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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威武-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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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刚刚收拾好,外面忽然有人闹起来。
“三姑娘,您行行好,给奴才们一条生路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裴永珍想到母亲偶尔露出的担忧神色,还有今日好好的心情,也被这些倒霉事给冲得没了好心情,怒火升腾,想着自己脸都被挡住,掀起车帘就吼道:“你们偷拿主家财物,败坏主家名声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会落得现在的下场?”
见着有人出声,外面闹哄哄的人群更吵嚷了。
徐德音听出,那些人先前语气里面还真的带了几分恳求的意思,可是到了后面,言语中就带上了其他的意思。
平南侯府的几个庶女可没裴永珍那么大的胆子,听见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吵嚷声,脸色一片惨白,眼中更是透出惊恐。
徐德音眼神平静,安抚地道:“天子脚下,那些下人不过是想免了自己的赎身银子,不会太乱来。”
徐德音的话音还没落,就听外面一个凶狠的男声道:“求那些娇小姐有什么用?咱们绑了她们,还用愁拿不到自己的卖身契?”
裴永珍神色一变:“护好马车。”
裴永珍话出,自己却因为马车的晃动,一下子跌下马车。
百慧本来就站在裴永珍身后不远,连忙跟了下去。
徐德音心中微恼:“几位表姐放心,有裴家的仆妇在,几位表姐定然会无忧的。”
“表妹,你要做什么?”裴雪云连忙喊道。
可是时间已经晚了。徐德音已经下了马车。
墨韵知道自己本事还没自家姑娘能耐,心里焦急,却不敢下马车去给自家姑娘添乱,只能焦急地在马车里等着。
裴霜云这会儿也没悲春伤秋的闲心:“这些奴才,三叔做事虽然狠了一些,可要不是他们太过分,三叔也不会发这般大的火。”
裴雪云和裴雨云心里也很赞同三叔的做法,只是在看见眼前的场景之时,心里还是难免生出担心来。
裴雨云心里暗恨,若不是被衙门的差役挡住去路,自己这些弱女子,又怎么会被那些背主的奴才给缠上?
几位姑娘心里担心,脸上却还维持着镇定的神色。
而马车之外,裴永珍跌下马车,刚开始还有些失措,却很快镇定下来,手中的匕首握得更紧。
待看到徐德音身边的百慧跟着下了马车,裴永珍更镇定了几分,看着那些被家中仆妇拦着的下人,露在外面的双眸里闪过一丝冷色:“你们如今也就只剩下这点能耐了。”
徐德音开始听见裴永珍的声音时,还真当这位表姐什么都不怕,然而,待她看见裴永珍握匕首的动作,便知道三表姐,这会儿也不过是在强撑着罢了。
徐德音微微叹息一声,走上前站在自家这位表姐旁边,目光扫过人群,待看见有徐掌柜安排的人混在人群中时,心下微微安心。
只是这两位一出现,裴家那些被裴玉安逼狠了的下人,顿时就有些拿不准主意。
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自然是要抓住裴三姑娘换卖身契的。
可是,这后下来的这位表姑娘,若是落在他们手上,那徐家的银子,足够他们好些人子子孙孙花几辈子。
几人并没有发现,在徐德音露出身形之后,之前正在四处乱窜的逃犯,目露凶光地看着徐德音和裴永珍这边。
徐德音倒是察觉到有人朝自己露出恶意,可是并没看在眼里,只好声好气地跟裴家的仆人道:“你们只要有银子就能赎回自己的卖身契,不如我出这个银子,你们将路让出来。”
人群中有人心动,脸上露出迟疑。
有人立刻道:“抓了你们,我们不仅能拿回卖身契,将来还有用不完的银子。”
徐德音目光瞬间锁定人群中发声那人。
只是那人好似干惯这种事情似的,说完就将自己隐藏起来。
徐德音顿时明白,裴家这些下人能有这么大的勇气拦马车,怕是因为有人在后面蛊惑他们。
徐德音郑重的看了百慧一眼。
百慧担忧,却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紧紧地跟在裴永珍的身后。
自家姑娘不怎么需要自己保护,裴家这位姑娘就不一定了。
裴永珍察觉到这些下人有些不对劲,可还没等她仔细思考,就有人大声道:“咱们再不动手,就只有死路一条!裴家不会放过我们!”
