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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京春慢-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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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瑶哭笑不得:“郎君是拿我做小孩子的么?”
那少年嘴很甜:“哎呀这位娘子此言差矣!这些糕点原本小孩子和像您这样美貌的小娘子都是爱吃的!不若您买上几块尝尝?”
东方瑶有些无奈,宫里的糕点也是不少,这外面的难不成还会比宫里的好吃?
不想少年却已经在李衡乾的默许下利落的把几包糕点包起来来了,接着递给东方瑶:“小娘子拿好了!”
离开苏家铺子,两人便一路沿着东市的北街走,北街上却显得人影稀疏寥落,倒不像是平日里该有的场景。
东方瑶正奇怪,忽听不知何处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接着便是吆喝声:“来来来,开道了啊!”前方聚集逐渐起一群人。
还未反应过来,两人便不知不觉被人群挤了过去。
只见南北走向的朱雀大街上此时人堵的是水泄不通,东方瑶跟在李衡乾身后,拨开人群往前看去,却是一座两层高的小楼前搭起来一个半人高的台子,台子上摆了些琵琶、古琴、箜篌、瑟瑟等等乐器,还有一些自己都叫不上来名字……
只是那最中间最显眼的那一个,似乎看上去是一架琵琶,月白色的琴身,上面刻着些细致的花纹,虽然看不清,可是自打她看到这琵琶的第一眼,便觉得它不同寻常和……眼熟。
“这架琵琶,郎君没觉得有几分眼熟么?”东方瑶说道。
李衡乾一愣,旋即摇头:“这琵琶看上去气势非凡,想必不是俗物。”
须臾,一个身着棕色圆领长袍的中年男人提着袍子踩上台来,他清了清嗓子,双手抬起,示意大家噤声,面上也挂起几分标准的笑意:“各位,今天便是比赛最后一轮,有请袁大家和卢大家!”
没看过的人自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而前几天来看过比赛的人却是十分明白,此时已经“哗哗”鼓起掌来。
便有一人问那鼓掌的郎君:“且问郎君,这是何比赛啊?”
那郎君叹息道:“去年的今日,长安教坊司最负盛名的叶大家抱病而逝了,这长安凡是听过叶大家名号的人无不痛心惋惜,是以今年由长安的巨贾和平康坊众多的娘子家一同搭建了这台子比赛吹拉弹唱,说是谁最后能赢了,便能赢得叶大家生前的遗物姜桐。”
手一指,赫然是那摆放最显眼的地方。
姜桐?
东方瑶想起来了,这把琵琶居然就是那架以叶大家闺名命名的琵琶姜桐!
之前去教坊司传唤的时候,东方瑶曾有幸见过一眼姜桐,只不过那时候叶大家还在世,转眼间,竟然已经到了她的忌日。
眼前人流如堵,几乎将整个比试台围的水泄不通。
若是有朝一日身死,也能如叶大家一样为长安所铭记,倒也是不枉此生了。
东方瑶微微叹出一口气来。
“怎么,你也想要姜桐?”李衡乾会错意,问。
东方瑶道:“并非,只是有些感慨,去年我还见过叶大家演奏的场面,没想到一转眼,竟都是她的忌日了。”
手掌很快被一团巨大的温暖包围住。
东方瑶一呆,就在肌肤相亲之处,忽然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冲上心头,力道大的几乎要她招架不住。
心跳骤然加快,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东方阿监?”李衡乾叫了她一声。
再感觉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松开了。
东方瑶有些气恼,他是成心的吧!
李衡乾看着东方瑶把头撇过去,不知不觉露出的小女儿娇态,心中也微微荡漾:“你若是喜欢,等会儿我便上去同他们比。”
这……这就不必了吧。
东方瑶心中颇吃了一惊,可是李衡乾的声音十分的胸有成竹,尽管自己很怀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却冷不防被他的眼神抓住。
那笑意中有东方瑶看不懂的东西。
“……郡王会弹琵琶?”
话说出口,东方瑶自己都觉得很白痴,废话!李衡乾若是不会弹琵琶,难不成还会如此夸下海口?
“略通一点。”李衡乾嘴角含笑。
东方瑶忍不住咳嗽两声:“不必了,奴婢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况且要了也没用,她又不会弹,得了姜桐岂非是暴殄天物?
