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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吏日常-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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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撞邪了,你也撞邪了,你一个大家闺秀朝廷命官,挥舞着菜刀成何体统。”顾尚书在一边发难。
“我的尚书大人,体统能当饭吃还是能破案子?许嫣是我最好的朋友,还是我唯一的弟子,为她杀个把个人算什么,而且我精通律法,你们信不信我就是砍下她的头也能用朝廷的法度为自己开脱。”
云姨娘看着空中散落的短短发丝,心中恐惧到极点。
那个假嬷嬷,将自己的女儿牢牢抓在手里,这个女提刑,也是个疯子,说得出做得到,自己该怎么办?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她眼中恍惚一闪而过,忽然间眼睛一亮,用力撕扯着头发蹲下身子嚎啕大哭,嘴里喊着:“我要见四小姐,我要见以静!”
“你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想见四小姐?你还要不要脸?”顾尚书以为她是神志不清,当即怒斥道。
云姨娘喊道见四小姐时忽然对莲生眨眨眼,接着又开始满地打滚。
莲生知道云姨娘这是在和自己协商条件,言外之意是逼迫自己保证顾以静的安全,虽然心里不情愿,可为了找到许嫣,她也只能认了。
于是莲生对锦衣卫说“去找个婆子把顾四小姐带来,既然姨娘想见就叫她见好了。”
☆、三百九十 决战京师 (六 原来你早知道)
顾尚书斥道:“这是内院女眷所在,怎可令外男随意奔走?”
“尚书大人,事情都这样了,这其中蹊跷太多,事急从权大人何必在意这些小节。”她走近顾尚书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到的声音幽幽地说:“再说,尚书府现在还有名声吗。”
顾尚书目光阴冷,盯着莲生,充满了仇恨。
“你恨我?”莲生耸耸肩:“无所谓了,从我母亲被害,我们姐弟被你赶出家门后,咱们之间也就不需要什么温情脉脉的面纱了。不如这样彻底的摆明阵势。”
“我总是你亲生父亲,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朝以孝治国,你们姐弟若想在官场上混,还是要讲究孝道的,小心老夫告你个忤逆大罪。”顾尚书神色凛然。
“你女儿还在我手上呢?她虽没虐杀奴婢,但凤姨娘宁可自杀也要伪造出他杀的现场,为的就是要拖她下水,你说凤姨娘临死都要送这个大礼给我,我是不是该每年都要给她多烧点纸呢?”莲生撇嘴叹息道:“顾尚书,我真为你感到悲哀,你的长子做了小倌儿,长女早都死了,二女儿顾以芊现在锦衣卫被扣押着,夫人令你蒙羞戴了二十年绿帽子,一个姨娘痛恨你们到极点宁可死也要拉你们一起下地狱,一个人这两辈子做了多少天打雷劈的缺德事才能沦落成这样,受到这种报应呀。”
顾尚书咬着牙,双手紧握拳头,已经到崩溃的边缘。这时就听着锦衣卫上前报告道:“大人,那位顾四小姐不在房中,听说是被嬷嬷带着出门玩了。”
“嬷嬷!”趴在地上装疯的云姨娘大喊一声,忽地站起身,扑向顾尚书,这一系列动作快极了,如行云流水,和刚才判若两人。顾尚书怕她再发疯。急忙往后退了两步,就听着云姨娘哭道:“老爷救救以静,那个嬷嬷不是好人。”
“哪个嬷嬷?”顾尚书看着云姨娘目光清明,不再是刚才木然的神色。心里清楚这女人原来是在装疯卖傻,他心知她指的一定是玄明化妆的那个嬷嬷,可还是装作一脸惊奇,一无所知的样子看着云姨娘。
“那个……二小姐带回来的杨嬷嬷,她不是好人!”
莲生和王恒对视一眼。就听着云姨娘接着说:“是,三小姐,前日一大早许姑娘的确来过府里,当时正门未开,她是从后门进来的,可是进来后就再没见到她,可能是被那个嬷嬷给……害了。”
她看了莲生一眼,有点畏惧地低下头,可是想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在那嬷嬷手上便急忙抬起头道:“那个嬷嬷是个男子,他假扮女子。到我们府里……他用以静威胁我,刚才我听二门的丫头说顾提刑来了,要找什么许姑娘,我心里害怕的紧,担心三小姐怀疑我害了许姑娘,一时心急没有别的办法便只能装疯卖傻。”
“你怎么知道他是男子?”顾尚书忽然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这个……自然是知道……”
云姨娘听到这么问,神情扭捏,急忙低下头去。
顾尚书恼了,他一把捏着云姨娘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只见云姨娘米分面含春,目光盈盈如同秋水,显然是想到什么动情的事情,他熟知这女人的性情。此时如坠冰窟,用力捏紧她的下巴,厉声问:“你是不是和他合谋?”
