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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女辞官-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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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大帐,还没等开口,就先打了三个喷嚏,赟启轻轻一笑,“倒没想到你比朕的风寒还厉害,可用药了吗?”
“用过了,喝了两剂也不大管用。”
赟启对她招招手,她走过去,一件狐皮大氅兜头兜脑罩了过来。耳边听到他低低地声音道:“这送给你吧。”
傅遥摸着那狐皮,这是雪狐的皮,用十几只狐狸的背脊毛制成,油亮油亮的,最难得的是一整件一根杂毛都没有。
“多谢皇上。”老实不客气地穿在身上,这大冷的天,她还真需要这么件东西。
赟启看她紧紧包裹在狐皮中,只露着一个小小的脑袋,不由笑起来,这是他半月前命人做下的,刚才付贵妃想跟他要,他都没给,就想看看穿在她身上是什么样子。果然是衣服衬人,在雪白的狐毛映衬,她的肌肤显得莹白如玉,光滑似锦。
他情不自禁对伸出手去,在她脸上轻抚着,喃喃道:“朕现在很彷徨,真不知要拿你怎么办了。”
傅遥纳闷 ,“皇上是怎么了?”
赟启轻咳一声,“也没什么,正想跟你说,明天狩猎就结束了,你可愿跟朕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明天再告诉你好了。”他话说了半截就此打住,凭白勾了人的好奇心。
傅遥想再细问,还没开口,就被他拉着坐在火盆旁。帐篷大,也有大的坏处,空空荡荡的更容易透风,放了几个火盆都不觉太暖。
当初太祖皇帝定下规矩,狩猎必须住行军帐篷,也是为了叫子孙不忘寒凉之苦,不贪图享受。只是现在的人养尊处优惯了,在冰天雪地里住着颇不习惯,听说刚来了第二日便有些身体病弱的大臣和女眷感染了风寒。不过也因为此,他们两人这般喷嚏、鼻涕的,也就显得没那么特立独行了。
赟启叫刘福成把暖炉往一起拢了拢,又叫拿了手炉塞在她怀里,瞬间傅遥觉得自己被温暖包围了。尤其他似乎离她还真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药味儿,能感受到他不停吸鼻子粗重呼吸。
傅遥颇觉不适应,昨晚上夜深人静的也就算了,在这大帐里人多嘴杂的,备不住被谁看在眼里。
在这冰凉的大帐里,他身边坐着她,几乎温香软玉坐个满怀,一点也体会不到祖先的良苦要用心,反倒是人间难得的乐事。
雪白的狐裘映衬着她的肌肤,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的女子秀气,嘴角那轻轻勾起的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而绚烂。他心中一动,忽的抱起她整个揽在自己怀里。
傅遥受了惊吓,宛如小鹿般的眼神盯着他,“皇上,你要干什么?”
这话问得赟启都不好意思起来,他一个皇帝怀里抱着个大臣是做什么,这事还真得纠一纠。
他勾唇一笑,“朕与爱卿畅谈人生。”
她抓住摸上她身的手,“皇上这人生谈的太过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朕在做享受的事。”
他说着当真享受的摸到了她,在她身上游移,被她一手按住,他迅速握住她手腕,将她拉拢过来,她被迫只能转身,卷曲偎依在他胸前。从力量上来说,男人和女人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在他面前她似乎只有束手被擒的份。
他闻到她头发上温暖的气息,找寻她的嘴唇,她躲闪扭动,那温暖活泼的躯体呼吸急促,心在他手掌下突突跳着。
第八章 优雅的好色
“你笑起来好美。”他低喃着。
见过她笑很多次,时而调皮,时而惫懒,却从没像这样眸含春水,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他说话的声音如夏日般热烈的呼唤,傅遥觉得自己的心狠狠颤了几下,挣扎地叫道:“皇上,我,臣,臣是男人。”
两人这几日在一起,她从没提过这个话题,也没故意扫过他的兴,可是两人再这样下去,穿帮是迟早的事,怕只怕自己都要陷在他的情网里不可自拔,最后不得不留在他身边。
她的心里是有他的,可是他的心意她还看不透,是把她当成可以玩弄的弄臣,还是真的有心了,有情了?
