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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阳郡主[重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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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伯爷府,这种人家应该都有府医吧,再不行还有御医,为什么要找刘大夫来看。”
“御医是给皇帝看病的,你以为是个伯爷就能请御医。”
一个身穿锦缎,看着很是体面的中年人摇头叹道,“我看这次刘大夫是要替人背背锅了。”
这话引得旁边人都看他,一个个眼睛都写了好奇,“什么意思?”
中年人仔细看看这几个人,见都是些小老百姓他才开口,“大户人家三妻四妾,那些妻妾为了争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次死的又是伯爷的宠妾,还怀着孩子,你们想想,事情可能会是抓错药那么简单的事吗。”
“你的意思是伯府里的人害了那个宠妾,然后栽赃到刘大夫身上?”
中年人给了说话的人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嘴里却道,“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么说。”
“让开让开!”
两个衙役压着带着木枷锁的刘大夫出来,后面还跟着十来个衙役,看热闹的连忙让出一条路,生怕挡了衙役的路。
有胆子大的人问衙役他们进去这么久做什么,一个衙役道,“做什么,当然是找罪证。”
“什么罪证?”
这时医馆里冲出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来,她发髻散乱,声音都已经哭哑了,“官爷,我们这是医馆,有毒药也是正常的,你们怎么能因为这个就给我家老爷定罪。”
看热闹的一听这才明白,原来伯爷的宠妾是吃了毒药中毒的。
“刘夫人说得对,哪家开医馆的没存放点毒药,怎么能……
后面几个字在衙役的眼神中没能说出来。
衙役压着刘大夫就要走,刘夫人冲上去抱住刘大夫的腿不让走,衙役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一把拉起刘夫人往旁边一甩就将刘夫人甩了出去,狠狠的跌倒在几匹高头大马前。
刘夫人被摔懵了,又想到刘大夫被人陷害可能要以命抵命,一时悲从中来,趴在地上哭个不停,恍惚中她听到了衙役的声音。
“郡主恕罪。”对她说话趾高气昂的衙役这下恭敬得不得了,“小的这就把她拉开。”
妇人哭得嘶声力竭,气都喘不过来,看着十分可怜,殷长欢制止了衙役的动作,“这是怎么回事?”
衙役语气恭敬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又道,“其实现在也还没定,只是让刘大夫回衙门配合调查,但他的夫人一直闹,拦着不让我们走,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
衙役觉得自己也是倒霉,他不过是正常抓人哪想会碰到太后的手中宝,而且看这样子这个手中宝似乎还想插手这件事。
“郡主,我们冤枉啊,我家老爷开医馆几十年了从没出过事,更不可能把毒药放到药材里去,求郡主替我们做主。”刘夫人是见过一些世面的,她意识到这个郡主的厉害,立马爬到殷长欢马前,砰砰的磕头,不过几下额头就见了血,殷长欢的女侍卫立刻下马扶起了刘夫人。
看热闹的人中有受过刘大夫帮助的,见状也替刘大夫说好话。
“刘大夫是个好人,知道我们家穷,好多次连诊费都没收。”
“刘大夫医术好,要不是他我早就没命了。”
一个三四岁,被家人顶在肩膀上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姑娘奶声奶气的道,“刘爷爷是好爷爷,他给我糕糕吃。”
……
殷长欢不愿意管闲事,但若是她的一句话能帮一个人她也不会吝啬。
弄清楚事情后她道,“事情究竟如何还没个定论,不如让你家老爷先去衙门配合调查,我会派人了解情况,只要这位刘大夫没有开错药而害人,那本郡主就不会让他有事。”
她又对衙役道,“情况你们也看见了,这刘大夫不像是作恶之人,所以那些用在恶人身上的刑法我看就不必用在刘大夫身上了吧。”
这意思是不让衙役屈打成招。
衙役嘴上应是,心里暗暗叫苦。要知道上头可是发了话要刘大夫“认罪”的,现在来了这么一出,只怕有得他们大人头疼了。
刘夫人之所以一直拦着不让衙役带走刘大夫就是怕他们用私刑,刘大夫年纪也不小了,受不起刑法,听了殷长欢的话她感激不已,又要跪下给殷长欢磕头。
“不要磕了,”殷长欢一身正红色骑装,束发的金叶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京城是天子脚下,我皇舅舅励精图治,明察秋毫,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你放心吧。”
“多谢郡主,多谢郡主。”
殷长欢点了点头,又对衙役叮嘱几句后才骑马离开。
刘夫人走到刘大夫跟前又哭又笑的道,“老爷,你有救了。”
刘大夫对这次的事情心里有数,一般的郡主只怕没那个本事救他,他问衙役,“不知道这是哪位郡主?”