云姨娘含泪不住摇头,莲生在一边淡淡地说:“你捏着她下巴,她就是想回答,开得了口吗?”
顾尚书松开云姨娘。她急忙扶着自己的脸,委屈道:“老爷,奴婢怎么可能和那个人合谋害自己的女儿,奴婢是个姨娘,以静就是我这辈子的指望,老爷不能冤枉我啊。”
顾尚书恨恨地看着她,心里清楚,这个女人怕是不能留了,她一定和那个道士有些首尾,怪不得那玄明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讥诮,女儿、小妾,早都被人家玩弄于股掌,可恨自己还全然不知!
“我要检查陈氏、顾以芊以及那个嬷嬷的房间。”
莲生接着回头看着王恒:“现在还得全城缉拿一个带着十来岁女孩的嬷嬷。”
王恒点头说:“我这就去安排。”
“不对。”莲生急忙叫住了他:“这个人现在易容成什么样我们还不知道,他若是秦王一党,我怀疑可能是那个出云楼主,此人的易容术和冷南不相上下,若是改头换面我们该如何寻找。”
那个人是玄明啊!顾尚书心里是比谁都清楚,但是此刻他却是什么都不能说。
他已经失去了长子和两个女儿,声名也坏了很多,玄明给他画了一个诱人的大饼,他如何不知画饼充饥很是可笑,可他现在除了相信这个大饼还有别的出路吗?
“那怎么办?”王恒闻言很是着急。
“去庄子,顾尚书,麻烦你叫一个老家丁带路,许嫣很可能被运到庄子,那么顾以静也极有可能被送到那里。”
“老爷,求你啊,老爷。”云姨娘听到女儿可能是被那男扮女装的嬷嬷送到乡下的庄子,急忙跪下来抱着顾尚书袍子角哭求。
顾尚书只能唤过一个小厮叫他带着王恒去乡下的庄子。
这时莲生又说:“还请厨房多准备点滟醋和烈酒,我想给尚书大人变个戏法看看。”
莲生刚才察言观色,发现在云姨娘说出那嬷嬷是男人假扮时顾尚书脸上只有愤怒却没震惊。
这很不符合常理,家中出现个男扮女装的嬷嬷,第一反应难道不是非常惊讶,接着才会怀疑这个男子是否染指家中女眷,转惊为怒吗?而顾尚书只是格外愤怒,好像这个嬷嬷是男是女他心里本来有数,忽然被云姨娘道破有点恼羞成怒又担心自己戴绿帽的感觉。
这不对劲。
顾尚书不见棺材不掉泪,必须让他看到点更震惊的东西。
莲生相信,许嫣既然能在尚书府失踪说明她一定找到了线索,尚书府的某个房间内一定有她要找的东西。
“你那天提醒我有传闻说陈氏的房间闹鬼,这事情是真是假?”
莲生问云姨娘。
“是真的,我怎敢欺瞒三……提刑。”
云姨娘见莲生格外严肃,急忙称呼她的官职。
“那好,先从陈氏房中开始。”
在滟醋和烈酒的作用下陈氏房间内的地板上又显现了那个人形的血迹,顾尚书眼前一黑,扶着门框晃悠一下。
他看得出来,这个人形血迹看长短形状,应该就是自己的儿子顾廉桢的。
血迹能完全像个人形,那么这个人到底会流多少血啊。
云姨娘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低声说“天啊,那么……这都是三少爷的血?”
“这是不是顾廉桢我不清楚,我唯一能肯定的是,这房间几天前一定有个十多岁的男孩躺在这个位置,躺着能形成这么完整这么大滩的血迹,你们猜他当时该是什么状态?”
“什么……状态。”
一边的许诚追问。
莲生冷冷地盯着顾尚书,缓缓说道:“应该是被剥皮了,这血迹如此完整,周围没有别的血迹,说明是死后剥皮,还好,不会很痛苦。”
顾尚书脸色苍白,紧紧抠着门框,指节泛白。
“顾尚书事到如今你还不说真话吗?那个假嬷嬷到底是谁?”莲生猛地大喝一声,云姨娘不相信地看向顾尚书:“老爷,原来你早知道了?”
