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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违-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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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喝不好,偏偏今天晚上喝,若是他明日一早起来发现楚无念不见了,还不得跟他急!
雨堂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忽然觉得有点凉凉的。
“小主,您怎么出来了?”
晃然见到楚无念出现在当铺外面,半双惊了一下,她们才刚离开不久,她以为她是害怕被赵止洵发现才回去的,可看她收拾了包裹的样子,顿时又愣住了,“您以后不回亲王府了?”
“不回了,我要找个机会带长朝离开。”
她虽然知道赵止洵是想要宇文青云里的杨家军,可她还是不想看到宇文青云谋反的那一日,他说她身上流的不是大魏皇室的血脉也好,说她没有出息也好,总之她不让他去冒这个险。
“那好,半双都听小主的。”
半双将门关上,走上她面前蹲下身子,朝她笑了笑。
楚无念亦是朝她笑了笑,屋子的烛光将俩人的身影团团围住,散发出一阵阵暖意。
今夜的椒华宫也不平静,娴妃将周北宁叫到了椒华宫中,苏锦瑟昨日已经被苏贤庆接回府里了,可这消息是万万不能透露出来的,她得时时刻刻关注着。
“母妃,您找儿臣。”
周北宁过完十七岁的生辰后,这几日没少帮周文王看奏折,他要开始辅政了,毕竟周文王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苏锦瑟那儿,你可有派人去盯着?”娴妃将身边的宫女支走,小声问他。
“韩溪派了人过去,不会让她随意出府,只能在苏府里静养,等身子痊愈再回汴州。”
周北宁面色平静,脸上倒是不见什么担忧,似乎是不会担心苏锦瑟那边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那她可是怀了身孕?”
娴妃不如他,她时时刻刻都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人是病弱得很,可身孕,似乎是没有。”派过去的人回来告诉他,苏锦瑟人病得厉害,但身上没有怀孕的迹象,显然是周祁炎在信上糊弄了他,生怕他不将人接回去。
“那你还不快把人送走。”
娴妃眉头一顿拧紧,她就知道周祁炎和周后都不是好对付的人,此刻苏锦瑟没怀孕,便能看出二人心思不纯。
“可大嫂她身子虚弱得厉害,回一趟长安城本就够折腾的了,此刻再将人送回去,这一来一回折腾着,我怕她的身子受不住。”
若是在回去的路上出了什么乱子,没准到时候周祁炎还会来找他算账,他想着,既然人都回来了,就将她的病治好罢了。
“你啊,就是太过仁慈。”
娴妃叹一声气,越发觉得苏锦瑟就是个烫手山芋,此刻他们是扔也不得,接也不得,怎么样都会烫伤手。
“母妃,她那边我会让人盯紧的,若是闹出什么事,就堆到儿臣头上好了。”周北宁很是乐观,觉得自己没有做错,父皇那儿他找个机会再去跟他说清楚好了。
“可你知不知道,此刻你是什么罪状都不宜招惹的,万一被有人之人拿来大做文章,你很有可能就会万劫不复了。”
别看周祁炎和周抚霖都是作茧自缚,可他们也是他的前车之鉴,该严谨治身才是。
“儿臣让您担忧了。”
她脸上的忧虑周北宁是看在眼里的,他心里也不舒服,不想让她担心,可如今已经成了这样,他只能尽量将事情办好,等苏锦瑟人送回去,这件事便也过去了。
娴妃叹了两声气,深觉当初应该听赵止洵的话,不该让周北宁一意孤行,毕竟他年纪尚浅,这位子也还没有坐稳,若是想要自己拿主意,以后机会多的是。
她朝他露出一抹笑意,不让他太担心自己。
出了椒华宫的门后,周北宁在长阶想了一会,还是决定跑一趟苏府。
此时此刻的苏府,府里的灯已经熄了,只有长廊下的灯盏还在亮着,湘儿还在外面守着的,可哈欠连连,也忍不住打起盹来。
周北宁翻身从窗口进入苏锦瑟的屋子,在黑暗中朝她走去,她背对着他,看不清人是睡了还是没睡。
手往她纱帐里伸的那一刻,她忽然转过身子来,见到眼前的身影,刚想惊声大叫,嘴巴一张就被周北宁给捂住了,“大嫂,是我。”
周北宁立刻抽出袖中的火折子,黑暗中发出“呲——”地一声,尔后,纱帐内亮了起来。
苏锦瑟的身上只着一件薄衫,此刻手被他抓住,隔着薄衫,她都能感受到他手掌心传来温度,她立刻将手腕抽了回去。
周北宁意识到自己的逾越,急忙将身子往后退一些,与她保持距离,“大哥是以你怀有身孕之名送你回来的,这个你可知道?”
