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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妃嫁到,王爷靠边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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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轻语眨了眨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这是她偷偷存下的私房钱,小鸡儿都不曾知道的,只可惜了,如今要送给这青楼了。
“我有钱,我可以赎我自己的。”说着,她便将手中的银票塞到了苏阈的手中。
“呵,你倒是有趣。”要赎身,也该去寻老鸨啊,不过,他还是收下了些五百两,只当是花轻语给的见面礼,“还不知姑娘芳名,在下苏阈。”
“在下花轻语,这厢有礼啦。”她拱手作揖,也学了一套江湖上的做派。
“姑娘快些离去吧,若是让家中的人着急便不好了。”
“糟了,这个时候那小鸡儿一定杀了我的心都有了,完了完了,苏阈兄,我先走一步,再会!”说罢,花轻语便火急火燎的准备离开。
谁知,苏阈却突然唤住了他,皱着眉头有些为难,“姑娘回去时莫要提起在下,在下身负血海深仇,怕被仇家找上门来。”
花轻语微怔,心中更加相信苏阈是一个江湖大侠了,书上说了,行走江湖的人常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想来竖敌也很多吧。
她点点头便离开。
白墨宸回了王府,企图碰碰运气,想着花轻语饿了说不定就会自己回来了,然而,却再一次落了个空,整个王府里,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
就在这时候,于泾一个人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一支银色的发钗。
“王爷,这是在集市一处青楼边儿上的巷口捡到的。”他奉上珠钗。
白墨宸这才抬眸,目光落在珠钗上,眸色复杂,这珠钗他曾见过花轻语佩戴着,莫不是……
“就在发现珠钗的附近搜查,加派人手,天黑之前,务必将人找到。”天一黑了,找人就更加困难了,待到第二天早上,雨露深重的,即便是有些线索都会被抹掉了。
正当于泾准备下去执行命令时,门口便有奴才跌跌撞的跑进来,脸上带着喜色,“王爷,王妃……王妃回来了。”











  