☆、三百九十一 决战京师(七 疯癫尚书)
顾尚书面色犹豫,莲生加上一句:“那些人背后是给你什么许诺还是威胁你了?或者告诉说你顾廉桢在他们手里?”
听到这句顾尚书眼睛向上看很明显在思索什么,莲生判定,自己最后那句话可能触及了真相。
于是她继续说道:“你真的相信他们?确信顾廉桢是真的活着?我对自己勘察现场还是很自信的,我可以确定地告诉你这血痕是个年纪十余岁的孩子留下,这孩子能出这么多血,不可能还存活。”
顾尚书晃了晃,云姨娘一把扶住他“老爷,您……”
“那个人是玄明!是跟着秦王在一起的玄明,他们用桢儿威胁我,说桢儿在他们手上。”
“玄明!竟然是他!”
莲生忽然想到失踪的谷雨,又想到冷南说的在乱坟岗上捡到有牙印的尺骨,心里一阵惶恐,盯着地上的黑影,她有一种预感,那个骨头很可能也和玄明有关。
这时有个小厮禀告说:“老爷,门外来了锦衣卫,说将二小姐送回来。”
原来莲生刚才叫王恒去顾家的庄子时嘱咐他叫人把顾以芊送来。
“尚书大人,这是我叫人送来的,我想现在很多事情是需要她来说个明白了。”
顾尚书板着脸点点头:“是,把人带过来。”
他声音很冷,表情严肃,强力压制着内心的愤怒。
“大人,带来了。”
说话间顾以芊已经被带到了。
看来她在锦衣卫过得并不好。原来在家是戴假发套的,在锦衣卫没法打理,假发套乱七八糟的,鬓角已经贴不住了,露出粗短的头发茬,面目还算干净,只是枯黄憔悴,看着生生地比莲生要老上至少十岁。
顾以芊看到莲生,故意挺直腰板。昂着头扬着下巴装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不想让人轻视了去。
云姨娘看到顾以芊如此狼狈,再想到那个男人是她带进来的,要了自己的身子不说还抓走了自己的女儿。气不打一处来,疯了一般冲上去,她个子比顾以芊高,先是伸手去抓顾以芊的头发。云姨娘处在暴怒中,忘记了顾以芊戴的是假发套。一用力将那发套抓了下来,顾以芊的头上只有短短的头发茬,格外滑稽,旁边的丫鬟婆子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云姨娘手里拎着假发套先是一愣,然后往外一甩,又去抓顾以芊的领子,顾以芊往旁边一躲,云姨娘没抓到领子,手指划过顾以芊的下颌。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顾以芊疼得大叫一声:“贱人,你敢以下犯上?”
云姨娘冷笑“今日你不过是阶下囚,罪责在身,我怕你什么?哪有什么上下,只有良家和犯妇!”
“顾以芊,你是如何同玄明联系上的?”
“什么玄明?他不是死在乱军中了?”顾以芊还在强自镇定。
“孽障!”顾尚书冲过去啪啪两个大耳光,将顾以芊直接打倒在地上。顾尚书指着她恶狠狠地说:“快点说实话,你弟弟,你妹妹都在哪里?你弟弟是不是被他害了?”
顾以芊捂着脸,爬在地上睁大眼睛不相信地看着顾尚书。喃喃自语:“你打我!你竟然打我!什么弟弟妹妹,那些野种也配做我弟妹,笑话!”
她嘎嘎嘎地笑起来,顾尚书已经处于暴怒边缘:“你们是一个父亲的子女如何不是你的弟弟妹妹?你竟然带着外人来害自己弟妹。你良心何在?”
“弟弟妹妹?难道从小到大不是你和母亲教育我,我和哥哥才是顾家的子女,顾莲生和顾芳生什么都不是,将来还要将他们开除出顾家族谱?他们姐弟都不是我们的弟妹,那些贱人生的杂种算什么东西?你竟然为了他们打我!”顾以芊完全被仇恨冲昏了脑子,她伸手一指云姨娘。咬牙切齿:“为了这些贱人你还想休妻!”
“是你母亲对不起我!”
“我母亲是怎么死的,你以为把棺木钉上我就不知道了?我母亲被那些贱人们害死,就要他们的崽子偿命!”
