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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蛊倾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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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虫头一回离开我,你可要好好照看它。”
“多谢主人,易飞定然好好照顾。”
既已拿回了银子和匕首,赵卿卿又交代了易飞一些话便回了城里。
不觉已是日暮,天色逐渐由青碧转为黛蓝,静月高悬,星辰点点。
大街小巷之中为庆贺莲花节,纷纷于屋檐下挂上莲花灯,一路绵延不断的灯火恍如白昼。不仅是白日,就连这样的黑夜也是宝马香车络绎不绝。
有身着丝绸襦裙,佩戴精美璎珞的女子成双结对提着莲花灯来来往往,带来一阵浓浓的脂粉味。
她往前继续走,只见不远处聚集着许多人,密密麻麻的围成人墙。人声鼎沸之中,有一人爬上了被围得水泄不通的桌上。他拿着锣鼓“咚”的一敲,待众人终于安静下来,视线聚集一处之后,他方才高声嘹亮道:
“各位客官注意了,今夜谁能猜得对我们这的一个字谜,便可获得这里的礼品一份!多猜多得!”
第九章 面具男子
话音刚落,引得下面一阵掌声如雷。随即众人散了去,各猜各的灯谜。
赵卿卿也正闲得无事,便凑了上去。这处说猜得灯谜有奖,她自然是感兴趣的。
彩带上系着数条纸条,上面墨字两行写着灯谜。她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处最不起眼的地方,素手拿起一张纸条,只见上面写到:
东西南北连阡陌,三颗疏星月一钩。
她看着这红纸之上的字,心头滑过一丝喜悦,这谜语可难不倒她。红唇轻启,方才想要说出谜底,却被一人抢了先。
“思。”
极富磁性的声音兀的在耳旁响起,不与她一点心理准备。
见他竟抢了先,她猛然回首只想斥责这抢了自己彩头的人。
只见身侧男子长身而立,着松柏绿深衣外罩云纹镶边衣衫,腰间坠着一块镂空龙螭纹白圆玉,而面上带着一个月牙白面具完完整整遮住整张面容。
“公子猜对了,谜底就是思。”站在不远处的中年老板应和道。
见到这个月牙白的面具,赵卿卿不由得看呆了,并没有注意到老板的话。
她忽的肚中气闷全然消散,咧嘴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笑得两个梨涡深深,握住男子的双臂半些委屈半些欣喜道: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呢!你再不回来我可真就要饿死了。”
男子怔了片刻,后拂下她握住自己手臂上的手,带着面具的脸看不清神情,只听到声音冷冷道:
“你认错人了。”
方才不过是看到面具,偶然想起从前萧沐风曾带过大约差不多的,便就以为是他在与自己玩笑。
赵卿卿见他漠然的模样,想来自己也是认错了,他怎会是萧沐风呢?
“恭喜公子答对了我们的灯谜,这是您的奖品。”老板从奖品处拿来了一个栩栩如生的莲花灯,交给男子。
面具男子接过莲花灯,端详了两眼,将其递给赵卿卿,她眨了眨眼接过精美的莲花灯,灯盏恍若幽莲绽放在手心。
只见男子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如苍松的背影。
她大步流星追上去:
“喂,你不要这灯吗?”
“送你了。”男子边走边淡然道。
“这个要拿来做什么?点在房里吗?”卿卿端详着手上的灯,跟随着他的脚步走着问道。
男子脚步一顿,有些疑惑:
“你不知道?”
“是啊,我还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灯,我们那里才没有这些呢!”她清澈如水的眸子眨了眨纯真道。
“你们那里?”男子打量了一番她,见她身上分明是中原衣裳,他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却没有问出口。
赵卿卿点点头:“对啊!”
他抬起手松柏绿的袖子倾泻而下,骨节分明的手指着湖的方向:
“放到湖里。”
说完,他没有停留片刻,又抬脚往前。
“放到湖里?”她百思不得其解,片刻后抬眼见他已离自己有一段距离,又连忙快步跟上去。
男子带着面具看不清容貌,她又不知其姓名,虽是陌生人但在这陌生之处,也难得找到一个能谈话之人。
“喂,你能不能陪我去?我一个人一点意思也没有……”她白嫩的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穿过灯火葳蕤的街道,最终男子还是被她拉到了湖边。其实她说的句句都是心里话,从前在家里总有簇拥着,自她出来后便一直是一个人。现在萧沐风又不在,只觉得好没意思。
湖边有许多涂脂抹粉,璎珞裙钗摇曳的女子,素手将莲灯放入水中,湖面一片灯火辉煌,仿若点点萤火漂浮。每一个女子都重复着相同的动作,闭上眼默念心中夙愿。
卿卿很是好奇,便学着那些女子的模样,点亮了灯放到湖中,对着莲火许愿。橘色幽微的灯火映着姣好面容,纯真美好。微光闪耀在眸中,恍若天上的星辰。
“你在等人?”耳边传来幽幽的声音,不咸不淡。
她睁开眼,望向他直言不讳:“对啊,我等了他好久,可是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那个人对你很重要?”
