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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宠妻日常-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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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景沉默点了点头。
  用过早膳以后,府中下人都过来拜年,口中说着喜庆的话。奶娘早早就准备好了打赏的金银锞子,这会儿大把大把散了出去。
  等发完了,缈缈回头问容景:“军营那边,将军可有准备什么?”
  “每逢过年,军中都会备下年礼。”容景解释道:“夫人不必担心,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前些日子,夫人也送了不少东西过去,将士们都高兴的很。”
  缈缈这才放心。
  两人也没有什么共同的爱好,一个自幼习武,只会舞刀弄枪,另外一个则跟着林父读书,有空便抓起书看。容景干脆也拿了一本兵书,坐在缈缈旁边看。
  只是他心不在焉的,注意力却无法停在书中,没看两行,视线就忍不住朝着缈缈瞟了过去。
  平时他收敛气息时谁也发现不了,可他偷看的眼神毫不掩饰,缈缈想不发现都难。她一抬头,与容景的视线一对上,容景却是火急火燎地率先移开了目光。
  缈缈不解地放下书:“将军是有事想要与我说吗?”
  “不……不曾有。”
  缈缈怀疑。按照她的了解,容景这幅样子,分明就是心虚了。
  她回想起昨日,忽然又来了兴致:“我倒是有事情想要问问将军的。”
  “什么?”
  “若不是云珠说起来,我都不知道将军心中原来是介意这些的。”缈缈笑眯眯地看着他:“我如今与将军是夫妻了,将军看见杨新立,是不是觉得十分可恨?”
  “……”
  容景不禁挺直了脊背,他的双手放在膝上,拳头紧握,一本正经地答道:“是他作恶在先,害了夫人,那等恶人,本就可恶。”
  “只是因为这样吗?”缈缈咦了一声,故意道:“我还以为将军是有别的心思。”
  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人,缈缈也不怕他们的对话被人听见,这会儿只有两人独处,她都大胆了一些,甚至敢对容景说:“我还以为将军是喜欢我,才不喜欢杨新立。”
  她亲眼见着,眼前人的耳朵慢腾腾地红了起来。
  可容景面上却还是一本正经的,仿佛在商讨的是什么国家大事一般:“夫人……何出此言。”
  “毕竟将军也知道,我与他曾经定下过婚约。”缈缈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不想放过任何一丝变化,她轻轻地说:“虽说没有交换生辰贴,可也交换过信物,那信物我还留着……”
  容景霍然转过头来,目光锐利:“你还留着信物?”
  缈缈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
  他原先强装出来的镇定,一下不攻自破。
  “我早就扔了。”缈缈安慰道:“我留着那个东西干什么?早就给扔到后院湖中去了,谁都找不回来。”
  容景满脸不赞同:“丢在湖中怎么会找不回来?既然是要毁掉,就该先将信物砸碎,让人再也拼不回去,而后再分散丢掉,这样才能免了被找回来的可能。”
  “……”
  缈缈无言地看着他。
  容景轻轻咳了一声,撇过头去。
  “将军明明知道的。”缈缈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亲昵地窝进了他的怀中:“就算曾经有婚约,可我在就已经死了心,如今我只……”
  “我知道。”容景小声地断了她的话。
  缈缈愣了一下。
  容景的耳朵又慢慢红了起来:“昨天夜里,你已经亲口说过了。”
  缈缈眨了眨眼,这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了睡着之前的事情。那时候她已经接近神志不清,隐约好像是说过什么,却又好似在梦中。
  原来不是梦。
  那她后来听到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也是将军的了?
  缈缈可从未听过一个人的心跳声这样快,容景在她面前,想来都是稳重自持的模样,遇着危险时也十分冷静,缈缈好像从未见他害怕过什么。他向来不动声色,唯独心跳出卖了他的内心波澜。
  缈缈盯着容景红红的耳朵偷笑。
  她的将军表面看上去正经,可私底下竟是这样容易害羞的人。
  她依偎进容景怀中,“是呀,我已经说过了。那将军呢?”
  “我……什么?”
  “我只喜欢将军一个人,也最喜欢将军,那将军呢?是不是也只喜欢我一人?”
  “……”容景抿紧了唇。
  缈缈迟疑:“难道是……”
  “不是!”他飞快地应道:“我也的确是……”
  “什么?”
