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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王爷彪悍妃:王妃要出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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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沫儿和侍女萧萧对望了一眼,目光也落在了梓洵的身上。
“三弟,少喝点,虽然是好酒,喝多了也伤身,酒解不了愁,只会让人愁上加愁。”夏沫儿淡淡笑着,轻轻开口。
田皇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放下酒杯,饶有兴趣的追问道:“哦?三王爷有烦心事?若是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不妨说来听听,若是本宫能够帮的上忙,定当全力而为。”
梓洵将目光收了回来,堆起笑脸说:“本王哪有什么烦心事?娘娘莫听皇姐取笑了。”
夏沫儿咯咯笑了起来,接着他的话说:“娘娘,三弟害羞呢!他在我西蔺最得父皇母后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会真的有什么烦心事?若说有,只怕就是缺个媳妇了!娘娘若是有心,就给他张罗着娶个媳妇儿得了,娶了媳妇,早点抱个娃娃,也算是了了父皇母后最大的心事。”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梓洵微微有些脸红的笑道:“皇姐,臣弟看你是喝多了,故意取笑臣弟呢!娘娘,您别听她的,本王在西蔺早就有了几房姬妾,倒是皇姐,眼光甚高,一般凡人都看不上,您若是有合适的,就给她说说,让她留在东平,做东平的媳妇,也算是为两国交好出了力了。”
众人听了,又是一阵笑声,笑语也将目光从雪花上移了回来,将视线落在正在说话的梓洵身上,梓洵的目光却立刻从她的身上又移开了。笑语见他将目光投向田皇后,并未像从前一样,对自己有轻。佻的行为,反而大大松了一口气。
田皇后笑着说:“那本宫得仔细想想了,最好让您二位都和东平结了亲才好,一个是东平的女婿,一个是东平的媳妇,那西蔺和东平,便是亲上加亲,从此世世代代永远安好,如此,也是天下百姓之福了。三王爷虽有姬妾,却未娶正妃,姬妾连侧妃都不是,自然也一样算是没有媳妇儿,那本宫就好好寻思寻思,给三王爷娶个媳妇,如何?”
梓洵忙站起身笑着推拒说:“多谢娘娘厚爱,可是,梓洵年轻,尚未有所建树,目前尚未有娶正妃的打算,娘娘若是真有意,娶侧妃倒是可以的,只怕是委屈对方的小姐,还是算了……”
田皇后等人都听懂他的意思了。就是说,人家目前没有娶正妃的打算,无论是谁和他联姻,最多也是个侧妃。
想一想,也能理解。毕竟,他是西蔺内定的储君,将来就是西蔺的皇帝啊!他的正妃,自然是将来的皇后,皇位还没有坐上,谁会成为他的皇后,还是一个未知数,他也不会轻易就将后位许给谁。可是,即便不是正妃,将来若是得宠,谁能保证,就不会坐上那个位置?只要进了他的门,就还是有更多的希望母仪天下的。想一想,即便只是做个侧妃,将来也是个尊贵的皇妃,也不吃亏。
在他说无意娶正妃的时候,田皇后松了一口气,知道即便是罗家和西蔺联姻,他们的女儿也不一定会成为西蔺的皇后,倒是放了几分心。罗贵妃最初却是有些失望,再仔细一想,还是比嫁到东平,更多了一些潜力,即便是做个侧妃,将来也是皇妃,在本国,即便是做个正王妃,也是低人一头,又能如何?反正,田皇后是不会让罗家的女儿嫁给他的儿子的。
这么一想,罗贵妃倒也平衡了,原本要和西蔺联姻的心思,愈加重了起来。
笑语无心插嘴,更无心这个话题,眼睑低垂,有些心不在焉,梓洵早就看到了,心里也随着飘摇着,却没有主动开口和她说话。田皇后也注意到了,将目光转向笑语,浅笑着问:“笑语,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笑语正在沉思,听到婆婆问话,忙抬起头,脱口而出:“回母后,儿臣看外面下雪,天气转凉了,担心王爷在家有没有换上厚些的棉衣,有些走神了,望母后恕罪。”
田皇后心中一暖,眉眼弯弯的笑了,摆摆手:“好孩子,没事,你们感情好,母后高兴着呢,怎么会怪你呢?我们用了午膳,再说会儿话,母后就遣人送你回去。”
笑语一听,马上眉开眼笑,忙叩谢说:“多谢母后。”
梓洵脸色转暗,拿起面前的酒壶,给自己满满斟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再次自己给自己满上。
久未开口的罗清月将眸光转向笑语,脸上带着笑意,意味深长的开口说:“六王妃和六王爷真是伉俪情深啊!没想到,六王妃如此大度,不管王爷心里怎么样,都是对王爷一样的关怀备至。”
她的笑容意味深长,让笑语的心咯噔一下,徒然生出不好的预感来,仿佛有什么她看不懂的情绪浮现在罗清月的眼中。笑语初始以为那是嫉妒,仔细看了看、想了想,却惊讶的发现不是!那意味……那意味怎么倒像是嘲笑?甚至还有些可怜?又或者是幸灾乐祸?她有什么可以让她可怜和嘲笑的事?