“当然了,没有他我……”怎么调查令牌之事。
当然,后面的话,她自然是没有说出口。
男子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并没有追问。
“许了什么愿?”静默了片刻,一旁男子低沉的嗓音再一次响起。
“希望过几天还有银子花!”她不假思索,咧嘴对他笑道,眸中闪烁着点点星火。
隐约听到他的轻笑声,她起身站在本来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男子,眉间微蹙疑惑道:
“你笑什么?”
他面具下的唇勾起隐隐弧度,抬起若水滑落广袖伸出如玉之手指着湖边女子道:
“你可知道那些女子许了什么愿?”
“她们又没说出来,我怎么知道?”
男子面朝湖水负手而立,水光映照在月牙白的面具之上,闪动微芒。他缓缓道:“无非就是胭脂水粉,如意郎君。”
说完,他转过身凝视她道:
“你却满脑银子。”
他的话语似乎带了几分戏谑。
她听完他的话,原本觉着没什么不对,后又觉不对劲,才忿然叉腰道:
“那你便是说我肤浅了?”
“你与她们不一样。”他拂袖转身,朝灯火阑珊处走去。
她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什么嘛,说清楚啊!”
他不答话,面具挡住了面容亦是看不出神情。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用指甲尖轻轻敲了敲他的面具,俏皮问道:
“你怎么也是一个人,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没地方去了?对了,你这个面具是哪里买的,看起来还不错,我也想买一个……”
他指了指灯火辉煌的街道上一个挂满面具的小摊,示意她面具所出之处,不多停留片刻,便收回手离去。
“你要去哪里呀?我能不能跟着你?”她已经紧跟不舍。
“不能。”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那为什么不让我跟着你?如果你不让我跟着你,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了。”她揪着自己身上紫色衣角。
男子脚步再次一顿,她惊喜抬起头,宛若星辰的眼闪烁着微光。
“走吧,我们到那边玩!”她拉着他宽大的袖子往热闹的街市之中跑去。
男子丝毫没有料到这一举动,在全然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任由她拉着。
人海淹没了二人的身影,却增添几分喜悦。不知何时,已是月上梢头,皎月如环。若霜的月色染上楼台,赵卿卿气喘喘的站在朱红雕栏边,身边人负手而立从容淡定。夏夜的风穿过青丝,拂过衣裳,有声音回响。
“你们这儿真好!这个糖葫芦真好吃,还有杏仁酪、莲花糕、金丝卷也很好吃!”她伸出手指细数着方才吃过的东西,一脸满足道。
“江南地大物博,有这些自然不稀奇。”他立在一旁,宛如青松挺立,语气间是平淡无奇。
“你一直住在这里,自然不会这么觉得,可是若是有一日你离开了这地方,肯定会很想念这里的。就如我,从前总觉得家里不好,如今出来了又想回去吃师兄做的东西了。”她以手抵着下巴扶在栏上,有些感慨道。
“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了。”
“我才没有呢!我心里还记挂着很多人呢!”
“为什么要来这里?”
被这样一问她一噎,思量了片刻后道:“我有重要的事要做。”
男子缓缓转过头,望了她一眼,深邃的眼睛在黑夜中看不出情绪。
忽然,天际又烟火绽放,在沉沉夜幕中雕刻出绚烂的花火。一朵接连一朵,只在刹那间绽放,却花尽毕生之美。
“哇,是烟花,好漂亮啊!”她不由得一跃指着远处绽放的烟花。
顷刻间,烟火点亮天际,照亮了她的面容,秀美的鹅蛋脸,玲珑的鼻子,宛若点成的唇。虽非倾国倾城,却也清丽脱俗,一眼难忘。
烟雨楼乃江南最高的楼,自楼顶望去景致尽收眼底。天际盛开的巨大烟花,带来笑语欢颜,让失落顿时消逝无影。
“要是每夜都有这样的烟花就好了!”她望着遥远天际,眸中还有未熄灭的烟火。