第24章 我挺喜欢的



闻言,白墨宸脚下仿佛生了风一般的跑出去,只见花轻语浑身上下完好无损的站在花园里,同白秋生两个人言辞激烈的在讨论什么。
“花轻语,给我滚过来!”白墨宸心中是欢喜的,却又是愤怒的。
她一声不吭的和那个老顽固溜出了王府,现在完好无损的回来了,竟然不是来找他,反而同白秋生这般亲密无间。
莫不是在她的心中世间所有人皆比他重要?
“花轻语,你去哪儿了!”白墨宸板着一张脸到二人的面前,隐忍着怒火的声音像是惊雷一般打在花轻语的耳中。
花轻语立刻就躲到了白秋生的后面,看着白墨宸这般生气的模样眼睛都不敢看他了,只能低着头小声回答,“老白没有说吗,我去跟踪了那个刺客啊,只不过半路跟丢了,这才折回来的。”
白墨宸:“……”
白秋生:“……”
于泾:“……”
所有的人都在为她的安危而胆战心惊,不曾想她却是半路跟丢了人罢了。
“你的东西,收好了!”看着她完好无损的回来,白墨宸心中的担忧彻底的散去,可怒气却是更甚,冷哼一声将方才于泾找到的珠钗塞到了她手中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花轻语将珠钗重新戴在头上,让绿柚给她找些吃得来,方才在青楼中被吓的厉害,肚子饿得很呢。
白秋生听他这话,只觉得自己也饿了,便让绿柚也给他准备一份。
就在这时,跟着白墨宸身边的于泾突然折回来,“大人,王爷说了,请您立刻离开。”
“!”白秋生只觉得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要么就是于泾说错话了,小宸儿竟然还敢出口赶他离开了。
心中一阵怒火冉冉升起,白秋生骂了两句却还是离开了。
就在晚膳之时,宫里面却传来圣旨,明日午时皇帝要同沈贵妃前来王府探望,其中缘由,白墨宸也能够猜到几分。
第二天早晨,皇帝和沈贵妃的大驾已落在王府的门口,白墨宸带着花轻语还有楚玉萱在门口侯着,然而,白墨宸在意的,却是皇帝身后的白昕西,他怎么会来这儿。
在花园中,白墨宸特地设了宴席,请的是城中最好的酒楼师傅前来做膳,同宫中的御厨相比做出来的菜式也是可以相比的。
宴席之间,花轻语坐在白墨宸的身边吃饭的模样毫不矜持,沈贵妃看了两眼,忍不住蹙紧了眉。
楚玉萱将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想来沈贵妃定是喜欢她这种大家闺秀的女子。
如此,她倒是可以在沈贵妃身上多下一些功夫。
“宸儿,听闻前些日子你们遭遇刺客,那刺客抓到了吗?”沈贵妃一边给身边的皇帝布菜,一边询问白墨宸。
白墨宸自然是点头说抓到了,一只手扯了扯花轻语的衣角,让她动静小一些,吃东西都没个正形。
花轻语哪里能够明白他的暗示,不过下一秒捕捉到了沈贵妃不和善的目光,谄谄的缩了手。
“本宫看轻语面色红润,倒是不像遇过刺客的。宸儿,她这吃相还真是豪迈啊。”
花轻语正在吃东西的手微微一顿,听到自己被沈贵妃点名立刻就停下了动作,看向沈贵妃。
她不傻,知道沈贵妃素来不喜自己,现如今皇上也在府中,她到底还得收敛些,对……收敛些。
闻言,皇帝的目光便落在花轻语的脸上,果然红润有光泽。
楚玉萱见自己的机会来了,便见缝插针的开口,“禀贵妃娘娘,娘娘有所不知,王妃昨日当真是危险的很,遇见那刺客险些受伤,好在王爷同三王爷在城中搜捕了好半天,才找到的。”
她特地加重了“三王爷”这三个字。
众人的呼吸声突然停住了,皇帝和沈贵妃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便是连白墨宸也不由的沉了神色,阴鹜的看了楚玉萱一眼。
楚玉萱自然知道自己这一句话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便装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好似如今的这个场面不是自己造成的一般。
“这姑娘这么一说,朕倒是想起来了,前些日子有朝臣上奏,你,替四王妃挡刀,可有其事?”皇帝面色严肃的指着白昕西,帝王的威严直逼着他。
白昕西就料到皇帝会问这件事,站起身子来恭敬的回答道:“回父皇的话,却有此事,当日看戏一事乃是本王邀请的四弟,遇到刺客也实是因为儿臣,儿臣便想此事因儿臣而起,便得保证他二人的安危。”
他有条不紊的回答着,丝毫没有因为这件事被他人想歪而慌乱,不过,那个名为楚玉萱的女子,不简单啊。
皇帝闻言,倒也没太深究,淡淡点了点头。
白墨宸心中松了一口气,只要皇帝不怪罪这件事情,谁也左右不了。
不过,沈贵妃的脸色终究还是不好看,瞅着花轻语那张明媚漂亮的脸颇为不满意。
花轻语这张皮囊当真是漂亮的很,只可惜了,若是她行为举止规矩些的话作为宸儿的王妃也勉强还算不错。
“轻语,看起来,你同逍遥王私交当是不错啊。”沈贵妃步步紧逼,似乎一定要花轻语和白昕西两个人露出马脚来才是好的。
在她的眼中,只要是皇帝的儿子,不是她生的儿子,就是白墨宸登上皇位的对手,而花轻语,是她所厌恶的,如果能够一箭双雕,那么再好不过了。
“啊……回贵妃娘娘,三哥他性子好,人很和善,轻语挺喜欢这样的人的。”再次被点名,花轻语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殊不知,她这么一句话可是比方才楚玉萱说的话造成的轰动更大。
在场的所有人目光纷纷投向了白昕西和花轻语两个人,带着一份探视和惊讶,这是一个完全没有想到的场面。
白昕西完全没有想到花轻语会突然这么说,不自觉的拧了拧眉心。“弟妹说的不错,敢问弟妹,楚姑娘同白大人,你可喜欢?”他只犹疑了片刻,便突的出声笑道。
花轻语并没有意识到场中因为自己的话而掀起了多大的波澜,只连连点头,“喜欢啊,性子好的人,我都挺喜欢的!”
听到这么一番话,众人都蓦然松了一口气。
楚玉萱恨恨的看了一眼白昕西,完全没想到花轻语自己闯出来的危机就这么的被解除了。











  