  那三个字,似乎是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还带着气音,轻不可闻。可缈缈离得近,仍旧听见了。
  她一下子笑了出来,眉眼弯弯,脸颊上的酒窝也深深的。
  容景脸上的表情却是越发正经,他似乎做了很大的心理准备,才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说:“我还做了对不起夫人的事情。”
  缈缈愣住。
  “对不起我的事情?”
  容景颔首,十分严肃地道:“昨天夜里,我趁夫人睡着时,偷偷亲了夫人一下。”
  “……”
  缈缈呆呆地看着他,有些不明白,这样的话他怎么能用如此正经严厉的语气说出来。
  容景继续道:“这涉及到夫人,本应该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想要做,也得先征求夫人的意见,若是夫人同意,我才能实行。可我却趁人之危,偷偷做了,夫人却不知道此事。我思前想后,实在是不应该的。”
  缈缈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险些傻了。
  “既是我做错事情在先,那夫人如何处置我,都是应该的。”容景低下头,“我也实在是对不起夫人,我明知道夫人心软,仗着夫人不会苛责我,却做了如此逾矩的大事……”
  缈缈可总算是回过了神来。
  她心中原先有多少喜悦,这会儿都只剩下了沉默。
  好半天,她才深吸了一口气,没好气地捏了容景一下。她的力气不大,容景的手臂更是硬邦邦地像块石头,容景反而还要担心是否会伤到她。
  “你这个呆子!”缈缈又掐了一下:“你真是……真是……”
  容景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这种事情,为何还要与我说,与我道歉?”缈缈又气又害羞:“我们既然已经做了夫妻,那……那本来就不算什么逾矩之事了……”
  “……”
  容景沉默半晌,恍然大悟。


第68章 
  既然是做了夫妻; 虽无夫妻之实,却也是正儿八经拜过堂成过亲的,有天地长辈宾客作证,也是正儿八经地上了家谱; 不论是京城还是桐州,两边都摆过宴席。在缈缈心中,当然是真心把容景当做了自己的夫君来看待。
  只是他们二人的情况特殊; 与普通夫妻不同,就算是洞房花烛夜; 也与其他夫妻过得不一样。缈缈有身孕在身; 自然不能做寻常夫妻能做的事情。
  只是虽然没有做,可她心里已经将容景当做夫君,早已经做好准备,有朝一日会补完洞房花烛那一夜没有做完的事情。
  哪怕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容景也从未逾矩过,缈缈也并未觉得有何不对; 只以为是他小心谨慎的性格缘故。却没想到,原来容景心中自有另外一番想法。
  她又羞又气; 下手时都忍不住加重了力气。只是她那点力气在容景眼中根本不够瞧。
  缈缈天性绵软内敛,平日里说话都细声细气的,难道她还会主动对容景索取什么不成?在这等事情上,在她看来; 自然是要容景主动一些。
  可某个大呆瓜却连主动都不会!
  容景连忙拉住了缈缈的手。他不怕疼; 就是怕会累着夫人。
  “我知道错了。”他双眸亮晶晶地看着缈缈; 一本正经地道:“从今往后,我一定会与夫人多实行夫妻的分内之事。”
  “……”
  缈缈的脸色涨得通红,骂也不是,不骂也不甘心。她只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容景,不明白他为何能把这种话说的如此正经。
  容景反而还疑惑:“夫人,我说的话有何不对?”
  “你……”缈缈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质问道:“这种事情,你为何要说出来……”
  “为何不能说?”容景拧着眉道:“我与夫人是拜过堂成过亲的夫妻,天地为证,夫人也说了,夫妻之间做这种事情并不算逾矩。我是皇上的臣子,为皇上征战沙场,是我的分内之事。我是夫人的相公,那与夫人欢|好,就是我的分内之事。”
  “欢……欢……”缈缈结结巴巴地想重复,却怎么也不好意思念出那个词来。
  容景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欢|好。”
  缈缈:“……”
  “你……”
  缈缈无话可说了。
  反而是容景更加疑惑地看她:“夫人为何脸这样红?夫人在害羞?为何要害羞?”
  缈缈红着脸想:为何不能害羞?