用了午膳,田皇后让人搬来古琴和棋盘,大家靠着暖炉,或聊天,或弹琴或下棋,倒也是乐意融融。
雪越下越大,地上和屋顶上已经开始披上了银装,笑语看着那雪花漫天飘舞,玩性大发,就想伸手去接一朵下来,看那雪花落在掌心,再迅速融化。小时候,每一次下雪,她都傻傻的站在院子里用手接雪玩,直到娘亲硬硬的把她拉进屋才算完。
她四下看了看,悄悄踮起脚尖溜出了临渊阁,绕到了楼后的曲桥上,站在弯弯曲曲的水榭之间,伸出手去接那飘飘洒洒的雪花。雪花在指间融化,须臾之间,便没有了影迹。她一边不停的接着,一边轻轻的笑着。
她真的好喜欢看雪啊,如果子璃现在也在她身边就好了,她可以抓了雪塞到他衣领里,还可以把冻得冰凉的手塞到他怀中取暖,他可是像个大火炉一样呢!呵呵,想一想他,就觉得心底充满了快乐!
夏梓洵的目光追随着她悄悄离去的身影,直到她悄然消失在临渊阁的门口,他才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热闹的人群,信步走上了楼梯。
站在二楼的窗口向外望去,可以将她的一举一动都收入眼底。
小丫头似乎很喜欢雪,一直在抬头看着雪花在她身边飞舞,还不时伸出手去接着,离得不是很远,他能清晰的看到她的笑容。多么灿烂的笑容,在这个寒冷的冬日,依然能让人感觉到春的温暖。
她出去的突然,没有戴披风,单薄的衣衫看起来让她显得那么瘦弱,可是脊梁却又时刻挺得笔直。他真想分奔到她的身边,将自己的披风给她系上,可是,他不能!他知道他不能,他更遗憾他不能。手紧紧的握住了窗棂,心里的雪一点点将他冰封。
他多想伸出手去,轻轻的触碰一下她的冻得冰凉的小脸,捏一捏她有些发红的小鼻头,可是,不能……也许过不了几天,他离开了,就连这么远远的看一眼,都变成了奢望。没有她的日子,他要怎么熬?生活也许还和从前一样,心,却再也回不去了……未离别,已思念。云笑语,我多想把你也一起带走啊……
“舍不得?”夏沫儿和侍女萧萧站在了他的身后。
他不语,没有回头,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尽管身后的人一直盯着他看,他也丝毫没有隐藏眼中浓浓的眷恋。他的心很痛,为即将来临的离别,也为得不到的情感。早知道爱一个人是这么的苦,他就不该对她动了心。可是,他也没有想要对她动心,怎么还是陷落了呢?
“喜欢就带走吧?”她在背后低低的说。
他摇摇头,低声回应:“时机未到。”
身后的女子轻声笑了:“时机未到?原来你还真的想要把她带走啊?你可别忘了,她是六王妃,即便是她喜欢你,都不能跟你在一起,何况她……她喜欢的是自己的夫君呢?就算是这些都可以解决,父皇母后也不会让你纳她为妃的,她毕竟是嫁了人的,你若是强行要她,带来的将是两国的纷争。难不成,你也是要美人不要江山吗?”
