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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宠我就宠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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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的举着一支一丈开外的闪金枪,叶传宗一眼就认出来这人正是施玉,顾不得许多,叶传宗大吼一声:“施玉!拦住这两个人!杀了他们!”
施玉本来是追寻一头花豹无意间进了这条岔道,意外的看见曾洪和张现深一身狼狈的往外边疯狂的逃跑,身后追击的人却是叶传宗和韩子兴,一时间也搞不清状况,但叶传宗的命令施玉却是毫不犹豫的就执行了,将马往岔道的中间一横,手里的闪金枪一指便堵了过来:“曾太尉、张统领,太子殿下令你二人站住,为何不听命令仍然要走?”
曾洪和张现深见半路杀出个施玉来,心中更是惊恐,哪还顾得上回应什么,两人相视一点头便同时猛踢马腹往施玉这边冲了过来,看样子是要试图将施玉撞翻硬闯过去,叶传宗飞快的又取出三只箭同时搭在弓上拉满弓就出去,这只,这三只箭倒有一只正巧射在了曾洪的后背上,曾洪一声低喝身子在马背上猛的一弯,一下就被身下的马甩了下来,剩下的张现深刚跑到施玉身边便被施玉直直的一枪刺进了胸膛,张现深血溅三尺、当场毙命。
看到此情况,就连不明所以的施玉也被惊了一跳,刚才只是下意识的执行叶传宗命令,现在冷静下来才意识到自己杀的可是御林军的总统领,而且是叶传宗亲口下的命令,曾洪也已然被叶传宗一箭射中摔到马下晕死了过去,且被紧随着追上来的韩子兴一刀干脆利落的砍下了脖子。
施玉骑在马上整个人都被惊呆了,不知道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叶传宗一脸凝重的冲施玉道:“施玉,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今天这件事本不想把你牵扯进来的,这是个意外,等回去后我再跟你细说。”
施玉一抱拳:“微臣……遵命。”
韩子兴看了看岔道口的方向,紧张道:“殿下,这两具尸首要尽快处理才好,万一一会儿有人看到……”
在这件事谋划之前叶传宗就曾在心里提前想好了如何对外交待以及尸体如何处理,但眼下情况有变,不仅张现深被处死,曾洪也在迫不得已之下被处死了,虽然曾洪这个人也是日后需要被除掉的,但眼下这个意外还是很棘手,毕竟曾洪是金兰国统管一国军事的最高长官,是个位居三公的重臣,突然死去,手下众多的门将和下属怕是也会心生怀疑……
叶传宗正在思索间,突然听到身后一声低沉又愤怒的吼叫声传了过来,却是那头已然受伤的吊晴白虎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跑到了这里,正满眼愤怒的紧盯着众人看来看去,似乎是在找寻曾经伤它的那个罪魁祸首,叶传宗还在疑惑这头虎刚才受伤又被围攻不是吓得逃跑并躲起来了吗?竟然敢返回来报仇了?
刚想指挥众人先把这头受伤的白虎一举拿下,突然却又听到一声更加凶猛和强壮的虎叫声自这头白虎身后传了过来,众人纷纷紧张的举起了弓箭和手里的武器做好了防御状,就见这受伤的白虎身后不紧不忙的走出来一头体型更大的褐色黑纹的老虎来,那只白虎跟这只褐色老虎比起来明显的小了一圈,叶传示仔细分辨了下,那白虎是头雌虎,褐虎却是头雄虎,看来这两只虎是一对,白虎刚才是跑出去找褐虎报仇来了。
想到这里,叶传宗心里一动,冲四周的随从道:“大家都往后撤,把这两具尸体留给老虎!”
众人很快轻手轻脚的撤了出去,把中间躺着两具尸体的草丛留了出来,那只褐虎渐渐走到前边,把白虎护在了身后,开始一步步的从岩石上走下来去试探地上的尸体,试探了几次之后发现这两具尸体没有动静,且周围也没有人来干扰,突然的便冲身后的白虎吼的一声低喊,这白虎得到信号之后也马上就跳了下来,不顾身上的伤痕双目闪着凶残的光芒,低下头张开大口就往张现深的尸体上咬了下来,褐虎则张口开始嘶咬起曾洪的尸体。
射在四周的众人眼见着两具尸体很快就被两头饥饿凶残的老虎又撕又啃吃了个七七八八,心里真是又惊又惧,猛兽的残忍果真不是人类可以理解的,叶传宗看了几眼也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便冲众一挥手示意军士们拉弓备箭,既然张现深和曾洪的死因已经有交待了,那这两头虎也已经完成了它们的使命,是时候做为战利品捕获了。
这时候,两头虎已经差不多吃饱了,却还不肯放过那两具残尸体,一虎一个,居然把尸体叼起来要带走,叶传宗马上再次挥手,喝道:“放箭!”