衙役还没开口,一个看热闹的先大声道,“我知道,她是德阳郡主,殷国公和嘉怡长公主的独女,郑太后的外孙女,听说连皇上都宠她如亲女。”
“这么说她很有权利了。”
“那当然了,人家可是从一品的郡主,还有封地食邑亲卫,这样的待遇堪比郡王,怎么会没有权利。”
衙役替刘大夫松开木枷锁,“你也是运气好,居然能碰上德阳郡主。”
刘大夫笑笑道,“有什么运气好的,运气好能碰见这事。”
衙役想想也是,这摆明了是神仙斗法凡人遭殃。
刘夫人陪着刘大夫去府衙,刚走几步忽然她没头没尾的低声问刘大夫,“那我还去吗?”
刘大夫神色严肃,他回头望了眼殷长欢离开的方向,“去,郡主是好人,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行,那我陪你去了衙门就去郑家。”
两天后,在郑家门前徘徊了两天的刘夫人终于拦住了京城郑家的当家人,当今郑太后的亲哥哥郑老将军。
“你是谁?”
郑老将军一生峥嵘,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人,站在那儿什么话都不说就气势逼人。
刘夫人小老百姓一个,哪里见过这样的人,腿都有些打颤,但她还是压抑着害怕,恭敬的行礼,“我的婆婆姓全,是当初给嘉怡长公主接生的接生嬷嬷。”
郑老将军眼眸一眯,目光像是无形的刀剑。
刘夫人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着郑老将军道,“我想求见太后娘娘,我婆婆有话留给太后娘娘。”
这都是后事,殷长欢并不知道。
她今天出门是去英武侯府,英武侯府的夫人生病了,她过来探望。
马儿停在了英武侯府门前,殷长欢甫一下马就看到一辆青色小轿停在了旁边。
轿子和随行的护卫都有点眼熟,她前两天才见过。
果然轿帘一掀,叶桓从里面走了出来。风度翩翩的样子,似乎比上一次更俊朗了。
殷长欢扶了扶金叶冠上的叶子,冲叶桓拱手一笑:
“叶公子,我们又见面了,好巧。”
第6章
叶桓浅浅一笑,拱手回礼,“是啊,好巧,又和郡主见面了。”
男子容貌清俊,浅浅一笑,眉眼微弯,仿佛冰雪消融,万物复苏。
殷长欢只恨自己不会作画,不然把这一幕画下来天天看时时看就好了。
殷长欢欣赏的眼神不加掩饰,叶桓看着有些好笑,一向清冷的眸子里含了几分笑意,“郡主也是来英武侯府。”
“嗯,”殷长欢点头,“英武侯夫人是我大伯母,我过来看看她。”
叶桓温声,“这么巧,我也是来看英武侯夫人的。”
殷长欢眨巴眨巴眼睛,意外的看着叶桓,这个美男子和她大伯母一家有联系吗,她怎么不知道。
殷长欢的好奇太明显,叶桓解释道,“我娘和英武侯府夫人在闺中时是好友,不过知道的人很少就是了。郡主常年在宫中,不知道也正常。”
殷长欢长长的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她搬出皇宫住进郡主府也才最近一年的事,来英武侯府的次数有限,碰到的机会自然就少了。
叶桓点头,应和着殷长欢的话道,“嗯,就是这样。”
殷长欢闻言愣了一下,旋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她心中叶桓应该是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但刚才认真附和她话的叶桓居然带着一点点可爱,这和她想象中很不一样。
她觉得她可能对他有误会,他可能不是心机深沉的人,退一步说就算他心机深沉,但有些时候他也是很有趣的,比如现在。
“你笑什么?”他说了很好笑的话吗。
殷长欢抿了抿唇角,眉眼弯弯,“就是觉得叶公子很好很有趣。”
叶桓眉心拧了拧,虽然听着是在夸他但是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
“你们两个怎么突然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从英武侯府里走出来。
殷长欢扭头,看见来人甜甜一笑,打招呼,“大堂哥。”
叶桓拱手,“殷雷。”
这个男人就是英武侯的长子殷雷,同他爹一样走的是武将路子,还是个武状元,但不同于他爹英武侯镇守边疆,他留在了京城,如今是京城驻军的一个小将军。
殷雷走到他们面前,先对殷长欢道,“你不来我娘也琢磨着什么时候过去看你呢?”
