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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威武-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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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见人走了之后，思忖片刻，便写了一封信，让人快马送去自己大闺女的府上。
心井这边收到消息，也只微微讶异，并没有多管。
童安掌柜的事情，已经又徐家的人传出去。老夫人这边的信送出去正好，说不定那位姑娘那位姨母一时慌乱，还会捅出更多的漏子来呢。
至于平南侯府的那些婆子，若落在老夫人手上，受的罚说不定还要重一些，落到德馨园那边，估计也就是高高抬起，轻轻落下的处罚。
心井乃是自家姑娘的人，哪里会在意？
☆、希望
心井看看外面传来的消息； 唇角微微勾起。
等老夫人的信传出去； 又还能挽救什么？到时候； 徐家的布置已经成了； 就是被大姨奶奶知道事情出自自家姑娘的手，难不成还能想出什么破局的手段来。
徐德音歇息一夜之后； 梳洗一番； 就准备去给自己的外祖母请安。
平南侯府中虽然少了一个主子，宁安堂内依然是一团热闹的景象。
只徐德音有些诧异地看了裴家的三表姐一眼，不知道自己这位三表姐是又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会儿神色有些不大好。
徐德音心中想着； 给老夫人请安之后就磨蹭到裴永珍身边； 想问问具体情况。因此，徐德音也没留意到，今儿平南侯府的老夫人看她的时候； 眼里若有若无透露出的那一丝怀疑和揣测。
老夫人看着跟自己孙女一样，还是个娇娇柔柔小姑娘的徐德音，心里的怀疑减轻了些许； 又打量了徐德音身边的丫鬟一番； 这才暂时将心里的怀疑压下来。
老夫人人老成精； 打从第一眼见到徐德音的时候； 就看出徐德音实在不是一个非常会算计人的姑娘。
主子如此； 老夫人也就没有细细研究徐德音身边的那些丫鬟都是个什么脾性； 谁知今儿一看； 老夫人才知道自己先前大概是被猪油蒙了心吧。
不然； 怎们就忽略了徐家来的这几个丫鬟呢？
老夫人心知自己这边现在瑛娘是有些指望不上了的，也就只能在以后的日子好好盯紧徐家的这些个丫鬟。
老夫人想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自己的儿媳。
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媳，知不知道庭华轩的异样。若是知道，又怎地没有跟自己说一声？老夫人皱眉，看着万氏一心扑在自己儿女身上的模样，也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
都是冤孽。
另外一边，徐德音凑到裴永珍身边，不待徐德音开口，裴永珍就先震惊上了。
“德音，你不过是去了报恩寺一趟，怎么就把自己折腾成这个鬼样子了？”裴永珍看了一眼徐德音单薄的身子骨，还有因为没有多施脂粉，显得有些偏黑的皮肤。
裴永珍想了想报恩寺的环境，真有些不明白，好好的侯府不住，徐家表妹做什么要去那劳什子的报恩寺？
这还不是只住一天两天的。
徐德音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脸，可是低头看看自己那明显比裴永珍稍稍黑了一些的手背，不由得在心里又将叶怀给暗骂了几回。
最近日头本来就偏高，自己为了避开叶怀，又专门选了日头比较烈的时候出门，可不就让自己的脸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
冯姑姑昨晚还念叨了好几句，担心自己的脸好不了呢。
徐德音不想多说自己的脸的事情，反正以后冯姑姑会尽力将自己一身的皮子给养回来的。
“三表姐，二表姐如今可还好？”徐德音轻声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裴永珍轻哼了一声，才有些羡慕地开口，“二姐姐如今怕是比在咱们府上的时候都还要好上几分呢。”
