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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是假怀孕-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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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有什么重要的,不过是见上一面,说些话罢了。”
见他薄怒的面色,起伏不定的胸口,她又不想开这样的玩笑了。
“的确有事,恰巧在这里碰上,去湖心亭那里赏了赏月色。”
“婚前和其他男人赏月色?”
第45章
他低沉的声音传来,靠近自己的耳侧,明明提及的是其他男人,宣扬的是不正当的联想,可眼前的那个靠近自己肩头,为自己摆弄好披风,在胸口系好的人,总是不自觉地营造出了暧昧的氛围来。
“殿下,我可以自己来。”
“华柔柔,不要回避孤的问题。”
“赏个月而已,殿下何必不开心。”她也没有有意地逗弄他。
“他明年的殿试,孤一定要亲自负责。”
“太子何不能心胸宽广些,计较这些做什么,我们之间要是真有什么,压根就不会靠岸了,应该趁着这夜色私奔去……”
“你再说一遍试试,”成煜几乎不加思索道,“私奔的字眼孤再听到一次,孤也就干脆不放你出来了,去高家走一圈也没意思,不如一直陪着孤?”
“你想探知孤的心胸,孤也不介意告诉你,”他笑容短促,嗓音依旧低沉,“唯独对你,格外小气。”
而后,他迈起步伐走开她的身侧,她自然而然地留在了原地,微微泛红了脸。
*
回到丙辰殿,她这一路也不知与他交谈了什么,或许说了很多,又或许什么都没能流露。
她不过一直小心翼翼隐藏的,是那颗被“唯独对你,格外小气”给填满了的心。
嫁衣静静地出现在她西厢的床板上,流光四溢,没有鸳鸯图,没有细细勾勒的石榴,就只是一件简单的火红色的嫁衣。
这一切与前世大有不同。
好像这一件嫁衣也宣告着,他娶你,不单单是男女之欢,不仅仅是为绵延子嗣,就只是他想娶你而已。
“好看么?”
“殿下,能不能不要每次忽而出现?最初是惊喜,可出现多了可就像惊吓了。”
“你尚且还没有与孤成亲,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嫌弃孤?”
“臣女很喜欢,偶尔身着这样热烈的颜色,心情应该也会跟着明朗两分吧?”
“或许可以当下便试试?”他看着她微微流露的不情愿,继而道,“孤只是希望你的心情能明朗。”
好像只要多交流一句,他就能靠近她的心事了,逾越原本所有的界限了。
可他并没有多言。
她也只是笑笑,“今夜看过了,婚礼那日必定没多大意思了。”
“也好,为我们节约时间,才能更专心致志地从事更重要的事,不是么?”
“臣女又听不懂殿下,什么更重要的事,婚事那日殿下必定疲乏无比,说不定又……”又像那晚醉酒后的一样,表面风流,再俊逸出色的人表露出了那样的冷场以后,恐怕都不愿别人多提及一句吧,华柔柔到底是心中为未来的夫君留好了分寸,给足了面子。
“柔柔,你不信任孤吗?”
“怎么会呢?”
不过是某人的种种表现都让人觉得不值得信任罢了……
“臣女若是不信任太子,怎会这么坚定地想要嫁给太子呢?”她莞尔一笑,看似信誓旦旦的话里有说不尽的嘲讽。
“太子风光霁月,风流倜傥,不知民间有多少女子只能痴心仰慕,怎么会唯独在有些事情上不如……”
成煜压低了下巴,没有保持丝毫片刻的隐忍,毫无预兆地吻了下去。不过那问,也仅仅是警告,如蜻蜓点水那般,截然而止了,不为别的,如果按照下午那般继续照势吻下去——
他深知,自己的本性把控不住。
“别说了,再说孤这一晚就不走了。”
偶然刮过的秋风忽而不再寂寥了,她侧身埋入他的怀抱去,“现在的确不能走。”
她抬起眼眸,踮起脚尖,双手撑在他的肩头,用力地吻了上去。
她也看着他一时间的惊慌,直到错愕后的回神,俯身回吻着她。
她不希望在这段关系永远都只是在接受。
还有一件事,她同样也酝酿了很久,不想等到婚后真正面对这件事才提,她这时才缓缓松开自己早已环绕到他脖颈之后的手臂道,“太子,有一件事不得不说。”
“你说。”成煜也在徐徐使自己从那香软之中渐渐回神。
“殿下给我们未来的孩子起名为成林,可有没有想过不止是臣女一个人名字底下有两个木字?”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孤起我们孩子名字的时候还能想到别人?”
