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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的妻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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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你的凤姐姐。”

    “就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不成。”

    “你……你真不害臊。”

    “……”

    叽里旮旯儿……

    叶知秋拍拍李咎僵硬的后背,故意吊着个嗓子说:“从前听人家说,两个男人等于一千只鸭子,我当时就奇怪了,为什么啊,李咎你知道吗。”

    “噗——”李咎眉梢一挑反应了过来,也学她一样吊高了嗓子说‘悄悄’话儿:“你可真笨,这是说一个男人像是五百只鸭子一样聒噪惹人嫌。”

    “噢~原来是这样啊。”

    鸦雀无声……

    “咎弟好见解。”

    叶知秋听到有些耳熟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随之那人便出现在大家面前,山水相见早,原来此人正是凤三。

    看着那些公子们的娇羞和那些世家女子咬牙切齿的样子,叶知秋不由想,原来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审美啊。

    “叶妹妹,别来无恙。”那凤三直直走到叶知秋面前。

    凤三全名凤麓飞,有着凤临国第一美女之称,又是当今女帝最为宠爱的三女儿,麓飞公主。

    叶知秋心里想的却是那个带着个草帽手脚可以伸缩的路飞不由大囧。

    “啊原来姐姐您就是当今举世无双的麓飞公主,久仰久仰。”叶知秋忙摆出一付45°角仰视无比崇拜的星星眼。

    “方才妹妹我就已经深深的被姐姐的音容相貌打动。”

    “哦,本宫竟然不晓得本宫还打动了你。”

    “公主姐姐说笑了。”叶知秋一跃而起激动异常的拉住凤三的手,就像是世代贫农抓住了领导人的手一样直得瑟。“就在方才妹妹蓦然回首,望见姐姐的那一霎那间,便看见姐姐你那身姿,姐姐就是那自古英雌所出少女,年纪轻轻就有经天纬地之才,定国安邦之智,卧龙雏凤得一而安天下,而今,天佑我凤临,上下五千年间,天地一声惊雷,飞沙走石,大雾弥天,朦胧间只见姐姐你顶天立地站立于天地之间,连天神也为之震撼,只见姐姐双手各执一柄巨斧,双眸如电,一斧下去混沌初开,再挥一斧女娲造人,三斧下去万生倾倒,得姐姐一人,实乃我凤临大幸,万民之福也,怎叫人不为之动容。”

    顺便送上崇拜地星星眼。

    拿过李咎手上的酒杯润润发干的喉咙后又塞回他手上,无视他额头上浮起的青筋,转身继续抓住凤三的手道:“其实小妹对姐姐的仰慕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在如此世间竟有姐姐这般人物,所谓平生不见李凤三,便称英雌也枉然,妹妹我今生得以相见简直是祖宗上青烟直冒,才得以见到姐姐的高大威武英俊潇洒,姐姐简直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堪称一朵梨花压海棠,风流倜傥玉面小飞凤,妹妹我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叶知秋继续保持着星星眼。

    听的头发懵,凤三眨了眨眼良久才呆呆的开口道:“妹妹你方才说的……那是人吗?”

    “噗——”李咎一口酒喷出去,叶知秋的衣服不可避免的遭了秧。

    “……”凤三看着李咎又看看叶知秋也不说话,最后只是儒雅的笑了笑,回到屏风前,抬手示意在场的人安静下来。“各位,今日我们的牡丹花会上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

    “三儿你作何卖关子,直接说我这糟老头来了便是。”一个略带沧桑却很是洪亮地声音传来,屏风后的人被搀扶了出来。

    叶知秋不由心中翻了翻白眼,原来屏风是用来大变活人用的啊。

    “二爷爷。”李咎站起来行礼。

    原来来人是当今燕皇父,叶知秋也忙站起来跟着大家一阵行礼,也不晓该怎么叫这人,也跟着李咎叫二爷爷还是跟着大家叫皇父大人,想想干脆什么也不叫,嘴边一张打哈哈就过去了。

    这皇父很亲和,在主座上坐下便招呼大家随意,用膳?谁还用的下去啊,一个个的轮番上阵逗皇父开心,说实话,真像一群人在逗那啥似地,叶知秋坏心眼的想。

    这边方家小公子拿着自己最拿手的琴音去‘献丑’一番,引得一众世家女子心底痒痒,那边柳家二公子也嘻嘻笑着也‘献丑’一番,古絮儿也忙上前表现一番,见那皇父还是一付轻笑的表情,并未什么猛然惊艳的意思,众家公子们那个急啊,谁不晓得这皇父最近为了自己几个孙女的婚事急的焦头烂额,这来美人会是什么意思这不明摆着的吗。

