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月刀-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譬如,原六泓。
  原六泓死在了京郊皇长孙的坟前。
  元八涓知道这个消息后,立马找来柳三汴吐槽她脑子有坑的哥哥,怎么死不好非要自杀,死在哪儿不好,非要死在乱臣贼子的身边。
  柳三汴不停地给她擦眼泪,说都怪皇长孙作诗作得太好,你哥哥那个文艺青年,才会被他迷得要到黄泉路上听淫|词|艳|曲。
  元八涓哭得嘴唇发白,像一朵脱水的花儿,最后不由扑倒在柳三汴怀中,把满脸的眼泪鼻涕擦在她身上。
  柳三汴轻拍她后背,低声安抚了许久,直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元八涓是柳三汴看好的接班人,她比五品的谢五湖略低一品,但柳三汴更欣赏元八涓的隐忍。
  元八涓从一个流落街头的小乞儿,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密探,与原六泓见面时从来不咸不淡,看不出一点兄妹的痕迹,差点瞒过了柳三汴。
  柳三汴没有兄弟姐妹,甚至没有血脉亲人,无法体会元八涓的感情,可她知道能让元八涓的忍耐一夕破功的东西,一定非常非常了不得。
  那件东西,叫做真情。
  柳三汴想,她该不该去见程观音呢?
  数日前慕容彻迎娶正妃行氏,那敲锣打鼓满城喧闹的喜庆劲儿还没过去,今日慕容彻便又得迎娶侧妃程观音了。
  侧妃的仪式当然没有正妃热闹,但好歹风风光光充足皇家门面,有酒有肉有曲有歌。 
  慕容彻的第一次婚礼,柳三汴忙着开导元八涓,没能去讨杯喜酒喝,便只能在第二次婚礼上找补回来了。
  当然,柳三汴是以思回的身份去的——
  慕容彻再次挑衅慕容清,让他把家里的美人带出来瞧瞧,看看跟他的侍妾到底有多像。
  思回想,当慕容清勇于接受挑战,而不畏惧输赢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变得强大。
  慕容清当然问过思回,她在什么地方见过琰郡王,思回想了想,非常肯定地说,她印象中没有这个人。
  慕容清想,她根本没有印象,说不定真的只是慕容彻一厢情愿罢了,自己又在疑心些什么?
  慕容清非常坦荡地带着妾侍思回,前去赴慕容彻的第二场婚宴,不仅仅是因为慕容彻的挑衅,更是因为思回说——
  “我想去找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  慕容清有疑心,但容易想开。

  ☆、三汴与观音

  慕容彻给柳三汴开放了绿色通道,允许她在洞房之前,用思回的身份与程观音做个了断。
  慕容彻知道,程观音一切心中有数。
  无论她日后愿不愿意乖乖做他的贤内助,他都必须赌一把,用柳三汴的坦诚相待,换取程观音的一丝信任。
  毕竟谁也不想讨个心怀怨怼的老婆。
  且程观音似乎很得陛下垂爱,少不得要拉拢她几分。
  柳三汴没有想这么多。
  她只想跟程观音说句实话,她恨她也好,杀她也好,都应该知道全部的真相,都应该拥有选择的权利。
  思回踏入房门的时候,程观音正坐在床头,扭着身子,偷偷吃着被褥下的桂圆红枣花生。
  思回喊她:“小姐。”
  程观音转过来冲她微笑:“思思。”
  柳三汴静静地看了她很久,久到思回的娇俏活泼全部沉淀,柳三汴的沉静气场悄悄浮起。
  程观音率先打破了这种心照不宣的宁静。
  程观音依然微笑,只有一点点苦涩,是吃了再多甜食也盖不过去的。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是你。”
  柳三汴接着话茬非常顺利地说了下去,从程九思到程埠到程观音,程府败露的一切,都是柳三汴做的。
  程观音见她如此坦荡,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怨恨,而是叹服:
  “你怎么能这样理所当然呢?”
