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上又吃醋了-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十分坦然。
“情难自禁。”
苏宓眨了眨眼。
“谁呀?”
云暖:“自然是云青了,云墨那个木头谁会喜欢他!”
苏宓点头,云墨确实太严谨了些,对比云暖有些跳脱的性子,倒是云青更为相配。云暖也是快十六的人了,苏宓来了兴致,侧过身子道:“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呀?”云暖反问,“谁说我要成亲了?”
苏宓:“你和云青,不打算成亲吗?”
云暖点头。
“从来没想过。”
苏宓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够惊世骇俗的了,没想到这还有个更,更洒脱的?苏宓不解,低声道:“你若没想和他成亲,那,那怎么还跟他那个呢?”自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云暖云青同为兰玖暗卫,旗鼓相当,并不存在谁压了谁一头。
云暖:“到嘴边的不吃是傻子!”
苏宓:……
这是吃不吃和傻子的问题么?这事,这事是姑娘家吃亏呀!
云暖:“吃了还不用负责,多好!”
苏宓:……
好吧,兰玖是个强人,跟在他身边的也一个比一个猛。
今日便要启程回京,兰玖还在见望城的官员,苏宓已经坐上马车提前去码头登船了。马车经过闹区,苏宓开了车窗看外面热闹市集,望城真的很热闹,南来北往的客商汇成极大的人流,那边蜀南呛在闹呢,这边北地大汉爽朗的笑声已经响起。
这样的热闹,在京城也是极为少见的。
苏宓手肘撑在窗沿,下巴趴在手臂看的起劲,春阳将她雀跃的眉眼和白生生的小脸照的一清二楚,不少人抬头惊鸿一瞥便痴了,再回神时马车已经远去。裴泽站在茶楼上凭栏垂首看着下面渐行渐远的马车,看着那方划过车窗轻飘的水红云袖,指尖暗暗用力,紧攥。
春阳覆在他清冷的眉目上,不仅没有分明,却又添了一层薄雾。
马车早已远去,裴泽始终眺望着码头的方向,眸中闪的是压抑的克制。
裴霖一直跟在裴泽身侧,见他虽望远方却目中无神,心里着急,声音压的极低,“公子,皇上把那边护得如铁筒一般,任何消息都探不到,回吧,不要再浪费时间了,皇上今日就要回京,咱们还能跟到宫里去么!”
裴泽又如何不知?
这么多天,连别院的附近都去不了,更别说消息了。
可是……
他越这般严防死守,自己就越想知道,越想知道她是谁,为何一看到她自己就变了一个人,为何一看到她什么阴谋算计都丢到了一边,防的再紧也不可能天衣无缝,天灾人祸种种,总有出壳的一日。
可一想到她或许会因此受到伤害,心就刀割绞痛,算计了一次又一次就是下不去手!
一见她就癫狂,离了她又清醒。
你是谁?
修长的指尖狠狠的攥着木栏,一寸一寸使劲。
为什么我一见你就像入了魔障!
裴泽终于松手,转身下楼,裴霖紧随其后,声音压不住的高兴,“公子,我们要回云川了?”裴泽目视前方,极黑的眼浓墨重重,“去京城。”裴霖一怔,这是还要从望城跟着皇上跟到京城吗?公子为何还不死心?!
……
昨天几乎累了一夜,苏宓没什么精神,上了床就懒懒窝在塌上看书,用过午膳后是再也控制不住睡意,收拾一番就入了深眠,连兰玖什么时候登船苏宓都不知道。等她再醒时,金乌刚坠,天空蒙了一层浅浅黑雾。
苏宓眨了眨眼睛,起身,头有些沉,看着已经点亮的烛台,再看看外面已然浅墨的天色,身下微晃,流水声潺潺而来,“我睡了这么久,船已经开了?”云暖弯身扶着苏宓下床,“睡了一下午,叫了两次你还是没醒。”
“船都已经离开望城,进入澜州了。”
澜州?
