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女风华-漠青鸿-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疑点,事情明摆着,我儿吃了那酒肆的酒,回来就没了命,官爷如此推脱,莫不是那家打点了银子,想让我儿白白搭上一条性命?”
“你这妇人好没道理,我们此来就是要查出真凶,让魏三死得瞑目。还不快带路,让仵作查验一番。”
旁边有个捕快不耐烦的回道。
谁知那魏婶一听,怒目圆睁,竟一下甩脱了扶着她的两老妇的手,冲到赵世雄面前,就地一坐,嚎啕大哭,“你们不去捉拿凶手,反倒要来害我儿尸身,我可怜的儿啊,没想到你死都得不到安宁,儿啊,今日若有人敢动你一根毫毛,娘也不活了,娘就死在他面前……”
赵世雄与众捕快面面相觑,一时也不敢动弹,倘若真的逼出一条人命,他们也交不了差啊。
旁边有个老妇出来打圆场,“官爷,实在是咱们这里的规矩,盖了棺不能再开,否则孩子到了下面会受罪,还请官爷看在死者的份上,多多包涵。”
话说到如此地步,赵世雄也只得打道回府,再想别的法子。
这边柳沁也想到了查验死者这个关键,不管怎么说,总要亲眼看一看才好再做打算。她将想法刚刚说出,就听得江离和小五不约而同的说道:“我去。”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俱是一副互不相让的架势。
“别吵了,咱们一起去。”
“不行。”
又是异口同声的反对。
“阿离哥哥,让我去嘛,只看一眼,就一眼。”哄完江离又哄小五,“小五哥哥,你最疼沁儿的,是不是?”
两人被又拉又拽的,吵得头疼,只得点头默认了。
然后又为着哪个背柳沁争了起来。
“妹妹当然我来背。”江离理直气壮的说道。
“江师弟。”小五故意将师弟两字拖得长长的,“你跑得有师兄快?”
“你……”
江离气结。
“府里的院墙,你翻得过去?”
江离……
柳沁有些同情的看看江离,小五真是个坏坯,腹黑的主,看把阿离哥哥气得。
可同情归同情,对着江离默默期盼的眼神,柳沁扭头装看不见,抱歉啊,阿离哥哥,现在真不是吃醋的时候。
是夜,当周围渐渐静下来,灯笼也一盏盏熄灭之后,柳府的后院飞快掠过两道身影,迅速穿过院落和花园,到了后巷围墙处。
只见其中一披着大斗蓬的人影袖子一抖,一道黑索“唰”的甩了出去,正落在墙头上,那人影借着黑索之力,快速的爬上了院墙,又回头将黑索抛回去,将下面的人拉上来,两人从院墙上跳下,向着北边的方向奔去,很快身影就消失在黑暗中。
在身影将将消失的时候,从院墙上又跳下一人,追着前面的人影而去。
前院大书房的灯还没熄灭,柳老爷和大爷正在低声商议着什么,一道人影从窗口跳了进去,单膝跪地,“大人,表少爷和小五少爷出府了。”
“咦,小妹没跟着去?”
“属下没看见姑娘,不过小五少爷穿了件大斗蓬。”
这就对了,他就说小妹不去他把柳字倒着写。
柳老爷点点头,“派人跟着,不要出手,务必保证他们安然无恙。”
“是。阿九已跟去了。”
柳沁俯在小五的背上,小五一手托着她,在街道上快速的奔跑。没想到小五的武功这么好,背着人,跑得比江离还快,刚刚翻墙的时候,她真有种腾云驾雾的感觉,太爽了,若不是时机不对,柳沁真想大喊两声。
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进了羊肠巷,有长盛提供的地图,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魏三的家。
魏三家虽也有个院子,可院墙很矮,小五和江离很轻松的就跳了进去。
院子里用白布搭了个棚子,挂了白幡,棚子里一俱棺材孤零零放在那儿,几支白烛闪着惨淡的光芒,没有守灵的人,屋子里也黑漆漆的,偶尔能听到翻身时床铺的吱呀声。
三人悄悄的摸到棺材边,小五并没放下柳沁,仍背在身后。
“师妹,抱紧了。”
小五嘱咐一声,这才对江离做个手势,两人一人一头,抓住棺盖,一使劲,棺盖被掀了开来。
三人伸头往里一看,这一看,却让他们大吃一惊,全都惊呆了。
☆、第一百零二章 不翼而飞
惨白的烛光映照下,三人只探头看了一眼,全都震惊得无以复加。
棺材里并没有柳沁想象的七窍流血,血披满脸的恐怖,也没有横眉怒目的狰狞,他们这么震惊,只是因为,棺材里,
根,本,没,人。
连个鬼影子也没有。
原本该待在棺中的人不翼而飞了。
这是怎么回事,魏三的尸身呢,去了哪里?
