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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重生之杀伐文-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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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运筹帷幄,自然是不在意的。可是奴才们数月忧心,茶饭不思,如今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岂能不替娘娘高兴。娘娘还是别拘着下面的人,让大家都高兴高兴。”
      林月音含笑应下,“行了,此事你们斟酌着办,别闹得太过分。咱们清宁宫得以身作则,明白吗?”
      “娘娘教诲,奴才谨记在心。”
      林月音重掌后宫权柄,萧太后震怒,连着摔了两套最心爱的瓷器。她以太后之尊,亲自出面谋算穆贤妃,结果却便宜了林月音这个贱人。萧太后修身养性多年,此时此刻却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孝昌帝太过分,林月音太过分。尤其是孝昌帝,防备她这个生母比防备朝臣还有厉害,这让萧太后如何不伤心,如何不愤怒。
      一腔怒火无处发泄,连带着萧修媛也吃了挂落。若非萧修媛挑起此事,她怎么替林月音做嫁衣。真是气煞人也。
      萧修媛战战兢兢,又觉着委屈。此事又不是她造成的,萧太后怪罪她实在是没有道理。不过好在斩断了穆贤妃上进之路,也算是完成了七成的目标。
      萧太后狠狠瞪了眼萧修媛,心里头实在是后悔当年不该挑选此人进宫。当年只看到这人性子爽朗好操控,却没想到是个棒槌,怎么敲打都不开窍。枉费她花费那么多心思,制造那么多机会,萧修媛都没能把握住。若非当年她在后宫还有些权势,只怕二皇子都不能平安生下。
      萧太后深深一叹,追悔莫及。心道,莫非真的要舍弃萧修媛,另选得用的美人进宫。只是萧家并无合适的姑娘,倒是依附萧家的几个功勋世家中有极为出色的女子。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止不住。若是能安排一个绝色女子进宫,适当地分薄穆贤妃的宠爱,加之一番运作,未尝不能在后宫掀起另外一番风雨。
      不过有萧修媛这个前车之鉴,此事还需慎重处理。需得先考察那女子的才情和品性,方能做出最后决定。
      萧太后心中有了决断,看着萧修媛的目光越发冷漠。若非她生下了二皇子,萧太后真的一早就舍弃了她,何至于落到如今地步。
      萧修媛讨好一笑,“母后别生气了。让林月音得了好处,总比让穆贤妃继续坐大得要好。太子同林月音是面和心不和,两人之间迟早会生出龌蹉。更要紧的是林月音没有子嗣,她就威胁不到二皇子的地位。”
      “哼!目光短浅之辈。林月音什么都不用做,就重掌后宫权柄,你觉着这一切都是运气,是不是?你若是真的这么想,那哀家无话可说。哀家告诉你,这不是巧合,咱们都被林月音那个贱人给算计了。”萧太后咬牙切齿的说道,气的快要吐血。
      “怎么可能,林月音哪来的那么大的本事。母后,你是误会了吧。”萧修媛说什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被林月音给利用了。
      萧太后轻蔑一笑,“哀家将事情仔细想了想,其中有许多蹊跷之处。不说别的,就单说陛下为何会突然启用林月音,哀家虽然不知道内情,却能肯定一定是林月音耍了什么手段,才能说服陛下。倒是那德妃,苦心造诣,最后全都便宜了林月音。”
      萧修媛的脸色极为难看,火气阵阵上涌,“母后,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忍!成大事者,就要忍常人所不能忍。总之,哀家不准你去找林月音的麻烦。安分守己的待在蓬莱殿,就算对得起哀家一番苦心。”
      萧修媛如何甘心,咬碎了一口银牙,“母后,虽说我不能去找那林月音的麻烦,可是二皇子却可以替咱们出面刺激太子。眼看就是新年,若是太子再一次在新年上闹出是非来,我就不信陛下还会纵容他。”
