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萌妃嫁到,王爷靠边站-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颜颜吓了一跳,红了红脸也偷偷笑起来,“王妃真……性情中人。”
那边两个人终于也有了动静。柳之筠从怀里取出了先前那颗夜明珠,轻轻递过去。
白心染接过来,仰着脸问道,“你一直随身带着?”
“嗯。本欲昨日进宫还给公主,只是……还请公主赎罪。”
白心染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这是承诺还是诀别。
偏偏柳之筠后面也一直不再开口。就连远处的花轻语也是看得满头雾,转身问柳颜颜,“你哥这是什么意思呀?”
柳颜颜也看不太懂,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之前旧情难以割舍吧。”说着也怨起来,“枉公主这样对他,他怎么老是要人操心。”
花轻语心里也叹口气。眼看着那两个并肩往林中走远了,忽然也失去了再去偷听的欲望,担忧地说,“要是你哥跟心染成不了的话,皇上真的把心染送去和亲了怎么办?”
“嗯?”柳颜颜闻言竟笑起来,“原来你担忧的是这个吗?没事,我听爹爹说了,听说是要战呢。”
“又要战了吗?”花轻语大吃一惊。若她没记错,上次还是要和。看来北边那边确实闹得厉害。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管白心染和柳之筠他们两个以后到底能不能在一起,白心染是一定会留在京城的。
很快,那两个人便也绕了一圈回来了。
花轻语送白心染回皇宫的时候,也多问了几句,“你觉得,他怎么样?”
“有才华,有抱负,而且一身正气。若以后做官,必然也是朝之栋梁,是百姓之福。”
花轻语听得有些晕,茫然地眨眨眼,才问,“我说的是你对他性格的评价,就是说以后跟他在一起的话合不合适……谁问他合不合适当官了。”
没想到白心染却摇头不语,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如何想。
第118章 撩拨
这天晚上,花轻语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怎么也想不明白白心染那番话。
难道他们两个人进了树林以后谈的不是儿女私情,竟是讨论什么家国天下去了吗?没道理呀,按说她选的场地,当时的气氛,明明该让两个年轻男女头脑发热才是,怎么还讨论起做官不做官来了。
花轻语左等右等,终于等来了她的主心骨加智囊。
“过来过来,坐好。”花轻语拉着他的衣袖把人拉到石桌旁,硬要他坐下。“有事问你呢。”
白墨宸蹙着眉,马上就要起身,蹙眉说,“我今晚还有事要处理,你到底要问什么。”
“哎呀,坐好!”
花轻语按着白墨宸的肩膀把人按下去才问,“你之前为什么说心染不会跟柳之筠在一起啊?”
原来又是这事。白墨宸心里颇是无奈。别人家的娘子都是想方设法讨丈夫欢心,偏偏自己家这个热心肠的,总帮着别人家的事跑前跑后。
“你快说啦!”花轻语抱着他的胳膊晃来晃去,“你以前不是还夸他又专情,又儒雅,又才华横溢,关键是他也喜欢心染,怎么突然就觉得他不行了。”
白墨宸被她晃得头晕,只得老老实实回答说,“我确实说过他喜欢白心染。可我也说过,婚姻不是两个人有感情就能成就的。”
“关键是为什么呀……”花轻语没好气地坐下来,两条眉毛垮下来,腮帮子也鼓着,霜打的茄子似的。
这模样白墨宸看了也心疼,转过了身,耐下心来跟她解释,“我之前就说过,柳之筠心高气傲,又负有一身才华,其志不在小。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争名逐利,想成就一番吞吐八荒的大事业,这无可厚非。然而本朝历来有个规矩,凡是当了驸马的,升官进爵,享王储之尊,却不可有朝臣之权。只能拿个爵位,讨个封地,安居一隅,手里没有什么实权。”
花轻语不解,几分嗔怒地说,“这……这算哪门子规矩呀,谁吃错了药定的吧。”
“没什么想不通的。”白墨宸继续说道,“皇位之争历来残酷。皇子们党羽众多,一旦闹起来,总少不得摩擦流血。这其中最根本的原因就是皇子数量太多,而皇位只有一个。然而,皇位至高无上,一国之君必然要最优秀者方能继位,皇子便不能只留一个。争斗必不可免。”
“原本有资格争夺皇权的只有皇子,如果通过联姻让驸马们也都加入进来,恐怕这场争夺会变得更加残酷和激烈。甚至会有觊觎王位之大臣通过迎娶公主的手段,迅速扩张自己的势力,如此又必然有权臣一手遮天,威胁整个王室。”
花轻语听到这里不觉也惊出一身冷汗来,深吸了几口气后,黯然地伏在了桌上,“所以说,如果柳之筠只能二选一咯?要和公主在一起的话,就注定只能当个手里没权的驸马吗……”
“对。”
花轻语长长叹出一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那,你说柳之筠会不会为了公主,放弃他的那些远大抱负呀。”
这句话问完花轻语自己都敢回答。柳之筠什么样她也见过,那么心高气傲的人让他手无实权去依附公主,那还不如杀了他呢。这帮读书人都是死脑筋,简直是蠢透了。
白墨宸走过去揪着花轻语的后衣领把人从大理石桌上拉起来,训诫说,“桌子上那么冰,是不想要身子了吗?”
