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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阳郡主[重生]-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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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戏的人大都画浓妆; 难辨容貌; 可这位花旦却能看出浓妆之下的俊秀; 殷长欢夸道,“是不错; 在京城的梨园里算得上是拔尖的了。”
“比之太子如何?”庆王妃陡然接话; 语气和气; “听说太子妃喜好模样好的人,连身边伺候的宫女都要长得俊俏,这个旦角模样也好,太子妃要不要将人带进东宫,没事听听戏,看看人。”
场面一滞,用一个戏子和当朝太子相比,还出言嘲讽太子妃喜好美色,这庆王妃未免太嚣张了。
殷长欢横了庆王妃一眼,声音冰冷,“庆王妃今个出门怕是没有漱口吧。”
几个王妃中纪莹莹最不喜庆王妃,阴阳怪气的,加之最近殷长欢对她很好,于是很配合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嘴臭呗。”殷长欢轻蔑道,“不然就是长了个猪脑子。”
庆王妃脸涨得通红,“太子妃,你不要太过分!”
“我就过分了你要怎么样?”殷长欢似笑非笑,“去向父皇告状吗,要不我们现在就进宫?”
庆王妃脸色铁青的瞪着殷长欢,她知道她惹不起殷长欢,但有些时候就是控制不住。
庆王妃愤然离席,安王妃是东道主,想要起身去追被殷长欢叫住,“我去看看。”
话落她就往庆王妃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裙摆微漾。
安王妃犹豫,“这?”
“放心,”纪莹莹唯恐天下不乱的道,“长欢最多教训一下她而已,不会怎么样的。”
众人面面相觑,太子妃教训王妃,这还叫不会怎么样吗?
众人心里打着鼓,倒没人追上去,谁敢惹殷长欢,除非郑太后去世,皇帝驾崩,太子被废,郑家垮台,可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庆王妃,”殷长欢步子大,没一会儿就追上了庆王妃,“我还有几句话没说完,你急着走做什么?”
殷长欢神色如常,甚至没有了刚才的冷意,可不知为何,庆王妃却有了惧意,她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你要说什么?”
“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再来挑战我的耐心,”殷长欢说得很慢,脚下的动作却很快,三两步就站在了庆王妃面前,“事不过三,不要以为你是庆王妃我就耐你不得。”
的确,庆王妃敢挑衅殷长欢就是仗着她是王妃。
庆王妃心里生怯却不愿意在殷长欢面前表现出来,昂着头道,“太子妃也不要仗着身份肆无忌惮,不要忘了,你只是一个太子妃,还不是皇后。”
“那你试试,看看我能不能肆无忌惮。”殷长欢勾着嘴角,眸光却很凌厉,看得庆王妃不自觉的一抖,殷长欢不屑一笑,转身离开。
“殷长欢,你……
殷长欢挥了挥手,从她手中飞出一把小刀,滑过庆王妃的脸颊钉进她身后的树干。
庆王妃感觉到脸有点湿,她抬手一摸,红红的,是血。
回到暖阁,戏已经唱完了,安王妃没看见庆王妃,“四弟妹呢?”
殷长欢淡淡道,“后面的吧。”
不一会儿,丫鬟来说庆王妃已经离开别院。
安王妃:“怎么走了?”
丫鬟瞅了眼殷长欢,小声道,“奴婢看庆王妃走时是捂着脸的。”
没有了花旦唱戏,暖阁里很安静,众人都听清了丫鬟的话,纷纷朝殷长欢看过来殷长欢仿若未觉。
纪莹莹小声问,“你扇她巴掌了?”
“没有。”殷长欢面不改色,她的确没有扇巴掌,她只是在她脸上划了一刀,不深,不会留疤,作为教训刚刚好,免得让庆王妃这人以为真的不敢把她怎么样。
“那她怎么捂着脸?”纪莹莹脑中灵光一闪,“是不是牙疼?”
殷长欢一本正经的道,“可能是的,毕竟她早上没有漱口。”
其他人:……
这么正经的语气她们差点就要信了。
这个别院还有温泉,安王妃留她们住一晚泡温泉但殷长欢拒绝了。
出门前叶桓特意叮嘱过她小心安王府的人。
殷长欢不知道为什么叶桓要这么说,在她看来安王夫妇在这些王爷王妃中算是不错的了。但安王夫妇和叶桓比起来,她当然是更相信叶桓。
殷长欢不留,纪莹莹和平阳也没有留,三人和其他人告辞后就坐着马车准备回城。
为了方便说话,她们三个坐了殷长欢的马车,不为别的,殷长欢的马车最宽敞。
平阳看着纪莹莹的肚子感慨,“我们三人你最后成亲却不想你是最先怀上的?”