柳沁浮上来的第一个念头,不好,有人抢先了一步。看来解决问题的症结应该就在尸身上,也许魏三根本不是中毒,或者中的不是与卤水里一样的毒,人家才会费心巴力的将尸体偷走。
错了,应该当天晚上就来的。
柳沁这里心念电转,屋子里却传来轻轻的几声咳嗽,跟着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小五和江离对望一眼,两人轻手轻脚的将棺盖盖了上去,然后一前一后的往院墙窜去。
刚刚到达院墙,正要飞身而上时,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此时再要纵过院墙,时间已不允许,恰旁边有一堆柴火,小五想都不想,将背后的斗蓬一紧,矮身就钻了进去,他这一钻,为了护着背上的柳沁,不敢低头偏头,却不想柴火都是些刺槐,枝条又不整齐,有几支就“唰”的从脸上划过,顿时一阵阵的刺痛。
不过这点小伤对小五来说不算什么。
江离有样学样,躲在了另一边。
柴火其实只有一小捆,稀稀朗朗的遮不住这么些人,但这是晚上,天黑加上院墙这儿没有灯光,远处只看到黑黢黢的一片,哪分得出是柴火还是人。
三人刚刚躲好,从门里蹒跚着走出个老妇人,看不清模样。那老妇人慢慢挪到棚子里,抚摸着棺木,小声的念叨着什么。
隔得有点远,听不清她说什么,只偶尔被风带来一两句“三儿,三儿”。
白惨惨的烛光被夜风吹着,忽明忽暗,在你以为要熄灭时却又坚持着亮起了一点光亮,映着那老妇孤单、瘦弱的身影,竟让人生出一种特别凄凉的感觉来。
白烛,白布,飞舞的白幡,即使是夜里也那么显眼的满头白发,衬着黑森森的棺木,原本是恐惧电影的场景,硬生生变成了悲情戏。
这一刻,柳沁对这个横死的魏三产生了同情,对那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妇产生了深深的怜悯。
如果说在这一刻之前,魏三一个大活人死了,她不但没有一点感觉也不同情,反而还很愤恨,作死的人,害人的人,一点不值得同情,死了是他活该,没死她还想补上一脚。
可儿子有错,不及家人,魏三害了自己,更害了辛辛苦苦养大他的娘,人生三大不幸,丧夫,丧子,她都赶上了。
那自己还怨什么呢,他已为他的过错付出了代价,虽然这代价是谁都不想承受的。
想通了这一关的柳沁心态平和了,只要被关的成伯他们能救出来,铺子不铺子的无所谓,关门就关门吧。
只是那个为了打击自己拿人命不当回事的幕后黑手,她一定要揪出来,一定不会放过他。
老妇扶着棺木站了好一会儿,江离蹲得脚都麻了,刚想探头看看,却不想那老妇似感应到一般,突然侧身直直的望向这边,吓得江离和小五赶忙将头一缩,大气也不敢出。
柳沁躲在小五的身后,透过柴火的缝隙,仍能感觉到老妇的眼光与她老迈的形象完全不符,那眼光特别凌厉,如同护崽的母狼,透着股凶狠和疯狂。
虽然只对视了一会儿,可柳沁三人却觉得时间过了好久,久到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然后老妇动了,以为她将要过来拆穿自己等人私闯的行为,江离和小五不由都绷直了身子,正考虑该如何应对,是将对方打晕,还是直接闯出去,就见那老妇身体一转,竟回了屋子,将门“砰”的一下关上了。
三人中,小五练武时间最长,直觉最准,他直觉那老妇已发现了他们,却不知为何放他们一马。
想不通就不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小五护着柳沁钻出来,与江离对看一眼,纵身一跃,跳出了院子,很快穿过羊肠巷,回到了北城正街。
“阿离哥哥,小五哥哥,你们说到底是谁将魏三的尸体偷走了呢?”
