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代女吏日常-第1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个侍卫就去揪那太监,那关太监鬼哭狼嚎,忽然尖叫:“殿下不能随便打我,咱家要去万岁那里报喜的。”
“哦,喜从何来?”郁世钊冷笑:“难不成,你那主子还要生了?”
关子胜瞬间跟个吹起来的气球一样,直起身子,满眼放光,得意洋洋的晃着脑袋道:“正是,我们主子有了。”
“给我狠狠的打。”
郁世钊一咬牙,握紧了拳头。
“殿下凭什么打我?”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家主子有孕是宫里的大喜事,宫中规矩,女主子有孕不到三个月,胎没坐实不许声张,你主子进宫还不到一个月,你就大张旗鼓的满宫嚷嚷,本王不砍下你这猪脑壳是看在你对主子忠心的份上。冷兄,走吧,这点小事叫冷兄见笑了。”
冷南跟着郁世钊离开。红柳好奇地回头看去,几个侍卫挥舞着软鞭,将那几个太监抽的满地打滚。
红柳一直很受王贵妃照顾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轻笑出声,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心里暗自称快:该!L
ps:郁世钊没安好心,怕冷南和自己抢莲生,先给他送个小老婆。
☆、二百九十八 给点颜色看看 (九 不喜欢,都是错)感谢一棵無聊的樹加更
“万岁,一定要给妾做主啊。”柔嫔哭得很是艺术,梨花带雨,只见簌簌地掉眼泪,可是面部表情一点都不扭曲,依然还是花容月貌,看得皇帝心里一阵心疼,恨不能掏心掏肺将自己全部都掏出来送到她手上。
“爱妃,你不要这样,这样朕的心都要碎了。”
“妾自入主承乾宫以来,就知道一定会被人非难,幸亏关公公忠心护主,妾身才能勉强在这深宫中活了下来,现在妾身竟然连关公公都护不住了,万岁,您还是将妾身送入冷宫吧,妾身真是没脸在这承乾宫住了,出门都要被人嘲笑。”柔嫔呜呜呜地哭着,往皇帝怀里钻。
“哪个敢嘲笑你,朕砍了他脑袋。”
柔嫔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哎呀一声搂住皇帝的脖子:“万岁,你吓到我了,现在这里有了孩子,可不能说打啊杀啊的。”柔嫔的目光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皇帝急忙用大手罩上她肚子,连声道“是,快看看吓到我这乖孩儿没有。”
“万岁,英王殿下是年轻才俊,这次又平定秦王叛乱,这满朝上下谁不说他是国家栋梁中流砥柱。只是这英王砍了秦王的脑袋……哎呦,我的宝宝可别害怕。”柔妃矫揉造作继续说道:“秦王毕竟是他的叔叔,多少人背后说英王心狠手辣呢。这样一想我们母子被英王欺辱也就不算什么了。毕竟是长兄如父,将来……还得仰人家鼻息而活呢。”
柔嫔说着说着就用帕子擦着眼泪。
皇帝大怒:不错,郁世钊虽然是我的亲生儿子,可打小不在我身边,到底和我能有几分父子真情?他对秦王下手也实在狠了点,一把火烧焦还割下头颅。
此刻他就忘记了是谁在书房跳脚骂人,要灭了秦王全家的。烧死了砍头和活着砍人家全家脑袋,半斤八两谁也甭说谁。
看他面上有松动,柔嫔靠着他胸口,用手指轻轻在他胸前画着圈:“万岁。妾身想想将来,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妾身和儿子将来还得仰仗英王呢,哪敢得罪他啊。可怜关公公,一门心思为我。只是想着我有了孕,早点让万岁欢喜,没想到因为妾身受了无妄之灾。罢了,我们娘俩在这宫里就是没根的浮萍,没线儿的风筝。风吹吹就散了。”
皇帝听着心里心酸,自己当年也是个不得宠的妃子生的皇子,跟宠妃的儿子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永远都待在角落,成年后迟迟不能封王,也没法开府,住在皇子所里还要被太监们克扣伙食,想到这些往事,更觉得柔妃和那个没出世的孩子可怜:长兄成年,又是有军功的亲王。将来指不定怎么欺负这对母子呢。