“了解一下,我那个不来往的妹妹名字是华桑桑……”怎么就这么慢也没有反应过来呢,总不至于一个她主动的吻,他就这么意乱情迷了?
“你的意思是给那华桑桑改个名?”成煜拿过华柔柔那桌面上的一只毛笔,只是微微沾了些清水,在那桌面上一笔一划写下“华柔柔”三个大字,一只手仍将自己未来的太子妃抱在怀里。
“不是,她是什么名字是她的事,还是不要强人所难为好,免得太子专断,还要改妻妹的事儿传出去,对你我都不好……”
“那就为孩子再想一个名字便是,”成煜放下笔,从容不迫里似乎有了答案,在华柔柔的期许之中,他缓缓道,“你名字上有两个矛字,不如就叫成矛矛?”
“……”
不会起名,能不能就不要起啊?哪有这样毫无深意与内涵,而且幼稚且可笑的名字,华柔柔转身便离开了成煜的怀抱,她宽慰自己道,小名叫“矛矛”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太子或许可以再想想,今晚夜也深了,太子不如早些离去吧,免得明日精神倦怠,说不定明日之中又有灵感迸发,可以取一个更加有内里的名字。”
华柔柔赶完客,毫不犹豫地为这位“擅长起名”的太子殿下拉开了门。
可成煜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婚前相处的最后一个夜晚,原本对自己靠近的娇妻忽而就这么下了逐客令?
华柔柔暗自感慨,原来真不是所有的事都只望这个人。
第46章
八月甘八。
大婚。
不管外面是如何的喧嚣,华柔柔只是静静地坐在铜镜前,绛唇点好,红妆也就差不多准备好了。凤冠霞披也不过如此。
待上轿子之前,她给阿瑶和阿逸分别发了一份礼钱,两人硬是固执着不肯收,阿瑶嚷嚷道,“小姐又不是不要我们了,何必拿钱来打发我们的样子?”
阿逸也说,“这交子我们是不能收的,小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小姐待我们一直那么好……”
“只是让你们也取个好彩头罢了,何必要这样子推辞?”华柔柔小心推好最后一只金色钗子,面容温和道。
阿瑶倒也是爽快,“那……我就收了,我们小姐能嫁太子一样的如意郎君,是个好兆头。”
华柔柔起身,“你也收了吧,阿逸。”
“你们以后有什么心事还是照样可以与我说,不要总是埋在心里,我也需要的话会找你们,你们也一样,无论在何时都可以找我。敬语的话在外人面前说便好,我们私底下既不分主仆,也不分你我的。”
“小姐,总爱考虑这些……”向来大大咧咧的阿瑶也到了流泪的时刻,泪水止不住,一时间哭相还有些狼狈。
阿逸去则是在一旁给她递上帕子,抹去眼泪。
时间不早了,外祖母在外清点嫁妆,华柔柔颇为感动,本想着借住两天,不多作打扰,而外祖父一家执意要按照规矩来,比母亲当年的东西只多不少。
华柔柔本不愿接受,其中一个口直心快的表姐就直接骂上门来了,说什么别以为当太子妃就了不起,在这一家就得听从这一家的安排,说得气势汹汹,华柔柔知道她也是好意,不愿多惹事端,接受了。
秋日里的黄昏来得特别早。
迎亲的队伍到了,门前的鞭炮声响起,那些重新唤起的紧张,怯弱都通通与前世一样,被此刻的她埋葬在了过去。
直到她最后停留在铜镜上的目光坚定而从容之时,华柔柔盖上遮羞的红盖头,在阿瑶和阿逸的牵引之下,慢慢地跨过最后一道门槛。
她上了轿子,看不清是几人抬的,也分辨不了他在多远的地方,是否有回眸看过她。
外祖母没有多嘱咐一句,她其实也知道,空有的祝福是多余的,真心实意总是能被看到的。
锣鼓喧天。
鼓动着她的当然不是这些所谓华丽而高贵的婚嫁,而是对于她来说,正大光明站在他身侧,是一件值得宣告的事,一件可以在回忆里无数次以纪念方式出现的事。
绕了这么大一圈回到宫殿时,到太平门里恰巧是选定的吉时,拜堂的两人手中执同一根红丝线,并排着这样走着。
华柔柔因为对成煜的信任,所以只是轻轻扯着这红线,待到宫门进殿前这线也不知被谁这么轻轻一扯,她仿佛随时都要摔倒,可就那样一不小心摔进了某人的怀抱之中么?
