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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王爷彪悍妃:王妃要出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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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夫人和她的小丫鬟都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刚刚躲进床底下,云尚书就走进了房中。
他左右环顾了一下,走到云夫人身边问:“夫人今日身子和好一些了?”
云夫人忙微笑着说:“今儿好多了。”
云尚书又是左右打量了一番,又问道:“今儿的药可喝了?”
不待云夫人回答,又弯下腰小声问:“丫头呢?”
云夫人笑着回答:“喝了,今儿的药可真苦。”
她用眼神朝床底下示意着,也小声回道:“在床底下呢!”
云尚书心里有数了,踱步到床前,在床沿坐下,沉默了片刻。
笑语心急如焚,只想要爹爹赶快离开。可是躲过了这一会儿,一会儿不是还要见面的吗?唉,早知道不躲了,是杀是剐随便吧!反正罚的狠了,老头也舍不得。
可是,云尚书也是个老狐狸,他明明知道笑语就在床下,偏偏就不声不响的在床沿上坐了半天。
“咦,夫人,你床下面怎么有声音吧?”云尚书假装疑惑 的问道。
笑语吓了一跳,她不过是用手挠了挠痒痒的脖子,老头耳力那么好?居然就听了一个清清楚楚。她马上吓得不敢再动了。
“也许是耗子吧?”云夫人捂着唇偷笑。能看爷俩儿斗智斗勇,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耗子啊?那怎么成?翠儿,去,抱一只猫来,扔床底下,把那耗子逮住。”云尚书吩咐道。
翠儿知道老爷是故意吓小姐呢!便也配合着应了一声,假装向门外走去。
笑语头大了。这翠儿一定是去抱花狸了!那家伙又肥又大,整天介偷吃东西,笑语在家的时候可没少收拾它,这把它放到床下来,不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么?她正在犹豫该不该主动爬出来,云尚书又发话了。
“等等!这耗子这一会儿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还是去柴房先捉一只耗子,把方才那只引出来再放猫吧!”
笑语要吐血了。老头,咱要不要这么狠啊?先放一只耗子就能把女儿我吓晕兼恶心死,您再放进一只猫儿来,在我眼前上演猫捉老鼠的血。腥场面,那猫儿就在我眼前头把老鼠吃个尸骨无存?得,您灭的不是耗子,是您亲闺女。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老头,我服了您了,我认输了还不行吗?
笑语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床底下爬了出来,站起身,还没顾不得拍掉身上的土,云尚书一脸惊恐的叫道:“哎呦,这么大一只耗子!”
笑语胆战心惊的红着脸叫了一声:“爹,床底下一只耗子也没有,只有一只您闺女……”
云尚书拉下脸来说:“别叫我爹,我哪有你这么又本事的闺女,我的老脸都被你给丢尽了。你知道皇后娘娘和田家的人是怎么说的你爹吗?”
笑语低下头不敢回话,任凭云尚书喋喋不休的教训了一大阵子。
“老爷,消消气,笑语已经知道错了,方才已经后悔的不行了,以后肯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云夫人看看笑语可怜兮兮的模样吧,终于忍不住开口劝和道。
云尚书也是又气又怜,发了一阵子火,看笑语出奇的没有和他顶撞,便知道她是真的知错了,也就没有再接着说下去。
“以后凡事都注意一些,拿不定主意的事,回来问你爹,别自作主张!这回要不是王爷拼了命的护着你,你哪里会逃过这一关?你可知道那禹王妃……”云尚书一气之下说了一大串,在脱口而出的时候,又意识到失口,便戛然而止,不再说下去了。
“爹,那禹王妃到底是怎么死的?”笑语忙趁机追问道。
云尚书看了她一眼,避开这个话题说:“不关你的事,又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也别追问了。”
说着,对门口候着的翠儿吩咐道:“去吩咐厨房中午多做些小姐爱吃的菜式,要多做几个!”
翠儿忙答应着去了,笑语笑嘻嘻的抱着云尚书的胳膊撒娇说:“老头啊,还是您疼我!骂吧骂吧!我今儿不生气。”
云尚书叹了一口气,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无可奈何的叹口气:“你这个小讨债鬼,以后可得给我收敛一些了,千万不要再惹事了!”
