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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超级甜-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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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喜欢,一时便移不开视线,秦毅见状将兔子面具一起买了。
桃花接过面具红着小脸开心道:“谢谢秦叔叔。”
秦毅颌首,几人继续向易水河畔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饺子:先是嫌我丑,然后只吃我,就问你脸疼不疼?
第23章 别哭!
易水河畔,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几人到的时候烟火大会还没开始,便寻了一处空地站着。
谨郎脸上带着老虎面具,只露出一双乌溜溜清澈纯稚的大眼睛,两只白嫩的小胖手作鹰爪状,嘴里模仿老虎发出“嗷呜”的声音作势去追桃花。
桃花立马装作惊慌害怕的样子拔腿就跑。
两人你追我赶,绕着妤娘跑来跑去,时不时地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
妤娘唇角微扬,笑看着两人嬉笑打闹,不一会儿便被两个小家伙绕晕了头。
这时,天上突然传来“砰”的一声,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只见泼墨般的夜空上猝然绽放出一朵硕大烟花,状似牡丹,熠熠生辉。
紧接着不断有烟火在夜空中绽放,响声不绝于耳,夜空一时间火树银花,绚丽多彩,看得人移不开眼。
往年除夕,她和母亲都要去宫中参加宫宴,随后宫中也会有烟火,只是皇宫到底不是别的地方,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要符合礼仪规范,哪里还有心思去欣赏天上的烟火,倒不如民间的自在。
只是今年除夕,父亲远在边关,她和谨郎又流落在青州,只剩下母亲一人孤单冷清。
想到此处,心里对母亲的思念一时间难以抑制,眼睛突然一阵酸涩,微微泛了红。
秦毅低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瓷白细腻的小脸,因为空地上的人越来越多,所以两人挨得极近,近到他一伸手便能将身旁的小女人揽进怀中。
他看着她仰起精致如画的小脸目不转睛地盯着天上,有烟火绽放倒映在她那一双清灵的杏眼里,一时间璀璨夺目,让他不由得看痴了去。
直到那双明亮的杏眼眨了眨,蕴出一层朦胧的水光,眼角微红。
秦毅心一紧,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大手便下意识地覆了上去。
掌下的肌肤温暖嫩滑,像是刚出生的婴儿肌肤一般,粗糙的拇指移到泛红的眼角替她拭去滑出的一滴泪珠。
他开口,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别哭!”
妤娘一怔,杏眼里含着泪朦胧地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漫天的烟火下,男人的一双眼眸漆黑如墨,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她,脸上的那只大手干燥温暖,擦眼泪的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手里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一般。
心跳没来由地失去了规律,脸颊挨着男人大手那一处的肌肤越来越热,妤娘下意识地挪开脸。
手忙脚乱地擦干眼泪后,妤娘低着头嗓音细弱道:“没,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想家了。”
露在外面白玉一般小巧精致的耳朵染上一层桃粉色,一直延伸到那一截细颈。
秦毅视线落在那粉嫩的耳垂上,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低沉。
四周热闹的氛围像是被自动屏蔽掉了,两人之间围绕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气氛。
男人凝视着她的眼神专注灼热,不容忽视,妤娘的脸越来越红,连忙抬头装作一副欣赏烟花的样子转移注意力。
一场烟火持续近半个时辰,妤娘却看得心不在焉,直到结束时脸上的温度才慢慢降了下去,心跳也渐渐趋于平稳。
烟火结束,人流重新开始涌动,妤娘手中分别牵着谨郎和桃花走在人群中,却冷不防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肩膀,身子踉跄了一下随后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心里一慌,正在以为要摔倒的时候背后突然伸来一双大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帮她稳住了身子。
妤娘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扭头道谢时右手中牵着的谨郎突然被一股大力扯了去。
小家伙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一白,只来得及喊出一声“娘”便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随后被人抱着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谨郎!”
