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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妃嫁到,王爷靠边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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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多虑了,本王就是想过一会再喝,好不容易爱妃这么殷勤本王想多享受一会。”花轻语听他这么说脸颊爆红,便说道:“一会这参汤就凉了,不好喝了,还不如现在趁热喝好补补王爷的身体。”
“爱妃如此急切的想给本王补身体,本王当然不能再推辞了,不然辜负了爱妃的一片好意可不好。”白墨宸戏谑的把玩着她的手。
花轻语听他不再推辞眼中灵光一闪,抬手就把那碗参汤端到了他身前柔声道:“那臣妾喂夫君吧。”
说罢便端着碗往他唇边凑去。
不料白墨宸大手一拉花轻语就摔进了他的怀里,那上好的参汤就洒在了两人的衣袍上。
“怕是本王无福消受爱妃的心意了,竟都洒了。”白墨宸可惜的看着她被参汤浸湿的衣袍,眼底阴暗不明。
“没事,臣妾吩咐下人熬了好多,端过来的还有。”花轻语咬唇,那浸湿的衣襟更凸现出她前凸后翘的身材。
也不说什么,便又起来去盛汤了。
白墨宸看着她盛汤的动作,眼神更加幽暗。
花轻语盛好转身就看到这个眼神,心中的怯意更甚,就在她想要退缩的时候就听到白墨宸暗哑磁性的声音响起:“爱妃不是说喂本王喝汤的吗,怎么还不过来。”
花轻语心中不禁一喜,快步走到他身旁把碗端到他唇边便要喂他。
“爱妃所说的喂就是这样吗,如果本王要爱妃用嘴喂本王呢!”他眸光晦暗,眼底带着试探。
花轻语听了他的话身子僵了僵,脸颊爆红好像要滴出血来。
但一想到自己的目的,一狠心便含了一大口朝白墨宸亲去。
白墨宸自是不会拒绝,揽着美人儿的腰就凑了上去,唇齿交融之间花轻语越来越迷糊了,竟不知不觉把参汤喝了下去。
等分开的时候花轻语还在刚才的情绪中,眼神迷离。
白墨宸看着她这样子忍不住暗笑,这下药下到自己身上去了还不自知。
等花轻语回过神来的时候才知晓自己喝了下去,但也没多在意。反正是解药又不是毒药,自己喝不喝也没什么关系。
“王爷好狡猾,竟都让臣妾喝了去。”白墨宸见她知道自己喝了也不介意,微微诧异觉得很奇怪,便注意观察她的反应。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花轻语就说身子热,难受,直往自己身上蹭。
“爱妃你这是怎么了,莫非是那参汤喝的?”虽是疑问句但白墨宸的语气是肯定的。
“臣妾在……在里面放了东西,那东西……是老白给臣妾的,说是可以给……给夫君解毒。”花轻语听他问也没怎么想就把老白告诉自己的事对他说了。
白墨宸听她说完便知道她被老白骗了,然后又因为自己故意的误吃了自己下的药。
知道了这些白墨宸忍不住暗笑,知道她心思单纯,没想到这么好骗。老白明明给的是春。药,她还傻兮兮的以为是给自己的解药。
花轻语一脸无辜望着眼前的人,她也实在不知是怎么回事。
只是,好像还是很热?
“你是真不知怎么回事?”白墨宸故意问道。
花轻语虽是将老白所做之事一字不漏讲了出来,可她自己还是迷迷糊糊的。
那药不能解毒吗?不是解药么,怎么还让她越加难受了?
花轻语身体一股潮热,她茫然将外衣褪去,遂嘀咕道:“难道这药药效不够?”
她嘟嘟囔囔的直嚷着不舒服,而此刻的白墨宸却心猿意马。
此刻的花轻语因着那药的作用,脸色红润,眼神迷离,看起来竟平添了些许媚劲。
自古男子多爱美人,往日里花轻语顶着一张美颜却宛若孩子,总归是少了点味道。
而今日就不同了,那身体里显然藏着一个能让人蠢蠢欲动的女子。
绕是白墨宸再克制,也难抵自己的冲动。
可就在他准备将她抱住时,竟在脑海里想起了个主意。
“王妃此番用意,莫不是嫌弃本王近日来工作繁多,冷落了王妃?”
白墨宸勾着唇望她,似乎就在等她的反应。
“我只是想给王爷解毒……”花轻语迷迷糊糊,还是能记着自己本意的。
“解毒?”白墨宸细细想道,又见她这样单纯,心中更加喜悦,心想着也不能辜负老白一番好意,便故意朝她更近了一点。
花轻语已然控制不住自己,一个劲往他身上靠去,而那白墨宸也不躲闪,反而大大方方抱她入怀中。
“如何解毒?”白墨宸望着她一脸深情道。
他等了她好久,失而复得的感情让他不得不对她燃起激情。
可他又不得不记着她身体虚弱之事,故此这几日他虽是黏她紧,却没有强求她。
可今日这不是送上门的好机会么?
“喝那药,我掺到汤里了,就在……”花轻语说着便指向那桌面,却赫然看见空荡荡的碗底。
“药呢……”花轻语挠了挠头,又记起被自己喝入肚中的事情。
她顿时觉得懊悔,自己怎么把王爷的解药给喝了?
“对不起王爷,我明天再找老白要……”花轻语含糊不清道。
“我还当是王妃在责怪本王,”白墨宸拉过她的手,细细道,“才故意给本王下药,想让本王宠幸王妃。”
“下药?”花轻语疑惑得抬头看着他,一双眼里满是懵懂。
可她这样子更是激得男人下腹生火,少不了和她开点玩笑,“王妃莫不是觉得热?需要本王为你宽衣否?”
“我没有,没有给你下药,我也不要你给我宽衣!”花轻语说着竟发了狠劲儿,一把挣开了白墨宸,可身体又柔软得很,一下子歪了下去。