      “你想怎么做?”萧太后问道。
      萧修媛呵呵一笑,悄声在萧太后耳边嘀咕,“听闻太子已通人事,不如咱们就……”
      萧太后暗自点头,萧修媛总算出了一个靠谱的主意。少年重色,太子刘湛自然也不会例外。若是能够好好利用,的确能够做出一篇锦绣文章出来。届时再让人捅出去,朝中大儒们必然会唾骂。等太子名声尽毁,就算孝昌帝有心维护,也不过是苛延残喘。更何况十有八九孝昌帝不会维护太子,反而会狠狠的惩治太子。
      萧太后笑了笑,“此事你去安排,成不成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败坏太子的名声。”
      “母后放心,这种事情我最拿手,定不会让母后失望。”
      萧太后对萧修媛的能力不信任,却也不打击她的积极性。只是嘱咐她选个靠谱的人去办此事。
      寒风呼啸,温德妃身披大氅站在屋檐下,任由西北风刮在脸上,冻僵了肌肉,冻僵了手脚,冻僵了全身。她不顾冷冽的天气,执意站在此处受罪,便是要冷静自己的心,压制自己的一腔怒火。
      一个小内侍急匆匆的跑来,“启禀娘娘,萧修媛刚刚离开寿宁宫。脸上带着笑,或许是有好事。”
      温德妃嗤笑一声,就萧修媛那脑子,再好的事情的落到她的手上也能变成一团糟。
      大宫女温青挥挥手,小内侍当即退下。温青很是担心的看着温德妃,“娘娘已经站了一个时辰,还是回屋吧。冻坏了身体,可怎么得了。”
      温德妃没有回头,依旧站得笔直。她问温青,“本宫的气运是不是已经用完?为何每一次,林月音都能抢占先机,甚至化险为夷。本宫筹谋多时,却替林月音做了嫁衣,本宫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输在了什么地方。你告诉本宫,是否是本宫气运已尽,而林月音的气运则在上涨。”
      “娘娘,这一次只是意外,娘娘不该放在心上。”温青柔声劝解。
      温德妃连连冷笑,表情极为不屑,“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意外,本宫也从不相信意外。本宫更愿意相信林月音做了同样的事情,只是她棋高一着,能够让陛下迅速转变心意。”
      温青犹豫的问道:“娘娘,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等下一次机会。”温德妃捏紧了拳头,指甲钳进了肉里面,留下一个个月牙形的伤痕。可是她不在乎。只有伤痛,才能提醒她不忘耻辱,不忘争斗。
      云落偷偷地告诉林月音一个消息,事关太子殿下。
      林月音听了后,掩嘴轻笑,似乎是被这个消息取悦了。她问道:“你看清楚了,太子果然幸了那个小宫女?”
      云落连连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奴婢看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出错。太子殿下真的幸了那个小宫女。”
      林月音笑了笑,然后才板着脸说道:“话说太子的年岁也不小了,有这个举动也不奇怪。”
      “娘娘不管吗?”
      “管得了吗?”林月音冲天翻了一个白眼,“太子从来不服本宫的管教,永远都是嘴上说的好听,私下里依旧是我行我素。像这种男女之事,本宫若是出面管教,只怕太子好恨死本宫。不过你可以将此事告诉裴太傅。裴太傅身为太子的先生,有责任教导太子。说起来,裴太傅管教太子,可比本宫名正言顺多了。”
      “奴婢遵命。娘娘还有其他吩咐吗?”
      林月音想了想,叹了一口气,“罢了,去将秦嬷嬷请来。既然本宫已经知道了此事,总不能坐视不理。好歹也要拿出一个态度来,尽到本宫的责任。至于旁人听不听,本宫不关心。”
      云落领命去找裴颜卿,芍药亲自走了一趟东宫请来秦嬷嬷。
      秦嬷嬷来到清宁宫,本还想感慨一番,不过想一想不太合适,也就作罢。
      林月音招呼秦嬷嬷坐下,开门见山的说道:“嬷嬷,太子一天天大了,不知太子的房内事嬷嬷是如何安排的。”
      秦嬷嬷皱眉,怪林月音手伸得太长,连太子在房内事都要过问。她轻咳一声,说道:“此事老奴已经有了安排,不劳娘娘费心。”