梓洵摇摇头:“不!我的想法不会受任何人的控制,我若是想要,就一定会有办法。我说过,时机未到,时机到了,我一定会有办法。”
“梓洵……”
“接下来该做什么,你们应该清楚的,不用我再教了吧?”他缓缓回头,淡淡开口。
“我们知道。可是,梓洵……何必为难自己呢?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有的,不要只维系在她的身上……”她还想要再劝他几句,却被他轻轻一句打断了。
他将手指向水榭,轻轻开口,却无比坚定:“我只要她!这世上,只有一个她……终有一天,我会让她,爱上我!”
夏沫儿和萧萧的脸上,皆是震惊和愕然。
笑语缩回冻得有些发麻的手,想想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应该也玩得尽兴了,赶紧去求母后,让人送她回去吧!子璃还在家里等着呢!她得让他陪她一起赏雪,等雪再厚一些,她得让他给她堆个雪人。
她沿着曲桥信步转回临渊阁,刚刚走到要往楼前的廊下拐角的地方,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低低的对话声,她听出那是夏沫儿和罗清月,心底便有些厌烦,想要从另外一个方向转过去,避开她们,刚刚走了两步,却又被她们的对话吸引住了,因为她清晰的听到了他们口中在说着子璃。
“公主,您真是太大度太善良了……您怎么能这样呢?明明六王爷心里还有您,您心里也有他,您又何必硬说自己不喜欢他呢?”是罗清月的声音。
“罗小姐,我跟您说过几次了,以后万万不可再对人这么说,若是让子璃知道了,他该多难做啊?他如何面对六王妃?我不想他为难。”是夏沫儿温柔无比的回应。
“可是,公主,那天晚上六王爷在行宫里喝多了,明明说还喜欢您,我可是亲耳听到的,您就不要再瞒我了。何况,那么多人都亲眼看到他将您紧紧抱住,若不是我突然出现,他就……他就……羞死人了!事实在眼前,谁也否认不了。我只是奇怪,您为什么就非得不让人说呢?为什么就非得替他瞒着,还让他不要告诉六王妃那晚的事,就是六王妃听人说了也要他不要承认呢?”
“酒后的话,不能当真。”
“就是酒后才吐真言啊!如果不是喝了酒,也许六王爷心底的苦闷,就永远也不会说出来的。”
“我不要他为难,我和他缘分已尽,我都不知道自己算是谁,我怎么去面对他?何况,六王妃那么善良那么可爱的女子,我宁愿自己伤心,也不想去伤害她……罗小姐,你答应我,那晚的事情,万万不可对任何人提起,就算是我求你了,千万不要影响到子璃的幸福……”
“哎呀,公主……您快起来,您吓死清月了,清月答应您,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也绝对不再提了,您快点起来,被人给看到,清月就没命了……咱们回去吧,清月知道了,绝对不说了。”
两人的对话渐渐低了下去,有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笑语的双腿开始发软,心紧紧的缩成了一团,头被越来越厚重的白色刺激的有些晕眩。她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有些苍白,不得不伸出手扶住了临渊阁外的墙壁。
浑身无力,胸口闷痛,她顺着墙壁缓缓下滑,慢慢蹲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膝盖,不停的在发抖。
好冷啊!这鬼天气,真的好冷啊!瞧瞧,她浑身都在哆嗦呢!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就是提不起半分力气,也提不起半分精神来。
子璃,我以为你喝多了酒,变得有些可爱了,原来,你喝多了酒,还会变的大胆了呢!子璃,我误了你吗?我让你为难了吗?子璃……是我想要的太多,是我太贪婪,以为我只爱你一个,你便应该也只爱我一个,原来……真的是我太自私了……子璃,我好冷啊!子璃,我好想我娘啊……
泪水无声的顺着眼角流了下来,身体很冷,指尖都冻麻了,心也变得冰冷,天地就像是一个大冰窖,在哪里都没有温暖,只有娘亲的怀抱让人觉得温暖。娘亲,语儿好想你……
田皇后看着眼前跪着的面色有些苍白,眼神也有些黯淡的笑语,担忧的问:“你真得没事?没事脸色怎么那么差?母后看,还是先让太医给你瞧瞧吧,瞧完了再回去也不迟。”
“母后,”笑语轻轻弯腰道:“回母后,儿臣是出来的久了,穿的又单薄了些,有些冷,儿臣想快点回去加些厚棉衣,暖和一会儿就好了。”
田皇后点点头,也没有强留,吩咐人笑语先送了回去。
田嬷嬷目送着笑语的背影远去,有些担忧的对田皇后耳语道:“娘娘,奴婢看着六王妃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啊!她往时即便是身体不适,也不会这般颓废的,是不是有些什么事?”