花轻语软趴趴着身子哼哼不想动,说话也有气无力,“那你说心染该怎么办呀……我们之前去看她的时候她就把自己关在房子里难过。现在可如何是好。”
这样的担心倒也不是没有道理,白心染是什么样的人她总归是了解的。从小就孤单一个自己长大的人,突然被别人关心尚且会感激的相知相交。要是掉进水里被人救了舍身救了上来,那肯定得感动到以身相许呀。
白墨宸看到花轻语难过成这样,心里既心疼却又欣慰。到底是个心善的人,虽然……虽然脑子不好使。
这一夜白墨宸睡得比平时晚。
白天事务繁忙,等把一切都处理妥当了,已经是三更天。白墨宸揉揉发酸的肩膀,本想在书房将就一晚,却担心睡不好第二天精力太差,只好草草收拾了下,摸黑回了房间。
房间里漆黑一片,借着撒进屋里的星光,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劲。
白墨宸微微沉眉,把腰间的剑鞘握了握,假装不知情地往床上去。
空气中诡异的感觉越发明显,似乎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似乎是蔷薇,又像是皂荚的味道。
有人在他房间。
楚玉萱?
正当他疑惑之际,床上的被子突然打开,一只纤细修长玉藕一般的手臂从被窝里探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将人拉过去。
还好白墨宸反应快,当即稳住脚步,守身如玉地端端作坐在床边,不卑不亢地说,“姑娘,还请自重。”
然而那人却半点没有听从他的意思,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一双手径直摸上了他的胸膛去松他的衣扣去了。
警告无用,白墨宸毫不客气反手就抓住那人的手腕,只听得床上一声娇呼,“哎哟!疼疼疼!”
紧接着他的身上便又多了整整齐齐一个咬痕。
“轻语?”白墨宸大惊,“怎么是你?”
花轻语攥着被他握的生疼的手腕眼泪汪汪,委屈地说,“怎么就不能是我!”
白墨宸皱了皱眉头,神情颇是有些不悦地吐槽道,“你是走路摔进花坛里去了?身上怎么这股味道。”
“滚啊!”花轻语恨得牙痒,直想一脚把人给踹出屋去,不满地哼哼说,“人家这是刚刚沐浴过好吧,还特意洗的花瓣浴呢。你倒好,还摔进花坛去……不领情就算了,我走了!”
花轻语气鼓鼓卷起被子,作势就要走。月色下后背雪白光滑一片,看得白墨宸下腹升起一团无名之火,伸手又把花轻语捞了过来。
“干嘛!”花轻语作势又要咬他,“你放开我!”花轻语气鼓鼓张牙舞爪。
白墨宸随手就把人抛到床上,好不容易把人安抚好了才问,“你今晚怎么跑过来了?”
第119章 异国来客
花轻语在白墨宸怀里瘪着嘴,委屈巴巴地说,“人家今晚专程跑来陪你,你可好,一点也不领情。”说完还兀自抹起泪来,虽然眼睛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水光。
白墨宸大惊,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今天花轻语这么主动,恐怕也没什么好事,“今天又惹祸了?”
“惹祸个鬼呀,”花轻语没好气地捶他一把,姑且算他不解风情,解释说,“我今天想到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不免有些难过。哎,当官不当官有那么重要吗?就算只是驸马爷不也一样饿不死……”
想到这里,花轻语不由联想当年白墨宸层当着众臣的面扬言说,即便是他不要王爷这个位子了,也要娶了花轻语为妻。花轻语心中暖洋洋发热,在他怀里猫儿一样蹭了蹭,喟叹一声说道,“哎,你当年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呀?”