      林月音似笑非笑的看着秦嬷嬷,“嬷嬷果然忠心耿耿,将太子的事情打理得妥妥当当,本宫自然无需费心。只是本宫想着太子大了,这男女之事还需当心才是。”
      秦嬷嬷挑眉,有些不耐,“娘娘放心,太子年龄虽然不大,但是极有分寸。绝不会乱来。”
      人家都嫌弃她多管闲事了,林月音自然不会继续讨嫌。林月音哈哈一笑,混过了这个尴尬,“嬷嬷说的极是。既然嬷嬷都说太子极有分寸,那就当本宫瞎操心。”说完,林月音暗自冷哼一声。太子若是真有分寸,又岂会逮着宫女乱来。不过很显然,东宫的人都不乐意她插手东宫的事情,既然如此,她何必操这个心。反正太子对于她来说,已经没有最开始看得那么重要。
      秦嬷嬷还是客客气气的谢过林月音的关心,然后昂着头走了。
      宫人们替林月音抱不平,林月音却不在意。现在是年底,她要忙的事情多如山,哪有时间操心太子。更何况裴颜卿也没有表态,可见裴颜卿也没打算要将太子教养成材。有些事情,裴颜卿不说,林月音也能从蛛丝马迹中揣摩出来。
      比如裴颜卿在人前一直是客气有理的谦谦君子,面对孝昌帝和太子,也是恪守一个臣子的本分,教导太子不能说不用心。可是很多时候,在涉及到一些关键问题时,裴颜卿对太子总是敷衍了事,明显不乐意看到太子成材。不仅如此,林月音甚至恶毒的猜测过,裴颜卿是不是想过要彻底毁掉太子刘湛。这个猜测没有根据,但是这种奇妙的感觉却挥之不去。林月音没对任何人说过,她需要时间来慢慢验证自己的猜测。
      大年三十,皇宫家宴,林月音借此机会在皇室宗亲面前彰显自己的地位和重要性。这一晚没人找林月音的麻烦,大家吃吃喝喝,说着吉利话就将这一晚给对付了过去。
      大年初一,宫中新年大典,依旧是林月音这位皇后出面主持。这一次,林月音是要在全京城的命妇面前彰显地位。她雍容华贵,她威严天成,她不能容忍任何人侵犯她的权威。她看到了跪伏在地上的林老夫人,看到了许多记忆中熟悉的面孔,她却不为所动。这些人与她来说,是这一世的牵绊,却也仅仅如此。以她的心狠,她随时都可以舍弃这一切。
      当林老夫人托人转告,想要单独求见的时候,林月音没有拒绝。她应该给林老夫人一个面子,就当是给原主一个面子。
      林老夫人真的很老了,这些年林家的日子过得不安生,身为长留侯府的老祖宗,自然也要跟着操心。林老夫人面对林月音的时候,略显激动,不过很快就平复下来。她没有对林月音提出任何要求,更不会要求林月音替林家儿郎谋求一官半职。她只是唠叨着,说着林月音离开林家后,林家所发生的各种变化。说着家里面这两年的日子,说着大家伙对林月音的思念。
      林月音翘起嘴角,她相信林老夫人的话,不过很显然这些话都是经过美化的。她需要撕开粉饰太平的表面,看清楚内里的肮脏。她不介意在有能力和机会的情况下,帮帮林家人。毕竟林家人不是全都是坏的,还有一两个有良心的人。比如她的同父异母的大哥,当初也只有他站出来明确反对将她送入汉王府,奈何侯府不是他说了算。这个人情她一直记着。
      林月音宽慰了林老夫人,告诉林老夫人林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让林老夫人安心享受晚年就好。虽然只是一句空泛的话,却也给了林老夫人莫大的安慰。林老夫人连连说好,似乎是将林月音的话当做了某种承诺。林月音没有拆穿,她不能那么残忍地对待一个老人。
      林月音又赏赐下许多贵重的礼物,金玉,丝绸,银钱,能给的都给一份。这是体面,也是对林老夫人的尊重。
      最后林老夫人心满意足的走了。
      林月音原本还想单独见见宝林公主和林月琴。不过张永带来的消息打断了她的安排。
      张永急急忙忙的跑来告诉林月音,“娘娘,太子那边出事了。”
      林月音挑眉,去年初一太子被禁足,今年初一,莫非太子还要被禁足。林月音不动声色的问道:“出了什么事?”
      “启禀娘娘,前面大朝会本已经结束,大家都散了。后来陛下兴起,又派人去请太子殿下。哪里知道竟然被人撞破太子正在白日宣淫,陛下得知此事后震怒。不过为了脸面计,陛下已经下令封锁了这个消息,外臣们不得而知。否则要是传扬到朝中,朝臣们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将太子淹死。”
      “白日宣淫?你确定这是太子干得出来的事情,还选在大年初一?”林月音心中突突突的跳了起来,感觉很不好。
      “此事千真万确,奴才不敢胡编乱造。娘娘,如今咱们该怎么办?”
