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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妃嫁到,王爷靠边站-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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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见王爷神色担忧,立即宽慰道,“王爷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派人暗中保护了,绝对不会出岔子。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更何况此番王妃穿的是您的衣服,不会有人为难。”
白墨宸听完了心中却更觉纷乱,无奈地叹口气感慨,“她倒知道穿男装去那些地方,看来平时也没少去过。”
不再多耽搁,白墨宸立刻动身往酒肆的方向去了。
只是等到了那里,不待进门远远便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吵闹声。
白墨宸与那暗卫对视一眼,立即进去。待看到里头的景象,两人不可谓不震惊,满堂的酒桌砸碎了近一半,酒水倾倒在地上,都蓄在低洼处,看样子撒的还不少,几乎照得见人影。整个酒楼一片狼藉,像是被强盗掳掠过地方。
白墨宸抬头往二楼望去,正看到醉了酒的花轻语满面酡红地把酒往下扔,“都给我滚!都……都滚……”
白墨宸剑眉微沉,掀着长衫避开,等她把酒壶扔完了才匆匆上楼。
没想到楼上的场景更是让人惊叹,以花轻语为中心,几乎躺了一圈的人。而且瞧他们身上的装束,似乎都是酒肆专门雇佣的打手。
想不到花轻语喝醉了居然还有这等本事?
白墨宸眯着眼,仔细观察了眼那些人倒地的方向,然后往窗外看去。
果然看见自家派下的暗卫在对面的屋檐上。其中一个揉着发酸的手腕感慨,“怎么咱们王妃这么能闹腾,你看看楚小姐,人家多淑女。那些打手还挺耐打,扔石子扔得我手都要断了,还不如直接提刀过去呢。”
另一个在他脑袋上使劲拍一巴掌,“傻呢吧,要是被夫人知道我们暗中跟踪她,回头不得揪掉你的耳朵。走吧,现在王爷过来了,没我们什么事了。”
另一边,白墨宸径直走上前,倒惊得酒店老板一身冷汗,“大人,大人小心!这个女子怪异的很嘞!凡是靠近她三步以内的,都自己倒下了!”
花轻语闻言不满地撇撇嘴,醉言醉语,“你才是女子呢!没看见我穿的是男装!要不要我脱下来你看看?”
白墨宸在一旁听得满头黑线,无奈地上前把人拉过来,问那老板,“这店里砸成了这副样子,实在是对不住。您看,该赔偿多少?”
“赔?”花轻语打个酒嗝,小声哼哼,“才不要赔呢,一点都不好喝,呸……不,不好喝。”
白墨宸无奈地把人拉进怀里,免得她再发酒疯。
那老板不认识王妃,可到底还是认得四王爷的,眼下又是酒家自己占理,自然是要狮子大开口,肥厚的大手一伸,笑眯眯就开了口,“五百两银子。”
“多少?!”花轻语瞪大了一双凤目,使劲掰着白墨宸的手,踢着腿便要冲出来,“做梦呢吧你,五百两你怎么不去抢呀!你……你,五两银子都别想要!”
说着便又闹腾起来,说什么也要扑过去狠狠地在那无良老板的耳朵上咬一口泄愤,还要凉拌一份,打包给家里的小狗阿福。
白墨宸连忙叫暗卫掏了钱,自己连拖带拽,最后打横把花轻语抱了出去。就这样花轻语还是满心不忿,依旧是咬着牙,在白墨宸怀里踢腾着小腿宣泄,抱怨说,“什么人呐,还以为自己的酒壶真装的的是黄金啊。还五百两银子,他还真好意思要。”
说完了又调转话锋,数落起了白墨宸,全是用了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嗔道,“你也是蠢。他要多少你就给多少呀,五百两银子呢,那得……那得买多少件衣服啊。”
白墨宸忍俊不禁,也笑起来,“还行,还知道买衣服。看来醉的还不深。”
花轻语吐吐舌头撇撇嘴,哼道,“本来就没醉。我就是要……要砸了他的店,让他不讲理。哼。”
“是是是。”白墨宸只得哄着,点头说,“你一点也没醉,是我醉了行了吧?”
花轻语这才满意地笑一笑,抬手勾着白墨宸的脖子神神秘秘地问,“哎哎。”
“怎么了?”白墨宸附耳去听,却只听见一声酒嗝,再低头就看到花轻语羞得满面通红,捂着嘴两眼也含光,“怎么……怎么老打嗝。”
白墨宸瞧见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低头也在她额前落下一吻,“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花轻语使劲撑着白墨宸的下巴把他的脸扳得远了些,还泄愤地捏了捏他乱亲人的嘴唇娇横道,“才不跟你说。回去也不跟你说。”
“好,那就不跟我说。”白墨宸轻叹一口气,“只是以后你不能再像今日这般由着性子胡来了。哪有谁家的夫人一夜之内居然离家出走两次。”
花轻语委屈别过脸,不去看他。
白墨宸却仍旧苦口婆心地继续教育怀中的小人儿,“你现在毕竟也是王妃,自然得注意自己的形象,言谈举止都要得体……”
没想到他一句话没说完,倒又惹得花轻语委屈起来,“你是说我言谈举止不得体了?”
白墨宸一愣,正要解释,怀里的人却使劲挣扎便跳了下来。嘴一咧,眼一挤,竟当真落下几滴泪来,瘪着嘴说,“那你去找你那言谈举止得体的去呀。”
白墨宸直听得头大。
那边花轻语竟然还就地坐下来,眼泪止不住地落,“你就是嫌弃我!”
“我没有啊。”白墨宸震惊的不得了。他也是头一次见人发酒疯,惊慌地四下看了看,还好这是半夜,四周再没有旁人,没人看到堂堂王妃竟跟三四岁的稚童一般当街坐在地上撒泼。
白墨宸眼看着花轻语闹得厉害,一时也有些手足无措,忙不迭跟着蹲下身子,慢声细语地哄,“我当然不嫌弃你啊,若是嫌弃本王当初为何还要娶你?”