一众人脸上最后一丝迟疑消失。
他们不是已经打定主意,既然裴家人不给他们活路,他们就自己寻吗?这会儿收手早晚了!
☆、掳走
那些人看着眼前竟然敢阻拦自己的婆子; 脸上神色一厉; 用力推搡起来。
裴家这回出来的因为是姑娘; 所以配的多是婆子丫鬟; 而寻来的这些,却多是青壮。有的手里甚至还有刀。
裴家的仆妇渐渐不支。
人群中; 徐家的人也有些察觉到不对劲; 只是想到之前大掌柜传出的话来,并不敢擅专,只听大掌柜的吩咐,趁着人群乱的时候; 挤到那些想对裴家姑娘们下手的仆人旁边; 暗下狠手。
有了徐家这些人不着痕迹的帮忙,裴家人果真觉得轻松了许多,渐渐也有了反击的余力。
只是; 因着混乱,徐德音被人挤散。
徐德音再次装作被人伤到,低垂的眉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这些人; 还真的是冲着她来的。
眼见着徐德音被挤得越来越远; 远处茶楼里的人疑惑地对旁边的人说道:“嬷嬷; 我怎么记得; 咱们家的人; 似乎并不是埋伏在那边的?”
胡巧蝶脸上露出一丝狠色; 虽然不知道是谁想跟她胡巧蝶抢人; 可是胡巧蝶也不是那种被人利用了还帮人数钱的性子; 当即道:“看来,这京城里盯着徐家的人不少。”
文开诃皱眉,心里生出几分对徐家表妹的同情来。
徐家表妹不过是银子多了一些,就招惹来这么多人的惦记。京城中的那些人一个个身份不低,想来就是得了徐表妹,徐表妹最多也就是当个贵妾罢了。
文开诃顿时道:“嬷嬷,咱们可不能让徐表妹落到别人的手里。”
胡巧蝶没说什么,只是这会儿的她心里可没什么底。文家在西北一带能耐不少,可是在京城这种落下一块牌匾砸中十人有九人是官身的地方,文家真的算不得什么。
文开诃见胡巧蝶不言语,心中虽然有担忧,却说不出口,只能关切地看着人群中的徐表妹,如同浮萍一般,顺着水流,飘向未知的前途。
文开诃心中惋惜,脸上也露出几分来。
另外一边,叶怀的小厮看着拦在门前的两个侍卫,心中焦急,恨不得将眼前的几人给杀了,却也只能跟守门的人互相瞪着眼。
一个侍卫道:“咱们四殿下难得有时间跟你们公子说话,有什么事情不能晚些时候再说?”
小厮想到徐家姑娘那边的情形,只能道:“我们公子受一位世叔所托,要照看一位姑娘,这会儿那位姑娘情况不妙,若是不能及时通知公子,我们公子怕是要罚小的。”
其中一个侍卫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看了对面的侍卫一眼。
侍卫同伴微微耸肩,不在意地让开门:“我们也不能陷你于不义,既然你有事,让你进去便是。”
小厮心里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推门一看,这才发现,茶室内虽然有人,却没有他家公子的影子。
待看见小厮脸上的惶恐,其中一个一拍脑袋:“四殿下最佩服文人,听说叶公子文采好,当即就邀请叶公子去城外的别院赏花作诗去了。”
小厮心里恼怒,脸上还得露出一脸的谢意:“谢过几位大人,不知我家公子是去哪里作诗?”
如今天色已经不早,若是自家公子再不回来,京城的城门都快关了。
徐姑娘的事情,也耽搁不得。幸好,他来回禀自家公子的时候,就想到可能会出意外,当时就没有迟疑,先将事情吩咐下去,再回来告知自家主子。
这会儿想来,幸好自己事先吩咐了,不然,等自己找到自家公子,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果然,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只道:“这咱们就不清楚了。四殿下在城外的庄子不少,咱们也不是四殿下的亲信,哪里能清楚四殿下的行踪?”
小厮心中恼怒,只强忍怒意,恭敬地告辞出去,心里还在想自家公子可能去哪些地方。也不知道,自己这会儿能不能找到人。
等小厮再回去看徐德音情况的时候,被迎面而来的一个同伴给拦住,同伴语气有些不好,还是道:“徐姑娘、徐姑娘她被今儿衙役们追捕的逃犯给掳走了。”
小厮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急道:“徐家的那些人呢?他们难道就看着自家主子被贼人给掳走?”