      林月音叹气,接着又连连冷笑,“自作孽不可活。你去将云落叫来,本宫有话要问她。”
      “遵命。”
      云落被叫了来,林月音目光不善的盯着她,厉声问道:“你老实告诉本宫,你那日看到的小宫女,同今日和太子殿下胡混的人是不是同一个?”
      云落老老实实的说道:“启禀娘娘,正是同一个人。”
      林月音恼怒异常,“你是宫里的老人,宫里的规矩你比本宫更清楚。既然亲眼见到,你为何不及时阻止。为何要让陛下的人窥见。你到底是何居心。你知不知道,本宫同太子之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太子被人发现白日宣淫,陛下震怒,你说本宫该如何罚你。”
      “娘娘要奴婢的命,尽管拿去,奴婢绝无二话。不过临死之前,奴婢还是要替自己辩解一二,奴婢乃是奉命行事,奴婢的职责是紧盯太子殿下而非干涉太子殿下。”
      “哈哈……奉命行事?本宫可没有给你下过这样的命令,你告诉本宫,你到底奉谁的命,谁才是你真正的主子。”林月音怒斥。
      云落抬头望着林月音,果然没有丝毫的畏惧。“从进入清宁宫那天起,娘娘就是奴婢的主子。在发现太子的事情后,奴婢也是第一时间禀报了娘娘。娘娘当初告诉奴婢不必过问此事,还让奴婢去问太傅的意见。太傅告诉奴婢,一切按照娘娘的吩咐去办,既然娘娘不乐意管,那就只看不插手。至于今天,奴婢也曾犹豫过要不要出手打断二人的好事。可是奴婢想着娘娘在东宫受了好几次闲气,也就没出手,以至于后来此事被陛下知晓。”
      林月音连连冷笑,“如此说来,还是本宫的错?”
      云落低头,没有再为自己辩解。
      林月音恼怒异常,一脚踢翻了地上的杌凳。屋里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不等宫人们涌进来,林月音就冲外面大吼一声,“都滚出去。”
      林月音烦躁的在大殿内走了两圈,这才慢慢平息了心头的怒火,“你做的对,本宫不该怪你。”
      云落好奇的的看着林月音,之前还在斥责她,怎么转眼又说她做得对。
      林月音呵呵地笑了起来,笑得犹如一只狐狸一样。“太子白日宣淫,还被陛下知晓,此事不可能是偶然。那个小宫女很可疑,本宫几乎可以确定,那个小宫女是别人派来故意勾引殿下的,目的就是为了污了殿下的名声。太子自负,不听管教,本宫早就想给他一个教训,叫他知道好歹。只是本宫不忍心动手,可见本宫还是个心善的。今儿就很好,大年初一白日宣淫,可见德行有亏,这一次足以给太子一个深刻的教训。上次本宫叫秦嬷嬷过来询问太子的事情,秦嬷嬷还一脸的不耐烦,今儿本宫倒是要看看她又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云落好奇的问道:“娘娘不打算帮太子吗?”
      “为何要帮。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全凭陛下的心意而决。真要防备的是有心人将此事捅出去,要是被朝臣知道了,太子只怕真的要被大臣们的唾沫淹死。不过陛下不会允许这样丢人的事情发生,所以本宫无需替太子操心。”
      “那娘娘也不追查究竟是谁在陷害太子吗?”云落大着胆子问道。
      林月音哈哈一笑,“无非就是那几个人而已。太子挡了他们的路,他们想将太子毁掉,于是派人勾引太子,引诱太子堕落。一次又一次,总有一天就会触及到陛下的底线。等到陛下忍无可忍的时候,朝中就会适时的掀起废太子的风声。届时只要运作得当,太子地位危矣。至于本宫,自然也会跟着倒霉。”
      “娘娘已经看清楚了对手的目的,为何娘娘一点都不着急。”云落不理解。
      林月音不甚在意的说道:“因为本宫不走寻常路。”
      云落不懂,林月音自然也不会费心解释。她对云落说道:“这次的事情不怪你,是本宫没将话说清楚。以后你继续盯着东宫那边,有事及时禀报。遇到事情的时候,除非涉及性命安危,否则不用出手。”
      “奴婢遵命。”
      秦嬷嬷来到清宁宫,恳求林月音能够出手帮助太子刘湛。
      林月音的态度很好,还一个劲的安慰秦嬷嬷,只是说起帮忙的时候,她一脸为难,“此事全凭陛下心意。若是换做以前,本宫还有把握说服陛下。如今,哎,本宫空有权柄,却并不受陛下宠爱。本宫如今说的话,陛下已经听不进去。此事,本宫也是有心无力啊。”
