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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弑君未遂-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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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珩:“你怎么看何记?”
莫恬恬:“说是为娘娘而生的组织,一切行动皆为娘娘好。”
晋珩:“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个组织的,是不是为我好就难讲了。你认为他们是为我好吗?”
莫恬恬:“他们要我监视娘娘,只凭这一点,我确定他们另有企图、居心叵测。”
晋珩:“你跟我说了这么多,不怕他们拿你家人作法?”
莫恬恬:“他们牺牲了梨雪儿,又想牺牲我,我一个半死之人哪还顾得上身后之事。再者,他们拿我家人不过是要威胁我,我死了,他们还威胁谁,自然会放过我的家人。”
“看来你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晋珩揉了揉眉心,“你冒着生命危险告诉我这些,我感激在怀。我杀梨雪儿,是因为他们调包了我的孩子还在我面前叫嚣,我一气之下就杀了她。诚然你是为我好的,我不会害你。”
莫恬恬:“谢娘娘开恩。”
说时,戴月慌里慌张地冲过来跪在晋珩身前,按住自己的声线恐惧道:“张嬷嬷昨晚上被马车撞死了!”
意料之中。昨日目睹她生产的侍女,除了何记的人,其余的应如梨雪儿所说,挨个等死罢了。
戴月刚说完话,又一个太监匆匆跑来,在十米开外的地方跌了个跟头,滚到了晋珩跟前,涕泪满面。“娘娘不好了!呜呜呜!”
晋珩下意识屏声静气,该来的终于来了。
戴月也预感到不好,连忙去扶住晋珩。
晋珩定了定神,道:“说吧。”
太监“哇”一声哭得更厉害了:“太子薨了!”
戴月一听,差一点先晋珩晕过去。
莫恬恬急道:“太子不是凯旋了吗,好好的怎么薨了?”
太监:“说是路途颠簸,殿下刚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夏日炎炎,伤口感染,都烂坏了!就…就……”
晋珩一口气卡在了喉咙,喘不出来,僵在了原地。
第41章 回京
莫恬恬是个外人,没有多大的伤感,冷静地扶晋珩躺正在摇椅上。晋珩闭目养神,许久才缓过来,而问太监道:“陛下和皇后如何了?”
太监:“陛下早朝时听到这个噩耗,当场晕过去了。现在回到永明宫,皇后陪伴着。”
晋珩去到永明宫,晋商已经醒过来,嘴里念叨着儿子,断断续续在哭。何后坐在床边,一边喂晋商喝药一边安慰。
晋珩偶尔也会想,是不是父皇和母后也调换了灵魂,每临这样的噩耗,母后都能镇定自若,反而父皇会小鸟依人的偎依在她怀里,一点不丈夫。
何后见晋珩来了,吸了吸鼻子道:“陛下哭归哭,可不能太伤怀,惹得媳妇担心了。”
晋商难受得反胃,吃了药又呕吐出来,弄脏了衣裳。“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落此下场!呜呜……”
晋珩上去紧紧握住晋商的手,劝道:“父皇要保重身子,以后日子还长,都会变好的。”
何后:“尹舟说的极是。我只允陛下哭一晚上,明儿又是新的一天,收拾好心情规规矩矩上朝。要是一直沉湎在伤痛里,得耽误多少大事。难道没了珩儿,小公主就不是人了?还有尹舟和青鸾。我和尹舟刚生完孩儿,也不像陛下这样脆弱,陛下反倒招我们哭。”
晋商听了何后的话,努力控制自己,哭声小了些,但没过片刻又肝肠寸断地大哭起来。“他要是战死也不可怜,可明明得胜回来了,就因没照顾好白白没了啊!”
何后被他传染,再也绷不住,也哭了。
晋珩给俩人擦拭眼泪,心叹父皇老了,倒退得像个小孩,越发遭不住伤心事了。他退出殿外,任由两个老人大哭一场。哭不是什么坏事,特别是对于权位之巅的人来说,多少年的眼泪往心里咽,哭过后反而能顺畅些。
烈阳高照,蝉鸣不绝。这般炎热的天气晋珩还是觉得阴冷,自个怀住了双臂。索性两个老人还能相扶到老,而他年纪轻轻就守寡了,无奈地吁了口气。
远处,盛一期徘徊在永明宫门外,看起来心事重重。
晋珩走过去引他到了个僻静处,开口便责骂道:“现在太子没了,你称心如意了?”