同伴有些无奈:“徐家的人还要护着平南侯府那些姑娘呢。”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无奈。徐家人这般选也是无可奈何。裴家姑娘出了事情,裴家估计得和徐家断了亲。
京城内的徐家产业尚且还能靠着皇帝昔年的称赞支撑门庭,在其他的地方,有平南侯府的名头在,好歹事情要顺利很多。
然而,也不至于为了裴家的姑娘,就连自家主子都顾不上了吧?
小厮的同伴摇摇头,往小厮身后看,诧异道:“你不是来跟咱们公子说事情吗?咱们公子怎么不见人影?”
小厮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咱们公子遇上四皇子。”
“糟了,咱们公子之前没给四皇子留面子,这会儿卓三公子没在主子身边,四殿下会不会寻咱们公子的秽气?”
这话不是瞎说吗?公子之前也真是的,怎么就不知道这些皇家之人有多看中自己的颜面吗?来了京城还不安分,这不就将麻烦惹上身了?
两人连忙急匆匆地离开,徐姑娘那边的事情已经有人去盯着,自家公子这边,可没人看着,万一自家公子有什么事情,岂不是自己等人的过错?
这会儿的裴永珍,看着迟迟到来的顺天府府尹,脸上已经染了一层薄怒:“大人所言有礼,小女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我家表妹被你们放出来的犯人胁迫着走了,你们顺天府若不给我们平南侯府一个说法,就等着朝堂上见吧。”
顺天府府尹只觉得气闷,好好的闺阁女子,就在家里绣绣花什么的不行吗?还非得要出来。等到出了事情,又来怪朝廷的官员无能,
朝廷的官员,可不是为了给这些娇小姐们收拾烂摊子的。
“裴姑娘的意思,下官自然明白,只是下官职责所在,无愧于心,就算是与平南侯对簿朝堂,在下也是不惧。”顺天府府尹直接开口,可是无意间看见裴永珍那一双充满怒意的眸子时,不知为何,还是有些怂。
待看见裴永珍手上那还滴着血的匕首时,年纪还不大的顺天府府尹终于找到自己畏惧的缘由。
这裴姑娘,真不愧是武将之后!他这个文官可不敢跟这样的悍妇纠缠。
顺天府府尹不着痕迹地后退几步,就怕眼前的姑娘一时恼怒,直接一刀往自己身上刺来。
裴永珍心中气恼,可是看见百慧那疲惫的身影,恼恨开口:“你等着,若是我表妹出了什么事情,我定然不让顺天府好过!”
裴永珍说着掺着之前因为护着自己,都没能护住自家姑娘的百慧上了马车,吩咐车夫赶车先回府。
裴家另外几位姑娘的马车,早就因为混乱破得不成样子,几个姑娘挤在一辆马车里,互相依偎着,脸上的担忧之色怎么也抹不去。
百慧混乱之中,也受了伤,可是看几位表姑娘的模样,还是勉强勾唇道:“无妨,我家姑娘吉人自有天相,有府尹大人帮忙,咱们回去再多派一些人,定然会将姑娘无恙地寻回。”
众人看百慧脸上那自信的神色都有些不忍心开口,被那样的恶徒给劫走,徐家表妹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又怎么施展得出来?
百慧这会儿说这些话,估计也只是一时没想到罢了。
只是姑娘们谁也没有那个心思提醒还对自家姑娘充满信心的百慧,只希望平南侯府的名头还有一点用处,那些人会因为担心平南侯府报复,放表姑娘一条生路。
就是念在昔年徐家老爷的好也可以啊,表姑娘那样总归还能有一条活路。
马车晃晃悠悠地行了一段路,就碰见平南侯府出来寻人的几位少爷。
为首的裴永嘉看见平南侯府的马车,当即关切出声:“几位妹妹可还好?”