李衡乾但笑不语,直把东方瑶看的心中发毛,正想再问几句,却忽听周围一阵欢呼声。
再看向台上,却是一个身着淡青色袍子、头带幂篱的男人抱着一架琵琶上来了,不一会儿,他身后也跟上来一个黑衣的男人,两人一同落座,东西两对。
那之前的棕色长袍的男人一脸和蔼的笑意,指道:“落座于东侧的正是东市石家推举出来的卢大家。”
那黑袍的男人手中抱着的琵琶便微微下移,露出自己的脸来,一张国字脸,眉眼细长倒是生的普普通通,然胜在自在从容,他见众人看他,也不怯场,反而向着台下笑了一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这是西市安氏推举出来的袁大家。”褐衣男人一指,众人只见那幂篱上下动了一动,大约是向大家示意。
下面立即有人表示不满:“那袁大家既然是大家,为何却要遮遮掩掩不肯露出真面目?”
另有人和声道:“对啊,莫不是怕输了掉面子?”
于是大部分人要求他摘下幂篱来。
那褐衣管事呵呵一笑,倒是不急不躁,啪啪敲了两声手里的锣:“诸位娘子郎君莫急,这位袁大家是好是坏,咱自然是听他的弹奏之术,而非面目之姿,既然某上面的人都许了,诸位就莫要再强人所难,专心评比,岂非更好?”
第五十五章 原是故人(一)
众人自然看向那卢大家,那卢大家一脸倨傲:“诸位何必拘泥,不过皆是比试,看的自然是看家本领!”
那袁大家却是不言不语端正的坐在那儿,只是搭在琵琶弦上的一双手白皙纤长
一听这话果然下面叫喧的人少了。
褐衣管事满意一笑,拱手道:“诸位也看到了,这是今年的最后的一比,我们自然也是慎之重之,选出来的便是这‘长安第一手’了,而叶大家生前的爱物也是双手奉上,是以还请诸位不偏不倚,选出手艺最为精妙的大家来。”
他朝着旁边点了点头,立刻有几个小厮抬来两个蒙着黑布的筐子和两个身材颇大的木箱子,而那两个木箱子,则是一左一右放在了袁大家和卢大家两侧。
等那黑布揭开后,里面便装着刻着袁、卢两字的牌子,褐衣管事又命人一一发放给在场的见证人。
“想必诸位也看出来了,若是赞同哪位大家,便将刻着他们名姓的牌子交到哪位身侧的木箱里,最后计数,哪位声赞最高,哪位即为今年长安手艺最为高超的大家,并且叶大家的姜桐,也将物有所主。”
待那管事笑眯眯的说完此番话,台下就一阵起哄:“快点开始吧,我们早就等不及了!”
那褐衣管事这才笑着退了下去。
倒不是褐衣管事凭空这样说,确实是因为长安的百姓对于音乐一类,天赋甚高。
大多数人都会一两个乐器,闲来无事便吹拉弹唱一番,这也是因为从前在大西北,李唐一族便热衷与此。
尤其是一统天下的德宗皇帝,更是唱、跳、弹无一不通。
想到此,东方瑶大概也就明白了为什么李衡乾一句话会说的如此简单了。
可是本朝皇室子弟大多沉迷马术游猎,自己却没想到,李衡乾竟是文武皆通。
想到此,不免心中对他又佩服了几分。
正在发愣间,忽然听一阵短促的乐声传来。
卢大家随手拨了两下,朝众人微笑,才算是正式开始。
信手轻轻拈来,看似漫不经心,一段节奏却徐徐而起。
首段的随意轻柔结束后,接下来琴音忽的变得轻盈起来,使人听了,仿若面前真有有舞姬起舞,形容宛转,步态盈然若飘散的云彩。
分明是熟悉的调子,却又处处透着陌生。
东方瑶有些头疼,尽管她还是比较喜欢听琵琶的,大致也能弹上一两首,但若是要真论,她对于这些乐器根本就是半个白痴,仅仅只能止步于欣赏而已
“这似乎是绿腰?”
