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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风华-漠青鸿-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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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志转转他的小脑袋,这几个哥哥都好看,可,还是面前的小哥哥更讨他喜欢,所以很快收回乱转的眼神,又直直的盯着柳沁,“小哥哥,最好看。”
“哈哈,小师弟,你真有眼光。”
柳沁开心得哈哈大笑,对着周承志的小脸“叭”的就亲了一口。
她这么豪放的举动,引得周夫子喝到口里的茶水都差点呛出来,只得有些别扭的低下头装看不见。
姚宣容虽也有些害羞,不过姑娘能喜欢自家孩子,她还是很高兴的。
江离和小五却有些不高兴了。妹妹(师妹)都没这么对过我,难道我还不如一个小毛孩有吸引力?
再见那周承志摸着脸笑得傻乎乎的,更是不爽,我都没享受过的待遇,凭啥你个小鬼头先享了?
还不满五岁的周若眉好奇的看着这一切,眼前所见跟以前的家里一点都不一样,院子漂亮。屋子也漂亮。就是这些哥哥们,也真的,真的很好看。
周家母子就此安顿下来。
当夜。孩子们都已在厢房熟睡,主屋里,灯火也熄了。
“宣容,为夫知道这么些年苦了你。从今往后,为夫一定不会再让你们过苦日子的。”
“汝南。我不苦,能跟你在一起,我从来没觉得苦,不但不苦。心里还很开心,很……快乐。”
“宣容……”
微微打着颤的语声渐渐变得粗重。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脱衣裳的声音,屋里的空气也火热起来。黑暗也掩不住那一室的春光无限……
月亮羞红了脸,躲进了云层深处。
第二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周夫子请了一天假,准备陪娘子上街置办一些日常所用,还得为她们母子三人裁制两身衣裳,毕竟现在与以前不同,总要有两身见客的装扮。
先买了些米面等日常之物,嘱咐店家送货上门。
这才一家四口拐去一家成衣店。
成衣店的衣裳样子很新颖,店里的老板娘也没有因为他们穿着布衣而轻视,仍是轻言细语的介绍着。
姚宣容问过价钱,嫌贵,将周夫子拉到一边,“夫君,不如买些布料回去,妾身自己做。”
周夫子虽很想将妻儿打扮得漂亮得体,可也知道手中银钱不多,不能随意花费,只得点头同意,见两孩子被扯出仍还恋恋不舍的回望,心里一阵心酸,都是为父没用啊。
在布庄里,姚宣容挑了又挑,无视小学徒鄙夷的眼光讨价还价半天,这才给两孩子各扯了身精细的棉布,给夫君扯了块浅灰色绸缎。
轮到自己,咬咬牙也买了几尺精细的月白棉布,绸缎终是舍不得买,要知道精细棉布已比粗棉布贵了两倍不止。
周夫子眼睛有些湿润,宣容总是这样,好的东西都留给他和孩子,而对自己永远舍不得。
他本想阻止,可最后却沉默了,心中有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
宣容,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出了布庄,顺路给孩子们买了两包糕点,一家人高高兴兴的拿着买好的东西,往家里走去。
路过一卖绣线的摊子,姚宣容停下来,“夫君等一会儿,妾身去看看。”
周夫子点点头。
刚走到摊子前,原在挑绣线的女子回过身来,这一回身,就愣住了。
回身的女子一动不动的站于原地,眼光越过她望向身后。
姚宣容一个没注意,差点撞在她身上。
可那女子毫无察觉,仍是呆呆的立于原处。
姚宣容不由好奇打量了一眼,该女子容长脸儿,模样清秀,眉目温柔,身段窈窕,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柔美之态。
可此时那女子目中隐隐含有泪光,轻轻咬着嘴唇,似是在极力压制着充满心中的痛苦。
这女子遇上了什么难处?
姚宣容暗暗猜度着,不由自主顺着她的眼光向后看去。
这一看,她大吃一惊,她没想到,那女子定定瞧着的人竟是自己的夫君。
周夫子正与怀中抱着的儿子说着话,就感到一道视线紧紧盯着他,抬头找到了那视线的源头,也是一惊,没想到在这里竟碰上了翠柳。
对翠柳,他不是没有愧疚的,虽然当初他没有回应,可也没有拒绝,不管怎么说,是他给了翠柳希望,却又将这希望击打得粉碎。
他不知姑娘跟翠柳说了什么,他不敢问也没脸问,只是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可今天,在这里,却不期而遇。
他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好,翠柳眼里的痛苦那么深那么重,即使离了上十米的距离,仍是穿透空气传了过来,让他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姚宣容一眼就看出了夫君的异样。
夫君与她相熟?
