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痞女辞官-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春香脸一寒,拿起毛巾往傅遥手中一甩,那模样恨不能把她的手甩烂了。在她看来,是自己的好事被人抢了,可傅遥却觉得是天塌下来的倒霉。她什么时候会伺/候人了?还是一个正洗澡的裸人。
第二十三章 假傅遥拜寿
偷看一眼,易东风光着上半身,大半个人泡进水里,依稀可见那肌肤雪白滑腻。她看了一眼也不敢多看,在他的迭声催促下,只能拿着毛巾为他擦拭。
可能因为常年没见阳光的缘故,他身上肌肤略显苍白,面色虽暗,却有一种清雅细致的感觉,也可能因为长久生病,他眼泡微肿,微垂的眼睫下有淡淡的黑影,颧骨也有些高耸突兀,衬得整张面庞稍有些嶙峋。
傅遥颤巍巍的伸手,手指触上他的肌肤,吓得毛巾掉落在水中。慌忙捡起来,又在他后背抹去,这洗药浴和洗澡大不相同,治病自然讲究手法,她什么都不会,弄了两下就听到易东风一声“嘶”叫。
春香一见,忙抢步上前,“公子,她不会,还是奴婢来吧。”
易东风闭着眼也没说应还是不应,春香一屁股把傅遥挤在一边,对着易东风的背又是捏又是摸的。
傅遥吁了口气,刚才她是故意使大了点劲儿的,没想和他真做夫妻,这肌肤之亲还是能免则免吧。
擦抹完毕,易东风随意伸出手拨弄着他的碎发,霎时水珠飞溅,眉头轻佻被打湿的睫毛此刻显得更加纯黑浓密,嘴边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脸部轮廓的冷硬似乎因热水制造的雾气显得柔和了几分。
傅遥忽然觉得这个人比之先前见过的两个易家兄弟都好,至少看着心地善良,也是因身体羸弱,不能随时对她挥剑,这让她多少有些安全感。
想到那个一见面就恨不能叫她死的易南风,顿觉头疼。暗自嘀咕,以后待在这个宅子里,可千万别遇上他。
※
每日里看他睡觉,治病,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终于有机会可以迈出去了。
这一日是易老夫人的生日,这老太太过八十大寿。来道贺的人把大门口都堵塞了。
易东风这两天身子刚好些。自然要去为奶奶祝寿的,他要去,也该带上傅遥。说好歹她也是易家的新媳妇。是大是小不论,怎么也算是他家的人,到现在还没出去见过公婆,也太说不过去了。
今日一大早起来。易东风就对傅遥道:“你收拾收拾,咱们今天要给奶奶贺寿的。”说着眨了眨眼。“丑媳妇终归要见公婆的。”
他看起来似乎精神很好,还会开玩笑了,可惜傅遥却没办分做人新媳妇的心情。
他身体不好,每天不是在治病就是在睡觉。晚上睡的也很早。每次傅遥都是等他睡着了才自己搬椅子睡,她跟丫鬟要了床被子,现在已经不用裹着衣服睡了。但这样子与他同处一室。又哪里有做夫妻的感觉?
易东风也知道她从不与他同床,即便知道却从不说起。只叫人在屋里放了一个软垫子,就是为了叫她晚上睡的舒服一些。
傅遥感念他对自己的好,在几天中也尽力对他照顾,两人虽然说话不多,但气氛还算和谐。
出门前,易东风叫人给她换了一套衣服,不算华丽,淡淡的粉色,很符合她现在的身份。他穿的是一身红衣,硬是把他苍白的脸挤出两分喜气,两人走在一起又粉又红的看着很是好笑。
傅遥扽了扽衣服,这衣服稍小了些,虽是新的,但明显不是为她量身做的。她问道:“我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他笑着解释,“这也是为你好。”
易家老夫人是个极*的人,做他们家的人最重要的是守本分,穿着也是一方面,在他们家人眼里罗家只是商人,怎么也配不上他们这样的百年世家。若穿的太过鲜艳,只会叫人觉得她不懂身份。
他虽没明说,但傅遥是经过见过的人,对大家族里的规矩多少有些了解,也知道大宅门里事多。而他肯为她着想,显然在保护她,不禁对他这心意很是感激。
易家在京城极有势力,老太太过寿,许多显贵之人都来祝贺,京里一些大官也来了,像刑部尚书,刑部侍郎,户部、吏部和兵部的官员,还有大理寺卿,尤其是来了不少武将,连九门提督、内大臣这样皇帝身边的人都来了,更别说那些将军、提督、副将、校尉什么的……那些官阶低的在这儿只有站着的份,拜完寿上后堂用饭,前面大厅的几桌是甭想上了。
傅遥站在人群后看着这厅里熙熙攘攘的人,不由心中暗叹,怪不得皇上要对易家忌惮了,这样一个皇商之家却与众多朝中重臣交好,他不多心才怪了?
