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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的妻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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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仆妇听命离开后,车帘被素手掀起,一身华服盛装的叶知秋从车厢中走了出来,此时的她面上毫无表情,连面色也是素白的,整个人像一个精致的白雪娃娃一般。
“少夫人,少爷早一步先到府上,现在正在正厅与各分家谈话,少夫人是否需要前去看看。”祁李氏迎上前,他曾经听回来的家仆们说了这位少夫人的事迹,心里知道自家少爷选对了良人,心中觉得很是欣慰。
“无需,我先去书房等他。”说着便往记忆中的方向走着,她不适合出现在李家的聚会中,莫说她此时身份有些尴尬,便是她与李咎没有那段荒唐的传言,她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去了也只是让人多说闲话,惹李咎难堪罢了。
“等等少夫人。”听到叶知秋要去书房,祁李氏慌忙拦阻。“那书房去不得,去不得啊。”一向说话干净利索的祁李氏竟然用了两个‘去不得’,可见其中必然有什么了不得的变故。
“为何?”
“那书房……去不得……”祁李氏眼神闪烁了一下,垂下了眼睑。
叶知秋盯着他,他仍然只说了去不得,便闭紧了嘴巴。
心知从他嘴里再撬不出半个字,叶知秋也不顾及他在这的地位特殊,一把推开了他,继续往书房的方向走去,只是那步伐明显比方才加快了不少。
叶知秋脑子并无任何思绪,她只想快点到书房去,直觉告诉她这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变故,但即使知道会有变故,叶知秋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混帐东西!”叶知秋怒视着面前披红挂绿的建筑,这哪里还有当初玄黄肃静挽君阁的模样,六扇雕花大门大敞着,叶知秋一眼便瞧见了室中一个用绸缎蒙住双睛的女人在那转圈,周围还有几个打扮妖艳,衣着暴露的男人。
混账,当这里是小倌馆吗?
叶知秋努力压抑住怒火,走了过去,眼前这个少女很陌生,就算是李家那些个旁支她也都是见过的,即便是叫不出名字,也应该有几分眼熟才是,但这个女人……叶知秋却是从未见过的。
叶知秋放一踏入,那些个妖艳的男人们立刻不敢闹腾了,一个个都退到了旁边去,两个胆大一些的男人窃窃私语讨论起面前这少女该是什么身份。
“美人,让本小姐抓到了吧。”那个女人感觉到有人在身边,便扑上来一把抱住了叶知秋。
叶知秋也不挣扎,任由她抱住,表面平静的她其实内心已经风起云涌,连额角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秀秀?陌香?……让我看看这是谁啊。”女人摘下了遮住眼睛的绸缎,见到叶知秋后,她先是一愣,随即淫笑起来。“你是新来的吧,长得可真俊俏,好好跟了大娘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哎呦!”
她话还没说完,叶知秋已经一巴掌挥了过去。
“反了天了啊你。”那女人捂着脸颊大呼:“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我,你们爹爹呢,给我叫过来。”
叶知秋的回答是又反手甩了她两耳光。“来人,给我将她按住,狠狠的教育一下。”
“你敢,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揍完再说。”
“你敢,我可是李家的大小姐。”
大小姐?李咎与自己还没有孩子,这大小姐只有一个解释……
叶知秋觉得牙齿发寒,一挥手,轻声说道:“捂住她的嘴,好好招待。”
叶知秋身后跟的下人全是李咎的亲信,自然不会买这位大小姐的面子,叶知秋一声令下便开始动手。
那位大小姐连声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发出呜呜声,叶知秋却完全没有那种快意。“你们少爷现在在哪个正厅?”
