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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王爷回山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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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她是个聪明的,却没想到一个女子也能精明到这个地步。
只是这话屠娇娇不知道,不然她估计会笑:“现代那些女人,只要是跟自己的老公有关的事情,智力都会翻个十倍不止。”
知道她现在处境困难,他这身子也快好了,抬手写了封信回去,上面说解了长生的禁足,让他去太学里上学,暂时不要外出游学,一切等他回去了再说。
想着既然她已经知道了他的位置,便也写了封信给她,让若风派人连夜送回上京。
北狄已经开始下雪了,昏暗的夜幕,洋洋洒洒的飘着鹅毛大雪,不一会儿就把屋顶都铺满了。
屋外是一片寒冷,屋内却是十分的温暖,火盆里的银霜碳烧得正旺,边上煨着一壶茶。
傅长安看了一眼飘雪的窗外,想着那个清丽的身影,嘴角微微的有了一丝笑意。
而大齐的王都上京,三天后,傅长安的那封信就到了傅长生的手里,他拿着看了好几遍,似乎是不敢确认父亲真的解了他的禁足。
虽然上面说让他老老实实的去太学,不要给母亲添麻烦,语气有些严肃,但是一点也不阻碍他为自己终于自由了的庆祝。
拿着那封信风风火火的跑到屠娇娇的房里,就看见她拥着一床毯子,坐在火盆边上看着什么。
想着信上说要听话,便在门口刹住了脚步,拘谨的敲了门:“母亲,我能进来吗?”
屠娇娇正在看傅长安给她寄回来的信,抬眼看了他一眼道:“进来吧。”
说着还从边上拉了个小板凳,放在火盆边上道:“暖暖手,外边儿冷,别冻着了。”
傅长生听话的坐下,见她看得认真,便问:“母亲,您在看什么?”
“你父亲写回来的信。”她头 也没抬的说。
正文 第五十章大理寺牢房
傅长生闻言,有些好奇的说:“原以为父亲只给我写了信回来,没想到还给您写了信。”
“什么叫没想到还给我写了信?我再怎么说现在也是你母亲,你爹给你娘写信还很奇怪吗?”
傅长生吐吐舌头说:“不是的,我是想着父亲也没有禁您的足,写信回来也不知道说什么。”
屠娇娇看了他一眼,有些好笑的问:“你想看吗?”
看着那明晃晃的信纸,傅长生止不住的点点头说:“想看。”
屠娇娇便递给他,什么孩子啊,都是跟谁学的,想看信就直说好了,还偏要找借口。
傅长生看了信之后就有些后悔,因为他看见信上几乎都是让屠娇娇不要心软,若是他不听话,只管请家法使劲的打。
虽然他们家有权,但是他父亲一直都是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定律,往时他不听话,可没少被父亲打。
想到这儿,他似乎觉得屁股隐隐的有些作痛。
把信还给屠娇娇,有些惊慌的问:“母亲,您不会打我吧?”
屠娇娇把信纸收好,让他把身后的小案拿过来,拿了一张折子看起来。
过了半晌,才说:“只要你在你父亲不在的这段时间好好听话,我是不会打你的,你父亲回来我也不会告状,全看你自己听不听话了。”
听见她这么说,傅长生连忙点点头,指天发誓道:“我一定好好听话,绝对不给母亲添麻烦!”
在她房里坐了一会儿,没什么趣,他就准备走了,临走的时候屠娇娇叫住他说:“你等等。”
“什么事?”