李衡乾皱眉,其实他也不太敢确定,这绿腰很明显轻快简洁了不少。
果然,只见那卢大家的柔若无骨的手此时正在琵琶弦间灵活的穿梭着,手势转换之快令人是目不暇接,摇指、勾轮等手法娴熟的简直不像是在弹奏琵琶,而像是一尾身材轻巧的鱼儿在宽阔无尽的大海中遨游。
最后琴音转入紧促,猛烈的扫拂仿佛令人置身行军大帐中,那种紧急的态势如箭在弦上,几乎一触即发。
“筝!”还未等众人回过神来,这句琵琶便已经落音。
众人却还未从震撼中反应过来,末了,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想必这是新作的绿腰,”李衡乾点评:“当真是挑不出一个不当之处!”
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是如此中肯,却是把众人从卢大家的音境中拉了回来。
“啧啧,果然是大家,真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
四周立刻叽叽喳喳的议论开来。
李衡乾问:“阿监觉得呢?”
东方瑶看着那头戴幂篱的男子,却是摇摇头:“或未可知,你看他,如此处变不惊,想必也是手法极妙的。”
那男子身材纤弱,只看他的手倒不像是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此时正端端正正的坐在春凳上,除了风吹动他的幂篱,倒是纹丝未动。
李衡乾沉吟片刻,方道:“你说的倒是有道理,只是不知这袁大家还能如何弹奏,毕竟这卢大家的手法挑不出来半分错处。”
也就是说,这袁大家若想高人一筹,便只能别出心裁了?
“这样神妙的手法,难不成这袁大家还会弹得更好?”立刻有人来怀疑。
怀疑的自然不止一个,当下便有人建议不必再比了,直接选了卢大家,只比一场便分胜负,这日后传出来岂不也是美谈一桩?
只是这样的呼声却好似越来越高,卢大家一句话不说,笑着捋了捋自己面上两撇小胡子,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那岿然不动的袁大家。
那褐衣管事自然满脸为难:“诸位何必如此,凡事也总要到最后方可见分晓,不是还有俗话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诸位且莫要心急!”
卢大家自然也好卖个人情给个台阶给那褐衣管事,笑呵呵说道:“管事说的对,尽管卢某技法略好颇得诸位认同,但是毕竟也要比完的,这是规定,也是给袁大家一个……”
“筝!”有人拨动琴弦。
“诸位且听好了!”清冷的声音落下,那乐声便骤然而起,分明音调微弱,却声音渐次浑厚起来。
一阵阵如暮时撞钟,少了几分
黄昏的厚重和落幕的失落,反而是听了令人畅快无比,仿若置身于清凉的泉水中,身体的每一处无不叫喧着这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再仔细听,音调高起处,却似有人长剑,手势铿锵有力,不过一会儿,倒像是换成了软剑,柔中方带刚,一剑所指,真真是无处不剑。
极近酣畅淋漓之能,听来便是利落、有力,奇骏如高山潺潺之流水,清冷如飞雪落入掌心,融化后手心仍留一滴凉意。
李衡乾面色一变:“竟然是……枫香调!”
“枫香调?”
那可是宫里传说技法最难的曲子!
白皙的手拨出最后一个音来,随即按住那依旧颤动的琴弦,起身来向台下行了一个礼。
掌声轰然响起,显然这次大家反应变快了,所有人都几乎没有半分犹豫,不光是因为枫香调如此难弹奏的曲子,更是因为他在演奏的时候使用了当下最难的手法移调。
最难的曲子加上最难的手法,纵然是挑不出错处新奇如斯的绿腰也要给比了下去。
卢大家看看台下众人惊喜的神色,自知技不如人,上前几步叹道:“某甘愿认输,敢问大家名何,可否一观天貌?”
“就是,袁大家何不亮亮面,也好要我等认识认识!”