再加上易家负责全国的兵器工场,逊国每出产一百把刀,一百只箭,就有九十把,九十只是从易家出来的,同时易家还拥有众多铁矿、金矿的矿山的经营权,这样庞大的产业,巨富之家,本就是树大招风的,他们不好好夹着尾巴做人,还私下里搞小动作,现在又搞这么盛大的寿宴,这是当小皇帝是白痴吗?
易家的掌家人现在是易兴天,听说此人小事精明,大事却糊涂,看他办的这寿宴就可见他虽然结交了许多朋友,但也为自己树了不少敌人。这些朝廷大员们来贺寿,又有几个不是冲着易家的财富和既得利益来的?
正看得征神的时候,一只手伸出来拽了她一把,那是易春风,他低笑道:“你没见过这么大场面吗?发什么呆呢?”
傅遥微笑,“确实没见过。”
他拉着她往后厅走,他身体不好,从不在大庭广众之下露面,他们在后面给老太太磕了头。看在易东风的面上,那老太婆也没太为难傅遥,给了一封红包就算见过礼了。
傅遥又给易老爷和易夫人磕了头,这位传说中的易家当家人易兴天,看起来不过四十来岁,一副精明能干的模样。而易夫人也看着甚是贤淑,只是偶尔投向她身上的目光有种淡淡的轻蔑。
傅遥立刻知道,这也是个惯会装相的主,什么贤良淑德都不过给人看的表象。
在厅里的还有易家的二叔、三叔,让人欣慰的是并没看见易春风和易南风。她对每个人都一一见了礼。有易东风在一旁帮衬着,好歹没出什么错。而见着这些人的态度,傅遥更加领会为什么易东风会让她穿粉色了,她是妾,不能穿正红,还是淡淡的粉色更符合身份。
老太太还算和善,没给傅遥脸色,也没挑剔易东风没送寿礼,只叫他们两人以后夫妻和睦,好好过日子。
拜完礼,老太太左右环视一下,“春风和南风呢?这两个孩子一大早跑哪儿去了?”
大夫人笑道:“春风是有事没赶回来,南风这孩子说要给奶奶准备最特别的寿礼,这会儿多半是在预备着呢。”
易老太太听得连连点头,“都是好孩子,顾着家里的生意,又有心,真是不错,不错。”
傅遥却不相信易南风会准备什么寿礼,他那七分阴气三分阳气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这么有善心的。至于易春风,八成是又钻了某个寡/妇的被窝,没起来呢。
给老太太拜完寿,前面的宾客也来了不少了,易东风本来要回房休息的,傅遥非说要到前面看一眼。易东风也随她去了,自己让丫鬟陪着回房里休息。
这会儿老太太也出来接受众宾客贺寿,敬献寿礼,说些吉祥话。
老太太露个面就回去了,只留易晨阳在前面招呼客人,那易家二叔和三叔连面也没露。
傅遥心里奇怪,这易家似乎只有当家男人才在外面露面,其余的都被藏的严严实实的,就像她以前从没听说易家还有兄弟几个。
在厅堂里看了一会儿,怕时间长了易东风起疑,正要退出去,忽听外面有人道:“应天府尹傅遥来给老太太祝寿。”
这一嗓子,许多人都面露诧异,傅遥不是已经辞官了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站在人群后的傅遥自己都惊诧不已,她明明在这儿呢,这又从哪儿冒出另一个傅遥呢?
在众人疑惑之中,傅遥终于登场了,这个假的和真傅遥长得真是一模一样,尤其是笑起来,还带着三分痞气。他穿着一身三品正堂的官服,对着众人作了一圈揖,随后叫起来,“谁是易老爷?原谅傅某不请自来。”就这一句话,还真有点傅遥‘天不怕地不怕’的风范。
易兴天站出来,说话倒还客气,“在下是易家家主,早就听说傅大人的威名,今日得见真是久仰久仰。”
刑部侍郎马东云却指着那假傅遥的鼻子,“我说傅大人,你不是辞官了吗?什么时候又官复原职了?”