第25章 剑舞风华



“四王妃,日后言语行为还需仔细斟酌才是,莫要忘记,你是皇家的儿媳妇,一举一动都代表了皇家,女子,理应一生一世挚爱夫君一人,莫要这般。”皇帝哪里看不出来花轻语这是真的天真,饶是如此他也不得不出言训斥一番。
一生一世挚爱小鸡儿?听到皇帝的话,花轻语只觉得很是为难啊。
“是,臣媳知道了。”即便是心里觉得自己可能做不到,花轻语终究还是应下了,没办法,想法和小命,绝对是小命重要啊。
一场危机就在花轻语的三言两语之下解决了,白墨宸提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凝眸看了一眼楚玉萱,其中意思他想楚玉萱会明白的。
好巧不巧,沈贵妃恰看到了白墨宸同楚玉萱二人对视的模样,心中一动,央央的开口,“宸儿,这姑娘倒是眼生的很。”她指着楚玉萱开口道。
“回母妃,她是楚玉萱,儿臣在一次任务时偶被她相救……”白墨宸将楚玉萱的身份告知沈贵妃,最后还特地强调了一句是为了楚老叶子的遗愿才留下了她。
沈贵妃的想法,他并非不知道,想来又是想趁此机会,让他纳妾。
“不错,是个标志的可人儿。”这女子如今虽不是什么达官显贵的子女,但做个妾室也是可以的,倘若他日诞下血脉,若是个懂事的她也愿意调教一番,毕竟,从言行举止上来看,楚玉萱更为规矩些。
楚玉萱莞尔一笑,款款起身,“民女听闻娘娘素来喜欢音律,今日特地备了琴,想在娘娘跟前献丑。”
这世上谁人不知,沈贵妃弹的一手好琴,尤其是那一曲高山流水,可谓是天上人间难得一闻。
“是吗,那便让本宫听听吧。”沈贵妃勾唇一笑,越发满意起来。
随后,便有侍女将楚玉萱的琴架起来,只瞧她一身白色不染纤尘的衣裳在风中微扬,纤细的手指在琴间游走,随着那指尖的波动,一阵阵悠扬的曲调自那双手中流出。
这是一曲《平沙落雁》,意在借大雁之远志,写逸士之心胸,不似寻常女儿家弹奏的关于情爱之事,倒是出乎意料。
待到一曲终了,皇帝也不过是笑了笑,并未发话,沈贵妃凝眸,一双杏眼盯着楚玉萱那双手,只觉得还不错,虽比不得她,倒是比那些官家小姐造诣更深。
“不错,不错,宸儿你可是有福气啊,楚姑娘这般标志的人儿你不如收了房。”这一次,沈贵妃没有再拐弯抹角了,从楚玉萱看着他的那双含情脉脉的眼中就能够知道,这也是个痴情种。
说了这话,沈贵妃的余光瞥向了花轻语,见她并没有丝毫的妒忌之色,这才满意了些。
白墨宸蹙眉,起身便回绝了,“母妃还是不要说笑,楚姑娘同我不过是朋友,这种玩笑开不得。况且,本王与王妃,夫妻一体,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
白墨宸的回绝让沈贵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落在吃吃喝喝的花轻语身上,冷哼一声。
“轻语,你给本宫跳个舞吧,你这身段儿极好,想来定是美的。”她将白墨宸带给她的怒火不动声色的撒在了花轻语的身上。
“是……”
她很无奈的点头,只觉得自己每一次都是最倒霉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这些人都要扯上自己。
片刻之后,花轻语寻来一把银剑,置于身后,在场拱手作揖后便开始了。
红色的衣诀随风而动,手中的银剑泛着冰冷的光芒,在她纤细的手中婉转锋芒。
刀锋在手中随心而动,明媚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股肃杀之气,花轻语整个人气息同方才完全不一样,就好像那真正的在战场上厮杀的女将军。
红衣嗜血,然而,随着一阵琴音响起,舞剑的人突然神色一收,脸上的锐利之色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温婉的凌厉,柔中带刚,这才是真正的舞剑。
皇帝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好似花了,那红色的人影儿突然变成了自己心中朝思暮想的模样,曾经也是这般宴席之下,那人一身红衣张扬,手中冷剑在飞舞,好似那九天之上,保护众人的玄女神人一般。
白墨宸看的有些愣怔,同花轻语成婚四载,他竟不知道她剑舞的这般好。
在场中的人,或许只有白昕西能够做到冷眼旁观着这一切,那双温和的眸子里,也难得的没了笑意。
楚玉萱一个人气的咬牙切齿,眼睁睁的看着花轻语这个傻里傻气的女人夺走了属于她的全部光芒。
皇帝看的呆了,口中不由自主唤道,“阿戴……”
这两个字很小声,唯有他身边的沈贵妃听到了,神色一怔,脑海中闪过那个女人绝代风华的模样,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杯盏,不愿回想过去那煎熬的时光。
待到最后那一剑破空,银光划过,众人才幡然醒过来。
“好!”皇帝拍手称赞,刚刚那么一瞬间,他当真以为阿戴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谢父皇夸奖。”花轻语咧嘴一笑,俨然没有方才舞剑时那清冷桀骜的神色,看起来当真是两个人。
花轻语退回了自己的位置,白墨宸破天荒的亲自给她倒了一杯酒水,眉眼之间还能隐隐看出几分柔色来,她受宠若惊接了过来。
这一幕,落在皇帝的眼中可就是恩爱的模样了,“贵妃啊,这孩子们之间的事情,你我都老了,宸儿纳不纳妾,你就随他去吧。”
闻言,沈贵妃即便是再不愿意也只能依着皇帝的意思来办,天子的话那就是圣旨,哪怕皇帝的口气看起来是商量的。
又是一番寒暄过后,沈贵妃同皇帝在傍晚前便离开。
几次三番被白墨宸隐晦的拒绝,楚玉萱心中难堪,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倒贴着别人也不要,便阴沉着一张脸坐在屋子里,遣退了所有下人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天色渐晚,月色朦胧,庭前的那株海棠花突然一阵摇曳,闪过一个矫健的身影。
听到有些动静,楚玉萱疑惑的走到窗前朝着外面看了看,却不见任何东西。
“公主!”