“回少夫人话,在南厅。”一旁的小侍从声音还带了些怯怯的颤音。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叶知秋跌跌撞撞的走出门,往正南厅走去,她的步伐越来越重,脚步却越来越快。
“李咎,李咎……”叶知秋轻声喃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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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咎,你妹妹既然已经回来了,祖宗定下的规矩,你最清楚了。”
二舅爷坐在首座,他此时已经洋洋得意到了极点,看见末位的李咎不搭腔,他觉得是自己这话给说的李咎词穷了,高兴的端起茶杯,一个没留神茶杯边沿磕到了牙上,让他忍不住啧了一声。
李咎不搭理他,只是继续翻动着手中的账簿,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这些庸才简直的把李家搞的乌烟瘴气,他整理了那么多天愣是没把账给抹平。
他们的愚蠢让他不得不佩服。(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 居然被算计了
“我说李咎啊,到底怎么着,你倒也回个话啊,大家可都在这坐了快俩时辰了。”旁边有人在那给二舅爷帮着腔,一时间大家都有些抱怨的声讨着。
李咎这才掀起眼帘,不过看的并不是上座的,而是与自己一样坐在末处,不晓得是巧合还是特意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女人。“你有什么证据?”
这个女人,自称是襄城人士,姓明,名雅安,下面有一妹妹明宝珠,或者说是李宝珠,据她自己介绍,这宝珠便是他那风流娘留下的种,这次来做什么的?还用说?
看着那明雅安用手拍着身边的中年男人的手背安抚他,李咎不由哼笑,他认识这个中年男人,在他很小的时候曾经见过他一面。
他哭着磕头说自己并无孩子,求李父放他一马,说男人何必为难男人,自己其实有过一个女儿,也有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一次只是来都城探亲才被污了身子,这一切并非出自他的自愿。
而李爹爹,居然真的放过了他。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在商场精明沉浮了多年的李父轻易的放虎归山留了后患,李咎到现在也依然不解。
“李咎,你看明小姐做什么,你做的那些个事情,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地。”
“瞧二舅爷您说的,我做了什么事情了,还能让大家这么齐心记挂。”李咎嘴角微微一翘起,合上了手中的账簿放置一边,顺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这才抬起头看向二舅爷。
“你还敢狡辩,你为了李家家产。私底下害死了多少兄弟姐妹,要不是明小姐冒死相救,可怜宝珠那孩子也惨遭了你的毒手。”二舅爷说着还拿帕子蘸了蘸毫无水迹的眼角,那感觉虚伪的让人想吐。“早就跟姐姐说了,你就是个祸害,居然想害我们李家断子绝孙。”
李咎手中茶杯“啪”的一声被捏的粉碎,他将室内的人环视了一遍,有力挺宝珠的。有明哲保身的,也有观望的,见到他捏碎了杯子,他们一个个面如土色,生怕他下一秒捏断他们谁的脖子一般。
李咎知道,自己就算是做的再好,也比不得一个女儿来的好。就算那个女儿不成器。“二舅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怎么会去害自己的家人,知道有个妹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少装模作样了,你派出杀手去杀宝珠,那杀手已经招供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二舅,说这话你可得有真凭实据,仅凭一个被严刑逼供的杀手就断我有没有做过?何况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李咎指着地上绑着的女人,他确实不认识这个据说是他派出的刺客。“我如果没记错,这明小姐可是来自沉州达尔氏族?”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明雅安眼睛闪烁了一下,非常快,但还是被李咎捕获。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明小姐怎么这般不干脆。”李咎咄咄,根本不容她模糊话题。
“是。”明雅安回答道,这世界的女人本就好面子,被个男人鄙视。何况还是个丑男,这任谁也沉不住气。