“我也没想到,”纪莹莹笑眯眯的道,“但这很好啊,这样我的孩子就是最大的一个了。”
在某些地方,纪莹莹和赵太后是一脉相承,都觉得当大的一个比较好。
殷长欢和平阳对视一眼,不明白当大的一个好在哪里。
殷长欢问平阳,“你是不是也不想这么早生孩子?”
皇后把平阳当做亲女,肯定会为她准备好一切,包括调理身体,但平阳却一直没怀孕。这个问题太过私密,以前殷长欢不好问,现在正好说起这点,她就问了出来。因为她发现平阳情绪似乎不怎么好,刚才看纪莹莹肚子时还有羡慕的表情。
平阳苦笑着摇头,“没有,我倒是想赶紧怀上,只是一直没有消息。”
殷长欢和纪莹莹一惊,关切问道,“你看了太医没有?”
“看过了,太医说我身体很好。”
纪莹莹:“那是怎么回事?”
殷长欢想了想道,“那许彦呢?”
“嗯?”平阳和纪莹莹惊讶的看着殷长欢,一副不相信男人也能有问题的样子。
殷长欢叹了口气,两个傻姑娘呦。
“怀孕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既然没有问题,不是你们孩子的缘分还没到就是许彦的问题。太医应该没给他看过吧?”
“没有,”说起自己的夫君,即使是在好姐妹面前,平阳也有些羞涩,“他不会有问题。”
“他怎么不会有问题,”殷长欢无奈道,“他又不是神仙,吃的是五谷杂粮,还能啥毛病没有?”
“要我说你回去就找太医来看看,如果不是他的问题你也能早点放心不是?”
平阳有些心动又有点犹豫,“这会不会不太好?”
平阳是担心这会伤到许彦的自尊心,殷长欢看出来了,“这有什么不好,生病了看病不是正常得很吗?”
纪莹莹在一旁帮腔,“你想想,是他的感觉重要还是孩子更重要?”
当然是孩子更重要,这点平阳很明白,她点头做下决定,“我知道了。”
走着走着马车忽然停下,护卫在外面道,“太子妃,前面有人想搭车?”
“什么人?”
“他说他是个唱戏的。”
“唱戏的?”殷长欢拉开车帘子,前方不远处站着一对主仆,还有一辆坏掉的马车,一个车夫正在助理马车的车轮子。
纪莹莹探头来看,“咦,这不是适才那个花旦吗,怎么只有他一个,戏班子的其他人呢?”
护卫:“他说他绕路去附近的寺庙上香了,没和戏班子一起走。”
殷长欢嗤了声,拒绝道,“这里距离京城没多远了,走回京也不要紧。”
“是。”护卫要离开时,殷长欢叫住她,“回京后查一查这个人。”
纪莹莹闻言问,“这个人有问题吗?”
平阳道,“当然有问题,你觉得一个唱戏的会敢拦太子妃的车驾吗,这用意也太明显了点。”
“什么用意?”
“接近长欢呗,”平阳道,“京里谁不知道我们长欢喜好美色。”
殷长欢:……你还真了解我。
“我懂了,背后之人是想使用美人计,”纪莹莹恍然大悟般的道,“可是这人远远比不上太子的容貌,想出这个计谋的人莫不是没长眼睛。”
殷长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能不止没长眼睛,脑子也不行。”
她是喜欢美色不假,但对她使美人计的只有叶桓一个而已,背后之人也太小看她了。
回到皇宫,殷长欢换了衣裳便直奔御书房,将在别苑发生的事告诉皇帝。
皇帝对殷长欢也是了解的,没忙着生气,而是问道,“那你没教训她?”
殷长欢神情一顿,嘿嘿道,“知我者父皇也。”
她用手比出这指甲盖的大小,“就小小的教训的她一下,不然她还当我和太子好欺负呢。”
皇帝可不信小小两个字,“你怎么教训她了?”
