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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是假怀孕-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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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柔柔就这样走着,在拐入未央宫的过道后顺势转了个圈,又走回了入口宫门前,阿逸已经在那里等她很久了。
大牢里的那个人也是时候该会一会了,再晚一些她的妹妹就要开始为期三年的徒刑,调离到京畿以外的地区了。
华柔柔没有隐忍与蛰伏,开门见山地质问华桑桑道,“你最近过得如何,可有过片刻反思?”
“反思么,是有的,只怪我当时没有太心狠,放过了姐姐……”华桑桑面容憔悴,头发也已经很久没有整理过了,身上甚至有些味道了。
如果是前世,没有真正看穿一个人的时候,纵使是不喜欢这个妹妹,不代表所有的恻隐之心消失不见。
可是,现在,她不会了,宽恕她屡次的罪行,徒三年已然是对她最好的结果。
“你放过本太子妃?华桑桑,你有资格这么说吗?难道不是因为本宫太过仁慈所以让你这么糊涂?”
“华柔柔,你也终于不在演戏了,口口声声的太子妃喊得很是顺口啊,我记得你当时与我第一次一起进宫面见皇后的时候,还鼓励过我,鼓励我去接近太子……我就知道这是你的心机。”
华桑桑眸中传过一阵波澜,怒气翻滚着,“现在,你成功了,你让我彻底被太子厌恶……”
华柔柔主动说出她未说完的话道,“还被自己的恩师抛弃?”
就像是宣告她再也没有翻身余地那般,华桑桑毛骨悚然。华柔柔或许很早就看穿她和裘姨的那一重关系了……她之所以能回到华府,或许一开始,华柔柔就了如指掌。
“呵呵,华柔柔,你应该也知道,你最大的秘密我在你新婚那日就告诉了你,不是么?”华桑桑发觉她已然没有了退路。
可她不想要去做什么苦役,更不想过上连最初平民都不如的生活,华桑桑用尽最后的底气道,“假肚子这件事一旦败露,你我结局或许大都相同。或许,作为妹妹还是可以帮你一二脱身,这件事只要不被戳穿,皇后那里你小心安抚好了,是惹不出大。麻烦的,不是吗?”
华柔柔保持着沉默。
华桑桑继而开口道,“其实,我完全是可以在大殿之中把这件事全然告知陛下和太子,可是我不愿意得罪你们每一个人……”
“不要说的这么好听,你是怕太子就算是假怀孕也会包庇我,不是吗?”华柔柔食指轻柔太阳穴,缓缓笑道。
华桑桑不知道如何否认,至少见到太子的每一面,成煜的目光里都只有华柔柔这么一个人,“那日,所有的安排都是你设计好的吧,华柔柔?”
“本宫想安排再多的东西,也要有你以下欺上的决心来,你若是老实本分,没有怀揣着恶意对本宫,你觉得你会想今日一样吗?”华柔柔反问道。
“是我太贪心,不过姐姐,你最好还是放了我,这样有些秘密永远是秘密。你如何上位的事情会被遮盖住,而不是成为一个真正的笑柄。”
“很好,本宫并不介意多增添一分的笑料,是你太过操劳了。”
华桑桑的种种行径,如何是一句“贪心”能一笔带过的,华柔柔不想去原谅。
最后一场仗,她会毫无质疑地排除所有的艰险。
“华桑桑,三年是你最少的惩罚期限,你当然有权利不受惩罚,除非你有足够的力量撼动本宫。”
她惧怕过,退缩过,想要不靠近另一个人独自生活过。
但成煜曾经的世界,或许告诉她一个事实,她不能这样,也不应该这样。
微微因为这潮湿的大牢泛起些许的恶心,华柔柔想要扭头就走。她不能让这个“妹妹”察觉到任何的迹象。
所有规则的主导权必须在她自己手里。
可是,华桑桑隐约还是听见了华柔柔出去时犯恶心的声音。
对于华桑桑来说,所有的希冀都落空了,但是不对,裘姨并不知道华柔柔嫁给太子猛然发生的变化——
她还没有机会说得清楚,她自己都在怀疑,可是她自己的人生呢,她彻底放弃了或是恢复世家小姐或是摆脱罪责的想法。
华柔柔这个人,运气真是好得很呢。
*
次日,十月初七。
十分平常的一个早上,风波度过了将近一个月,太子妃的妹妹如期被押送出京。
往来人群里,没有同情,没有感伤,有的只是大快人心战胜“小人”的议论声。
华桑桑很在乎自己如何出宫的面容,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可是,狱头粗鲁而尖锐的叫喊代替了她的思考,踩着最后的坑洼之处,她空洞无物的双眼里再无了希望。