叶传宗挑选的这批军士都是韩子兴亲自训练出来的御林军精英,在军士们纷纷朝这两头猛虎射箭的时候,叶传宗、韩子兴、施玉也早已紧紧握起自己的兵器准备呆会儿直接上前收拾这两头虎了,一轮箭镞射出后,这两头虎的身上已经如同刺猬一般被扎成了刺球,但却仍然仗着皮糙肉厚勇猛的朝着众人四处飞扑了过来。
叶传宗:“都往后撤!”
军士们纷纷收了弓箭举起手里的刀剑做好防卫的姿势,叶传宗则骑着马挥血着手里的长剑斩魂迎面而上,那头褐虎直接就把目标锁定了叶传宗,暴吼一声借着一块岩石之势飞扑而起,叶传宗这才看清楚,这头褐虎的身体展开居然跟自己跨下的马不相上下,心里顿时也是一阵紧张,眼见这褐虎张开的血盆大口就要到了自己的脸前,老虎口中一股腥热骚臭的味道和热气扑面而来。
趁着褐虎打开身子扑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刻,叶传宗大喝一声,盯准这褐虎露出来的黑褐花纹的肚皮,举起手里的斩魂猛的朝上一划,只听一阵轻轻的‘刺啦’一声钝响,紧接着一股腥臭滚烫的血液便哗啦一声撒了自己一身,就连马头上也沾了不少,那只虎则一声凄厉的惨叫远远的摔了出去,抹了一把被血沾染的脸,叶传宗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一剑大概是划破了这褐虎的肚皮,而自己左肩上的盔甲竟然也被那褐虎锋利的抓子撕掉了一片。
叶传宗正打算掉转马身回去将那受伤的褐虎拿下,没想到这头受伤的褐虎居然拼着最后一股狠劲重新站起身朝自己身扑了过来,叶传宗没有料到这虎能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心里一惊,只好再次慌乱的举剑再迎,这褐虎好象已经安全不顾自己的防御了,仅凭着凶残的本意张开大口直直的就朝着叶传宗咬了过来。
而此时叶传宗的剑却尚未举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便听身后一身暴喝:“畜生!尔敢伤人!”
就见一抹金色的虚影唰的一闪,紧接着,施玉矫健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叶传宗的身前,施玉手里的闪金枪也在这一刻高高举起,一枪贯穿了这褐虎的脑袋,随着施玉干净利索的一抽长枪,这头褐虎终于最后无力的哀吼了一声歪歪斜斜的倒在了草丛里。
叶传宗看了一眼一脸冷峻的施玉,笑道:“好枪法!”
施玉:“刚才好凶险。”
叶传宗:“韩子兴跑哪去了?”
两人只顾缠斗这头猛虎,刚才竟未顾及韩子兴,正待回头找寻,却听韩子兴的声音从前边传了过来:“太子殿下、施将军,我在这儿!”
两人顺着声音看去,就见韩子兴帽子也歪了,头发也乱了,还浑身是血一身狼狈的牵着马走了过来,叶传宗:“子兴,你受伤了?”
韩子兴指了指马背上搭着的白虎尸体:“一点皮肉伤,这些血多数是这白虎的,真是困虎犹斗,这畜生大概是觉得自己活不了了,竟然拼死了来反扑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它拿下。”
叶传宗这才轻吁口气:“没事就好。”
韩子兴看了看浑身是血、比自己还狼狈的叶传宗也忍不住笑了笑:“殿下勇猛,竟将那褐虎开膛破肚,只是……你这浑身上下也太狼狈些了。”
叶传宗:“可不是我一人的功劳,施将军刚才也帮了大忙,还救了本太子一命,不然说不定真被这虎伤了。”
施玉一抱拳:“这只虎确是太子殿下猎杀,施玉只是锦上添花。”
叶传宗看了一眼已经开始整理准备的军士们,大声道:“今日,我等进山狩猎,恰巧在这条山谷岔道遇到脱离随从已被这两头猛虎咬死的曾太尉和张统领,在本太子、施将军、韩统领和众军士的合力围捕下才将这两只害人的猛虎杀死,但却未有幸留下了曾太尉和张统领的全尸,都明白了吗?”