妤娘一张小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无比,正准备追上去时胳膊被一股大力扯住。
“站着别动,我去追。”
秦毅脸色暗沉,冷着声扔下一句话后转身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青州城的人贩子们蛰伏许久,就等着除夕晚上城里人多趁机混水摸鱼,借此狠狠地赚上一笔。
方才那人见妤娘一个娇小柔弱的女子手中牵着两个孩子,一下子便看中了谨郎。
他在青州城混迹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精致漂亮的孩子,还是个男童,若是能转手卖出去,必定是能卖出一个高价。
且那个小妇人一看便知是娇娇弱弱的极容易得手,哪曾想到会追上来一个冷着脸的男人。
想到前面不远处的巷子里有等着接应的同伴,人贩子加快脚步闪进了一条人迹罕至,黑漆漆的巷子。
秦毅追到巷子里时,便见之前的人贩子抱着谨郎躲在后面,正一脸阴狠地瞪着他,前面挡着两个身材高大表情凶恶的男人。显然是正等他来。
被挟持住的小家伙脸色惨白,眼眶通红,被捂住的小嘴不断发出“呜呜”声,小身子使劲地挣扎着,看见他进来后双眼猛地一亮,挣扎地更厉害了。
谨郎身子壮实,抱着他跑了一路还要躲避着追赶,早已累得气喘吁吁,如今见他还不老实人贩子不禁低头凶狠地威胁道:“再乱动老子摔死你!”
随后又抬头对着前面的两人命令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做了他。”
秦毅神情一冷,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冷凝骇人,对面的两个男人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迟疑,只是现在没有了退缩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围了上去。
秦毅自幼习武,又历经战火洗礼,对付两个小喽啰自然不在话下,轻松解决掉后便朝着抱着谨郎的人贩子逼近。
本以为稳操胜券,如今见两个同伴被打昏在地,人贩子不由得脸色一变,抱着怀里的人下意识地往后退。
“站,站住,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杀了他。”
人贩子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把闪烁着冷光的匕首,还没来得及抵上怀里人的脖子上便被突然快速伸过来的一只大手钳制住。
秦毅脸色阴沉,乌黑的眸中像是覆了一层寒冰,手中下了狠力,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男人的手腕应声而断。
刺骨的疼痛传来,人贩子发出杀猪般地叫声,接着怀里一空,整个人被一股大力狠踹在地上。
秦毅抱住怀里的小家伙,伸出一只大手将他的小脑袋按在怀里,然后唤出了一直藏在暗处的隐卫。
“将他们送去官府!”
见几名隐卫应下后,秦毅这才抱着谨郎出了巷子。
小家伙约莫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缩在他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脖颈不肯撒手,小小的身子还在轻微地颤抖着。
摸了摸趴在他肩上的小脑袋,秦毅放轻了声音安抚:“别怕,已经没事了。”
谨郎闻言抬起头,注视着近在咫尺的轮廓硬朗的侧脸,稚嫩的嗓音里充满坚定道:“我不怕!我就知道爹爹一定会来救我的!”
秦毅微微低头,对上一双灿若星辰的明亮双眸,那双注视着他的含着晶莹泪珠的眼睛里,充满了信任和崇拜的光芒,亮得惊人。
秦毅被他看得心里一软,就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小手给握住了一般,他故意挑眉道:“不怕你哭什么?”
