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霸王与娇花-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到了后半宿,霍留行搁下书卷,才注意到那个从白日放到黑夜的食盒。他皱皱眉,吩咐空青:“把它倒了。”
  “郎君,这是少夫人亲手给您熬的荔枝膏水。”
  “那又如何?”
  “您觉得无所谓辜负少夫人一番心意倒无妨,可这荔枝多精贵啊,咱们府上又不宽裕,浪费了实在可惜……”
  京墨解释道:“郎君您别听他瞎说,这荔枝膏水并不是拿荔枝做的,而是用乌梅、砂仁、肉桂、生姜、丁香熬成,徒有荔枝的味道罢了。”
  霍留行当即侧目:“你的意思是,她是因为吃不起荔枝,才只好拿这假的替代?”
  “少夫人想来从前在汴京是吃过荔枝的,只是眼下难免……”
  不等京墨说完,霍留行便已冷嗤一声:“我霍府岂已落魄至此?现下正好是南边荔枝成熟的时节,你们差人去弄点货真价实的来。”
  空青大骇:“郎君,您可别逞那‘一骑红尘妃子笑’的气派,打……”打肿脸充胖子呀。
  被霍留行眼刀子一飞,他立马噤声,改而道:“好的,郎君,小人明早便让人去办。那这假的……”
  霍留行没应声,空青看看京墨:什么意思,到底倒还是不倒?
  京墨耸耸肩: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啊。
  *
  沈令蓁被这一晚的噩梦烙下了阴影,刚好霍留行也不知何故不太爱搭理她,两人便是一拍即合,接连几日都分房就寝。
  只是霍府人丁原本就少,如此一来,沈令蓁多少闷得有些无趣。
  好在府里还有个跟她一样无趣的小姑娘。
  沈令蓁在霍舒仪受罚当夜,曾差人送去一箱子从国公府带来的名贵药膏,霍妙灵因此对她这嫂嫂更添好感,这几日长姐卧床养伤,无人说话,便常来她的院子解闷。
  两人在书画一道颇有些志趣相投,霍妙灵带着沈令蓁进府翌日送她的文房四宝,让她教画画,教书法,从早到晚乐此不疲。
  这天一早,霍妙灵又兴冲冲地拿了前一夜挑灯写的字来给沈令蓁看。
  这字是依照沈令蓁给她的字帖临摹的,写的是女孩家常用的梅花小楷,她练了几日已颇见成效,得到夸赞,又神秘兮兮地拿出另一幅临摹帖来:“嫂嫂,我昨夜在阿姐房里发现她收藏的一幅字,是二哥题的一首诗,我一时手痒,便也拿来临摹了,你瞧我写得好不好?”
  沈令蓁接过来一看,见是行楷不错,但与她记忆中霍留行的那手字却相差甚远。
  她并非浮夸之人,也不说瞎话:“你临摹我的字尚可,但你年纪还小,要学你二哥的字,这神,这形,都差不少火候。”
  霍妙灵闷闷地点点头,点完又有些不服气:“可是嫂嫂,我虽学不到‘神’,‘形’还是在的。我觉得我跟原帖临摹得挺像的呀!”说着又从一堆宣纸中拿出一幅字来,“你看,这是二哥的原帖。”
  沈令蓁笑着摇摇头,待顺她所指望去,却是好大一愣。
  霍留行这手字,跟之前绢帕上的完全不同啊。
  作者有话要说:  妹想到吧,霍狼君?


第22章 
  沈令蓁疑惑地拿着那幅字去了霍留行的院子,还没进门,恰见他摇着轮椅出来。
  两人这几日交谈不多,乍一当面还有些不适应。
  沈令蓁是因感受到霍留行近来的疏远,心底揪着小疙瘩;而霍留行呢,是因此前好一阵子,两人都在轮椅上平起平坐,如今沈令蓁脚好了,居高临下之中似透着一股兴师问罪的味道,叫他心中隐隐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如此一来,两人竟是隔着一道月门齐齐顿住,相对无言了。
  霍留行微眯起眼,打量一眼她手中的物件,当先开口:“这是?”
  “哦,”沈令蓁回过神,将手中宣纸展开,“这是郎君题的诗吧?”
  霍留行目光一凝,转瞬又恢复泰然,不答反问:“哪来的?”