  柳三汴说:“因为我是密探,我的职责在此,无论伤害任何人,都不是我的本意能决定的。”
  程观音说:“我一点都不恨你。我差点死掉的时候,已经感觉出来了,但我不恨你,因为没有你,我也会这样做。”
  “我只是有点伤心,我那么亲爱的小思思,竟然毫不留情地把我推出去。”
  柳三汴纠正她:“我不叫小思思,我叫柳三汴。”
  程观音知道,一个密探把名字说出来,等于是把性命交给了她。
  程观音眼中的复杂慢慢褪去,一点点换上释然后的温情,终于向三汴伸出手来。柳三汴听见她欢快的声音——
  “三三,我是程观音。”
  柳三汴无语,只能轻轻握了她的手,她手中一层薄薄的汗,也沾在了柳三汴温凉的手掌上。
  柳三汴用另一只手,轻轻抚过程观音的发鬓,眼里流露一丝奇异的温柔,之前所有担忧,都在此刻化为乌有。
  柳三汴说:“程观音,愿你无忧。”
  程观音几乎要落泪——
  她知道,无论是思回还是柳三汴,都从不轻易许诺,一旦许诺,必将倾尽一切达成。
  程观音吸了吸鼻子,心想三汴虽然歹毒,竟然还有几分男人的操守。
  程观音说:“柳三汴,愿你自由。”
  这下却是柳三汴想哭了。
  柳三汴不知道,程观音真的很难恨得起来她,程观音是一个太通透的人了。
  程府如今的这个下场,并不是她一个小小密探能够造成的,而是程府秘密筹谋所必须承担的风险。
  就算要恨,也应该恨下棋的人,而不是恨一颗身不由己的棋子。
  但程观音同样也不那么恨慕容彻,而只是讨厌他而已,讨厌他技高一筹整垮程氏,讨厌他困住了三汴,讨厌他让三汴伤害自己,讨厌他始终利用着自己。
  程观音想,那句话虽然俗套,却很有道理——
  没有爱,哪来的恨呢?
  柳三汴这厢与程观音冰释前嫌,慕容清那厢却得奉旨接近同样来喝喜酒的表妹薛骋。
  程观音身在新房,耳听八方,她猜到了三汴是陛下派去慕容清身边的,当然也想到了柳三汴进退维谷的境况,不无担心道:
  “你身在曹营心在汉,进退两难,实在是太危险了。”
  柳三汴无所谓地笑笑,非但不那么担心,似乎还非常得意。
  柳三汴俏皮地说:“这你就不懂了,越是高级的密探呢,越会成为多方争抢的对象,其实也是奇货可居吧。”
  程观音无语凝噎:“可我听说陛下有意把逍遥郡主嫁给慕容清,你就一点不着急,真不怕自己被人抛弃啊?”
  柳三汴笑成了一只桃花眼的狐狸:
  “慕容清要是能移情逍遥郡主,我这才算是解脱了。”
  慕容清要是对我没兴趣了,陛下自然不会强留我在他身边。
  程观音满脸不信:“慕容彻会任由你放弃监视慕容清的大好机会?”
  柳三汴眉梢一挑,端的是薄媚风流——
  “如果我说是呢?”
作者有话要说:  程观音是个大女人啊。

  ☆、密探的乐趣

  柳三汴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想留在慕容清身边——
  并不仅仅是因为这样非常危险,或许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可她自己也说不出来。
  慕容清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
  就算是皇爷爷命令他接近一个并不熟悉的表妹,他也始终记挂着思回,虽然与逍遥郡主相谈甚欢,也始终保持一个表哥应有的距离与风度。
  逍遥郡主薛骋,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
  她继承了襄城公主的聪慧,却不像公主那般狭隘,她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愿意成为权力的奴隶。
  见过几次薛骋的程观音,也不由在柳三汴面前夸奖她,说天底下怎么能有这样既灵秀、又潇洒的女孩子呢?
  程观音说,慕容清要是先遇见不羁的薛骋,一定不会喜欢上矫情的思回。
  柳三汴学术分析了下,认为程观音陷入了形而上的窠臼,而没有因地制宜的思想——
  慕容清这样闷骚的男人,当然会更喜欢外闷里骚的女人,而不是能跟他称兄道弟的女汉子。
  程观音眼看天色已晚,想着要洞房花烛,也不跟她白活了,非常急切地把柳三汴推出新房,边推边骂她是个死变|态,居然能站在男人的立场上分析情|爱。
  柳三汴被推出去前还拼命挣扎了一下——
  “喂!你别推我!听我说完!我既懂男人又懂女人!!别推啊你!你听我给你分析一下侧妃的职业前景……”
  回答柳三汴的是“砰”地一声——
  柳三汴被彻底推出去,刚想再探进去,房门就被程观音紧紧关上了。
  柳三汴没好气地摸摸被撞红的鼻子,想骂程观音太粗鲁不招人喜欢,却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
  程观音,其实你不用这样。
  我明白,跟自己不喜欢的人睡觉是挺别扭,可是……
  慕容彻那个货|色真的还可以,虽然我没试过,但我之前做了详尽的市场调查,你要不要看一下?