台下几人高喊道,面上显然是掩饰不住的崇拜。
紧接着是越来越多的人起哄,原本东方瑶便想,这位袁大家看起来便很是有一番风骨,演奏完毕想必会潇潇洒洒的就离开了,却没想到他似乎忽然不对自己容貌有什么避讳了,微微摆手,竟大大方方的就摘下了那一直遮住他容颜的幂篱。
第五十三章 原是故人(二)
这英气十足的眉眼,配上男子的发式、服饰,如若不是那淡然清冷的眸子,东方瑶倒是真的快认不出这是谁来了。
“承蒙诸位错爱,恩师之物,弟子自是不敢拿去,唯以此曲敬拜恩师罢了;再者,才疏学浅之人,也是不敢被称为大家的。”
眼风往下一扫,似乎是认出了下面的东方瑶来,袁大娘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加深来。
不再多说一句,也不管众人眼中有多惊愕,她只是拿了自己的幂篱,随身而去。
东方瑶自然是知道袁大娘的身份,只是台下许多人并不晓得袁大娘这个名字,并非是他们不知道袁大娘,而是从来只知道“袁大娘”舞剑乃长安一绝。
只是这样相似的姓氏和孤傲的气质,难免也引起人们的揣测来:“这袁大家莫非和袁大娘有什么关系?我瞧着这袁大家,她分明也是个女子么!”
于是众人都看向褐衣管事。
褐衣管事笑着打哈哈,事实上他还真不知道。
前些日子忽然有个婢女打扮的小娘子来找他,说是她家主人愿意出十金来参加这次的比赛,条件却是无论自己主子做什么都不许多问。
他自然也晓得拿人银子好办事,不会多说一句话,此时也只能摊开手做无奈状。
连着比了五天的比赛,最后却是胜利者潇洒而走,这真是长安一大奇事。
“世间竟有这样的女子!”
走出东市,东方瑶忍不住夸赞起袁大娘来。
本朝风气开放,不少女子爱着男装,是以李衡乾一眼就认出了那刚刚着男装的正是位女子,只是从前却未见过袁大娘,便奇道:“你是说那位袁大家?”
东方瑶微微颔首:“郡王有所不知,那男装丽人正是安宁夫人袁大娘。”
李衡乾若有所思,刚刚那位袁大家,便是那个父兄和丈夫都死在战场上,却不要封赏和国夫人封号的安宁夫人?
如此看来,那她倒也真是位奇女子。
他瞥了东方瑶一眼,目光归于平静。
两人一路默然。
将至曲江,李衡乾忍不住开口:“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太子妃可有找你麻烦?”
东方瑶如实回答:“多谢郡王关怀,奴婢这几日还未见过太子妃娘娘呢。”
眼见着她低垂着眸子,并没有想多说的意思,李衡乾心中一叹,面上却淡淡道:“虽然太子妃对你有成见,但你也在宫中你待了许多年,自然比我晓得宫里的路有多难走;只是你更须晓得,皇后娘娘身边的路,却是最为难走的。”
曲江亭此时宴会正酣,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两个人离开的人此时已经回来了。
将打包好的玉露团递给身边的素云,眼见元香眸中闪过戏谑之色,东方瑶忍不住多看了元香一眼:“公主可要趁热吃,莫要只闲闲的看热闹!”
元香似笑非笑:“瑶儿多想了,趁热吃岂不烫嘴?”
东方瑶无奈:“那奴婢先退下了。”
悄悄回了自己的位置,东方瑶吐出一口气,和李衡说话可真累。
婉娘意味深长的看了东方瑶一眼。
东方瑶一抬头,就能看到兰湘朝天翻的白眼。
不过她根本不担心,既然是元香要她和豫章郡王随行出去,兰湘自然也不敢怪罪到元香头上来。
楚荷拉了拉东方瑶的袖子,小声的说:“你和豫章郡王这是去做什么了?”
“公主托我去为她买些玉露团。”东方瑶说道。
“那和豫章郡王有甚关系?”
东方瑶想了想,说道:“公主怕我一人外出不安全。”
楚荷却只微微一笑,唇不语。
“不是你想的那样!”东方瑶眼见楚荷似是神色不对,便解释道。
楚荷不厚道的笑了笑:“你这丫头,我是那样想的呀?”
东方瑶:“……”
她说不出来话了,话说小荷什么时候如此咄咄逼人了?
“好了,逗你呢!”楚荷忍不住一笑,眉间一弯新月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东方瑶挪喻她:“听说新州大旱,卫将军这是又外出了?”
前几天便听说他安顿好儿子便马不停蹄的又离开了长安。
“我已经和卫将军说清楚了,只是当年帮扶之恩,我却是不知日后是否还有机缘来报答……”楚荷却正正经经的说道。
当年……想起当年来,若非因为兰湘,恐怕楚荷和卫季卿也不会这样相识吧?