回到正街,小五和江离松懈下来,脚步也放慢了,并排走在一处。
两人同时摇摇头,情况好象越来越复杂,他们一时也搞不清白。
一直搂着小五的脖子,两只胳膊都有点酸了,柳沁轮换着甩甩手,为了安全起见,再次紧紧的抱着小五。
本来一直处于紧张中的小五还没感觉,这么一放松,背上人儿的重量,软软的触觉,都分外明显起来。
先是脖子那儿,被不安分的小手碰触了好几下,然后是耳畔柔缓的呼吸,带着甜甜的暖香,在肌肤上来回扫过,如被一只柔软的手指轻轻的抚摸。
心里漾起一丝丝涟漪,既有一种想要躲开的冲动,又有一种想要靠近的喜悦。
这种体验是陌生的,却又带着种无法言说的感官刺激。
旁边江离往柳沁这边看了一眼,虽然看得不甚清楚,可想到妹妹被小五背着,心里就一阵别扭,忍不住开口,“小五,你也累了一晚上,妹妹我来背吧。”
小五扭头给了江离一个挑衅的眼神,江离虽然看不见,可却分明感觉到那是赤裸裸的挑衅,然后就见他将身一纵,一下子窜出去老远,将自己给远远的抛在了身后。
“你……”
江离气红了脸,真恨不得狠狠的骂上几句,可小五的身影早已看不见,不得不提气追了上去。
柳沁有些好笑,拿手在小五的脸上拍了两下,“小五哥哥,你真坏。”
“嘶”,小五的口中轻哼一声。
柳沁这才感觉手指下的皮肤不那么光滑平整,摸上去有些毛糙,还有点湿漉漉的,一下子联想到那捆柴火,当时还有一支挂住了衣服,柳沁刚想去扯被小五制止,说是有刺。
那么,小五的脸是被那些柴火的刺划伤了吗?
心疼的摸摸伤口,“疼吗?”
“不疼。”
小五答得爽快,他是真不觉得疼。可柳沁听了更心酸了,又有种暖暖的感觉,他这是因为自己才划伤的,若不是护着自己,以小五的身手,那几支树枝还躲不过吗。
因为心酸,柳沁忍不住开了个玩笑,“小五哥哥,你若是破相了,将来可娶不上媳妇儿。”
小五默不作声,好一会儿才回道:“我不娶媳妇儿。”
☆、第一百零三章 尾随
这不是他心里的话,他心里在说,我若娶不上媳妇儿,我就娶师妹好了。
可这话他不敢说。
快十二岁的少年对情事其实还是懵懂的,只因师妹是除义父外他唯一愿意接近的人,在他心里娶媳妇儿就如同爹爹娶了娘亲,两人是要整日相对的,如果让他以后与人日日相对,那么他宁愿那人是师妹,也只愿是师妹。
所以走了两步他又接道:“我不娶媳妇儿,我陪着师妹。”
恰恰刚从后面赶上来的江离恰恰听到了这句,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妹妹是我的,凭什么让你陪。
你不娶媳妇儿是你的事,凭什么霸着我的媳妇儿。
江离握了握拳,真恨不得将这抢他小媳妇的臭小子给揍到天外去。
柳沁根本想不到这上头去,听了小五孩子气的话,乐得哈哈笑,小孩都是这样,小时都会跟娘亲说,我不要媳妇,我只要娘,长大后有了媳妇就忘了娘,小五现在跟自己亲,自然这样说,等长大找到属于他的那一半,只怕马上将自己忘到爪哇国去。
从原处翻回柳府,将柳沁送回梅院,看她乖乖的在床上躺好,小五和江离这才离开各自回去安歇。
却说方诺这几日也很不好。
已经第三天了,银子花了不少,可救人出去的事情好象还是遥遥无期。
那些官爷真会打官腔,总是说“在调查,上头会处理”,或是“这事不归我管”,一副为难的样子。银子照收,事情也不说不办,也不说办,反正就那么拖着。
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咱家老爷平日也没这么大的架子呢。方诺暗暗在心中腹诽,面上仍不得不陪着笑脸。
其实那些官差见方诺这么个小孩子,又生得好看,心里多少有些好感,再加上看到方诺为琼浆的事跑上跑下,原还以为是他家的生意,一打听不过是亲戚,因东家不在本地,这才帮忙打点,又有些同情,所以对方诺的态度已算好的,若换了别人,银子照收,还要奉送一脸的冰渣子。
垂头丧气的从衙门里出来,方诺和长兴的脸色都不好。
狱中第二天就去探过,虽然成伯乐呵呵的让他们不要担心,可两人从那许多双期盼的眼中还是看到了失望,那些小二和厨房打杂的差不多都是孩子,他们流露出的对牢狱的恐惧和心底的惊慌让两人心酸酸的,连忙保证说没事,他们很快会放出来。
可保证下了,却兑现不了。这实在是让人很沮丧的事。
两人垂头丧气的往回走,车也不雇了,能省则省,若是老爷和大爷不出手,还不知是怎样的无底洞,需要多少银子才填得满。