  她又不是容景这个厚脸皮的人,嘴上说着这样的事情,竟然一点也不脸红,仿佛方才那个红了耳朵的人是她的错觉一样。口中说着荤话,面上却不动声色,这哪里像是她认识的容景!
  “其实夫人也不必如此害羞。”容景说:“早在更久之前,我与夫人就有了露水情缘,只是那时我与夫人是陌生人,如今我与夫人成了婚,可该做的事情也已经做过。原先我以为,这些都要请示过夫人才能做,可夫人既然说夫妻之间没有逾矩的事情,那就应当如吃饭喝水一般习以为常才是。”
  缈缈:“……”
  缈缈只觉脸上的热度已经从面庞蔓延到脖颈,再延脖颈蔓延到全身,连她的指尖都是滚烫的热度。
  她知道,容景年幼时习武,年纪轻轻就上了战场,读的书也都是兵书,平日里舞刀弄枪,行兵打仗倒是擅长,可其他就不擅长了。读书知礼义廉耻,读书人更是羞于将这些方面的事情放到明面上来讲,她从前接触的也都是这些人。可容景并非是读书人,他是个粗人,行事直白,说话也直来直去。
  这样的直白,让他将夫妻之事也说得理直气壮,半点也不觉得羞耻。在军营里,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待在一起,总会说一些荤话。虽然容景没有参与过,可他也听过不少,既然知道夫妻之间没有隔阂,便更不觉得这些有什么难以启齿。
  缈缈深吸了一口气,最后把人一推,自己狼狈地跑了。
  反而留下容景茫然地留在原地,丈二摸不着头脑。
  奶娘正与将军府的管家坐在庭院里,今日难得的天气好,没有下雪,也没有风,反而有暖洋洋的太阳。两人正说着话,便见缈缈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奶娘立刻站了起来,指挥着府中下人:“快扶着夫人,小心夫人摔倒了。”
  旁边的下人立刻冲了过去。
  奶娘也连忙走了过去,却见他们小姐脸上红通通的,再一看她来的地方,是书房。是了!早膳之后,小姐就与将军二人待在书房里呢!
  奶娘眼睛转了一圈,便明白过来了缈缈为何这样脸红。她目光促狭地看着缈缈,惹得缈缈瞪了她一眼:“奶娘!”
  奶娘乐意见得两人相处的好,顿时乐呵呵地道:“好好好……今日天气好,不如小姐也过来晒晒太阳?”
  缈缈这才点头了。
  将军府的花园也大,据说是老夫人生前布置的,将军府一家粗人,谁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只是多年修缮维护的好,风景依旧别致。
  虽说今日天气好,可到底还是深冬,奶娘担心她会冻着,连忙打发人去拿了一条毯子过来,又在旁边支了火盆,泡了热茶,厨房也忙不迭送来了缈缈喜欢的点心。
  管家适时走了,其他人都守在园子外头,奶娘给缈缈倒了一杯茶,这才笑眯眯地道:“这大过年的,将军还说了什么话,惹得小姐生气了?”
  缈缈捧着茶杯,指尖摩挲着透出热度来的杯壁,不敢抬头,“大过年的,有什么好生气的。”
  “若是没有,将军为何在那边等着,都不敢靠近这儿。”奶娘给她指了指。
  缈缈探头一看,果然在远处看到了容景的身影。大冷天的,他竟然还穿着十分单薄。哪怕知道容景的手每时每刻都是热乎乎的,缈缈也不禁担忧地皱起眉头。
  只是很快的,她又收回视线,轻轻哼了一声:“是他不对在先。”
  “从前夫人也常与老爷置气,每回老爷耐心哄几回,夫人就消气了。”奶娘笑眯眯地道:“夫妻哪有隔夜仇啊,说是与老爷生气,可夫人心里头可没生什么气,只不过是故意作弄老爷罢了,她就爱看老爷被急得团团转的模样。将军一向嘴笨,恐怕这会儿还不知道该如何与小姐道歉,总得要小姐给一个台阶下。”
  “这才没多久呢,奶娘怎么就站到他那一边去了?”缈缈不服气地道:“奶娘应当是替我说话才是。”
  “好好好。”奶娘改口说:“将军做了过分的事情,小姐生气也是应该的,将军惹怒小姐在先,小姐就应该冷落将军几日,他自然知道错了。”
  缈缈这才满意了。
  而后她又小声说:“唉,我也没有那么生气啦……”
  奶娘笑眯眯地看着她,从盘子里挑了一块形状完好的点心,递到了缈缈怀中。
  另一边,将军府的管家也靠近了容景。
  “将军惹夫人生气了?”管家说:“我看夫人好像发了很大的脾气。”
  “我也不知。”容景眉头紧锁,苦思冥想:“我与她好好说着话,她就忽然跑出去了。”
  “将军与夫人说了什么?”