裴永珍探出头来:“我们四个只受了些皮外伤,丢了一匹马,并没有其他的损失。”
裴永嘉心中暗道庆幸。这回的乱子可不小,自家几位姑娘还能好好地在这儿,他就庆幸了。
裴永珍见自家兄长的表情,抿唇不悦道:“只可惜了徐表妹被掳走,这会儿还不知是个什么境况。”
这怎么可能?同样的念头浮现在裴永嘉和裴永宏心头。
“珍娘,回去再细说是怎么回事。”裴永嘉虽觉不可能,可是自己的妹妹也没必要骗自己,此时便也强制按捺下自己心里的疑虑,只想回府之后再细问。
裴永嘉想到那个嚣张到大半夜翻自己书房窗户的姑娘,怎么也不觉得,那样的姑娘,会真的让自己落到别人的手上。
裴永珍放下车帘,用有些哽咽的声音道:“都是顺天府办事不利,才让咱们今天遭受无妄之灾,哥哥你要给我报仇!”
裴永嘉想到之前无意间看见妹子袖口的血迹,脸上如同笼罩了一层寒霜:“珍娘放心,咱们平南侯府虽然不如从前,可是在圣上面前讨个恩典还不是什么难事。”
裴永珍哭意顿减,想到自己哥哥的做法将要为他自己带了多少麻烦,心中顿时生出几分不舍来。
自己的哥哥还是自己心疼。
平南侯府如今连几位皇子都懒得拉拢,可见颓势。
“还是算了吧,只要德音好好的,咱们也不用太计较。”裴永珍哽咽开口。
裴永嘉心中顿时生出几分酸涩来,都说自己太宠妹妹,可任谁有这么一个乖巧懂事的妹妹,会不想着多宠宠?
兄妹两人一路上絮絮叨叨的。平南侯府另外几位少爷脸上却或多或少的带出几分焦虑来。
其中尤以裴永宏为甚。
裴永宏想到徐德音揍自己的利索劲,怎么也不可能会沦落到被人给掳走的地步吧?或者,这京城中有本事的人其实很多?自己以前只是没遇见
裴永宏心里顿时觉得一片寒凉。若真是那样,自己以后行事可万万不敢再如同以前那般肆意。
万一惹上什么人,自己这点能耐,可抵不住那些能人一顿揍的。
一行人回到平南侯府,万氏身边的人早在外面迎着。
万氏今儿自打送自家姑娘出门,眼皮就一直不停地跳。
等到外面的人说京城有天牢的犯人逃逸的时候,万氏心里更加担心,当即就将自己的儿子派出去寻自己的闺女。
甚至都顾不得自己的儿子正准备殿试。
万氏听着丫鬟禀告自家姑娘的状况神色冷凝,指甲掐进肉里都没察觉似的。
万氏冷声道:“裴家的奴才是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若不是有人撺掇,谁敢闹到我闺女面前?”甚至还敢对自己的闺女下手,真是胆大包天。
“夫人,您的意思是?”绯朵有些惊疑,自家夫人这是又想到什么地方去了?难不成姑娘的事情,还真有蹊跷?
万氏冷冷扫了一眼绯朵:“这事一出接一出的,难不成还是我们裴家招人眼?”
“夫人觉得,是徐姑娘招来的祸事?”绯朵有些不相信,可是见自家夫人点头,还是疑惑道,“徐家如今也只还有一些产业在,徐家之前积蓄的银子,不是都已经被燕匪给抢了吗?”
万氏冷笑:“总有人觉得,徐家还藏着更多的银子,就算没有,徐家那些产业,哪个不是能下金蛋的母鸡?”
绯朵看自家夫人越说越气,也不敢多问,只是道:“万幸咱们姑娘还好好的。”
能好才叫奇怪。万氏想到丫鬟描述自家姑娘的模样,只更心疼自家闺女。
若不是徐德音,自家姑娘怎么会遭这么一遭罪?
偏偏自己那个傻丫头,这会儿说不定还在心里默默念那个祸头子的好呢。
万氏心堵,却还是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心绪,只等着看自家闺女如今是个什么情况,若是自家姑娘情况太不好,她不介意为自家姑娘出一口恶气。
等到裴永珍几个被领着进了德馨园之后,万氏脸上不见怒色,心里却已经微微发凉。
自家打扮得好好的姑娘,身上这会儿怎么就染了这么多的血?
“我的儿受苦了!”万氏看着还在场的碍眼的人,只勉强地说了一句,就不再多言。
裴永珍仿若未察觉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还能笑出来道:“母亲别担心,女儿身上这些血迹,都不是女儿的。”
裴永珍为了证明自己身上确实只是看着有些惨烈,还站起来转了一个圈。
只是裴永珍这一转,别的倒没什么,手中还紧紧握着的匕首却露了出来。
等万氏看见匕首上的血迹的时候,简直恨不得立刻晕了过去。
那匕首上的血迹,总不会是自己闺女蹭上去的吧?她好好养在深闺的姑娘,到底是怎么学会那些乱七八杂的本事的?