她试图再见到裘姨一次。
裘姨冷落她,会不会只是因为她还做的不够好,至少她还有一丝侥幸,她也是被偏爱的孩子,她也有回报的机会。
她会告诉裘姨,停下吧,华柔柔肚子里真的很有了孩子,如果上了当的话,裘姨把这件事做赌注的下场,她几乎肉眼可见,裘姨会失去她的所有,运筹帷幄的这么多年变成了一个笑话。
她等啊等,午时三刻已到,她即将出了这扇宫门,裘姨没有来。
她没有再度失望,人人争相逐鹿,为的是一个“利”字。
裘姨她足够聪明。
她要去为裘姨担忧什么,说实话,她只是不想让华柔柔继续占着上风一次又一次地赢而已。
可是她没有想过,太子会出现在宫门口,正午的阳光抖落在他肩上,他心无旁骛地看着自己。那黑色眸子深沉锐利的光泽,从未有一丝蜕减过。
成煜一早就注意到裘实这位宫女的行踪,怕是在宫门等候着这位“妻妹”,相互之间能暗中透露出什么,他比任何人清楚。
昨日,是他目送华柔柔进的大牢。
所以,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了然于胸。
如果柔柔希望谁上当的话,那谁就应该上当——
“殿下,您是在等罪奴?”
成煜一改往日冰霜的脸,“的确,孤想送你一程。”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们成某人也有用上“美色”的时候,实力护妻,渣作者也保证这不会引起夫妻矛盾啊~
第62章 山洪(中)
华桑桑极力掩饰,仍不能阻止她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模样。她甚至有些迷糊,迷糊地以为她被他一直记挂着。
“那殿下,是有何吩咐吗?”华桑桑不断地促使自己恢复神智,可只是抬头一瞥,心神已是错乱不堪。
成煜顿了顿,凝视着她,余光看见那个不敢走上前的裘实,心安理得地说,“没什么事,就不能送你吗?”
“当……当然不是。”华桑桑垂下眼眸,痴痴地笑了笑。她并不会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身后曾经有一个人,她可以让那人知道华柔柔已经怀孕的真实事实。
她失去了绊倒华柔柔最后一个机会。
仅仅是一个高位者看似垂怜的动作,也足够让她幻想拜托困境了。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成煜负责亲眼看着她登上囚车,囚车缓缓驶出这城池宫门之下,看着裘实只能离开的背影,于他而言,事情就已经圆满了。
华桑桑不敢相信太子亲自默送了自己一路,却在自己登上囚车的那一刻转身离去。她来不及被震惊支配,只见身旁的囚徒凑近她的身边,那十分难闻的味道弥漫在干草堆上,挥之不散。
成煜回了丙元殿,见嗜睡的柔柔惺忪地揉着眼,似是刚起,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温软气息肆意增长,“一起用膳吧。”
“我刚刚可是听闻殿下去送了别人。”坐在他腿上的女人略带些俏皮以埋怨的口吻问道。
“是谁说的?”
皎洁,皎白谁也没有承认,在这时极快掩上门不算太惶恐地离开了。
“她们之前哪敢这样,仗着你太子妃为她们撑腰……”
她的鼻息在凑近,“所以,殿下,一定要回避最重要的问题?”
“孤的确去见了华桑桑,看到她彻底离开,才算是安了心。”这并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他未有过一丝的逾矩,直到华桑桑不可能在这宫里起任何的波澜。
其实,这一刻华柔柔是有过短暂的猜测的,猜测并非他们关系之间多个谁,而是成煜为什么那么不放心这一位“妻妹”。
很快,成煜也领会到这一点,他自然不会说破大牢之中看到的一幕幕,平淡无奇道,“你的这位妹妹出过太多幺蛾子了。”
“也是。”华柔柔并没有多问,她隐隐约约更多的思虑的是,裘实又能撑得住多久。
自以为掌控了真正秘密的人,会希望利用这些一刀致命么,还是会希冀于换取些什么。
华柔柔是绝对不可能同意任何交换的。
原因很简单,裘实在帝后之间,本身就是很不和谐的存在,她认真地凝视着他的太子,隐隐约约也能推测出他身为子女的无奈。
裘实做事情自然不可能像华桑桑不瞻前顾后,自以为是横冲直撞地拽她下台。不过,究竟是用怎样的技巧,她也拭目以待。
“殿下,一直这样抱着臣妾,难道就不会饿吗?”