他的神色稳定了一些,沉声问这人。
苏锦瑟的双眸凝滞一下,仅仅是这一下变化,周北宁便看得出来,她定然是不知道这事的。
“你想怎么样?想找殿下的罪?”想到这,她的脸上现出慌意来,与方才她主动抽回手的情景不同,她不再顾忌男女有别,抓住他的手腕道:“殿下他不是有意的,他只是想要将我的病治好,在我们被贬谪到汴州的这段日子,我日日都在生病,殿下他日日夜夜寸步不离,已经够受罪的了,我求你就不要寻他的罪过了。。。”
想起周祁炎,她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身子轻轻颤抖。
“不想让我寻他的罪过也行,那你只能待在苏府里,而且不能让外人见到你的身影,若是你在苏府养病的事传出去半分,我定然是不会让过他!”
周北宁冷意威胁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凶神恶煞的,不然看着面色苍白,又一身病弱的苏锦瑟,他实在是不忍对她露出凶狠的神色来。
“我记住了,等我的病一好,我立马就回汴州。”她乖巧地点点头,话里透着感激。
手腕上传来她手掌心的温度,周北宁心里一顿欣慰,这样母妃应该就能放心不少了,他心里想。
尔后,他熄灭手里的火折子,让她的院子里离开。
苏锦瑟的眼里一顿热泪盈眶,她没想到周祁炎为了让她能够回长安城治病,还做出了这样的努力,她攥紧被角,合上双眸。
第二日,赵止洵一醒来,便见到雨堂满面愁云的站在他床边,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眼皮子痛得不行,就是不让它们合上。
“爷,您终于醒了!”
见他醒来,他像是抓住了救星一般,嘴皮子立刻上下一张一合的。
“有事?”
赵止洵摇了摇头,还觉得有点沉重,人也晕乎乎的。
“无念姑娘走了。”
雨堂急忙开口说道。
“走了便走了。”他大方一挥手,墨眸转了转,他回过神来,又问道:“你说什么?谁走了?”
“无念姑娘。。。”
不知他到底想怎么样,雨堂只能嗫嗫嚅嚅回着。
“你怎么现在才说?走哪去了?”
没等雨堂反应过来,这人已经从床上蹦了下来,慌慌张张披上外袍,毫无身为洵亲王该有的做派,往日里的那些仪态自持的礼节,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您昨日喝醉了,奴才怎么摇您都摇不醒,奴才也不知道她去哪了。”雨堂不敢看向他,拿来漱口茶水伺候他洗漱。
“没用的东西!”
匆匆忙忙洗漱好,赵止洵撩起袍子就出门,“爷,您该去上早朝了!”雨堂一看时辰,这可不是能耽误的时辰。
“今日不去!”
人都不见了还上什么朝,况且如今这朝堂还有周北宁把持着,他该磨炼磨炼了,免得没事做总给他惹出事来。
“哎。”
这下,雨堂才弱弱地应下声来。
结果,半双刚打开当铺的门,就看到一道伟岸挺拔的身躯立在门口,双眸与他对视一下,她又急忙将门被关上,整个人脸色都白了,楚无念瞧见她这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轻声问道:“怎么了?”
“王,王爷来了。”
她用唇语小声回着。
一听到楚无念的声音在里面,赵止洵就放心了,他拍了拍门,大声道:“你若是不将门打开,本王可就要叫人来撞了,到时候你这间当铺可就开不得了。”
楚无念翻了个白眼,这人找来得还真快,眼下听到他这副嚣张的样子,她是想躲也躲不了了。
“王爷有势力就是了不起,想干嘛就干嘛。”她将门打开一条缝,人在门口堵着。
半双站在一旁,看着这僵持不下的俩人干着急。
“手里有势力,行事方便些。就像你还是我府上的婢女,我就能过来把你抓回去一样,我若是将你扔到酷刑房中受一顿打,你也不敢有怨言。”
说着,他举起手里的文牒。
那是当初他让秦天从掖幽庭里弄出来的,有了这个,她楚无念就永远都是他的人。
霎时间,楚无念咬紧牙齿,可东西在他手上,她确实也无能无力。敛下眉头,她冷笑一声,“王爷既然已经利用我找到了十殿下,何不就此放奴婢走,大家好求个安宁。”
“求个安宁?我与你之间是不会有安宁的。”赵止洵微微挑眉,神色间不复昨夜的冷漠,倒像是个无赖。
醉了一夜的酒醒来,这人还变了性子?