她从身后的美人榻上摸出一把小匕首递给他:“你把这个带在身上,最近不太平,带着总要安心一些。”
傅长生似懂非懂的收好匕首,点头说:“母亲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待傅长生走后,屠娇娇才拿出之前藏好的那张信纸,看了上面的话,她的心就有些不安稳。
傅长安现在在谢云峥那里,身子已经算是大好了,过几天就回来。他一回来,那他们势必就要和离。
现在她的处境,要是和离了,只怕还没走出上京城的城门就被苗寨那些人给抓去了。
要是被苗寨的人抓住了,那她这辈子的日子也就没什么盼头了,还是要挣一把才是。
拿出一直贴身带着的那块腾龙玉佩,印着火光,能够看出玉里的纹路,这是这天下的权力巅峰。
她不在意这些东西,但是她在意自己的自由,在意自己的人生。现在勉强算是安全,那些苗寨的人还不敢在上京跟朝廷对抗,她现在勉强能够做些打算。
只要过了这段日子,傅长安回来,她再跟他好好的商量一下,再怎么说她也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她这条命再怎么说他也是要保住的。
捏紧手里的玉佩,火盆里的火光倒映在她的眼眸里,映出熊熊火光。
悦来客栈,一个普通的客房里,两个身着苗饰的男子正恭敬的对一个身披斗篷的男人用苗语说着什么。
听完那两个男人的话,那穿斗篷的男人开口了,嘶哑的声音让人感觉这人的喉咙一定是受过重创。
“再过几天,便是大日子了,让人准备准备吧。”
“是。”
那两个男人应了,随即隐去了身形。
夜色正好,天上一轮弯月明晃晃的挂着,上京城内一片寂静,偶尔街道小巷中会传来打更人的喊声。
银霜白的月光照得青石板的街道有些清冷,打更人把手缩在袖子里,在大街小巷中转悠,只盼着天快些亮。
走着走着,发现有什么东西飘了下来,他抬头一望,喃喃道:“哟,下雪了?”见此把衣服裹得更紧了,别染了风寒才好。
“这才十月末,怎么就下雪了?真是怪天气。”打更人念叨着往前去了。
窝在房间里的阿绮萝看见窗外飘了雪,一脸惊喜的大叫:“江焱江焱!外面下雪了!”江焱住在她的隔壁,这个安排是王舒做的,估计他是觉着这两人还没成亲不能住在一块儿,但是可以挨着住。
江焱在房里捣鼓着他的飞爪,听见隔壁传来惊喜的叫喊,打开窗户一看,果然是下雪了,嘴角微微上扬,对隔壁说:“好了,这么晚了,你不休息别人还要休息呢。”
转眼间,屠娇娇当这摄政王妃也已经二十来天了,她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怎么不靠着椅子背坐。
还学会了怎么气死人不偿命,这一点,从小皇帝这大半个月都没有展开的眉头就能看出来了。
何圣武是个精明的,有了她的话,查起案子来是一点也不含糊。
李家大郎被收监,大理寺各大人判了他流刑,流放到岭南。其实也就是海南那一带,海南在现代是个好地方,可在古代就不是了。
夏天蚊子多,毒虫也都,被咬那么一口,说不定就感染什么病毒了,这个时代又没有什么破伤风,也没有抗体,一感染就只有死的份儿。
李家就那么一个宝贝儿子,李崇学自然是不愿意的。其实如果李崇学聪明一点的话,他就会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要犯众怒,儿子嘛,走就走了,到时候风头过了再悄悄接回来也是一样的。
可是哪怕李崇学能想到这一点,李家老太太也想不到这一点,老太太,心里只想着自己的孙子,只想着不能让孙子去那种地方。
听说在家里闹得不可开交,让李崇学去求皇帝,把她那宝贝孙子给放了。
李崇学又是个有孝道的,自个儿母亲说什么他能不听吗?又想着反正之前连死囚都换过,这次不过是换个流刑的囚犯,也没什么事。
于是,在十月底的某一天,李崇学穿着一身常服,去了大理寺的监牢。
在老太太的坚持下,他还提了一个食盒,里面装了李家大郎平日里最喜欢吃的一些吃食。
侍卫去回何圣武的时候,何圣武正在看以往那些死囚的折子,闻言只是愣了一愣,便摆手让他们不要管。
侍卫有些不解,何圣武便说:“若是你家儿子马上就要死了,你难道就能忍住不去送他一程?”