  

第91章 你求本王



她又赶紧抓着那凳子,坐上去之后便靠在那,自顾自解开衣服。
“你若想要,告诉本王,本王定全都给你。”看她这样折腾,白墨宸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可花轻语却竟摇摇晃晃起身,往门外走去,“我才没有给你下药,你离我远些……”
她跌跌撞撞脚步凌乱,白墨宸看的感慨,只得上前一把将她抱起,“你若是不愿意,本王还能强迫你不成?”
说着将人送回了房里。
可心中仍是郁郁,“该不是个傻子?你我夫妻,何须忌讳如此之多?”
次日晨,花轻语难得起了个大早。
兴许也是为前日的事赌气,谁也不肯通知一声,径直就出了南门。
可巧,没走了多远迎面就撞见了一个熟人。不是别家,正是那日害她出丑的罪魁祸首,白秋生。
“站住别跑!”花轻语当街一声断喝,直把老白“娇躯”吓得一哆嗦,差点跌跤。站稳了身子,抬手仔细一抹眼才认出来人,立时便咧开了嘴笑得心虚,“哟,这不是小花花吗?今儿怎么有空出……哎哟!”
花轻语哪肯给他多说话的份儿,上来就毫不留情地揪着他的胡子不放,咬牙切齿,惊得街上巷里的行人一个个也都远远躲着,脖子却伸得老长来看戏。
“别揪了,别揪了,让人看了笑话了!”老白好容易才把花轻语的手掰开,一边抚胸顺着气,一边摇头恨铁不成钢地指着花轻语摇头,“你呀你,一点也不知道注意点王妃的形象。”
花轻语不满地嘟起嘴,嘴里也阵阵有词,“怪我吗?还不是你为老不尊,骗我什么解药,害我,害我……”花轻语讲到这儿便咬了唇欲言又止,两颊也绯红一片。
老白以为自己计谋奏了效,嘿嘿笑了两声,也不多追问,从袖里掏出两张票子来到花轻语眼前晃一晃,“听戏去吗?”
花轻语就坡下驴,接话道,“什么戏?”
老白摇头晃脑,嘴里也不知哼着什么戏词,哼哼够了才老神在在地眨眨眼说,“听说是地方上来的戏班子。啧啧,那位角儿排场可是不小唷,一票难求。老友也不过多给了我一张,你呀,可算是赶上喽!”
花轻语不屑地瞥瞥嘴,瞧着老白塞到手里的那张票小声嘀咕,“有那么邪乎嘛……”
这次老白确实是没骗她。这次来的人似乎还真算是小有名气。
那戏台子是临时搭的,就在京城最负盛名的同福酒馆里。
一进了门,里三层外三层满满当当都是人,就连角落也都挤满了,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望着台上,翘首以待。
老白领着花轻语不慌不忙去了二楼早就预定好了的座,就在戏台正对的最中间,算得上是个顶好的位置,台上人的一举一动都能瞧得真切。
再加上台上人水袖轻舞,一个个演得也卖力,一出悲欢离恨直唱得人热泪盈眶,就连花轻语这个头一遭来听戏也听得神色动容,可教人奇怪的是,那个自称是戏痴的老白反倒脸色发白,一双眼东游西转,似乎是不想把那戏继续听下去,甚至还催促花轻语也一同离开。
哟,这个不正常。花轻语眼神微眯,嘴角挂着坏笑,莫不是这戏里的才子佳人教老白想起了年轻时候孟浪下的风流债?
花轻语好奇心大起,一边留神着老白的神色,一边竖着耳朵仔细听戏。可那戏文的走向却越听越不对,这哪里是唱得才子佳人千秋恋,分明是一出阴谋夺权的逼宫大戏啊!
奇怪,这种戏老白有什么可慌的?