田皇后想了想说:“应该没事吧?刚刚不是说了吗,早就牵挂子璃了呢,定然是想回去了,老是走不了,心里有些不快呢!”
田嬷嬷有些狐疑,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小王妃对王爷的感情,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明白的很,也许真的是在牵挂王爷吧?
笑语脚步虚浮的出了临渊阁,她没有发现,背后有一双深邃的眼眸,一直在紧紧追随着她。
“云笑语,别怪我……”他的双拳紧紧握在袖中,指甲掐痛了手心,却依然无法压下心底的痛。
马车出了宫门,一路向着六王府奔去,笑语掀开车帘,对车夫说:“停下,去云府。”
车夫有些为难的说:“王妃,皇后娘娘吩咐说送您回六王府。”
笑语看看他,又回头看看跟随的几名宫中侍卫,强堆起笑颜说:“今儿天冷了,娘亲身子不好,我去看看我娘亲,云府是我自己的娘家,有什么不好去的?回头我让云府的人再送我回王府就是了。若是母后怪罪,一切责任我一人揽着。”
车夫不敢拒绝,便调转马车,向着云府奔去。马车在云府门前停下,笑语下了马车,叩开府门,将车夫和侍卫们遣走了。
眼看着笑语进了云府,大门又重重的关上了,车夫才掉头向宫中而去,走了一段路,随行的小太监觉得不妥,赶紧又驱赶马车向六王府而去,将六王妃中途去了云府的事禀告了子璃,才又回到宫中。
子璃没有多想,以为笑语就是想念她的娘亲了,借出门的机会去探望一下云夫人,晚些时辰自然会有人送她回来的。可是,他无聊的等了许久,又在大门口迎了几回,也不见笑语回来,眼看天色越来越黑,他便遣人去接,来人回来禀告说,云夫人身体微恙,笑语要留在云府照顾几日。
子璃便又遣人将玲珑也送了过去,他只怕笑语习惯了玲珑的照顾,离了她反而不方便了,而自己也打算明天一早去探望岳母大人。若不是有人说过了午时探望病人是有忌讳的,他真想今晚就去。
一夜的孤枕难眠,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草草用了早膳,又命人准备了礼物,他也牵了马,向云府出发而去。
一进云府就发现气氛有些微妙,下人们倒是还好,云尚书去上早朝了,云夫人看他的眼神有些微微的不悦,三夫人也不在,笑语据说也出门去了。
子璃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就连一些和善的云夫人,神情也有些淡淡的,似乎也没有强留他吃饭的意思,只说自己还在病着,就不留他了,等自己好些了,自然会让笑语回去的。
子璃无奈,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告辞离去了。
怎么都觉得不对!笑语既然是来陪母亲的,又如何会一早就出门去了?云夫人对他的冷淡,又是因为什么?
子璃骑在马上,让马儿用最慢的速度缓缓前行,脑中不停地思索着。
云夫人命人去唤笑语吃饭,下人回来禀告说,王妃只回答了一句不吃,便继续睡了,还是不肯开门。
云夫人叹了一口气说:“不吃就让她饿着,哪有不生气的两口子?可不知道因为什么就生气,一个不会哄,一个不听劝,真是让人闹心!”
笑语一回来就眼眶红红的,说是要在云府住几天,她就知道两人有事,可是怎么追问,笑语也不肯说,她知道女儿的脾气,若是小事,就算是为了不让她担心,她也是不会这么任性的。既然闹到要回娘家的份上了,必然是有事,她和云尚书商量了一下,决定暂且不掺和,让两个人都冷静一下,自己解决去。
子璃走了一段路,心有不甘,调转马头回到云府门前,围着云府的围墙转了几圈,心底有了主意。
说小王妃不在云府,出门去了,他是不信的,他就要进去看看,她到底在不在,又在搞些什么花样。
沿着围墙转了两圈,找准了笑语出阁前的闺房的位置,他四下看了看,要家丁给他望风,自己直接从马上腾起,跃上墙头,又跃到院子里的大树上,居高临下的向下张望。
这个位置正好看到绣楼的二楼窗户,可是,偏偏门窗紧闭,他什么也看不到。院子里也没用人,他想逮个人问问都不成。
想了想,小王妃如果是没有出门,也许还在房中,他便轻轻跃上了二楼,推了推房门,没有推开。
“说了不吃了不吃了,怎么还敲?滚!不吃不吃不吃!”里面传来笑语的怒喝声。
小王妃果然在里面,还果然生气了!她到底生的哪门子气?难道是……
第275章 雪夜的浓情
子璃隐隐感觉,笑语一定是在宫中听到了什么,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他早就提醒了她,要信他!可是,小丫头还是被伤了心。
子璃有些心烦意乱:难道,你和我相处了那么久,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还是,你依旧认为我心底依然在念着白茉儿?难道,你宁愿相信别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夫君吗?