小家伙怔愣了一瞬,随后白嫩的包子脸瞬间涨得通红,整个人害羞地又将红扑扑的小脸埋进宽阔的胸膛里。
“我,我现在不怕了。”
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想到等在原地的小女人不定急成什么样,不由得抱紧了怀里的小家伙加快了步伐。
人潮涌动的夜市上,人们在经过一个卖香囊荷包的小摊子时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去了目光。
倒不是摊铺上摆的东西有多精致,而是那摊铺不远处俏生生地立着一个身材娇小玲珑,容貌绝美的小妇人。
小妇人一张如花朵般娇媚动人的小脸苍白如纸,清灵的杏眼泫然欲泣,如蝶翼般浓密卷曲的羽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摇摇欲坠,看得人情不自禁心生出无限怜爱之情。
桃花见围在她们周围的男子越来越多忍不住皱了皱眉,转身便挡在妤娘面前,只可惜她个子不高,只及妤娘肩膀,仍旧遮不住四周投过来的轻浮下流的目光。
“妤姐姐你别难过,秦叔叔那么厉害一定会救回谨郎的。”小丫头担忧地安慰道。
妤娘此刻心急如焚,手脚一片冰凉,身子僵硬的好似不是自己的,哪里能听得进去安慰。
一双美目含着担忧焦急不住地在人群中搜索,期待着能看见那道高大的身影,同时在心里不断地祈祷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听到了她的心声,泪水朦胧间她竟依稀看见一个熟悉的高大的身影正朝着这边走来。
等人越走越近,那张熟悉的俊朗面容也越来越清晰,妤娘一下子便看见了他怀中抱着的谨郎。
身旁的桃花也看见了,不由得开心道:“妤姐姐,是秦叔叔,他把谨郎救回来了。”
妤娘几乎是跑着上前,一把抢过他臂弯里的小家伙紧紧的抱进怀里,一颗心终是落到了原地。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妤娘哽咽着,将小家伙放到地上后前前后后仔细地看了一遍,发现只是衣服有些凌乱,不由得放下了心。
谨郎伸手替娘亲擦掉脸上的泪珠,声音糯糯地安慰道:“娘,我没受伤,你别哭。”
妤娘点头,这才止住了眼泪。
四周围着的男人们正看得入神,却冷不防被一道冰冷刺骨,充满狠戾的眼神扫过。
众人瞬间回神,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眼美人身边挺立着的身材高大,表情阴沉的男人一眼,皆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纷纷散开。
妤娘拉着谨郎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看见迎面走来一群人,好巧不巧正是她认识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是时候把以前的人拉出来溜溜了!
第24章 跟着野男人当街厮混?
林涣没有想到今晚会在城里碰到心心念念的那个小妇人,顿时面上一喜。
自从上次一别,他已经有好些时日没见到她了,如今偶遇,她变得愈发好看,着一袭杏黄色袄裙俏生生的立在灯火阑珊处,我见犹怜,楚楚动人。
按耐不住心中欢喜,林涣上前打招呼道:“真是巧,夫子也来城中看烟火?”
妤娘含笑点头,“林老爷。”
站在一旁的林挽夏见父亲满脸遮掩不住的喜爱忍不住心里一堵,对妤娘的厌恶愈发加深。
瞥了一眼她身旁挺立着的默不作声的男人,故意开口询问:“不知这位公子是夫子的什么人?”
林涣闻言一怔,方才他满心满眼都是妤娘,如今被女儿提醒这才看见她身旁还有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
他走南闯北经商多年,早就练就了一双能识人的利眼,她身旁的男人眼神锐利凛冽,气势沉稳不凡,一看便知不是他当初调查得来的出生乡野的无知村夫。
也是,能在边关驻守七年,历经大大小小无数战役还存活下来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林挽夏眼中的恶意太过明显,她不想解释得太清楚让秦毅遭到她的侮辱,更何况她也没有向她解释的必要,遂直接无视转而对着林老爷道:“烟火已经结束了,若是无事我们就先行离开了。”
说完便拉着谨郎转身准备离开。
见状林挽夏心里一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竟然敢无视她的话,她算个什么东西?
遂忍不住上前堵住她的去路,出言讽刺道:“夫子如此莫不是心虚了。”
一面在府中勾搭着她爹,一面又和野男人出来厮混,如今被她们撞见可不是心虚了,她看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还装什么假清高。
她这样纠缠着她不放,妤娘心生厌烦,当下冷了脸色,质问道:“林大小姐不妨说清楚一些,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林挽夏闻言意味深长地瞥了她身旁的男人一眼,“你一个寡妇不爱惜名声,却公然和野男人当街厮混,如今被我们抓到难道不应该心虚?”
她说完忍不住心中得意,抬高了尖尖的下巴一脸倨傲地看着对面的妤娘,期待着能从那张淡定自若的脸上看到慌张的表情。
妤娘抬眸,冰冷的视线直直地注视着对面盛气凌人的林挽夏,再开口时嗓音冷得像是含了冰渣子。
“我朝并没有律法规定寡妇不准再嫁,所以我再找一个男人有什么不对?再则,今晚易水河畔灯火通明,人头攒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何厮混?
不过是林大小姐你心中肮脏,看什么都这般龌蹉罢了。”
最后一句话显然是说得丝毫不留情面了,只是若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说。
秦毅对她有大恩,如今却因她之故被林挽夏如此侮辱她焉能不气?