花轻语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等台上与席间一散,立即就捉住了老白的袖子,把人拉到雅间满面堆笑,“老白?”
老白没反应。
看那模样似乎是真的被那戏给吓着了,原本就沟壑纵横的老脸苦作一团,凝神细思,哪里顾得上理她。
“老白!白哥?”花轻语知道这种情况多问也无益,直把那眉头一皱,心上就生了一计,“小二!来二斤白酒,几碟小菜,记在……记在白墨宸的账上!”
“阿嚏!”王府里跟下属议事白墨宸揉揉鼻子,环视四周,方问一声,“王妃去哪了?”
再说那雅间里,老白已经不知不觉被花轻语给灌了个结实,老脸醉红赛山楂,一直拍着大腿感慨,“糊涂啊!糊涂!”
“停停停!”花轻语一边手脚麻利地继续给他斟酒,一边循循善诱地哄骗,“那戏文里唱的到底是什么呀,是不是当年发生了什么啊?”
“唉~都是孽呀。”老白抚胸长叹,居然还落了几滴老泪下来,吓得花轻语赶忙手忙脚乱地给他擦,“别别别!您别哭啊倒是,白哥冷静,有什么事儿跟我说,乖哈,乖……”
原来那折子戏里唱得不是莫须有的事,正是上一代朝代更迭的秘史。
那旦角的原型名唤戴妃,原是本朝皇帝的人,那时候皇帝还没有登基。为了夺权取位便把戴妃送去了先皇顾萧身边,教她暗中投毒加害顾萧以篡其位。那位戴妃确实也做到了,只是结果有些出人意料,戴妃跟先皇顾萧相处日久也渐渐生了情念出来,先皇驾崩后不久也殉情而死。而此时的皇帝为了遮掩自己当年谋权篡位的行径,登基不久便下了令,随便安了个罪名便将戴妃一家给灭了门。
奉行这个命令的不是别人,正是白秋生的故交旧友,花轻语的父亲。
花轻语听了老白讲得故事直觉得心中憋闷,说不出哪里不舒服。
戴妃的事情她听的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没有哪次想这次这般了解透彻,又心里难受,偏生还不知道哪里难受。
老白也讲得老泪纵横,瞧得出满心的内疚,“当初怎么就派了他去做这种……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啊!”
花轻语忍下心中莫名的酸楚,继续追问,“那后来呢?”
老白这才堪堪止住泪,深吸一口气说,“后来啊,皇上他在高处待久了,自然就疏离了人情,性情也变得愈发多疑起来,猜忌来猜忌去,也就担心起,当年被派去灭口的人会不会走露风声,于是又重新派了一拨人,去把灭门戴妃的家的人也灭门了。唉,这都叫什么事啊。”
“这……”花轻语眉间微蹙,思忖良久才启口,“那这次派的人是?”
老白醉意渐浓,说话也开始变得含糊不清,眼看着就伏倒在桌上。
“老白?”花轻语心里的疑惑即将揭开,手搭在白秋生的背上,却不敢轻易把人摇醒。她不肯错失这次机会,可是更害怕从老白嘴里听见那个人的名字。
花轻语犹豫良久,待到老白鼾声初起的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把人摇醒,“老白,你还记得皇上他第二次派的人是谁吗?”
“是……是……谁?”老白昏昏沉沉抬起头,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
花轻语焦急地蹲下身子,凑近了竖着耳朵仔细听,“老白?那个人是谁?”
“四……是四皇子。”
老白说完了这话便偏了脑袋,沉沉睡去了。











  