“桢儿,以静都在哪里,在哪里!”顾尚书俯下身,拎着顾以芊的衣领质问。
顾以芊哈哈大笑:“顾以静在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玄明可是很喜欢采阴补阳的,尤其是那种花朵一样的小姑娘,水蜜桃一样,他最得意了,咬上几口尝尝也难说。”
“你去死,你去死!”云姨娘听到这里是真的要疯了,又要冲上来厮打,被丫鬟婆子架开了。
“至于顾廉桢?”顾以芊笑眯眯地看着顾尚书,伸出手轻轻点了一下他的肚子,神秘兮兮地说:“他就在你的肚子里呀,父亲大人。”
“你说什么?”
顾尚书睁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莲生想到了她话里的意思,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父亲大人,您不是一直以清流自居吗?现在多好,您何止是清流领袖更是古往今来难得一见的贤德之人,周文王也不过如此呀。”顾以芊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亲口吃掉了你的儿子!”
“不!不!这不可能!”
顾尚书挥舞着双臂,整个人都要疯了。
“怎么不可能?想起什么没有?那天早上的皮蛋瘦肉粥,那小笼包子,香吧?多么妖异的香气,你吃得可真香呢,吃得干干净净。哈哈哈哈,美味呀,顾廉桢的肉!”
说着她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所有人,用兴奋的语调问:“你们都吃过了,好吃吗?一个十二岁小公子的肉,大家都真有口福!”
这话说完,那些丫鬟婆子想到自己可能也吃过顾廉桢的肉,忍不住都跑到一边去干呕。
这不是莲生第一次遇到吃人肉的案子,但亲爹吃亲儿子的第一例,也许还会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莲生用悲悯的目光望着顾尚书,这样的人伦悲剧,还真是世所罕见呢。
顾尚书被莲生充满复杂情绪的目光激怒了,他一腔怒气无处发泄,忽然看到门口立着的挡门石,一把抱起砸向顾以芊。
顾以芊没想到顾尚书竟然下死手,根本就来不及逃跑,被那大石头砸到头部,哼都没哼就倒在血泊中。
“拦住他!”
莲生命令大理寺的官差拦住顾尚书,云姨娘也哭嚎道:“老爷,老爷你可不能有事啊老爷。”
顾尚书在官差的拉扯下放下了石头,然后看着莲生嘎嘎嘎一阵笑,笑得大家毛骨悚然。
“砸死了,砸死了,都死了。”顾尚书嘴里嘟囔着。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咱们还有以静啊,老爷。”
云姨娘大着胆子上前去拉顾尚书的手。
“不要碰我,你们都是鬼!鬼!都是鬼!”顾尚书忽然像个小孩一样,蜷缩着身子,跳脚喊着鬼。
“老爷,您别吓唬我啊。”云姨娘拉着顾尚书的手满脸泪痕。
莲生嘴边绽开淡淡的笑容。
他真的疯了吗?
☆、三百九十二 决战京师(八 引蛇出洞)
尚书府里乱成一团,宫中却是莺歌燕舞,暗香才进教坊司做教习,就因为歌舞俱佳被推荐到王贵妃面前。这位贵妃娘娘,许是过去出身寒苦,在宫里头十多年也是伺候人的角色,还要跟着年幼的皇子战战兢兢每天都如履薄冰,她现在是特别喜欢气派喜欢热闹,每天都要叫教坊司的歌姬舞姬们进宫献艺,因此性格温顺的暗香很容易在众多歌舞姬人中脱颖而出,得到王贵妃的赏识。
这天暗香又带领一群舞姬跳完一曲,王贵妃看得非常开心,招手喊着:“好孩子,跳的出汗了吧,来喝这个,这个果汁可好喝了。”
暗香笑着谢恩,接过王贵妃赐下的杯子,一饮而尽,喝完咂摸着嘴:“真好喝,怪不得娘娘那么年轻,原来每天都喝这些,我听人说这个果汁是什么水果里最好的东西,叫什么精华来着。”
暗香这些都是在家听莲生说的,借花献佛,正好用来讨王贵妃欢心。
“是吧,我也觉得呀,喝这果汁有小半个月了吧,这脸越发的嫩起来了呢。”
王贵妃高兴地抚着自己的脸颊,喜气洋洋。
“可不是嘛,娘娘这面皮,跟剥皮的鸡蛋似的。”
旁边一个大宫女也凑趣拍马屁。两个人这一番话将王贵妃哄的极为开心。这时王贵妃忽然问那女官:“英王最近在做什么?怎么好些天不见人影了?对,还有王恒,这俩孩子我都抓不到影子。”
“娘娘,殿下和王将军官务繁忙,其实心里都是惦记着娘娘的。”
“是呀,是呀。”
暗香也在一边点头。王贵妃瞟她一眼忽然想起点什么:“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住在那个丫头家,对吧。”
暗香一愣,那女官笑道:“看娘娘多疼你。都知道你住在顾提刑家呢。”
暗香急忙回答:“娘娘记性真好。”
“那丫头最近在忙什么?”