  

第105章 他年旧事



花轻语听见他的话,似乎也觉得有理。只是情到深处不能不发,到了眼边的泪又哪里能憋得住。
花轻语偏偏身子,仍旧坐在地上抽抽搭搭抹着泪。
白墨宸深深叹口气,想要伸手把人揽进怀里安慰,却又搁不下面子。
还得是花轻语自己动手,一把揪过白墨宸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扯过他的衣袖抹泪。抹到一半又把脸拿回来,盯着他的衣衫看了好一会儿,呆呆地问,“咦,你的衣服上怎么有坨狗屎?”
“那是云。”白墨宸把她在自己身上戳来戳去的手指按下,随口又说一句,“动不动把……把那种不雅的话挂在嘴边,也不怕旁人笑话。”
这句话可不得了,一声惊雷引山洪。花轻语仰着脑袋愣了一小会儿,嘴角一点点肉眼可见地往下咧。
白墨宸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就用自己的衣袖给擦脸,还不忘威胁一句,“别哭!不准哭!”
“我就不!”花轻语手脚都扑腾起来,“我偏要哭。”
“你这像什么样子!”白墨宸咬咬牙,站起身来警告,“再哭本王便把你丢在这里。”
花轻语双眼噙泪,外强中干地说声,“你敢!”
白墨宸冷哼一声,使劲甩了衣袖作势就要走,赌气也似的回一句,“你且看本王敢不敢!”
远处仍旧趴在屋檐上的暗卫一边幸灾乐祸地吃瓜看戏,一边把要走进这条街的行人都给吓跑,也免得到时候自家主子回忆起来,觉得今晚这出有失尊严再把整个城给屠了。
另一边白墨宸的威胁当真也起了效。
花轻语试探着小声哭了下,果真就见白墨宸抛下她往远处去了。
“你,你有本事别回来!”花轻语这一声喊气势已经削了七分,再配上那哭得有些喑哑的嗓子,听着比起叱喝,倒更像是撒娇。
屋顶上那两个啧啧感慨,齐齐摇摇头。不用数到三,自家主子一定得转身回来。
果然白墨宸闻声就原地站住了,转身问一句,“还哭吗?”
花轻语执拗地偏着脸,小肩膀抽抽搭搭,却也不敢再哭。
白墨宸这才回来,蹲下身替她擦去泪,温声嘱咐,“以后不能再这样,听到没有?”
花轻语却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死死地把人抱住,然后使劲在他的肩头狠狠咬下一口。
白墨宸虽然吃痛,却也没有躲闪,直到她自己主动松了口才皱眉问一句,“舒服了?”
“嗯……”花轻语哭过了,酒早已经醒了大半,眼下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于是偷偷拿眼角瞟了一眼白墨宸的脸,看他有没有生气。
然后又有些心疼地伸手替他揉一揉肩膀,忐忑地问,“疼不疼啊。”
伤口被她触到,白墨宸倒吸了冷气,问她,“你觉得呢?”
花轻语理不直气也壮地哼哼,“还不是都赖你,谁让你说要走的。”
“好,赖我。”白墨宸认命地弯下腰把人背起来,在昏黄的灯笼底下一步一步往前去。
花轻语在他的背上伸手够着了一缕白墨宸的长发,然后伸一根手指,一缕缕缠上,心中也感慨,“要是你以后也能天天这样背我就好了。”
白墨宸却不肯给面子,咧咧嘴冷嘲热讽,“等你瘦下来再说。”