她是希望他有心的,却又怕他有心,在意识到自己要离开的这几天里,居然萌生了许多不舍,是她没想到的。可是她也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或者真的不能再放任下去,她要离开他,必须离开,否则与他牵扯的越多,怕是更难放手了。
她没有信心成为他的后宫……
猛的推开他,跳到几尺远的地方,低声道:“皇上休得再侮辱微臣了,一次还能忍,两次、三次,臣忍无可忍。”
赟启优雅地嘴角上擦了擦,那上面还残存了她的温度,那美好的触感早已深入他的心。
他低低笑着,轻狂地好像一个市井中放肆无忌的小子,“你以为朕感觉不出吗?你也很喜欢朕吻你的,什么女人、男人,朕都不在乎,朕喜欢的是你,想吻也罢,想做什么,你都不能拒绝。”
傅遥的心狂跳着,忽而又有一瞬间的欣喜,他说喜欢,他说喜欢,他心里也与她一般所想吗?
他霸道走过去,俯下头在她唇上深深一吻,她挣不脱也不再动了,默默感受着,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好似春风融化了冬天的冰凉,又如暴风袭来,让人不能呼吸。
在最初的时刻,她是那么小心和怯懦,因为他无声无息,她肢体轻柔的气味,都使她有一种犯罪的感觉,他聚精凝神想唤起她心中的热望,好像那起动的一刻,无限遥远。或者早在她没有察觉的刹那,一个微弱的柔动,已经越过了时间。
一个又一个波纹从遥远的地方返回,好像这不是她,只是一个渐渐涌起的水花,在那呼吸声急促起来的时候,她心里才掠过一阵惊慌,感到恐惧甚至还有久已期待的热望,好像沉涌在冰层之下,好像在另一个时间里。
两人也不知亲吻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傅遥已隐隐猜到他可能早就感受到她是女人的事,却不知为何并不愿拆穿。他不提,她也只当不知,只是心里不免暗自嘀咕,她这个假男人到底还能做多久。
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抚着,感受着肌肤相触的细腻和温柔,“你不喜欢吗?朕的吻?”
傅遥喘息着,因刚才的激烈动作胸口起伏着,这样的话叫她如何回答,无论说喜欢还是不喜欢,似乎都不太恰当。
赟启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发出低低地笑声,“你这个样子还真是可爱,一点也不像朕的大臣。”
傅遥有些恼了,“皇上正经些。”
“好,正经些。”他说着,当真面色一正,“你来见朕可是有什么事?”
傅遥低声道:“是昨晚的事。”
“你是担心四皇子,还是张子墨?”
傅遥摇摇头,其实她最担心的是他。
赟启道:“朕审问过了,四皇子说他正巧路过,看天似要下雨,便进去避避雨。”
这么一说,昨晚的雨来得还真够及时的。
“皇上信了?”
“信不信都差不多,他是朕的亲弟弟,朕不会把他怎样的,朕已经把他送回京了,至于张子墨,你不是说他可疑吗?朕就放个长线,或者会有意外收获。”
他算盘珠子倒拨拉的挺好,只是想从张子墨嘴里问出什么来也不容易,何况李玉华也在附近,她真怕会出什么事。犹豫着要不要把李玉华在这儿的事说出来,若她说了,皇上多半要问李玉华的身份,继而肯定会牵出杭州的事和他与张子墨、易东风的关系。皇上知道这些事,李玉华就危险了,而这一切是她最不想见到的。
赟启见她脸色不好,以为她是忧思过多,忙道:“行了,这事先不要想了,这几日咱们在这里好好玩玩,那些烦心事等回京之后再办吧。”
傅遥也想如此,可是心里总觉放不下,正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以后京城里会发生什么事,她连想都不敢想。
从大帐里出来,心情变得出奇的低落,明明是要走的人了,却对这个纷乱的地方变得留恋起来。这是怎样一种无奈了得?
可她就是这样优柔寡断,杜平月曾说过她,一遇上感情的事就变得犹豫不决,脑袋像被门挤了一样。她不是早就想离开这黑暗的官场吗?为什么此刻会这么不舍?
不行,她不能如此,她一定要狠心,绝不能留在这种险恶之地……爷很高大,爷不怕谁……
大迈着步子往自己的帐篷走,一路上看见她的人,都不免奇怪,傅大人昂首挺胸的模样是在抽什么风?
回到帐篷,付云峰居然在那里等她。
傅遥进门时,他正和杜平月、傅小玉吃烧烤呢。傅小玉说猎头鹿来,还真叫他猎了来,让杜怀切成片,一片片放在火上炙,人没到香味儿就扑了过来,让人闻着口水生流。
傅遥一进门就奔着烤架去了,伸手要抓,却被杜平月狠狠拍了去,“生病的人不能吃。”
她呐呐,“我身体挺好的。”
“是吗?我可一点都不好。”
他冷冷的眼神扫过她脸,吓得傅遥一缩脖子,她知道他是在为自己偷跑出去的事生气,自己几次三番惹恼他,又岂是吃不着鹿肉这么简单?