众军士齐喊:“明白!”
叶传宗:“今日狩猎结束,抬上战利品回营!”
第九十章贫道以为曾大人的死或有冤屈!
众人收拾停当上马,片刻后就回到了山谷主道上,刚上主道没多久,就见叶传承骑着骏马满载猎物从一条岔道走了出来,见到叶传宗的忙打了声招呼:“太子殿下,可打到狮子了?”
叶传宗:“狮子没打到,倒是打到两只老虎。”
说完轻磕马镫往一边一闪,露出身后军士抬着的两头虎尸来,叶传承惊道:“果然打到那只食人的白虎了?竟然还有一只褐虎?太子殿下威武啊。”
叶传宗:“身边有韩统领和施将军一共作战,自然是战无不胜了,传承,你都打了些什么,林林总总的挂了这么多?”
叶传承:“惭愧,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大的猎物,倒是打了不少的野鸡、野兔,野羚羊也打到一只。”
叶传宗:“有野羚羊?这倒不错,呆会儿烤了可是一道美味!”
叶传承:“哎,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看来我是跟前三甲无缘了啊,咦,怎么后边还抬着什么东西?不会还有第三只虎吧?”
叶传宗脸色一凝,叹了口气:“曾太尉和张统领……被这两只恶虎残害,只怪我等赶到的晚了,没抢下两位大人的全尸。”
叶传承大惊,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什么?曾太尉和张统领居然被这两只虎给咬死了?这两人武艺高强又带了十来名随从,怎么会?!”
叶传宗脸一黑:“传承,你这句话是何意?难道还觉得是我蒙骗你不成?”
叶传承知道刚才自己一气失了言,马上拱手谢罪:“太子殿下息怒,是传承一时心惊口不择言,我只是……只是觉得这件事发生的太有些意外了。”
韩子兴:“历年打猎便难免死伤,只是今年未料到会是两位武艺高强的大人,多半是追虎心切误入了岔道身后的随从又没有跟上,也没什么不正常。”
叶传承神色暗淡,一脸的不可置信,再次看了一眼几个军士抬着的仅剩下残衣碎片覆盖着的骨架的两个尸骨,又看了眼一脸淡定的叶传宗、韩子兴和施玉,淡淡的说了句:“太子殿下慢行,传承先走一步赶回营地了。”
叶传宗:“嗯,你先行一步,本宫稍候就到。”
现在天色将近中午,一行人又行了不到两刻钟便到了山谷口的营地,见帝后、、东王、西王等人一脸凝重的样子,显然曾洪和张现深被老虎咬死的消息众人已然知道了,温皇后一眼看到叶传宗这一身的血腥和肩上被抓破一块的盔甲,不由得惊道:“宗儿,你这满身是血的,可是受了伤?”
叶传宗:“母后莫担心,只是肩上被抓了几个爪印破了点皮,身上的血都是老虎的。”
温皇后这才一颗心落了肚:“那就好……那就好。”
叶开林:“刚才听传承说曾太尉和张统领被这两只恶虎所伤已然毙命?”
叶传宗脸色颇有些悲戚的低低说了声:“正是,可惜儿臣赶过去的时候为时已晚……”
东王一脸的惊愕:“太子殿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望详细的说与老臣听听。”
叶传宗便将具体的过程详细的说了一遍,东王眼珠转了又转,脸色颇是不好,似是悲痛,又似是愤恨,最后一甩袖子低低说了声:“竟能发生如此蹊跷的意外,也真是天嫉英才!”
西王:“狩猎相来是有一定的危险性的,两位大人死得可惜,但事已至此,东王节哀吧。”
东王也没再说什么,却慢慢走了过来,一甩手中的拂尘,弯身向叶开林施礼:“禀陛下,贫道想要看一眼两位大人的尸体不知可否?”
叶开林犹豫了下,不知道要看什么,莫不是也心生怀疑,要找出点什么疑点?叶传宗见叶开林为难,知道父皇是担心被发现什么,但叶传宗心里却丝毫没有担心,不过剩下两副骨架,不信这还能从两具骨架上看出什么,于是便接过了话茬:“,这尸骨颇是血腥残忍,你要忍心看的话就过来看一眼吧。”
叶开林:“朕实在也不忍看到两位大人的残尸,既然想看,朕就准了。”
走到近前,皱着眉头轻轻的揭开了盖在两具尸骨身上的旌旗,刚一掀开,便看到两具血红的沾满了残肉污血的骨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冲鼻而来,差点把自己熏晕过去,即便是,见到眼前如此血腥残忍的情形也不免胃里好一阵翻腾,一松手就把旌旗的一角重新盖了上去。
正待离开,突然脚步一顿,仿佛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竟然又返回去重新拉开旌旗看了一眼,于是便问抬着骨架的军士:“这具曾太尉的骨架之上为何没有人头?难不成那老虎把人头也给吞下肚了不成?”