“什么话?”白墨宸还是余心惴惴,不确定花轻语今天到底是不是捅了什么篓子,他还蒙在鼓里。
怀里的人却动了动,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了,一脸幸福地说道,“就是你以前说的呀,说就算是王爷不当了,钱财也都不要了,作一介布衣也要跟我在一起。”
白墨宸一听,当下不假思索地就否定了,“我没说过。”
“要死呀你!”花轻语恼火起来,坐直了身子扑上去就要咬他。
两个人闹做一团。
等临睡了的时候,花轻语才趴在白墨宸胸膛上发誓一般的说道,“以后呀,就算你当真一无所有了,我也不离开你。一生一世都陪在你身边那种。”
白墨宸没回应,似乎是睡下了。
第二天,花轻语依旧紧粘着白墨宸,说什么也要拉他一起逛街。
一路上两个人胳膊总挽在一起,连体婴一样也不嫌烦。长长一条街逛了个遍。最后终于一个卖布老虎的摊位住了脚。
枕头一样的形状,黄皮红口,四条小腿短短胖胖,身上画着条条斑纹,额前黑布粘成王,白布作牙,铜铃一样的眼睛炯炯有神。这样精致的一个玩偶不过才巴掌大小,瞧着十分惹人喜欢。
大概是实在卖的红火,大清早就卖的只剩了一个。
“哇,这个好这个好!”花轻语拉上白墨宸就飞过来,只是不等她把那布老虎抢在手心,一只大手凭空出现,一把就捏住了老虎的后颈皮。
花轻语哪里肯让,转过脸把那个胆大到跟她抢东西的人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一看不打紧,还真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喂,喂,你哪儿人呀?”
那个人长得确实跟中原人有点不大相象,鹰鼻方口,高鼻梁,眉骨也高高支棱着,眼窝几乎陷到肉里。仔细一瞧,那眉色与发色还微微发红,大概是深棕色的。
至于身上穿的那件衣服……
嚯,长长的领口从脖子右边一直搭到左边的胳膊底下,且不说版式看着怪不怪了,这明明就是左衽呀。死人才这样穿衣服呢。
花轻语吓了一跳,一时还真不敢跟他争。这身打扮走在街上的,可别是哪些个骨子里就反叛,一定要跟旁人不一样的邪教头子吧?
那个人也扭头看了一眼花轻语,又低头看看手里的布老虎,勾唇示意,“你要这个?”
这口音听着也怪。
花轻语仗着白墨宸就在自己身边,胆子也大起来,往前迈一步点点头应声,“昂。”
说着伸手就要上前拿。
没想到那个人却轻轻一勾手,又把那布老虎收了起来,“不给。”
嘿,这句话可算是点着了炸药桶。既然不想给,那他刚刚伸什么手,这不摆明了就是来挑衅的嘛?花轻语怒火中烧,横眉过去一声娇喝,“再给你一次机会!明明是我先看中的,你凭什么拿走?”
那人一脸无辜,耸耸肩说,“既然是你先看中的,那为什么是我拿到了,你没拿到呢?”
这话一出,就连摊位的老板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许笑!”花轻语理不直气也壮,也耍起了赖皮,“反正就是我先看中的。老板,你来评评理,到底是谁的?”
这条街花轻语也算是常客了,别说那老板知道她是王妃大人。就算是不知道,凭着多年买卖的情谊也该帮着花轻语说话。
“这位客人呐,这就是你的不对。刚刚明明是这位姑娘先瞧见的。”那位老板揣着胳膊,一字一句说的真挚。到底是做生意的,说起谎来半点也不脸红。
那个奇怪的陌生人身边两个护卫模样的人闻言都怒起来,一个大个子的用奇怪的语言说了句什么,花轻语也听不懂。不过瞧他那副神情,似乎是在骂人。
而另一个也会说这边的话,用不生不熟的官话上前一步威胁老板,“你说什么!”