第92章 梦里前尘



白墨宸是在酒楼里找到花轻语的。
与她在一起的人他倒也认得,正是他的叔父,白秋生。
难得他们两个投缘,就连他的母亲也说这个老家伙待花轻语比待他这个亲侄子都亲,两人眼见着就要拜了把子。要不是他一定要拦着,怕是以后见了花轻语也得喊声姑姑了。
见惯了两个人一老一少到处惹祸瞎闹,倒是头一次瞧见他们两个像如今这般模样。一个满身酒气醉得不省人事,清醒着的那个也是愁眉不展,连唤了几声都仿若木鸡,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白墨宸不忍见她如此沉郁,逗她说,“是与人吵架了?可凭你们两个人的能耐,也不会落得下风吧?”
“啊?”花轻语这才回过神来,低低“哦”一声,又把头垂下没了动静。
白墨宸心中疑惑,也不便多说什么,吩咐了人把趴在桌边的白秋生送回府里,自己则上前想要搀起花轻语,一同回家。出乎他的预料,在他的手即将碰到花轻语的时候,他看到了花轻语眼中明显的躲闪意味,就连身子也往后缩了缩,不用他搀扶,自己站起身来了。
白墨宸剑眉一沉,等花轻语出了门边回身低声嘱咐说,“你们几个留下,探听下今天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属下们应了声四散而去,白墨宸眉间仍然愁意未减。那个丫头一向大咧咧不知愁滋味,幼鹿一般被人欺负也只会无知地眨着两只眼睛一脸迷茫,如今这般失神的姿态怎么不叫他担忧。
果然不出他所料,花轻语回了府中心情仍旧低郁消沉,一连几日都把自己关在屋里,房门也不迈。
也不能怪她心性太弱,实在是这样的打击让人无法接受。若是自己同床共枕的人竟一夜之间变成自己的杀父仇人,任谁也难以消化。
花轻语又做起了噩梦。与上次不同的事,这次梦里的景象变得愈发清晰起来,梦中人的一言一行都真切的恍若就在眼前。大概……大概这一直都不是梦吧?
花轻语胸中积郁,食不宁寝不安,脸色变得越来越差,眼看着人一天天就消瘦了下去。衣带也渐长渐宽,两颊的颧骨都依稀可见。
白墨宸忙于政事,一时也抽不出身来陪。倒是太医们建议,应当让王妃多出去走走才是。心疾总是难愈,多出去走走,换换心境,把人的注意力转移开去总归对心境的回复有所帮助。若是如现在一般任由人一直闷在屋里,怕是好人都会生出病来
于是白墨宸立即就着手准备,把花轻语送进了宫,临别前还刻意嘱托那个十六公主照看好她。
小公主见有人来陪自己玩,自是满心欢喜,满嘴答应得好听。结果还不到半天时间,便把人给看丢了。倒也不赖她。毕竟小孩心性,只顾着走在前头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最近的趣闻乐事,哪知道一回头,明明一直跟在身后的人不知道就给落在哪里去了。
十六公主着了急,派人再寻也寻不见,只得赶忙给白墨宸传了信。
而另一边,花轻语一路低头想着心事,直到脚踢到了一块石头才恍然抬起头来,眼前的景象自然陌生。再四下望去,哪里还看得见十六公主的身影。一时心急,再加上今日身子虚浮得紧,眼看着就软绵了双腿径自载了下去。
“没事吧?”恍惚中,一个紫色的身影飘来,蹲在她的身边轻轻摇她。
“喂?醒醒……醒醒。”
花轻语艰难地睁开双眼,眼前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头上梳的垂鬟分肖髻,身上穿的是藕色对襟襦裙,一张脸生的也美,鼻若悬胆,肤如凝脂,着实是个美人胚子,可偏偏身上这衣服瞧着有些旧,似乎还褪了色。
花轻语由她扶着坐起来,低头道了谢。
那人也是个善良的,仍旧满目关切,柔声问说,“你没事吧?要不要去请大夫?”
花轻语倦极地阖上眼,摆摆手说,“没事,我就是有些累了。坐一会儿就好。”
那人便把她扶到干净的石头上去坐着,攀谈起来花轻语才知道,原来这人叫白心染,身份也是个公主。
白心染见花轻语休息得差不多了,便搀起人往自己的住所去。
花轻语点头致谢,也表达了自己的疑惑,“为什么这个地方人这样少?”花轻语自认自己是个野丫头,以前跟十六公主疯起来的时候也曾满皇宫瞎逛游,可是印象里,却好像从来没踏足过这处地方。
白心染看出了她心里的疑惑,笑着宽慰她说,“你放心,这里还是皇宫呢。只是地方太偏了,连宫人们也懒得过来就是了。”
“哦。”花轻语点点头,正要开口,却听她问道,“你就是四王妃吧?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
花轻语疑惑地偏头问她道,“你认识我?”
“哈哈,宫里谁不认得你。”白心染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如新月,教人瞧着心里也跟着舒朗起来。
花轻语有些赧颜,心虚地小声说,“倒是我疏漏了,以前没瞧见过你。”
白心染似乎是习以为常,无所谓地抖抖肩说,“没事,我很少离开这里。只是上次宫宴的时候见过你。哦,说起来,四王爷对您可真是恩爱呢。”
两人一路攀谈,不多时便到了白心染的住所。
比起白心染身上那身洗褪色了的衣裳,那屋里陈设的简陋更是让花轻语吃惊,不过简简单单一张床,一张桌子,甚至连纱帐都是宫人们用的那种灰色蚊帐。“这……怎会如此?”
花轻语有些诧异,若是白心染所言非虚,她确是一位公主的话,那这样的配制确实是太穷酸了。
白心染似乎并没有觉得不妥,大方地把花轻语扶到桌旁,给她温下一壶茶,笑道,“宫里大了,皇上哪能处处都管得到。再说了,一个栖身之所,要那么多奢华铺陈也是浪费不是吗?”
“可是这也……”花轻语看着眼前这个刚强姑娘眼底噙泪,“这样也太不公了。等我见了皇上,一定跟他禀明这里的情况。”
“别。”白心染立即捂着她的嘴,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千万别。”