“嗯?”花轻语闻言哪里肯饶他,抬手就在他背上轻轻敲一下,呲牙威胁,“你信不信我把你左边的肩膀也咬一口?”
“信。”
今晚的白墨宸似乎说话格外多,轻轻扬着嘴角跟背上的人说话,“你还记的府里的阿福吗?”
花轻语点点头,不明所以,“记得啊,怎么了?昨天我还抱它了呢!”
“我觉得你跟它很像。”
话音未落,便又挨了一拳。
花轻语把脸贴在他的背上蹭一蹭胡乱哼哼。
他们两个人仍旧笑嘻嘻你一言我一语,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往前走。
屋檐上那两个却都爬了起来,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了会儿,摸摸脑袋疑惑地说,“哥,王爷他……走岔道儿了吧?”
底下那两个人却完全没察觉,眼看着就离王爷府越来越远。
“等下!”花轻语示意白墨宸把她放下来,自己疑惑地往前走去。
前面是长长一条河,墨绿的河水在夜色里显得如墨一般黑。远处拱形的石桥安静地立着,停靠在岸边的乌篷船轻轻摇摇地晃。
花轻语越看越觉得这里的景致熟悉,自言自语一样小声说,“这里,我以前似乎也来过。”
白墨宸也跟着走过来,这才察觉到自己似乎是走偏了道路。
可是印象里,他从不曾带花轻语来过这里,“你记得什么?”白墨宸问道。
花轻语摇摇头,她也有些记不真切。只是觉得眼前这一切似乎在什么时候都见过,同样是河边,同样是夜里,同样是河边的一男一女。
花轻语微微敛眉,如此回忆起来,印象里那个男人似乎并不是白墨宸。那会是……白昕西?
想到这里,花轻语不由心头一跳,与白墨宸对视的目光中也多了一丝惊愕。
“你想到什么了?”白墨宸沉声问她。
花轻语咬唇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决意坦诚相见。
“我记得,我以前确实来过这里。只是上次和我一起来的人,似乎不是你。是……是三王爷。”
白墨宸闻言眉峰又渐渐聚起来,“是白昕西?”
花轻语点头。
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变得有些微妙。
原本就是因为花轻语擅自半夜跑去找白昕西谈心才惹得两人争吵,以致花轻语后来的离家出走。没想到一番绕来绕去,最终又绕回到了白昕西身上。
白墨宸仰头沉思,口中反复咀嚼着白昕西三个字。
似乎有些事,可能真的与他有关?
花轻语见白墨宸自方才就一直没有讲话,误以为他是吃白昕西的醋,因此便主动往白墨宸的身边靠了靠,肩膀靠在他的头上,牵住他的手说道,“我真的只是有事要问他。我不会离开你,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白墨宸扬唇笑了笑,抬手在她鼻尖轻轻碰一下,把人搂进怀里,也解释说,“你们花家的那个管家,我差人去查过。确实是从后门跑了。我也已经派人去追了,大概明天就会有消息。”
“嗯。”花轻语含糊不清地应了声,似乎也是困了。
白墨宸又把人往怀里搂了搂,也不再说话。











  