苏宓披了一件衣裳站在窗前。
苏宓在山河志上看过的,澜州澜江水色乃一绝,特别是雨中微熏的时候,只觉江水一片,群山或高或矮,绵延了整条澜江,是最美的山水画。苏宓看了一会,伸手,并无任何湿润传来,“可惜了,并没下雨。”
云暖道:“咱们还要在澜江上行一天呢,也许明天就下雨了。”
又道:“快些洗漱吧,也到晚膳的时候了。”
云暖点头,梳洗换衣不提。
等云暖收拾好自己到正厅的时候,晚膳已布,兰玖正坐在桌前等待,黑玄轻袍,看到苏宓进来,静静抬眼,面容一片清冷。苏宓也不想理他,都怪他,若是醒的早些,就能一睹澜江美景了。
坐下起筷。
兰玖撇了一眼苏宓,也收回了眼神,起筷。
两人安静用膳,一丝声响都无,苏宓刚咽下食物,突觉耳边传来雨滴洒落在屋檐的声音,心中一喜,正要放下筷子起身去确定,兰玖眼不抬,“吃饭。”苏宓看向兰玖,声音有些急,“我看看下雨了没。”
兰玖仍垂眸用膳,不急不缓。
苏宓等了又等,知他不会让自己去看了,愤愤起筷,泄愤的用了几口便彻底失望,不用看了,确实下雨了,而是大雨,屋中就已听得外面的磅礴雨声,这样的雨连窗户都不能开,如何能欣赏雨中江景了?
苏宓彻底焉了,晚膳也不想用了。
兰玖瞥了一眼苏宓又鼓起的双颊,心中叹气,越发肯定现在不要孩子是对的,已经有一个祖宗了,可不想再来一个祖宗,等了片刻还是无奈开口,“吃饭,吃完带你去钓鱼。”
苏宓回神。
“怎么钓?”
这是在江上,船在动,还那么大的雨也不能下小舟!
兰玖:“你只管吃,吃完带你钓鱼便是了。”
兰玖从来都是一言九鼎,苏宓闹不明白这里怎么钓,但万分期待,几口快速扒拉完了自己的饭,大眼只盯着兰玖瞅。苏宓看就让她看,哪怕她的目光几乎快凝实成了快点二字,兰玖还是不慌不忙用膳,还品了一碗汤才落筷。
兰玖落筷那一刻,苏宓直接跳了起来。
“钓鱼钓鱼!”
兰玖失笑摇头,永远都是孩子气,也知她耐心快用完了,不再耽误,起身。
裴泽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磅礴夜雨,夜雨惊人,衣袖湿了一半,裴泽也不理,只看着外面朦胧夜色,雨滴溅落在脸上,有些凉,心还是燥热一片。忽然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裴泽敛下眸中深思,回头,却是裴霖快步进了屋子。
“公子,江面有些不对劲。”
裴泽坐直了身子。
“怎么回事?”
裴霖道:“从望城一路进澜江算上咱们也不过几艘,可刚才从澜州码头出来了约莫六七艘船,属下看了许久,觉得他们是在向皇上的官船靠拢。”
裴泽听完后却放松了身子,懒懒道:“不用理会。”
裴霖却想到了其他,低声道:“公子,要不要给皇上说一声?”那日皇上举剑入了裴家,何不趁着这次机会解了裴家的危机呢?裴泽看了一眼有些激动的裴霖,声音冷冷,“你都能看清的事,你以为皇上不知道吗?”
裴霖:……
裴霖呆滞,裴泽已失了说话的兴致,挥手。
“下去吧,阎王打架,小鬼不要掺和。”
裴霖下去后,屋子再次回归了寂静。裴泽自然知道皇上对自己已经有隔阂了,哪怕将来自己科举再出色怕是也不如意的,可能怎么办?几艘船而已,皇上并不放在眼里,小打小闹你也上赶着以为雪中送炭,这才是真的闹笑话了。
心中烦闷,裴泽拿起一旁的白瓷红棠的梅瓶,也不用酒杯,直接仰头便喝,喝了一口却连酒味都不曾品,皇上不在意,她呢,她是否会被吓到?裴泽想着这几天隐隐窥见的她,那样娇,那样软。
她会怕吗?
裴泽一下子站起身。
忽然,激动之色微顿,手中梅瓶紧握,眸色隐隐癫狂。
出事了不是更好吗?
裴泽,你被一个从未见过面从未相处过的人影像的这样深,甚至你都没同她说过一句话你都开始于心不忍,就怕她可能会受到伤害!她是你什么人?她不能帮助你任何事,你整个人生已经因为她毁了一半!