  

第93章 深宫欺凌



任花轻语如何追问,白心染都不肯说出为什么不要让她禀告皇上。
因此纵然花轻语满腹疑惑,却也不好再过问,只得再次道了谢,把自己的翠玉镯子拔下来赠送给她,并表明自己他日会额外带些礼过来。
白心染受宠若惊,连连推辞。花轻语却也是个固执的人,坚持要她留下,“我这两天病得重,身子虚乏得厉害。今日若不是碰到了你,在那个偏僻的地方指不定就醒不过来了呢!”
白心染也被她的语气给逗笑了,“哪能呢,十六公主把你丢了,肯定得急坏了。这会儿啊,估计正满皇宫掀房揭瓦搜你呢!”
“哈哈哈。”两个人笑作一团。白心染也不多作推辞,收下了花轻语的心意。
果然十六公主的威风大,就连她们两个所在的这么个小角落也骚乱起来,外面脚步纷乱,时不时还想起两声长嚎,“四王妃——!四王妃——!嘿!这么个大活人,能丢哪儿去呢?”
两个人闻声躲在屋里又笑一会儿才提高了嗓音也学他们那样拖了长腔回应,“在这儿呢——!”
花轻语这次失踪被十六公主那么一闹,整个宫里都知道了。
先是几个疼她的长辈主母们把白墨宸叫到跟前好一顿骂,那个老白更是扬言要废了白墨宸这个连媳妇都看不住的。白墨宸一肚子委屈没处发,带着花轻语往家回的时候脸色阴沉得像是千年不曾化过的寒冰。
花轻语缩着脑袋躲到马车的角落,不敢抬头看他。
“你……”
白墨宸的话没说了一半,立即就被花轻语打断了,“我现在可还是病号呢我!你要是敢骂我,我立刻就晕倒在这里,看你怎么办!”
白墨宸无语。
花轻语这才得意起来,哼哼说,“到时候你除了看护不力外,还得落个打夫人的罪名,看到时候还能讨谁作媳妇。”
“有你一个就够头疼了。”白墨宸丝毫不给情面,板着脸问她,“你今天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
花轻语这才又想起白心染的事来,立刻也坐正了,往白墨宸的身边靠了靠,巴结道,“你在宫里住的久,你知道宫里哪个地方人最少吗?”
白墨宸低头看了她一眼,不解其意,“你问这个做什么?”
花轻语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都跟他讲了,尤其是讲到白心染家里的布置陈设的时候,更是运用了自己二十年积攒下来的想象力给形容的满目萧条,院生荒草,家徒四壁,墙破瓦漏,蛇鼠横行。听得白墨宸眼皮一跳一跳,直想把这个人从马车上丢下去。
“你说的这个,叫乞丐窝,宫里没有。”
花轻语吐吐舌头,耍赖说,“反正就很破就是了。你觉得是哪里,我明天还得去给她送礼呢。”
白墨宸又疑惑起来,对女人之间一天就建立起来的情谊大惑不解。“一个宫人,你给她送礼干什么,你跟她很熟?”
花轻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坐好,把马车里御寒的小被子抱在怀里,哼哼道,“怎么说,她也是救了我的命啊。要不是她的话,你现在讲不定就看不到我了呢!”
白墨宸心弦一震,沉默了一会儿才压低声音道,“那确实该送。明天我跟管事说一声,多从库里取些礼给人送去。”
“真的?!”花轻语激动地坐直了身子,忍不住扑到白墨宸身上,给他脸颊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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