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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妃嫁到,王爷靠边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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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没有什么心思放在身边的人身上了。
从一下朝,白昕西便察觉到白墨宸不对了,眼眸微微动了动,心里便有了打算。
“我府里新进几坛好酒,今日朝廷也没什么大事,难得父皇不找四弟谈事,不知四弟有空来三哥府上品杯酒么?”
白昕西不失平时的温文尔雅,脸上挂着笑容,看起来平易近人,似乎和白墨宸关系很好一般。
白墨宸的心思稍微被拉回来了一些,但是不由得心里有些疑惑。
白昕西突然叫他去他府上干嘛?他并不是什么爱酒之人,和白昕西的关系也没好到那种关系,论这些事,也不应该叫他去,这很明显只是白昕西的借口。
“今日四弟还得去寻一趟,怕是陪不了三哥了,下次定会去三哥府上讨杯酒喝的。”白墨宸这个时候顾不得多想,说完,便踏出了大殿,扬长而去。
此时,白墨宸的心里几乎只有花轻语的事情了,一刻也等不下去,只留给众人一个背影。
这不由得让白昕西笃定了他的猜想,只是一直看着白墨宸离开的方向,并没有阻拦他,也没有说什么。
这个时候,不止白昕西,其他人也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这几日为何四王爷这么着急去见娘娘,是出了什么事么?”不知道谁,人群里的一个官员突然问道,刹那间停留在白昕西身边的人都开始议论。
白墨宸孝顺他们是一直知道的,可从未像这段时间一般,每天开完朝会都往后宫走,让人实在是不得不猜测是不是那位娘娘病倒了。
毕竟后宫的事情关乎朝廷,他们也是很紧张的。
“近日四弟的确是有些奇怪了,但本王也没听到有什么消息。”白昕西即使是知道,也不会说的。
他苦心经营的形象,随时可能会因为他多说一句话而被识破,他自然是要小心翼翼的了。
这个时候出来说话,不是表现出自己一直在暗中观察么。
人群里又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吵杂的声音。
这个时候,不知道谁又出来说了一句:“四王妃好像也在宫里。”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个人很快便被几人注视,像是把他孤立出来了一般。
“似乎是沈妃娘娘要留四王妃下来调教一下礼仪……臣也是前几日听贱内提起过。”那人故意将答案说的含糊些,随后便又解释了一句。
像他这种小臣,和后宫唯一一点联系也是靠着自家夫人了,有事没事便进宫去陪那些妃子聊聊天,也是凑巧知道了这件事,他一时没转过来脑子,才说了出来。
这下倒是他成众目之睽了。
但他这么一说,群臣们便都明白了。
他们都知道花轻语是什么身份,大概是还带着一些不服,沈妃看了不喜欢,才会留下来说要教导礼仪吧。
这么一来说的话,的确是解释了白墨宸的事,不过白墨宸居然这么注重这位王妃,这让几个了解的大臣都有些惊讶。
“想不到王爷这般重情重义,估计是生怕王妃在皇宫里受罪了。”又有大臣出来带头说话了。
后宫妃子什么手段他们还是清楚的,放心不下很正常,换做他们也放心不下。
这句话一出,一下子一片的人都变成了夸赞四王妃和四王爷感情好,四王爷重情重义的话了,白昕西又怎么听不出来,这些大臣明显对白墨宸好感度更高了。
但最让他生气的还是不知道谁说的一句:“四王妃和王爷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若是让他知道是谁,这笔账他是记在心里了,定要讨回来的。
“好了,各位大人散了吧。”白昕西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不想听他们再絮叨下去,便温声说了句,离开了。
这帮大臣,见谁都说天造地设的一对。白昕西的心里有些不爽,但却没什么话好说。
若不是有他在,花轻语又怎么可能在白墨宸身边待的下去呢?等计划结束了,一切还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一路回府,白昕西一句话也没有说,等回到的时候,关上书房门,脸色已经不能再差了。
听到那些人提起花轻语,白昕西便有些急躁了。
“我让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他在房中沉思片刻,阴着脸叫来了属下。
“已经用了有一段时间了,想必就快解开了。”属下回道。
那香囊里用的香便是心药的解药,只要花轻语不摘那香囊,便相当于一直在用解药。
只是虽然这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但白昕西却不由得觉得,太慢了,他有点担心会生出什么变数。
越想越是烦躁,看着身前站着的暗卫也是觉得碍眼的厉害,不耐的一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用一段时间的药,花轻语也差不多该想起什么了,等到那个时候,她肯定会和白墨宸分开,助她完成大业。
当然,更重要的,便是等到了那时候,她必然就会回到自己身边。
这么想了又想,白昕西终于稍微放下了心来。
而花轻语此时的情况,亦恰好如白昕西的手下所说的那般。药效虽然散的很慢,但却还是让花轻语捕捉到了一些从前的记忆。
第63章 免去责罚
在这些记忆之中,她之所以会嫁给白墨宸做王妃,是因自己的父母为白墨宸所害,她便同白昕西做了场交易。
嬷嬷维持着一贯严肃的态度,缓缓说道:“自古以来,便尊崇‘女子无才便是德’这个理儿,女子便该以夫为天,在家相夫教子,方显贤惠。”
琅琊国一向是男尊女卑,从来都是女人相夫教子,但男人却还可以三妻四妾,女人纵使不得夫君喜欢,也绝不可另觅良人。
偏生琅琊国的太半女人也思想迂腐,总以为嫁个好男人便是一辈子的大事,将自身可创造的价值抛了。
嬷嬷见花轻语很是安静地坐在垫子上,并未与自己顶嘴,便宽慰了些,道:“王妃既是王爷的妻,便该为王爷着想的。您这一出逃,坏了名誉的,却是王爷。”
沈贵妃最生气的也莫过于此,不过一个小丫头,竟敢给她沈心莲的儿子难堪!