  夫妻之间的事情,哪里能说给其他人听?
  容景目光沉沉地看了管家一眼,管家适时改口:“依我看,想要夫人消气,还得从根源上解决。”
  容景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老管家是从容景爷爷时就留下来的老人,从前是容老太爷身边的副将,老太爷去世之后,便留在将军府做了管家,已经看过了容家三代人。
  容景灵光一闪,忽然想到,别说是他,就算是他爹,都是老管家看着长大的。
  他爹娘去的早,可在他的印象之中,也是夫妻和睦恩爱情深。老管家肯定看过两人吵架,比他有经验多了。
  他立刻认真地问:“照你说的,那该怎么做?”
  “夫人在生什么气?只要将军知道夫人在气什么,知错就改,便能迎刃而解。”
  容景皱眉:“我与她好好说着话……”
  “定然是将军说了什么话,才惹得夫人生气了。”
  容景闭嘴了。
  在说什么?在说夫妻事。
  可他说的一点也没有错,甚至他说的话,也都是先从缈缈口中听到,然后再经由他的口又说了一遍。
  难道还有什么话,只准缈缈说,还不准他说的?
  容景很是茫然。
  他想了又想,又忽然灵光一闪。
  难道还是……夫妻的事?!
  容景眼睛一亮,朝着老管家看去:“从前我成年时,你给我的那些东西,放在哪里了?”
  老管家愣了一下,道:“都放在将军的书房了。”
  容景颔首,大步离开。
  他飞快地回到了书房里,片刻也不耽搁,翻箱倒柜起来。
  在他成年时,管家就送来了一些私密的书籍,这些书籍本来该有大用,可在他眼中,还不如兵书吸引人,随便翻了两眼就放到了一边。那些书还有另一个用处,在大婚之夜前。
  可现在的他与从前不同,现在的他已经娶了妻。
  既然是夫妻,那那些书就该派上用场了。


第69章 
  容景在书房中钻研了许久。
  书中的内容十分好理解; 多是图画; 比看兵书都容易许多。他表情严肃地琢磨了许久; 总算是琢磨出一些门道来; 而后胸有成竹地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他这琢磨的时间里; 缈缈的气早就消了。
  他从书房出来寻缈缈,还未走进,缈缈远远地就看到了他; 顿时眼睛一亮,坐直了身体。奶娘了然,连忙催着旁边的小丫鬟去把人叫过来。
  都不用小丫鬟去叫; 容景便已经走了过来。
  这次他有□□成的把握,也不怕会被缈缈赶走。好在缈缈早就已经在心中放过了他; 也并未刁难。容景走到她面前时; 她还主动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冰凉的手被一双大掌包裹住; 缈缈眯了眯眼睛; 连身旁的奶娘在不知何时离开了也没发觉。
  她软绵绵地道:“将军今日来的可真晚,让我等了好久呢。”
  容景点了点头; 道:“的确是看的有些久了。”
  “看的久了?”缈缈不解:“将军看的不是兵书?”
  容景摇了摇头。
  他张口想要说,可看看四周; 虽然奶娘走了,可丫鬟们还在亭子外面侍候着。他是习武之刃; 耳目灵敏; 这样的距离; 换做是他; 一定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夫妻间的话,可不能说给外人听。
  容景严肃地道:“看的是夫妻之道。”
  缈缈愣了一下:“夫妻之道?”
  “正是。”
  “府中还有这样的书?”还有人专门写一本书来传授夫妻之间是如何相处的?
  容景一脸正气:“自然有,据我所知,还是从祖上传下来的。”
  缈缈顿时肃然起敬。
  她道:“既是夫妻之道,那也不该将军一个人看,我与将军是夫妻,我也应当看一看才是。”
  容景:“……”
  容景心想:夫人莫不是在暗示他什么?
