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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吏日常-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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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皇帝年纪大了。很是念旧,加上目前只有郁世钊这一个儿子,对王贵妃这边明显就偏向了一些,田妃一直不服气,总觉得皇帝对自己情分淡了,是因为自己没什么吸引力,必须搞点新鲜花样出来。因此上个月。田妃娘家就进献了一个小戏班子。清一色的水灵小女孩,扮相嗓子和身段,那都是有模有样。田妃看了几次她们的排练,格外得意,就满宫大派帖子请各位妃嫔都来看戏,唱的竟然是《霸王别姬》
。王贵妃那天收到帖子就怒了。将帖子往地上一扔拍着桌子骂道:“这是个倒霉背时的丧气货,做什么在宫里唱这种戏?这不是咒人呢吗?告诉她。不许唱这个,换麻姑拜寿。”
这边发火,太监哪敢真的跑田妃那去说贵妃不许你唱这个?
恰在这时,田妃自己还聘聘婷婷地来了。
“姐姐。做什么发这么大脾气啊,《霸王别姬》怎么了,万岁可是准了的。莫非姐姐连万岁爷的话都不听了?”田妃捏着帕子笑道:“听说姐姐也巴巴的从教坊司拉个会唱曲儿的在宫里排练呢。莫不是怕妹妹我抢了姐姐的风头吧。”
王贵妃怒道:“你还有没有规矩,这宫里最忌讳这些。你竟然要唱这个我绝对不许。”
“您不许呀,那真没辙,谁叫万岁爷许了呢,要不然您去万岁那说道说道去就说您觉得我用西楚霸王比万岁,不吉利?”
田妃笑得格外甜蜜,这段时间皇帝病殃殃的,自己在宫里摆了戏班子,请皇帝看戏,一曲《霸王别姬》听得皇帝格外开心,当即留宿她宫里,好好颠龙倒凤一番,一想起这个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呀。
王贵妃心里堵得慌,可田妃口口声声都用皇帝做挡箭牌,炫耀的神色气得她心口疼,又无可奈何。
田妃走的时候,王贵妃指着田妃说:“你可别高兴的太早,霸王别姬嘛,那虞姬最后还不是死了,别管多少的恩宠,小心那一剑真割断喉咙,成了死姬。”
“哦,这样啊,那妹妹我也愿姐姐您牢记这句话。”
就这样,田妃拿这话当笑话讲给别人听,王贵妃说虞姬成了死姬的话,宫里都知道了。
“我不过是句气话,哪里想到今天就真的出事了呢!”
王贵妃说到这里,看向郁世钊,她发现这个儿子全然不搭理她的样子,更生气了,捂着心口喊宫女过来。
宫女领班和暗香一起过来了,服侍着王贵妃喝了药,倚着榻坐下,王贵妃气若游丝,指着暗香说:“你带他们去漱芳斋,我可不想看到他了。这臭小子,就会气我,哎呦呦,气得我肝疼。”
暗香带着莲生和郁世钊去漱芳斋,她俩在前面走,郁世钊不远不近地跟着。
“娘娘和殿下好像不睦呀。”暗香挽着莲生的手臂,低语道。
“是吧,我也不清楚。”莲生摇摇头,暗香又问:“好像很累的样子,昨晚忙什么了?”
“还不是大理寺的事情,很多卷宗需要整理呢。”
莲生说话间打个哈欠,暗香抿嘴一笑:“你呀,也别太劳累了,我们女人总那么劳累会老得很快的,那件事,你问他没有?”她眼神一转示意说的是郁世钊。
莲生摇摇头:“不想问,堵得慌。”
暗香想再打听点什么,但看着莲生兴趣缺缺,也就没再问,过了一会,到了漱芳斋,原来这里已经被王恒团团包围起来。
他们过来时,一个大宫女正在和王恒说话,离得近了方才听到竟然是有了争执。
“你是贵妃的侄儿,谁信你在这里能秉公执法?”那宫女一脸鄙夷。
“我是禁军都司将军,宫中一切安全问题都由我负责,内举不避亲,万岁爷都质疑过,你算什么东西?”王恒神情冷峻。
那宫女也不让分:“这死的人可是我们宫里的,现在却不许我们进去,是何道理?”
暗香小声说:“这是田妃宫里的大宫女,叫做金英的。”
莲生问:“这里是命案现场,何故在此喧哗?”