见徐德音一脸的不可置信，裴永珍轻声一叹解释道：“那余寒是寒门子弟，能有如今的成就还能与我大哥交好本就说明他本事不差。二姐姐那性子，最是软和，如今遇到一个几乎什么事情都能帮她拿主意的姐夫，可不就舒心了？”
裴永珍没说的是，以前裴霜云在府上的时候，就一直担心自己所嫁非人，如今既然嫁了一个如意郎君，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裴永珍想到大房这边如今就剩下自己一个还没许人家的，浑身就是一抖。还有母亲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都让裴永珍觉得有一股寒意迎面而来。
裴永珍有些害怕地想着，若是可能，母亲她怕是恨不得能立时给自己寻一个如意郎君。
徐德音见自家三表姐的神色变来变去的，想来这里面是有什么让自己那位三表姐不好说的理由，徐德音也不多猜测，只小声问道：“三姐姐以前可与那位齐家姐姐有接触？”
裴永珍略一迟疑，还是不甘心地点头：“想来文官家的姑娘，比我们这些出自武将勋贵家的姑娘跟识诗书懂礼仪一些吧。”
徐德音了然，想来自己将来那位表嫂别的先不论，将来定然是能与裴家的表哥说到一起去的。
看自己三表姐明明很不希望自己的兄长被抢走，却也没说那位齐家姑娘一句不好的，那位齐家姑娘的性子，定然是没什么不好的。
徐德音也不多说，只默默陪在裴永珍身边，因为这会儿的裴永珍，看起来实在有些可怜。
没等徐德音和裴永珍安静多长时间，老夫人年纪大了，精力有些不济，便直接让这些小姑娘们，先各自都自己去玩去。
几个年纪都还算不得大的姑娘，本来也有些不高兴这里的气氛什么的，听了老夫人的话，眼睛一亮，直接起身告辞离开。
徐德音也没落后哪怕半步，与裴永珍一起，跟老夫人告辞之后，前后脚地离开了宁安堂。
老夫人看着徐德音有些雀跃的脚步，眉头微微皱起，问自己身边的婆子：“你说，我这位外甥女的性子，是不是如她表面这般简单？”
老夫人身边的婆子，本是老夫人的大丫鬟，嫁了人之后，又回老夫人身边伺候，一惯最懂这个主子的心思，当即笑道：“表姑娘的性子，夫人您已然是看透了的。这姑娘纵然有几分心机，也不会太深沉。”
周嬷嬷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的神情，知道自己这回大概也是跟自家主子想到一处去了，便道：“只是表姑娘身边的那几个丫鬟，估计不是那么简单的。”
老夫人皱了皱眉，这也正是她所担心的。如今已经再明白不过。
这位徐家姑娘，自己估计是没多大的本事的，可偏偏身边的丫鬟，估计是徐庆荣让人仔细教养过的，不仅对徐家那丫头忠心不二不说，本事怕是还不小。
这样一个姑娘，要是给了瑛娘的庶子，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有什么后患。
老夫人一颗心忐忑着，可是想到自家姑娘言之凿凿的话，只能先听自家姑娘的意思，若是将来有什么变动，想来凭借自己教导瑛娘的那些手段，自保已经足够。
徐家如今再怎么是大商贾，也只是商贾而已，官家的那些手段，一个商贾之女怎么会明了？
老夫人一颗心依旧忐忑，比起先前，却是好了一些的。
周嬷嬷看自家主子神色轻松，唇角便也微微上翘了几分弧度。
自己又有一阵轻松日子可过了。
几个小姑娘根本没有察觉到老夫人那些异样的小心思。
只百慧从报恩寺回来之后，就对裴家有了一丝防范。百慧因此倒是注意到老夫人看自家姑娘的目光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只是后面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眼神好像也没有了，百慧这才敢先放松一会儿。
百慧心忖，那文家公子能每每在自家姑娘外出的路途出现，果然是平南侯府这边动的手脚。
只可惜，自家姑娘的耳力，可比常人厉害多了。那文家的少年郎，休想靠近自家姑娘半步。
徐德音没注意到百慧这边的出神，倒是听到了一个对于徐德音来说，有些惊讶的消息：“这二表姐才出门子，大表哥的娘子还没进府门呢，怎么就到了给三表姐说亲事的时候？”
这大舅妈该不会想要将平南侯府这些姑娘公子们，都直接清理掉吧？
裴雨云轻轻掩唇笑道：“咱们这等人家，相看的时候自然是要慢慢来的，可不能太过急切了。等年龄到了，也差不多相看好了。说来，若是徐表妹出了孝期，倒是可以相看起来。”