他又柔声安慰柔嫔一会,又承诺孩子落地就升她的位份儿,马上接她母亲进宫来探望,然后隐忍着怒气,回到书房,派人去召郁世钊过来问话。
这时听着外面太监进来禀告说王贵妃来了。皇帝心里一阵慌乱,他对王贵妃的感情一直是很纠结,像情人像亲人又像母子,王贵妃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唯一儿子的母亲。她年长他十九岁,冷漠的宫中她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了一个生母早逝无人问津的小皇子。那天也不知怎么了,欲火焚身,什么都顾不得。忽然被她闯入看到自己那样不堪的一幕,皇帝恼羞成怒,想都不想就一脚踹下去,还拎着剑要砍死她。这几天,皇帝一直在后悔,担心自己那天是不是踢的狠了。想去看她又不敢去,担心她对自己失望,也担心看到一张木然苍老的脸:听说她已经不梳洗每天躺在床上等死了。
想到这里他脱口而出:“不见。”
太监回身去传旨:“娘娘,您请回吧,万岁爷这会儿正忙着。”
王贵妃听了郁世钊的话,也不分辩,扶着宫女的胳膊就往回走。
皇帝悄悄地拉开窗帘,从窗户缝望过去,见王贵妃脚步还很轻快,背挺的直直的,没有一点备受打击的颓唐样子,心里稍微松口气。
这时王贵妃忽然转过头来,呆呆地看着书房。
皇帝恍惚间楞了一下,这张脸,这神情,让他想起当年在宫中相濡以沫的时候,忍不住喊道:“快,传贵妃回来。”
这时一个太监上前禀告:“万岁,英王在顺义练兵,并不在府中。”
“他?练兵?练什么兵?”秦王谋反,让皇帝草木皆兵,他深深地感觉自己老了,儿子的威望与日俱增,他还曾经是锦衣卫统领,手下有那么多无孔不入的锦衣卫,这威胁是在太大了。柔嫔的出现,让他恍惚中抓到了青春的尾巴,可是这一点点喜悦都要被儿子给砸碎吗?
“万岁,还要不要叫贵妃回来?”
太监见皇帝脸色瞬间暗了下去,低声问道。
“滚出去!通通给我滚!”
太监吓得急忙后退着离去。皇帝忽然大喊一声:“回来,着你传朕的口谕,训斥贵妃,问她如何教育儿子的,竟敢对妃母不敬,女则她可读过?自己出身寒微就想带坏儿子吗?快去!”
太监吓得急忙退出去,一想这个差事真是头疼,可皇帝发了话,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喊住贵妃,将皇帝的原话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接着又冲王贵妃行礼道:“咱家只是来传话,娘娘莫怪。”
王贵妃听完皇帝的口谕,气的一口气堵在胸口,吓得宫女急忙给她抚着胸口,好半天才缓过劲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哀叫一声:“万岁,妾冤枉啊。”
说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
“娘娘咱们回去吧。”宫女扶着她上了步辇,太监们心里也憋着气,急忙抬着往关雎宫返。刚走了一会儿,就见几个太监抬着软轿从对面过来。这宫中长巷有点窄,两边人不能一起过去,只能一边停下,可那软轿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王贵妃的车辇是金黄色的贵妃翟舆、上面的盖子轿子门什么都是金黄色的亮缎子,上面绣着金翟,八个人抬着,要多气派有多气派,怎么这对面的软轿还敢不让路呢。王贵妃的抬轿太监哪里遇到过这等事,各个挺着腰,站在那寸步不让。
轿子停下来,王贵妃说:“去看看对面是谁?”
崔总管看了回来禀告:“娘娘,柔嫔有孕,万岁宣柔嫔的母亲进宫探望呢。”
按照祖制,这嫔的家人就没有探视资格,但是柔嫔有孕这句话已经刺激的王贵妃头晕,她无力地挥下手:“叫他们退后半步,祖制不可改,李礼不可废。”
崔太监去传旨,承乾宫的人这才好像才发现对面是贵妃一样,向后面退了一点,然后站定,看着王贵妃的轿子从身边擦过。王贵妃忽然听到一个极低的声音嘟囔着:“不过是个老女人,比我都要老的女人,也配和我女儿争?”
王贵妃手指甲抵着手心,强忍着这口恶气。
这天的酉时,到了下班时候,莲生刚收拾下案头的档案文件刚要下班,就见张宗急匆匆进来道:“大人,大事不好。”
“何事慌张?”