她这分明是知道有一个词叫“秀色可餐”,又偏偏如此纯良而天真地问着。
“不饿。”
他只是把她搂的更紧些,秋风袭卷处也微微燥热起来,他自觉地别过脸,又缓缓松开了。
手掌经过腹部的时候,他仿佛真的能感受到一个有力的生命。
“快吃吧,孤怕孩子饿着。”他依旧表现得冷淡而不通人情,微微克制些,只怕“秀色可餐”那字眼说出口,情难自禁。
*
未央宫。
裘实背心里冒着汗,但这一点都不影响到她在到来的皇帝面前表现得体,又在皇帝与皇后之间来回自如。
她顶着三十出头的妆容,精致细腻,眉骨之下柔软的线条显得整个人都不那么世故精明,她自以为,除了出身以外,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她都要比皇后拔出一头。
帝后关系不知何时起蒙上的阴影挥之不散,却正中了她的心怀。
“皇上,茶苑新上的龙井……”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皇帝便挥手叫她离去。
她自以为识相地端着笑容,心里几近发凉地掩上门。
皇后耿瑶的面容依旧踌躇,等了许久皇帝未开口,她习以为常那般道,“皇帝,本宫侄女的婚事定下来了。”
“耿涵之,就那个颧骨很高的那个?”
“皇上,说话就不能放尊重些么?的确,耿涵之骨相不好看,也用不着皇帝特意提出来。”到底是自家侄女,爱慕自家儿子如此多年,耿瑶虽不欣赏,但心存了几分仁慈。
“那皇后直呼朕皇帝的时候,可有想过尊重?”
“你我夫妻之间,何必在乎那些?”
“那耿瑶,你告诉朕,你真正在乎些什么?”皇帝轻薄地笑着,“哦,朕的皇后新换了一支凤钗,那凤钗风光依旧,是朕差点都忘记了。”
成澄步步紧逼那般道,“怎么皇后希望朕去你家侄女婚宴上走上一圈?”
“可是,皇后,你那可不是什么求人的态度呢。”
耿瑶斩钉截铁那般道,“陛下国事繁忙,就不必走动了,这些外戚的杂事,本宫自会处理得当。”
“皇后果真不大需要朕呢,朕还有些失落。”成澄自嘲。
他们之间向来处理问题的办法只有一种。
这次,也应该轮到她妥协了吧。
可是直到自己起身,皇后仍然没有半分愿意挽留或请求的意思,面容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坚决。
他或许是老了吧。
往事一幕幕,再回首,她依旧是他想要选择的那个人……他会不顾惜任何的代价。
可他也早已熟稔这样的表达,“国丈大人对朕登基有功,朕还没有忘记,该卖的面子依旧得卖,皇后你觉得是么?”