子璃有些气恼,一拂衣袖,转身就跃出了楼上,沿着原路返了回去。
见他出来,脸色铁青,侍卫们有些诧异,又不敢问,只得在他身后默默的跟着。子璃心神不宁,情绪有些低落,只想找个人好好聊聊心底的苦闷,便驱马来到了软袖阁。
阁里的姑娘们都知道他和羽逸的关系,也素知他不是吟弄风月的人,便直接禀告了羽逸,将他迎到了楼上。
一壶清酒,几碟小菜,两人推盏浅饮,把酒,却不是言欢。
子璃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端起,不等和羽逸碰杯,便抬起头一饮而尽。
羽逸打量了他半天,浅浅一笑,了然的问:“和笑语吵架了?”
子璃不语,继续喝酒,羽逸伸手夺过他的酒壶,给自己倒上,笑着说:“这回,是谁欺负谁了?”
子璃叹了一口气说:“谁也没欺负谁,我就是恼她不信我。”
羽逸忙追问实情,子璃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羽逸沉吟了良久,开口问道:“那晚的事,你可曾原原本本的告诉笑语了?”
子璃摇摇头:“没有,我们刚刚缓和关系,我哪儿敢告诉她?她就是一醋坛子,我若是告诉她了,她那醋劲,还不得熏死我?”
羽逸叹了一口气说:“那你就是活该了!”
子璃抬起头来反问道:“难道我应该主动告诉她,让她赶紧吃醋?”
羽逸摇摇头说:“笑语的性格你应该了解,她眼里是容不得半粒砂的。你当时若是能主动的,将所有的经过告诉她,也许她会相信你的诚意,并且理解你。可是,你瞒着她好几天,让她从别人的嘴里听到,那可就不一样了。”
子璃忿忿的说:“我明明提醒她了,要她信我,她还是不肯信我。”
羽逸又反问道:“那你可曾告诉她,要她信你什么?”
子璃有些颓废的摇摇头:“不曾,只是说别信别人的话。”
羽逸叹了一口气说:“你就是该说的不说,说了的不管用。我且问你:假如,你知道有人曾经非常喜欢笑语,而笑语也曾经非常喜欢那个人,后来他们被迫分开了,很多年以后,笑语和他又重逢了,那个人对笑语纠缠不休,你心里介意不介意?”
子璃沉默了片刻,坦诚的点点头:“如果笑语的心我不了解,我介意。”
羽逸又问:“即使你了解笑语的心意,但是,笑语不能对他太过 绝情,而所有人的都看到了他和笑语单独在一起且拥抱在了一起,你心里会很舒服吗?而笑语又不给你任何的解释,你会不在心里胡思乱想吗?”
子璃又是沉默了,许久才轻轻地点头:“也许我也会,只是,她如果主动的告诉我,我便会相信她,不去理会别人的传言。”
羽逸忍不住轻笑:“你说的不就是现在的笑语吗?其实这一次,你们俩都有错。你不说在先,所以你的错也在先。”
子璃没有回应,羽逸端起自己的 酒杯一饮而尽,苦笑一声,幽幽开口:“子璃,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需要多么大的缘分!得到了,便要好好珍惜,信对方,约自己。要对方信任自己,首先要约束自己。别怪笑语的小心眼,她是在乎你,才会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她若是不在乎你,便不会那么生气了。也许,你只需哄一哄,她就没事了,可是,你若是也选择了逃避和赌气,只怕是两个人的隔阂,便会越来越深,恰恰让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称了意。”
子璃端起自己的 酒杯,和羽逸轻轻碰了一下,点点头:“说实话,我也后悔当初没有主动的告诉她,我若是先说了,她必定听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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