楚无念仔细打量他,过了一会才松开手,把门打开,身子让到一侧,让这人进屋。
“您喝。”
她倒了一杯茶。
“这是凉的。”
赵止洵一脸晒然。
她低下头一看,她和半双都是刚醒,这茶壶还没能换上新的茶水呢,给他倒的还是昨日的。
楚无念撇撇嘴,刚拿起茶壶,半双就夺了过去,开口道:“奴婢去就行了。”见到那个匆匆跑开的身影,楚无念轻叹一声气,收回眸光看向这人,“奴婢不回去行不行?”
昨夜的骨气,好像消失了一大半,她的文牒在他手里,她的确不能太过嚣张,要是他一辈子都不给她,那就麻烦了。
“不回去?你是爷府上的人,在掖幽庭里做事这么多年,你也知道身为下人该有的规矩,你现在问爷这个?”
赵止洵与她近在咫尺,一人坐着一人站着,四目相对。
楚无念的心里一顿心虚,手脚无措,不知该怎么回他的话。踌躇了半晌的,她努力让自己变得有底气起来,梗着脖子道:“可你把我留在身边是为了利用我,如今利用完了可不就是要的丢到一边的,你尽管丢好了,我不会介意的。”
“谁说爷要丢了,丢了我可是会介意的。”
这人饶有兴致看着她,完全不将她的话放在眼里。
“那你想怎么样?”
楚无念急了,除了回去就没有别的路了?
“跟我回去。”
结果下一刻,这人嘴里就挤出这冷冰冰的这四个字来,将楚无念心里萌生出的一点希望给浇灭了。
“我不想看到你。”
她依旧梗着脖子。
“可我想看到你。”他露出霸道的神色来,话里是不容抗拒的意味,手掌心里抚着那两块碎玉。
“你恶不恶心?!”
她不明白,他们二人都已经说清楚当初为何要留在对方身边的,如今这算个什么?回去还不是彼此之间都隔着一层纱?
她自己看着都别扭,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竟不会觉得恶心?
赵止洵心口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他沉了沉眸,站起身子来,沉声道:“当初没将你带到围猎场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那一日就算你没有将围猎场上的狼群给杀光,我也一样会使法子让你的活下来,为的就是让你从那时候开始一点点信任我,直到将魏长朝找出来。”
“杨家军在魏长朝手里我知道,身为大周的臣子,日后我辅佐四皇子登上皇位,必要是要除掉魏长朝的,新皇登基,皇位坐得不稳,底下的臣子最是会寻这个时机造反,更何况是身负血海深仇的魏长朝。”
赵止洵一字一句说着,他不渴求楚无念能理解他为人臣子该为君主做的打算,他只是想将心里所想跟她说清楚,好求一份心安。
“可我是长朝的皇姐,我若是想动他,我就先杀了你!”她踮起脚尖,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后面那几个字,被她咬得极重。
她说出这句话时,声音是颤抖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很好,这才是我之前在围猎场上见到的楚无念。”赵止洵笑了笑,眼中又恢复成一片平静。
这人就是这样,将自己的计谋隐藏得很深,叫她什么都看不清。
“我不是说笑的!”
楚无念再一次冷声威胁,却还是引来这人的无动于衷。
“若是搁以前,我必然会觉得你会,可是如今你不会,我赌你不会。”
他的面色虽一片平静,可心里确实恍慌乱得厉害,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赌输,这些话不过是他自己的感觉罢了。
“我跟你回去,你放过长朝!”
末了,楚无念松开手,推了一下这人,懊恼地低下头,她恼怒自己的没出息,处处要让这人拿捏着自己。
“那便回去吧。”
似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一般,赵止洵一脸轻松地道。
“小主,您这是。。。”
半双刚换好茶水回来,就见到他们二人要往外走,不免怔了怔。
“半双,我得先回去了。”她小声说道,眼里是透着不甘的,这个半双能看得出来,“那好,奴婢送送您。”
“嗯。”
她点了点头,走在前面的赵止洵也没管她们,不过是两个小丫头,还蹦跶不到哪里去。
“小主,十殿下那奴婢会盯着的,您在亲王府上可要万事小心。”她方才与赵止洵的对话,半双多少听到了一些,大抵知晓他们二人之间闹翻了,只是看赵止洵的样子,似是不舍得楚无念离开他。
“好。”
楚无念欣慰地看她一眼,便跟着赵止洵上了马车。
马车经过如意斋时,他打发车夫下车去买了两袋茯苓糕,一袋递给面前的这人道:“你当初最爱吃的,我也不知你是真爱吃还是假爱吃。”总之看她是吃得挺香的。
“我不吃!”
