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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阳郡主[重生]-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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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太子妃。”顾如月走到殷长欢面前,屈膝一福。
顾如月不相信傅怿会派人刺杀叶桓,如今证据确凿,傅怿甚至被关进了大理寺,她想为傅怿申冤,但说得容易,做起来却很难,她先是回了南阳郡王府求她哥,后来又去了叶家,毫无所获,无奈之下,她才进了宫。
她去了御书房但是皇帝并没有见她,她又去了皇后以及两个太后那儿,同样没有任何进展,要离宫的时候丫鬟提议她来东宫找殷长欢。
顾如月心里是不想来找殷长欢的,不然她早就来了,但现在她求助无门,也只好听了丫鬟的建议。
殷长欢示意顾如月坐下,直截了当的开口,“你是为了端王的事来的?”
顾如月只坐了凳子的一小部分,双手紧握成拳的放在膝盖上,“王爷他不可能做这种事。”
为了不让人察觉到这是一个计谋,虽然对顾如月有点抱歉但是殷长欢还是露了冷色,没什么表情的道,“现在证据确凿。”
“这也可能是别人诬陷他。”顾如月急急道。
“有这个可能,但这不是你说他是被诬陷他就是被诬陷的,这需要证据。”殷长欢满脸严肃,“你也不用着急,端王到底是父皇的儿子,若他真的是被人冤枉的,父皇不可能会置之不理。”
“那也用不着关进大理寺啊!”顾如月对这点接受不了,当初英王都没有被关进大理寺,现在傅怿却被关进了大理寺,旁人会怎么看待傅怿。
“这是父皇的决定。”
“可是对于你来说,让皇上改变心意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吗!”
殷长欢皱眉,这叫什么话。按照顾如月的意思,她要替一个派人刺杀她夫君的人求情,而且这人以前还是她的未婚夫,这传出去别人还当她和傅怿余情未了呢。
“端王妃慎言,”殷长欢面若冷霜,“清者自清,端王妃这么相信端王爷就回王府去好好照顾世子,等着端王回去。”
顾如月也反应过来她的言语不当,可殷长欢以前是傅怿的未婚妻,如果傅怿是娶的殷长欢现在的情形一定不会是这样,因着这样的想法,致歉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一张脸阵青阵白。
殷长欢道,“来人,送端王妃离开。”
宫人进来,无不恭敬的对顾如月道,“端王妃请。”
顾如月定定的看了殷长欢半晌,语气似埋怨的道,“太子妃就一点不念旧情。”
旧情?她和傅怿能有什么旧情,殷长欢无声了嗤了声。
顾如月是着急得失了冷静,她转身欲离开时看到殷长欢眉眼一抬,上位者的威势扑面而来,让她情不自禁的一颤。
“端王妃口里的旧情指的可是本宫与端王曾经有亲一事?”
殷长欢似真似假的一笑,“可是端王妃难道忘记了吗?你的夫君端王可是别有用心才会与本宫定亲,甚至在与本宫有亲的同时还和其他女人有私,这样,你还觉得本宫应该和你的夫君有什么旧情吗?”
顾如月脸色难看的跟着宫人离开。
“王爷,今日端王妃去找太子妃求情了,听说太子妃很不客气的将端王妃说了一通,端王妃离开的时候脸色非常难看。”
安王闻言问,“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下属小声说,“我们买通了东宫的一个小太监,这个小太监虽然不能近身伺候太子太子妃,但据他说和端王妃见完面之后太子妃心情也很不好,连午饭都比平时少用了半碗。”
安王若有所思,“难道太子被刺杀真的与端王有关?”
听闻是端王派人刺杀叶桓,安王是不相信的,他不觉得傅怿会做出这样的事。在安王看来,傅怿这个人有点不知变通,还有点假清高,这样的人是不屑于用刺杀这种手段的。
现在他有点相信了,他表面上还憨厚老实不是一样有谋划,也许端王平时都是装出来的。
安王暗忖,端王被关在大理寺也好,他逼宫的时候就能少个需要处理的人,而且傅怿也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
逼宫之事容不得半点差错,确保万一,安王去了大理寺探望傅怿。
郑川迎出来,含笑道,“王爷今儿怎么有空来大理寺了?”