嬷嬷又道:“王妃仔细想想,是不是老奴说的这么个理儿?”
但此时的花轻语面上虽认真得很,思绪却早已不知飘去了何方。
她有些纠结,先前她未恢复这些记忆之时,竟差点真对白墨宸生了情意。
幸亏一切都刚刚好,白墨宸已经完全信了她,她也并未对白墨宸生出不该有的念头。
嬷嬷问了话,静等半晌也不见花轻语回答,蹙眉道:“王妃?王妃为何不回答老奴的话?莫非是仍不知错?”
花轻语心思虽不在这,却还是被她惊了一跳,纠结地蹙起眉:“什么,嬷嬷?你刚才说了什么?”
她此刻有些发懵,自然不知,自己仅是这么一句平凡无奇的话,却惹来礼仪嬷嬷极度的不满。
礼仪嬷嬷气道:“王妃,老奴虽是个下人,但却是贵妃娘娘亲自指派来教导王妃礼仪宫规的,代表的乃是贵妃娘娘,王妃怎可如此对待!”
一听到沈贵妃的名头,花轻语就头大,忙道:“行行行,这件事儿是我不对,我不该走神的,你继续哈。”
礼仪嬷嬷没好气地道:“王妃在位分比自己低的人面前,应当自称‘本妃’!”
四王府中亭台水榭、扶疏花木可谓样样俱佳。虽比不得宏伟壮丽的皇宫,却也是平凡人家连想都不敢想象的奢华。
白墨宸在书房中处理王府内务,门外侯着的侍卫忽而敲响了门,扬声道:“王爷,楚姑娘来了。”
听到那一声“楚姑娘”,楚玉萱的脸色顿时白了白,却很快恢复原状,但她身侧紧握着的拳头却暴露了她现在的心情。
楚玉萱一想到坐上王爷正妃宝座的人是花轻语,就头疼欲裂。
她不服!明明于王爷有恩的是她们楚家!可王爷却娶了花轻语那个贱女人做正妃!甚至为了花轻语连一个名分也不肯给她!
白墨宸虽然不想见楚玉萱,却想到她是自己恩人,只好放下账册,掐了掐泛疼的眉心,道:“进来吧。”
楚玉萱闻言,连忙收起眼底的狠辣情绪,换上一副甜美的笑容,款款走入书房。
走至书桌旁,她接过随行丫鬟递过来的托盘,将熬制的淡香四散的银耳莲子羹放到白墨宸面前,笑盈盈道:“王爷尝尝吧。”
白墨宸挑了挑眉,却未立即行动,打量了羹汤半晌,问:“这可是你亲手熬制的?”
楚玉萱淡笑道:“却是小女献丑了,小女想着,此时已快到正午,王爷为政务操劳,许是又会忘记用膳,便亲手煮了些莲子羹,望王爷莫要嫌弃。”
楚玉萱已经拿定了主意,她要让白墨宸离不开她!