徐德音因为没有养护好而比几位姑娘稍稍偏黑的脸上露出一抹羞红来：“表姐说什么呢，我如今年纪可还小呢。”
婚事什么的，根本就不用着急。
徐德音神色有一瞬间的黯然。她哪里需要寻什么婚事？
裴家几个姑娘见徐德音的神色，以为勾起徐德音的伤心事，连忙将话题转开。
只是话头既然被提起了，怎么可能不留下半点痕迹？
徐德音回到庭华轩的时候，神色还是有些蔫蔫的。
冯姑姑见了，连忙把跟着姑娘出去的百慧叫到一边去问话。
徐德音回到庭华轩之后不久，整个人神色又振奋起来。
她徐德音如今已经没了父亲，还有什么好成亲的？
心井见自家姑娘神色振奋地往自己房间这边而来，起身迎了上去，想到自己最近再做的事，终究问了出来。
“姑娘，您就真那么想给老爷报仇？即便老爷生前最大的希望是姑娘您好好活着。”
☆、搅局
徐德音抿唇； 眼里透出一丝执拗来。
心井看自家姑娘的模样； 已经猜到了自家姑娘的答案。寻常再镇定； 心井这会儿也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心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半晌才有些勉强地道：“姑娘，您这般下去老爷他在九泉之下如何能安心？”
其实； 心井更想说的是； 您这般不管不顾的，如她们一般的下人，又该如何是好？
只是心井看来，自家姑娘如今 ； 怕是已经到了不管不顾的地步了吧。
心井心中苦笑； 再看向自家姑娘的时候，眼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徐德音见了，心里闪过一丝心疼。
最后只是抿唇道：“心井； 你别担心，就是我到最后坏了事，也不会拖累你们。”
心井神色一变； 没有解释什么。
心井进入徐家的时候； 年纪已经不算小。当年的徐德音； 还是被徐家老爷捧在手心的小姑娘。如今； 小姑娘长大了； 也不再需要她们几个丫鬟了。
然而； 当日的活命之恩又怎么能忘记？
心井相信； 不仅是自己； 还有另外几个姑娘的心中，定然也是一直惦记这这份昔日的恩情的。
可是，如今这个姑娘太过任性，竟然想着完全将自己几人抛开，这又将他们几个置于何地？
姑娘这话，是不是就将她们几个，当成了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心井。”徐德音微微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能再说什么出来，只看心井那痛心的眼神，徐德音就觉得，自己的那些话，这会儿已经不适合说出口了。
心井轻叹一声，最后只是微微后退，没有再多言什么。
徐德音这会儿也想不起自己来寻心井是为了什么事，只有些怔忡地离开心井的房间，想到心井最后看自己的眼神，心里莫名露出一丝担忧来。
心井这般，怎么可能是没什么事情的模样？
心井见徐德音离开，想到自己的猜测都已经成了真，心中就是微微一动。
心井抿唇，姑娘能这般轻易地做出决定，无非就是心理没什么牵挂。
若是还有人让她牵挂惦念……可是又有谁能姑娘比惦记老爷还惦记呢？
心井脑海中莫名地闪过叶怀的身影，最后被自己的想法给震惊到了。
自己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想法？
心井微微摇头。就叶怀那总是招惹自家姑娘生气的做法，自家姑娘见了只会想狠狠揍一顿解气的吧？
只是，这样的事情，不是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就能得出结果的。竹柳那丫头年纪小，若是银子的事情，竹柳那丫头说不定还能一个主意接着一个主意的。别的，心井是指望不上了。
倒是百慧和玉枕两个，平时看着不怎么说话的样子，心里的成算却是少不了的。
心井想到那两人，心中的主意也渐渐定下来。
这件事情现在还不能跟冯姑姑说，免得冯姑姑那边瞎掺和，反而将事情弄得跟糟。若是想要从冯姑姑那边得到什么消息，倒是能让玉枕小心打听一二。
徐德音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免不得生出一丝惆怅来。
若是当初将这几个丫鬟放在江南就好了。
那样，这几个傻姑娘，也不会时时盯着自己。