盛一期一听脸色都白了,慌慌张张道:“娘娘这如何说?”
晋珩:“那日太子审问你,我在一旁装睡,你们的谈话我都听见了。你口口声声说何记没有伤害晋氏之心,这下如何解释。”
盛一期:“太子因战而死,与何记有何相干?”
晋珩指着盛一期鼻子道:“若仅仅是太子战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偏偏我生的是个小郡主,而被何记调包成男孩,如此反推,太子的死就不单纯。何记已然损害到我的利益,你不是说希望皇权回归向氏血脉么?可如今,孩子不是我的孩子,皇位传下来不知便宜了哪个杂种。虽然太子去了,但我依旧能办你,你别以为自己没事了。”
盛一期不敢置信:“怎么会这样!”
晋珩:“你可以去打探,给我接生的产婆已经被马车撞死。现在小郡主被安置在外,我也受到牵制,我可被你害惨了。何记要谋权篡位,你还帮他!”
盛一期双腿发抖,举手发誓:“娘娘!我也是被蒙在鼓里的,我要是有坏心思,就让我走路摔死、喝水噎死、洗澡淹死……”
晋珩抬手止住:“够了!太子让你调查何记,怎么样了。”
盛一期挨近晋珩,小心谨慎道:“有。张喜文、杨东铭以及……我到他们家做客时,有看到猪爪子印,或在信封上,或是地上的鞋印。至于他们是不是何记的人,我没有确凿证据不敢判断。”
盛一期所说的那几个人都是科举选**的新人,三甲出身,官爵不低,论理向党应是些老臣才对,毕竟新人不太有那情怀。
晋珩蹙眉道:“你别骗我。”
盛一期急得拍大腿:“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臣心里面您比圣上还大。我哪怕负圣上负家人,也绝不负您呐!”
晋珩:“还有吗?”
盛一期:“没有了。”
晋珩:“你来永明宫做什么?”
盛一期叹了一声:“臣想来安慰陛下,又不敢说。”
“你想说什么?”晋珩问着,双腿软了一下。
盛一期下意识扶晋珩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道:“前些日天朗气清,我夜观星象,紫微星闪耀夺目,是蓬勃之姿,而紫微星旁忽闪忽闪的多出了一颗小星,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且一日胜过一日,将紫微星衬托得更加精神,是大吉之兆。预示大周不久将迎来一位不世之臣,辅佐陛下治理天下,大周进而蒸蒸日上,威振四海。我想来告之陛下,让陛下欢喜欢喜,又怕陛下说太子薨了,何喜之有。所以才在门前犹豫。”
晋珩想了想,道:“以你之见,谁会是这颗新星。”
盛一期:“娘娘别说我卖关子,天机不可泄露,我也看不出来。”
晋珩以前不相信玄说,但盛一期之前就算过他怀的是个女孩,他现在是半信半疑。“你估摸估摸这颗新星的年纪。”
盛一期:“可能不足十八。”
晋珩反问:“你认为陛下会启用一个尚未弱冠的少年?”
盛一期直摆头。一个国家的统治者上了年纪后,治国方略也从他的年龄,趋于保守,不再像年轻时那样敢想敢做、充满想象力。晋商这几年来重用的都是些年过半百的老头,稳得一批,晋珩每每有新的思想都被他们扼杀在摇篮,过得郁郁不得志。
晋珩:“既然陛下不会启用一个少年,那是不是指一个年轻的皇帝即将诞生。”
盛一期寒毛卓立,频频摆手:“不敢乱说,不敢乱说!”
晋珩猜想了下,如今确实有一个新帝的人选——殷元汝。他不许这样的事发生,道:“天象的事你别说出去。”省得给何记造势。
盛一期:“是。”
晋珩现在就像是笼中的鸟、无米的巧妇。名义上他不是太子,他手下那么多可用之才一个都使唤不了,一件事都办不成。他撑着额累累地道:“刚才你点的那几个人,他们写过什么好文章,你拿来给我看看。”
盛一期:“好。娘娘还有什么事要吩咐,若没有了就回宫休息吧。我看娘娘很憔悴。”
晋珩冷道:“你死了枕边人还能精神?”