都说男人喜欢温顺乖巧的女人,而花轻语却偏反其道而行,王爷对她,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
只要王爷发现她温柔贤淑,比之花轻语不知远胜多少,自然就会喜欢她了。既如此,首先便得使白墨宸发现她的温柔。
白墨宸又是微挑了挑眉,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微眯着眼将楚玉萱从上至下打量了一番。
她着一身淡黄色水袖流仙长裙,盈盈一握的楚楚纤腰仅以一条淡黄色丝带束好。
她那柔顺的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鬓,一支镶玉金步摇插于鬓间,长长的金流苏垂于双肩,与白皙小巧的耳垂上佩戴的翡翠珠环竟出奇的相配。
她的容貌自然不俗,五官小巧精致,尤其是一双清丽的眼眸,波光流转间尽是潋滟风情,却不显妖异。
这一身装扮,倒是衬得她如出水芙蓉一般,娇美明艳。
但白墨宸却是看不上的,然面上却未表现出来,起身笑道:“倒是要辜负楚姑娘一番好意了,稍后本王要进宫陪伴母妃,用膳便自然在宫中。”
他径直大步流星地离开,楚玉萱心里虽不舒服得很,到底无法说什么,只能委屈地回房。
白墨宸上了早已侯着的马车,向宫中行去。在皇宫门前下了马车,便甩开了随从,偷偷潜入沈贵妃的寝宫,躲进了暗处,偷看礼仪教导的过程。
却恰好撞见了礼仪嬷嬷与花轻语争论的场面。
白墨宸忍俊不禁,他实在没想到,即便到了母妃宫中,这丫头还是这般胆大。
嬷嬷倒是没想到这丫头这般不上道,气道:“王妃似乎并不赞同,是有何高见?”
花轻语一顿,随即笑呵呵答道:“本妃以为,倘丈夫是对的,便该顺着。倘丈夫是错的,便不该助纣为虐。且每个人都得有自己的思想,为何要因为别人而改变?”
礼仪嬷嬷却是个执拗的性子,闻言当即便怒了,嚷着要惩罚花轻语。
花轻语立马怂了,忙道:“有话好好说,你别罚我成不成!”礼仪嬷嬷却不肯松口。
眼看着花轻语就要被拉走了,白墨宸觉得没办法,只好从暗处走出来,道:“住手!嬷嬷,你退下吧。”
那嬷嬷愣了一下,再看看那花轻语。
虽是沈贵妃亲自指派来教导花轻语的人,可到底也是个下人,终究不敢与白墨宸这个主子公然作对。
更何况这可是以下犯上的大罪,她自然只得乖乖退下,以免犯了忌讳。
第64章 主仆心狠
花轻语嘟了嘟唇,有些委屈道:“王爷,臣妾身为您的王妃却同贵妃娘娘住在宫中,传去别人处,岂不惹人笑话?”
花轻语是个瞒不住心事的人,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且虽是在贵妃娘娘宫中,无人刻意刁难臣妾,臣妾却觉住得不惯,有时还要被嬷嬷责罚,臣妾不想再待下去了。”
白墨宸拉着她到塌边坐下,拍了拍她微凉的手背,语重心长道:“本王自然也希望你回府,但母妃是本着一片好心。”
“可……”花轻语仍委屈。
白墨宸又赶紧补充,“身为王妃却不知礼仪,常在宫中便极易犯忌,届时你又怎么……本王若向母妃言说,母妃定然回绝,反而更要生气。你暂且忍一段时间,本王会想办法的。”
听白墨宸这般说,花轻语只得答应下来,不再央着白墨宸带自己回府。
她自然清楚沈贵妃内心向着楚玉萱而讨厌自己,但她也同样清楚,自己只要还在沈贵妃宫中,就绝不会被迫害。
毕竟若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作为东道主的沈贵妃,作为一向便不喜她的沈贵妃,自然是脱不了干系。
沈贵妃可以算是宫斗中的赢家,能坐到这么高的位置,岂会连如此简单之事也看不透彻。
花轻语底子生的本就好,安静下来的小脸更是娇美明艳,宛若精致的瓷娃娃一般。
白墨宸见了越发欢喜,眉眼含笑道:“从前却不知,原来本王的王妃安静下来,可也是一位绝色佳人呢。”
她着一身浅紫色云纹宫装,柔顺的长发绾成一个鬓,发间仅插着一支流苏银簪。
这样冷艳的打扮,由着那样一副美丽的容颜一衬,却也显得越发活泼可爱了。
花轻语被这么一调侃,顿时小脸微红,可瞬间又蔫了下去,道:“王爷阻止了嬷嬷罚臣妾,贵妃娘娘会不高兴的。”
顿了顿,又道:“今日王爷可以救得了臣妾一回,他日却不一定可以救得了臣妾了。”
沈贵妃位居高位,自然不喜欢被忤逆。更何况今日这个忤逆她的人,乃是她亲生亲养的亲儿子。
这样一来,住在她宫中美其名曰学礼仪的花轻语,便少不了要被一顿折腾了。
白墨宸笑道:“母妃虽却然不喜欢你,但她绝不会公报私仇,何况母妃也不会允许你在她宫中出什么事儿的。”
花轻语莫名有些失落,鼓着腮帮子目视前方,思绪虽早已不知去往何处,但即便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想着什么。
白墨宸今日倒是空闲得很,一直在宫中待到了午膳时间,等到沈贵妃派宫婢来叫时,便随花轻语一同前去。
沈贵妃自是早已得到消息,是以即便见到白墨宸一同前来,也并不吃惊,只是不咸不淡地问一句:“宸儿也来了啊?”