冯姑姑给自家姑娘送养颜的汤水过来，一进自家姑娘的房间，就看见自家姑娘的脸色不大好。
冯姑姑想到之前自家姑娘好像是去找心井那丫头，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与心井那丫头吩咐。
“姑娘，可是那几个丫头又调皮了？”冯姑姑有些恼怒地道，“姑娘放心，待会儿老奴就去好好教训他们一顿，没得见自家主子好说话，就往自家主子头上踩的。”
徐德音连忙阻拦：“哪里是心井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心井说的话，让我想起了以前父亲还在时的一些事情，心里有些感慨罢了。”
冯姑姑闻言，还是松了一口气的。
论重要性来说，自然是徐德音在冯姑姑的心中最重要，可是其他那几个丫鬟，也是冯姑姑看着长大的。
冯姑姑只是希望，这些小姑娘们，在一起能好好相处，长长久久安心地相处着，别的，冯姑姑还真没太多指望。
徐德音怕冯姑姑又念叨什么，连忙将一盅汤全部喝了下去。
冯姑姑见了，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来。自家姑娘，果然还是听话的。
冯姑姑见汤盅里的汤被自家姑娘全部喝掉，熟练地将东西都收拾好，退了出去。她可不是那等没眼色的老婆子。
冯姑姑出了徐德音的房间，就看见玉枕一头钻进心井的那个小侧间里。
冯姑姑摇摇头，往自己的小厨房去了。
想到这些小丫头互相之间那越来越好的关系，冯姑姑总觉得自己之前的教导还真的很有用。
京城一片平静之时，西北却因为一个小掌柜叛主引起了不小风波。
顾将军的师爷笑着送走前来拜访的掌柜之后，转身进了顾将军的书房。
师爷神色凝重道：“将军，您与西北这边的文官不和，将来粮草辎重的运输受到影响怎么办？”
顾将军嗤笑道：“我怎么与其他官员不和了？我顾君逸可从来都是帮理不帮亲的，他们有种扣留我的粮草，我就敢千里奔回京城，找圣上哭诉，看是谁被一撸到底。”
师爷也是无奈：“罢了罢了，将军您就当老夫什么都没说。”
顾将军嘁了一声，没搭理自己这个胆小如鼠的师爷。
大底文人都有这种胆小的毛病吧，顾大将军略一思索，就将事情先暂时放下，
这回的事情，还真没师爷想得那般严重，不就是自己帮徐家撑腰，让一个徐家小掌柜名声扫地吗？
这等小事，不过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师爷则是有些忧心，万一那童安背后还有其他的主子，自家大将军这回可就有些危险了。可若是去年没有徐庆荣的援助，自家将军一样是死局。
这大概也是因果轮回，欠了的，总归要还回去的吧。
师爷心中猜测，眼里已经被无奈覆盖。
不久之后，徐家一个之前名不见经传的小掌柜的名声传遍西北。
在传言之中，这位小掌柜早年受徐家帮助，如今眼见着徐家的老爷已经没了，竟然就生出了糊涂心思，做了背信弃义的事情。
本来这件事不是很大。只是徐家人在后面煽风点火，将童安做出来的事情全部渐渐地传了出去，直接将童安现在以及将来的所有可能给赌了。
童安听着外面的传言，双眼通红。自己名声被败坏完了，将来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徐家、徐家做事做得太绝！
童安想到自己所行，不过是将徐家的一些事情传出去，对徐家根本就没什么影响。可是徐家竟然将他将来的出路全部砍断。即便是他将来改头换面，若是被人挖出这件旧事来，也是不死就要脱层皮。
“老爷？”小厮小心翼翼地看着一脸凶光的老爷，有些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先退下去。
童安摆摆手，心里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应对。
身在西北的裴瑛娘自然也是听了传言。想到自己当年随手布下的这颗棋子给自己带来的好处，裴瑛娘心里有些不好的感觉。
这颗棋子毁了，听母亲传信来，京城那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怪不得，这徐庆荣都没了这许久，徐家的产业竟然还没半点缩水的意思。
裴瑛娘想到自己不过是学着徐家的办法，每年体己银子就涨了那么多。徐家那么大产业，银子进进出出岂不跟流水一样？