出事了,这个人没了,你就不会再想她,不会再想要一个答案了。
不会再想知道,她为何能影响你这般深了……
虽然裴泽已吩咐过不必管,但裴霖还是身披蓑衣站在船头,始终注视着江面的动静。心中忽有所感,转身,却见裴泽一身黑衣手持配剑站在大雨中,雨水很快将他全身淋湿,裴泽透过雨帘遥望远处官船。
“加快速度,跟上去。”
第25章
“哇。”
苏宓小声惊呼。
跟在兰玖身后一路往下; 甚至到了一层还往下一层走,苏宓一直在想要怎样钓鱼; 是真没想到还能这样来!兰玖带着苏宓到了大约船舱之上一层甲板之下的地方,有匠人摁了一个机关,木门应声而落; 雨声瞬间入耳。
大雨微歇,此时已不再急促。
厚重木门向外延伸直展; 正好一个钓台。
云墨上前立巨伞,云青云暖将巨大厚重木门缠了一圈黑玄锦地玄纹帷幔; 只留前后大约两人宽的出口,另有侍女上前跪地铺地毯蒲团云案酒水点心; 不消一个钟的时间; 所有事都准备的妥妥当当。
苏宓低声称赞,满目惊叹,“你们好厉害。”
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兰玖伸手攥住了苏宓的手腕。
“等一下。”
苏宓回头不解看着兰玖,兰玖不答,只接过云厄手里的一套蓑衣; 上至帽下至裤; 一件一件为苏宓穿好。帽结有些紧了; 苏宓伸手扯了扯; 结果直接将帽子给扯歪了,她自己尚不知晓,只仰头看着兰玖。
她生的白嫩; 云暖为她配的衣裳亦是浅色为主,今日回京好歹增些喜气,遂选了一套月白色长裙,袖口裙摆渐层云红水袖,行动间氤氲红色微荡,又美又娇。现在被兰玖套上了微大的蓑衣,帽子还歪了。
好好一姑娘被兰玖打扮的不伦不类。
兰玖双眸泛着点点笑意。
伸手点了点苏宓的鼻尖。
“去吧,小渔婆。”
苏宓皱了皱鼻尖,不理兰玖的调笑,兴奋的走上木门,落脚平稳没有一丝摇晃,巨伞帷幔将这里护的老老实实,雨声近在咫尺,这里安然微燥。苏宓走至最尽头,手拉着帷幔,小心垫脚看下方。
傍晚还平静的江水此时大小漩涡不停,十分躁动。
苏宓回头,瘪嘴看着兰玖。
“水流太急了,怕是钓不了鱼。”
云暖等人已备好鱼竿鱼饵木桶,兰玖将鱼饵放好,甩鱼线入江,然后径直将鱼竿固定在某处就不管了,掀袍盘腿坐蒲团,拿起小案上月白无釉梅瓶,为自己斟了一杯浅尝一口,才淡淡道:“你想看的是微醺雨中江景,本就不是为了钓鱼,不要本末倒置。”
兰玖怎么知道自己想看微醺时的澜江?苏宓微怔,然后想起来了,自己看书会批注小签,所以,小楼里的那本山河志,兰玖也看过了?低头去看兰玖,却见他微仰头远眺江水山色,藏墨暗钩的眸已入山水画。
苏宓抿了抿唇也不再多言,抱膝坐入蒲团。
也为自己斟了一杯酒,舌尖轻尝,果味清香伴随着丝丝酒意,苏宓弯了弯眼,又甜又好喝。小口小口的尝着,也学着兰玖一般,微仰头去看远方美景。天宫亦做美,大雨将歇,雨势一减再减,最后朦胧成天地间整片珠帘。
山水画被蒙上了一层薄雾,又仙又淼。
苏宓觉得自己大约有些醉了,眸色微荡,将有些碍事的帽子摘下,目光瞬间阔朗许多,群山缓缓蔓延,这峰高耸入云端,那边却深凹入峡谷,苏宓眸色顿了顿,摇头再定神细看,群山还是缓缓入画。
“我们的船停了么?”
现在才惊觉移动的太慢了。
兰玖颔首,淡淡应了。
“停了,随着水流走。”
那会不会耽误回京的时辰?苏宓正要再问,却见兰玖长臂一伸,猛的一拉鱼竿,一条比巴掌粗几分的银色小鱼随着兰玖的力气在半空晃荡。
“有鱼!”
苏宓十分惊喜,忙起身去拽鱼线,将鱼儿从鱼钩中取出放进盛了半桶水的木桶里,鱼儿入水划动吞吐摇曳,苏宓看了一会仍觉不可置信,仰头看兰玖,他正再次放饵,“你不是说钓不起来鱼么?”
兰玖将鱼线再度丢进江中,盘腿坐蒲团,然后才不急不缓的瞥了一眼苏宓。
“是你说的钓不起来,不是我。”
苏宓:……
兰玖:“这鱼和你一样笨,自然就上钩了。”
苏宓:!!!