殷长欢转了转眼珠子,用撒娇的语气糊弄道,“就吓了吓她,没干别的。”
皇帝知道肯定不只这样,但他也没追问。一是他相信殷长欢有分寸,二是庆王妃的话让他很不满。
一边是一个不怎么亲近的儿媳妇,一边是他宠爱的外甥女和儿子,亲疏明显。
“太子,不好了。”
两天后,叶然急冲冲的走进书房,对在处理公务的叶桓道,“坊间有些对太子妃不利的谣言。”
叶桓抬眸,眸光冷寒,“什么谣言?”
“说太子妃喜好美色,还说太子妃暗地里养了几个容貌俊俏的面首。”
第124章
“说最受太子妃宠爱的有两个人; 一个是德阳书院的楚白,传言他之所以会去德阳书院当夫子是为了好和太子妃见面。”
实际上外面说的是为了和太子妃幽会、暗渡陈仓,叶然担心他说出去书桌上的笔墨纸砚要遭殃于是换了委婉一点的词。
虽然已经很委婉,但叶桓的脸色依然越来越难看,面若冰霜; “还有一个呢?”
“另外一个是江南戏班的花旦; 名字不知道; 但传言太子妃很喜欢这个花旦,当众夸他不说,还为了维护这个花旦和庆王妃起了冲突; 伤了庆王妃; 都说太子妃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长欢会和庆王妃起冲突明明就是为了他,叶桓眼睑微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还有吗?”
叶然点头,“还有一件事是关于端王府的; 外面传言端王爷之所以会放过殷白雪是因为太子妃给殷白雪求了情; 说太子妃骂了端王爷一顿,端王爷一句话也没有反驳是因为端王爷对太子妃旧情难忘。”
啪的一声; 叶桓手中的毛笔断成了两截。
叶然头皮一紧; 叶桓是文人; 情绪一直比较内敛; 甚少会失态; 更不用说将毛笔断成两截。
“从哪传出来的?”
叶桓语气很平静; 但叶然知道,这时候越是平静叶桓心里却是怒气滔天。
叶然:“还没有消息,属下猜想这件事和安王府庆王府脱不了干系。”
叶然更怀疑是安王府做的,因为楚白很有可能是安王的人,而且那日听戏一事也发生在安王妃的别院。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如果巧合多了,那么只可能是人为。
叶桓没有说他怀疑是哪个,他只是在一垒奏折中取出了一本,“这个拿去烧了。”
美其名曰锻炼太子,皇帝将一部分的奏折拿给了叶桓批阅。
叶然拿奏折离开,出了书房后他打开奏折一看,里面是一封推荐奏折――一位老臣要告老还乡,向皇帝推荐了一位能够接替他位置的人,好巧不巧,这个人正是安王爷的舅舅。
果然,一旦涉及到了太子妃,他们王爷就没有理智了,连烧奏折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了。
烧完奏折,叶然回书房忍不住问叶桓,奏折是烧了但万一老臣直接跟皇上口头推荐,那他们私自拿走奏折的事不就曝光了,毕竟叶桓代为批阅的奏折皇帝都会再看一次。
“不用担心,”叶桓平静道,“真让父皇知道了直说就是,有长欢在中间,他不会生气。”
叶然默然无语,这是不是就叫有恃无恐,关键恃的还是皇上对太子妃的宠爱。
在叶然给叶桓禀报这些传言的时候殷长欢也知道了这件事,听完后她笑了,“我都拥有最好的一个了还养什么面首。”
若云心想真可惜太子不在这儿,不然听见这句话一定会很高兴。
从叶桓与殷长欢成亲以来,若云接触太子的时候也多了很多,慢慢发现太子和她想象中不太不一样,也发现太子比她想象中更在乎郡主。
将这件事禀报给殷长欢的人是丁进,他道,“突然有这么多的流言,属下担心可能有人故意散步的。”
“不是可能是一定,”殷长欢托腮,懒洋洋的道,“但是我想不通背后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以为散步这样的谣言就能让我和太子情感不和吗?”
殷长欢问若云,“你觉得我和太子会感情不和吗?”
若云摇头,最多只是让太子不开心一下,但太子不开心了,背后之人能有好结果吗?