  

第26章 前朝旧主



突然之间,苏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冷不防的说了一句话,吓得楚玉萱险些惊叫出来。
“你……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王府!”她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口中对自己的称呼,只见面前这男人一身黑衣,端坐在轮椅之上,却依旧气概非常人可比。
“在下苏阈。”他毫不避讳的报上自己的名字,看着楚玉萱温婉的容色中带着一抹不可忽视的历色,那一双眼睛可谓是像极了他从前的那位主儿。
“苏阈……”楚玉萱喃喃的说些这个名字,脑海中画面一闪,“你是前朝旧部余孽苏阈?”
前朝余孽是皇家一直以来的心腹大患,纵然朝廷派出了无数官员武将捉拿这些人,最终都无疾而终,她不知道这苏阈出现在这里有什么目的。
“前朝余孽?!”苏阈面色一冷,对楚玉萱的称呼有些不满,“你可是前朝公主!”
听到他说的话,楚玉萱讽刺的笑了笑,这苏阈莫不是脑子坏掉了,她从小便是在楚家出生长大,怎么可能是前朝的公主,“莫要信口雌黄,你快些离去我便放过你,若是不然,别怪我喊人了!”
苏阈早就料到她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的话,直言道:“公主的左肩上可有红色胎记?”
他绝对不会记错的,旧主将公主弄丢时曾经同他说过这一点。
楚玉萱身形微晃,好在扶住了一旁的案桌,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怎么知道?”难道她真的是前朝公主?
不,这怎么可能呢,她的父亲,母亲待她那样的好,她与母亲长的那么像,怎么会是前朝公主呢。
“公主有所不知,当年你被送走时,我八岁,清楚的记得主子的话,你是阴年六月四日出生,肩膀上有红色胎记,尤其是你的一双眼睛,和主子像极了。”苏阈看着眼前的人,虽没有那种期盼已久的相像,但是这些,也已经足够了。
苏阈的话,一个字也没有错,她家族全灭,并没有什么人知道她的生辰,更何况是胎记这般私密的东西,“怎么会……”
楚玉萱只觉得不可置信。
“如今找到了公主,复兴大业,便指日可待。”见她终于有些相信了,苏阈清润如风的面容破天荒的出现了一丝执着的恨意。
他怎么也忘不了,那个待她极好的女人,凄惨的死在他的眼前,那一抹血色之花,血腥而耀眼。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走!”楚玉萱突然疯狂的赶他出去,心中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一切。
苏阈静静地看着楚玉萱,他知道,不论是谁,突然被告知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都难以接受,他愿意给她时间来消化这一切,只是,希望不要太久。
“公主,若是有什么吩咐,便派人到城中青楼将这个交给老鸨,我定会鼎力相助!”说着,苏阈将袖子里的一块腰牌放在桌子上。
这东西,是当初戴妃身死之时交给他的信物,也是前朝帝君顾萧同她的定情之物,可以号令所有的前朝旧部。
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苏阈便离开了王府,在夜色的遮掩之下,回到了青楼。
而楚玉萱倚在墙上,说着墙壁缓缓的跌坐在地上,看着眼前那块成色堪称完美的龙凤纹玉佩,突然觉得迷茫。
整整一个晚上,楚玉萱都没有睡的下觉,苏阈的话就好像魔咒一般萦绕在她的耳边挥之不去。
第二天早上,她却又接到了一个噩耗,白墨宸亲自来了她的院子,这本该是让她惊喜的,只不过,他口中的话却恍若惊雷一般。
他让她搬出王府去住,只是因为怕花轻语误会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王爷,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你也答应过我爹要照顾我的……”她顶着乌黑的眼圈,脸色也有些难看。
他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她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天,一点儿事也没有,定是花轻语那贱人在他耳边吹了什么风,对……一定是她!
“楚姑娘,本王答应过你爹照顾你,本王自觉做到了。更何况,本王并非是要弃你不顾,只是让你搬到别的地方住罢了。”对于楚玉萱的话,白墨宸颇为不赞同。
“至于你的心意,本王已有妻子,是断然不能接受的。”看在楚玉萱是楚老爷的女儿的份儿上,也看在她曾经舍身相救的份儿上,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委婉的拒绝了,若是换做了旁人,他根本不会搭理。
“王爷,我心属于你,哪怕王爷不接受,我也不过是想离的你近一些,哪怕只能够远远的看你一眼,王爷这都不能够满足我吗。”
楚玉萱近乎于歇斯底里的对着白墨宸道出了这句话,两行泪水自眼眶中涌出来,那一张脸惨白的,看起来很是可怜。
闻言,白墨宸很是无奈,“楚姑娘,昨日父皇的话想必你也听到了,本王的婚姻,只能由本王一人左右,况且,本王无意于你,却把你留在身边,着实是在害你。”白墨宸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耐心这么好,这要是换成了他手下的士兵不听劝告,他早就动手了。
“王爷是为了花轻语,纵然她为正妃,可哪一点有皇家该有的风范,说的好听那是天真,不好听,就是傻,她配不上你!”几次三番的被拒绝,再加上昨天晚上的打击,楚玉萱什么都不要了,自尊或是风度,她只想要白墨宸,神智已然有些疯魔,说出的话都口不择言。
“楚玉萱,你最好收回你刚才的话。”白墨宸脾气本就不好,这会儿子也没了多少耐心,脸色阴沉的彻底,周身散发着一阵戾气,黑眸凝视着她,没有半点怜悯。
楚玉萱被这么看着终究有些胆怯,到底只是一个大家闺秀,何曾被这般狠戾的目光盯着看。
“王爷,是我说错话了,可是我真的不想离开你,让我留下来吧,求你了。”突然意识到自己如今的模样有多么的狼狈,楚玉萱慌忙的收敛了自己的失态,声音柔弱起来。
可是白墨宸根本不会将她的话听进去,尤其是她刚刚还那么贬低花轻语,如何能够忍受。
“楚玉萱,你这般模样,倒一点儿也不像楚夫人和楚老爷。”丢下这么一句失望的话,他拂袖离开。











