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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王爷彪悍妃:王妃要出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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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时一刻,哪怕是一个眨眼之间的时间,也不想再松开她了。他要她每时每刻,都在他的眼皮底下,他不要她再去冒一点点风险了。
小玲珑一边向外跑着去传饭,一边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她。
六王爷太霸道了!王妃昏迷的时候,将玲珑撵出去,自个儿守着她一天一夜,如今醒了,还不让她抱抱她,真是太自私了!哼!
她就那么慵懒的倚靠在他的怀中,等着玲珑等人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问候的问候,诊治的诊治,倒水的倒水,送饭的送饭。
石大夫过来给她仔细把了把脉,点点头说:“王妃没事了,昏迷主要是体力耗尽,在加上极度恐慌之后突然的放松,放松之后又是极度的恐惧,才让她在脱离险境之后,整个人虚脱了,陷入 昏迷。如今,体力已经慢慢开始恢复了,伤也是外伤,慢慢调理恢复会好的。”
笑语苦中作乐,撇撇嘴,对石大夫说:“石大夫,您看的不准啊!还有一点您没有看出来。”
石大夫有些诧异的望着她,忙问:“哪一点?”
笑语咯咯笑着说:“我昏倒还是因为饿的呢!您没看出来吧?我要吃饭,赶紧的,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来!”
大家都放心的笑了,子璃却依旧眼眶红红的,紧紧抱着她不放手。
“六王爷,难道我吃饭,您也想替我吃不成?”笑语掰不动他的手,只好戏谑着说。
子璃这才松开手,拿了一床被子给她放好,让她倚靠在床头,唤玲珑端上热粥和包子、菜肴,正色说:“你受伤了,别动,我来喂你……”
“不要了,我自己来就好……”当着这么多人,笑语还真有些羞涩。
“别废话了,你到底要不要吃?”子璃佯装生气,放下碗看着她。
“哦,吃吃吃,喂吧喂吧……”她听话的顺着他,心里满满的都是大难不死之后的放松与喜悦。
子璃端了碗,一边用调羹喂着她喝粥,一边不时拿起包子放在她口边,让她咬一口,再喂上几口热粥。
“好吃好吃!子璃啊,下一顿我要吃肉!还要鸡腿!还有还有……猪蹄也行……还有还有,烤鸭也行……对了,我听人说蛇肉也很好吃啊!还很滋补,我要吃蛇肉!一定要吃蛇肉啊!是烤着吃,还是炖着吃,还是喝汤呢?”笑语一边嚼着口中的饭,一边含糊不清的开始提要求。
“小蛇是用来变美女的,哪能用来吃?这么可爱,你忍心?”子璃揶揄道。
笑语笑着说:“我就是想尝尝小蛇是什么味道的,我想如果烤着吃,一定比烤鱼要好吃的多吧?呵呵……”
吃了两个包子,喝了一大碗粥,子璃还想要再给她盛一碗来,石大夫忙阻止说:“王妃刚刚醒来,将近两天没有好好吃饭了,病后体虚,不可以一下子吃那么多,少食多餐,过一会儿再吃吧!”
子璃有些不甘心的放下了粥碗,拿起帕子给她擦净嘴角,对玲珑说:“倒些热水来,给王妃擦擦脸。”
玲珑领命去了,一会儿工夫就端来了热水,取来了干净的帕子。玲珑将帕子放入热水里,正要拧干给笑语擦脸,子璃伸过手说:“我来吧!”
说完,挽起袖子,不管玲珑诧异的目光,伸手拧干了帕子,轻柔的给笑语将小脸擦了一个干干净净。
笑语脸上有些擦伤,他小心翼翼的将抹上的药膏也一并擦了,想要给她重新换药。
“哎呦,好痛……”笑语痛呼了一声,子璃的心狠狠的一抽,手顿住了,忙追问:“哪里痛?哪里痛了?”
笑语看他紧张的脸色都变了,忙忍着痛,指指脸上说:“脸上……我是不是毁容了?”