“我想来看看老五。”安王叹了口气,痛心道,“我实在不相信老五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这恐怕不行,”郑川为难道,“皇上这次是生了大气了,说要是端王一直不承认就不放他出来,也不许任何人去看他。昨日端王妃来我也没让。”
“父皇竟然有这样的命令!”安王面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心里却在想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蹊跷,不然为何不许人探视。
郑川苦笑,“我还敢假传圣旨不成。”
越不许人探视,安王就越想要进去,他道,“这样一直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我和老五的关系一直不错,不如我进去劝劝他,我的话他也许能听上一二。”
“这……”
“郑大人,现在老五虽然身陷囹圄但到底是父皇的儿子,况且事情也不一定是他做的,”安王拍拍郑川的肩膀,“行个方便。”
郑川似乎被安王说动了,他沉吟半晌道,“好吧,但只许这一次,以后再来,王爷说什么都不行了。”
安王道,“多谢郑大人。”
郑川将安王送到监牢外,“交给王爷了。”
安王颔首,目送郑川离开后他才踏进监牢,看见傅怿待在一个有床有桌,不像牢房的牢房里。
“五弟。”
“大哥?”
第142章
看见安王,傅怿惊讶的睁大了眼;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安王看了一眼跟着他一起进来的牢头; 牢头会意; 取出钥匙将牢门打开; 安王进去打量了一下牢房叹道,“你受委屈了。”
傅怿苦笑一声; 请安王坐在椅子上; “没什么委屈的; 谁让那个护卫的确和我有点关系呢。”
他提着茶壶给安王倒茶水,“只有凉茶; 不要介意。”
傅怿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现在却有种颓然的感觉; 仿佛大受打击之后对生活没有了希望,安王端起凉茶喝了一口,不是什么好茶。
安王再打量了下整个牢房; 虽然有床有桌子; 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叹了一口,“老五; 你老实告诉我,太子受伤之事究竟与你有没有关系?”
傅怿垂着眼睑,“有关系又怎么样; 没有关系又怎么样。”
“如果和你没有关系; 当然是让父皇放你出来。”安王义正言辞。
傅怿摇摇头; “算了,清者自清,我相信总有一天父皇能查清事情的真相,还我一个清白。”
安王才不想让傅怿出来,他没有久留,很快就离开了。
目送安王离开的背影,傅怿目光幽深,老实说叶桓跟他说安王有问题时他很惊讶,即便这个人是傅宁他都更能请接受。但安王,说得不好听一点,一个瘸子,居然还想谋朝串位。
关注着傅怿这件事的人不只有安王一个,他一去见了傅怿,宁郡王以及庆王英郡王就都收到了消息,各人反应不一,但都敏锐的嗅到了一点东西。
去了大理寺的第二天,安王去见了皇帝,言语间要替傅怿求情,被皇帝训斥了一通。
安王觉得挺正常的,谁让太子受宠呢。
他又去东宫见了叶桓,叶桓道,“大哥放心,若不是他做的,父皇自然会放他出来。”
叶桓语气冷淡,安王有些讪讪,状似随意的问起了叶桓去西北边境的事,“你要出发了吧?”
“还有三天。”叶桓捏了捏眉心,脸色有些不好,“这一去就是至少半年,回来时孩子都出生了。”
安王心中窃喜,叶桓走得越远越好,越久越好,但嘴上说得很好听,“你是太子,身上责任重大,有些时候没得选择,我相信太子妃会理解你的。”
叶桓笑笑,说起了其他事。
出发前一天晚上,摒退宫人,殷长欢盘腿坐在床上,好奇的问叶桓,“你真的要去西北?”