灰溜溜的缩回手,呐呐道:“不吃就不吃,我喝药。”
杜怀早给她准备好了药在炉子上温着呢,那炉子一天十二个时辰不灭火,专给她熬药用的。杜怀逼药的本事是一流的,他熬好的药若不喝,那可比惹着杜平月更严重。
这次出来狩猎,王公大臣们的饮食都给安排了专门的仆役侍奉,到了饭点,自去取餐,都有现成的。虽然也有吃不习惯,自带厨师、灶具的,但像他们这样什么都不带专靠蹭的,还是蝎子粑粑头一份。一在营帐里安顿好,杜怀就跟内务府要了个炉子,紧接着锅碗瓢盆都要了个遍,有什么好吃的,好食材都可劲儿的往这儿拿。内务府也知道傅大人受宠,谁敢怠慢,要什么给什么。
杜怀也会鼓捣,每天换着样的做好吃的,也难怪香味把付云峰都给勾了来了。
傅遥吃不着肉,捧着药碗,坐在付云峰身边,胳膊肘一碰他,“付大人怎么来了?”
“来吃饭不行吗?”
这当然行,她蹭了人家无数次饭,还不兴人家蹭她一回吗?
傅遥扬着脖一口气把药灌下去,随即抹了抹嘴,杜怀见她喝完,体贴的递了几个蜜饯过去。
她对他笑了笑,随后对付云峰道:“我说付大人,您这官可是越当越会变通了。”
付云峰淡淡,“没什么,只是学会了不遭小人算计而已。”那个小人自然指的是她。
傅遥笑了,如果他连保护自己的本事都没有,做这样的二品官实在太危险了。
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行了,别气了,那事是我错了,给你赔不是就是,你不也没去吗?”
付云峰低哼一声,要是他没去,也不会这么生气了,就是因为他去了,然后发现自己几乎叫她耍在鼓掌之间,才会这般恼羞成怒。
傅遥又劝又哄了半天,还赌天赌誓的说自己日后再不会对他如此,才叫他多少释怀了点。但他也知道,若还有一次,他依然会被她算计的,不是因为他有多蠢,而是他与她这么些年相识,早已被她算计习惯了。
傅遥问道:“你来见我是做什么?”
“不是我要见你,是某人要见你。”
“谁?”
“四皇子。”
傅遥一吓,这是为昨晚的事要报仇吗?她是真不知道他会突然到那个小屋,若早知道此事会把他牵扯进去,她说什么也不会这么计划的。
伸头是一死,缩头也是一死,正好她也想和这位据说和皇上最亲厚的弟弟聊一聊,去去又何妨?
“四皇子在哪儿?”她站起来,很好奇四皇子等着她,付云峰还有心在这儿吃鹿肉?
付云峰道:“此事隐秘,无需着急,且等一会儿,时辰到了自会前去。”
傅遥点了点,约莫等了小半个时辰,付云峰才站起来,“走吧。”
他们出门正碰上杜平月端了碗粥进来,他一见傅遥,眉头皱的好像被夹子夹过,“你又要出去?你自己生病不知道吗?还这么跑来跑去的。”
傅遥求道:“我去去就回,真的片刻就回。”
杜平月低哼一声,把粥放在小桌上,傅遥知道,那碗粥是特意给她准备的。
第九章 四皇子想见
出了帐篷,付云峰不由道:“你身边的人真不错。”
傅遥笑笑,“我待他们如亲人,他们待我如兄弟。”
付云峰暗道,恐怕也不是亲人那么简单吧。他们对她照顾的太周到,也太小心,不似主仆,倒好像还有别的什么情愫在里面。
她虽是男人,却吸引了许多男人在身边。皇上也是如此,他对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时而外放,时而隐藏,时而表现强烈,时而表现含蓄,而近些日子,倒有种很强烈的反应了。今日在大帐,两人呆了一个多时辰,就算是朝议,见许多大臣,也没浪费这么多时间。到底有多少话在聊,又聊了些什么,现在想必很多人都对他们的谈话的内容很感兴趣吧。
李赟晟并不是在某个帐篷或是房间里见傅遥,而是在一辆马车上,一辆要送他回京的马车上。
在等上马车的一霎那,傅遥的心是忐忑的,这个传说中十五岁上战场,经历十几次大小战事的年轻王爷,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听赟启话里的意思,对这个弟弟似乎有十二分信任,那他应该是个值得信任的人吗?