“莲花节会大闹七天七夜。”他的声音低沉好听。
她点了点头,瞥见他的面具便收回视线,不再去看烟火,剪水双眸凝视着眼前人,歪头疑惑道:
“你为什么不摘下面具?一直带着难道不会不舒服吗?或者是因为你的容貌……”
第十章 救命恩人
“嗯。”
听到他的回答,她不禁有些惋惜,若是不看脸她只是以为他是个翩翩公子,没想到他的面容竟……
“算了,我不看你,我看烟花。”她转回原来的方向,笑眼弯弯的望着灿烂的烟花。
子时已过,街道却仍旧灯火灿烂。看完烟火,她倒是有些饿了,便下了楼去买些吃食。
“老板,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她指了指摆在桌上的桂花糕、芙蓉糕、金丝卷道。
待老板给她包好糕点后,她提着袋子蹦蹦跳跳的走在街上,只想快些回楼顶上去。
虽是午夜,小巷中却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忽见一只蜻蜓飞到眼前,煽动着翅膀环绕自己,甚至还向她袭来。
不论她如何躲避,蜻蜓仍追不舍。她知道这蜻蜓身上有毒,却不知究竟是何毒,便不敢轻易让它接触自己。但蜻蜓好似故意与她过不去,一直追着她将她引到小巷中。
小巷看似人迹罕至,黑漆漆的一片,旁边有细微之声。她抬头望向屋檐,只见一个网兀的从天而降将自己围住,随后又不知哪儿来的一击致使她失去了意识。
待醒来时,她的双手被粗绳捆绑着躺在铺着凌乱茅草的地上,浑身酸疼不已。迷迷糊糊的望去,月色中可见四周破破烂烂,隐约有一尊佛像立在不远处,显然是一个破庙。
只见离自己大约五尺之处有闪烁的灯火,两个黑衣人正围在火堆旁讲话。
“听说他们也在这里,谁知道是不是跟着我们来的,这可是我们这个月抓到的第五个女娃,哼,我就不信他们能在二位护法到达之前找到这么多人。”一个男人声音低沉在幽暗的夜里响起,带着几分得意。
另一个男人怨愤道:“越戈护法一向护着他们,即使这么久没有抓到人又如何,哪里像我们!”
第一个男人沉默了片刻,而后捡了一根柴火丢到火堆中,发出“噼啪”的响声。他颇为不屑道:
“哼,他们不过是靠着越戈护法,越戈护法还不是倚仗着堂主待他有几分不同?我们护法一向与越戈护法不和,这一回我们立了功正好可以挫挫他的锐气。”
“想挫越戈护法的锐气哪里这么简单,我们护法这么多年来跟他抗衡过多少次你又不是不知道,哪一次堂主没有偏袒他?”
“这一次的计划可是堂主精心策划的,我就不信还会偏袒着他!难道他比堂主的大业更重要?”
男人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似乎有些道理:“堂主确实十分看重此次行动。”
“这些年我们护法的功劳本就很大,现在又立了这些功,要是堂主还偏袒越戈这个毛头小子,那何以服众!”
男人听了他的话,心中肯定了他的说法,有些兴奋似乎满腔热血又被激起:
“对啊!看来这一次我们可是立了头功,要是得护法引荐那岂不是在堂中地位有所不同?对了,这个女娃看起来会点武功,想必堂主更喜欢!”
“会武功的血也似乎比普通女子更好,这丫头看起来不错……”
男人若有所思片刻,又瞥了一眼破旧窗牖外的月亮,此时已大约寅时末刻,是时候该做要做的事了。
“好了,我们该走了。”
“啪”又一块木头被扔到火堆里,点点星火与木灰从火堆里飘起,火也快要燃尽。
赵卿卿此时还躺在地上,迷迷糊糊的望着不远处的三个人有些狐疑。她不知这两人究竟是谁,更不知他们为何抓自己。想来她也从没有仇家,在江南这些日子里更没有得罪什么人,怎的会有人想要抓自己?
但听他们的对话,说是她已经是他们抓的第五人,这么说来还有其他女子被害。刚才两人似乎说想要她的血,她坐起身来想要出口,却发觉嘴里塞着一块布不由得自己张口。
他们听到不远处的窸窣之声,转头望去见赵卿卿已然醒来。
赵卿卿对着他们“嗯嗯呀呀”的出声,拼命示意他们将自己嘴里的布取下。
他们站起身来,高大的身体挡住火光,黑色蒙面布遮着面容显得阴森,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看着她。
她在他们的目光中打了个寒战,毛骨悚然,就仿佛他们要上来吸自己的血一样。
她下意识睁大了眼睛,又忽然鼓起勇气站起来面对眼前人。
“小丫头,乖乖跟我们走吧!”