一阵又酸又涩的感觉涌上心头,她不愿相信夫君变心了,可眼前所见,实在让她没办法不往那上面想。
努力压下心中的酸楚,走至周夫子身边,轻轻唤道:“夫君。”
周夫子瞬间回神,脸不由发红,宣容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眼神就有些飘移,不敢去直面面前的人。
可自己是清白的,并没做任何出轨之事,这么一想,又镇定下来,温柔的笑了笑,回道:“嗯,娘子,咱们走吧。”
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女儿,一家四口往前方慢慢走远。
留给翠柳的只有那满目温馨的画面和背影……
“翠柳姐姐,你在这儿啊,让我好找。”
一个小丫头气喘吁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句“翠柳姐姐”也远远的传到姚宣容的耳中。
她?
叫翠柳?(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 心病心药医
一家人刚刚走进院门,小丫环絮儿就跑出来,一边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一边欢喜的笑道:“夫人,府里送来了东西,说是给小少爷小姑娘的见面礼。”
絮儿口中说的府里自然是指柳府。
按说以周夫子的能力是用不起丫环婆子的,不过这絮儿和王婆子是柳沁从柳府派过来的,还在柳府的花名册上,每月的月钱也在柳府中领,所以仍算柳府的人。
周夫子推脱了两次,最后拗不过柳沁收下了,对这份情心里很是感激,也很受用,有了丫环婆子,宣容就不用那么辛苦,作为夫君,也有点成就感。
姚宣容听说府里送来了东西,忙进屋里。
只见屋中桌子上放了一大堆,细细分了一下,有绫罗绸缎男女样式各两匹,绢纱一匹,小孩子带的金缨络项圈两个,金纽丝手镯两对,其它是各类吃食点心,药材等类。
对于一个在府里授课的先生来说,这份礼太重了。
姚宣容有些吃惊,与夫君对望一眼,却见周夫子点了点头。
等絮儿出去后,周夫子才说道:“既已送来,就收下吧,这份情我们记着就是。”
周若眉和周承志早欢呼着跑过去,小女孩也懂得爱美,所以盯着漂亮的绸缎不眨眼,另一个如柳沁一般是个吃货,抓起一包点心笑呵呵。
周夫子心里很清楚,虽说老爷对自己另眼相看,但这份礼一定是柳沁张罗的,眼中不觉有些湿润,自己何德何能。竟有如此福气,能在柳府这样的府邸安身,能给那样优秀的一群孩子授课,更得了柳沁这么一个学生。
他不由想起那年走投无路时,正是这个学生告诉他人只有吃饱了才能做别的事,让他豁然开朗,不再迂腐。这才入了老爷的眼。姑娘真是他的福星啊。
这么感慨一番,周夫子就放下了,步入室内。因为屋子不够大,没有单独的书房,就在内室隔了一块空间,置了书桌笔墨。作为他平日读书之处。
周夫子虽然暂时息了进取之心,但对学业并没放松。一是长年养成的习惯,二是内心里仍没忘自己从小立下的志向,指望着有朝一日能拼回个功名,也不妄自己寒窗苦读许多年。
这边姚宣容去了厨房。洗了手做一家的饭食,王婆子打下手,两人边做边聊。不知不觉聊到了柳府姑娘柳沁身上。
看得出王婆子对柳沁是又敬又爱,一说起姑娘。脸上笑得没鼻子没眼的,“说起我们姑娘,府中没有人不爱的,长得那个伶俐,脾气又好,见了谁都一脸笑,对着老奴这种没名没份的,也是大娘长大娘短,真个爱死人。”
姚宣容微微一笑,话题一转,“姑娘确实讨人喜欢。对了,王大娘,府中可有叫翠柳的?”
“有,就是姑娘身边的贴身大丫环,很受姑娘器重。”
“是……是姑娘身边的?”