二人对沈贵妃行了礼,沈贵妃却态度平和,没有半分生气的样子。
能荣宠至今,沈贵妃自然长相不差。虽已是徐娘半老的年纪,却当真是风韵犹存。
一身蓝色宫装温婉大方,发间虽戴满了珠钗,却不显庸俗,反而衬得她雍容高贵,是凡夫俗子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她的一双眼更是点睛之笔,即使眸中毫无波澜,也风情万种,却不显妖媚。
花轻语身为一个女子,有时也会被这一眼看得心神荡漾。不过,那只是面对美好事物的本能反应罢了。
白墨宸本以为沈贵妃会说自己一两句,但沈贵妃却仿佛什么也不知道一般,甚至没有对花轻语摆脸色,或挖苦二人。
用完膳,沈贵妃要求白墨宸陪她去御花园散散步。白墨宸不好推辞,便跟了上去。
花轻语只得随嬷嬷去学礼仪,但嬷嬷竟也当作那件事没发生似的,态度依旧和以前一样。
一天的训练下来,花轻语十分疲倦,早早洗漱完睡下。
刚要睡着,便听见了一道很小的声音:“爱妃,你睡着了?”
花轻语听出是白墨宸,遂睁眼,却什么也看不见,心中还有些惧意,恐遇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强撑着冷静下来。
白墨宸却准确无误地坐到床边,笑着说:“爱妃,是本王啊。”
花轻语更加害怕,不敢回答,连忙团作一团,向角落缩去。
白墨宸便躺上床抱住她,轻笑道:“真是个傻丫头,莫非连自家夫君也不认得了?”
花轻语只觉自己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鼻翼也充斥着熟悉的好闻味道,这才放下心,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她低声道:“小鸡儿,你真是吓死我了。”
“你喊本王什么?”白墨宸忽然蹙眉,问道。
觉察到他不是很开心,花轻语当即连声道:“口误,口误,臣妾说快了。”
白墨宸无声地笑了,却没表现出来,在花轻语看来,便是向自己传递“他还在不开心”的讯息。
她刚要安慰,便听见外面不知谁在喊着:“赶快搜!那刺客就是向着此处来的!绝不可放弃任何一个角落!”
“若贵妃娘娘与四王妃出了何事,皇上必然降罪于我们!”
“是!”
回应那人的声音异常大,险些震痛花轻语的耳膜。她捂着小耳朵,委屈巴巴地道:“觉都不让人睡了吗。”
白墨宸连忙起身,在窗前道:“想必是本王来时被发现了,本王只能回去了,爱妃保重。”
他连回答的时间也不给花轻语留下,撂完话,便施展着轻功离开了。
楚玉萱恰巧回房间途经白墨宸的屋子,发现他刚回去,细细一想,便猜出他又是进宫去陪花轻语了。
她攥紧了手中的丝帕,长指甲刺入丝帕中,几乎将其扎破。小丫鬟连忙搀着她回房,以免做出失态的举动。
回到她的屋子,她更是气得将桌上的瓷器尽数扫到地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
她狰狞的神情更像是要吃人一般:“花轻语这个贱人!她凭什么!”
侍候的小丫鬟遂提议道:“主子既如此讨厌她,不如趁着她还在宫中,便将她除了。”
第65章 火海
那楚玉萱也是个胆大之人,竟经那宫人一点拨,脑子里就有了计划。
隐隐月光下,两人影交错,交头接耳。
那宫女身份低微显然要微低着身子,像是在吩咐什么事情。
楚玉萱低垂着头,说罢从自己粉色的袖袍里拿出了一袋银子递了过去。
“如若这件事成了,赏你十倍。”楚玉萱压低了嗓门说着。
那宫女愣的一听像是被吓住了魂,浑身都开始哆嗦起来。
等她打开了钱袋子一看,原先瞳孔里散发的恐慌立马被贪婪所替代。
幽暗的月被几片乌云遮盖了遍,发不出一丝的亮。
那素衣宫女点了点头,壮着胆子把银子收下了。
“很好。”楚玉萱说道,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在她的眸子里已经看到了那片杀人放火的景儿。
深夜月色朦胧,花轻语还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之中,突然间被一股子烟熏味呛醒了。
“咳咳……”
挣扎着起身,重重的咳嗽了几声后,她才发现自己周围已经深陷火海之中。
外面传来几声大吼,“不好啦,失火了!”