子璃将手上的动作放的愈加轻柔了,小声说:“没有……”
笑语松了一口气,子璃却又说:“你本来就长得难看,没有什么容貌可毁,毁容就是修容了。”
笑语气恼的“呸”了一口,子璃和旁边的人都笑了起来。
小丫头还会生气,还依旧那么彪悍,说明是真的没有什么事了。可是,这一身大大小小的伤,还是让大家心里很难过。这些伤,要养起来,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了。
子璃将她的脸擦净,亲自为她擦拭上了新的药膏。他用指腹挑起一些,轻轻的涂在她的脸上。药膏凉凉的,他的指腹暖暖的,冷与热的交替,让她的心也颤颤的,不由的睁着一双如水的眸子,静静凝望着一脸认真的他。
他的眸光也落在她的脸上,和她的眼神相对,轻轻一笑,视线便被吸引住了,再也移不开了,指腹还在涂抹着药膏,心却都沉醉在她的眼神里。
房间一片寂静,不知道什么时候,人都被他们给羞走了。管他呢!夫妻之间,有点浓情蜜意,有点眉来眼去的怎么了?
涂好了药膏,他又洗了一遍帕子,拉过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细心的给她擦了一个干干净净,同样在手上擦伤的地方,也给她涂上了药膏。
她收回了手,以为这样就完了,可是,他却掀开被子,将她的腿挪到了床边,解下了她的棉袜,看这意思,似乎是要 给她洗脚。
“不不…子璃,洗脚我自己来吧……”她实在有些羞涩,洗澡反倒还能接受,总觉得给她洗脚似乎太过降低他的身份了。
“不行!”他拒绝的干脆利落,强势的将她白皙的双脚按入温热的水中,撩起水,淋在她的脚上。
她的裤管被他高高卷起,露出了腿上包裹伤口的纱布,她的眼眶有些湿润,低头望着蹲在地上,细心的给她揉着脚掌的子璃,心里就突然酸酸的。
他是王爷啊!从小大大,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就是他的亲娘——皇后娘娘,恐怕也不曾享受过这种待遇吧?他,居然蹲下身子,给她洗脚。
“笑语,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看到你的腿上包裹着纱布。当时是夏天,天很热,我看到你那样包裹着纱布的时候,其实,是想起来我和白茉儿的第一次见面了。当时她受伤昏迷了,我救了她,帮她包裹腿上的伤口,她醒来看到我,还以为是我要图谋不轨,一脚就把我踢翻在地上了,就和你那一次一样。”子璃一边给她洗脚,一边坦诚的说起了往事。这一刻的他,不再避讳,不再躲闪,坦然的就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
笑语明白,他若是没有放下,便不会这么轻松的谈起这个话题。他是在用行动告诉她,他对那些事情,不再有一丝一毫的隐瞒,也不再有一丝一毫的牵挂。他愿意将他的一切内心,都说给她听,要她知道,他的一切,都是她的。
笑语想起那日,她第一次见到他。他穿着一身白衣,俊雅、飘逸,人又很安静。在他毫无预兆的将她腿上的纱布解开,暴露出她假受伤的事实后,她毫不客气的将他踢翻在地上,然后又在惊悉他就是她未来的夫君——东平国六王爷陆子璃之后,迅速拔腿逃之夭夭。
谁能想到,一开始水火不容的他们,一起走过这一段的风风雨雨,竟然也会爱的死去活来,难舍难分。那时的他们,都以为自己不会爱上对方,也不会让对方爱上自己。两条不相交的线,在命运和缘分的牵引下,还是紧紧的缠绕在了一起。
缘分,真是奇妙!
笑语忍不住就笑了起来。仔细回想一下,她和他,难道就是命中注定的要在一起吗?
他给她擦干了脚,将她的腿又挪回床上,却没有放入被子里,而是轻柔的给她揉捏着,让她慢慢更加放松了一些,仿佛那些伤口,也不是那么的痛了。
“子璃,我真幸运遇上了你……”她歪着头看着他笑,说着温柔的情话,将他的心撩拨的软软的,忍不住就倾身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是我幸运才对!”他握住她的手,认真的说:“笑语,从今天起,我们手牵着手,一起面对一切风雨。爱彼此、信彼此、忠诚于彼此、相伴于彼此,永远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将我们分开!”