这人,每次觉得岁月静好的时候他都要毒上自己几句才行!愤愤入座,也不看兰玖了,抱着小酒杯灌了一杯又一杯,兰玖余光瞥见苏宓又气哼哼鼓着脸颊似松鼠宝宝,摇头,面带浅笑。
胆又小气性还大,又爱生闷气。
怎么就看上这个小东西了。
酒杯小巧,一口便是一杯,苏宓连灌了数杯酒瓶竟空了,后仰想叫云暖添酒,余光却扫到了兰玖,一顿,然后视线再怎样都收不回来了。兰玖从来就生的极好,只是平日龙威权势让人不敢直视。
只要他柔和下来,这张脸,真的叫人一见难忘。
苏宓怔怔看着兰玖的侧颜,觉得自己是真的醉了,他的唇还是抿的,为什么自己觉得他在笑呢?兰玖回头,见苏宓傻傻的看着自己,大眼微蒙,剑眉轻皱,低声不解道:“醉了?”知她酒量不好,备了几乎没有酒意的果酒,还是醉了?
苏宓眨了眨眼睛,不说话,整个人都是怔怔的。
兰玖起身,伸手去拉她,欲将小醉鬼抱回屋子,谁知苏宓顺着兰玖的力气起身,一个踉跄就扑进了兰玖怀里,兰玖低头去看她是否撞到了,然后就被仰头的苏宓给咬住了唇瓣,兰玖眉毛微挑,眸色有片刻怔然。
苏宓大眼却是扬起了小小的得意。
弯成了一双新月。
偷袭成功!
心满意足的松开兰玖的唇,得意洋洋的看着兰玖,怎么样,被吓到了吧?兰玖舔了舔唇,那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弯身,声音低沉,“有想过后果吗?”诶?苏宓还没反应过来,兰玖就发起了反攻。
小东西瞬间被吞噬。
后面的云墨云卿云厄云暖瞬间垂首齐齐看着自己的鞋面,再身后跟着的侍卫们也都是如此。云暖心跳的噗通噗通的,哎哟,刚才皇上一把将姑娘抱进怀里的动作太帅了,这才是真男人!不然,今晚让云青在上面试试?
想到这,云暖悄悄看向云青,结果云青也在瞅着云暖,你看我,我看你,彼此挑眉,眸中是你懂我懂的笑意。
右侧的云墨:……
中间的云厄:……
云墨咬牙,手一痒,正要给两人一人一个脑瓜崩,却突感身后有人,回头,是守在顶层甲板的士兵,云墨无声后退了几步,侧耳。那人附耳说了几句,云墨面无表情,点头,“知道了,你回去吧。”
回到云青身旁站定,抬眸看着那边脖颈交缠的二人。
兰玖慢慢止住了这个深吻,彼此分离时苏宓小脸红成了一团,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唇色十分艳红,兰玖眸色一暗,伸手将苏宓唇边的湿润拭去,将人搂进怀里,才侧头看向云墨,淡淡道:“什么事?”
云墨上前。
“有几艘船围上来了。”
云墨声音平静,几艘船而已根本不足为据,但确实有些恼人,根据侍卫形容,那些船大约是装了弹药的,这艘官船是由层层黑木所制,既厚又重,寻常炮火根本无用,但颠簸几分倒是可以的,这点算是恼人。
云墨沉稳,如非必要他不会打扰自己,这点兰玖很清楚。
拉着已醉酒的苏宓回到船舱,曲着手指碰了碰她微烫的脸颊,低声道:“朕不能送你回去了,自己乖乖回屋子,恩?”苏宓头有些懵,但也知兰玖此时有事,不能任性,点头,乖巧的应了。
听话的模样让兰玖一笑,弯身,附在苏宓耳边,低沉微哑的男音道:“别睡,等我。”未尽之意苏宓听的明明白白,一下子羞红了脸,径直伸手去掐兰玖的腰,这么多人,你说什么呢你!
结果根本掐不起来。
这人腰间也是硬邦邦的。
苏宓气的了不得。
“哈哈!”
兰玖朗声大笑,摸了摸苏宓的头,转身往上走,苏宓愤愤盯着兰玖的背影,小米牙咬了又咬。兰玖动,云墨云青云厄都跟着上去,只剩云暖还在苏宓身边。云青走在最后,回头瞅了瞅云暖,云暖笑着回应。
云暖再回首却不见苏宓,心里一慌,然后平静下来,落后几步跟着苏宓,“姑娘?”苏宓径直走向放在台边的木桶,鱼还在里面呢!弯身抱起木桶,对还有三步距离的云暖笑了笑,云暖失笑,伸手去接。
“姑娘吩咐一声就是了,给奴婢……”
“阿!”