“是啊,这翠柳丫头原是伺候老夫人的,因她性子温柔,又细心体贴,所以姑娘一出生就派到姑娘身边,在府中很有几分体面。夫人见过这翠柳?”
“没……没,只是听说过。”
姚宣容撒了谎,借着转身的机会掩去了面上的震惊,可心里已是惊涛骇浪,翻腾不已,仿佛有个深不见底的深谷,一颗心直直的坠落下去。
姑娘身边的贴身大丫环。
这几个字一直在脑中盘旋,连饭都吃得心不在焉。
“娘子是有什么事吗?”
连周夫子都看出了她不对劲,心中不由惴惴。
“没……没事。”姚宣容强笑道:“可能有点累。”
“那娘子去躺一躺。”
“嗯。”
可是躺在床上的姚宣容根本睡不着,脑袋里一直想着,若柳府要将翠柳送与夫君为妾,自己该如何。
这种事并不是没有过,毕竟翠柳伺候姑娘的情分在那里放着,若翠柳有心于夫君,又只是做个妾,姑娘和柳府定会成全她。
那时,自己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姚宣容这一躺竟没再起身,大病了一场。
昏昏沉沉的睡了两天,第三天的下午,柳沁听得师娘病重,亲自来探望。
“师娘,您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
斜靠在床头的姚宣容露出苍白的笑脸,因为两天多未进食,嘴唇泛白,声音也有气无力,见柳沁一屁股坐在床边,忙将脸扭向一旁,拿帕子掩了嘴说道:“姑娘还是坐那边去吧,小心过了病气。”
“没事,我身体棒着呢。”柳沁毫不在意的挥挥手,“只是师娘如何病得这么厉害?”
“可能是路途劳累了,受了些风寒,郎中说不碍事,姑娘不用担心。”
柳沁点点小脑袋,师娘的这场病生得有些离奇,来的那日自己亲自去接的,当时师娘可是精神很好,看不出一点疲惫和病态。
怎么忽然一下就病倒了呢?
想起翠彤说前日在街上遇见了夫子一家,前日,翠柳也在,那么师娘与翠柳碰上了?以女人的直觉,师娘一定瞧出了什么,那师娘的病与这有没有关系呢?
若真是因为这,师娘的病就好解释了。
虽然师娘是个大气的女人,可再大气的女人遇上这等糟心事还是会多想的。
想到这里,柳沁装作很天真的说道:“师娘让王大娘熬点粥喝,沁儿以前病时,都是翠柳姐姐熬粥给我喝,一喝就好了。”
“翠柳……真细心,姑娘很喜欢她吧。”
“那当然,翠柳姐姐可好啦。前些时娘要将翠柳姐姐嫁人,我不愿意,娘还骂了我一顿,反正我不让翠柳姐姐嫁人,翠柳姐姐也答应我会一直陪着我。”
柳沁的一句话,让姚宣容脸色变了几变。
听得最后一句时,她一下怔住,姑娘的意思是,翠柳会一直陪着她,那么也不会进到自己家里是吗,是这个意思吗?