  程观音,刚把爹!!
  柳三汴从新房里转回前厅时,恰好碰见了喝得醉醺醺往洞房去的慕容彻。
  慕容彻被一大群人簇拥着,看见思回就一个虎扑,吓得她赶紧跳开,眼睁睁看着他直直撞到柱子上,似乎还见了点血。
  柳三汴心想:这货演戏还没完没了了?
  真要跟慕容清表演两男争一女的狗血戏码啊?
  他图什么呀?
  难道是为了麻痹陛下,让陛下觉得他会把注意力放在一个女人身上?
  难道是为了激怒慕容清,让慕容清先出手对付他然后他再装下可怜?
  难道是为了让慕容清觉得思回有很多人要,继而珍惜她不怀疑她?
  难道只是因为想整她?
  正当捂着额头的慕容彻想要再扑一次时,慕容清及时出现了,一把推开如恶虎扑食的慕容彻,还非常嫌弃地擦了擦手。
  慕容彻顿时怒了,指着慕容清说:
  “这是本王的地盘,你滚!!”
  慕容清没有废话,牵起思回的手非常利落地滚了。
  慕容清想起方才的情形,不由觉得后怕,无意识地慢慢握紧思回的手,直到思回呼出痛来。
  慕容清赶紧松开,心疼地给她揉了揉,他盯住思回泛起泪花无比无辜的眼,却仍有些疑心地问道:“你当真不认得贤郡王?”
  思回一把甩开他的手,对这从天而降的怀疑,非常非常委屈,她瞪着一双兔子眼,恶狠狠地说道:
  “你把我送给他好了!!”
  慕容清便觉着,自己当真是多疑了,且怀疑错了目标——
  一切分明都是慕容彻挑起的,他有目的是他的事,跟思回又有什么关系呢?
  柳三汴后来想,慕容清真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啊。
  虽然,他依然做不到只有思回一个女人——
  陛下那边催得紧,慕容清再也无法推脱,为了达成皇爷爷的愿望,为了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他必须要尽早与逍遥郡主成亲,才能笼络住襄城公主。
  十娘当然是万分不情愿的。
  于是……
  柳三汴又倒霉了。
  陛下让她促成这桩婚事,慕容彻让她搅黄这桩婚事,十娘的要求最高——
  她让三汴设法教慕容清主动放弃这桩婚事。
  哎,公要馄饨婆要面,她一个小媳妇,做了馄饨做不了面,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做不出这么多花样来啊。
  柳三汴面对难题的时候,倾向于先宣泄下情绪,才能冷静下来,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慕容清近日略略清闲下来,她又吃到了几顿肉,晚上玩得惊险刺激,白天选择呼呼大睡,在颠倒黑白的作业中,既抒发了幽愤,又重新找回了工作激情。
  柳三汴虽然时常抱怨,但她其实挺喜欢这份工作——
  其一,高收入。
  虽然没有五险一金,但每个月的俸禄一点不比正经官员少,出差有津贴,公费能旅游。
  其二,超刺激。
  这种刺激来自于一种峰回路转、绝处逢生的境地,虽然每次都伴随着害怕,但解决问题之后,都会非常佩服自己,有一种不大不小的成就感。
  柳三汴在看见谢五湖与逍遥郡主一同策马奔腾的那一刻想,啊,真的好刺激。
  柳氏密探法则第一条:
  要有一双善于发现奸|情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谢五湖的桃花运

  ☆、五湖不懂爱

  关于陛下与十娘; 柳三汴是这样认为的:
  其一,陛下非常纵容十娘; 本可以一道赐婚圣旨解决问题; 偏偏选择了夜长梦多的增进感情之法。
  其二,十娘恃宠而骄; 喜欢反抗陛下; 明知道陛下会不高兴,依然不愿意妥协; 不愿意把女儿当作政治牺牲品。
  其三,比起陛下; 十娘更爱她的女儿薛骋; 十娘不同意这桩婚事; 不仅仅是看不上慕容清,恐怕也因为薛骋对慕容清不来电。
  抓住以上三点,在公要馄饨婆要面的情况下; 柳三汴便有七分信心,能做出一碗馄饨面。
  柳三汴想; 如果薛骋爱上了慕容清,死活要嫁给他的话,估计十娘也不会伤了女儿的心。
  如果慕容清也能爱上薛骋; 或者陛下不想让柳三汴打扰新婚夫妇,那么柳三汴就可以暂时离开这个危险的夹心饼干地带。
  但是,即便这是陛下给柳三汴的任务,即便这能让柳三汴暂时解脱; 她也不得不冒着生命危险,完完全全地破坏它。
  从二次择主开始,柳三汴的主子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慕容彻。
  忠心,不是愚蠢。
  在主子面前的愚忠,才是密探们的保命符。
  柳三汴在京城最有名的黄鹤楼,约谢五湖吃饭赏景聊天。
  上菜的工夫,柳三汴呷了口茶,似在闲话家常:
  “你跟逍遥郡主什么关系?”