“你呢?”殷长欢又问丁进。
丁进不常在殷长欢东宫,哪里知道殷长欢和叶桓的相处情形,见若云摇头便也跟着摇头,还拍了拍马屁,“主子和太子情深似海,太子对主子情有独钟,怎么可能会受这点谣言的影响。”
若云:……
若云对这个直白得有些过分的马屁很无语,但殷长欢却是听得神清气爽。
“太子妃,”一个宫女进来禀道,“安王妃来了?”
殷长欢挑眉,这是来道歉的还是来挑拨离间的。
安王妃是来致歉的,事情发生在她的别院,又是她请的众人去听的戏,现在谣言传遍京城,她必须走这一趟。
安王妃一见到殷长欢就拉住殷长欢的手说对不起。
殷长欢抽出手,神色略微冷淡,“事情已经这样了,说再多已无用。”
安王妃表情僵住,她还没被殷长欢如此冷待过,一时语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她之前和殷长欢关系还不错,她以为只要她来道歉,殷长欢一定不会埋怨她。
“哎,”殷长欢叹了口气,“你说突然出现这么多传言,会不会影响我的名声啊?”
安王妃有些摸不着殷长欢的意思,“不会的,这些传言都是乱说,没有根据,再说还有父皇和太后娘娘给你撑腰呢!”
殷长欢又笑了,“说的也是,但是既然没有用,那背后之人为什么要散步这样的流言呢,难不成是他们太笨了,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安王妃:……
她觉得殷长欢是故意这么说好骂她,但她还不能说什么,一说不就是承认了这次的事情是他们做下的吗。
安王妃在东宫待了多长时间就憋屈了多长时间,出了东宫她暗自思忖,她以前是不是小看殷长欢了。
有这种想法的人还有若云,安王妃一走她立刻问殷长欢,“主子,你是不是早就怀疑是安王妃散步的谣言?”
“没有,”殷长欢端着一杯白水喝,自从不喝避子汤了后她连茶也不喝了,要么喝蜂蜜水要么喝没有味道的白水,“我只是想突发奇想试一试――你觉得是她吗?”
若云回忆当时安王妃的脸色,“不能确定但嫌疑很大。”
“我也觉得,”殷长欢起身伸了个懒腰,“随这些流言去吧,那些人也只敢做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若云想到丁进拍的马屁,道,“那还是因为主子和太子太厉害,让他们无从下手。”
流言之所以是流言就在于没人理会就会慢慢淡下去,越理会闹得越凶,况且殷长欢是太子妃,流言再多也不好明目张胆的传,所以殷长欢没打算多理会,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看看她德阳书院的学生。
前几天书院迎来了第一场测试,女学生的成绩普遍好于男学生,殷长欢听了很满意。虽然也有女学生不愿意学习而回家,但总的来说是好的。
就在殷长欢以为这件事过去的时候,庆王妃在一场宴会上“不经意”的说起了她和殷长欢起冲突的一件事,紧接着那个花旦就被人发现陈尸在家中。
殷长欢啧了一声,这是想坐实她和那个花旦有不一般的关系呢。
第125章
花旦一死; 世人就会觉得她是因为心虚而杀人灭口; 越发证明了她和花旦有不寻常的关系; 且如今还死无对证了。
“背后之人一定是恨毒了我。”
殷长欢伸出一双手; 紧皱着眉头; 神情凝重的掰着十根细长白嫩的手指,一张小嘴念念有词。
若云听不清殷长欢的话; 问道; “主子; 您在说什么呢?”
“我在算我有哪些仇人; ”仇人太多; 十根手指已经不够用了; 算了一会儿殷长欢不得不放弃,捧着脸颊叹道,“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原来我有这么多的仇人啊。”
若云嘴角抽了抽; 真想回一句:您现在才知道啊。真亏有皇上和太后这两座大靠山,不然若云觉得殷长欢早就被害了,如今更是多了一个靠山――太子; 看来他们郡主的仇人会越来越多。
乱七八糟想了一会儿,若云回到正题,“主子就不怀疑庆王妃吗?”