楚无念将他递过来油纸袋一把拍开。
赵止洵轻晒一眼,将油纸袋打开,让里面的茯苓糕散发出香味来,不一会儿,楚无念的肚子便叫了起来,她起身道现在,还没吃过东西呢!
“不吃那我给车夫了,他应该也没用过早膳,定会吃光。”还有一袋是要给萧氏的,这个她心里清楚。
包着油纸袋的茯苓糕在楚无念的眼前转了一圈,香味扑鼻而来,糕点离她更近,她的肚子叫得更大声了。
“慢着,我改主意了!”
反正都跟着他回府了,还要这点骨气做什么?等将这人伺候得得意忘形,将她的文牒偷出来,她看他还怎么嚣张?!
“能屈能伸,不错。”
赵止洵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
她接过来,张口就咬了一大口,香味顿时在嘴里弥漫开来。
瞧着她这副样子,赵止洵心里生出一个主意来。
第八十四章:看来是好事
在吃的面前,这人总挡不住诱惑,起初赵止洵还有点嫌弃,可后面总能用这招暂时拿捏住她,他便也就不嫌弃了,相当于抓住了这人的软肋,这样多好,不用他再费力去哄她。
“一会你拿去给老夫人。”
他拿眼神指了指桌上的茯苓糕,脸色淡然。
“为何不是你拿?”
楚无念啃着手里的茯苓糕,他明明今日不上早朝,还不多去寿安堂里走走,老夫人这几日都在担心府里出事呢!
“我要去一趟西院。”
他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
“我就知道。”
楚无念咽着东西,也不忘揶揄他。
“温苼生了好几日的高烧了,我得过去看看她烧退了没有。”赵止洵敛眸,话里无不透着担忧。
“行。”
楚无念也答得干脆,反正她答应他回府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等拿到她的东西,他们爱怎么卿卿我我都行,不关她的事!
赵止洵稍稍点头,闭上眼眸时眼底却露出一丝狡黠来,楚无念顾着吃手里的茯苓糕,没察觉到他眼底的狡黠。
“怎的一大早就去给我买茯苓糕了?”
楚无念拿着糕点过去给萧氏时,她还是诵经,每日晨起,她都要诵上两个时辰的经,崔嬷嬷让楚无念在庭院中等萧氏,她也等了约莫有半个时辰。
五月底的日头已经带了热意,在庭院中候着的这半个时辰,楚无念的后背已经生出一层薄汗来,将她的内衫浸湿了一些,让她觉得有点难受,便移动步子,挪到了有屋檐遮着日头的廊下,正好碰到萧氏诵完经,从寿安堂里走了出来。
“老夫人。”
楚无念回过头,朝她行礼。
“嗯?”
见她似是走神了,萧氏重复问她一句。
“是王爷买的,他没空过来,让奴婢送过来给您。”楚无念抹了抹后脖颈上的汗珠,这才紧忙回着。
“王爷今日没去上朝?”萧氏眼里闪着疑惑的光。
“没。”
楚无念摇了摇头,后头的话没有多讲。
“既然没上朝,怎的不亲自过来,我还想着有些话要问他。”萧氏自言自语着,眼中的疑惑更盛。
楚无念想了想,忽然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便钻着空子开口说道:“老夫人莫急,等王爷去探视完温姑娘,应该就会过来看您了。”
她闪着眼珠子,一脸真挚地道,完全看不出来她是在给那人下套子。
“他又跑到西院去了?他时常去看西院的那个丫头吗?”萧氏顿时一脸警惕,她可不想看到赵止洵跟温苼走得太近,免得两个人生出什么事来。
“倒也不经常,就是温姑娘还在发着高烧,王爷总是免不了要担心的,也不知温姑娘是怎么回事,上回进了一趟宫回来,便一直这样了,所以王爷隔三差五是要过去看一眼的。”
她话说得委婉,但萧氏已然听清楚,她一脸不悦地道:“我看那丫头是有点死缠烂打的意思,你可要将她给看紧了!”