      “那该怎么办?殿下这会还跪在思政殿外,大冬天的,要是跪坏了膝盖,那可怎么得了。娘娘,奴婢如今是无法可想。只求娘娘开恩,原谅奴婢张狂,看在孝贤皇后的份上,就帮帮太子吧。”秦嬷嬷哭了起来,真是难得一见。
      林月音唉声叹气,“不是本宫不帮,而是有心无力。罢了,罢了,本宫先派人去打听一下陛下的态度,看看陛下有没有消气。若是消了气,此事方有转圜的余地。若是陛下还在震怒中,那本宫也是无能为力。”
      “只要娘娘肯帮忙,总会有办法的。奴婢相信娘娘的本事。”
      “嬷嬷也太看得起本宫。”林月音暗自冷笑。早干什么去了。之前她要过问太子的房内事,秦嬷嬷还一副耻高气扬的样子。这会出了事情,就知道找她来善后。哼,这次不拔掉太子一层皮,她林月音绝不罢休。
      将秦嬷嬷打发走了,林月音叫来杜安询问外面的情况。温德妃那里没有动静,似乎消息还没传过去。倒是萧修媛一直停留在寿宁宫内没出来,不知是个什么情况。至于穆贤妃,如今还缠绵病榻。
      这三人人人都有嫌疑,嫌疑最大的要数姓萧的。林月音让杜安紧盯萧修媛,这是个蠢人,若是她做的,迟早会露出痕迹。

      第66章 贤妃之死

      做错了事情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无人能够例外。太子白日宣淫,此乃道德瑕疵,品质有损,幸喜太子年纪不算大,还有拯救的余地。
      话虽如此,却不能平息孝昌帝的一腔怒火。他将太子叫如大殿,先是一脚踢在太子的心口,将太子踢得差一点出血。接着又甩起鞭子狠狠鞭笞太子。太子长这么大,第一次遭受如此严苛的皮肉之苦,偏偏动手的还是他的父皇,以至于他连呼喊的胆量都没有。
      孝昌帝打累了,这才停下了手中的鞭子。此时太子已经是伤痕累累,跪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孝昌帝一边歇气,一边同太子解释他为何会这么生气。太子幸小宫女,孝昌帝不在乎。对于皇室子弟来说,这点事情根本就不算事。孝昌帝生气的根本在于太子白日宣淫,而且还是在大年初一。这说明太子定力不足,区区一个女色就能让他忘记了身处环境和身份。更气他不能明辨是非,心中无担当。这样的儿子还是太子,让孝昌帝何等失望。若是将国家交到太子手中,孝昌帝简直不敢想象这个国家会变得如何混乱,届时群魔乱舞,妖魔鬼怪纷纷出笼,那他就是刘氏的罪人,无颜去见列祖列宗。
      可惜太子就是一个顽石,孝昌帝抽了他一顿鞭子,依旧不能让他真正理解这顿鞭子的意义。他只想着自己做事不密,被人发现,才会招致今日祸事。还想着以后做事情,一定要隐秘再隐秘,万万不可被人恩发现。却没有去想过这些事情所代表的深层次的含义。或许是因为年龄太小,或许是有心人故意将他教导成一颗顽石,总之太子理解不了孝昌帝的痛苦。
      瞧着太子畏畏缩缩的模样,孝昌帝又是气不打一处来。明明小时候还是个很乖巧的孩子,为何越大越顽劣,越大越让人失望。
      孝昌帝提起鞭子朝太子刘湛走来,太子刘湛以为又要挨打,顿时全身肌肉绷紧,小脸惨白惨白的,那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这样一副懦弱的模样,让孝昌帝气不打一处来。孝昌帝刚举起鞭子,太子刘湛已经惨叫出声,“父皇饶命,儿臣知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
      瞧着太子刘湛可怜的模样,那鞭子最终还是没能落下去。孝昌帝将手放在太子刘湛的头上,太子刘湛浑身肌肉绷紧,动也不敢动一下。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不是更加暴烈的风暴。
      孝昌帝长叹一声,说不出的失望和疲惫。这是他的太子啊,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康福!”孝昌帝突然叫人。
      康福从暗处走出来,他一直都在,只是隐藏了自己的存在感。“奴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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