    “柳弟弟真是弹了一手好琴啊。”古絮儿眼珠子一转,状似无意的看到了李咎。“哎呀,这不是李家哥哥吗,李家哥哥还没来及弹奏一曲吧,可是忘记带琴,是否需要弟弟借给哥哥。”

    那古絮儿说着就抱着琴走过来,完全不给李咎推脱的机会。

    “呵呵絮儿哥哥好讨厌哦,李家哥哥怎么可能会这些男儿家的东西嘛。”那柳家的公子立刻明白了古絮儿的用意,捂嘴一笑,他本来刚才就弹错一音就担心来着,现在古絮儿这一说他还不懂就是傻子了,凡事都要有对比嘛,有对比之下,以他的才貌,这些个世家女子和那皇父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周围的公子们也跟着掩着嘴偷笑起来,谁不知道李咎的个性,天文地理、文学礼书、为官行商、舞刀弄枪什么的他是样样不输人,只是一提到这男儿家的东西……可以说是完全不会。

    叶知秋将他们二人的眼神交流看在眼中,摇头暗叹,他们肯定是没机会晋升了,他们那点道行她都看的出来,何况是那主座的皇父。

    那是多少年宫闱沉浮的老怪物了,连不是嫡女的女儿都被他捧上皇位了,能被这点花样给瞒住?再说了李咎是什么人,管那老怪物是叫二爷爷的,护犊子是什么懂不,就算不护犊子吧,李家皇商这位置还在这摆着呢,平时胡乱你们怎么瞎闹他没看见就算了,如今让他看见了要不护着怎么也不合适不是?所以说,傻了吧。

    叶知秋拉着李咎的手,李咎轻轻挣开,对她微微一笑,在她荡漾的时候起身出去走向高台前停下对旁边的一家公子道:“可否借你的琴一用。”

    “可……可以。”那小公子不晓得为什么会祸及到自己,颤颤巍巍地将手中的琴递出去。

    “多谢。”

    叶知秋看着他潇洒的一甩长袍坐下差点拍桌子狼嚎起来,简直太帅了,太帅了有木有。

    李咎看着她,她看着李咎,两人痴痴的对看着仿佛天地失色只剩下彼此,李咎微微一笑,叶知秋目光顿时YD的下移,他忙别开脸波动手下的琴弦,发出不成音调的声音,顿时那些公子小姐们都嘲笑起来,李咎深吸一口气再从新弹奏,这次勉强成调但还是断断续续的,可叶知秋却愣住了,是卡农。

    李咎他居然用琴来弹卡农,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过耳不忘的本事。想到这,叶知秋低头笑了起来,将面前桌子上的的盘子一扫而落,扯过古絮儿手中的琴往桌上一摆与李咎合奏起来,有叶知秋的带领李咎的弹奏也不复刚才的犹豫,越显的轻快起来。

    “卡农是一位夫人在痛失夫郎和爱女时所弹奏,卡农的每一个音始自始至终追逐着另一音;直到一曲终它们会融合在一起,永不分离,就像两个人生死追随最终消逝在那份追逐中的忧伤里。”叶知秋轻声的诉说着,虽然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人都听的到,那份忧伤并不需要谁懂,那一段已逝的永不分离,那一段变奏不停的追逐和那一片结束之后的空洞,不需要谁懂,只要你看着我,我们看会一直追逐下去。

    一曲终,在场的公子们都长吁短叹,仿佛看到自己和心中的人快乐的追逐着,夫郎们也看到自己和妻主曾经恩爱的画面,有些夫郎甚至拿起手帕沾了沾湿润的眼角,连皇父也湿润了双眼,只有那么几个人还怨恨的看着这一切。

    本以为会出丑的李咎出了个大风头,当然这风头盖不住他养女宠的事情,那女宠有着天人之姿,有人说那人与李咎两情相悦,有人说那女宠只是被逼入府,有人说……

    “要说起那叶姓的夫人啊,那可是天姿国色,可怜二八年华被逼入李府¥%……&……”说书的老太婆扇子一合,从头再说起来。

    那日的美人会在诡异的气氛下结束,看似平静的凤都从未平静过,日后也是如此。

    回宫的路上皇父被一路搀扶上了轿子,看他跨入轿子中的动作,可见其身子健朗,掀起帘子他开始询问轿子边站着的凤三。“三儿,李咎那孩子身边的那个丫头是……”