林挽夏面容瞬间涨得通红,脸上一阵阵难堪,眼中浓重的狠戾一闪而过,大脑被愤怒支配,下意识地举起手便朝着那张令她生厌的脸扇过去。
林涣惊呼出声:“挽夏住手!”
手掌还没来得及挨上妤娘的脸,便被横空伸来的一只大掌钳制住。
挟制她手腕的大掌犹如铁钳,林挽夏疼得脸色一白,正准备破口大骂时冷不防地对上一双眼眸。
那双眼睛寒意涔涔,眼底狠光乍现,朝她看过来像是被山中的孤狼盯住一般,令人毛骨悚然,林挽夏脊背一寒,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甩开林挽夏的手,秦毅狠厉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对面的林涣。
饶是自诩见识过许多大场面,此刻林涣仍忍不住有些心颤,不得不承认,对面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实在太过骇人森冷。
“挽夏,不得对夫子无礼!”
训斥了女儿一句后,林涣对着妤娘语气歉然道:“小女无状,林某代她向夫子陪个不是。”
妤娘闻言脸色微缓,只是仍旧嗓音冷淡道:“林老爷言重了,既然大小姐看不上我,那妤娘就借此机会辞去林府夫子一职,林老爷日后另请高明吧!”
既然她和林挽夏相看两厌,不如她现在就离开,省得日后再相互折磨。
“这……”心中不舍放她走,林涣正待出声挽留时,便被妤娘打断。
“我心意已决不会更改,还望林老爷见谅,妤娘告辞。”
说完牵了谨郎转身离去,背影没有丝毫犹豫。
站在一旁从始至终都没有吭一声的林挽秋抬眸,便见那抹纤细窈窕的背影被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子给挡住,然后一起消失在了人海里。
心头难免划过一丝惋惜,她本以为这个寡妇迟早是要进林府做主母的,却没想到她竟然选择了一个山野村夫。
果真是小门小户出身的女人,目光短浅,烂泥扶不上墙。
罢了,便是没有人和她联手,林挽夏这个蠢货也不是她的对手。
想到年后不用再见到那张生厌的脸,堵在心头上的一口恶气这才消散,林挽夏抬脚正准备离开时,这才发现父亲正脸色难看的紧盯着她。
林涣的眼神太过愤怒,她被看得心中有些不安,“爹爹,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林涣缓了神色,沉声警告道:“妤娘是我看中的下一任林家主母,以后你若是再敢对她不敬就别怪我不客气。”
闻言林挽夏脸色一变,心中顿时充满了无限委屈,忍不住红了眼眶声音哽咽道:“爹爹,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如此斥责我?我看你就是被那个狐媚子迷了心窍!”
见女儿面带委屈,眼中含泪,林涣本不自觉地软了心肠,待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时瞬间怒不可遏。
“放肆,你一个大家闺秀不但目无师长,甚至还做出当街掌人的失仪举动,你平日里的教养都喂到狗肚子里了吗?”
林涣额际青筋暴涨,白皙的面容通红,显然是被气得不清。
林挽秋见父亲真的动了怒,连忙上前劝慰道:“爹爹别生气,姐姐想来也是无心之失。”
然后转头对着林挽夏软着嗓音道:“姐姐怎能如此说爹爹?还不快来道个歉。”
林挽夏闻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用不着你假惺惺的装好心,你心里此刻说不定巴不得让爹爹从此厌了我。”
“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让那个寡妇进门的,爹爹你若是敢娶了她,从此就当没有了我这个女儿。”
林挽夏对着父亲撂下狠话,随后便转身委屈地抹着泪水跑开。
“小姐!”
丫鬟芳菲见状连忙追了上去。
瞥了一眼父亲阴沉的脸色,林挽秋默默地垂下头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唇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与来生夫妻俩在城门口汇合后,几人坐上了马车开始往村子里赶。
谨郎之前在城中受到的惊吓不小,在马车中趴在妤娘怀里神情恹恹,提不起兴致。
到了秦家后,进了院子发现秦氏屋里的灯还亮着,听见了动静后开门出了屋。
“娘,你还没睡?”