假傅遥一笑,“就在昨天,皇上刚下旨的,没知会马大人一声真是抱歉啊。”
马东云轻哼一声,转身躲远了,他一看见傅遥就头疼,多看一眼都不想。
厅里许多人都与他一样,有交情过得去的过来客气两句,其余的都躲了。
假傅遥一点不介意,只嬉笑着缠着易兴天啰嗦个没完。
易兴天道:“傅大人来得正好,宴席刚开始,快请入席吧。”
“多谢,多谢。”
第二十四章 男扮女装做丫鬟
傅遥看着那假傅遥坐下,才从厅里退出去,厅里人多,一大群丫鬟站在边角把三面都围住了,她穿的又不起眼,本没人瞧见她,之所以这么快离开,主要因为她认出了那个假装她的人是谁。
那是杜平月,天下无敌的杜平月。他与她相处时间最长,也只有他能扮她像个七八分。也因为这样,她才认出那是杜平月,此事的他虽竭力演绎着傅遥版本的痞,但神情间自有一股孤傲是她怎么也学不来的。
她已经回到朝廷,皇上降旨给她官复原职,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为什么杜平月会扮成她呢?
细想之下,很觉得他的出现是故意安排的,她现在顶着一张傅遥的脸在易家晃悠,总会有熟识的人认出来的。这么一来倒无后顾之忧了,男版傅遥出现了,剩下的女版傅遥自然不会被人怀疑了。
杜平月能来,应该是吴起送的信儿,她没想到他会在京城,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来帮她。可那似她的面具呢?是谁给他的?
他应该去见过皇上了,否则那面具也不会拿到手。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采/花贼一案后,是她把几张面具交给赟启的,然后那小皇帝都私藏起来了。现在杜平月拿来假扮她,恐怕也是他的意思吧?
看见杜平月,她本来还有些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叫她安心的话,那一定是他。
低着头往后院走,正走着,忽然看见迎面过来一个人,没看见脸。但那身白衣却格外惹眼。傅遥立刻反射性的退到一边,自从遇到易南风之后,她对白色都异常敏感。
那人正是易南风,人还没到,一股阴冷之气便扑面而来,傅遥头几乎低到脚面上,就怕他会突然扫她。所幸他忙着去拜寿。并未向这边多瞧。傅遥偷眼看他的背影,他手里没拿任何东西,应该没准备什么寿礼。
这会儿傅遥也没空管他。见他走远,也匆匆离开往小院而去。
回到屋里时易东风已经服完药了,见她回来,不由一笑。“前面好玩吗?宾客多吗?”
“人倒是挺多,不过挺没意思的。”傅遥也笑了笑。倒了杯水给他递过去,“你虽是病着,也没有说不许出去见客,公子怎么不去凑凑热闹?”
易东风笑道:“你刚进府。所以不知道,易家有规矩,只有当家人和未来的继承人才能在人前出现。其余的人都不许迈出这宅子。”
傅遥不解,那易南风呢?她就在外面看见他好几回?很想问。却也知道不是时候,她必须对这里有了进一步了解,在这之前绝不能轻举妄动。
对于她到处乱走,易东风一点没责备她的意思,让她很感动,这个男人既体贴又温柔,还真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易东风没说什么,倒是春香按捺不住了,把她叫到门外,冷声道:“你知道这易府是什么地方,你以后要是再到前面去,我就告诉夫人去,你可知在人前露面是什么罪?那可是要被烧死的。”
傅遥“吓”了一声,烧死?这也太夸张了吧。她也不知春香是故意吓她,还是真有其事,只低着头假装害怕,“春香姑娘说得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春香哼一声,“别以为有公子罩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易府里可不是公子说了算的。”
不是公子说了算,难道是她吗?这小丫头人不大,倒比谁都得瑟起,她还真以为自己怕了她吗?且等着哪天得了空,缝起她那张讨厌的嘴。
转身回屋里,易东风被丫鬟金兰扶着上了床,他每天这个时候都要睡两个时辰,醒了之后吃药,然后吃饭,紧接着再睡。
易东风瞧见她,拍了拍床边,“上来一起睡一会儿吧,早上起得早,可觉累了?”
傅遥忙摇摇头,就算真累,她也不想和他同床。
易东风微微笑着,闭上了眼,服了药,果然很累很累了。
他刚眯了一会儿,外面响起轻轻的敲门声,傅遥打开门,见外面站的是外院的丫鬟小薰,她福身下拜,“禀夫人,您娘家送了两个丫鬟过来,总管叫奴婢来请公子示下。”
傅遥一怔,罗子成怎么会给她送丫鬟进来?她正要说话,屋里却传来易东风的声音,“是什么人,叫她进来回话。”
听小薰禀报,易东风不由看向“你娘家怎么送人过来了?”