“估计今晚咱们都回不去了,出大事了。”张宗低下身子小声说道:“柔嫔的母亲、乾州总兵夫人,在从宫里出来的路上被杀了!京兆府已经去人了,死者是位新贵夫人,估摸着又要大人去勘察现场了。”
PS: 当一个男人不爱一个女人,她哭闹是错,静默是错,活着呼吸是错,连死了都是错
☆、二百九十九 给点颜色看看(十、王恒被抓)
杀人现场在出宫到齐家宅子的路上。那段路人很少,周围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乾州总兵齐伟常年在外做官,天高皇帝远,这些年还是攒了些家产,在京城买了大宅子。因为齐家老太太信佛,宅子位于香山脚下便于老太太上山礼佛,也正是因为这样,路上行人稀少,直到黄昏时才被人发现齐夫人连同车夫侍女和护卫一行人都被杀死在路上,就连拉车的马也被砍下头颅,血溅当场。
齐夫人死的很惨,似乎杀死她已经不能足以泄愤,凶手还作出辱尸行为。
莲生掀开罩在齐夫人尸体上的席子,只见尸体下体血迹斑斑,一根棍子被捅了进去,**被割下不见踪影。莲生俯下身子,仔细观察被割掉**的胸脯周围,发现肌肉有强烈收缩的痕迹,她只觉得胸口一阵疼:实在太过分了!齐夫人被割下**的时候并没有死去。她眼睛瞪得圆圆的,充满恐惧,面部肌肉扭曲,她死之前一定是恐惧万分。
张宗现在一直跟着莲生打下手,站在一边也唏嘘道:“真惨,怎么会这样。”
莲生查看完齐夫人的尸体,站在一边心里将案发经过大致过了一遍。
首先,马被一刀砍下了脑袋,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
当年武则天说能制服烈马但需三样东西:铁鞭、铁锤、匕首。用铁鞭打它;不服,就用铁锤接着锤;还不服,则用匕首杀了它。这则在《资治通鉴》上出现的故事,是武则天为侄儿挽回面子,亲口讲述的,其实带有很大的杜撰成分。不善于骑射的武则天彼时还是少女,如何能确信一刀毙命?匕首能有多长,直接刺穿马的心脏需要清楚马的身体结构也需要很大的力量。而这种一刀砍下马头,必须武艺高强熟悉马的人才能做到。
车夫的尸体在马尸旁边,后心一刀。抬起来后看到地上一个很深的刀印,这力量也是非常大,将车夫钉在地上,莲生仔细研究了车夫倒地的姿势。怀疑他是在马死之后随着惯性被抛了下了,然后被人从后面一刀毙命。
和齐夫人坐在一起的两名侍女被干净利落地割了脖子,尸体伏在车厢里,死后并未受到惊扰。
按理说,这两名侍女都比徐娘半老的齐夫人年轻貌美。却只是被杀并没有被侮辱,事情很明显,凶手就是为了找齐夫人寻仇而来,对齐夫人极尽羞辱之能事。
四名护卫死在这条路路口,很明显他们是最先受到攻击的,有人在路边设了埋伏,一块巨石挡在路上,四个人无法并排走,鱼贯而行的时候被毒箭射穿了喉咙,有两个人当即倒下。另外两人受了伤,将倒下的人移到一边,护送马车逃离,随后和追来的杀手混战在一起,终因中毒体力不支,被杀死。
接着杀手追上了马车,砍下马头,杀死车夫,最后对付的是车厢内手无寸铁的三个女人。
莲生从路口走过来,心里对八名被害人遇害的情景有了大致想象。
仵作此刻也检验完护卫的尸体。莲生问道:“杀死死者的有几把凶器?”
那仵作叹气道:“都是一把刀的刀痕,只是这四个护卫,虎口都是茧子,孔武有力。明显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若不是凶手先是用暗器伤人,不会全都死去。凶手格外的狡猾凶残啊。”
“那暗器先生认为是什么?”
“应该是个不大的小弩,箭上涂了很致命的毒药,我需要回衙门分析才知道是什么。”
仵作所言和自己猜想的大致差不多。莲生点点头说“有劳先生了。”
莲生和张宗等人勘察完现场回到大理寺已经是月上柳梢头,张宗指着前方酒楼说“已经过了饭点。上次承蒙大人相助,下官不胜感激,择日不如撞日,下官斗胆请大人小酌一杯,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莲生笑道:“张典吏太过客气,好,此刻腹中正是饥饿,恭敬不如从命咯。”
俩人进了酒楼,早有小二迎上来,将他们迎到二楼挑个靠窗的位子坐下,张宗点了酒菜,俩人先就着茶水吃点心,等菜上来。
“大人对齐夫人的案子有何想法?”