“不太可能是她; 她最多就是想借着这个谣言踩我一踩。”殷长欢秀眉一拧; “我还是觉得安王的可能性比较大; 太子也这么觉得。”
殷长欢没把这件事当回事; 但还是和叶桓说过这件事,他们一致觉得安王府的嫌疑比较大,而且叶桓告诉她楚白可能也是安王的人。
对于楚白的身份,殷长欢听了没什么感觉,只小声抱怨了一句――他们也太小看我了,有了精美的瓷器还要瓦片做什么。
这句话让精美瓷器叶桓很满意,于是他们当天晚上解锁了避火图上的第二个姿势,于是第二天,他们两个齐齐起晚了,自从封太子以来从未缺席过一天早朝的叶桓请了第一个病假。
想到那天的情形,殷长欢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马上意识到现在不是想那事的时间便抿了抿唇,严肃道,“给丁进传话,让他亲自去趟德阳书院,把京中的传言和花旦被害一事告诉楚白,让他多加小心。”
传言中的面首有两个,一个死了,难保背后之人不会对楚白下手。
殷长欢倒不是喜欢楚白,舍不得他死,只是她有种感觉,觉得楚白不像是坏人,即便叶桓说他可能是安王的人。
若云站着没有动,迟疑道,“现在派人去找楚白会不会不合适?”
殷长欢明白若云的意思,她是怕现在派人过去,更容易让世人觉得楚白和她关系匪浅。
“没关系,”殷长欢道,“ 似是而非是谣言的本质,我们非要解释,想弄个清楚明白,世人还当你心虚,反倒不如坦然一点,比如让楚白活得好好的,日子久了,谣言自然就不攻自破。”
若云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告退离开。
或许是为了让太子能够更好的接见朝臣,东宫不是在后宫中而是在前廷靠东边的地方,东宫里不只有殷长欢叶桓以及太监宫女,还住得有一部分是殷长欢与叶桓的心腹下属,丁进便住在这里。
若云去找丁进在路上碰见了叶然,都是在主子身边伺候的,他们两个还算熟悉,叶然随口问了句若云过来这边做什么。
没有殷长欢的吩咐,便是叶桓问起来若云也不会说出主子的命令,随便糊弄两句她就离开去找丁进。
叶然原本也没放在心上,在和若云分开后没一会儿他想起昨天丁进和他打赌输了他二十两银子,于是转身去找丁进要银子,一不小心便听到了若云和丁进的谈话。
他没有进去打断里面人的谈话,快步将这件事禀给了叶桓,“太子妃这时候派人去德阳书院只怕会让谣言越传越凶,不如我去,正好逼问楚白的身份。”
“你去的话谣言就会变成我派人对付楚白了,更加解释不清。”叶桓的语气很是淡定,当然这要忽略他笔下越来越潦草的字迹。
叶然憋屈,“那就任由谣言乱传吗?”
他们派人去查也没查出个名堂,只抓到几个混混。
叶桓垂着眼睑,声音不轻不重,“放心,我都记着的。”
安王府,无论是安王还是安王妃脸色都不怎么好。
如叶桓猜测的,楚白的确和安王有点关系,但这关系也不深,准确来说楚白欠了安王一个人情,而安王用这个人情让楚白多次出现在殷长欢面前,包括去德阳书院当夫子,为的就是引起殷长欢的注意。
安王的目的是想让殷长欢喜欢上楚白,然后和叶桓闹,可事情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殷长欢对楚白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意。
前不久,安王终于放弃了让楚白离间殷长欢和叶桓的主意,但就这么收手他又觉得不甘心,于是有了殷长欢养面首等一系列的谣言。
安王觉得就算谣言不能对叶桓产生影响,恶心恶心他也好,可那个时候安王不知道他的舅舅被老臣推荐为下一任的太师。等他收到消息时皇帝已经选了另外一人,细细一打听才知道事情出在叶桓那儿。
太师负责协助皇帝处理国家重要政事,是个职位非常重要的官职,若是安王的舅舅能坐上这个位置,安王一脉就势力大增,可这一切都被叶桓毁了。安王一怒,派人暗杀了花旦。
“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楚白也杀了。”说这话的安王妃神色狠厉,哪有人前的温和良善。
“不可,”安王摇头,“楚白这个人我捉摸不透,贸然对他动手我担心他留得有后手,那我们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安王妃对楚白了解不深,但她相信安王的判断,便也不再说杀楚白的话,冲提出用男色迷惑殷长欢这个主意的门客埋怨,“不是说殷长欢喜好美色吗,怎么一个二个都没用。”
门客没有出声,心里委屈极了,他是提出这个主意的人,可他说的是要一个比太子模样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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