不了干系。”
楚无念待在亲王府里,赵止洵又与他当上忠武将军一事有关,不免让宇文青云心里生疑。
“你是怀疑赵止洵知道了你的身份?”楚无念眼睛通透,看得出来这人心里想要说的话。
宇文青云一直怀疑的是周文王父子,可他这段时日也想了许多,看周文王和周北宁那副和善的样子,尤其是周北宁,还帮着他平定护卫军,让他之前下的定论有了动摇。
“我也不敢确定,如今我回长安城遇刺一案还在他手上,我倒要看看,到那时他是不是真的要找周祁炎来当替死鬼。”
宇文青云沉着眉目,眼中闪烁审读的意味。
他这一番话,让楚无念的心往下沉了沉,那人难不成真的知道了宇文青云的身份?可若是他知道宇文青云的身份,那岂不是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可他的所作所为,没让楚无念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他,应该不会吧?
她在心里打了个疑惑,不会朝宇文青云说的那个方向去下定论。
“我该回去了,落落还在玉湖边等我。”宇文池落找不到他,他怕她找过来,若是让她知道这件事,那麻烦就大了。
“好。”
楚无念看一眼时辰,她也该回章台殿了。周北宁是今日的主角,不会在章台殿里装扮太久,他要早些到宣武殿中去。
看着宇文青云从远处的小道尽头消失,楚无念才转身离开。
一回到章台殿里,那可不得了,赵止洵正黑着一张脸,一个个抓着眼前来往的宫女太监问她的下落,她急忙跑上去,低着头认错,“王爷,奴婢知错了,不该随意离开。”
“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赵止洵沉眸,一副很生气的模样。
“奴婢下次不敢了。”她将头低得更低一些,除了诚恳认错,想不出别的好招来。
“还敢有下次!”
他斥了一声,撩起袍子往外走。
楚无念一个激灵,急忙跟上。
这下,后宫里一半的宫女太监都知道赵止洵身边的这个婢女对他有多重要了,纷纷朝楚无念投来艳羡的目光。
顶着这一大片火热朝天的炙热光,楚无念脚步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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