“大伯母是长辈哪能让大伯母来看我,应该我来探望大伯母才是。”在真心关心她的人面前,殷长欢从来不吝啬好听的话,“我听说大伯母受风寒了,还挺严重的,现在怎么样,好些了吗?”
她是在殷国公府听到这件事的。
殷雷:“好多了,等一会儿见到你应该就能完全痊愈了。”
“真的吗?”殷长欢歪了歪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早知道我还有这个作用那我就早点来看大伯母了,这样大伯母也能早点好起来。”
殷雷哈哈大笑,“现在也不晚。”
他扭头看叶桓,了然道,“你是昨天听我随口提到了我娘受风寒的事所以过来的吧?”
昨天他和叶桓在外面吃饭,那家酒楼的鸡汤很出名,吃完饭叶桓让他打包一份鸡汤回去给他娘喝被他以他娘受了风寒而拒绝了。受了风寒再吃鸡肉,很容易加重病情。
叶桓没否认,“周姨好多了便好。”
“昨天就给你说了她好得差不多了,你非要多跑这一趟。”话是这样说,殷雷嘴角就没沉下去过,“走吧,我们进去,我娘要是看到你们两个一起来不知道会多高兴。”
殷长欢闻言瞥了叶桓一眼,听大堂哥这语气,大伯母应该是很喜欢叶桓了。
殷雷引着他们到正院,还没走拢就到看到一个妙龄少女扶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在门口张望,看到他们脸上立即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长欢,叶桓。”周氏忍不住的喊他们。
殷长欢连忙小跑到周氏旁边,挽住周氏的一只手,甜甜道,“大伯母。”
又对旁边的女孩儿打招呼,“怀怡姐姐。”
殷怀仪是周氏的独女,比殷长欢大了一岁,已经定亲,婚期也确定了,就在年末,殷长欢重生前还参加了她的婚宴,也是在那场婚宴上,她撞见了殷白雪与傅怿私相授受。
殷怀仪见殷长欢一副不辨雌雄的打扮忍不住道,“你是不是仗着太后在宫里看不见你才这般胡闹的。”
“哪有,就算外祖母看见了我也敢这么穿。”殷长欢蹭了蹭周氏肩膀,撒娇道,“大伯母,你说长欢这样穿好看不好看?”
殷长欢长相明媚艳丽,正红色的骑装将她衬托得英气十足,任谁都说不出一句不好看。
“好看,”周氏拍拍殷长欢的手,宠溺道,“长欢最好看了。”
殷怀仪无奈道,“还有叶大哥在呢,你能不能保持一点你郡主的形象。”
“叶公子又不是外人。”殷长欢冲叶桓一笑,笑容灿烂如朝霞,“是吧,叶公子。”
叶桓忍俊不禁,“是,郡主不必在意在下。”
两个疼爱的小辈都来了,周氏很高兴,真像殷雷说的,见到他们就痊愈了。
有殷长欢和殷怀仪在,叶桓没有在正院久留,待了一会儿后就和殷雷去了书房。周氏留他一起用午膳他答应了。
叶桓一离开,周氏立刻问殷长欢她闯宫的事。
周氏虽然很宠爱殷长欢,但这种事也不是不能对她说的。殷长欢还是说了她是做了噩梦,“那个梦太真切,我现在想想还都会掉眼泪。”
这话不假,即便重生回外祖母在世的时候,一想起上辈子她外祖母去世后她还会掉眼泪。只是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少了。
周氏也觉得有点匪夷所思不太相信,但因为殷长欢没有事情,皇帝也不曾追究,她便没多问,只道,“皇宫不比郡主府,你以后做事要三思而行。”
伴君如伴虎,殷长欢现在得宠一切都好,万一失宠,这些事情就很可能成为别人攻击她的弱点。
殷长欢知道周氏是真心关心她,乖巧点头,“我知道,以后不会了。对了,我听叶公子说大伯母和清净师太是闺中好友啊?”