她还是笑,眼眶中却慢慢浮现泪光,柔柔的望着他,重重的点点头:“爱一辈子、信一辈子、忠诚一辈子、相伴一辈子……”
烛火闪耀,柔柔的光线,将一对相拥的爱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仿佛一直延伸到了生命的那端,穿透了重重岁月,穿过了生死轮回,一直到永生、到永世……
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他们终于拿到了寒幽草,一行人休息了两天,便又踏上了回京的路,因为顾及笑语的伤没有完全康复,一路走走停停,七八天以后,才赶回京城。这一来一回,半个多月已经过去了,也不知道大家都怎么样了?越是临近京城,大家越是归心似箭。
回到京城,子璃便立刻进宫禀告皇上一路的情形。陆青云听说了笑语受伤和段天涯再现的事后,极为惊讶,当即派了人在全国搜寻段天涯的下落,又派了太医专门去六王府给笑语诊治,还重重赏赐了一番。陆青云是个很有心的人,知道笑语最在乎的是她的娘亲,便命人以笑语又立了大功为由,重赏了云夫人,因此,云夫人在云府的地位,愈发的高重了起来。子璃回府说了情形,笑语自然欣喜万分。
隔日,子璃又陪着笑语专门回了一趟云府。云夫人看到笑语一身是伤,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包裹着纱布,心里难过,抱着笑语痛哭了一场,子璃因此更加羞愧了。倒是云尚书,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嘴上终究没敢多说什么。
子璃一回来,便遣人带了寒幽草,送石大夫一起去行宫给夏沫儿和夏梓洵诊治,自己从皇宫里回来,便一直陪着笑语,并不曾亲自去行宫一次。两个人的感情,经过了这一场大难,愈发的浓厚了起来。
这天,子璃进宫面圣,笑语在府中休养,家丁来报,说是夏梓洵来了。笑语正想遣人问问他恢复的怎么样,听到禀告,忙去前厅迎接。
一拐进前厅的廊下,就看到了院子里站着的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到他的背影,都会感觉特别熟悉,好像她认识他好久好久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夏梓洵身穿一件银色的蟒纹长袍,一件同色的银纱衣随着秋风微微飘动,如墨的长发用玉簪别在头顶,在清雅之中,又隐隐透着难以忽视的王者之气。他背影挺直,双手背后,微微抬头望着天空的流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王爷!”笑语走到他身后,恭恭敬敬的唤道。
其实,她心里对他,可不会这么客气,只是,身份制约着她,她必须得装作温婉端庄,又识大体的样子。
果然,夏梓洵听到她这一声客气的呼唤而回过头来时,眼中闪现的是一抹清清楚楚的嘲讽。可是,就在视线落在她身上的时候,他眼中的嘲讽迅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让笑语心悸的疼痛和怜惜。
她宁愿他笑话她,嘲讽她,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也不愿意看到这种暧。昧的、却又极其认真的仿佛是某种情愫在流动的神情。
“三王爷……”她有些心虚,又有些羞恼的轻声唤道,低下了头,不敢迎视他的眼睛。
这样认真的夏梓洵,总是让她莫名的心慌意乱。怎么可以这样?他不是一向轻。佻刻薄的吗?
她停下了脚步,他却迈开脚步向着她走了过来,停在她面前,沉默的看着她。
他藏在背后的手紧了又紧,握了又握,才强压下想要将她抱入怀中的冲动。天知道,当他听到禀告,说段天涯私自违抗命令,要刺杀她和子璃,尤其是要将维系着她的生命的绳索斩断的时候,他的心有多痛。因为这件事,他和皇姐大吵了一架,几乎翻了脸,几天都没有说话,直到皇姐实在忍不下心来,主动跟他道歉,并且承诺要马上查到段天涯的下落,并且从重处罚他,他才慢慢恢复了平静。
他还记得,皇姐最后对他说了一句话:“梓洵,你这辈子是跨不出云笑语的牢了!你也许,会因为她,而误了一生!”
他不信,他也不服。他是喜欢她,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也不知道要到哪一天结束,不知道会喜欢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会为了她,而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可是,他也知道,他现在,终究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得到她。但是,他一定会的!如果说,他人生的目标曾经只是登上九五之尊,那么如今,他的目标里便增加了一条!
那就是,他要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权力和手段,去拥有她。他要她永远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俯瞰天下!