  谢五湖不停地磕着瓜子,面目狰狞地吐壳,射程非常可观,好几颗壳都准确无误地弹在柳三汴脑门上。
  柳三汴伸手刮去一脑门的瓜子壳,深呼吸了很久,有些恼怒地重复那个问题——
  “你他|妈到底跟郡主什么关系!”
  谢五湖接着嗑瓜子,直到柳三汴抽过盘子,把满盘的瓜子倾倒在他头上。
  柳三汴以为这下他总能说点什么,谁知他非常享受地淋完了“瓜子浴”,舒适得眯缝了眼,再非常淡定地扫落头上脸上身上的瓜子,转头就对一个伙计喊:
  “喂,怎么还不上菜!小心我们不结账!”
  柳三汴翻了个白眼,眼睁睁看他又加了好几个菜,非常鄙视他这种干|不|掉她也要吃穷她的无耻行为。
  酒足饭饱之后,谢五湖打了个长长的饱嗝,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柳三汴无事献殷勤,大概是想知道什么。
  柳三汴说——
  “主子的意思你也知道,这年头同时勾引母女两个没什么丢人的,我还同时钓过兄妹两个呢。老五,坚强点。”
  谢五湖气得终于不再装醉,而是把玩着手里的酒坛子,随时准备砸她一脸。
  谢五湖说——
  “虽然节|操什么的我也不在乎,不过人家那么好的小姑娘……我真的不懂她看上我什么了……我只是个奴才。”
  于是柳三汴明白了他的纠结痛苦,并替他说了出来:
  “哎,人家小姑娘一心一意对你的话,大不了你一样还回去就是了,你要是怕自己做不到,演完戏也就散场了。”
  谢五湖觉得她这副自作聪明的样子简直是该死的讨厌,为了不再看到她这种得意的神情,指出她的谬误则成了他的习惯乃至于使命。
  “你不懂……我也不是很懂。爱情是什么,你我都不配懂。”
  柳三汴感觉受到了侮辱,表示自己虽然没有深入体会过,但至少有不少隔靴搔痒的经验嘛。
  谢五湖嘲笑她:“你阅人无数,有见过毫无条件的真心吗?”
  柳三汴支着下巴,歪头想了想,眼里又流露一丝谢五湖最讨厌的任真。
  “我觉得真心嘛,一开始都是有条件的,或沉迷于色相,或契合于个性,到最后这些都不重要了,就算看对方再怎么不顺眼,也不想离开。”
  柳三汴说到最后重重点头确认道:
  “嗯,我是这么想的。”
  谢五湖嗤笑一声,非常非常不屑——
  “你我也互相看不顺眼,也互相离不开对方,难道也是真心?”
  柳三汴摊手微笑,淡若菩提:
  “真心讨厌一个人,那也是真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  谢五湖的哲学思维

  ☆、五湖的害怕

  谢五湖是一个心比天高、时而高冷、时而逗|逼的美男子。
  谢五湖拥有一份高薪职业; 甚至拥有不少固定资产,但因为职业的特殊性; 无法正常娶妻生子; 无法体味寻常人的酸甜苦辣。
  逍遥郡主薛骋,是在公主府遇见谢五湖的。
  彼时谢五湖想要升任四品典仪; 想来想去想到了给十娘自荐枕席; 偏偏被他亲叔父谢枢发现——
  谢枢深爱公主多年,自然把亲侄子无情地赶出了公主府。
  谢五湖孤零零地在公主府门口徘徊; 为自己的前程担忧,为自己的性命担忧; 担忧来担忧去; 不由气性上来; 恨恨地踹了公主府门口的石狮子一脚——
  谢五湖的智商,其实是不大高的。
  他很快清醒过来,抱着自己的右脚; 呲牙裂嘴地抽气,痛得直蹦哒了一圈。
  目睹了这一切的薛骋终于现身; 指着他不由咯咯笑出声,笑着笑着就笑弯了腰,很快笑得肚子疼。
  谢五湖很生气; 气得根本没细想这小姑娘的身份,拔剑就砍,孰料薛骋颇通武艺,轻轻巧巧就避开。
  两人过了几招; 薛骋从腰间抽出长鞭,缠上了谢五湖的长|剑,最终两人不输不赢,保持对峙的架势。
  谢五湖气急:“放手!!”