清净师太是叶琼出家后的法名。
知道殷长欢是故意转移话题,周氏无奈的点了点她额头,“你呀!”
殷长欢也不躲,在周氏肩膀上蹭了又蹭,撒娇,“大伯母,你给我讲一讲清净师太年轻时候的事吧,我有点好奇。”
殷怀仪深知殷长欢爱美的事,毫不留情的拆穿她,“我看你是想知道叶大哥的事吧。”
“哪有。”但是如果可以顺便了解一下也是不错的。
殷怀仪给了殷长欢一个我还不了解你的眼神。殷长欢眼珠一转,当没看见。
“清净师太是一个很好很出色的人。”周氏想了一会儿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我这辈子最好的两个朋友一个是清净师太,另一个便是嘉怡。”
只可惜红颜薄命,她们一个早逝一个出家。
周氏怜爱的看着两个姑娘,“我不希望你们太过出色,我只期盼着你们能平平安安简简单单的过一生,享受最平淡的幸福就行。”
“娘!”
“大伯母。”
周氏的语气有着浓浓的悲伤,殷长欢和殷怀仪忍不住的喊到。
周氏一手拉着一个,“女人太过出色并不是好事,平凡是福。”
殷怀仪瞥了眼殷长欢的脸,幽幽道,“娘,您觉得长了这张脸又还是郡主的长欢平凡吗?”
殷长欢摸了摸脸,下巴一抬,“谁敢觊觎我美色欺负我,看我不打得他娘都不认识。”
周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长欢性格厉害,又有太后娘娘和皇上护着,再出色一点也没关系。”
殷长欢的身份注定了她不会平凡,既然不会平凡那不如更出色一点,出色到别人不敢欺负她为止。
出了正院殷雷随口问,“你和长欢很熟?”
叶桓回,“还好,有过几面之缘。只是以前不知道周姨这么宠爱郡主。”
“那当然了,”殷雷说,“我娘和嘉怡长公主关系本来就好,更何况怀仪能够平安出生全靠嘉怡长公主。”
“这个事你大概不知道,当时我娘生怀仪的时候难产,眼看着就要一尸两命了是嘉怡长公主出面请了已经告老的章太医。不然哪里会有怀仪。”
这件事叶桓的确不知道,“那怀仪名字中的仪难道是指的长公主?”
殷雷颔首,“不错,原本她不是这个名字,但在长公主去了后娘执意将怀仪的名字改了。”
“看来周姨和嘉怡长公主的感情很好。”
“的确,听我娘说那个时候她一个人带着我住在殷国公府里,虽说旁人不至于欺负她,但冷冷的态度总是让人不好受的,直到长公主嫁到殷家我娘才有了个说话的人。”
那个时候英武侯还不是英武侯,周氏只是一个庶子的夫人,在诺大的国公府里只有她一个庶子夫人,丈夫又不在身边,可想而知日子该有多难过。
殷雷叹了口气,“就是可惜长公主早早就去了,留下长欢可怜巴巴,她爹又不疼她。”
一直跟在两人旁边的叶然奇怪,“殷国公不疼郡主?这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殷雷讥诮一笑,“只怕我那个好二叔疼长欢还不如疼三房的殷白雪。”
叶桓微笑,“郡主这么好,有太后皇上,还有周姨和你,不差殷国公一个。”
殷雷大笑,“这话说得好。”
叶浩狐疑的瞅了瞅面色如常的叶桓,刚才那话可真不像是他们公子说的。
英武侯只有周氏一位夫人,周氏也只生了殷雷殷怀仪这一对儿女,所以英武侯府的主子很少,加上殷长欢和叶桓也五个,于是便没分桌。
用完午膳叶桓告辞离开,周氏要午憩,殷长欢去了殷怀仪院子,姐妹两躺在床上闲聊。
“叶公子经常来英武侯府吗?”殷长欢问,
殷怀仪似笑非笑的睨着殷长欢,“我就知道你要问他。”
殷长欢也不害臊,理直气壮,“我不问他还问你么,你什么事我不知道。”
第7章
“他也不是经常来,不过比你来的次数肯定是要多些了。”
“他在宫外住当然来的次数多了,”殷长欢一点不觉得不好意思,“现在我住郡主府了也会经常来的。”
这话是真的,从住进郡主府以来,殷长欢来英武侯府的次数比她去旁边殷国公府的次数还要多。
“你以前来嘛是为了看我娘,不过,”殷怀仪停下,用肩膀撞了撞殷长欢,一脸的揶揄,“说实话,你以后是不是在探望我娘的同时还想看叶大哥。”
“有什么不可以,”殷长欢趴在床上,一手托腮,“叶公子长得这么好,多看几眼心情都要好些。难道有谁规定了我不能看他吗。”