殷长欢倒不是知道叶桓的计划,她只是想不通,若是叶桓真的要去西北,他和傅怿弄的这一出又有什么意义。
叶桓坐在靠床边的地方,左手放在殷长欢的一个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嘴角噙笑,“我还以为你不会问我。”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好看,隔着一层床幔,叶桓容貌更甚,殷长欢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叶桓,“我本来是想等你主动告诉我的,可明天你都要走了,再不问就来不及了。”
殷长欢目光灼灼,看得叶桓一阵燥热,他捂住殷长欢的眼睛,凑到殷长欢耳边放低了声音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殷长欢眨了眨眼,感觉到她的眼睫扫过对方干燥的手掌,正要说话忽然耳垂一热,一声低沉磁性的“长欢”传进她的耳朵里,让她身子瞬间软了一半。
神思恍惚时,殷长欢听到叶桓道,“我永远不会留你一个人。”
五月初六,钦天监看的日子,大吉之日,宜远行。
太子出行,又是去边境签订条约,仪式十分复杂,等所有仪式弄完已经是日上三竿。
拜别皇帝,殷长欢跟着上了马车。
马车驶出京城,走了十里之后停了下来,叶然在外面道,“太子,太子妃该回去了。”
马车里殷长欢靠着叶桓怀里睡得香甜,叶桓拍拍殷长欢的手,温柔道,“长欢,醒醒。”
殷长欢揉了揉眼睛,今日起得早,她困得不行,“到了吗?”他们说好了她只送十里。
叶桓嗯了一声,一边替殷长欢整理睡皱了的衣裳一边道,“记得回宫后表现得伤心一点。”
“不能太伤心,毕竟我不是那种会伤心的人。”殷长欢对她自己很了解,“太伤心了有点假,他们不会信的。”
叶桓无言以对,默了默,幽幽问,“那要是我真的要去西北呢?”
殷长欢狡黠的笑笑,“那等你真去了西北再说吧。”
话落,殷长欢放下车帘子,在叶然惊恐的眼神中跳下了车辕。
叶桓跟着出来,见殷长欢跳车的动作皱了皱眉,却没有开口让殷长欢不要这么做。
殷长欢坐上她的马车,笑盈盈的对叶桓挥了挥手,“我回去了,记得给我带西北特产。”
叶桓温柔点头,叮嘱,“回去慢一点,我很快就回来了。”
殷长欢点头,一点不留恋的钻进了马车。
殷长欢坐的马车走远,叶然忍不住的问,“您刚才怎么不让太子妃不要跳着下车。”他看见了叶桓皱眉的那一幕。
“她有分寸,”叶桓上马车,“走吧。”
殷长欢苦夏,一热胃口便不好,怀着孕不仅没胖,叶桓一走,天气一热,她还瘦了不少,急得郑太后不行,想方设法的让她吃东西,然而天气太热,平时再喜欢的东西也吃不下去。
眼看着殷长欢越来越瘦,甚至还害起喜来,皇帝便下命令去行宫避暑,英武侯留守京城,几个王爷都跟着皇帝一起去行宫。
皇帝出行要带的东西多,准备的时间便长,殷长欢和郑太后先行一步。
马车角落里的冰盆散发着幽幽寒意,殷长欢一边扇着扇子一边同郑太后感慨肯定是因为孩子很久没看见叶桓所以才折腾她。
郑太后哭笑不得点了点殷长欢额头,“有你这么说自己孩子的吗?”
“正是因着她是我孩子我才这么说,”殷长欢哼了哼,“别人我还不说了呢。”
“就你理由多,”郑太后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到了行宫你和哀家住一个宫殿吧。”
“为什么?”行宫有一个湖心岛,岛上有一个院子,殷长欢非常喜欢,每次去行宫避暑都是住在湖心岛。
郑太后眉心轻蹙,“这段时间怕是不太平,你待在哀家身边,哀家也能放心一点。”
郑太后不是像赵太后那样是靠着儿子才封太后的,即便到了如今的年纪,她的敏锐也不比殷长欢差。
殷长欢先前没想到这茬儿,现在想一想的确是该和外祖母住在一起,不是担心她自己而是放心不下郑太后。
虽然她肚子已经有点大了,但殷长欢觉得她一样能护郑太后安危。
到了避暑行宫,殷长欢的状况果然好了很多,肚子也一天比一天的大。
七月初的傍晚,皇帝在行宫的前廷宴请百官庆贺丰收,殷长欢月份大了便不如凑热闹,躺在美人榻上歇凉,“太子都走两个月了。”
若云以为殷长欢是想叶桓了,“听说京城到西北要走两个月,太子殿下行程快的话说不定还能赶在您生产前回来。”
“他回来有什么用,又不能帮我生。”殷长欢低头轻轻拍了拍肚子,对里面的孩子道,“你要记住啊,是你娘千辛万苦的怀你,以后还要九死一生的生你,你一定要最喜欢你娘知不知道,不能因为你爹长得好看就更喜欢你爹。”
若云都听笑了,“主子,你现在说这些小主子能听懂吗?”