马车上李赟晟已经摘掉了轻纱粒Ю耄冻隽艘徽湃绶绨闱謇实牧场Kさ糜脍S启不太像,赟启给人的感觉第一眼就是美的,虽没有杜平月美得那么绝艳,却有宛如天上白云般高贵的气质,乍一看很出尘。但与他相处长了才会发现,那是个连肠子都腐了的。而这个李赟晟,脸有些方正。多了几分阳刚之气,给人的感觉很帅气。很英武,很正直,很可靠,。
傅遥盯着人家看了半天,听到轻咳一声才反应过来,忙笑道:“王爷,您长得太帅气,一不小心就看傻了。”
李赟晟轻哼一声。他早听说此人流气,今日一看倒是所见不虚了。
“王爷把微臣找来,可是有什么事要说吗?”傅遥乖乖坐好,马车里不方便不能行礼,只微微俯身算是半礼。她在罗家待了些日子,被嬷嬷教养的多少有了些规矩,只是怕人看出是女儿身,才故意把一些坏习气都带在身边。
李赟晟一双冷目在她身上注视半晌,“长得确实还不错。”
这话说得意味深厚啊。傅遥摸摸脸,“王爷就是要看微臣长相吗?”
“傅大人名声大噪。本王倒想瞧瞧是个什么人。”
“这……微臣有什么好瞧的?”傅遥低下头微觉尴尬,就算她脸皮厚,也不耐让人这么看着。
李赟晟盯了她一刻。忽然道:“那一夜是你引皇兄去的小屋吗?”
她一惊,果然他把她叫这儿来不只是看脸的,笑道:“皇上约臣一起赏月,不自觉走到那里,听到声响就过去看看,碰巧,碰巧遇上而已。”
“你和皇上感情倒是不错啊,本王认识皇上这么多年,还没听说过他和谁一起赏月的?”
赟启自小性格冷情。与许多兄弟关系都一般,他算是和皇上能说得上几句话的。但也没见他这么亲近过谁。付云峰虽得宠,也仅止于君臣关系。从未越矩,但他对傅遥却不是如此,从皇上满世界的派人找她开始,许多人都在猜测皇上是不是染上断袖之癖了。
他冷声道:“本王这次进京,不管走到哪儿都能听到傅大人的名字,这几日也算是如雷贯耳了,只是不知傅大人究竟有何本事,让天下人如此惦念?”
傅遥这才知道,他是以为自己和皇上有什么暧昧,本来也是,最近他进宫太频繁,皇上召见她的时间也太长,每次两人在一起一待就是一个时辰,连刘福成都被摒弃在殿外,别人不起疑才怪了。
虽然她和皇上确实暧/昧,还有了不正常的床第恩爱,但是打死不认一向是她的原则,尤其是现在,还有几天她就离开京城了,在这之前绝不能出乱子。
她笑道:“王爷安心,那都是谣传,臣和皇上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前些日子皇上有些事叫臣商议,有时候难免谈的晚些。”
“昨晚赏月也是如此吗?”
傅遥一笑,“王爷真是多虑了,臣和皇上确实没什么。”
李赟晟道:“既然不是最好,有一句我要提醒你,若是真和皇上有什么,惹出当年离弦的祸事,本王一定会杀了你。”
这不是第一次有人提离弦了,刘福成也提过,只是这件事似乎是逊国的一件机密,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而知道的,一提到这个名字就讳莫如深了。
傅遥早就想知道离弦是谁,但此时也不好问,只道:“王爷放心,臣不会的。”
“不会最好,你可以走了,往后侍奉皇上尽心尽力就好,不需太过。”
“是。”
从马车上下来,她还在想李赟晟说过的话,他没问张子墨让她大松口气,但是他刚进京,是谁这么急巴巴的把自己和皇上的事说出来的,还请动四皇子又威胁,又规劝的?
付云峰还在原地等她,瞧见她下车,忙过来,“四爷没说什么吧?”
傅遥笑笑,难为他还担心她。
拍了拍他的肩头,“你放心,这辈子能叫我害怕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她这是话里有话啊。付云峰微微皱皱眉,也不是他把这件事说给四皇子的,这都是他姐姐的意思,姐姐让人传了话,告诉四皇子傅遥和皇上关系不正常。他是担心她,才这儿等她的,四皇子脾气并不好,说话可不是那么动听的。
他道:“先回去吧,到明天狩猎就结束了。”
傅遥问道:“皇上降旨可以在猎场自由玩两天,结束后你直接回京吗?”