笑语忙应着,又追问道:“爹啊,那禹王妃到底是怎么死的?您告诉女儿,女儿心里有数了,和宫里的人打交道,才能多几个心眼不是?”
云尚书瞧瞧门外,压低了声音,简单的告诉她:“当年禹王妃正月十五和大皇子一起去看花灯,在人群里走散了,被人掳走,三天才被找回来。回来的时候,浑身青紫,衣衫破烂不堪,一看就是受过折磨的……她因为受了刺激,心神有些紊乱,好在大皇子倒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并没有因此而轻待了她,反而愈加怜惜。可是,宫里那些人又岂能就此放过他们?大皇子的母妃去世的早,他除了一个长皇子的身份和王妃娘家的势力,没有其他任何可以依靠的人……田皇后和其他嫔妃以东平皇室的祖训为借口,要给她验身。她们明明知道……最终的结果,当然是……而这时,禹王妃已经怀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了,因为身子不洁,也被灌下了断子药,孩子没有成形便被打了下来。”
笑语后背有些发冷,脸色有些苍白,云尚书不敢再说了,她却 摇摇头:“没事,爹,您说吧,您说了,我才能记住。”
云尚书咬咬牙,又继续说道:“那禹王妃失去了孩子,失去了清誉,失去了贞洁……整天活在别人异样的眼光里,单单是那鄙夷的眼神也能将她逼疯!何况,她自从回来,便已经有些神智混乱了!而大皇子除了安慰她,对她愈加怜惜之外,一不敢阻止验身,二不敢说些对皇上的其他嫔妃有意见的话,最终……禹王妃最终还是疯了……在一个雨夜里,跳入了禹王府的莲池,香消玉殒……大皇子因此而整整病了三个多月……至今不肯再娶。”
“可是,当初她和大皇子一起去看灯,应该也有侍卫跟随啊!怎么会就走散了呢?”笑语不解的追问。
云尚书的脸色迅速的变了,一把捂住她的口,压低声音说:“笑语,这件事情知道就行了,万万不可拿来议论。你可知道,当时有人放出风来,说这件事是你的婆婆,也就是田家的人,暗中做的。有人设好了圈套,吸引了大皇子的注意力,牵制住了他的侍卫们。当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王爷身上,谁也没有想到,目标却是禹王妃。就是验身之时,还有人还做了手脚,让禹王妃从此以后,都不能再生孩子了,一切明显就是一个阴谋。就告诉你这些了,切记,万万不可问子璃,万万不可议论此事,不管别人说些什么,你只能当做不知道。”
笑语有些颤抖的点点头,后怕的说:“女儿记住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云尚书敛了肃穆的神色,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说:“你也不要太害怕,毕竟你和禹王妃不同,而王爷也比当时的大王爷有勇气的多,他能那般护着你,爹很欣慰,也放心了。你要好好珍惜。”
“嗯。”笑语认真的点点头。
禹王妃之死的真相太可怕了,也太让她震惊了。这一刻,她才明白,当说到验身的时候,子璃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又为什么会在头一天晚上,和她同房,目的,就是告诉大家,验身也没有用,他和笑语已经在一起了。可是,皇宫内看不见的冰刀雪剑比他们能想到的,要更加险恶。所幸,有了子璃和师傅的相助,她才逃过了那一劫,却又最终没有逃脱喝下断子药的结果。
这,也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以后万万不可这么掉以轻心了。
刘月月紧紧揽住男子的腰,潮红的脸上是扭曲的、极度快乐的表情。
“嗯……啊……”她一边低声尖叫,一边狠狠的吻向正在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奋力冲撞的男子。
“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啊……”此刻的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年轻的岁月。多少美妙的年华,已经从指缝间溜走了,可是,身上的这个男人,幸好又回到了她的身边,让她如枯井一般死寂的人生,偶尔还能泛起一点点醉人的波澜。
“宋郎,宋郎……”她一遍一遍的低声呼唤着,声音因为身体的晃动而颤抖着。
男人精壮的脊背上冒出了闪耀的汗水,在昏暗的内室里,飘散着奢靡的气息。
这个女人,真是一个妖精,让人疯狂,让人一再的想要死在她的身上。
他紧紧抓住她挺拔的胸前柔软,腰部狠狠的向前冲击着,在她温暖的身体里,一次次的留下他的印迹。他已经奋斗了很多次了,可是,这个女人依旧还是很不满足一样,只想将他榨干,让他释放掉所有的能量。
在一阵急促的尖叫声中,他又给了她一次愉悦到极致的体验,将她狠狠压在身下,火热尽情释放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刘月月喘息着,颤抖着,紧紧抓住他的腰背,死死的不肯放手。