通过这几天的奔波,两人又成长了不少,特别是方诺,原本他虽有点小聪明小狡猾,他自己也很自得,可这两天的奔走,他才发现,自己的见识还是太少,看事物还是太浅薄,生意场也没自己原想的那么简单。
人与人相处,弯弯绕绕的心思,纠缠复杂的关系网,让方诺感觉到,不管在哪个地方,其实都是一场较量,金钱的较量,人际关系的较量,各人能力的较量。
小小的方诺提前领悟到,人生如战场的道理。
两人这么走了一会儿,就觉得不对,身后好象有人在隐隐的尾随着他们。
他们原也没这么敏感,只是这几日的经历让他们精神时刻处于紧张,警惕性大大的提高。不过他们也不担心,雷虎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关键时刻一定会出手。
两人对看一眼,心照不宣的往旁边小胡同里一转,穿过这条胡同,是条正街,人来人往的,很容易甩掉后面的尾巴。
“喂,等等。”
眼看他俩就要穿过僻静的胡同,淹没在繁华街道上的人海中了,跟了一路的人终于忍不住,现身开口喊了一句。
是个女孩儿的声音。方诺和长兴缓缓转身,向身后的人看去,这一看,长兴就认出,那人不是别人,竟是烟雨楼的青儿。
青儿却没认出他,当日她只顾着跟柳沁斗嘴,真没注意后面小厮打扮的长兴。青儿走近了几步,歪头再次打量了两人几眼,这不是上次的小公子啊,怎么办,说是不说。
长兴见青儿没认出自己,他也不打算相认,自琼浆出事,对任何人都不敢信任,于是拱拱手问道:“这位小姑娘,不知唤我等有何事?”
在汉国,只有清白人家没成婚的女子才能被称为姑娘,至于青楼女子,往往是直呼其名,有尊重些的,会在名字后带个娘字,如宛月亲近些的会称月娘。
青儿被称小姑娘,愣了一下,对面前之人不由有了丝好感,又想到这两天打听到的是这两人没错,就不再遮遮掩掩,直抒来意,“你们是琼浆的吧,我是给姐姐传个话儿,让你家小公子,也就是东家的弟弟来烟雨楼一趟,我家姐姐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希望你们能将话带到。”
“不知是何事?”
“这个你就不用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反正话我已带到,来不来在你们,不来可别后悔。”
这小丫头的脾气还真不小,长兴自然不会跟她计较,道了声谢,青儿见话已说清,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胡同口。
“烟雨楼?”
方诺盯着青儿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长兴点点头,“是烟雨楼的青儿,只是不知这时找上我们是好事还是坏事。”
烟雨楼相约的消息很快传进了府里,柳沁很是诧异,在这当口,烟雨楼相约实在有些奇怪,虽然他们有些合作,但琼浆出了事,合作自然中止,也犯不着巴巴的叫人上门,再说倘若真是琼浆不规矩犯了事,躲还来不及怎会往上凑。
而且她们话里说得那么郑重,不去会后悔,到底是什么事呢,柳沁思量不出来,也懒得思量,直接上门得了。
小五和江离不放心,自然要跟着。仍是那日去过的车夫牛叔驾车,牛叔性子沉闷,不多事多话,人也老实可靠,现在基本成了柳沁御用车夫。
一路穿过花街,在烟雨湖畔停下,三人下了马车,早侯着的青儿开了门,将他们迎了进去。
仍是直上三楼,这次却被领去了面江的那边游廊,停在一间屋子外,青儿掀了帘子,让三人进去。
屋中一坐着的女子闻声转回了头,仍是一身艳丽的红衣,仍是英气勃勃的姿容,可却看得出,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眼睑下一片青紫,满脸倦怠,仿佛是很久没有休息的样子。
她的身后,帐帘低垂,白纱的帐帘后隐隐约约是个躺卧的人影。
☆、第一百零四章 查验
“红菁姐姐。”
柳沁第一眼就喜欢上这个叫红菁的女子,所以很高兴的跑过去打着招呼。
“小公子来了。”
红菁也笑了,起身给柳沁、江离和小五斜蹲身施了一礼。虽然小五是第一次见,但红菁并没多问,而是回身朝柳沁微微笑道:“奴家找小公子来,确实是有很重要的事。”
边说边走到床榻前,将帐帘掀开,众人只见床上躺着个男子,一动不动的,双眼紧闭,肤色黑紫,不知是死是活,看起来有些可怖。
“小公子可知他是谁?”