第106章 回忆错乱



花轻语大概是酒劲真的上来了,竟然站着就入了梦。
白墨宸沿着来时的路把人一路带回府里,连丫头也没叫,自己在床头悉心照料着。毕竟算起来,自己这些时日对她确实是疏忽冷落了。
楚玉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自然心中嫉恨。无奈,白墨宸对那个女人实在上心,即便是她提出要代为守在床边照顾白墨宸也不肯。
一直到东方渐白,雄鸡合鸣,白墨宸才顶着两个黑眼圈回了房。
花轻语酒喝的不多,可醒的也不快。大概到了中午的时候才算醒转过来。不得不说酒还真是个消愁良药,她这一觉醒来,满脑子空空荡荡,什么也忘了个干净。
敲着头痛欲裂的脑袋,花轻语推门而出,又被迎面刺眼的太阳避退一步,遮着眼睛问门口的丫头,“王爷呢?”
丫鬟抿着嘴笑起来,“王爷睡下了,昨儿个伺候了您一宿呢。”
“谁要他伺候……”花轻语脸色微红,移步便去书房找白墨宸。
白墨宸来的晚。
毕竟是早上才睡下的,中午哪有空过来。
花轻语自己在书房里瞎转悠,左逛右逛,眼睛便瞧见了之前白墨宸放在书架最顶端那副画卷。她好奇心大盛,立即搬了张椅子过来踩着,把那副画取了下来。
画上画的人她认识,正是戴妃。就在不久之前她还穿过戴妃的衣服,去皇帝面前跳过舞。
可是,白墨宸藏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他当年也对戴妃有所企图,觊觎戴妃的美貌?不不不,不会的。花轻语自己就否定了这个答案。那时候白墨宸才多大,讲不定还没出生呢,怎么可能会喜欢戴妃。
那又是为什么呢?
白墨宸来到书房见到的就是花轻语一个人站在高高的椅子上面,展开着一幅画,皱着小脸思考人生。
“胡闹。”白墨宸半点不惯着她,“去椅子上做什么,也不怕摔了。”
花轻语心虚地从椅子上跳下来,把那副画卷起来收在身后藏着。
“画。”白墨宸冷冰冰往前伸着手,“拿过来。”
花轻语撇撇嘴,不甘心地把画卷递过去,也好奇地追问一句,“这幅画上的是谁啊?为什么你会有这幅画?”
白墨宸把画随手又放回书架里摆着,敷衍说,“朋友送的。至于画像上的是谁,还用我告诉你吗?”
花轻语尴尬地笑了笑,吐吐舌头,自己乖巧地把椅子搬了回去。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白墨宸看样子休息的并不怎么好,精神依旧有些萎靡。
花轻语谄媚地小跑过来给他捶肩。
白墨宸满意地合眼受用了一番,感慨说,“今天比昨天可乖巧多了。”
“昨天?”花轻语记忆一片空白,“昨天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墨宸老神在在地眯着眼,一定要钓足了花轻语的胃口,惜字如金地说一声,“嗯。”
“你!”花轻语被逗弄急了,一拳便敲打在白墨宸的肩膀上,痛得白墨宸“呲……”一声倒吸一口冷气。
花轻语不屑地哼一声,“有那么痛吗,我又没用力。来来,你别动,让本太医给你诊治一下。”说着花轻语便去松白墨宸的领扣,解衣宽带,扒了白墨宸的衣服。这一看不打紧,当即也吓了一跳,白墨宸肩膀上还印着一个咬痕,虽说没有破皮,可正因如此,反倒显得皮肤底下一片青紫看着可恕�
花轻语按了按他的伤口,听到白墨宸又是一声闷哼。不由点点头赞叹说,“厉害呀,你这是被阿福咬了吧。”
白墨宸把衣服合上,重新理顺了,方往后挑挑眉说,“可不,小东西牙口越来越好了。”
花轻语也点点头,深表赞同,“那是自然,等长大了,可是能咬断骨头的呢。”
白墨宸惊奇地扭头看花轻语,直把花轻语看得也心虚起来,结巴地说,“你……你看我干嘛。我又没吹牛。”
白墨宸脸上的疑云扩大。花轻语也更困惑起来,“本来就是啊,我又没吹牛。我是听院子里的仆人说的呢。”
“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在装傻。昨晚是谁咬的,你真的不记得了?”
花轻语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我当然不记得啊,你被什么咬的我哪儿知道。总不能是我咬的吧?”
白墨宸一时也有些无语,顿了顿又问,“那你还记得昨夜在巷子里发生了什么吗?”
花轻语满头大雾,一双迷茫地眼睛眨啊眨,实在什么也想不起来。
“那,在河边呢?”
“哪条河边?”花轻语这话刚问出口,立刻便恍然大悟,一只手按在头顶说道,“这个我记得,是不是那条河?”
白墨宸配合地点点头,也不管她说的是哪条河,只问道,“你记得你在河边了做什么了吗?”
花轻语摇摇头,满脸无辜地看向白墨宸,“不记得……”
白墨宸站起身,邪魅一笑,凑到她的耳边说道,“你,在河边,强吻本王。”
“!”
花轻语当下只觉得五雷轰顶,诧异地盯着白墨宸的眼睛,企图从那双瞳孔中瞧出一丝欺诈成功后的得意。然而,她并没有看到。
“你说的是真的?”
花轻语将信将疑。
白墨宸却只是勾唇一笑,不再回答。
转了身,出了书房,顺手就挂上了锁,“你在里面好好想,等晚上,本王再来问你。”
花轻语没有回答,仍旧在巨大的震惊中无法呼吸。
倒不是说她觉得自己主动吻了白墨宸是多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重点是,她刚刚不过是想逗一逗白墨宸,她自然记得自己确实到过河边呀,似乎还就是昨晚。
问题是,她记忆里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可不是白墨宸,而是白昕西……想想似乎在她从前的记忆里,白昕西出现的频率确实高的过分。
花轻语脑袋嗡嗡作响,越想越觉得惊悚。难道自己以前真的跟白昕西有某种……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
花轻语不敢再一个人瞎想下去。晃了晃门,见门被锁了,便泄愤地在门上踢一脚,怨声白墨宸大笨蛋。转身便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她要去找白昕西,她一定要把这件事问个清楚。不然教她以后如何面对白墨宸?