裴永珍见自家娘亲盯着自己的右手猛瞧,顿时也察觉不对劲。
裴永珍有些讪讪地停住自己的动作,乖乖地站着,双手背在背后,不敢让自己的母亲看出不对的地方来。
万氏深深地看了自己闺女一眼:“匕首上的血迹。”
“母亲。”裴永嘉连忙开口给自己妹妹解围。“徐表妹的事情要紧。”
万氏有心不搭理徐德音,可是看自己儿子的模样,也知道自己心里的那些猜测虽然有几分道理,可放在外面,又有谁会理解?
别人只会说,平南侯府只顾自家姑娘,看着表姑娘没人照拂,表姑娘出事了也没个人帮衬。
万氏这会儿心里有再多的气,看在自己儿子的面子上,也不能做出什么不顾侯府体面的事情来。
万氏梗着一口气道:“我们裴家在京城还有几分颜面,你去寻你父亲,拿他的名帖倒是还能找到些人帮忙。”
万氏心痛得在滴血,这些都是她给自己儿子留下的人脉,这会儿寻人的时候用掉,自己儿子将来估计就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只是看自己闺女那盼着自己兄长快些去找的模样,万氏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
罢了罢了,那些关系都是武将有关的,这会儿用了也没什么。自己的儿子,大不了到时候就求回娘家去,父亲总不会看着外甥白白蹉跎。
☆、夜遇
平南侯府这边忙忙碌碌地寻关系找人; 天色渐渐暗下来; 出城的人却不像往日般越来越少; 反而一拨拨的好些人都出了城门。
守门的侍卫有些不理解现在的这些大人物们的想法; 等到时辰一到,看着飞奔出城的几个小子; 直接关了城门。
管他什么人; 只要没有皇帝的旨意,谁也别想大半夜让他们开城门。
夜色渐深,周遭是一片静谧。
装作体力不支的徐德音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
徐德音低头看了看绑住自己的绳子。来寻她秽气的人没料到徐家的姑娘竟然是学过武的; 为了让自己安静一些; 找了半天才找到这么一根绳子将自己给绑了起来。
可惜那些人不知道的是,她徐德音可不止表面上的那点本事。
徐德音被捆在背后的双手微微一用力,足有成年男子拇指粗细的绳子直接断了。
徐德音活动了一下手腕; 就解开脚腕上的绳子,想到将自己虏来这个小破屋的男子说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嘲讽。
还真当她徐德音是深闺长大的天真小姑娘; 一场英雄救美就能让自己死心塌地?
徐德音掩住自己唇角的笑意; 推了推小屋子的门; 发现门竟然没锁。
徐德音一想就明白过来; 那些人将自己的手脚都绑住了; 若不是自己的力气比一般习武的男子都要大不少; 还真挣不断那一圈圈缠住的绳索。
既然自己已经失去行动能力; 这些人也就没有锁门的必要; 正好也方便他们明天的行动。
徐德音没打算这一会就回去,自己怎么也要看看,布局的是哪一位大人物吧?
因此,徐德音只打算在周围走走,就回来守株待兔。
夜里的山上格外的清冷,偶尔的虫鸣鸟叫声,只让人觉得山林里更加恐怖,不会再有多停留的意思。
徐德音艺高人胆大,只当在自家后花园散散步而已。
以前,徐德音自个儿也不是没胡乱地出来到处走过,这会儿就只当是出来放放风。
然而,徐德音走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徐德音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往前走了几步,心中顿时一紧。
这山里,除了自己之外,怎么还会有别人的脚步声?
徐德音听着那每一步都好似算过似的脚步声,合着偶尔树叶吹过的沙沙声,只觉得夜里格外的寒凉,连忙将自己身上的衣衫紧了紧。
想了想,徐德音发现自己的匕首已经被收走,就只剩下腰间的鞭子还在。
徐德音将腰间的鞭子取下来,目光却盯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丝毫不敢放松。
脚步声越来越近,夜幕下的树林显得格外静谧,一个白色的人影在树林见若隐若现。
徐德音有些忐忑地后退。这大半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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