华柔柔咬咬牙,勉强撑起来,不愿在众人面前献任何的丑,只听那成煜振振有词道,“徽儿怎么这么不懂事,你知不知道你皇舅母胆小得很。”
她怯怯而离开他的动作如此之快,又会有谁人看见,这太子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了……
只听那稚嫩的声音委屈道,“徽儿没有,只是想从那红线中跑过……根本就没有碰到。”
很快,那小孩像是被人抱走了,抱走那人声音有些像成毅,远处还能听见他的教育声,“小孩子啊,还是要乖乖为好,戳穿了大尾巴狼的谎话,可是会挨打的……”
华柔柔表示维持笑容很艰难,但盖头里就算怒目相对也没有意思吧,若是在婚前就这么横加指责,说不定又要被人诟病。
再说,走这漫长的宫道不说话才是对的。
她要好好走路,坚决挺直背脊,不让自己随意地被某人牵制在怀里。
“这身嫁衣,柔柔你穿着甚是好看。”
这……不应该说话啊。不是,根本还没有到入洞房这一块呢,这么直接突兀上来就夸奖,被别人听去了怎么办?
华柔柔依旧保持着沉默,可是为了束紧腰带,从上午到现在,她几乎什么也没有吃,越走越累。
“怎么了,脚步渐缓,柔柔你不是饿了吧?”
怎么就这么容易被发觉?
华柔柔还是不想理睬他,在成亲这一日饿着的女子如此之多,她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不如,我们路过御膳那里,先找些东西。”
她终于忍不住了,“殿下,专心走路才是。”
“你这样空着腹,一会喝成亲‘交杯’酒,接着又是合卺酒,你确定承受得了?”
“不过,是两杯酒,还能让殿下一人独自喝吗?”她心底是有些责怪的,这才是刚刚进入宫门,这个人怎么就连入洞房喝合卺酒都想好了吗?
你要说他准备充足也不是不可,而是这个人偏偏给了她另一重的猜想。
如同急不可耐般……
他轻笑。
她却只能这样道,“殿下不必多虑。不过还有几步路,你我就不要再说话了。”
成煜在语言上选择了顺从,然而,顺势拉过一段的红线,不在是所谓红线的两头,几乎两人靠得异常得近。
那红线存在的意义简直也消失了。
“殿下,这么多人围观着,非要这样做……岂不是贻笑大方?”
“你说过不要说话的,孤本也不想解释,可看你这样为难,众人看这红线变短,肯定也以为我想护着你,不让你再摔倒罢了。”
“殿下,无耻是要有个限度的,如若你继续这样,我干脆也不牵了,干脆走到你前面去……”
“别这样,柔柔。”
不过听到他软和的这么一句,她更没有办法气恼了。
明明已然入秋很久,她背脊上仍是不断地冒着汗,炙热,原来在他身侧,从未有消散过。
作者有话要说:红线那一段在古代婚事之中被拉长了,不要考据不要考据~
我今天一直在找民宿,又晚了啊~
那个啥得透露下,你们想看的就在下一章~
第47章
两人虽都有拉扯,但毕竟动作幅度不大,众人也窥见不了这荒唐。
丙元殿。
皇帝夫妇准备许久了,耿瑶心中欢喜,对着皇帝的脸色不由自主地好了几分,两人面对新人来,相视一笑也算默契,耿瑶也没有将那怀孕的事儿脱口而出。
皇帝虽以为成煜性情冷淡,但一直以来,成煜作为太子的每一步走得稳当,几乎没有出过半点偏差。娶人这件事上也并不意外。
皇帝最为满意的是太子可以毫不讲情面地将华家的其他人支开,让外戚几乎没有发展的机会,这是他最为欣赏的一点,冷血。
“一拜天地。”
华柔柔从人群里穿过,按照既定的步骤跪拜着。
可自己要起身那会,偏偏成煜又执意要扶自己,于是她被搀扶了,只当是夫妻之间的感情甚浓,也不想再顾及其他。新婚夫妇应该也解释的通,她不断地自我安慰道。
大红色的盖头下,仿佛世界都是喜庆的,俗气老套的重演,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她的感受,早已不同于以往的压抑与小心,她只是大大方方地接受着他的殷勤。