“宋郎……宋郎……”她一遍又一遍的没有意识的呼唤着他的名字,身体的深处还在和他一起颤抖。
她曾经错过了他,因为他们都怕极了贫贱苦难的命运。只有在这身体交融的一刻,她才能忘记,她现在的身份;她才能记得,他是她的宋郎,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
男人抽离了身体,躺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真不懂这个女人,为什么每一次的私会,都像是最后一次一样,非得让他筋疲力尽,累的一动都不想动不可。每一次私会时的她,都像是疯了一样,看不到明天的希望,便把这一天,当成了最后的相守。
“宋郎……”她躺在他的臂弯里,柔柔的唤着,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趾高气昂和尖酸刻薄。在他的面前,她也只是一个小女人。
“穿上衣服吧!你出来的太久了。”男人推开她,坐起身,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她也坐起身,紧紧抱住了他的后背,低低的呢喃着:“久吗?为什么每一次相聚,我都觉得很短暂呢?”
男人不语,轻笑了一声,继续穿着自己的衣裳。
“宋郎,我手里已经有了不少的积蓄,我们一起走吧?离开这里,去过我们没有过过的日子,像我们少年时曾经许下的愿望一样。”刘月月闭着眼睛,贴在他的背上,低低请求道。
“私奔?你肯吗?放弃你三夫人的尊贵生活?放弃你的锦衣玉食?如果你肯,当初又何必要背信弃义,嫁给一个大你那么多的男人?”男子冷哼一声,穿衣服的动作始终未曾慢下半分。
“我肯,我当然肯。我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即使我们什么也不做,我手里的积蓄也够我们好好过一辈子的了,我们不会再和从前一样窘迫和贫困。”刘月月连忙解释。
男人的眼神闪动了一下,轻轻摇摇头说:“你肯,我不肯。我已经成家了,我还有孩子呢!更何况,主子待我那般好,我不能背叛他,除非……除非我能为他做些什么,他才会放我离开。”
刘月月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你的主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男子冷冷的回答:“你别问了,不该你知道,问了对你不好。”
刘月月倒也听话的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就是她的天,他说什么,她都喜欢听。
站在窗口望着刘月月的马车离去,男子也飞奔下楼,拐过几道街口,来到一处隐藏在胡同深处的大宅里,叩响了门环。
“宋总管,您回来了。”一个小侍僮打开门,低声招呼道。
“主子在吗?”男子低声问道。
“来了,等候多时了。”侍僮回答道。
男子跟随他进了院中,来到一间厢房,侍僮便转身退下了。
“主子。”男子跪下行礼道。
坐在桌前的男子抬起头,一双锐利的眼眸扫过他,冷肃开口:“回来了?一场欢。好,换来了什么有用的消息?”
“禀主子,这一次没有探到有用的消息。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姓云的老头没有动,是因为宫里有人发了话。”男子恭恭敬敬的回道。
“这个是我预料之中的,也不能算是没有成绩,至少印证了我的猜测。好,继续给我听着云府的动静,你的这个女人,日后还是有用处的。”男子头也不抬,低头喝了一口手中的茶。
“是,主子。”姓宋的男子恭恭敬敬的应道。
笑语陪着父母用了午膳,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子璃,坐了一会儿就准备走,也没有留下用晚膳。
在府门前和爹娘依依惜别,一辆马车慢慢驶了过来,笑语认出是云家的马车,便停下了要上车的动作。她知道是三姨娘回来了,她倒是想要看看,如今的三姨娘,对母亲和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哟,是笑语回来了呀!哎呀,你今儿回来,也不让人提前说一声,姨娘好在家里等着你。这么几天没见了,姨娘好想你的来!”三夫人就是一张嘴会说话。
得!只要她还知道说些好听的,说明还顾忌一些,小不大的事儿,笑语也就不计较了。不管怎么说,如今娘亲才是名正言顺的云夫人,她再折腾也不能像从前一样了。
“三姨娘,您买个胭脂水粉,怎么买了这么久?笑语多日没有见到您了,也是怪想的。”三夫人笑的虚情假意,云笑语同样笑里藏刀。
“哦,姨娘顺便拐了一个弯,回了一趟娘家。”三夫人眼神闪动了一下,回答道。
笑语不想再和她纠缠,便和爹娘道了别,向马车走去。三夫人也笑着走向了云尚书。二人擦肩而过,笑语忽然回头,愣在了那里。
刘月月警觉的回头,迎向笑语的目光,眼神微微有些慌乱。小丫头发觉了什么吗?还是有什么话要说?