这个比喻简直是又粗暴又直接,侍卫瘪瘪嘴,便让人放李崇学进去了。
李崇学原以为还会花些口舌,没想到何圣武几这么让他进去了,想想或许是多年的合作,他还是念着一些情谊的。
这样看来,到时候换人出来,也会方便许多,回去之后得让人送些东西去何府。
侍卫把他带到地牢就走了,李崇学看着正不知死活的倒在稻草堆上的儿子,心头一阵疼痛,抖着老脸喊道:“儿啊,你醒醒,爹来了。”
李家大郎兴许是饿了,没什么精神,现在听见他爹的声音,脑袋一抬,凌乱的头发披散在身后,颇有些风情万种的感觉。
李崇学看见儿子起来了,两手扒着牢房的栏杆,问:“儿啊,你怎么样了,爹给你带你最喜欢吃的东西来了,你来吃点儿吧。”
说着就手忙脚乱的打开食盒,一层一层的斜着递进了牢房里。
李家大郎闻见味道,精神一下就来了,几下就爬到门口,也不顾手脚脏得不行,直接抓进嘴里。
“咳咳,咳……”李大郎吃得急了,一个不小心呛到了,李崇学连忙把水递给他,心疼的说:“你慢点吃,多着呢。”
李大郎接过水,囫囵的喝了一口,又继续狼吞虎咽的吃。李崇学看着自己儿子这样,心疼得无以复加,心里开始埋怨何圣武为什么对自己儿子怎么严苛。
见李大郎吃得差不多了,李崇学拿出手帕替他擦了擦嘴角,斟酌了一下说:“儿啊,你是不是瘦了?”
李大郎听见他这么问,眼神一暗,闪现出仇恨的精光,抓住李崇学的手狠狠的说:“爹,你一定要替我报仇,不能放过李家那两个贱*人!”
“你放心,那两个人我是不会放过的,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救出去。”
“怎么救?”突然,他想起之前他爹替别人换过几次死囚,不知道这次是不是能换他出去。
想到这里,他心里突然有了希望,惊喜的问:“爹,你真的,真的有办法?”
李崇学早前或许有些犹豫,但是在看到自己儿子这副模样,早就下定决心了,看他儿子,原本也是个翩翩贵公子。
现在头发披散,一身恶臭,哪里是以前那个风流倜傥的儿子!
“儿啊,你放心,爹一定把你救出去!”
“你在里面好好的照顾自己,何大人跟爹还有些交情,爹去说说,过几天就把你救出去。”
走了之后,李崇学去了趟大理寺大堂,可是被侍卫告知何圣武有事出去了,他也就自己回家了。
回家之后,被李老太太拉着问孩子怎么样了,李崇学一番好说,才把老太太安抚好。
回房之后,李夫人肿着一双眼睛,捏着一根手帕问:“官人,佑儿怎么样了?”
李崇学叹了口气,道:“进了那里的人能怎么样?好在何圣武念着几分情谊,没有把我儿往死里折腾。”
正文 第五十一章傅长安回府
听见他这么说,李夫人眼眶又是一红,替他倒了杯茶,柔柔弱弱的说:“官人,佑儿出了这样的事,妾身也不能帮到什么,还望官人能多出把力,将佑儿救出来。”
她母家是没势力的,当年嫁给李崇学的时候,李崇学也还只是个秀才,她每天卖绣品供李崇学读书,后来李崇学高中,倒也没有像其他人那般休了枕边人。
只是她常年劳作,眼睛不怎么好了,再有也是有几分姿色,李崇学当了官之后,天天将养,倒是越养越美。
现在这衣服弱柳扶风的模样,让李崇学心头一软,想着自己的今天有大半都是因为她,现今身子也不怎么好了。
心里更加坚定要把儿子个换出来的想法了,握住李夫人的手,李崇学温和的说:“夫人莫急,为夫自会想办法的。”
得了李崇学的保证,李夫人的心才勉强安了,走到梳妆台拿过一个盒子递给李崇学道:“官人,这是你这些年来买给妾身的一些首饰,这般的多,妾身也用不着,你拿去打点,好把佑儿救出来。”
李崇学虎着脸把盒子往边上一放,道:“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些东西是我给夫人的,夫人便好好收着,莫要拿出来,佑儿的事我自有分寸。”
李夫人感受着自家相公温热的手掌,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她是何其的幸运,没有遇到那种一发达就休妻的男人。
这边屠娇娇得知李崇学去了大理寺看李大郎,也只是让何圣武不要声张,任他去,只是要密切的注意那边的动向便是。
傅长生自解了禁足,就每天往太学去念书,因着他是摄政王的儿子,是以可以直接进太学。
往时进太学,那些人都是对他恭恭敬敬的,可是今天却有些不一样,似乎看他的眼神都与以往不同了。
他有些奇怪,那些人似乎都有些躲着他,他好像没做什么事啊?