可并非所有的事情发生在恰当的时机。
二拜高堂正要上前时,引领的自己的那个人年长妇女不是别人,正是秋实,从那日未央宫前的一面,之后的资料与众人的判定,都让她紧张起来。
“华姑娘,恭喜成为太子妃,老奴带你上前去。”
“不必。”
原本沉默的本应该安守本分的新娘冷冷拒绝的这一句,众人都听见了。
这个人曾经主导了华桑桑回府后所做的一切,她为什么要宽容大量地接受她所谓的好意。
“我眼睛虽看不见,心底确实明亮的。”华柔柔压低了声音,恰巧入对方的耳,说话时,整个人看上去并没有多大的起伏,就好像只是当众不器重某个下人而已。
裘实在大庭广众尤其是如此盛大的典礼上,以为自己的行为毫无差错,却遭受了如此大的侮辱。
她轻笑,缓缓退下,却不由为华柔柔记上一笔。
可不知怎么的,那一句“不必”仿佛拥有强大震慑那般,她被支配着,纵使是在宫中为女官这么多年,第一次被毫无理由地赶走。
只是在她迟滞间,太子发了话,“走。”
成煜这孩子从小打量她时阴郁而冷漠的目光就从没有改变过。
裘实烦躁,又抬眸触及皇帝的目光,只能隐忍地退下。
到了夫妻对拜那一瞬,成煜与华柔柔也好似排演过那般,几乎动作完全一致。
慕小小躲在人群里,看着那一抹倩影与火红的热烈的一切,第一次对这婚事有了直观的感受。
柔柔气场强大,纵使在宫廷里生存,以后未来的日子也轮不到她去担忧。
不过,她今日竟然有些不习惯,她身边那个口口声声说喜欢的人顿时消失了踪影。她厌恶他的喜欢,却不得不承认习惯了他的存在。
慕小小直视着华柔柔最后一拜后的起身,落落大方而又熟稔的模样——
其实华柔柔并非如此,虽觉得秋日的确比夏日清爽许多,但她在这厚实的锦绣红盖头之下,说不发闷也不可能。即使唯一可能会打扰她的人刚刚退下,她也安定了心神,但大概是人多吧,她不喜欢接下来毫无意义的恭维与吹捧,许多她几斤几两,自己心中还是知道的。
请来多子多福的媒婆撒了她身上许多的花生与石榴子,不过,只撒了片刻,她并不知道的是,有人替她都挡住了……
直到她耳边又传来这么一句,“殿下,您这么做可是为难老奴,这东西要撒的是太子妃娘娘,她能生,您又不能亲自……”
华柔柔不必掩住口唇,便毫不客气地坦荡地笑了。一会又觉得,他被砸坏了怎么办?这种形式以后还是越少越好吧。
随后,她在阿瑶阿逸的陪同下直接去了洞房。
说来是洞房,实则就是丙辰殿太子的寝室。成煜在宴请会上觥筹交错,她估摸着这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自作主张掀开了红盖头,心中暗想等到他回来再盖上也不迟。
一下子整个世界都透过气来。
阿逸和阿瑶仿佛早知道她要这般,早已掩好了门。
此时恰巧有人扣门,“娘娘,太子宣奴婢过来送些小食来。”
像是太子身边人的声音,华柔柔并没有矫情地推搡和拒绝,而是自己将小圆盘摆好,唤了阿瑶阿逸一起。
皎白俏皮地嘟哝了声,“太子时时刻刻不几乎是片刻没停歇地想着娘娘呢”,又悄悄地跑走了,门被虚掩上。
很快,又有人推开——
华柔柔还以为是皎白,也没有刻意让阿瑶阿逸离开台面,只是她徐徐抬起头,有人正怒目而视。
“姐姐,您能嫁到太子府上,可真是……令人佩服。”
有人还是没有沉得住气。
华柔柔也料到这一个人不可能轻易放弃,退而求其次,不过也没有这个人的行径如此大胆。
其实,门卫那里,她早就安排过,任何年轻的女子进来,无论是谁,就算是太子曾经的莺莺燕燕,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华桑桑得以进来。
“以前是我错怪你了,桑桑你能在这个时刻不忘记以姐妹相称,真是不容易啊。”