当然。请忘记叶知秋与黄诗诗这俩奇葩,因为她们俩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听到她的回答。李咎这才勾勒起嘴角,站起身走到被捆绑丢在地上的女人身边,那个女人双目无神,一直在喃喃自语,说的无外乎是李咎让我害宝珠之类的话。“这人从开始就没看过我一眼,整个人痴痴呆呆的,就像个傻子。但是单看她的伤势来说,还不至于让她变成这副模样吧。”
所有人都不说话,其实他们也有些奇怪,这个杀手是有些奇怪了,不但抓的时候没有费力气,招供的也太快了点,这明眼人一眼就看出其中的蹊跷,但是一个个都还在那观望着,毕竟这古代人的嫡女观念还是很重的。
冷眼将这些人的表情看了一遍,李咎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给那些没听仔细的,末了看向明雅安。“明小姐,李某听说在你们沉州达尔氏族有种秘药,那种秘药可以让吃了的人如得癔症一般,而且任由下药之人使唤,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一回事啊。”
“李咎,你想说是我给她下了药来陷害你是不是,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明雅安啪的一声拍在了扶手上,站起身瞪着李咎。
李咎抬头看向她的眼睛,她躲闪了一下,又立刻迎了回去。
“雕虫小技。”李咎轻声哼笑。“来人,去准备些柳条煮了,然后掺到马尿里。”
下人慌忙去准备,李咎轻拍了下掌心,念秋凭空出现吓到了屋内不少胆小的人。“你去看着,省得有人私下动手脚。”
这种秘药让旁人碰到了多半是认栽,毕竟有人死咬着你,但是放李咎身上就不一样,因为他曾经见过这种药,下药的人正是明雅安身边的那个男人,他娘的姘夫。
他曾经为了逃跑给看守的人下了这种药,最后被李父抓住后说出了解药的制法,正是用煮过的柳条水掺马尿给被下药的人喝下去。这其中的原理便不得而知,也无需知道,只要有效就行。
听到李咎说的话,明雅安顿时脸色大变。“少弄这些个把戏,谁知道你是不是假借解药性为由,下药为实。”
“你有何证据?”李咎反问。
“你又有何证据。”明雅安做了抵死不承认的打算,二人一时间争执不下。
这时候一直坐在二舅爷旁边的白发老头开口道:“你们二人一人少说一句,这样争执也没什么意义,别管谁对谁错,这都是咱们的家事,还打算闹上官府不成,到时候咱们李家可丢不起这个脸。”
说话的这人是七舅公,算是李家现在最德高望重的一位,他一开口,室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七舅公您怎么看?”李咎开口问道,他其实还蛮尊重这人,因为比起那些个亲戚们来说,他总会说句公道话。
“李咎啊,你是我打小看着长大的,你心肠并不坏,这我知道,但是你做的那些,大家也都看在眼里,我这人迂腐,对血统什么的看的比较重,宝珠如果真的是咱们李家的嫡女,我也保不了你。”
李咎看着七舅公,他说的冠冕堂皇,说白了就是站宝珠那边,说什么保不了他?李咎心中冷笑,这些人何时真把他当做李家人了?一个个就当他是怪物一样看待,要不是李家还得他爹爹撑着,后来又得指望他李咎,恐怕这些人早就把他给溺死在酒缸中了。
(这是一种旧时代的祭祀,专门用于新生的畸形儿,将他们溺死在酒缸中,然后用来祭祀祖先,因为在这迷信的时代,他们认为家里出现了畸形儿,是因为后辈们做错了事情,祖先给予的惩罚。)
“连七舅公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二舅爷得意洋洋,他觉得自己总算是出了口恶气,这李咎平日里没少折腾过他们,这也不许那也不让的,连从账房支点银子都要得到他的批准,简直是目无尊长。
他这样一说,下坐的那些所谓亲戚们顿时炸开了锅,李咎平日里那些个坏处都被抖搂了出来,那些好处却无人提及,这就是人性。
“我说各位……”众人还在交头接耳,谁也没注意到李咎在说话,李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往柱子的方向走去,一掌拍过去,柱子是玉石打造,被他这么一掌顿时发出细微的声响,裂开细小的裂缝,房梁上的灰尘纷纷落下。
“我说各位,你们认识我李咎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的手段你们应该是知道的。”见他们一个个大气不敢喘的样子,李咎哼笑一声。“若真是我做的,她还有那叫什么珠子的,还能活到现在?”
“那是宝珠她福大命大。”
“你真这么觉得?”
“你……”二舅爷语塞,忽然眼珠子一转。“你真觉得我们治不了你?”
李咎挑眉,他倒要看他能玩出什么把戏来。
“孙大人,您可以出来了。”二舅爷得意的说着,心说这下你该完了吧。
李咎听了他的话顿时脸色一变,从二舅爷身后屏风走出的女人正是孙大人。
“你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不能捅到官府吗?”