“云笑语,为什么要那么拼命的去取那株寒幽草?它,对你到底有多重要?”他低低开口,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假装淡淡的疏离。
“那是天地之间仅此一棵的灵草啊!它可以救你皇姐的命!”她抬头看着他,一想起寒幽草有着太多的用处,她就心安,就觉得满足,眼眸中便带了淡淡的笑。
“听说你差点为了它而丢了性命?瞧瞧你,到现在还是一身一脸的伤。你就不怕若是破了相,陆子璃不喜欢你了吗?”他的声音有着几分难掩的苦涩。
女为悦己者容,她的美,也只为那个人而绽放吧?
她却笑得愈发灿烂起来,摇摇头,自信满满的说:“不会的!他在乎的,不是我的容貌。而且,我越是受伤,他会越心疼呢!怎么会嫌弃我呢?”
“值得吗?”他的心里越发的苦涩起来,她眼中的幸福刺痛了他的眼睛:“你觉得值得吗?他若是真的爱你,真的为你好,怎么忍心让你去冒这么大的危险?他是一个男人,不是更应该保护自己的女人吗?他应该为了他喜欢的女人可以付出生命,而不是让这个女人,为了他而付出生命……”
“夏梓洵!”她有些恼了,低喝着打断他的话:“不许你说他的不是!他是我的夫君,是要和我牵手过一辈子的人,我不许任何人诋毁他!别让我看轻了你!”
夏梓洵陷入了沉默,心一抽一抽的痛着。这样的他,真是让自己都觉得惊讶,又觉得无助。他何曾如此失态过?
“石大夫说,你在决定去取那株寒幽草的时候,曾经问过他,这株寒幽草,是不是可以治肺疾,对吗?”梓洵的声音突然就放柔了。
“嗯,好像问过,怎么了?”她恍惚记得自己似乎是问过,可也记不太清了。
他的脸色放松了几分,眼神也渐渐恢复了柔软:“是因为我吗?我是说,是因为我的病吗?”
她点点头,坦然承认:“嗯,你是为了救我才落下肺疾的,我当然想救你了。”
夏梓洵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却又摇摇头,叹息着说:“云笑语,你不该,不该问那么一句……”
笑语有些纳闷的望着他,他却不肯再说了。
云笑语,难道要我告诉你,你不该对我那么好,或者说是对一个对你有心的人那么好!这样,会让我,愈加放不开你的!
“云笑语,你太傻!你真得真得太傻了……”他凝望着她,幽幽叹道。
“呸!”她恼了,有些生气的瞪了他一眼,直截了当的问:“夏梓洵,你是不是成心来气我的?早知道,就不采什么寒幽草了,让你咳嗽死算了!”
整个东平,大概也就只有她,敢这么放肆的和他说话了,就是陆青云,也得客客气气的和他说话。不过,他喜欢,这一个理由,就足够了。
皇姐对他说,他只有一条路可以得到她,那就是: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拥有可以和东平对抗的足够强大的力量!
好,他等!他会为之去努力的!
“夏梓洵,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对我说那么轻浮的话,要不然,我才不管你是什么西啊东啊蔺的皇子,我一样扁你,你信不信?”她讨厌死他那么情意绵绵的样子了,看见一次就想扁一次。
“总有一天,我要你天天看!”他微微低头,又恢复了一贯的邪魅。
子璃回来的时候,梓洵已经走了,笑语还在被他气得抱着头乱跳。子璃连忙上前一把按住她,制止说:“伤还没好利索呢!怎么可以这么乱蹦乱跳的,扯开了伤口可怎么办?”