裴瑛娘心里火热，这会儿却也知道，要是自己这边再不处理好，别说徐家的银子了，就连其他的东西，也是别想要的。
裴瑛娘轻声一叹，抿唇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没了童安给自己传消息，裴瑛娘知道，自己手下的那些人，不光经验比不上徐家那些掌柜，就连消息，裴瑛娘也不得不承认，徐家虽然是商户，可是南北流通的那些消息，可比很多官宦都厉害多了。
就好似这徐家的那些个掌柜，一个个的，天生就会做生意一样。
裴瑛娘想着，几乎恨不得将自己手中的娟帕撕碎。
裴瑛娘这会儿都想将自己手里的铺子重新交给童安打理。想到童安的名声，还有童安是因为自己而落到如今的境地的，裴瑛娘才好不容易将自己心里的那些打算暂时给丢到一边去。
罢了罢了，还是等到将来再说吧。
这会儿，还是让自己手底下这些年老实多了的掌柜们，看好自己的生意。本来今年的利润就要减少。若是再不盯紧一点，怕是到时候的收益更少。
裴瑛娘这会儿也只庆幸，庆幸有之前的积累，以后就是没有童安递消息，自己手上的生意也能做下去。
☆、不知足
裴瑛娘这会儿也没想到； 自己那个性子温柔到软弱的三妹妹； 竟然会养出一个性格比一般男子都强硬的女儿。
徐家那些管理着徐家真正产业的人； 却很清楚自家小主子是个什么性格。心井那边不过是一句话传来； 西北这边就已经是一个接一个的动作不断。
京城，徐成看着西北那边适时传回来的消息； 心中满是自豪与骄傲。那童掌柜算什么？要不是之前老爷嘱咐对那童掌柜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童安能将徐家的消息传出那么多给那个不知足的女人？
徐成冷哼一声。想到之前老爷对于裴瑛娘的仁慈，觉得有些不值。裴家瑛娘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种会知足的人，老爷那般退让，不过是让那个女人心里的妄想变得更多； 如今竟然敢算计到姑娘头上。
想到心井之前传来的消息； 徐成在心里默默地替裴家那位大姑奶奶点了一炷香。
若是没有文家二公子那事，或许看在已经过世的夫人的脸面上，自家姑娘说不定只将姓童的那位掌柜从徐家的产业逐出去； 要毁掉的也只有童掌柜一个。
可是谁让那位姑奶奶太本事，竟然算计到自家姑娘头上。要不是自家姑娘本事大，说不定还真的会被算计到。
如今； 徐成就只等着看裴家这位姑奶奶的下场。
徐成将跟消息相关的纸张都折起来； 与即将要送进平南侯府的消息放在一起。
平南侯府正弥漫着淡淡的喜气。
裴家大公子定下的姑娘虽然看着出身不显赫； 可是齐家姑娘本身已经够出色； 家中还有几门算得上是前途远大的亲戚。
最近； 裴家大公子也不知道受到什么刺激； 整个人竟然渐渐稳重起来。虽然裴永嘉这会儿还只是翰林院小小的庶吉士； 可平南侯府很多上了年纪的老人； 却从这位大公子的身上，看到了将来的远大前程。若是大公子一直稳定着现在这势头，将来的前程，肯定是比府上现在的几位爷好。
徐德音闲来无事，随意寻了一个小亭子闭目养神，就听见小丫鬟的低声耳语。
听明白内容的徐德音嗤笑一声。若是裴永嘉真是那种一心奔前程的，这些个小丫鬟的打算，怕是只有落空的份。
就徐德音看，如今朝堂上真正有本事的，哪个后院是一个接一个的抬姨娘了？花那么多心思在女人身上，还能有余力将朝廷的差事办好？
只是，徐德音也不会去戳破这些小姑娘们的美好幻想，只是为即将进门的大表嫂捏了一把冷汗。
这府上的糟心事，看着可不少呢。
等到那两个小丫鬟的小话说完，带着满心憧憬离开之后，徐德音这才慢悠悠地起身，回自己的庭华轩去。
庭华轩里虽然充满冯姑姑的念叨，加上自己的几个小丫鬟，最近似乎也有些不对劲，可是却没有那些总喜欢胡思乱想攀高枝的小丫头。
竹柳见自家姑娘回来，连忙喜滋滋地迎上去：“姑娘，您又去哪儿了？冯姑姑若是知道我们总不跟在你身边，定然是要罚我们几个的。”
徐德音戳了戳竹柳的额头：“是冯姑姑寻我，还是你想为你那几个好姐姐开脱？”
竹柳揉了揉自己额头，有些别别扭扭地道：“奴婢也知道，这回几个姐姐做事实在是想得太少了一些。只是姑娘也别太生气呀。几位姐姐如今年纪大了，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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