  ……
  新年是要吃饺子的。
  从前在桐州时,包饺子也不是李大厨一个人的活,一张桌子摆满了食材,一群人围着桌子忙活,最后包出来的饺子也是所有人分了,府中上下每一人都能分到一碗。
  今年到了京城,缈缈也没打算改变自己的习惯。容景自然是由着她。
  将军府的厨子拌好了肉馅,又擀好了饺子皮,送到了前厅来。
  容景吃过不少回饺子,包却是头一回,拿着一张饺子皮眉头紧锁。
  “将军看我的。”缈缈拿着一张饺子皮,往圆状面皮中间放了一团肉馅,而后五指纷飞,很快便有一个娇小可爱的饺子在她的手中成型。缈缈笑眯眯地道:“将军学我这样子做就好了。”
  容景:“……”
  他夫人莫不是一个隐藏颇深的武林高手?
  容景皱着眉,刚伸手舀起一勺肉馅,还未放下,便听到旁边缈缈在惊呼:“太多了!”
  他默默地倒掉一些,再倒掉一些,在缈缈松口之后,才放到了饺子皮上。而后他动作顿了顿,将面皮裹着肉馅一包,一捏,事先经由料汁拌过的肉馅一下子被从面皮之中挤了出来,满手都是。
  容景:“……”
  缈缈在一旁叹了一口气:“好吧,原来将军也是有不擅长的事情。”
  容景:“……”
  缈缈又重新拿起一张面皮,耐心地开始教起他来。容景听得十分认真,只是平日里舞刀弄枪十分灵活的双手,在这会儿却笨拙的不得了,包废了好几个,才总算是勉强有了第一个成品。
  “从前在桐州时,我爹娘都要把林伯他们叫来,要一起包饺子,说这样包出来的饺子还要好吃一些。”缈缈抿起唇,又笑了笑:“其实都是一样的面皮一样的馅,哪里分什么好不好吃的。”
  “夫人包的,一定是好吃的。”容景说:“等今夜煮饺子时,我要吃五十个。不只是今夜,明天,后天,夫人包的饺子,只能由我来吃。”
  缈缈哭笑不得:“原先我可没打算包这么多。”
  “那夫人包多少,我就吃多少。”容景加重了音:“他们一个也不能吃。”
  缈缈便只好认真地包了。
  “将军先前没有包过吗?”
  “就算是新年,也鲜少有能一家人待在一起的。”
  缈缈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回过神来,今年容景能待在京城里,也是她运气好。身为将军,若是边关有什么异动,几年不回家都是常事,容家世代从军,就算是到了新年,也许也是分散在各地。
  “不过军营里会煮饺子。”容景说:“每一年,都会煮很多很多饺子,我也尝过几回,味道很好。要是我记着没错,今年是白菜猪肉馅。”
  至于将军府上,主人家要求多,准备的也细致些,光桌上摆着的就有七八种馅料,除了猪肉之外,还有牛羊鱼肉。将军府的厨子也是先皇送的御厨,就算是拌馅料的手艺,也比军营里的伙夫厉害一些。
  容景垂着眼,认真地与手上的面皮肉馅作着斗争。缈缈想了想,便道:“那将军还要学得厉害一些,等再过几年,我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还得由将军亲手教的。”
  容景动作一顿,望着手上一不留神又用力捏到破皮挤出来的肉馅,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
  夜里头,众人坐在花园里,看完了京城今日天上的烟火。今日京城里就热闹的很,许多下人请示之后都跑出了门去,只是缈缈很早就困了,两人便早早回了卧房之中。
  容景亲自跑到了厨房里,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看的,从无数成品之中将缈缈做的那些一个一个挑了出来,而后又盯着厨子煮了,亲自端回了回去。
  将军府的人饭量都大,包的饺子个个分量足,比外头的还要大上一圈,缈缈亲眼看着他一口一个,仿佛不怕烫一般,将满满一汤盆的饺子都吃了下去,她一个一个数着,竟是当真如他所说的那般,吃了五十个。
  她吃了五六个个就觉得饱了,容景也不嫌弃,接过去将剩下几个吃掉,还一本正经地道:“夫人吃的太少,等年后女医来看,小心女医觉得我亏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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