手里拿着老虎的人轻轻摆摆手,示意他的护卫们退下。眼睛瞧着花轻语,调侃地说,“在下初到贵国。原曾听闻,贵国人仁义为先,热情好客。没想到大庭广众之下,居然也欺生……见面不如闻名啊。”
还会拽两个词儿呢。
花轻语不服,“怎么就见面不如闻名了,明明……明明是你抢东西在先……”
那人摇摇头,轻笑一声。调转了视线看了一眼白墨宸,面露诧异之色,随后便把那只老虎抛给了花轻语,“既然姑娘喜欢,那就送你便是。”
“等下。”一直不说话的白墨宸这时候才上前一步,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邀他同行。
那人倒也不避讳,爽朗地答应下来,便要跟白墨宸他们一起走。
花轻语在一旁看得困惑不解,就连那个摊贩的老板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直到白墨宸上来拉花轻语的时候,花轻语才小声问他,“你傻了吧。你干嘛要跟他一块儿呀?你看看他的衣服,多晦气。”
白墨宸也微微弯下身子,小声嘱托,“你再仔细看看那布料。”
“布料怎么了……”花轻语不解地低头瞧了眼,确实也看出了些问题。这衣服的样式没见过,可这材质似乎总觉得眼熟。花轻语眨眨眼在心里仔细回忆,终于也记起来,这种布料她见过,似乎是叫端云锦。戴妃娘娘穿的那件娥皇女英正是用这种布料织就的。
“呀,他怎么会有这种衣服?”花轻语小声地嘟囔说,“不会是偷的贡品吧?”
白墨宸满头黑线,小声告诉她说,“偷什么偷,这种布料,原本就是他们国家给的贡品。你要他自己偷自己?”
第120章 吃醋的王爷
白墨宸这样一说,花轻语才明白过来。
这帮异邦人可能并不是普通人,若她猜得不错,那些人极有可能也是其他国家的皇室。
花轻语好奇地听着白墨宸跟那个人交谈,企图从他们的谈话中获知他们的身份。
那个人循着她的视线看过来,眼睛看着她笑眯眯打个招呼,“所以这位便是你的夫人,王妃娘娘了吧?”
白墨宸应了声,也致歉说,“内人无知,让王子见笑了。”
花轻语微微红了红脸,把那只布老虎抓得更紧了些,小声自言自语,“你才无知呢……”
那人朗声笑了笑,也自我介绍起来,“在下是端国王子,夏利格。此番也是奉我王命,作为特使,前来拜访贵国,以增进两国情谊,祈两国永睦为邻。”
花轻语也赶紧还个礼,颇是不好意思地笑一笑,然后把布老虎拿出来,满心不舍地说,“既然是远道而来的贵客。呐,你想要的话,就先拿去好了……”
夏利格又是爽朗一笑,“只是与王妃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若是王妃喜欢,我此番前来也带了许多本国特产,可以赠与王妃呢。”
他那便纵然是好意,花轻语也不好意思再要,尴尬地低着头笑一笑,便敷衍过去。
白墨宸先是带着他们去特使下榻的驿馆,随后便邀请他们一起去了酒肆。
花轻语也跟着偷听了几句。
结果果然是没有白听,当真教她打探出一个重要情报来。
原来这个王子前来并非是简简单单的沟通一下,增进增进两国交流。
他来这边确实是还有别的目的,为的就是娶个公主回去和亲。
端国与康国都是在北疆,也算是半个游牧国家。只是比起康国,端国地缘占了优势,更靠近海,空气湿润一些,利于作物生长,因此农耕也虽然称不上什么支柱,可好歹不必全跟康国一样靠单纯放牧为生。一年四季追随着雨水和牧场,没有储存粮草的习惯。丰年还好,一旦碰上荒年,牛羊成群的死去,少不得就得捡起了劫掠为生的勾当。
提起康国,端国一样饱受其苦。
不过此番琅琊国如此斩钉截铁,毫不拖泥带水地对康国开战,难免不让同处北疆的端国心里犯嘀咕。毕竟他们两国虽说是近邻,却也算不上什么友邦,顶多互有来往而已。万一此番开展波及端国,他们琅琊国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端国也打一顿,总归是不好的。
因此端国国王才起了派王子过来和亲的主意。
花轻语在席上也没少打量这位年轻的王子。相貌怪是怪了些,可要说他长得丑,确实也不丑。跟柳之筠比的话,五五开吧,毕竟他们不是同一类人呀。
柳之筠是个书生,这个什么格王子看着倒像是个猛汉,虎背熊腰,还生着一双猿臂,一看就是马背上射箭的好手,打起架来肯定不含糊。至于言谈举止……口音虽然怪怪的,听久了,倒也觉得蛮可爱。要不要回去跟白心染说一下,跟这样的人和亲,总比嫁到凄寒苦楚之地要好。
正思量着,对面那人眼眸闪着精光,也看过来,挑逗一样地挑挑眉,对白墨宸说,“你家这个什么……内人倒有意思,总直勾勾盯着本王子看,难道是要跟我一同回去?”