念及此,她又想要追问一句,不想忽然听兰湘叫了一声,楚荷便只好对东方瑶道:“我去去便回。”
东方瑶颔首,见没什么事,便一个人发起呆来。
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只见帝后二人不知道在和李怀睿夫妇专心致志的说些什么,面前的酒食也没怎么碰。
李怀睿在韩鸿照面前一般都是低头不语的样子,偶尔点头;倒是一边的韩蕙娘看起来逊色不少,显然她的注意力并不能集中,此时不知盯着什么,看起来倒像是走了神。
由于来赴宴的大多都是些皇室子弟抑或是韩鸿照和李道潜身边的近臣,是以东方瑶大多都能叫得上名字。
正在一个个的想着名字,忽然身下衣裙一紧,低头一看,却是绮容一张闷闷不乐的脸:“瑶姊姊回来了。”
东方瑶问道:“怎么了,谁惹县主不开心了?”
绮容摇了摇头。
东方瑶奇怪:“那是为什么?”
绮容盯着自己的脚尖:“没什么,姊姊。”
东方瑶自然是更为诧异,正要再问,绮容却忽道:“对了,自上次冲动,阿兄回去便被祖母关了禁闭,只是心中颇感懊悔,倒是差点连累了你,便托我多谢你。”
东方瑶摇头苦笑:“平阳郡王言重了,奴婢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额头上却冒出几滴冷汗来,当天晚上她便被韩鸿照罚去抄前朝史书,不得不说,这惩罚的方式倒是很别致,却把她手酸的第二天早上拿不起竹著来。
绮容叹气:“阿兄性子一向如此莽撞,只是他本性善良,如此这般,却不晓得以后怎么办。”心中打算着,怎么着回去后也要让他收敛收敛性子。
却听身边一阵咯咯的娇笑声:“呦,这边是栖霞县主罢?”
绮容转过身去,正见来人一身杏色襦裙,香色的抹胸系着,束腰出显出女子纤细的腰身。
陆静娘掩嘴笑道:“栖霞县主,王妃正要唤你过去呢。”也不等绮容说什么,便挽了绮容的小手,对东方瑶一笑,转身就走了。
东方瑶倒是没想到,陆静娘这么快就和赵王妃搞好关系了?
只是既然如此,章怀秋也该有所行动罢?
于是她四下看去,却愣是半天没有找到那个总是安静的身影。
正走着神,却听有人叫了自己的名字:“瑶儿!”
第五十七章 再往东宫(一)
一抬头,果然是皇后正向着自己挥手。
东方瑶走到韩鸿照身边,恭恭敬敬道:“奴婢在。”
然而不用抬头,她都能感受到太子妃那如刀剑一样的目光。
“太子这几日正在东宫修史,你可想去?”
“什么,祖母,你不能……”
韩蕙娘没想到皇后会想要东方瑶来东宫,自然是颇为不愿,只是她堪堪开口,最后两个字却硬生生被韩鸿照清冷的目光逼回肚中。
“他日睿儿登基,你便是皇后……”
韩蕙娘当即面上一喜。
“……但你也是韩家人,若是胸中没有半分度量,我又怎敢把凤印交给你?”
韩鸿照凉凉道。
韩蕙娘忙不迭的认错:“殿下,是回蕙娘错了,还请殿下责罚!”
皇后嘴角才挂上一丝满意的笑,对李怀睿道:“祖母这个婢女倒是没什么大本事,文才上却是还过得去,比之她祖父,也是有过之无不及。”
如此大的赞誉,东方瑶都是第一次听。
这是要把自己高高举起么?
李怀睿看了一眼东方瑶,迟疑道:“殿下,东方瑶年纪资历尚浅,修史的话,只恐会被人指点。”
“怎么,你是不相信祖母的识人的能力么?”韩鸿照柳眉微挑:“资历便是要历练的,她这也是在历练。”
皇帝倒是没想那么多:“修史如此重大的事,你真的要让一个女子也参与其中?”
“陛下,我也是女子。”韩鸿照淡淡道。
皇帝顿时有些尴尬:“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么多年来朝堂上的政事他不也大多交给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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