“是没人规定,不过你毕竟是定了亲的人,还是要注意一些。”殷怀仪认真道,“我们这些亲近的人知道你只是喜欢看长得好的人,但外人就不知道了,万一传了出去影响你名誉。”
殷长欢翻身,仰躺在床上,满不在乎的道,“怕什么,大不了解决婚约。”
殷怀仪惊讶的瞪大了眼,“你说什么?”她索性坐了起来,语气严厉,“长欢,这话可不能乱说。”
殷长欢心里还委屈着呢,用手蒙着眼睛小声嘟囔,“谁说我乱说了。”
“怎么回事?”殷怀仪了解殷长欢,她不是会随便说这种话的人。将人拉起来,她一脸肃容的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没发生什么,我就这么随口一说。”殷长欢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周氏他们,说了也没用。
“真的?”殷怀仪目光怀疑的看着殷长欢。
“真的。”殷长欢弯了弯嘴角,恢复了平日里的语气,“有我外祖母和皇舅舅在,能出什么事。”
殷怀仪一想也对,“说得也是。要是端王敢对不起你,皇上和太后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殷长欢笑笑重新躺回去,和殷怀仪杂七杂八说了几句后她状似无意的问道,“对了,殷白雪怎么还不定亲?”
殷怀仪道,“不知道,好像是殷白雪自己不想定亲,说想多陪一陪三婶。”
殷长欢眼里闪过不屑,“说不定是她心里有人了。”
“我也这么觉得,我上次去殷国公府,无意间撞见她在绣一个荷包,靛青色的,一看就是送给男子的。”
殷长欢心里一动,她想过了,要想和傅怿解除婚约最好的方法就是曝光他和殷白雪私相授受的事,但她不确定现在傅怿和殷白雪有没有联系。
“会不会是送给她爹或者她哥的。”
“不太像,她当时看见我立刻把荷包藏了起来。如果是送给她爹她哥用得着藏吗,那分明就是做贼心虚。而且啊我还在那个荷包上看见一朵用银色绣线绣成的雪花,这种荷包肯定是送给男人的。”
殷白雪名字中有白雪二字,绣一朵雪花在上面相当于署名。
殷长欢几乎肯定那个荷包是送给傅怿的了。虽然傅怿背叛了她,但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很出色的人,又还是个王爷,现今太子未立,傅怿做为几个王爷中相对出色的那一个以后很有可能登上皇位,这样的傅怿是京城许多小姐的梦中情郎,想当初和她定亲时,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家里骂她。所以殷白雪会喜欢上傅怿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可是也不对啊,还会有人拒绝殷白雪不成,”殷怀仪想不通,“那个人为什么不来殷国公府提亲呢。”
殷长欢冷呵一声,语气凉凉,“也许那个男人已经成了亲或者定亲。”
殷怀仪张大嘴,“不会吧!殷白雪那么骄傲,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那是你不知道她连自己堂妹的未婚夫婿都要抢,殷长欢在心里说。
“有什么不会的,知人知面不知心。”
话都说到这份上,殷怀仪再心大也察觉到殷长欢对殷白雪的不喜,“你怎么了?殷白雪招惹你啦?”
以前殷长欢虽然也不喜殷白雪但不会表现出来,而不是今天这样流于表面。
“是有一点矛盾。”殷长欢含糊道。
“我就知道,”殷怀仪道,“不过应该不可能,殷白雪我还是了解的,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就算她真的喜欢上了某个有妻室的男子,她也不会说出来而是埋藏在心底。”
殷长欢笑而不语,心想那你可真是不了解殷白雪。
……
回郡主府也只有她一个人,殷长欢索性在英武侯府用了晚膳才回去。
用完饭殷雷要送她回去被殷长欢拒绝了,“我有护卫在,哪里用得着大堂哥多跑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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