老夫人一眼过来人的经验嘱咐她,似是怕这温苼会赖着赵止洵,不出这个亲王府的门了。
“可她是王爷深交多年的好友,奴婢如何能将她看紧?”楚无念一脸的为难,眼神也飘忽不定,那意思分明就在表达,自己手里的这点权利,可不够格去管一个温苼。
“若是有人敢对你有异议,你就说是我老婆子让你去的,就连洵儿,也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萧氏十分有底气地道。
“那奴婢就放心了。”
楚无念扬了扬眼角眉梢,便没再说什么。
出了寿安堂的院子,她便直接到了西院中,那会赵止洵已经在那待了有一个时辰了,温苼起初知道他来还是生气的,后面才坚持了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便让池壁将人带进了屋里。
她的烧已经退了,全靠柳问眉一副药给吊着,这气色看起来才比前段时日的要好,不然脸色暗得简直见不了人,柳问眉给她治病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她的脸色能差成这样,他提心吊胆得以为自己这回要医治失败了。
“烧退了,脑子可清醒了?”
赵止洵坐在床前的长椅上,跟她说话的态度比之前的好了许多,之前她发着高烧,脑子有点糊涂,这个他可以理解,所以声音变柔和了不少。
“正琅,我没想图别的,我也知道自己没几年光景可以活了,亲眼见到你对别的女子这般上心,我心里难受朝你发脾气是在所难免的,便想着趁机将心里的念想说出来给你听,没想到你这么干脆地拒绝我,连一丝怜惜也没有。”
此刻,温苼也不想再顾什么面子,还有女子的尊严,在他面前,她的尊严已经同那个乾坤盘碎了一地。
“既然知道自己没有几年光景可以活,就不要乱折腾。”赵止洵静静看着她,话里透了不平静,看得出来他这话里已然是带了气的。
“既然你不在乎我,为何还要管我乱不乱折腾?”
温苼觉得好笑,她与这人深交这么多年,他为了一个刚相识不到一年的女子,就可以和她把关系闹得这么僵,这会又何必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虽对你没有男女之情,可却是将你当做好友相待的,我每年都带了药到江北去,那些都不是假的。”
赵止洵忽然觉得心底有些悲凉,他做的那些事就是对朋友的关心,她能看在眼里,虽不是将它们当做如朋友一般关心,可如今将关系说透了,她就可以全然当那些事都不曾发生过了吗?
他不是那般计较的人,就是觉得时间过了太久,有些事已经在心里记下了,便随口说了出来。
温苼被他说得心口一撞,她咽下喉间的酸涩,过了一会才开口回,“你是做了那些事没错,可我就是看不得你为别的女子那般操心,我心里不好受。”温苼的泪水,一颗一颗掉落到锦被上,脸色变得更苍白了。
“你还好吗?”
她的脸色苍白得太多明显,赵止洵心里有点担忧,下颌微微绷紧。
“没事。”
她摇了摇头,抽抽嗒嗒哭着。
屋里没别人了,柳问眉和池壁都在外面候着,赵止洵走上前,拿了案几上的锦帕递给她,“别哭了,把病养好,你爹娘在九泉之下也能好过些。”
他也有点于心不忍,毕竟这温家,就只剩她这一条血脉了,还不知道能活多久。
“好不了了。”
她的锦帕才擦了一下眼泪,就忍不住咳嗽出声来。
赵止洵走到圆桌边上,拿出茶盏时,眼角余光看到了门外的那抹灰白色衣衫,想来那人来了也有一段时辰了,只是一直没出声罢了,他假意没看到,低下头继续给温苼倒茶,走到床榻边上亲眼捧着茶杯看她将茶水喝下,才把手挪开。
楚无念稍稍往后退两步,起初她是想直接走进屋子里的,这会见到这样的场面,倒是不忍心走进去了,还将身子挪远了一些。
池壁原是想将她拦下的,可听到她是被老夫人撑了腰的,便只能退得远远的,就算是心有不满,也不敢随意对她怎么样。
柳问眉是不管这些的,他只管把温苼的病治好,其他的他可不插手,免得惹祸上身。
想起宇文池落应该将医书看完了,他该去考考她了,看这屋里屋外的场面兴许一时半会还化解不了,他双眼一亮,悄悄从西院里溜了出去。
宇文青云不知道楚无念那边发生了什么事,那日从马车里出来后,他回到府上就照例管护卫营里面的事,旁的没有多问。
这会他上了早朝,宇文池落正跑到他的院子里,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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