花轻语立即被这话惊醒了,这个人好生无礼,她相公还好端端坐在这里呢,他居然就讲这种话出来。呸呸呸,就算白墨宸不在这儿也不该说出这种话来。花轻语又羞又愤,偏偏还反驳不出来,只是通红着一张脸,掩饰一样地举杯挡住脸大口喝了下去。
“呸!怎么是酒啊?”
花轻语吐吐舌头,皱着小脸往嘴里扇着风。
“哈哈哈!”对面的夏利格见状笑得更欢快了,扭身对白墨宸说,“你们琅琊国的女子都这样吗?这样的媳妇真是可爱,本王子也想讨一个!”
白墨宸似笑非笑。
花轻语偷偷拿眼角瞄一眼白墨宸,识趣地低头闭住了嘴。
等他们从那间酒馆里出来,各自辞了别。花轻语看着那些人远去的背影还不忘扮个鬼脸出口气,“他们是哪国来着,怎么说话一点礼貌也没有,什么话也好往外说。下次你可不能再跟他们一桌喝酒了,听到没有?”
“哎?听到没有?”
白墨宸没有理她。转了身子,大阔步就往前走,半点也没有想要等一等花轻语的打算。
他这又是怎么了?莫名其妙……花轻语不明白白墨宸为什么要生气,眼下也顾不上追上去问,自己奔着皇宫的方向就去了。
花轻语是去找白心染去了。
听庄贵妃说,白心染这两天心情有些低落,整日里食不下咽,人眼瞧着都瘦了。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
她说的这些花轻语当然都明白。虽然白心染上次跟她讲的时候看上去也心平气和,可她知道,那不是心如止水,是心如死水呢!
花轻语在房门前站着,也不敢轻易敲门进去。
“谁在外面?”白心染走出房门。花轻语抬头一看,果然叫她神色比之两天前憔悴了许多。花轻语心中闪过一抹酸楚,打起精神来强颜欢笑,笑眯眯跑过去拉着白心染的手到屋里坐下,说道,“哎哎,你知道我今天遇见什么人了吗?”
白心染也扬扬唇莞尔一笑,“这么高兴,难道,是遇见了白秋生白大人?”
“谁?”花轻语晃晃脑袋否定了,“看到他才笑不出来呢,那个老头心眼儿可多,老爱算计人。我跟你说呀,我这次是碰见了一群异邦人呢!”
“异邦人……”白心染眼中多了几分艳羡。她跟花轻语不一样,她是公主,虽然地位尊贵,可是却没有自由。她也向往着宫外的生活,向往着花轻语口中的世界。
花轻语意识到自己失言,生怕勾得白心染伤心,赶忙继续说下去,分散她的注意力,“我跟你说啊,这次那些人是端国来的。你是没见他们长的那个样子,红头发,长鼻子,肩膀宽宽的,手脚也长长的,走起路来一摇一晃,说话的口音都跟我们不一样嘞!”
白心染被她的故事吸引住了,一手托着腮,一手戳了戳花轻语的衣袖催问,“后来呢?他们是来干嘛的?”
花轻语这才不怀好意地看了白心染一眼,狡黠地说,“和亲呢。”
第121章 合房
花轻语说的这话倒让白心染更疑惑起来,不解地问她,“为什么又要和亲了?不是说马上就要打起来了吗?”
“不一样。北边也好几个国家呢。”花轻语神神秘秘地往前探着身子,用手遮着声跟她讲,“这回这个什么端国我觉得就挺不错。你还记得上次戴妃那件衣服吗?就是用他们那里进贡的布料产的。”
白心染略略敛眉,回忆说,“端国……这个名字我倒是记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说完又惊呼一声,也凑过去小声说,“我记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据说他们那里有一种桑树,花和叶子是白色的。那里的蚕吃了结出丝在阳光里会发光,就像银线一样,拿在手上却很轻。叫什么……”
“端云锦。”花轻语嘻嘻笑起来,“你要是嫁到那边,肯定每天都有好衣服穿呢!”
花轻语说完这话立即又摆摆手,皱皱小巧地眉毛讲道,“不过他们那里的衣服都不好看。而且衣领还是往左的呢,死人才那么穿。晦气晦气。”
没想到白心染听到她这番话反而笑起来,抬起手绢遮着嘴,笑靥如花,好心跟她解释,“什么死人不死人的,别人那里就那么穿。说不定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