“师娘我跟您说呀,前些时我大哥有位同僚看中了府里的一位丫环姐姐,想纳了做妾,我娘不同意,我娘说了,就是丫环,从咱们府里出去的也没有做妾的理儿,咱们府可不兴这个。”
柳沁的这句话彻底宽了姚宣容的心。
她突然有些惭愧,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患得患失的,如同被蒙住了心窍。
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心里顿时一片清明,整个人也神清气爽起来,病一下子也好多了。
这一晚,柳沁回去后,姚宣容细想姑娘说的话,越想越觉得姑娘是特意来开导她的,这么小个孩子,竟有颗七窍玲珑心,真是不简单啊。
自此,姚宣容对柳沁更是高看一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 落魄书生
烟雨湖畔,醉春楼。
三楼的一间华丽的屋子里,一女子正在梳妆打扮。
云鬓高高挽起,梳了个时下流行的烟云髻,再淡扫蛾眉,点了唇脂和腮红,最后于额头正中画了个梅花妆。
对着铜镜瞧了几下,终于满意的点点头。
旁边伺候的小丫头笑道:“姐姐真美。”
被称为姐姐的女子抿嘴一笑,站起身来。
只见她身着粉白绣桃枝的上衫,下搭一条百幅海云纹红裙,一条青巾勒出细细的腰身,远远望去,俏丽如枝头最艳的那朵鲜花。
慢慢走至窗前,四月的风已带着暖意,轻抚过脸庞,让心也暖暖的。
眼光不经意的落在湖畔,一株柳树枝条轻摆,而树下,那个人,就象亘古存在一般,巍然不动的立在那里,双眼痴痴的对望过来。
“姐姐,那人真怪,已站那好几天了。”
小丫头凑过来,见了树下的人,忍不住说道。
女子脸有点红,就想去关窗子,谁知手一松,手中的帕子一下子掉了下去,被风一吹,竟晃晃悠悠的往柳树那里飘去。
帕子落在地上,那人上前捡起,再抬头时,窗前人影不再。
楼门忽的打开,从门里冲出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来,其中一个指着树下之人,“给我打,哪里跑来些不着调的,当我醉春楼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这等穷酸能肖想的,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死活。”
听得他的话,其他人抡起棍棒没头没脑的打下去。只将那人打得扑倒在地。
见地上的人没了动静,也许怕打死了人,那些人总算收了手,最后,说话的人走上去,狠狠补了一脚,“滚。滚得远远的。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有你好看。”
地上的人勉强爬起来,最后望了一眼空空的窗子。这才摇摇晃晃的走了。
醉春楼这一番动静不小,引得周围一些楼里有人伸着脖子往外探看,直到那人影消失在花街的尽头,这才各自回去。
从花街往北。是一条宽敞的大道,那人抚着胸口。微弯着腰,走得很慢,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衫撕破了几处,一些血迹从破损的地方渗了出来。
再走了两步。那人突然一个踉跄,扑跪在地上,随后。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下了。
一直远远尾随在后面的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悄驶了过来,到了近前。车上跳下一人,与车夫一起将地上的人抬进了马车里,又悄悄的离去。
“表哥,这花灯真好看。”
“阿雪,别乱跑,小心被拐子拐去了。”
“表哥,救我,救我……”
“阿雪……”
一头大汗的程东猛的睁开眼,愣了半天神,这才知道自己又做梦了,这些天一直在重复着同样的梦,自从遇上那个酷肖姨母的女子之后。
心中一阵苦涩,喉咙发干。
侧旁的几上放有一杯水,伸手想要拿过,谁知一动,“嘶”,竟痛得轻呼出声。
拉起衣衫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好几处上了药,用白布缠了,再一瞧,连身上衣衫都换了。
程东不由大惊。
也顾不得去查看所处的环境,只在身上摸索起来,可身上除了衣衫什么也没有,游目四顾,终于在不远的桌上看见了换下的旧衣。
忍着身上的疼痛,程东从床上爬起来,强撑着扑到桌边,终于在旧衣里摸出一只荷包和一块绣着梅花的帕子,双手将帕子紧紧的握着,贴在胸口上。
“三哥,你说这人怪不怪,身上伤成那样竟只顾着一块帕子,我看那帕子也不值什么,怎么他却当个宝般。”
门外正要推门而入的两人恰好见了这一幕,其中一人小人嘀咕道。
“小声点,别乱说,小心坏了公子的事。”
“知道了。”
先说话的人吐吐舌头,不敢作声了。
程东见了进来的两人,再一看这陌生的环境,终于醒过神来,自己这是被人所救。
忍着伤痛忙上前见礼,“多谢两位恩公相救,在下程东,不知两位恩公怎么称呼?”