“应该是寻仇,凶手对齐夫人无比仇视,对其他人却是干净利落,连马都是一刀毙命,需要调查齐家的关系,有没有世仇。”
“柔嫔在宫中很是受宠,这次万岁不但命咱们大理寺缉拿凶手,听说还给京兆府,还有京城提督府都下了最后通牒呢。”
张宗叹口气说:“这压力啊一定会很大。我们大理寺,这次怕是又要之指望大人相救了。”
“哎,不能这么说,大理寺藏龙卧虎,各位大人都有各自的本事,就说你张典吏,这些年做事稳妥谨慎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下官年过三十还是从九品小吏,惭愧,惭愧啊。”
正说着话,忽然听着楼下传来一阵纷乱的马蹄声,张宗探头看过去,惊叫道:“天啊,提督府的人抓王都司做什么?”
“哪个王都司?”莲生一愣,急忙也探头看下去。只见马上那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正是王恒!
“怎么会抓王恒!”
莲生忽地站起身“不行,我下楼去看看。”
莲生转身就往楼下跑,差点和上菜的小二撞到。
“唉,官爷,您这是……”小二被吓一跳,缓过神了看张宗也急忙着要跑,抓着他不放:“官爷,这菜你都点了,不能不给钱啊。”张宗从袖子里随便掏出块碎银子抛给他道:“爷是大理寺的典吏,点的菜都给我放食盒候着。”
这时莲生已经跑到楼下,在后面大声喊:“王恒,王恒出了什么事。”
王恒在马上听到,转过身看到莲生,挤出一丝笑说“无事。提督府请我去问问话罢了。”
五花大绑着去问话?有这样的吗?
这时张宗也跑下来,见莲生还要追,急忙拉住她袖子道:“大人,提督府的人都是当兵的,粗鲁的很,咱们追上去也问不出什么,可能还会被折辱,现在这时光提督府抓了人也不会马上审问,不如明日去打探消息。”他见莲生面露不忍之色,便安慰道:“王都司是贵妃的侄儿,提督府不敢对他如何的,大人尽管放宽心。”
“恐怕这次被抓就因为是贵妃的侄儿啊。”莲生叹口气,她心中忽然有不好的预感,她怀疑王恒被抓一定和齐夫人遇害之事有关。
☆、三百 给点颜色看看(十一、猪怎么死的)
莲生拎着食盒回到家。
“姐,你买了菜回来啊。”
芳生迎上来,悄悄说道:“殿下来了。”
郁世钊?莲生到没什么惊奇,王恒忽然被提督府带走,郁世钊这么快忽然来找自己,那说明王恒真的和齐夫人被害一事怕是有什么牵扯。
她将食盒放下,把里面的菜一样样拿出来。
郁世钊没话找话:“这大晚上,怎么买这么多菜,吃多了怕不能克化,要积食的。”
“要回家了被拎起查现场,到现在饭还没吃呢,我又不是你们那些风吹吹就倒的娇滴滴的小姐们,芳生,五哥,你们吃了没,冷南呢?”
郁世钊听到冷南,忍不住眉毛跳舞:“哈,他出去租房子了,总不能将小老婆也放在这由你照顾啊。”
“所以你……”莲生似笑非笑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郁世钊耸耸肩:“这菜不错,就是这道菜,醋味有点大。”
莲生瞪她一眼,自己坐下开始吃饭。
“姐,我和五哥吃过了,哦,殿下您吃了没?你们慢慢吃,慢慢谈。”芳生拉着夜生一溜烟回屋了。
莲生吃饭,郁世钊坐在对面看。
莲生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忍不住问:“有这样看人家大姑娘吃饭的吗?这样看你叫我怎么张嘴呀。”
郁世钊蒙上眼睛:“这样行不行?你这对着死亡一小时被肢解的鱼都能吃饭,这么对着我反倒吃不下去了,莫非我秀色可餐。”
“的确是看到你就饱了,不过不是秀色可餐,而是食不下咽。”
莲生索性侧过身去吃饭。郁世钊不再打扰她,站起身走到井边,默默地往下看。
莲生吃完饭,将碗筷收拾起来问:“说吧,是不是王恒的事?”
“你也知道王恒出事了?”
“刚才在大街上看到他被提督府的人带走了,看情形还是挺严重的事情,莫非……”莲生停了一下。观察着郁世钊脸上的表情。她对郁世钊还是比较熟悉,此刻见他脸上更多是愤怒的表情,莲生微微松口气。目前看来齐夫人遇害应该和郁世钊无关。
“莫非是因齐夫人被害一事?”