话音未落,船身一个晃荡偏身,上面也传来巨响,船身其实是轻偏,可架不住苏宓是站在边缘,手里还抱着木桶根本没抓东西,云暖心神剧裂的看着苏宓一声惊呼向后倒去消失在自己眼前。
“姑娘!”
云暖一声大喊,毫不犹豫的也跳了下去。
可是云暖不会泅水,心急跳下水,自己反倒在水里扑腾了起来,幸而她有功夫底子在,几息之后抓住了船身一条支棱,抹了一把脸上的江水,细雨朦胧,江水微汹,苏宓的影子都没看见。
云暖的心一下子落到了谷底。
“姑娘,姑娘!”
兰玖上楼的动作猛得一滞,迅速回头,云暖在喊?毫不犹豫的返身,已有侍卫奔了过来,“皇上,苏姑娘落水了!”兰玖已不记得那时在想什么了,再回神时,自己也入了水,耳边只有云暖带着哭腔的声音,“皇上,找不到姑娘……”
兰玖一个深呼吸,潜入了水。
“皇上!”
第26章
澜江的天变了; 整条澜江,从头到尾; 都是密密麻麻的官兵,沿江两岸所有村庄城镇也都是官兵,所有官兵都在找一个姑娘; 一个十五岁的姑娘。
整条澜江都被锁住了,任何船都不得进出; 但澜州城码头依旧人满为患,听得消息初来码头的澜州城百姓都要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澜州码头里挂满了人头,直接由铁线横穿满满当当挂了一行又一行。
残血脑浆; 骇人又恶心。
没有一个百姓说兰玖太残忍; 都说就该如此,还许多人状着胆子上去呸了一口。
“一群上不得台面的杂种,还敢去袭击皇上; 要我说这轻了,这样的人活该株九族才是!”
“就是就是!”
说完便是一阵的附和声,皇上年幼登基; 虽然现在也才二十出头; 但是皇上有勇有谋; 大周国泰民安; 这样的好皇上,怎得还有人去袭击他呢!众人骂了又骂,最后都围绕上了兰玖到底在找谁。
“十五岁的姑娘; 是谁呢?”
“谁都想知道!”
“皇上说了,找到那名姑娘赏金万两,谁都想拿这个钱!”
这么一大笔钱是太多人穷尽几生都无法获得的财物,谁都想拿,可谁也没抱希望。整整两天了,整条澜江都是官船,打捞起了一个又一个人,都没有那位姑娘,官兵都是如此,自己还是别抱什么希望了。
有名白须老者摇头轻叹。
“可惜了,皇上二十好几还未立后,想来凤位该是那位姑娘的。”
“可惜了,她福太浅……”
云墨沉着一张脸往厢房走,走至寂静的走廊,见云暖还跪在门前,饶是云暖是暗卫,可整整跪了两日,神色也萎靡,额间红肿血迹已暗红,皇上没有罚云暖,这是云暖自己磕的,而云青,也在外面找了两日现在也没回来休息。
云墨是生气的。
一个暗卫,看不住一个姑娘?
这么多年学的白教了!
还害得皇上在江水里泡了数个时辰,这罪不能饶!
可是,到底是一同长大的,又过去了两日,云墨的怒气稍敛,绷着脸站在云暖面前,云暖始终挺直背脊跪的笔直,双唇抿成了倔强的直线。云墨看着她一脸等着皇上惩罚的模样,怒道:“皇上惩罚你又如何,姑娘能回来吗?!”
云暖一下子红了眼,死咬着嘴唇,血迹明显。
云墨叹气,“你跪在这里有什么用,出去找!”云暖抬头看着云墨,云墨声音压的很低,“去找她,找到她皇上才能安稳。”云暖压着眼泪不让它们落下,恭敬对着房门磕了又磕,三磕之后起身,抹了一把脸,快步出去了。
看着云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云墨回头看着紧闭的门扉,叹了一口气,推门。
兰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手里的玉冠,听到推门声抬头,视线一顺不顺的看着云墨。兰玖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除了眼红了些,脸白了些,除此之外,丝毫看不出他有别的难过,好像大张旗鼓弄这一出的不是他一样。
可是云墨一下子红了眼。
自己太了解皇上了。
他一直信奉万事都有可解决的法子,哪怕天塌了也不会放弃,对苏姑娘皇上也没有丝毫的放弃,两天过去不停的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皇上一直很镇定,好像在水中泡了三个时辰直到脱力被人强行拉出来的人不是他。
好像,两日不眠不休的人不是他。
云墨真的很想说,放弃吧,不会泅水的人落入澜江,生还的几率太小了……
可看着兰玖看似稳住的眼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