“朝中事忙。我是要回去的,明天等狩猎仪式一结束就回京。”
傅遥点点头转身往帐篷里跑,天气太冷。还是赶紧回去喝药去了。若是病倒了,一定被杜怀念死了。
赟启本来送了她一件银狐皮的。可那东西太扎眼,她穿了一下,临出来时顺手扔下了,也幸亏如此,否则他们之间的谣言怕是传得更凶了。
皇上说狩猎结束后带她去一个地方,也不知她能不能不去,虽是最后一回,但总觉得还是避嫌点的好。
※
次日又是一天狩猎。今日皇上要出席狩猎仪式,最后还要颁发那日许诺的奖品,那套镶满宝石的金酒具花落谁家。傅遥一整天都没出门,听杜平月的话窝在被窝里睡了大半天。
傅小玉好热闹,她让他出去打听,后来听说金酒具给了銮仪使顾大人,皇上的銮驾銮仪都是他负责,这次出来属他的人多,能得了这大奖一点也不奇怪。
金酒具还是其次的,这三年一次的大狩。能得皇上的大奖,那是无上的荣耀。
傅遥也很羡慕这个顾大人,他不过四十。就领了这个二品差事,又娶了七房小妾,生了八个儿子,妻妾之间和和睦睦,在京中可是有名的福气之人。听说他极爱狩猎,有一身的好骑术,又很擅长射箭,倒把许多武官都比下去了。
傅小玉眉飞色舞的给她介绍当时仪式上皇上是如何如何威武,那金酒具是如何如何沉甸甸。顾大人笑得如何如何得意。就好像那酒具被他摸过,顾大人心里让他变的小虫钻过一样。
傅遥听他说得天花乱坠。心里也有些向往,她这一天待在帐篷里闷死了。她被逼着喝了三碗汤药,四碗姜汤,还有一整只人参炖鸡,灌的她胃里满满的,一想到和汤有关的就想吐。
她被杜怀如喂猪一样的不停给她塞东西吓得不清,连声道:“我又不是坐月子,至于这样吗?”
杜怀没说话,倒是杜平月冷笑道:“你好不起来,没哪个男人会要你,想做月子也做不起来。”
傅遥摸摸鼻子,她也自知失言,不过他说的叫什么话,好不起来就没男人要她了吗?
杜怀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完全听不懂的话,什么坐月子的,找男人的,他们爷还能坐月子吗?
他道:“你们要想坐月子,还是先找了各自的女人再说吧。”说着把好大一碗鸡汤往傅遥面前一递,“赶紧喝了。”
杜平月也道:“你病好不了,哪儿都不能去。”
傅遥不停叹息着,有石榴一个管家婆就够了,她何时又多了两个管家了?
杜平月不想让她出去,但有些事就连傅遥也做不了主,仪式结束不久,一个小太监突然来了,说皇上有急事要召见她。往常都是刘福成来传旨的,今天这个小太监看着很陌生。
傅遥多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奴才小卓子,是总管的徒弟。”
她确实听过刘福成有个徒弟叫小卓子的,便道:“我去去就来。”
这是圣旨,自不得不遵。杜平月道:“我跟你去吧。”
杜怀也道:“我跟爷一起去。”
那太监小卓子笑起来,“两位爷,皇上只让傅大人一人去,你们跟着算怎么回事?杂家回去可交不了差啊。”
傅遥叹口气,“你不用担心,皇上肯定有事找我,等他下完旨意就回来了。”
她话是这么说的,却也没想到这次出去之后等再回来时,已经是许多天之后,而且几乎差点回不来了。
第十章 与吾皇私奔
出了帐篷,小卓子并没往大帐走,反倒带着她走出了营地。
傅遥忍不住问:“不是皇上召见吗?这是要去哪儿?”
“这奴才可不知道,奴才只管奉旨行事,皇上让奴才把人领到营门口的。”
出了营门不久,果然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赶车的吴起,看见她还微笑着点了点头。
看见他,傅遥算是放心了,最近出的事太多,太乱,她还怕有人做好了圈套故意把她诓出来。
那小太监把她送到这儿就刺溜跑了,好像躲什么人似地,窜的比兔子都快。
吴起低声见她发呆,低声道:“傅大人还不赶紧上车。”
她刚一上去,马车就“嘚嘚”跑了起来,她一个站立不稳,差点没摔下去。
一只手臂伸过来扶住她,傅遥身子晃了晃,就在这时,马车又一颠簸,她身子前倾,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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