柳沁摇摇头,这个人她绝对没见过。
“他叫魏三。”
魏三?
柳沁差点大叫出声。
没想到他们一直在找的魏三的尸身在这里,可红菁将魏三的尸体偷来到底有何目的?
面对着柳沁三人的疑惑,红菁并没卖关子,而是直接说道:“魏三并没有死,不过现在他也醒不过来。”
叹口气,红菁将柳沁三人带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青儿上了茶水,喝口茶,红菁将魏三如何在这里的原由娓娓道来。
原来那日红菁带着青儿出外办事,正巧经过羊肠巷口,突然从巷子里跌跌撞撞冲出个人来,差点撞在青儿的身上,青儿正要发作,就听得一旁有人问道:“老何,看你魂不附体的样子,发生了何事?”
那叫老何的这才抬头,一脸惊恐的回道:“死……死人了,魏……魏三死了。”
“啥,死人了,咋死的?”
“毒……毒死的,吃了琼浆的酒,毒……毒死了。”
“那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报官。”
两人边说边往衙门的方向跑,红菁一听琼浆两字,就知大事不好,她去过琼浆,也见过小公子,绝不相信是琼浆的酒菜有问题,但当时情况紧急,不容她好好考虑,想了一想,决定先去看看死者的情况。
在羊肠巷里七拐八绕,总算让她找到了死者的家。站在院外就听到里面哭声震天,其中一道声音尤其凄厉。
推开院门,屋门口那里围了一堆人,都在抹着眼泪,见了红菁二人,有一人犹豫了一下,迎了上来,“两位是?”
红菁正不知该如何说,却听得屋中有人安慰道:“魏婶子,你可不能再哭了,哭伤了身子可怎么着,魏……魏三兄弟已去,婶子就是再伤心,还是得顾着自个不是。”
灵机一动,回道:“我们是魏家的远房亲戚,第一遭来,没想到遇上这样的事。”
边说边抽出帕子抹了抹眼角,低头往身上一看,幸好今天出门换了身素色的衣裳,否则穿着那身红衣,就太碍眼了。
听说是魏婶子的亲戚,那人忙将她俩迎进房里。
红菁一进屋子,将帕子遮了半边脸,朝着躺在木板子上的魏三扑了过去,“呜呜,魏三哥,你怎么就这么去了,你这一去,让姨母可怎么活啊。”
屋中的人大多围在正抚尸痛哭的魏婶的旁边,顿时一愣,往两侧让了让,就见一女子扑过来,扑倒在尸身上哭泣不止。
魏婶听了,哭得更凶了,一时此起彼伏的哭声接连响起。
青儿站在人群后,抽搐着嘴角,忍不住在心里腹诽,姐姐这是闹哪出?
红菁借着身体的掩护,先瞧了瞧魏三的脸色,这时的魏三还没清洗,七窍流血,满脸血污,看起来很吓人,其实屋中的人都不敢去看他的脸,不过是碍于魏婶子的面子上,不好出去而已。
又借着帕子,探了探魏三的脉象,这一探,红菁也吃了一惊,魏三竟然还有脉息,只是那脉息若有若无,甚是微弱。
红菁干脆俯身,去听他的心跳,仔细一听,还是听出了非常微弱的跳动声,不过跳动得越来越无力,好象随时就会停止一般。
旁边的人见那女子毫不避讳的哭倒在魏三的尸身上,都在心中猜疑,莫非这是魏婶子给魏三找的媳妇不成。
红菁知道时间不多,起身朝周围众人笑了笑,“感谢各位街坊照顾姨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