“随皇上您自己的喜好就是,”耿瑶玩弄着指间泛起的小刺,狠狠拔下以后心头连带着疼痛起来,可依旧毫无表情道,“天下之事,全凭皇帝做主。”
成澄猛然推开桌面所有的摆设,青铜酒樽,玲珑白玉壶,轰然倒地,发出清脆的或是陈顿的声音。
她苦笑。
世间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一个。
耿瑶自顾着褪下衣衫,低下头,泪光模糊处看见自己裸。露的脚踝。
皇帝回头了,眼里只有她,不,应该是只有她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回顾帝后感情,剑指49章,他们一直是偏虐的那种〒_〒
这个裘实很快也会下线的,I promise。
第63章 山洪(下)
事后。
耿瑶心绪起伏不定地翻了身,她不想正脸去面对谁,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虚弱无力的模样,试图以乞求男人的垂怜。
屋外,雨开始下了。起初,只是淅淅沥沥那般,直到成澄起身,萧索的秋雨不停歇起来。
成澄迟疑了片刻,推了推身旁的女人,“朕以后不想再胡闹了,你也待朕再好一些吧。”
立于雨下的屋檐,裘实已然意识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帝后的关系真是让人琢磨不透。说他们关系不好,偏偏人至中年兴致不减,说他们关系好,又让人觉得只像是在各大场合时逢场作戏,两人独自相处时十分冷淡。
裘实并不知道她会成为帝后谈话的中心。
成澄几近小心翼翼地讨好,“耿瑶,你之前不大喜欢的宫女秋实,把她送回原来的地方去吧。”
“她做事并无差错。”皇后已然开始整理衣衫,她尽力撑起身来,“就算没有秋实,也会有春实,冬实,夏实……皇上的心思,臣妾自然是能够理解的。”
“你所谓的理解就是像这样一次又一次……”
“那陛下以为臣妾还能做什么?”她浅笑,眉眼勾勒的线条流畅依旧,可是眼底却泛着冷漠。
“把秋实送走吧。朕暂时不想看到你我之间出现个这么个不舒服的人。”如果可以的话,他同样愿意为她做一切他所能做的。
纵使他知道自己已然错过了太多,也犯下了太多的罪过。
“其实,有的时候臣妾很羡慕太子妃,她与煜儿之间似乎从来未有过猜忌,怀疑或者说任何不应该存在的思虑,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覆水难收。”
成澄犹豫了许久,像是在铺垫什么那般,“朕的身体可能……撑不了多久了,皇后能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朕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出口的那一刻,他如释重负,他近来身子状态不算康健,不过也算是找到了一个台阶,现在只要她肯……下了这一个台阶。
雨滴依旧在坠落,他不会再写任何多情的恣意的文章,更无法勾勒出她最初从雨中走向她的时刻,好比不像是人间的风景。
“皇上正直正年,何必说这样不吉利的话,开这种玩笑臣妾很不适应。”
“朕也的确只是在开个玩笑,不然朕如何对皇后再行……”
耿瑶披好衣服,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她要亲自去太医院,她要问个清楚。
裘实见状,以为皇后又和皇帝不欢而散,她进里面去为皇帝穿衣,谁知帝王薄怒道,“滚出去,以后别在朕的面前转悠。”
裘实狼狈出门。
不甘心,从这一刻起,到达了极致。她或许是可以离开这一座宫殿的,前提是这个后宫以后谁也别想安宁。
混乱之中,人们应该都会知道,宫里的她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
皇后去过太医院,如释重负,皇帝……不过是得了些小毛病,接二连三再一起所以出现了咳血的症状。
耿瑶隐隐担忧,又有些后悔,早知今日就不那么早宽衣解带,他现在身体如此单薄,她却……
不提往事了。
耿瑶拿了把油纸伞直穿宫殿,到达皇帝面前时冷不防多言一句,“可真是娇贵的身子。”
皇帝一时半刻也没能离开,“皇后刚刚在嘀咕什么?”
“陛下,不必过分悲观,身体现今状况尚可,以后陛下再胡说八道,这样的消息流露出去,群臣沸腾,可别找本宫来处理。”
他好像很多年没有看到过,她任性张扬的面容了。
“朕还政务要处理,先走了。”成澄临走前还拍了拍耿瑶的肩,略有几分按捺不住的欢喜。
成澄出门撑的便是自己妻子刚刚拿回的那把伞,伞柄余热仍在,他漫步走近了雨中。
*
皇帝走过不出片刻,裘实跪拜在未央宫前的石板上。
雨打湿了她所有的衣衫。
往来的人都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用得着在后宫最受宠的大宫女如此姿态。
裘实自以为,华柔柔的骗局是一件很容易戳穿的事。在查阅过丙辰殿太子妃的用度以后,她更是无比确信。“麝香”一物,不像是怀了孕的人应该支配的东西。
太子最初从未央宫走出来,与华柔柔拉扯的一幕幕仍在眼前。
他们的谎言,不应该让华柔柔青云直上,自己之所以坐视不理,不过是希望华桑桑把能做的一切都做好罢了。
可皇后直到晚上都没有出来。
裘实跪得有些疲倦,忽而站起一个踉跄,她感念到自己的确是太过莽撞,不能如那年轻人一样,便自己又如往常一样,做事去了。
这是老天在帮她。
次日一早。
雨停了。
裘实完全不提之前之事,反而热忱道,“皇后娘娘,是否应该为太子妃娘娘请个脉了?”