终于,在他去上茅厕的时候,听见一些风声。
“诶,你听说了吗,那傅长生的母亲才比他大三岁。”
“什么?”另一个人似乎很惊讶,随即觉得声音有些大了,便压低声音问:“才大他三岁?怎么可能?我姐姐都比我大三岁。”
“你知道什么,听说摄政王与那新王妃认识很久了,年前那新王妃似乎救了傅长生,被摄政王留在王府住了个把月。听说那镇远侯家的小姐都被那新王妃撵出去了。”
“是吗?难怪镇远侯家的姑娘那么着急的就嫁了,原来是被撵了觉着面上没光。”
“那可不是,”那人洗了手,说:“按理说那时新王妃还不是新王妃,可那时候她就明目张胆的在王府里撵人了,可见那女人是多善妒了。”
另一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问:“你说那新王妃是什么人啊?怎么突然就成了新王妃,还拿了政权?”
“听说那新王妃母家没人,是个孤儿。”
“孤儿?”那人又是一惊,“你可别逗了,哪有孤儿会懂这么多的?”
那人似乎是不高兴,说:“我爹告诉我的,怎么会错?”
另一人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理儿,便也没再说话,两人随即换了个话题,有用的出了茅厕。
傅长生等两人走了之后,才缓缓的走出茅厕,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么个事儿。
母亲是多好的人,这些人都是些没脸没皮的东西,有什么资格说他母亲的是非?等父亲回来,一定要让父亲好好的惩治他们一番!
这边的屠娇娇可没有傅长生这样的烦恼,她在烦的是怎么才能在傅长安回来之后劝服他好好的把她这条小命保住。
她已经很久没有关注牙山的事情了,好在有个二狗子,算是个狗头军师,黑风寨的名声在外,一般有眼色的都不会去招惹他们。
镖局有海大,他是有经验的老镖师,一般的生意他也能拿捏住,她已经写了信回去,要是有什么拿不准主意的,就让人告诉她,她会抽时间回去的。
屠娇娇其实觉得有些对不起牙山的兄弟们,她穿到他们当家的身上,没有带他们走上发家致富的道路,现在更是三不管,一点都没有当家的的责任感。
虽然她知道他们是不会怪她的,但是她自己想不通气儿,总觉得愧对他们。如果这一次能过去,她一定要求傅长安,把他们的户籍都好好的修整一番。
山贼变良民,这是他们做梦都想的事情,倘若她能办到,兴许对本尊,还有对他们就会少那么一些愧疚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十一月初六,这一天,屠娇娇接到傅长安发来的捷报,说是他十一月初六就出发往回赶。
将将这时间就卡到十一月初六的时候发到她的手上,她把信好好的收进了一个木匣子,修整好王府里的一切,就等着他回来。
十一月十一的晚上,屠娇娇正窝在地上看折子,室内很是温暖,几个火盆都放在角落,她身边也放了一个燃得正旺的火盆。
外面飘飘洒洒的下着大雪,她手里的折子也是关于这几天连降大雪,霜冻得有些严重的州府递上来的。
而且还有两个月就过年了,农忙时节也已经过去了,老百姓都忙着准备过年的年货。
原本她看见厨房里的李妈妈跟王舒报备年货的时候她还有些惊讶,问:“这才十一月,怎么就在准备年货了?不是还有两个月吗?”