    “听说是咎弟的女宠。”凤三顺手扯下一朵白色牡丹面无表情的回道。

    两人在月下的草地上追逐,惊扰了花的清净,李咎带着叶知秋飞起来,两人一个纵身又一个纵身飞往更高的地方靠近最美的月亮……

    “我教你跳华尔兹吧。”叶知秋带着李咎开始学习华尔兹。“想着卡农的音调,跟着我一起旋转。”李咎是个很好的学生,他的过目不忘让他很轻易的记住了要领,即便这名为华尔兹的舞蹈让两人靠的太近让他很不自然,可是还是继续旋转着,就让他们看吧,反正他李咎的放荡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名誉吗?反正他早已没什么闺名可言,而这陪他旋转的人儿却是让他想要一辈子转下去的人,永远不想放开了,抱紧那人的腰身,往天上旋转而去,叶知秋笑着,她喜欢的人多聪明啊,忽略被踩的数脚,这人真是一点就通呢。

    我一直想有一天可以跟我喜欢的人一起在月光下跳华尔兹,现在我做到了。

 第八章 月下华尔兹

    叶知秋踮起脚尖,提起了裙摆,紫色的纱裙随风舞动,将李咎的手牵引到自己腰际,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她曾经多少次独舞,这是第一次与他人共舞,不由有些紧张。

    一步一步向李咎靠近,一圈圈的旋转,像是最甜蜜的蛋糕,甜到眯起眼睛去感受。

    每一个女孩都幻想过在那大红的幕布后,王子斩杀了恶龙,吻醒了沉睡的自己,然后自己会和王子共舞,就这样一直幸福下去。

    自己也曾经有过这样的一个机会,但是当时的她太紧张了,紧张到胃疼,最终错过了上场的机会,让子谦拯救了别的公主,最后他还直冲自己抱怨,说那个公主猛的起身时撞到了他,想到这叶知秋不禁笑了起来。

    “在想什么?为什么笑成这样?”

    “我想起一句诗来,色不迷人人自迷,三笑徒然当一痴。”叶知秋笑意加深,做什么还想那些往事,面前这人才是自己该爱的人。

    “是嘛。”李咎哼了一声,脸上却有些笑意,人就是这样,在浪漫的情形里,总容易动心,沉溺在皎洁的月光下,心中的情谊也慢慢浮现。

    我可以真诚对你说爱

    我可以忘我付出

    你可以不停给予

    你可以忘了最初的自己

    我们难道只是为这样

    彼此忘记曾经彼此爱过的对方

    终于我推开窗户等待着日出痛哭

    终于你抿着嘴唇随着星光漫步舞

    ==================================================================================================

    牡丹花会风波总算是过去了,叶知秋继续过着自己悠哉的小日子,只见她手指一抖,一个狗爬一般的咎字出现在宣纸上,抬头看李咎还在翻着仿佛永远也翻不完的账目,又拿过一张宣纸,一手拢住另一手的袖口,毛笔一挥开始‘写生’。

    叶知秋看着自己画的肖像,七分神韵三分相似,堪比毕加索之笔,想想应该是落款,提笔又放下,罢了还是等自己的毛笔字可以见人再说吧。

    李咎还在翻账本,叶知秋无聊的直打哈欠,最后干脆趴在案上睡着了,恍惚中她仿佛又趴在十六楼的窗沿,看着下面来往的行人。

    “子安,子安。”

    是清雪的声音,叶知秋惊喜扭头往声源跑过去,脸上的笑容慢慢沉下来,为什么是医院?为什么子安会躺在那里,为什么清雪在哭?为什么子安一身的绷带?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去抓清雪的肩膀却什么也没抓到,对了,她早就死了,她忽然好恨自己的死亡,自己为什么不能死的干干净净,还要回来看到这些,还要忍受这种触摸不到的寂寞,难道说这就是惩罚?

    “为什么还要固执的来到这个世界?”

    “谁?”叶知秋转身,没有人,是错觉吗?