之前若云一直称呼孩子为小世子,但殷长欢坚定的认为是个女儿,若云只好改了,用一个男女皆宜的称呼。
“不知道,但多说一说总比不说好,万一她能听懂呢。”
“主子,”殷长欢抬头,看见丁进朝她走来,面色肃穆,“这是默护卫给主子的信。”
殷长欢坐起身子,接过信封,撕开后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只有两个字――出宫。
殷长欢心下一凛,这是叶桓的笔迹。
丁进上前俯首低声,“默护卫在外面等着的。”
殷长欢扭头看若云,什么还没说若云便会意,“奴婢这就去禀报太后。”
殷长欢道,“什么都不用拿。”
“主子放心。”
郑太后同样没去赴宴,很快就出来了,她什么都没有问就和殷长欢走到了马车前面。
正要上车,郑太后突然道,“慈安那呢?”
站在马车旁边的叶默眸光一动,没有说话。郑太后见状便以为他们没去接赵太后,沉声道,“慈安是皇帝的生母,不能丢下她。”
叶默瞥了眼马车,“慈安太后是皇上的母亲,叛军应该不会对她下手。”
郑太后皱眉,惊讶叶默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正是因为她是皇帝的生母,是能要挟皇帝的人,所以更不能丢下她。”
“你先送长欢出宫,哀家带人去接慈安。”
马车帘子忽然被拉开,赵太后从里面探出头来,语气不太自然的道,“不用了,我已经在马车上了。”
叶默弯腰恭声,“属下先去接了慈安太后。”
郑太后定定的看了叶默几息,然后淡定的嗯了一声。
殷长欢憋笑的瞅着叶默,不愧是和叶然同级别的护卫,一样的有趣可爱。
第143章
马车驶离行宫; 在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停在了一个普通的别院前面。
殷长欢撩开车窗帘想看一看到哪儿却见到一身银铠的纪承。
“纪承表哥?”殷长欢惊讶; “你怎么在这儿?”
纪承温和的笑着; “我奉太子之命在这儿接应你们。”
赵太后听见外孙的声音急急的下马车,这次来行宫避暑纪莹莹因为临产没有来; 唯一让她挂心的就是外孙儿; 现在看到纪承无事,还明显成了太子的人,她便放下了心。
若刚开始叶默去接她的时候她还有些糊涂,但现在她已经很明白了; 有人要造反; 而且被皇帝和叶桓察觉; 肯定是要失败的。
也不知道是她哪个孙儿这么蠢,连她和皇帝半分的聪明都没学会,难道是像了嘉和; 没长脑子。
“对了; ”赵太后突然想起; “太子不是去了西北吗?”
“半路上回来了; ”殷长欢大着肚子最后下车; “说是在我怀着孩子的重要时刻; 不能不在我身边。”
赵太后无语的瞅了殷长欢一眼,当她很好糊弄吗。
“那西北怎么办?”赵太后问。
这个殷长欢可不知道; 虽然叶桓没有离开但他们见面的次数也不多; 她又不会主动问政事; 于是她看向了纪承。
纪承道; “端王代替太子去了西北。”
“端王不是在大理寺吗?”赵太后脱口而出,在后宫待了几十年,她该明白的一点不少,马上反应过来,“原来他没有行刺太子。”
郑太后原本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也是来了行宫发现不太对劲才琢磨出这一点,她担忧道,“胡人指定要太子去签订条约,只端王去,胡人会不会不满意。”
赵太后不在意的道,“管他满不满意,不满意就将他打满意,他要太子去就太子去啊,他们以为他们是谁。”
郑太后想说这是事关边境和平的大事,不能如此草率,但想想赵太后的话,忽然觉得也对,签一个和平条约就要太子,胡人的确自视甚高了点,一个亲王足以。
纪承请她们进院,告诉她们这里很安全后便急匆匆的告辞离开。
都已经用过晚膳了,郑太后让殷长欢去歇着,“你放心吧,太子和皇帝早有准备,不会有事的。”
殷长欢依言去了房间,不是她困了而是她硬待在堂屋也没用,不如回房间,也好让两个太后去歇息。
事情只要没有尘埃落定就可能会有变数,虽然心里很相信太子,但殷长欢还是睡不下去,索性找了笔墨纸砚来写字静心。
在一沓纸用完后,殷长欢听到行宫方向传来打杀声,她一个愣神,狼毫笔在白纸上滴下一个黑点。
殷长欢放下笔走出院子,七月的天,天空明星璀璨,漂亮得不可思议。
肚子太大,站不了多久,殷长欢回到房间坐下,不知道怎么的,便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将她惊醒,再凝神一听,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她走到房门处,一个护卫停在廊檐下,对她拱手道,“太子传话,让太子妃安心歇着,宫里的事已经结束了。”
殷长欢朝行宫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会儿已经听不见吵闹声了,唯有蛙虫还在孜孜不倦的鸣叫着。
“皇上和太子可还好?”