李妈妈是个热心肠的,又喜欢这个长相讨喜,性格耿直的王妃娘娘,听她这么问,便笑呵呵的说:“夫人,您就不知道了,咱们这些老百姓,忙个一年到头,临到年底,就盼着个过年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自然是早早就开始准备了。”
她有些惊讶,毕竟现代过年已经没有多少年味了,记得小时候就盼着过年,有新衣服穿,可以吃好吃的,还能有压岁钱。
可是年龄越大,年味就越少,生活好了,穿新衣服也没有那种热烈的期待,每天都在吃好吃的,也不缺钱用,就越来越不在乎过年了。
虽然每年还是要贴春联,贴福字贴窗花,但是总是没有那种感觉了。
现在来了古代,这些人对春节的期待反倒有些带动她了,她竟然也隐隐的有些期待着过年。
放下折子,裹紧身上的毛毯,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今天的任务完成了,该休息了。
正准备爬上床睡觉,就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王舒有些急促却隐隐有些激动的声音传来:“夫人,夫人,您睡了吗?”
她放下手里的枕头,边往门边走边道:“还没有,怎么了?”
打开门,就看到王舒压抑着激动的脸,挑眉问:“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激动?”
王舒抖着手,咽了口口水说:“夫人,王爷,王爷他回来了!”
屠娇娇扒着门边的手一僵,眉毛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上挑着,好半晌才问:“傅长安,回来了?”
尾音带着些微颤抖,微微上扬。王舒难以抑制想要上挑的嘴角说:“是啊,夫人,方才若风回来报信,现今只怕已经到了牌坊口了。”
牌坊口?一阵冷风吹来,她的身子一抖,今晚好像有些冷了啊。
思虑了片刻,看见王舒正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她抿了抿嘴角,一字一句的说:“快去准备准备,迎接王爷回府。”
王舒立马应了,正准备转身,却又回头看她道:“夫人,王爷回来,您要不要梳妆打扮一番?小的去把小小叫起来?”
她摆摆手说:“不了,我自己来就是。”
王舒想想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这王爷与夫人之间的事情,他一个下人也插不上什么话,还是老老实实的接王爷回府算了。
王舒走了之后,屠娇娇一个人靠在门口想了好一会儿,北方的冰刀子刮在脸上有些疼,她也没披毛毯,心里是一团乱麻。
这傅长安回来了,她可怎么办?她还没想好怎么去说服傅长安再罩着她一段时间,他一回来,肯定是要跟她和离的。
和离之后她的下场是很显而易见的,那就是被苗寨的人抓住,被关在苗寨的当一辈子的巫女。
想到她穿着一身乌鸦羽毛做成的大袍子,十个手指蓄着长长的指甲,还被染成了乌黑乌黑的颜色,脸上乌漆墨黑的画着一些符画,每天神神叨叨的念着一些咒语……
想到这里,她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不行,绝对不行,她绝对不能过这样的日子,她才不要当巫女!
关上门转身回了房间。
傅长安在城郊十里外就让若风回来报信了,若风轻功好,不大会儿功夫就到了,这样也能给她一个心理准备。
他坐在马车里,拥着狐裘,手里把玩着一枚罗汉钱。
到了王府门口,王舒领着一群下人恭敬的站在大门口,王府两边的灯笼都点着了,一派亮堂。他下了马车却没看见他想看的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奇怪。
“夫人呢?”
正文 第五十二章傅长安的内心戏
王舒顿了顿,道:“夫人还未出来,估摸着是在打扮。”
打扮?是在打扮才怪,傅长安摆摆手,没有再说什么,抬脚进了王府。王舒跟在后面,门房的人关上了大门。
王府门口又恢复了安静,雪花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颇有些明显。
一个黑色的身影静静的站在王府对面,肩部没有任何的起伏,看上去就像是一座雕像。
雪花静静的落在他的肩上,很快就积起了厚厚的一层。
突然,他动了,两只手合十在胸前,抬头望着漆黑的天空,面部肌肉也开始蠕动,发出一阵沙哑的声音。
“我敬爱的巫神大人,请赐予我力量,将我苗疆的神女带回家去!”
屠娇娇正坐在地上忧思烦琐的时候,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她心情烦躁的说:“王舒,不要来烦我,王爷回来就好了,就说我现在不舒服,明天一早再去向他请安。”
敲门声果然停下了,她长出了一口气,今晚还可以想想怎么去说服傅长安,一整晚的时间,够了够了。
要不就说她手里有傅长安执政时的把柄?借此来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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