  

第107章 因果



白昕西没料到花轻语居然会来第二趟。
昨晚王妃大闹酒楼的那一出他可是有所耳闻的。虽然说传闻里并没有说明那个女人确实是四王妃,也有传言说可能是四王爷的哪个新欢,毕竟昨晚来的那个女人神经兮兮凶巴巴的。四王妃的话好歹也是王妃,肯定不能这样,人家好歹是大户人家的闺女,有教养着呢。
这些白昕西倒不怎么感兴趣,他一猜就猜得到,一定是花轻语。
但是对另一个版本的传言他就比较好奇了。那则传言说,到酒馆去的不是王妃,更不是王爷的新欢,是什么呢,是王爷府收养的一只千年狐妖,化形成人的。
说这话的人信誓旦旦,因为他们都亲眼看见了酒馆那些打手是怎样连人也碰不到就倒地不起的。
白昕西对此很是疑惑,花轻语的底细他不是没调查过,可花轻语确实没练过什么功夫,凭什么能打退了整个酒馆的打手呢。
也就是在他正思考的时候,花轻语进来了。
仍旧跟昨天一样,上来就直奔主题。
花轻语问他说,“三王爷,我们以前是不是旧相识?”
白昕西被问得也莫名其妙,不敢胡说,点点头称,“你我确实是许久前就认识了。怎么,是四弟有什么麻烦要我出面吗?”
花轻语摇头,欲言又止。
白昕西爽朗一笑,问她说,“有什么事,你只管说。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
花轻语贝齿轻咬红唇,有些羞涩地把头低下又抬起。“我以前同你……同你是什么关系?”
一句话差点没把白昕西惊得从座位上跌下来。白昕西两颊肌肉抽动了两下,似笑也非笑地问道,“弟媳此话何意?”
花轻语这才跟他讲明缘由。
白昕西听完了,也哦一声,心下了然。原来花轻语的记忆可能真的要恢复了,旧事一点点浮现出来。只是到底还没有完全回忆清楚,以至于往事都是零星的片段,叫她理不清楚。因此才会把昨天和往日的记忆拼接错了。
那条河他确实是去过,也得确是陪同花轻语一起去的。但问题是她提到的两人亲吻的事是万万没有的。
白昕西也不知道怎么跟花轻语解释,毕竟他们当年去河边密谈,谈的便是洗去记忆混入白墨宸身边,如今时机未到,哪能轻易戳破这层窗户纸。
因此白昕西随意打个哈哈,也编了谎。称自己跟花轻语确实是旧相识。但是并不是情侣,而是关系要好罢了。
为了使自己的谎话更有信服力,他还刻意编了几则童年趣事。
花轻语听了他的话总算也放下心来,心满意足地回家去了。
只是听白昕西说了那么长一通的童年故事,教她回去的路上如何能不想起自己的父母。那个年纪,想必自己也曾膝前承欢,然而现在,却家破人亡,故人不再。
再回到王爷府的时候,花轻语便径直去找了白墨宸的近卫秦羽。
白墨宸似乎说过,他没有杀那个管家。那么如果这是真的,而不是做梦的话,后面那句“明日就会有消息”应该也是真的。
果然,白墨宸并没有骗她,他确实是派人去寻找花管家去了。
而且听秦羽的意思,好像人已经找到了,正在带往王爷府。
秦羽言之凿凿,叫王妃只管回屋等待消息便可。然而,一等到请走了花轻语,秦羽便立刻去找白墨宸禀陈此事去了。
“王爷,小的有一事不明。”
白墨宸知道秦羽不轻易找自己,因此也放下手里的事务认真听着。
秦羽拱了拱手说道,“花家罪业深重。家主更是残暴不仁,借着前朝宰相的荫庇欺霸一方,祸害百姓。王爷奉旨征讨抓捕,他们起兵拒捕才导致了那灭门一案。”
秦羽抬头看了看白墨宸的脸色,仍旧继续讲下去,“况且即便他们不抵抗,抓捕入狱以后,凭他们的恶行,一样会判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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