  “妙灵从大姑娘房里拿来的。”
  霍留行身后,空青和京墨呼吸一窒。
  这幅字应当是郎君几年前的手笔了,因本是随性而书,并非见不得光的物件,他们从前未曾太过留意它的去向,究竟是何时被大姑娘拿走收藏起来的,倒真没了印象。
  只是看眼下的形势,郎君恐怕不得不认下这手字了。
  霍留行的手指在轮椅的木扶手上摩挲几下,默了默道:“是我的不错。”
  沈令蓁眉头蹙起:“这就怪了,虽都是行楷,可我分明记得当初那块帕子上的字迹跟郎君这手笔一点也不一样。郎君上回不是与我说,那是你的字迹吗?”
  霍留行维持到此刻的坦然之色微微现出了松动,轻轻咬了咬牙。
  佩剑与他一样,疤痕与他一样,连武功招式也与他一样,这不该一样的全一样了,怎么该一样的却不按路数来?
  空青与京墨也胆战地眼观鼻鼻观心。
  然后,他们听见霍留行大惑不解地“嘶”了一声:“怎么不一样?那块帕子上就是我这字迹。”
  “不是。”沈令蓁肯定道,“郎君,我从小记忆力过人,绝不会记错。”
  “哦,”霍留行面露迟疑之色,“难道我们所见并非同一块帕子?要不这样,你把你记得的字迹描给我看看。”
  空青对自家郎君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无赖精神感到由衷钦佩。只是少夫人平常看着没什么脾气,认起死理来却也犟得很,这事即便遮掩得了一时,怕也遮掩不了一世。
  沈令蓁为难道:“我所见那手行楷笔势刚健,飘若游云,矫如惊龙,以我之能实难写成。”
  霍留行叹了口气,向后叱责:“这么件小事,给了你们多少期日,到现在也没查出究竟,还叫少夫人在这儿劳神?”
  京墨配合地埋下头去:“小人无能,请郎君责罚。”
  沈令蓁一听“责罚”二字就记起好端端挨了十鞭子的霍舒仪,想霍家人动起手来当真要命,赶紧劝道:“我不劳神,不劳神的,只是碰巧发现不对劲,才顺嘴来问一问郎君。”
  霍留行皱着眉头思索片刻,推测道:“按你如今提供的线索,这帕子从我手里到你手里,中途兴许曾被人调换也未可知。此事从头到尾透着古怪,我暂时也理不出头绪,不如让京墨按新思路再去查查。”
  沈令蓁心中有些狐疑,可见他这模样又不像说谎,思忖半晌点点头,想也只能这样了。
  她说:“如此,郎君若是有可靠的人手,不妨去国公府取一趟帕子,有了实物,这其中的困惑兴许便可迎刃而解了。”
  霍留行笑了笑:“我倒是有人手,只怕长公主不愿将它交给我。”
  “这个简单。到时叫郎君的人替我捎一句口信,阿娘听了,自然会明白。”
  此事正中霍留行下怀。
  他点头应下,见她还未打消疑虑,一副有话要问的样子,突然回头道:“前些天叫你去办的事,办好了吗?”
  空青一愣之下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对沈令蓁说:“郎君说,少夫人这些天吃了不少苦,他歉疚非常,无颜面对您,叫小人去置办些您喜欢的吃食来讨好讨好您!今早这吃食已经送到了!”
  “……”霍留行冷冷瞥了眼空青。他当时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这可不止是添油加醋,而是颠倒黑白了。
  空青眨眨眼睛,自觉用心良苦,一则转移少夫人当下的注意力,二则也给分房好几日的两人当了一回和事老。
  沈令蓁细细回味了一下空青的话,再看霍留行这个“你多什么嘴”的表情,明白过来,笑道:“原来郎君这几天对我不理不睬,是因为那日吓着了我,自觉歉疚无颜呀?”
  霍留行看着她这喜笑颜开,阴霾尽散的模样,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空青急了,替他解释:“少夫人,您就别为难郎君了,郎君这是不好意思承认呢。”
  沈令蓁连“哦”两声:“那我不为难郎君。”又问空青,“你方才说,今早送到了什么?”
  “荔枝,新鲜的荔枝,从南边快马加鞭运来的!还有一些荔枝做的吃食——荔枝糕,荔枝酒!小人一会儿就给您送过去!”
  沈令蓁点点头,眼看霍留行似乎因为被人揭了心事不自在着,便十分善体人意地告了辞,笑着看他一眼:“那我就回去等着吃荔枝啦。”
  霍留行目送她离开,一声不吭地转头回了院子。
  等四下没了人,空青惆怅望天:“京墨,你说郎君和少夫人可怎生是好啊?”
  京墨瞥瞥他:“杞人忧天什么?总归眼下蒙在鼓里的是少夫人,主动权还在郎君手里。”
  “你说你,分析起阴谋阳谋来头头是道的,碰上这种事就不如我看得清楚了。”空青长叹一口气,“我问你,假如我现在告诉你,不要去想荔枝长什么样,你脑袋里在想什么?”