盛一期:“……”
…
另一头,向尹舟三人已抵达京城的陈粱码头。向尹舟在船房里折腾了好一阵才下了船,身穿西域女人的服饰,头戴遮脸的帷帽,乔装成来京经商的商人。她本是女儿身,穿女儿装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自在,倒是柳偃月跟娄明明猎奇的眼神惹得她不爽。
向尹舟夺过柳偃月的令符,上面写道是柳奢,男……
“哼。”向尹舟大有以牙还牙的意思,将柳偃月的令符抛给娄明明,叫娄明明把自己的令符给柳偃月,一本正经道,“你们俩换一下身份,免得暴露。”看向目瞪口呆的柳偃月,“你进船去换身女装,待会儿好进城。愣什么愣,还不快去。”
娄明明本就男儿装,站在一旁傻乐。
“明明”这个名字是小名,其真名叫“旋”,因晋珩曾经随口说过,喜欢名字是叠字的女孩,于是贵族千金纷纷取了叠字的小名,久而久之民间也流行起来,譬如莫恬恬,舒涣涣……真名反而不为人知了。向尹舟也是今天才知道娄明明的真名。
柳偃月换好了衣裳,一脸不情愿地走出来,白衣飘飘,似个冰清玉洁、多愁善感的仙女。
娄明明眼前一亮,赞道:“柳公子真是好看,一点也不突兀呢,就是身材高了些。”
向尹舟满意地扬起嘴角,这下看柳偃月还笑不笑她。问娄明明:“这样别人应该看不出来吧。”
娄明明竖起大拇指:“没问题。”
“好,进城。”
三人别扭地排队候检,娄明明在前面,其次是柳偃月,最后是向尹舟。
娄明明装模作样地刁着烟斗,时不时摸摸脸上的假胡须。官兵检查到她时,她还嘚瑟地抖起腿来,一股痞子劲。官兵允她进城,并警告道:“天子脚下不许抖腿!不许不正经!”
娄明明原地立定,模仿男人的声音道:“是,官爷!”
官兵嫌弃地摆摆手,然后对柳偃月道:“到你。”
柳偃月将令符示出来,官兵只略过一眼,注意力就回到他俊美的脸上,眼神都变温柔了:“来,转一圈。”
柳偃月当即恼了,前边的人也没见要转身,偏作弄他,无奈他现在不好反抗,忍气吞声地转了一圈。
官兵赏心悦目,道:“可以了。”
柳偃月瞥那人一冷眼,愤愤走了,不想那猥琐男人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
“啪”的一声,十分脆响!
柳偃月僵在了原地。娄明明看到他袖口已露出一枚暗器的尖刃,忙的将他拉到身后,指着官兵骂道:“再碰我马子你试看!”
第42章 背后有人
柳偃月当即将仇视的眼神从猥琐男身上转移到娄明明身上,暗器抵在她腰背,压顶声音道:“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
娄明明一个哆嗦,委屈地跑开了。
“怂货!”官兵嘲笑完,再没理会他俩,接着检查向尹舟,凶道,“你干什么呢,取下面纱!”
柳偃月警惕起来。见过他的人极少,所以安全,但见过太子的人很多,他担心向尹舟被识破。
哪知向尹舟嗲嗲地道:“风大,容易着凉。”
又骚又糯。柳偃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官兵不吃这套:“日头大,你裹那么严实就不怕中暑?”
向尹舟没办法,只好别过脸去揭开面纱。
轻纱一落,众人忘言。
只见黑色的斗篷下,是一个皮肤白如凝脂的女人,俏眉入鬓,双目含情,浅粉色的眼妆恰如桃花含苞待放,娇艳欲滴的红唇又如枫叶热情似火,微微一笑,摄人心魂。
在场的人都快把眼睛瞪了出来。
向尹舟连忙遮住:“官爷,我可以进城了吗?”
官兵失了魂,流下一串鼻血,忘了让道。
向尹舟从官兵手中取回自己的令符,入了城去。
娄明明激动得直跳脚,满脸痴态:“他们都说皇后娘娘年轻时是天下第一大美人,我想不出是多好看,今日总算大开眼界了,倾国倾城不过如此!”
向尹舟冷漠瞥她,她竟被电到一下,笑得更欢了。
“明明你够了,再犯痴我可恼了。”话虽如此,但她心里美得不行,想到晋珩目睹她玩弄他的身体而气到吐血的模样她就爽快,发誓一定找个机会羞晋珩一顿。
柳偃月也被向尹舟惊艳到,说实话,是他喜欢的庸脂俗粉类型。不过他察觉到:“这个妆是涣涣教殿下的吧。”
向尹舟:“阁主又懂了。”
柳偃月汗颜:“可我是越来越不懂殿下了。”
是逢十三号,偃月阁的地下买卖开市了,街上能看到一些行迹可疑的人往偃月阁去。
柳偃月:“殿下可要去看看?”