  薛骋觉得这货有病,明明是他先打起来的,这会儿倒让她先放手了。
  薛骋想,算了,放就放了。
  于是谢五湖非常顺利地……
  就被她的鞭风给放倒了。
  被一个小姑娘打得趴下,当真是男人的耻辱!!
  谢五湖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再战,就见薛骋蹲下身子,递过一个精致的小玉瓶。
  谢五湖认得那个瓶子,那是公主府特制的金疮药,平日有个大伤小痛的,谢枢总会给他一些。
  谢五湖不敢再战了,朝薛骋拱拱手,语气别扭地求和:
  “今日之事,是在下唐突,望姑娘海涵。”
  薛骋把那小药瓶塞进他手心,见他吃瘪模样,不由又笑起来:
  “你真的很可爱啊。”
  谢五湖有些生气道:“在下不是姑娘的宠物。”
  薛骋点点头,煞有介事地肯定他:“嗯,你当然不是宠物。”
  谢五湖刚刚觉着找回些尊严,便又听见薛骋说——
  “我的白马发疯时都不会踹石头,你比我的宠物笨多了。”
  谢五湖想,虽然这个姑娘很好看,笑起来更好看,眼里一片星辰,但她比柳三汴这个毒舌还要毒舌。
  谢五湖很快知道,头一次见面就把他打趴下的小姑娘,竟然是襄城公主的掌上明珠。
  谢五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攀附逍遥郡主。
  十娘是谢五湖的上司,谢五湖攀附上级是职业需要,但攀附上级的女儿……
  呃,可能也是一种途径。
  诚然谢五湖是个官迷,但还算是个有些操守的官迷,没必要招惹,便少去祸害。
  但薛骋对他感兴趣,因为他俊美的外表,和萌蠢的内心。
  两人从比武论剑,到相约赛马,再到偶尔谈心,大多数时候是薛骋边笑边说,谢五湖静静地听。
  谢五湖感觉得到,薛骋的笑从一开始感兴趣的浅薄,到后来渐渐心动的深入,再到如今不可自拔的真心。
  谢五湖想,在皇室中长大的女孩子,竟然还能保持一份善良和纯真,真的是非常难得的。
  谢五湖和薛骋在一起很快乐,是那种简单到极致的快乐,因为她很单纯,并且有能力守住这份单纯。
  谢五湖像一个染缸,遇见了薛骋这块白布,他不敢染指她,却被她简单的快乐,一点点地感染,一点点地包容,一点点地不愿再退回那个复杂的天地。
  谢五湖感到害怕。
  这种害怕不仅仅是因为他对简单日子的渴望,可能会消磨他作为密探的斗志,更害怕承诺薛骋什么,因为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爱上了薛骋。
  薛骋对谢五湖说,她有可能要嫁给慕容清时,谢五湖几乎不敢去看她眼中满满的期待与忐忑。
  谢五湖觉得自己可能是病急乱投医,竟然会去问柳三汴,虽然他知道她不可能明白,却仍想听听她的答案。
  柳三汴说,她觉得爱情,应该是一种打发寂寞的让人欲罢不能的东西,它让两个人的生命交融,而对彼此具有唯一的意义。
  谢五湖恶狠狠地想,其实柳三汴一直都他|妈在装傻——
  她压根儿就能清清楚楚地区分真心与演戏,偏偏一直在教唆他,去欺骗薛骋的感情,还安慰他说,说不定他还能真的爱上薛骋。
  谢五湖当场摔了酒坛子,清晰地看见柳三汴惊得一哆嗦,然后眼里浮现出“不可理喻”四个字。
  柳三汴不由叹气,说了长长一通废话——
  “你不要这么迂腐嘛,虽然你俩不大可能修成正果,但也没要你把她怎么样,拖过这一段敏感时期,等慕容清选了正妃,你俩男未婚女未嫁的,还有很多选择嘛。”
  谢五湖屏气凝神,然后非常平静地送了她一个字——
  滚。
  但柳三汴没有滚,而是收起嬉皮笑脸,面无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