  “……”京墨低咳一声,“荔枝的样子。”
  “是吧?那同理,假如郎君不停告诉自己,别把少夫人当回事,结果会怎么样呢?”
  京墨无言以对了。
  “你看方才,我给郎君搭了个台阶,换作以前他必然顺势下了,如今却不肯拿那些甜言蜜语去哄骗少夫人,这是为何?你再看,郎君这几天不须应付少夫人,本该乐得轻松,但看着却反倒心事重重,这又是为何?”
  不等京墨答,空青已一锤定音:“咱们的郎君,现在很危险啊。”
  *
  当夜,霍留行照旧睡在自己的院子。
  空青有心劝他,可眼看他那风雨欲来的脸色,又不敢开口,只好默默伺候他歇下。
  却不料到了熄烛的时辰,京墨匆匆来了,说内院闹出了古怪的动静,他打听了下,听说是少夫人吃醉了酒。
  霍留行皱了皱眉,从床榻上起来:“谁给她吃的酒?”
  空青挠挠头:“难道是今早的荔枝酒?”
  “不是说新鲜荔枝吗?怎么又成了荔枝酒?”
  “是有新鲜荔枝,也有荔枝糕和荔枝酒。”
  霍留行摇摇头,拿手虚虚点点他:“她喝不了酒。”
  空青一噎,心道他也不知道啊,而且今早他说这话时,郎君分明就在一旁,也不知魂游到哪儿去了。
  霍留行披衣下榻,去了沈令蓁的院子,一进卧房就见蒹葭与白露围着她,她披散着一头乌发坐在床榻边,一双脚丫子踢踏踢踏晃着,嘴里咕哝:“我不睡,我不睡……”
  蒹葭和白露听见身后动静,向他行了个礼,解释道:“姑爷,是婢子们失职,叫少夫人一时贪嘴,吃多了荔枝酒。”说着又回头去搀沈令蓁,让她躺下。
  沈令蓁挥挥手,不要她们照料:“你们摁疼我了……”
  两人不好对她动真格,慌忙收手,一时有些难办。
  霍留行看看她酡红的脸色,摇着轮椅上前:“下去吧,我来。”
  蒹葭与白露犹豫了下,颔首退了出去。
  沈令蓁没了钳制,舒坦了,又要跳下床榻。
  霍留行站起来,一把架住了她的咯吱窝:“大半夜不睡觉,做什么去?”
  她像是这时候才发现屋里来了人,歪着脑袋,迷迷瞪瞪地瞅了他半天:“阿爹……你胡子呢?”
  “……”这是一醉回到出嫁前,还以为自己在国公府呢?
  霍留行好笑道:“我不是你阿爹。”
  “阿爹胡说什么呢?”沈令蓁奇怪地看着他,抬手去摩挲他的下巴,“不过阿爹的胡子去哪儿了?”
  他两只手都用来架她胳膊了,腾不出空拦她,只得偏头去躲。沈令蓁不依不饶地追着又捏又摸。
  “闹什么!”霍留行恨恨道,“我不是你阿爹,这儿也不是国公府,你已经嫁人了。”
  沈令蓁被他吼得一骇,垂下手来,转眼就来了哭腔:“阿爹不要我了,阿爹要把我嫁出去……”
  霍留行一滞,松开了她的胳膊:“我……”
  沈令蓁吸吸鼻子,自己爬回了床榻,趴在软枕上抽抽搭搭:“阿爹走吧,我要睡觉了,我会听话嫁给那个大老粗的……”
  “……”
  霍留行掉头想走,迈出去一步又停住,回头把她拎起来,咬着牙质问道:“你说谁是大老粗?”
  沈令蓁一愣:“当然是霍……咦,霍什么来着?”
  连他名字都忘了是吧。
  霍留行吸了口气:“他叫霍留行。”
  “哦,对!”沈令蓁咯咯笑起来,笑完又哭丧着脸道,“阿爹,我一定要嫁给他吗?”
  霍留行似乎也没意识到自己默认了这当爹的身份,问道:“你不想嫁?”
  “我当然不想嫁。”她耷拉着嘴角,“我跟阿爹说,我愿意嫁,都是骗阿爹的,我怕阿爹为我去找皇舅舅出头……”
  霍留行拎着她的那只手松了松,闭上眼叹出一口气。
  再睁开时,他的眼底多了几分确定。
  他问:“你喜不喜欢你皇舅舅?”