向尹舟昂首道:“当然。”
三人又换了衣裳,戴上面具,随柳偃月到了地下大厅。
大厅的布置像一座戏台,聚集了四百号人,坐在椅子上或吃水果或饮茶水,还算安静。台上当家的宣布派单和赏金,台下如果接活的,就举手示意。
两边的墙上是公告栏,登记单号的时间、进程、结果、结算……
柳偃月找到自己的单号,在“结果”一栏上画了个圈,表示自己已完成任务。一旁小厮看到了,也在自己的簿子上做了登记,然后撕下半张票据递给柳偃月。
柳偃月拿了票据送到台上,当家的即宣布此单告捷,请买主主动与柳偃月结算尾金。
突然,一枚暗器袭击台上,当家的眼疾手快,两指接住了暗器。
向尹舟吓了一跳,以为有人行刺,即想呼救。但看众人见惯不惊,才保持沉默。
当家的从暗器上取下一张纸条递给柳偃月,道:“您拿好,这是买主约您去领赏的地方。”
柳偃月收下纸条出去了。
三人来到一个犄角旮旯,柳偃月将纸条示于向尹舟,道:“不出所料,到之前的坟头挖赏金。”
向尹舟:“你说过,领赏就是送死。”
柳偃月:“所以我不去,殿下可以让她去。”然后指了指娄明明,似乎还在为娄明明那句话耿耿于怀。
娄明明不爽道:“你什么意思!”
向尹舟:“别闹了,雇个盗墓的去。”
柳偃月作为一阁之主,人脉广络,很快就联系到一个老手,一百两谈妥了。
三人从一条小路赶到指定的坟地,潜伏在暗处。
盗墓者先在坟前摆上供品,拜了拜,然后坐到一旁的石头上点了支烟,忧郁地抽着,不慌不忙,倒不像来挖人祖坟的贼,而像前来祭奠的孝子贤孙。
娄明明叹道:“这么讲究。”
柳偃月冷道:“他快死了。”
香火烧尽,盗墓者最后敬了一杯酒,就行动起来。一个时辰过后,挖出的土已堆成一座小山,盗墓者似看到了什么,换了把小铲子跳进坑中。
忽然一声巨响,震天动地,坟墓炸开,盗墓者被炸起六尺之高,迸开的尘土飞飞扬扬,像一场黄色的雨,落下将盗墓者尸体埋没。
柳偃月眼尖,立马看到对面的树丛后鬼鬼祟祟的躲着一个人,也正盯着坟地。道:“那是眼线,逮住他!”说罢,与娄明明迅速追过去。
那人发现他俩时已经晚了,没跑开几步就被娄明明用鞭子勒住,过了几回手就被摁倒在地。
柳偃月扮过那人的脸一看,冷笑一声:“张喜全。”
向尹舟赶过来。张喜全大吃一惊,恐慌道:“太子没死!”
向尹舟:“你是谁。”
那人看起来文文弱弱,不像杀手。
“当朝吏部尚书张喜文之弟,张喜全,时年二十二,并无要职。”当朝的官员没有柳偃月不认识的,上至祖宗八代,下至亲朋好友、好过的女人,柳偃月都如数家珍。
晋珩曾夸柳偃月一人能抵满朝文武,绝不是谬赞。即随便拿一个人放到柳偃月跟前,都会被剥得一丝丨不剩。
恐怖如斯!
向尹舟当即甩张喜全一巴掌:“吃我皇家粮,还做不忠事?合谋者还有谁,是什么目的,都给我从实招来!”
张喜全咬紧牙关不说。
“不说是吧。”向尹舟抓起地上的泥沙就往他鼻子里面灌,“别以为不说就能保全张家。”
张喜全难受得拼命挣扎,就是不招。
向尹舟束手无策,跟柳偃月道:“也弄炸丨药来,炸死他。”
柳偃月:“他埋伏的炸丨药威力巨大,除了兵部只有矿区才有,而且严禁买卖。他得来并非正途,我不好弄去。”
向尹舟又扇了张喜全一个耳光:“好哇,兵部也有你们的人!”
柳偃月:“吏部掌管天下文官的任免、考课、升降、勋封,只要吏部是脏的,朝廷就干净不了,何止兵部。不过我有制作军用炸丨药的配方。”
“你……”向尹舟欲言又止,客气道,“太神秘了。”柳偃月知道这么多,晋珩知道吗,不怕吗?