笑语的目光落在她的后颈上,笑了笑说:“每到春秋两季,姨娘的疹子就要犯了,回头我从宫里寻些雪莲膏,给姨娘用一下,对肌肤好的很。”
刘月月本能的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放下了脑后的发髻,将那红痕遮挡住,笑着说:“是啊,姨娘这几天都不敢碰腥物呢,生怕又发的厉害了。这恼人的秋啊!”
笑语淡淡一笑,转身向着马车走去。
“王妃,您在想些什么?”玲珑推了推正在发呆的笑语一下,追问道。
“嗯?”笑语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笑了笑,摇摇头。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不过是红痕而已,可能就是疹子吧?是自己太邪恶了,竟然想到了如陆子璃在她身上曾经留下的,一块块的欢。爱的痕迹一样。不过是像吻痕而已,又不真的是。
“没什么,在想三姨娘会不会又故意为难母亲。”她岔开话题,不敢让小玲珑看出自己想歪了。
“不会!”小玲珑笑着安慰说:“奴婢私底下也问了相好的几个丫头,都说三姨娘最近可老实了。说是她求着老爷帮她开了一件绸缎铺,一门心思就在怎么赚钱上,不怎么在家,自然和夫人相处的时间也少了。倒是最近还是挺老实的。”
笑语有些诧异:“绸缎铺?也罢!随她折腾去吧,不在家娘亲倒是清净了许多。”
两人一路聊着天,不时掀开帘子望向熙熙攘攘的街道。
“哎,停下!”笑语突然开口喊向车夫。
“王妃,何事?”子璃让侍卫首领程峰亲自护送笑语,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时刻注意她的安全,程峰不敢掉以轻心,见马车停下了,连忙纵马向前,询问道。
“程峰,我们拐个弯,去看看羽逸吧?上次救我和玲珑,也多亏了他。”笑语知道子璃必定向他交代了什么,便问询道。
程峰压低声音说:“王妃,现在事情刚刚有些平息,万万不可节外生枝,多少双眼睛都看着呢!也不要给萧公子带来烦扰。等王爷好了,让王爷陪您一起去吧!”
笑语想了想,程峰说的也不无道理,便点点头:“好吧!回府吧!”
一众人等又继续前行,走了不远,笑语又一次开口唤道:“停车!”
程峰赶紧上来,又询问道:“王妃,又有何事?”
笑语见他紧张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指指路边的招牌,呐呐的开口道:“这家的香水鹅是京城中最有名的,王爷可爱吃了,你去给他买一些,一只我们吃,再多买几只,回到府中,大家都尝尝。”
子璃爱吃这个,程峰倒是了解,心里忍不住就觉得欣喜。王妃不但开始懂得心疼和照顾王爷了,对大家也更好了。看来,这一次的磨难,反而让两人的心越来越贴近了,让他怎么能不为王爷感到高兴呢?
程峰唤人去买了四只,大家又向着王府走去。
回到家中,子璃很是惊喜。虽然说是让笑语晚些回来,其实这心里,还是非常非常想念她的,没有想到,小丫头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他,过了午膳时间就匆匆回来了,而且还特意给他买了他爱吃的香水鹅,这可是她嫁到王府的头一遭啊!