“老祖啊,你也太老古板了一点,咱们到底还是在皇城脚下不是,而且咱们怎么说都是皇亲国戚吧,现在家里出了这种人,怎么能包庇呢。”二舅爷说的义正言辞,七舅公自然不答应,于是二人争吵了起来,旁边有帮衬的,也有劝阻的,但这男人一争吵起来,那根本是不可理喻的。
李咎没有功夫听他们在那吵架,他的目光放在了孙大人身上,这个孙大人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在那屏风后面?
不应该啊,如果是的话,他没道理不知道啊,就算他没静心去听,影子们也会告诉他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以他对二舅的了解,这人根本不会想到去请孙大人来,肯定又是谁在他身后支招,这个人多半就是那个明雅安。
那孙大人看向李咎。
李咎面无异色,却暗暗咬牙,自己一直没把这些个老东西们当回事,没想到啊,今个居然会被这些老家伙给败了一道。(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 去你说的天涯,到你说的海角。
“孙大人,你可是听到了,他刚才都承认了,赶紧的让人把这个杀人犯抓起来啊,他和他爹一样,全是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犯。”二舅爷激动的喊着,尖锐刺人耳膜。
“孙某并没听到什么,刚才李家主只是假设自己是凶手,并没有承认什么。”孙大人摇了摇头,说道。
她这话一出口,室内一下子哄了起来。
二舅爷一下子傻了眼,他是不是听错了。“孙……孙大人,您刚刚说……说什么?”
对于他的问话,孙大人只是厉声喝道:“李家二舅爷,难道你找孙某来就是为了看这些无聊的吵闹吗?”
“啊?”这闹的哪一出啊。
“孙某还有事情,便不逗留了。”孙大人说着便一甩衣袖走了出去。
李咎在她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用内功传声向她道谢。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孙大人同样用内功传声回答道。
“为什么要帮我?”
“我堂妹曾经是叶大人麾下的骑兵,我听她说过你们的事迹。”这句传入李咎耳中时,孙大人已经走远。
原来如此,李咎禁不住翘起了嘴角,叶知秋啊。
“孙大人等等啊。”见自己的王牌走掉了,二舅爷急了,也顾不得什么就追了出去。
和他相对的,明雅安的脸上也霎时没了血色,眼睫扇动似乎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其他的人也都开始摇摆不定,刚才孙大人那话简直是把他们都给搞懵了,连铁面无私的孙大人也都站到了李咎那边,这李咎是不是真的得到了朝廷的支持,要真这样。他们该如何?
将众人的李咎看在眼里,这一局,他赢了。
七舅公手中的拐杖敲击了两下地面,虽然声音不大,却成功的让众人止声。 “李咎,我不知道你到底使了什么巫术,但是李家绝不能再容你。”
看着李咎在看着他,目光并不能称之为友善。七舅公咽了下吐沫,特意挺直了腰杆,以显示他的长辈位置。“你做的那些,你自己心里清楚,这是我们几个人是商量了许久才商量出的结果,我们不会报官,但是你必须离开李家。”
他口中的几个人指的是在坐的几个老辈。他们在李家的地位不如七舅公,也没有像二舅爷那般有功,所以坐的比较分散,七舅公一开口,他们也纷纷点头附和。“没错,我们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这般。”
“想赶他走,你们也配!”一声娇吒,叶知秋推开门走了进来。“他不过离开一阵子,你们就把李家生意搞的一团糟,他要真走了,李家没落也是迟早的事情。”
李咎并没跟叶知秋说过李家的生意,但是像李家这种是那些老百姓茶余饭后最喜欢唠的话题,好好的皇商卖出的绸缎是被水浸泡了的残次品。
哪个伙计又是谁的小姑子。为了抽福寿膏,偷了店里的钱财。