    “你看不到我的的。”那个声音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你的生命轨线现在并不属于这个时空,还是少来为妙。”

    “是吗。”叶知秋用袖子挡住双眼,人说生死有别,便是如此吧。

    “你在担心那个人吗?……我指的是,躺在那里的女孩。”那声音似乎是轻叹一口气,微弱到不可闻。“你放心,她的阳寿未尽。”

    “真的?”叶知秋看着那苍白的脸,和旁边机器上还在微弱挣扎着的曲线。

    “自然,我没有理由会骗你,反倒是你不要再回来了,来回的穿梭只会消耗你的魂魄,这样下去早晚会魂飞魄散。”

    叶知秋抽了一下鼻子,“是吗?那你呢?”

    “我不一样。”

    “我想再看……”

    “不必。”那声音冷冷的打断叶知秋的话,“难道你还不明白,你已经死了很久了,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活着的人,既然做出了选择就别后悔,不是什么都可以从新来过,你永远都回不到这个世界,而那个世界有着你要去守护的人,你对这个世界依依不舍、优柔寡断对那个世界的爱人朋友是多么的不公平。”

    叶知秋眼中一伤,“我是不是永远……我永远都不会在来了。”

    那个声音没有再开口。

    叶知秋看了最后一眼,然后扭头往来时的方向跑去,越跑越快。

    “不是完全没可能,只要你找到了那个。”那个声音很轻,像是在叶知秋的耳朵里说一般。

    那个是什么?叶知秋刚想开口问,便感觉到浑身发冷,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抓住肩膀上的手,是李咎在为她披上一件外衣。

    “别再回来了。”一个身影从半空中跌落,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痛楚,慢慢滑坐在阴影下,伸手狠狠的将红兽的利齿从手臂上拔出。“会被那个东西发现的。”

 第九章 婚事将近

    所谓金楠木香芙蓉帐,美人如玉,锦如云,灯火阑珊酒意朦胧间一身鹅黄缎衣的男子轻轻扣着手指间的玲珑玉,独自坐在喧嚣的望月阁外廊,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喧嚣的感染,安静的可怕,只见他眉头紧蹙,自斟自饮饮下一杯又一杯,似千杯不醉一般,微微一瞥有着倾国之貌。

    这时有一抹青色悄然从门边闪进宴厅,嘈杂的乐曲声中没多少人注意到她,便是注意到了也以为她只是喝多了些出去透透气,独独那坐在回廊的男子一直注视着她,又一番魅舞跳起,她起身向上座看的如痴如醉的女人跪拜之后,便紧随那青衣身后跟出了宴厅,远离了嘈杂的人群确定周围无旁人后才开口问道:“你刚才去了哪里?”

    青衣之人不理会他,依旧走自己的路,他紧走了两步上前伸手抓住那人的肩膀。“秦歌,你明知道我们大祁国将要与凤临国开战却独独这时候跑出去,你知道不知道我母皇已经对你……。”

    “让开。”被称为秦歌的女子并不予理会,只是冷冷的开口。

    “你以为我不敢动你吗,如果你再私自跑出去我就砍断你的脚。”

    秦歌不说话的看了他一眼,轻轻后退了半步躲开了他的束缚后继续走自己的路,男子的手臂垂下,独自站在那,她眼中的疏离是他不堪忍受的。

    “秦歌,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个……”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扣下她十年,他把那个男人给嫁了又怎么样,那人的心中永远只有那亡国,那将亡国之君……

    “主子。”见主子还在发呆一旁的小侍人将手中的雪貂披风披在了男子肩上。

    “小泊,你说我是不是特傻。”他轻声的说,似询问又似自问。

    “主子您是当世少有的奇男子,琴棋书画足智多谋还会带兵打仗,又长得跟天上的仙子似地,试问一句,谁不知道您缙阳是天下第一美男子,谁要是娶了主子一定是积了几辈子德。”

    “就属你嘴甜。”缙阳抚摸着手边的雕花扶栏,声音轻喃。“既然我好,为什么她不要。”

    “那秦歌的心一定是石头做的。”小泊义愤不平的说道。

    他们家主子多好的男儿啊,为什么那小小的金乌国国师一而再的惹他们王爷伤心呢。

    缙阳深深吐了一口气息靠在了旁边的白玉凤雕柱子上,上白玉寒,却不及他心。

    回想当初初见秦歌之时,自己跟随母皇去那周边小国探视,顽皮的自己独自跑出去,来到金乌国练兵场外,只见那人一袭白衣胜雪,站在战车之上,七寸纸扇轻摇与那名将池言谈笑风生,他便痴痴的看着那人的身影,那人也看向他,对他微微一笑。