“笑语……”他浅浅柔柔的唤道。小丫头啊,一点点的关怀,都让他的心溢满了浓浓的甜蜜。
原以为这一顿晚膳会是一个人孤零零的用的,没有想到小丫头居然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惊喜。他一高兴,还和众人一起喝了几杯,程峰又呈上王妃买给大家吃的香水鹅,整个王府是从未有过的热闹气氛。
晚上,子璃向笑语说了夏梓洵和夏沫儿生病的消息,为了不破坏和美的气氛,他没有提起罗清月来的事。子璃提议明天一起去看望二人,笑语本想推脱,可是,想到夏梓洵怎么说也曾救过她,自己不去探望一下,委实有些过分,便爽快的答应了。
作者题外话:隐藏在繁华背后的阴谋,即将一一浮现了。大家想不想夏帅哥出场?他好几章没有出来和大家打招呼了,他最近好可怜的,需要美女们的安慰啊!呵呵…
第267章 茉儿的真相
第二天用过了早膳,笑语和子璃便一同坐上了马车,向着行宫的方向而去。
当子璃牵着笑语的手,一起走进行宫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小桥之上的夏梓洵。
初始,笑语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为什么那个意气风发、风。流倜傥的三皇子,此刻的背影看起来,竟然是那般的落寞和孤独?难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因为他生了几日病的缘故?
宫女将他们引领过去,他们遵从礼仪,在离小桥不远的地方等着,宫女去禀告梓洵。
宫女向着梓洵说了些什么,梓洵猛地回过头来,目光炯炯的投向了他们,脸上还带着惊喜。
他这一回头,又将笑语吓了一跳。这是夏梓洵吗?怎么这么瘦了?似乎还非常的憔悴。
他的脸色微微有些暗黄,眼窝低陷,双眸只在看向他们的时侯波光闪动了一瞬,转眼便又黯淡了下去。似乎……笑语总觉得,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失望?
难道,又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他在等着谁,看到来的不是他要等的人,便失望了?
不会是罗清月吧?听说罗贵妃有些想让罗清月和夏梓洵联姻呢!
嗯,两个人倒是绝配!反正都是自己不喜欢的人!想到这里,笑语竟然有些想笑。一抬眸,发现恍神之间,夏梓洵竟然已经来到了他们身边。
他的目光再也不落在她的身上了,而是迎向了子璃。
“梓洵只是一些小病,岂敢劳动三王爷亲自来探望?”夏梓洵有些憔悴的脸上堆起了笑容,客气的和子璃寒暄着。
子璃也和他回礼,说着一些问候和祝愿的话。
“王妃也来了,更让梓洵惶恐了。”他的目光终于又转向她了,只是眸中再也没有那份轻。佻了,客气、认真的让笑语有些意外。
“当日是王爷救了笑语,王爷身体染恙,笑语理当登门探望,那日的恩情,笑语还没有来得及致谢呢!”笑语也堆起了虚假的笑容。
吃一堑长一智,每个人都带着一张假面具,她不戴,岂不是傻瓜一个?
说些客气的虚假的话,谁不会啊?不过,她倒是真的不希望他生病,毕竟,他救了她,他若是因此染了风寒,她会觉得歉疚的。
“公主在房中吗?我去探望一下,你们聊吧!”笑语弯了弯腰,福身说道。
“皇姐在房中,她也染了风寒。可是我是男子,皇姐是女子,身子骨比较娇弱,又有些旧疾,看起来比我要难受一些。”梓洵解释说。
小丫头能来看他,他很惊喜,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她被陆子璃紧紧握住的手上,他的心瞬间便皱成了一团。
他的冒死相救,成全了谁?到头来,成全的不过是他们夫妻的团圆和自己的落寞。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那夜,他冒着大雨下山,又冒着大雨发射信号,找到他的人,并连夜赶回了京城。因为淋了太久的雨,他一回来就病倒了,这一病便是好几天,一开始因为不想惊动东平皇室,便强忍着,谁知道又突然发起了高热,剧烈的咳嗽。宫女禀告给了皇宫里面,皇上派了最好的太医来给他诊治,太医说是肺里的问题,一直交代让好生调养歇息。
他虽然一直猫在行宫里,却一直让人留意着外面的动静,笑语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当他听说她面对的那一场磨难的时候,他的心也为她而揪成了一团。好在,她最终平安渡过,他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他一直渴望她能来看他,哪怕是出于面子,被迫的也行啊!可是,她却终究也没有来,直到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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