  

第27章 一哭二闹三上吊



白墨宸记得那对夫妇,虽然是商家出身,骨子里却有一股骄傲,不会向任何人轻易低头。
楚玉萱听到他的话,猛然抬头,随后心里讥讽的笑了笑。
不像她的父亲母亲吗,的确啊,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他们亲生的,她楚玉萱不过是前朝的余孽罢了。
不,严格说起来,她还不姓楚,姓顾。
看着那抹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楚玉萱站起身子来,抹去了面上的泪水,眸中浮出几分阴狠。她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白墨宸,你只能是我的。
午时,白墨宸同花轻语两个人一起用膳,一直拧巴着一张脸,在花轻语看起来这就是他要生气的前兆,用膳的时候那是一句话也没说。
白墨宸正要问她怎么一言不发时,楚玉萱院子里面的丫鬟却慌慌张张的跑过来禀报说是楚玉萱哭着闹着要上吊。
“上吊?”这不是深闺怨妇的作为吗,本不该出现在楚玉萱的身上,这么想着,白墨宸已经起身迅速前往楚玉萱的院子。
花轻语听到这话当即也很感兴趣的跟了过去,手中还拿着一把瓜子。
“楚姑娘,不能啊,你快下来吧。”
几个脸上带着伤的丫鬟围绕在楚玉萱的身边,看着她站在凳子上头已经放进了那白绫上不断地劝诫着。
只是,楚玉萱根本听不进去她们的话,只是一脸生无可恋的看了看她们,随后将目光放在了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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