后军有一个军士把怀里抱着的一个用块破布包着的东西往的怀里一放:“请看。”
一脸怀疑的看了一眼那个面无表情的军士,哆索着手接过了这个圆滚滚的包袱,小心翼翼的看了一时,只看到一个被凌乱的牙印啃咬的早已经没有了血肉的血红骷髅正空洞的对着自己,登时吓得手一抖差点把这东西扔了出去,但定了半天心神,还是举起来耐心的看了一眼这头骨脖子断裂处的切口。
在场的众人均未料到,竟然把这人头一举,道:“陛下,众位大人,贫道以为曾大人的死或有冤屈!”
叶开林:“哦?此话怎讲?”
:“陛下请看,这人头的颈部切口整齐,似是用利刃一刀砍下,却并不像是老虎啃咬所致!”
叶传宗:“此言何意?莫非是指我等联合起来欺瞒不成?”
:“贫道不敢质疑太子,只是怀疑另有他人从中作梗谋害曾太子和张统领。”
韩子兴:“所疑何人?若有证据证实曾太尉确是他人所害,也好及时捉拿凶手,倘若没有证据,却只是一人的猜测……以微臣看,两位大人被虎所伤已然够凄惨了,还是不要再生事端!”
东王也出言道:“请还陛下派人调查此事,以解除在场众位的疑点。”
叶传承:“陛下,以传承看,不如从这脖子的断口下手来查,这刀口切口整齐、干净利索,定然是用兵高手,且人骨颇硬,普通的刀剑却是无法砍得如此规整的,传承推测极可能是用大刀所砍!”
说完,还把眼神刻意的看向了韩子兴,韩子兴一惊,怒道:“世子莫非暗指微臣害了曾太尉?”
叶传承轻哼一声:“我只是推测罢了,韩统领为何如此紧张?”
韩子兴:“被人无端误解和猜测自然心里不爽。”
一直站在皇帝身边冷眼观察着场上情况的丞相施卫终于开了口:“我看、东王和世子是不是有些过于敏感了?明明是一场意外的祸害却非要揪出个人来顶罪?这件事发生之时太子殿下、韩统领、小儿施玉,还有二十名的军士都在当场,难不成这么些人都统一来说谎不成?照这么说,两位大人那十名随从里也有一个被虎扑到身死的,是不是也该查一下有没有凶手?去年被这白虎所伤的两名军士要不要也再查一查凶手?真是莫名其妙!”
似笑非笑:“施丞相倒是一身轻松……”
东王:“施丞相素与曾太尉不合,这下心里恐怕要舒了一口气罢……”
施卫:“我与曾太尉只是政见上有所不同而已,私下并无恩怨,和东王如此揣测,施某甚感意外,难道两位却是和曾太尉和张统领同病相怜、颇有私交?所以才会如此怀疑和关切?”
和东王脸色同时一僵:“你——”
叶开林:“好了好了,众卿都沉下气,以朕看,此事实乃一场恶虎伤人的意外,就不要再相互猜忌多生枝节了,狩猎已然结束,原先制定好的规则还是要执行,先评定下名次吧。”
施玉:“禀陛下,此次狩猎最大的一件猎物是这褐虎,此虎乃是太子所除,以微臣看,这第一名的奖品应归太子。”
叶传宗:“父皇,这虎是儿臣和施将军一同所猎,且施将军因此虎救了儿臣一命,以儿臣看,这第一应归施将军。”
施玉:“太子殿下,微臣实不敢当,微臣其实是想要那第二名的奖品,那把沧浪枪,还请太子殿下成全!”
叶传宗一笑:“既然如此,那本宫倒要受之不恭了……父皇,那只白虎却是韩子兴所猎,这第三名非韩子兴莫属!”
叶开林:“嗯,结果很明了,也没什么可争论的,都把奖品各领了去吧!”