说着,一把将她 抱进了怀中,坐在腿上,紧紧搂着。
她伸出手,环上他的脖颈,撒娇说:“子璃啊,你看我们回来几天了,一次门都没有出去过呢!什么时候才能出去一趟啊,我闷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停的摇晃着他,将他的一颗心摇的也荡漾了起来。
“快了快了,你看看你脸上的伤痕还没有完全退下去,等你好了,我带你去找羽逸,好不好?”子璃的整颗心都被她的娇呢哄得软软的,自然好说话的很。
“嗯,好啊!咱说话得算数!”她调皮的伸出手,和他勾了勾手指。
“好!说话算数!”他听话的和她拉了勾。
“听说今天三皇子来了,来干嘛?”他抬眸问向她。
“哦,说是我舍命取了寒幽草,来谢谢我的,顺便看望一下我。其实啊,我告诉你吧!这只死乌龟,他就是知道我受伤了,脸上也涂着药膏不能见人,特地来笑话我的!哼!”她噘着嘴还有些气恼。
今儿夏梓洵来的时候,可没少说轻。浮放。浪的话,让她又羞又恼的。
“三皇子原本在西蔺的时候,就是一个风。流倜傥的人,爱笑闹惯了,你也不要凡事都当真。”他也笑着安慰她说。
有吗?她怎么觉得他说的每一句看起来很深情的话,似乎都是很认真的呢?罢了!想这些干什么?他又不是她想要的菜,管他说什么呢!她只要守住自己的心就行了。
“我问了太医和石大夫,夏梓洵的药已经开始服用了,加上之前调理的不错,也基本好了。夏沫儿的药也已经配好了,这几日已经开始服用了,后日是最后一幅,也是一剂猛药,石大夫不放心,要我一起去看着点,怕出了事,他一个人承担不起来。你,和我一起去吧?”子璃现在什么都不瞒着她,有什么便对她说什么,这件事,也是要她和他一起并肩去面对呢!
“好!子璃,我信你!我陪你一起!”她探头在他脸上重重吻了一下,笑嘻嘻的望着她。
她也想看看,子璃在夏沫儿恢复健康之后,到底还会不会继续纠结,继续愧疚。
子璃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了她的衣服里面,在她的肚兜里面游走着,像个孩子一样可怜兮兮的问:“小王妃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恢复啊?这都多久了?你摸摸看,他都想念他的家了。”
笑语忙收回他拉着她一路向他身下探的手,红着脸呵斥道:“登徒子,别胡说八道!”
子璃一脸无辜的又一次拉着她的手,引领到他的高峰上,嬉笑着说:“小王妃,你的那个什么说他冷了,想到他的家里去暖和一下,你瞧瞧,现在天都开始冷了,你就可怜可怜他,让他到你屋里去坐会儿吧?”
笑语想起那次亲密的时候,他说的一些玩笑话,什么儿子的女儿的,他的她的,不由得羞红了脸,想要从他身上逃下去。
“小王妃,刚刚我可看见了,你又蹦又跳都没有事。再说了,你是外伤,又不是内伤,不影响吧?应该可以了吧?他都等了十几天了!再等下去,会饿死的……”他越说越不像话,笑语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逃?他岂会给她机会?将她抱到床上,放倒在锦被上,扯干净了所有的衣衫,说是要检查她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顺便将她身体里面也用各种角度仔细检查了一番,直检查的她头晕目眩、腰酸背痛、浮上云端、摔下海面……最后只剩下喘息的力气了。
“为夫觉得检查的还是不够彻底,不如再仔细检查一下吧,为夫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不要留下了隐患……有病咱得早治啊!”他认真的摩挲着她的柔软,看了又看,用唇细细的复检。
“陆子璃,不要脸……滚……狗屁检查,狗屁最后一次,我再也不信你的话了……”浑身无力的她,连怒骂都变得轻柔起来。
他将她翻过身,又一次冲了进去,带着急促的喘息说:“真的是最后一次,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第三天,子璃一大早便带着笑语一起来到了行宫。皇上听闻今天的用药很关键,也从宫里派了人来协助。笑语分别多日,终于见到了陆子霖。
“小七!”许久没有见到子霖的笑语,一进行宫,看到远处子霖的身影,便松开子璃的手,大步跑了过去。
陆子霖缓缓回头,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她灿烂的笑颜。
“小七,这些日子躲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被拐跑了呢!”她伸手给了他一拳,还和从前一样熟稔,仿佛早就忘了那个尴尬的雨夜。
小七永远是她的好朋友啊!尤其是知道了,他便是她少年时从云府出走时遇到的小林哥哥,心底的距离,便更是拉近了。
陆子霖却是一脸的冷漠,看着她自顾的亲昵,平静的脸上并未有半分热忱,恭恭敬敬的弯下腰见了一个礼:“六皇嫂,您来了。”
笑语一下子愣住了,呆呆的看了他半天,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陆子霖。
那个调皮的、比她还活跃的陆小七哪去了?那个被她欺负仍旧满脸笑容的陆小七哪去了?眼前的这个人,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有着一模一样的身躯,却完完全全是另外一种脾性。从前的他,对她多好啊!她说什么,他便听什么,她怎么欺负他,他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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