皇后看似全然没有太大的反应,答应了。
其实,此时漫不经心的耿瑶也下定了决心要让秋实去其他地方,只是还未说出口,不知道如何让她走得更体面些。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真的很短小……身体一丢丢不舒服,明日多更一些啊~
第64章 破竹(上)
丙元殿。
五更天,华柔柔惺忪地揉了揉眼,也算是目送太子开始他的远行。
“这里有臣妾在,太子放心吧。”
告别的话,浅显而单一,没有什么刻意深情的地方。
而他走前,也只是熟稔地吻了吻她的眉骨,手指在她的脸颊停留了不到片刻。
辗转反复,华柔柔还是彻底醒了。她起身,和阿瑶一起在院子里修剪多余的树枝。
这一天清早,天方亮,是个阴雨随时可能交织的早晨。
阿逸自以为力气大些,把几个名贵的花草搬进屋里去。
这时,华柔柔在院子里就看见了迫不及待的裘实,此时的裘实和颜悦色,甚至有些谄媚般的讨好,仿佛从自己身上能够取下些保全她自身的办法。
阿瑶手中的一盆水,不知轻重地朝外洒去,贱了裘实一身,她终于按捺住那神色,有些微微的不舒服起来。
“阿瑶,下去。”
“老奴见过太子妃,还是不由得多夸娘娘两句……娘娘对身边人可是宽容啊。”裘实嘲讽的嘴角还是不由自主地露了出来。
她暗想,这太子妃身边的宫女未必太过猖狂些,连礼教都不放在眼里,她在后宫宫女名录上排在什么位置,难道是什么人都可以上来就不放尊重的吗?
这当然是华柔柔的纵容下故意的行径,不过说不定很快,华柔柔就要滚开这个地方了。
华柔柔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裘实的种种不满,喃喃道,“本宫比不上皇后宽容,要是有身段柔软的人在太子身边曲意奉承,本宫怎么可能放过她?”
像是被戳痛了什么,裘实脸上的表情僵硬起来。
很快,贺太医的到访让她逐渐平静起来,“娘娘,老奴是过来为你请一个脉的。”
华柔柔放下手中插花时修剪的小刀,扔在桌面上,有恃无恐地笑了笑,“本宫不想搭脉,可不可以不搭?”
“太子妃娘娘何必拒绝?你的私事告诉皇后以后我们身边人总是有所耳闻的。”
裘实挽发,轻快地笑出声来,“娘娘偷懒,可是总不能让小皇孙得不到应有的照料吧。”
华柔柔则是面露片刻的焦虑,短暂的惊慌之后,她像是坚定道,“那就让许太医会诊就是……还有你,裘姑姑,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做人总是不能忘本的,太子妃娘娘忘了如何入主东宫的事了,老奴安守本分,为您好生记着。”裘实一瞬间仿佛觉得刚刚受到的所有侮辱,转而还给了这一位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太子妃。
裘实摇了摇头,像是看穿什么那般,无不讽刺道,“换一位太医,恐怕是不妥吧。”
其实,华柔柔如果不算太蠢,早就应该明白自己的位置,待这位太子妃下台以后,她要为太子寻找良配,也不是一件难事。
那日匆匆一瞥,见太子送华桑桑之情形,颇有依依不舍之感,或许华桑桑有朝一日还能有所用途。
“我若是不依你敢奈我何!”
裘实被小姑娘的激动所惊醒,很显然,太子妃的梦还没有醒。
不过,越是激动越能证明一个事实,华柔柔的怀孕是假的,就算华柔柔之后厚着脸皮留在宫里,也入不了任何一位主子的脸。
“贺太医,是时候给太子妃请脉了。”
“本宫不想请脉,还请秋实姑姑早些离开。”
这一天的清晨,晨光微熹,华柔柔肩上好像虚度着阴冷的光。
她踉跄似的往后退了两步。
如果有些人非要执迷不悟的话,那她就代表她的婆婆,她的丈夫,一一处理干净了。
裘实执着道,“太子妃娘娘可是身体有什么异样,恰巧趁这个时机调养好了。”
阿瑶又从外里匆匆跑进院子里,“娘娘,你假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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