  “皇舅舅以前对我还是挺好的……可是这次,我不喜欢他……”
  “那要是以后,我去帮你出头,你会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你皇舅舅那边?”
  沈令蓁一把捂住他的嘴:“阿爹别犯傻,阿爹怎么敢跟皇舅舅作对?”
  他笑着垂眼看她:“这天底下,没有我不敢做的事。”
  她搁下手,拼命摇头:“不行,不行的……我还是嫁人好了,万一那个霍……霍留行长得还不错呢?”
  霍留行扬扬眉:“他就长我这样,你看这算不算不错?”
  沈令蓁眯起眼来瞅他,点点头:“跟阿爹长得一样,那当然是很不错了!”说着又愁眉苦脸起来,“不过他会不会中看不中用呀?”
  霍留行一个板栗轻轻敲下去:“你说谁不中用?”
  沈令蓁“嗷”地抱住了脑袋,躲去床角,警惕地看着他:“不对,不对,阿爹从来不打我的,你不是我阿爹!”
  霍留行跟着上榻,把她堵在了床角:“现在才发现引狼入室,是不是晚了些?”
  眼看他越逼越近,沈令蓁拿手挡在身前,使劲往后缩:“……你是谁?”
  “我是你夫君。”
  “芙菌是什么?吃的吗?”
  “想吃我?你胆子不小。”
  沈令蓁摇摇头:“我胆子很小,我要睡觉了……”她一个激灵从霍留行咯吱窝底下钻出去,正要拿被衾将自己兜头护住,却被一把拽了回去。
  霍留行把她死死箍在怀里,忽然问:“这世间的法则——螳螂吃蝉,黄雀吃螳螂,鹰吃黄雀,那你知道谁可以吃鹰吗?”
  沈令蓁呆滞地摇摇头。
  “没有谁可以吃鹰。鹰是没有天敌的。他们当我是蝉,我却要做鹰。”
  沈令蓁愣了愣:“那是……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场仗,我有把握打赢。”霍留行垂眼看着她,“从今往后,谁欠的债,我找谁去讨,只要你乖乖跟着我,不背叛我,我就护你周全。”
  沈令蓁懵懵懂懂地看着他,眨眨困倦的眼,打出个酒嗝来:“啊?”
  霍留行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黑着脸问:“啊什么啊,我在问你,以后要不要跟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大傻子,别问了,您的媳妇已掉线。
  重要通知:明天入V啦,V后前两天都会发红包,所以大家不买白不买,买了还有赚!请各位老铁多多支持订阅,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顾了之就能变得更沙雕!


第23章 
  沈令蓁眼皮子拼命打架; 已经快要看不清眼前人,模模糊糊道出一句:“跟着你……跟着你有酒喝吗?”然后头一歪; 沉沉枕在霍留行的肩上,不省人事了。
  霍留行一时竟不知该气该笑。
  敢情这一坛子荔枝酒是彻底挖掘了这位大家闺秀深埋在骨子里的纨绔子弟潜质。
  霍留行沉着一张脸; 伸出一根指头把那颗脑袋推开; 将她放倒在榻; 替她盖好被衾; 然后把一双手绕到她颈后,摸索着找到风池穴; 开始转动着揉摁。
  沈令蓁在睡梦中似乎感到了不适; 哼哼唧唧地扭着身子,没几下就蹭开了被衾; 一脸的不耐烦。
  小姑娘还挺难伺候。
  霍留行重新替她掖好被角; 拿手肘摁住她的肩; 接着揉。
  她又挣扎着摇头晃脑,非不让他碰; 嫌弃得好像他真是个大老粗似的。
  霍留行摇了摇头:“那我不管你了; 明早醒来; 头疼的是你。”说着起身要走,只是没走两步又折返回来,指着她道,“我不是瞻前顾后,犹豫不决的人,只此一次。”
  沈令蓁哪顾得上听他叨叨; 自顾自睡得酣畅,这下应当是做了个好梦,竟伸舌舔了舔自己的唇,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霍留行看了眼她鲜艳濡湿的唇瓣,略有些不自然地撇过了头,望着承尘继续专心地替她揉风池穴。
  一炷香后,他才坐回到轮椅上,唤来蒹葭和白露:“你们明日及早备好解酒汤,她一醒,就喂她喝了。”
  白露应“好”,蒹葭眼见他要走,犹豫道:“姑爷今夜也不在少夫人房里歇吗?”
  霍留行瞥了沈令蓁一眼:“不了。”谁知她一会儿是不是又要喊他爹,这当爹的,总不能宿在闺女房里吧。
  想到这里,他停下了摇轮椅的动作,问道:“我与你们国公爷长得可有几分相像?”