其中一个看起来要稳重些的少年答道:“程夫子不用多礼,你身上伤得不轻,还是上榻上躺着吧。我兄弟二人也是无意中发现你倒在路旁,这才将你扶回来,你也不必恩公恩公的叫了,我叫长安,他叫长康,你就直呼我们名子吧。”
程东见他语气真诚,这才应了。
将程东扶回榻上,长安才问起程东的遭遇。
就见程东蹙着眉,将手中的帕子看了又看,这才长叹一声,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在下是晋城人氏,家中原也薄有资产,所以上过几年学,十年前,我带表妹上街看花灯,不想因人多拥挤,两人失散,表妹就此杳无音信,我与表妹本有婚约,而表妹又是与我一起时走丢,心中又愧又痛,这些年我散尽了家财,只为寻到表妹,可……”
“没想到这次来芜城访友,无意中在街上见了一女子,与我姨母颇为想象,于是我追随那女子而去,越看越象我那失散的表妹,我原想进去找她问个清楚,可囊中羞涩,被赶了出来,我只得守在外面,只望有机会能说上一句两句话,没想到里面的人如此凶恶,若没遇上两位,只怕我……唉。”
长安长康对望一眼,长安安慰道:“程夫子不必忧心,你先养好伤,其他的容后再作打算。”
程东点点头,他原想回他朋友之处,不过长安说他伤势不宜挪动,又让他不用多想,只安心养伤就是。程东只得感激的谢了。
柳沁听得长安的回报,顿时眼前一亮。
一直没有办法打探到醉春楼里面的情况,或许可以从那名女子入手,如果那女子真是程东的表妹,自己成全了他俩,也许可以取得她的信任,探出一些秘密,如果不是,也不打紧,算是好人做到底,帮人帮到位,让程东死了那条心,不再心心念念的挂着。
至于为何那么凑巧的救了程东,自然是柳沁的安排。
一想到醉春楼做的事儿,柳沁就恨得咬牙,她可不是圣母玛利亚,别人打了她的左脸,还将右脸伸过去,此仇不报非君子。
为了报仇,她一早就将长安长康派到那里,监视着醉春楼的一举一动。
没想到,机会让她等来了。
十多天后,程东的伤好得差不多,他刚准备跟一直精心照顾他的长安长康辞行,却听到个好消息。
长安告诉他,他家公子愿意带他去醉春楼一趟,也好当面确认是否是他表妹。
程东大喜过望,一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 风流公子
当又一个夜晚来临,芜城的街道渐渐沉寂下来,烟雨湖一带却是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公子,进来呀,来呀。”
“唉哟,沈大少爷,怎么今儿才来呀,咱家的桂姐儿可是念叨了又念叨啊。”
……
如此这般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辆又大又气派的楠木黑蓬马车“哒哒”的穿过花街,一直往烟雨湖畔行去。
只听得车中有人轻声道:“别紧张,放松,他们不会瞧出来的。”
“嗯。”
车中另有人轻轻答了一句后,再无声息。
黑蓬马车一直行到醉春楼前,这才停了下来,马打的响鼻声已引动了门口的龟公,那龟公一瞧这马车,就知是位有钱的主,忙不迭的跑至近前。
就见马车里先下来两位小厮打扮的小子,两小厮一人打帘,一人躬身侍立,里面的人才施施然的跳下马车。
车辕上也跳下两人,俱都站于那位公子之后。
龟公虽弯着腰,眼角余光已将此人细细打量一遍,只见他身穿最时新的白色锦缎长袍,下绣缠枝芸萝花卉,足踏青缎云纹鞋,头戴的玉冠和腰佩的玉佩俱是好货色,果然是个金主。
看长相,年不过十七,生得俊俏风流。
这样的人最是大方,又好糊弄,是最受欢迎的客人。
龟公心里乐开了花,忙涎着脸笑道:“这位公子好生面生,应该是初到本地吧,今儿可是来对了,咱醉春楼可是顶顶有名。一定会让公子尽兴而归。”
“哈哈,好,如果伺候得好,本公子一定大大有赏。”
“公子,请。”
龟公屁颠屁颠的在前引路,一群人随后进了楼里。
醉春楼不愧是芜城有名的妓馆,一进去。真是满眼生香。屋里装饰极尽奢华,色彩艳丽,再加上姿色各异身披轻纱翩翩而行的女子。桃红柳绿,让人如乱入花丛,看花了眼。
“唉哟喂,哪里来的如此俊俏的公子。以前可没见过,莫不是第一次来?”
龟公刚将几人领进去。就见一三十左右,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斜次里迎了过来,她手中的帕子只往当先的公子脸上一扫,浓重的香粉味扑鼻而来。刺得后头的小厮连打了几个喷嚏,往后退了两步。
谁知那位公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伸手抓住拂到脸上的帕子。哈哈一笑,“此地确实第一次来。不过妈妈,你可别将本公子当成什么都不懂的雏儿,拿些上不了台面的糊弄本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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