房内桌子椅子,房梁衣架都在滚滚燃烧,为时晚矣。
“救命,救命啊!”情急之下,花轻语呼救起来。
可是大难临头个自飞,花轻语她虽贵为王妃,可是奴才们自己命都保不住谁还豁的出去救她?
外面只有几个婆子趴在地上哭啼着,屋内还有王妃。
老天,看来今日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感叹之际紧接着被烧的通红的的房梁一下子落了下来,那是上等的核木刷了重漆只会越燃越烈,火星子溅射到床铺一旁,顺势燃了起来。
铺天盖地的火跃来跃去,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快救王妃!”此刻白墨宸突然出现,一声厉喝。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让花轻语不再那么焦躁。他终于来了,她还以为把她忘了呢。
花轻语想着纵然熊熊大火,只要他有这份心就已经够了。
为时晚矣,房内与房外隔着数层大火,纵然过来也是葬身火海。
“王爷小心,切莫过来。”花轻语焦急且担心白墨宸的安危。
“胡话!”白墨宸重重说道。
只见白墨宸一个闪身便越过了房梁,脚不离地的钻进了屋内,翻进了火海。
周围重重大火之势一发不可收拾,刻不容缓。
“快,跟我走。”白墨宸闷哼一声,还没等花轻语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盈盈细腰如流水一般向前拥着,冲出了火海。
在白墨宸的携带下,两人几下翻滚便逃出了这火屋。外面的奴才都看傻眼了,这等火海都能安然无恙的进出,难不成白墨宸是铜墙铁壁?
紧接着,房子在一瞬间就塌了,花轻语的心也这在一刻一下子塌了。
宫里调集了不少人马才将大火扑灭,等彻底没了火星子已经天蒙蒙亮了,周围只有几道白烟还在飘飘荡,几间房子一夜间成了一片死灰废墟。
此刻的花轻语愣愣的待在一旁,两腮已经被熏的发黑,眸子里泛着几道泪光,刚才昨夜里生死就在一瞬间,回想起那烈火的炙热心中就越发害怕起来,紧紧钻在白墨宸的怀里,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花轻语想着,若不是白墨宸方才救了自己,恐怕自己早已经葬身在这火海之中,化作灰烬了,直到现在心里还慌乱如麻。
“好了,有本王在,王妃不会有事的。”白墨宸用温和的语气说道,用手拍着花轻语的肩膀安慰着,剑眉星目上怒气立马袭到了脸上,双眉紧蹙着,咬牙切齿的问道:“到底是谁做的好事?”
一旁的宫女眼角抹着泪说道:“小的伺候王妃睡下以后便也准备入睡,谁知没过一会便听看到有火光越来越大,接着就听有人说失火了。”
“小的有罪,看管不佳才失了火。”深夜的伙夫颤微微的跪在一旁请罪,这次的失火有多严重他也是清楚的,深知自己逃不了责任。
“这件事不怪你,是背后有人捣鬼。”白墨宸轻轻一挥手,便让伙夫起来了。
由于昨晚的事情严重影响到了宫中的安宁,尤其是有人对花轻语痛下杀心,白墨宸十分重视。
府邸内白墨宸思来想去,最终恶狠狠的一拍桌子怒道:“定是沈妃看不惯王妃,才命人深夜放火!”
说罢直接去了宫里找沈妃理论。
沈妃是不怎么喜欢花轻语的,平日里也待她不是很好,这些事平时人们也都是看在眼里的,白墨宸的断定也是有理由的。
“你好狠的心,她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白墨宸反问道。
在白墨宸一番激烈言语下,沈妃独自坐在原地,听得一脸慌张,却百口莫辩。
“本宫再怎么讨厌花轻语,也不会做出这等事。”
沈妃知道现在所有人怀疑的第一个对象就是她,可是这件事真的不是她做的。
花轻语受到了惊讶,又被折腾的一夜没睡,浑身乏力四肢瘫软,此刻被宫女们搀扶着进了闺房准备歇息。
而白墨宸怕花轻语身体有什么不适,便请来了宫中极好的御医。
经过御医一番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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