傅遥也觉纳闷,她嫁进来时是带了个丫鬟的,不过把她送到易府之后就跑了,听说罗子成已经离开京城,这又是从哪儿来的两个丫鬟?
小薰又道:“公子,大夫人的意思是叫她们回去,易家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不过她也说既然罗姨娘已是易家新妇,这事也该公子拿个主意。”
说是叫易东风拿主意,其实只不过转达了大夫人的意思,言外之意不过是叫他看着办,到底听不听娘的话?这易家的大夫人,还真是八面玲珑的人。
易东风却并没急着下定论,反倒对傅遥道:“你娘家送来的人,还是你决定吧。”
傅遥自然希望她们能进来,不管是谁送来的人,肯定能帮到她。她笑道:“奴家已是易家人,夫君说什么都好,只是奴家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这儿,确实需要人照顾的。”说着伸手在他衣襟上轻抓,那模样甚是局促不安。
这一招很管用,易东风安慰地拍拍她的手,对小薰道:“你回报夫人吧,就两个丫鬟而已,还是让她们进来吧。”
小薰露出惊诧的表情,看样子是没想到他会无视夫人的意见。不过她还是恭恭敬敬的施了礼,随后退了出去。
见屋里没了旁人,傅遥轻轻说了声,“谢谢。”
易东风笑笑,“你我已是夫妻,还有什么可道谢的。只要你在这里过得舒心就好。”
他轻握着她的手,让傅遥感到一丝温暖,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一位长者在轻轻抚慰一个少女的心。傅遥忍不住抬头看他,他的目光是那么温柔,就好像春日里最暖的朝阳,让人舒服而又不觉燥热。只是为什么不过二十多岁的他,却感觉心境很老?就好像历经千帆,经历丰富的老者。
易东风握着她的手沉沉睡去,他的手很热,不一会儿便握得她手心全是汗,她费了好大劲儿才掰开他,而平生第一次觉得原来有夫婿的感觉是这样。似乎……也没她想象的那么难受,或者以后她可以考虑真的找一个人嫁了。
在屋里坐了了一会儿,院子里伺/候的金兰进来,低声说罗家送来的丫鬟已经到了。
傅遥甚是欣慰,看来易东风说的话也是挺管用的。她欣喜的走出去,想看看这回送来的人是谁。
门外院子里站着两个人,都是女装,一个略高,一个略矮,为什么说只是女装,那是因为两人中有一个根本不是女人。
看见杜怀别扭着一张脸,双手使劲拽着衣襟,那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让她忍不住喷笑而出。杜怀,杜怀竟然扮成女人了?
瞧见她忍俊不禁的笑,杜怀不由横了她一眼,他生起气来一点不觉恐怖,配合涂满胭脂的脸反倒有种难言的媚态。
另一个女人是石榴,她一身湖绿色的衣衫,梳着两个丫髻,看起来还真些丫鬟的模样。只是她那年纪适合梳这种头吗?
傅遥把金兰支开了,把两人拉到一个僻静所在,低声道:“你们怎么进来了?”
石榴白了她一眼,“你还有脸说呢,自己跑的没影了,害咱们跑断了腿,然后突然一出现就给咱们找了这么大一个麻烦。我是不想来的,若不是杜平月说你也有难处,该帮一把还是帮一把,否则咱们才不来呢。”
傅遥顿觉汗颜,她没想到关键时刻最向着她的人居然是杜平月,以前总说她讨厌,恨不能早点离开她的人,竟然在背后为她做了这么多。
是她想错了,或者她真的不该离开他们的,而现在她觉得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杜平月了。
杜怀也道:“你让吴起送信之后,杜大哥就暴怒了,说你简直没长脑子,易家是什么地方,是能随便进的吗?还说皇上在这里安插了数个暗线都被人拔除了,这里要比想象的要凶险的多……”他说着话,手里还带比划的,倒把杜平月平时的语气学了个十足十。
傅遥问:“那你们怎么进来的?”