“提刑忙起来饭都顾不得吃,听说最近很多案子,还有些陈年旧案需要整理。”
“英王可是总去你们那么。”
王贵妃用手捏着碗盖轻轻划着茶叶,漫不经心地问。
原来这才是重点。
暗香笑道:“奴婢听说英王殿下英明神武英俊非常。可是一直没有机会看到殿下呢。”
王贵妃看暗香几天觉得这是个老实孩子,也就信了,点点头说:“这丫头还算有点规矩。”
这时一个太监过来,在王贵妃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王贵妃听完一拍桌子:“翻天了她。她娘家送女乐进来做什么?帮她邀宠?真是莫名其妙,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爹娘,削尖脑袋往宫里送人,这是帮女儿还是害女儿,我就不信她田家的戏班子能排出什么好的。”暗香闻言吓了一跳,看了那女官一眼,低下头去不敢吭声。
那女官温言相劝:“娘娘不必担心,他们这些世家一辈子不就指望往宫里送人保证几代的荣华富贵,田妃她那能搞出什么花样呀,他们排戏咱们也排。到时候看万岁会去哪边看戏。”
王贵妃不住点头:“可是一时半会哪找戏班子去,再说弄个外面的戏班子进来又会被那贱人笑话,她可是娘家送来的全套小戏儿呢。”王家屠户出身在吃喝享受上自然不如这些世家,王贵妃想起来就闹心。
“娘娘,其实奴婢过去是唱戏的。”暗香忽然跪在地上:“奴婢出身微贱,幸得顾提刑另眼相待。娘娘又对奴婢这般好,奴婢虽然不知娘娘和付女官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但要是找小戏的话,奴婢可以。”
“你唱过戏?”王贵妃眼睛一亮指着暗香说:“赶紧起来,唱一段我听听。”
暗香磕个头。站起身来开始唱道:“原来这姹紫嫣红开遍,以这般都付于断井残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她唱的极好,委婉缠绵,一瞬间就将身边众人带入那个春光明媚的场景,唱腔到身段都无可挑剔。
王贵妃拍手大叫:“好。好,你这丫头,原来是深藏不露啊。你就留在我这,咱们将宫里喜欢昆曲的宫女集中起来,你带着她们排练。”
“奴婢只是下贱之人,如何能带领女官们。”
暗香急忙推辞。
王贵妃最恨被人说出身低贱,这会听到暗香说这个当即大怒:“我说你可以就可以,什么出身,什么身份,从今儿个起你就住在我宫里,待遇同我身边的尚仪,我看谁敢唧唧歪歪的,看我不缝上他的嘴。”
暗香急忙磕头谢恩。
“那个暗香被娘娘留在宫里了。”
锦衣卫得知这个消息急忙向郁世钊报告。
“没脑子。”郁世钊恨恨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他知道王贵妃是眼气人家田妃家里送进宫的小戏班子,关键你这么大岁数,还是唯一有成年皇子的宫妃,你和那些妃子比什么呢?老老实实低调点在宫里再熬上几年就出头了,非要凑小姑娘的热闹,竟然又把暗香这样的人留在宫里了,真是叫人操心。
“你们小心着点,一定要严密观察暗香的动向,我怎么觉得这个女人不对劲。”
锦衣卫诺诺答应,又小心翼翼地看了郁世钊一眼,小声说:“殿下,此女救过顾提刑,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我们又如何知道他们当时搞的不是苦肉计呢,一切都不能下定论,若她真要对娘娘不利你们要及时处决,什么都不必顾忌,明白了吗?”
“是。”
监视宫中的锦衣卫刚走,就听着外面王恒说话声传来:“是玄明,那个嬷嬷是玄明。”
没等郁世钊出言发问,他已经大步进来了“顾以芊身边的那个嬷嬷是玄明假扮的,我刚查抄了顾家的庄子,他们已经逃走了。”
“许嫣呢?”
“不在那庄子,应该是被带走了,还有顾家的四小姐顾以静,也是被玄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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