领完奖品之后,众人面面相觑,场面甚是有些尴尬,犹豫了下,西王还是开口道:“陛下,眼下曾太尉和张统领已然故去,但官位却不能空置,还请陛下考虑下应由谁来顶替这两个位置。”
叶开林:“众卿有什么提议?”
叶传宗:“父皇,左统领韩子兴护卫皇宫多年、忠心耿耿,且数次救儿臣于危险之中,儿臣觉得由他来任总统领之位最合适不过!”
第九十一章太尉的人选
东王:“老臣知道太子殿下与韩统领情谊深厚,只是若论资历怕是右统领余培志还要更老,以老臣看,还是提余培志更合适。”
西王:“余培志今日不是也来狩猎了么,为何未见他的身影?不会也遭遇了什么意外吧?”
正在此时,便听谷口内一阵骚动,余培志盔甲松懈一脸脏污的领着十几名随从走了过来,出了谷口转身下马:“陛下恕罪,微臣在一条岔道迷了路,刚刚才转了出来……”
叶开林:“无妨,平安回来便好,站在一旁休息吧,诸位爱卿,两位大人的官位补缺一事,朕先考虑下,待日后上朝再召群臣一起议定,众位爱卿都受了惊吓,也都有些劳累了,今日就暂且回宫吧。”
众人:“遵命。”
卫福平:“起驾回宫喽!”
按照惯列,一般狩猎顺利的话还会当场举行在猎物分享大会,现场烧烤猎物并举杯庆祝,但今日因为死了两位大人还有两名军士,叶开林早已没有心情,在场的诸位也都心里颇有芥蒂,便只好就此收场。
怕吓到花辰月,回宫之前叶传宗便把身上染了血的盔甲了,只穿了里边一件淡黄色的袍子,左肩处被虎爪抓破的伤口也上了金创药处理,脸上的污血也已清洗干净,但浑身上下还是弥漫着一股明显的血腥味儿。
韩子兴和施玉带着几个军士把曾洪和张现深的尸骨送到了殓尸房,叶传宗则快步的朝永福宫走了过来,此时已近傍晚,刚一进门,叶传宗便发现花辰月正在殿前的院里侍弄花草,原来是花辰月身体好些之后见这永福宫原来的花草颇是单调稀少,便让人从翠竹苑和御花园移载了一些过来,现在看,整个永福宫也鲜活、生机多了。
见叶传宗进来,花辰月一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叶传宗几步走过来扶住花辰月的肩膀:“耽误了会儿,快回殿内休息,这些事让粉蝶她们做就是了。”
花辰月:“我不要紧,呆在屋里实在闷得慌才出来透透气的,你肩膀受伤了?”
叶传宗握着花辰月的手,两人缓缓的进了偏殿,扶花辰月在塌坐好,叶传宗道:“没事,一点皮外伤,我走后,你在宫里做什么了?”
花辰月:“也没做什么,雪嫔过来探问了下我的身体状况,陪我聊了会儿,中午的时候施兰过来看望,顺便陪我用了午膳,下午睡了个午觉,醒来后又看了会儿书,再之后就是到院里来透透气了。”
叶传宗宠溺的点了点花辰月的鼻子:“我的后宫,你倒是比我还熟络。”
花辰月:“这些妹妹们也都是可怜人,一个个貌美如花的似水年华,都守在这深宫里孤独寂寞,也只能相互照应、相互抚慰了。”
叶传宗:“如此说来,我倒成了这罪魁祸首了,若我能做主,娶你一个便好。”
花辰月:“尽说这些无能为力的话,你父皇母后还催着你雨露均沾,多为皇家开枝散叶的。”
叶传宗:“不说这个了,你先在这里歇息,我去沐浴更衣,不然这一身臭汗和血腥味要把我的月儿熏晕了。”
沐浴更衣之后差不多也到了晚膳时间,两人温馨的一起用了晚膳,用完晚膳正在休息,便见永寿宫的副总管白鹤鸣走了过来:“太子殿下,陛下请您到永寿宫一趟。”
叶传宗答应一声,把花辰月安顿到了后殿躺下,这才跟着白鹤鸣来到永寿宫,却见韩子兴、施玉、施卫已经提前到了,叶传宗看了一眼坐在龙椅上颇显疲惫和憔悴的叶开林,弯身施礼:“儿臣见过父皇。”
叶开林:“嗯,肩上的伤好些了么?”
叶传宗:“谢父皇挂念,一点皮肉伤,好多了。”
众人也纷纷施礼见过了叶传宗,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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