谁又不会管账却偏偏去管,结果拨错了算盘……这些还需要李咎来告诉她吗?只要在都城走一圈就听个七七八八,再说了,李咎明明知道她喜欢那天山雪缎。却用了旁的缎子,这种种迹象。哪个不够她猜的。
她一进来众人又是一阵交头接耳。“这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啊。”
“没错,看她那模样。长得像个爷们,真不知道她靠什么养活夫郎。”
“这就是你不懂了,人家天生就是吃这口饭的,不知道她是女宠嘛,而且啊,我还听说,她跟麓飞王女¥%……&*”
叶知秋听到他们的讨论越来越荒谬,一时间嘴角抽搐,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与叶知秋的淡定相比,李咎就完全压抑不住怒火。“通通给我闭嘴。”
“你怎么会在这,你知道不知道这里是哪儿,居然敢跑到这撒野。”说话的是刚刚进门的二舅爷,他的气息还不稳,想来是撒开了脚丫子也没把孙大人追回来。
这不,一看到叶知秋,以为自己找了个软柿子。
叶知秋觉得好笑,她平时不来只是因为不想李咎难堪,毕竟她还是招赘进来的,这不代表她没权利来吧。
“这是我夫郎家,我出现在哪,与二舅你有什么关系。”
“你——”二舅爷气结,抬手就给了叶知秋一巴掌,力道不算重,却因为他手上戴着戒指的缘故在叶知秋脸上划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啪啪!”叶知秋毫不示弱,反手就甩了两巴掌回去,她的心底可没有那些个尊老守则,好一些的老人不用说,咱尊重,但是对于那些无理取闹的老人,叶知秋也不怕被人议论。
叶知秋这两巴掌算是把二舅爷给打懵了,其实除了李咎外,其他人也都被这两巴掌给弄懵掉了。
这个女宠要逆天啊。
那二舅爷反应过来,嘴巴张了半天都没发出声音,就在叶知秋以为他在玩哑剧时,他忽然指着叶知秋,尖着嗓子喊道:“来人啊,给我打,往死的打。”
门外守着的下人听到他的声音冲进来,看见这架势一个个都有些不知所措,她们毕竟对李咎还是忌惮的。
“好大的口气,我的人都敢动。”李咎一把将叶知秋护进怀中。“我倒要看看,谁敢动她一根寒毛,谁敢靠近,我就让谁看不见外面的太阳。”
叶知秋在李咎的怀里翻身,环抱着他的腰,还在那点头,没错没错,大狗还得看主人呢……额?她这是什么形容啊……
李咎这么一说,那些下人更是不敢向前,把二舅爷气的啊,可是任他怎么推,怎么踢,那些下人就是不愿意向前一步。
李咎看看二舅爷,声音提高了一些。“二舅,要不是因为我敬你到底还算是长辈,今天我就了结了你。”
开玩笑,他的妻主他还没舍得动一下过。(=。=真的是没舍得动一下,一般动的时候没有一下能解决的。)
“李咎,你这是想做什么?跟长辈作对?”七舅公的拐杖敲的青玉石地面直响。
叶知秋看着李咎,李咎看着七舅公,他不想和这人作对,自己曾经受过他的恩惠,哪怕那个恩惠只是他说了一句公道话。他当初要执掌李家时,那么多人反对,只有他说了一句:这孩子若是有本事,你们谁也拦不住,你们这样咄咄相逼难道是打算谋些什么吗?何不让他试试,也许他和他爹一样,有着经商的才能,那样的话,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好事,不是吗?
本以为在爹走后,李老爷子也仙逝后,至少还有些不同的人,当初那个阻止大家咄咄相逼的人,今天却在这里对他咄咄相逼,不可谓世事无常。
李咎不由抱紧怀中的人,叶知秋看着他,她可以感觉到他的伤悲,但是却不知道如何碰触,只能也用力的拥抱住他,哪怕他们这样做那些碎嘴的人又开始窃窃私语他们的不知羞耻。
这样就够了,他至少还拥有这个人,从前一直放不下的东西,自从遇见了这个女人之后,好像变轻了,他总算可以卸下这层束缚。
就这样吧,跟着这个女人去天涯海角,哪怕一辈子不回来,也不会思念。
“既然如此,你们别后悔。”李咎与叶知秋分开一些,却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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