赵卿卿说不出话,只得拼命摇头。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相互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其中一个男人将她从地上扛了起来。
男人虽然身材壮硕,肩上的骨头却十分硬朗。她被男人扛在肩上,腰被硌得生疼,头朝地血液倒流,难受极了。
她方才还以为两个男人会将她嘴里的布拿掉,让她说两句话,没想到他们竟直接将她带出了破庙。
出了破庙,男人扛着她一直走穿过草丛一路飞速而去,摇得她头昏脑涨,不过这周围皆是黑漆漆的一片,也分不清东南西北。
她的手被紧紧缠在身后动弹不得,只得双腿拼命扑腾,奈何却丝毫没有什么用。
不知道他们会将自己带到哪儿去,也不知会发生什么。这里没有师傅师兄,更没有萧沐风会来救自己,此时只能靠自己。却也不知这两个男人的武功如何,她的武功不算高强,又该如何应对。
她明明还好好的和那面具男子一同赏烟花的,怎的就这样被抓走了呢!那面具男子会不会来救自己呢?她心中似乎有了一点希冀可很快又灭了这点希望,他们素昧平生不过萍水相逢,他见她没回去或许已经走了吧!
突然,男人刹住了脚
,她的头重重撞在他健壮的背上,疼却叫不出声。
月悬于树梢,清华落于密叶交织的树上,在地上投下光影,一身青衣在幽暗处若隐若现。
两个黑衣男人刹住脚,见前方忽然杀出一个人来,看他的模样显然是来救手上之人的。
“将她放了。”男子淡淡道。
“哼,你说放就放?你最好别多管闲事!”黑衣人道。
“我偏要管。”他道。
一个黑衣人上前打头阵,另一个扛着卿卿的男人便想趁机带着她先前往约定之处交差。
青衣男子势如闪电,伸手将挡住自己的男人的手腕往外一掰,一掌击中他的胸部将其击出两尺开外,令他一下子站不起来。
扛着赵卿卿的男人有些害怕的,不自觉向后挪了几步。只见刹那间,那人出手,亦将男人击了出去。
两个黑衣男人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却见两人的身影已然消失在林间。本来幻想着的好事儿被方才偶然的失手破坏,他们眼见天已蒙蒙亮知道现在再追去已经晚了,可是心中又甚是愤怨,便破口骂了一声脏话。
赵卿卿原先只听到打斗声,心中稍稍一喜,而后扛着自己人被击了出去,她又被另一个人带走。这一过程,她有些莫名其妙又无可奈何。
到底是谁救了她?
待到一处安全之地,男子方才将赵卿卿放下。
她忽然感觉本来揽在自己腰间的手一松,手腕上的绳子被人解了去。她连忙将嘴里的布拿了出来,方才觉得解脱。
黑色的云逐渐削薄,露出微蓝天际,从天空折射下的一道金色光泛在细碎的湖面,倒映着一紫一青的身影。
她见到他时有些惊讶又很惊喜:
“真的是你,我以为你不会来的。”
第十一章 血蝶追踪
他的面具映着天际熹微的霞光有几分奇妙的感觉,低沉的声音问道:
“你如何?”
“我没事,你看!”她宛若一只灵动的小雀欣喜的转了个圈,笑靥如花道,片刻后方才察觉到自己之前被绑处有些疼,又摸了摸有些发青的手腕道:
“就是手腕有些疼。”
他瞥了一眼她的手腕,见上面有淤青,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药瓶,拉过她的手将袖子轻轻拨开,便撒了药上去。
被划破的天际有微光透露,落在他的面具之上,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只见他认真的模样。
上好药后,她感到本是有些疼的手腕变得清凉,过了片刻便没有原来那样疼了。
他将药瓶盖好又递给她,她接过药瓶后方才抬眼便见他已然转身离去。
她心中有些着急便朝着他的背影喊道:
“喂,你要走了吗?”
他没有停下脚步,更未回头,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她酝酿了片刻,不知该说些什么,又道:“喂,那你叫什么名字,家在何处?你告诉我,我才好报答你的恩情。”
“不必了。”他风轻云淡。
“可是……”
说话之声骤然停歇,四周顿时安静下来,静得能听到周围早起鸟虫的窸窣之声。
片时后,他又听到身后的清脆之声响起:“你……真的要走了吗?”
她的声音似乎带着几分不舍,又好似有几分赧然。
天在刹那间亮了几分,湖面闪动着细碎的波纹,他的脚步骤然一顿,微光勾勒了挺拔的身材。
半晌后,听到他的玉石之声传来:
“以后小心点。”
她清澈的杏眼映着湖面的光,有几分喜悦与欣慰。她望着他继续朝前走的身影,带着感激:
“好,谢谢你!”
她的声音穿过黎明前最后一丝黑暗,好像惊鸿掠过水面。
自那日之后她便再也没见过面具男子,也没有打听到这个人。且只当江湖上萍水相逢的常事,待若是下一回见到他再报恩。
莲花节最后一日,她亦是百无聊赖的在街上闲逛。只不过这一日,她倒也不算没有收获,竟遇到了易飞。
易飞正躺在被磨得发白的围栏之上,头枕着手臂,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的小绿杆子。
赵卿卿大步流星走过去,戳了戳他的肩膀。他慵懒的睁开眼,见是卿卿立即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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