秦氏应道:“这就准备睡。”
说完见谨郎被妤娘抱在怀里一动不动有些好奇地问:“谨郎这是睡着了?”
小家伙方才在马车里便睡着了,妤娘不想秦氏担心,便没有说出城中发生的意外,只点点头回:“玩累了回来的路上睡着的。”
秦氏闻言连忙道:“那快抱屋里去吧,免得着凉了。”
妤娘应了一声,抱着怀里的小家伙回了屋子。
简单的收拾了下夜色已经很深了,妤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闪过之前在城中发生的画面。
一幕接着一幕,那个男人专注灼热的眼神仿佛就近在眼前。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中,妤娘悄悄地伸手抚了抚面颊,触手发烫,像是触电般连忙将手缩回了被窝,紧跟着将整个脸也埋了进去。
安静无声的房间里,只听得见“咚咚”的心跳声,如擂鼓一般。
迷迷糊糊将要睡着之际,妤娘突然被院子里响起的一道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给惊醒,鞭炮是秦毅放的,想来应该是子时到了。
果然,村子里开始接连不断地响起鞭炮声,不知惊扰了谁家养的狗,鞭炮声夹杂着狗吠声此起彼伏。
安睡在她身侧的谨郎被响声惊醒,睁开了一双尚带着没有睡醒的惺忪的大眼睛迷茫的看着她。
软绵绵的小身子颤抖了一下,随后一双白嫩的手臂便缠上了她的脖颈。
搂得紧紧地,仿佛极害怕的样子。
妤娘抱住他的小身子,放柔了声音哄道:“别怕,是爹爹在放鞭炮,谨郎又长了一岁呢!”
谨郎一听这才放松了力道,眼眸亮了起来,“谨郎现在五岁啦?”
妤娘笑着点头。
“那我是不是很快就可以长得像爹爹一样高?”
小家伙稚嫩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欢欣。
妤娘摸了摸他滑嫩的小脸,语气肯定道:“会的,谨郎以后会长得比爹爹还高。”
谨郎闻言笑得欢快,只是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暗了下去。
“娘亲,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和你坐在一辆大马车里,身边围着好多人,但是突然来了一群坏人要抓我们,然后我就被吓醒了。”
他说完仍旧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刚才还红润的小脸此刻变得有些苍白。
妤娘有些惊讶,没想到隔了这么久他会突然再梦见当初被刺杀的场景,想来应该是被之前在城中发生的意外刺激的。
一想到当时血腥的场面,她的心疼得揪起,连忙安抚道:“谨郎别怕,那都是梦,梦都是假的,快睡吧,等明天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小家伙乖乖点头,一只绵软的手臂仍搂着妤娘的脖颈不放,这才慢慢地闭上了眼,不一会儿便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妤娘见状放下心,帮他掖了掖被角后也跟着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秦毅:“我对你有大恩?”
妤娘点头。
秦毅:“那你是不是该考虑以身相许?”
妤娘:“……”
秦毅:“我什么时候才能做你的野男人?”
妤娘:“……”
第25章 连秦毅的一根头发丝都
正月初二是出嫁的女儿回娘家的日子,用罢早饭后秦氏收拾了礼品便带着秦毅回了娘家。
秦氏是杏花村人,几年前父母皆相继过世了,家中只剩下了弟弟一大家子人。
秦氏走后,妤娘见外面阳光明媚,便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院子里绣帕子。
她辞去了林府的琴课便没有了收入来源,以后总不能坐吃山空,因而想着绣几条帕子拿去卖给城里的绣坊换点银钱。
谨郎抱着兔子在院子里逗弄,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道敲门声。
放下怀里的兔子,小家伙迈着小短腿小跑到门后从里拉开了院门。
外面站着一个穿着鲜艳桃红色小袄的年轻妇人,妇人言笑晏晏,对着谨郎问:“不知你娘可在家?”
谨郎记性好,认出她是上次和他们一起坐马车进城的人,便让开了身子回答:“在家的。”
随后又转身叫妤娘,“娘亲,有人找你。”
妤娘闻声抬头看去,便见云珠扭着杨柳细腰进了院子,遂连忙放下了手中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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