“小姐怎么会在今天这样的大喜之日,让这种晦气的人进来!我要去找守门的人,简直就是不把我家小姐放在眼里!”阿瑶一时冲动,也不记得现今该如何称呼,只是满腔热血,都围绕着华桑桑的所作所为,尖酸刻薄那样子。
“别去。”
华柔柔点醒她,阿逸则是二话不说拉住她。
“姐姐?哈哈,我是今日才知道你的手段,可真是太厉害了,你说我在太学那里不要脸,可你今天之所以能嫁给太子是因为什么?还不是你能爬上……”
“闭嘴。”华柔柔打断了她,不想听到更加粗鄙的言辞,回想起秋实那天守在门外,自然不会什么都听不到。
华柔柔冷声道,“你既然都知道了,那姐姐承认就是。年轻总有做错事的时候,还好太子与我都愿意承担,你就不必劳神苦心为我们担忧了,你要是有空可以去祝国寺祈福。”
“华柔柔,你是真的有了吗?还是说,那些不过都是你的伎俩——”华桑桑愈发嘲讽尖锐地笑着。
“华桑桑,你也够了。不管我是通过什么方式,现在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在我自己手里的,光明正大的,你若是不服气,尽管来争取,而不是做一个背后只会诋毁的小人——”
华柔柔停顿不过片刻,“那你永远也不会占有我的一切。”
“华柔柔,你等着!你不可能怀孕,永远也不可能了!你等着我总有一天会戳穿你的谎言!”
原来,华桑桑知道的或许还不止中秋的那一夜。还有,成煜所借用的谎言。
裘实比她想象得听到的更多。
只是没有想过,华桑桑把底牌出示的这么快,她的裘姨应该会很失望吧。
华柔柔动了动筷子,像是彻底无视了华桑桑那般,平静地对阿逸道,“送客。”
生活从来就不是一帆风顺,而是如同勾结了无数密密麻麻的网,随时等待着你被捕捉的那一刻。
华柔柔妥协过,沉默过,而今也爆发过。只是她有了重新想要拥有的一切,正如她自己所说,以正大光明的方式。
月上柳梢头。
她心安理得地用完了“小食”,重新掩上那锦绣盖头,左右挪动很久,坐在他的床边缘最中间的位置。
她在等他。
应该会很久吧。
*
果不其然,到了快子时的时候这位新郎官才姗姗来迟。
“柔柔。”
几分醉态,几分真切。他又在喊她名字,她早已不如当初稚嫩得因为这一声而心绪澎湃了,可依旧期待着未来的每一声。
他们前世的错过,应该也是从这一刻开始的吧,因为有些事没有发生,很有可能谁也不愿意打破这样的禁忌。
如果他依旧不……大行的话,那她也不介意想些让人清醒的法子,可问题是,他日后要是知道的话——
有些事还是不能多想的,什么面子不面子,自尊不自尊,或许并没有那么重要。
华柔柔虽不吭声,但还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可怎么就忽然被袭卷进入这一个人的怀抱里,他直接探入那盖头里,吻向她,一点一点髓入她的呼吸之中。
直到她难以忍受他的离开,困顿于他的浅尝辄止。
盖头与金色的发饰通通一并被他拂去,甩下床去,发生猛然撞击的声音,他把她推到床梁上。所有的声音都在迸发着,仿佛也在诱导着,他们的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归路那般——
谁也不愿意停歇。
第48章
夜半,华柔柔动了动被子的手又被某人抓在了胸口,“干什么,要逃走?”
月光很柔和,隐隐约约地映照着他胸口甚至还有几处挠过的痕迹,泛着红印,她视而不见,装作那完全不像是自己的所作所为。
“殿下,还没有入睡?”
成煜反问她,食指的骨节摸索过她额头的眉骨,“你呢,又为什么没有睡着?”
很少见他真正地放松下来,平静而安逸地躺在那头。
他似是酒意渐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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