    后来他随母皇上了战场,金乌国力本就不强,又赶上大旱,国主驾崩,母皇便顺势与大禹联手覆了金乌国,金乌国人一时间跑的跑死的死,本来还享誉盛名的金乌朝夕化为残垣,而他将受了打击失心疯的她从牢中救出,将她的夫找了个借口赶了出去另嫁她人,他以为这样她便可以属于他了,他也确实和她度过几天快乐的时光,那痴痴傻傻的人为他扑蝶,对他微笑,可是她却忽然清醒了,并且得知她那青梅竹马的夫在嫁做她人夫的路上服毒自尽,甚至已经有了身子,她恨他是应该的,他甚至希望她再次发狂,再次疯掉,可她却完全没有疯狂的迹象,只是很冷漠的看着他,仿佛从未认识过他。

    “没有人教过你爱一个人不是抢夺吗?”

    他记得她醒来第一次对他说过的话,他也记得他抓住她的下巴对她说:“如果不抢过来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我的。”

    为什么不能抢夺,他从小受到的教育便是如此,不知道这有什么错,他不是那丝竹国的柔媚男子,学不来那些风花雪月,

    他只知道如果不站的高高的,就总会有那么一些人随时可以要你的命,所以他打小就立誓,不但要站的高高的,他还要永远的站着。

    “主子啊,那秦歌有什么好啊。”

    “她这人就像是一贴剧毒,只要你瞧她一眼,就再也逃不脱了。”

    再说叶知秋这边可谓是顺风又顺水,整日黏着李咎,李咎也乐的跟她做戏,一时间二人腻腻歪歪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成天成双入对不说,还整日在都城里晃荡,这下就有人看不顺眼了,指指点点的有,出言道伤风败俗的也有,要把李咎浸猪笼的……这个还真没敢有。

    不过为此闹到李府的还是有的,比如古絮儿,又比如凤三公主麓飞。

    抱着串菩提在摇椅上边摇边吃,看着凤三嘴巴一张一合,叶知秋掏掏耳朵继续听着,听着听着叶知秋实在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为此还吞了整个菩提,被噎的直翻白眼。

    缓了缓,叶知秋拍拍胸口心道:有惊无险,大吉大利,回头决定纠正一下凤三公主的话。

    “姐姐的苦心知秋晓得了,可是姐姐啊,知秋呢并非被谁所逼迫,只因是对李咎他心存爱慕,才会留在李府,便是损了姐姐所说的大女子名誉,知秋也不在乎。”

    停下摇椅,她定睛看着凤三。“至于姐姐口中的李咎的相貌丑陋一说,知秋不希望再听姐姐再提及,不然知秋会忍不住出口反驳,那时必定会伤到我们姐妹之间的和气,正所谓情人眼中出西施……额,意思就是情人眼中出仙子,所以知秋并不觉得李咎丑陋,再说姐姐非知秋,安知知秋之乐乎,李咎的美丽是在铜镜之中看不到的,在你们看起来不甚满意的地方恰恰是我所爱慕的,他虽然相貌备受贬义,却有着知秋所爱的脾气,他的目似朗星面若秋月让知秋过目不忘,丰神俊逸,长身玉立,宛如玉树临风,令知秋见之忘俗。他的眉毛知秋喜欢,他的眼睛知秋喜欢,他的嘴巴知秋喜欢,他的一切的一切都让知秋爱不释手,他日即使年华老去,知秋成了老太婆,李咎也会是知秋爱不释手的糟老头。”

    在叶知秋说完后,凤三震惊的看着她,未发觉手中的茶盏已经凉透未饮下一口。

    在李府的前院,古絮儿正扭捏着翘起兰花指端起了面前的弱骨瓷杯喝了一口上好的如墨(一种黑茶)然后又放了下来,用手帕蘸了蘸嘴边的茶渍,然后捧着心口蹙眉叹息了一口气后,这才状似为难的开口说道:“絮儿听家母说,李家哥哥你下个月便要与叶小姐完婚,弟弟在这先恭喜李家哥哥一声了。”

    “那李某在这还得多谢古弟弟了。”用茶盖撇开浮在上面的茶叶,李咎一挑眉冷笑一声。

    “可是……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古絮儿似乎是很‘为难’的在揪扯着自己的绣帕。

    “那就不要说。”李咎冷冷的开口,竟然敢在他面前耍心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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