“也是赶巧了,咱们回府里时,正好遇上给皇上传旨的太监,这狗屁皇帝还让人送来了面具,杜大哥就假扮你进了易家拜寿,还叫咱们收拾收拾也进来。”
一想到被杜平月强逼的事,杜怀就一脸憋屈,他本以为收拾就是收个包袱,便把自己的几件换洗衣服和常用的兵器都打包好,就准备进府里当差了。
可他刚迈出门的时候,正与迎面而来的杜平月撞上,他手里拿着的就是这身女装。
“你不会叫我穿这个去吧?”他当时眼珠子瞪得老大。
ps:最近太忙,现在才给大家拜个年实在抱歉啊。祝各位亲们,新春快乐,爱情甜蜜。
第二十五章 夫妻情深
杜平月慎重的点点头,“既然是在内宅照顾,自然也得是女人,傅遥那家伙都肯扮成女装了,你一个护卫牺牲点脸面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拼命摇头,“那你怎么不穿女装混进去?”
“你记得我说过再也不穿女装吧。”
看他那狰狞的模样,杜怀彻底吓呆了,杜平月是这府里最惹不起的人,比起当家作主的傅遥,他们更怕杜平月。所以他只能穿上女装,乖乖的进府里来了。不过在看到傅遥之时,他心里完全平衡了,这痞/子扮起女人来居然比他还像,简直没天理了。她居然还有胸,也不知塞了几个馒头在里面?
摩挲着下巴,盯着傅遥看了半天,伸手抓向她的要害嘟囔道:“你到底怎么化的妆?怎么看起来跟女人一模一样?尤其这胸,看着好像跟真的似地。”
傅遥躲开他的毛手,“你有那功夫好好跟石榴学学怎么做个女人吧,这么毛手毛脚的很容易露了馅。”
杜怀对着石榴挤挤眼,“这粗鲁丫头,有哪点像女人了?”
石榴撇撇嘴,说实话,她也不看好在这儿的生活,两个男人加一个女人在玩扮演三个女人的游戏,都不知这样的组合能持续多久不穿帮?
她碰碰傅遥的肩膀,“你说,你和那个易公子同床共枕了好几天,怎么就没叫人发现你不是女人呢?”
傅遥好笑,到了现在他们还在以为她是男人,弄得她都有些怀疑自己太没女人味儿了。不过这许多年留下来的印象,要想转变过来也是不那么容易的。
她故作严肃,“行了。易公子病着,我根本没和他同床过,又怎么会被发现?你们俩还是照顾好自己吧,在这儿要处处小心。”
就像杜怀所说的,皇上派到这儿的眼线许多都被拔除,可见这里真不如想象的那么风平浪静了。
两个时辰之后易东风也醒了,她把两人带回屋里。先让他们见见这院里的主人。
看着两人规规矩矩的给易东风行礼。她心里倍感安慰,看来杜怀临来之前还是学过礼数的,那万福做的还真有模有样。
易东风微微一笑。“你们能来真是太好了,以后有你们陪着喜娘,她也不会寂寞了。听她说,你们是从小伺候的。可是真的?”
“是。”石榴答得一脸正经,“咱们和小姐可是情同姐妹呢。”
杜怀更是道:“咱们可是和小姐同住过一间房。同穿过一条裤子。”
傅遥瞪他,哪个跟他穿过一条裤子?说的这么暧/昧干什么。
易东风笑着叫金兰给他们安排住处,就在院子里的偏房,那里本来住着春香和金兰的。不过被迫腾出一间来给石榴和杜怀住。
金兰没什么反应,春香却很不高兴,那张脸因激动而变得扭曲。指着傅遥鼻子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小妾倒在这儿充起主子来了。”
傅遥一脸笑容。“我是什么东西?我是罗州富商罗家的千金小姐,就算是妾也是你的主子,比你这个卖身在这儿,一辈子也出不了府门的臭丫头强多了。”
这是她这几天一直想骂出的话,终于说出来立时觉得痛快多了。她傅遥何曾被人欺负过,被一个丫头指着鼻子骂了几天,忍到今天也到头了。
春香咬着牙,双眼几乎喷出火来,“就算我是丫头,我也在这府里侍奉十多年的丫头,比你这个外来的女人强多了。”
这倒是实话,傅遥笑得愈发灿烂。不过就算她在这府里十多年又如何,惹她一次还能忍,惹的次数多了,就别怪她下手无情了。
正要发作,石榴已经先一步动手,她抬手就给了春香一巴掌,“你这丫头,这是跟我们小姐说话的态度吗?”
春香被打愣了,刚要还手,另一巴掌又打过来,她一个丫头,怎么可能是石榴的对手,连续挨了十几巴掌,整张脸都被打肿了。
石榴狠狠地威胁,“告诉你,不管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以后这儿是咱们的地盘,你管好自己的嘴,要是被发现再对咱们小姐这么说话,到时候就不只打你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