“皇上和太子一切安好。”
行宫有一处宫殿叫勤政殿,是皇帝在行宫休息以及办理政事的地方,庄严肃穆,不得喧哗,然而今晚的勤政殿却是喧闹不已,空中更是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血腥味。
安王愤恨的看着庆王和太子,气得要吐血。
他以为他是在运筹帷幄、谋划大业,结果却是别人眼中的蝉,好笑的是庆王这只螳螂却不知道后面还有太子这只黄雀。
安王选在了今天动手,甚至这个宴会也是他让人向皇帝建议的,这样行宫来来往往的人多,他行事起来也比较不容易被人察觉。
他是打算以皇帝病危他是临危受命为由登基,周边的驻军他收买了一部分,另一部分今晚过后也将不复存在。
只要他能名正言顺的登基,之后的事情就容易了,他在朝中也不是没有人。
在晚上宴会结束朝臣离开后他便动了手,在这勤政殿逼皇帝写下传位于他的圣旨,结果皇帝还没开始写,庆王忽然以救驾的名义冲了进来。
庆王能进来就代表着他在外面的人已经被解决掉了,成王败寇,安王在决定造反之前就有这个准备,然而让安王想不到的是庆王居然想杀了皇帝,并且要将弑父的罪名安在他身上,庆王则完全是正义的一方。
峰回路转,就在安王绝望,庆王得意时,本应远在西北边境的叶桓居然从勤政殿的后殿走了出来,惊得安王和庆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于此同时,周围忽然冒出了很多护卫,个个动作迅速的将庆王的人制服。
两人面面相觑,太子怎么在这儿。
两人都不是蠢的,稍微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一切已经不言而喻。
庆王大声喊外面的人,但是进来的不是他的人而是铠甲染着血的纪承和顾源二人,他们对皇帝说已经将所有叛军控制住了。
皇帝面沉如水的看着安王庆王,虽然之前已经得到消息这两人不太安分,但真到了这一步,他仍然怒不可遏,同时也有些难受。
“太子,”皇帝疲惫道,“这件事交给你了。”
叶桓躬身应下,现在天色已晚,行宫里可能还有残余的叛军,不是审理此事的时候,他让士兵将安王庆王带下去。
造反是什么样的罪这两兄弟清楚得很,连求饶都没有就让侍卫将他们带了下去。
出了勤政殿,安王和庆王发现他们的人不是被擒就是好好的站在一旁,和叶桓的人站在一起。
安王看到一个禁军副统领和叶然说话,路过时他停下了脚步,问这个副统领,“你是太子的人?”
禁军是唯一可以在行宫中带刀行走的人,他们保护着皇帝的安全,为了能顺利逼宫,安王早早就收买了这个姓彭副统领。
庆王也怒火中烧,“你和太子设计骗本王?”
安王闻言扭头看庆王,诧异,“他也骗了你?”
一个被绑着的,对安王忠心耿耿的下属道,“王爷,刚才庆王的人来的时候他就说他是庆王的人,后来太子的人一出现他就又叛变了。”
彭副统领纠正道,“不,我不是太子的人,我是皇上的人,我只忠于皇上。”
安王忍不住的问,“萧副统领呢?”
禁军有一个统领两个副统领,统领是皇帝的心腹,安王收买不了也不敢收买,于是使计让统领留在了京城,只有两个副统领来了行宫,安王口中的萧副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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