  蒹葭和白露一愣,齐齐摇头:“姑爷怎会与国公爷长得相似……”
  霍留行“哦”了声,离开了卧房。
  醉鬼的嘴,骗人的鬼。
  *
  沈令蓁沉沉一觉睡得晕头转向,翌日醒来,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回了国公府,定睛细瞧屋内简朴清冷的摆设才缓过神来。
  蒹葭依照昨夜霍留行的嘱咐,第一时刻送来解酒汤:“少夫人,您可算醒了,这都日上三竿,快到午膳时辰了,您快些喝了这碗汤吧。”
  沈令蓁揉揉眼:“我怎会睡了这么久……”又低头看看那碗暗红色的茶汤,“这又是什么汤?”
  “是解酒汤。少夫人,您昨夜喝多了荔枝酒,醉昏了,您都忘了吗?”
  沈令蓁愣愣眨了眨眼,摁着有些酸胀的太阳穴,回想着脑海里所剩无几的零星片段:“我只记得我看到了阿爹。”说完又觉不该,“想是做梦了吧,梦里天南海北的,阿爹变年轻了,没有胡子了……”
  蒹葭似乎联想到什么:“少夫人,您怕是醉浑了,昨夜姑爷来看过您,在这屋里陪了您好一会儿,事后问婢子,他与国公爷长得像不像……”
  沈令蓁倒抽一口冷气:“我不会将郎君错认成阿爹,在他面前撒了酒疯吧?”
  “看姑爷离开时的脸色,好像是不太好看。”
  沈令蓁的脸一下便热了。她从前在杂书里见过不少形容醉鬼的文章,其形象无一不是死皮赖脸,惹人嫌恶,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也有如此出格的一天。
  她拿手背压一压发烫的脸颊,捏着鼻子喝下解酒汤,匆匆穿戴洗漱好,来不及吃口东西,便立刻去找霍留行赔罪。
  只是到了院门前又心生怯意,担心昨夜做了过分的事,以至霍留行还未消气。
  沈令蓁在月门边踮着脚,朝里张望了一阵,又踌躇着退回到远处,过了一会儿,再鼓起勇气上前。
  如此反复几趟,正是进退维谷之际,空青乐呵呵地来了:“少夫人,郎君叫小人来问问您,您是在治水吗?”
  她宿醉过后脑袋难免混沌,一时没反应过来,惊道:“可是哪里闹了水患?要不要紧?”
  空青愣了愣,笑起来:“少夫人关心民生疾苦,小人深感动容。只是您放心,没有哪里闹水患,是您这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样子,像极了历史上治水的大禹。”
  “……”沈令蓁干笑一声,“郎君还挺风趣。”
  她朝空青招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我问你,昨夜郎君从我院子里回来后,可与你们说了什么?”
  有倒是有的,比如霍留行脸黑如泥地问他们,他是大老粗吗?他中看不中用吗?
  但空青不能做背主之事,摇摇头道:“郎君什么也没说。”
  倘使当真没有,那正常的用词应当是“没说什么”,而不是如此刻意强调的“什么也没说”。
  沈令蓁耷拉了眉,想空青肯定是在安慰她。霍留行怕是当真被她惹恼了。
  她又问:“那他现在瞧着心情如何?”
  “原是不太爽利的,但方才见少夫人您在这儿……”他挠挠头,不好僭越地说她鬼鬼祟祟,只好换了个词,“在这儿小心谨慎的样子,倒是笑开了。郎君眼下正要用午膳,您要是没用过,不如一道来?”
  沈令蓁便跟着空青进了霍留行的屋子。
  一进门,就听见他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但凡行事不规矩的,抓着了就赶出府去。”
  昨夜刚不规矩过的沈令蓁霎时停在屏风这头不敢往前去了,耳听得霍留行那边久久没了下文,才蹑手蹑脚挪了几步,扒着屏风边缘探出半颗脑袋去。
  结果,正正对上了霍留行望着这里的一双眼睛。
  她紧张地打了个呵呵:“郎君。”
  “躲那后面做什么?”
  “我听郎君好像在处置犯错的人,想着不好打扰……”
  霍留行收起一本册子,交给京墨,言简意赅:“杀鸡儆猴。”
  自认是猴的沈令蓁心头肉一颤。
  霍留行莫名其妙地瞥瞥她。
  自从借沈宅之行揪出一个奸细后,他就在逐步排查府内其余下人,因如今处处受制于人,凡事不可将动作放得太大,全面清洗必将惹人生疑,所以只能多花些时日慢慢观察。
  倒不知沈令蓁在心虚什么。
  他朝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