“正是,王恒今日下午被人看到在那条路出现过。”
“他去那儿做什么?”
郁世钊摇摇头:“他拒绝说,我一天都在顺义大营练兵,刚赶回来。并没见到王恒,听人说他一直不交代去那里做什么。对他最不利的是,有人证明,今日上午齐夫人在宫里和娘娘发生了龌龊。”
“娘娘?和贵妃娘娘?她们之间能有什么冲突?”凭莲生上辈子看宫斗剧的经验,这嫔妃家人要真这么弱智。才进宫就和一个在宫里生活一辈子,还有成年儿子的贵妃示威,那真是脑子进水了。
“她骂娘娘年纪老之类。这也是宫中锦衣卫传来的消息。具体我还没有去找娘娘核实,不过我想应该不会有错。”
“那可真是……这家人脑子里都是水和面米分吗?晃一晃就一塌糊涂?”
莲生叹为观止。齐家人怎么想的?
“这个形容很奇妙。”郁世钊连连点头:“齐夫人和娘娘有冲突,宫中很多人知道,随即齐夫人就在出宫回家的路上遇害,而王恒又不说自己出现在那里是为什么……”他重重叹口气:“这件事,不简单啊。”
“王恒去哪里到底是做什么呢?”
莲生也百思不得其解。
王恒这个人,是个好青年,他早年苦过,对老百姓有一定的同情心,也没有官架子,偶尔傲娇一下,大部分时间都是个秉公守法认真负责的大顺朝好青年,怎么这么大的事他能拒不交代自己当时去那附近干嘛呢?
莲生和郁世钊大眼瞪小眼一会儿,忽然莲生一拍桌子:“你们回来这么久了,许嫣一直没出现,这不奇怪吗?”
“是奇怪,这丫头过去疯得紧,这次也许被家人禁足了。”
“在这个时代一个大家闺秀的名节是不是最重要的?”
郁世钊已经见识过莲生总蹦出的那些奇怪词汇,自动过滤时代这个词儿,点头说:“不错,许嫣可以跟着你四处跑,因为你是她师傅,她跟着你学习,但是她要是跟着个男子出去,那就是要被人诟病。”
“如果和一个男子私会呢?”
“你的意思,王恒去那是见许嫣!”
“对,许嫣这么久都不出现,一定是被家人软禁,她之前跟着我四处跑,许家人并没有说什么,怎么这次就被家人禁足,原因只有一个。”
说到这里,莲生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是自信,郁世钊一直迷恋这样自信独立的莲生,看着她那张意气风发的小脸,忍不住露出赞许的微笑。
“许家人不想和王家结亲,不是王恒不够好,而是两个家族水火不容,王恒出现在那附近,我怀疑许嫣应该是被家人送到香山的某个尼姑庵去清修了,这个明天就得马上排查。”
“可是这样找到了许嫣,王恒的苦心不是白费了?”
“你傻啊,自然是找到许嫣,去找万岁说啊,只和万岁一个人说,证明了王恒的清白就好。再说……”莲生嘴一撇:“这样也许还是威胁许家人的把柄呢,好好的公候小姐,真要是私会外男,许家的脸往哪放?不如直接将她嫁给王恒,一切都不追究了,这叫事急从权。”
“妙啊,许家人其实最害怕许嫣的名节问题,只对万岁讲明真相,这个办法好,我这就马上派人去香山。”郁世钊站起身,忽然又坐下“不行,恐怕齐家附近如今已经埋伏几波人了,我晚上去找人一定也会被当作别有用心,还要再等等,知道许家将许嫣到底送到哪里就好了。”
“这个简单。”
莲生眼珠子一转“传贵妃的旨意,让许嫣进宫就得了。让许家人将许嫣送出来。”
第二天,果然王贵妃下了懿旨传许嫣进宫。许家人倒也硬气,直接回话说许嫣犯了时疫不能见客。这欲盖弥彰的事也说明王恒昨日私会的一定是许嫣。莲生做为大理寺提刑,主管齐夫人被害一案,也就顺理成章的和第一嫌犯王恒见了面。
提督府属于独立的军事机构,和大理寺互相不搭边,抓走王恒听说是皇帝亲自下的命令,因为柔妃一口咬定是王贵妃派人害了她母亲,据说在承乾宫哭闹了一晚上。莲生觉得奇怪的是,齐夫人被杀这种事,她一个宫妃怎么这样快就知道了,还像是早有准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