柳偃月:“殿下认为偃月神秘,是因为殿下更神秘。”
无言以对。
时间紧迫,柳偃月买了材料,做了个勉强能用的药包,绑到张喜全身上。一桶柴油泼上去,明火一点,“噗”的一声炸了,软绵绵的,杀伤力明显比军用的小了两倍,但至少把张喜全炸死了。
向尹舟握住张喜全的手在地面上扣了个猪爪印,然后撤了。她要何记内部互相猜疑,自相残杀!
晚上,三人饿了,找了一家小店吃起了串串。
柳偃月的味道跟晋珩相同,喜欢清淡,只喝了碗米粥。而向尹舟跟娄明明吃得相当忘形,满脸是油。
柳偃月暗自叹气,他那个冷若冰霜、桀骜不驯的太子爷恐怕回不来了。但不排除眼前这副形态是晋珩伪装出来的,毕竟晋珩有那么多张面孔,每一面都有其目的,不尽真实。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柳偃月追上去。那人走到深巷中解手,柳偃月悄无声息地拔出剑横在他项上。
那人一惊,裤子也忘了提,举起手求饶道:“大爷饶命!”
柳偃月收起剑,笑道:“蠢货,不过吓一吓你,竟怂成这样。”
那人闻声,连忙扎好裤子,怒气冲冲道:“你还吓我,我胆子都快碎了!”
许应宗拍着胸脯,撞过柳偃月的肩膀走出去,戴上帷帽将自己遮住。
柳偃月好奇:“你怎么也这副见不得人的打扮?”
许应宗:“被人盯上了。”
柳偃月:“谁?”
许应宗:“还能有谁?上次我把殷崇捆到云山寺见太子妃后,宅子就被烧了。我知道得太多,何记要杀我灭口。”
柳偃月:“跟我来,我与太子在一处。”
得知太子安在,许应宗便放了心,问:“你怎么会跟太子在一块?你有所不知,一个月前兵队遭袭,我就跟太子走散了。我知道太子没死,但传出来的消息是说太子死于伤口感染,只字不提刺杀一事。”
柳偃月:“太子怎么和我在一起你不必知道。但太子死于感染则说明上头有人封了口。”
许应宗双手交叉,低头郁郁道:“我现在还不知到哪里安身,太子也不像以前那样教人省心了。”
柳偃月傍住许应宗肩膀:“我答应将涣涣许配给你了。”
许应宗受宠若惊,以前他千求万求柳偃月都不答应,这会突然成全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柳偃月旋转着手中的剑,道:“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两人回到小店见了太子。娄明明从前面跑回来,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哭哭啼啼道:“有人打我!”
向尹舟停下吃东西,怜香惜玉地捧过娄明明的脸观察,果见她漂亮的脸蛋上留下了两只红彤彤的巴掌印。能把娄明明欺负成这样的人一定功夫了得,恰巧柳偃月刚才出去了。
向尹舟冷脸对柳偃月道:“她不过说那一句话,还是为你打抱不平,你至于吗?”
柳偃月:“不是我。”
许应宗证明道:“刚才阁主一直跟我在一起,确实没有遇到娄良媛。”
娄明明:“不是阁主,是一个高高大大的外族人。”
柳偃月扭头去欣赏月色,拿起一只串串来吃。
远处跑来一个车夫,跟店老板分享今天的奇事,说道:“你知道不,李二被人砍了右手!”
店老板:‘’哪个李二?”
车夫:“看城门的那个。”
向尹舟顿了顿,问柳偃月:“是不是今天打你屁股那个。”
柳偃月烦道:“不是我动的手!”
第43章 弄巧成拙
向尹舟没再追究,毕竟柳偃月乃一国的王子,有一两个暗卫也正常。如果是晋珩被人扇屁股,估计那人头都飞了。转跟许应宗说话:“你去把殷崇带来,我要审她。”
许应宗面露难色:“我也知道这个女人是关键,一回京我就去找她了,才知她早已经失踪,就在太子妃见过她后的不久。”
向尹舟郁闷地捶了捶头:“会不会是何记带走了?”
柳偃月故意等他俩焦头烂额了一会,才慢悠悠地道:“我藏起来了。这样的人证放在外边迟早出事。”
向尹舟:“中!这样……”
几人神神秘秘地策划好一场戏,便往偃月阁去了。
…
张喜全一死,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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