宫女闻言转过身,见莲生一身六品官服,知道这一定是大理寺的那位女官了,便福了一下身子:“给大人请安。大人可要为我们娘娘做主啊。”
“本官自然会以事实为依据,以国家律法为准绳,定然会秉公执法给死者一个公道。”
郁世钊注意到莲生说的是给死者一个公道,心里一笑:这小丫头倒是不偏不倚。
金英又给郁世钊请了安,心里暗自思忖着:这女官听说和英王有些牵扯不清的,不过英王现在又宠幸了新的姬妾,她能做我朝第一女吏,心气想必是极高的,如何能甘心被人这般轻视,想来也是能拉拢到我们这边的。这样想着,见王恒打开了漱芳斋的大门,引领连生等人进去,便紧紧跟随在莲生身后。
王恒回头看她一眼说:“金女官,你家主子也是重要嫌疑人,你在现场要老实点。”
现场还摆放着桌椅,瓜果等物,有些盘盏还被打翻在地,看来当时发现那虞姬是真的死了,看戏费妃嫔宫女们是格外惊慌失措。
“出事了我就将这里锁起来,不许人进去,因此这里都保持着原来的样子。”王恒指着戏台:“死者就在那里。”
莲生走到戏台边,慢慢地走上台阶,郁世钊想伸手扶她一把,莲生装作没看到,郁世钊的手停在空中。
金英和暗香都跟在后面默默看着这一幕,心里各有一番心思。
“你们不要过来,离远些。”莲生站在戏台上,制止也想跟着自己上来的金英。
她接着看向王恒:“王将军可以上来,其他人请站在原地保持不动,还请你们互相监督,不要破坏现场。”
说完莲生俯身去看那死者。
这是个十多岁的小姑娘,脸上虽然浓墨重彩还能依稀看出长得很秀美,柔弱的脖颈处血肉模糊,动脉和喉管都被割断了,莲生忍不住摸一下自己的脖子,浑身恶寒。
莲生又轻轻解开她的衣服,上半身没有伤痕,接着解开下面的裤子,莲生愣住了。
王恒走过来见她神情不对,便也蹲下来问:“怎么了?”
莲生指着那死者的下半身,王恒啊了一声:“怎么是个男的?”
他忽地站起身,指着台下的金英说:“你们秽乱宫闱,该当何罪!”L
ps:对,这个死姬是个男孩子!
☆、四百零三 决战京师 (十九 老母鸡变鸭)
“王将军,这可是大内,是后宫,您这话可不能随便说!”金女官做为田妃的领头女官,气势还是有的。
“金女官,你可知死者何人?”
莲生站起身朗声问道,同时眼睛一直盯着金英,看她神色。
“是我们永安侯府送来的伶人啊,叫做凌官儿的。”
“那我问你,永安侯府送来的伶人可有男子?”
“提刑这不是开玩笑嘛,咱们这宫里的男子啊……”她说到这里偷眼瞄了郁世钊一眼:“能在咱们这宫里过夜的男子,除了万岁也没别人了。就是宫中禁卫也是按照规矩在墙根那守着不能乱走的呀。永安候府怎么可能送来男子进府呢?”金英噼里啪啦说完,忽然掩口停住,她想到莲生是什么人,那可是闻名遐迩的女提刑,查清了多少麻烦案子呢,怎么会忽然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她瞬间转过弯来,急忙问:“莫非……难道……”
莲生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悲悯,如同在看一个将死的人,而王恒则是冰冷,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不错,这个凌官儿是个男的。”莲生轻轻叹口气。
金女官颓然倒地:“天啊,怎么会这样!她怎么能是男子。”
她想起什么,又双手撑地一骨碌爬起来,踉跄着就往戏台上跑“不可能,不可能,凌官儿怎么能是男子?一定是你们骗人,我知道,你们都是王贵妃的亲信!”
她疯了一般。没等走到地方,就被郁世钊一把扯住:“上面在看现场,你上去做什么?”
金女官顺势跪下:“殿下,殿下,奴婢以性命担保我们娘娘真的不知道此事啊,若是知道他是男子怎会要他进宫,求殿下明察呀。”说话时就不住咚咚咚地磕头,很快再次抬头的时候。额头已经血淋淋一片。
“你的性命担保?你的性命很值钱吗?”郁世钊刚说完这句话,又忽然意识到暗香就在身边,于是带着茫然的眼光看向戏台上的王恒。
“先送慎刑司吧,看管好了。别叫她自尽了。”王恒在台上说。
郁世钊急忙喊人:“来人,将这个……金女官送到慎刑司,一定要好好看着,不能死了也不能伤了,出了问题找你们算账。”
守在外面的禁军应声进来。跟在他们后面的总管太监从兜里掏出俩核桃交给侍卫,那侍卫拿着核桃掰开金女官的嘴巴,直接塞进去,这是宫里的规矩,防止人犯哭起来腻歪人恶心到主子,或者是担心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直接嘴巴里塞核桃堵住。
侍卫架着金女官就走。
那总管太监看向郁世钊:“王爷,这人押送到慎刑司,这尸体可怎么着啊,咱们宫里可没有让这晦气不干净的东西过夜的道理。”
郁世钊再次看向王恒。暗香的眼睛一直盯着他。
“等检查完了就送到大理寺殓房去。”又是王恒回答。
“对,等会送大理寺去,或者送锦衣卫去,你啰嗦什么。”
郁世钊皱着眉头没好气低说。
总管太监诺诺连声。
“李公公,这死者是男扮女装的,你是宫里老人,又掌管着慎刑司,应该知道今天出的是何等大事,田妃那里该怎么处理,你懂的吧?”
王恒接着问。
那李公公急忙看向郁世钊。心里琢磨这王爷还没发话,你个都司将军说什么啊。
“看我做什么,王都司说什么你就照着做。”
“是,这边一出事了。老奴就把戏班子的人都关起来了,现在老奴这就去将田妃宫中一干人等也都关押起来。”
“莫要张扬,此事需小心谨慎,一点风声都不能露,对外就说是因为凌官的事。”王恒叮嘱道。
李公公急忙答应着告退。
暗香发现,从始自终。郁世钊都是靠王恒在拿主意,这可不是那个曾经英明神武,率领大军击败了秦王叛军的英王啊。
他们这番说话间,莲生已经检查完尸体,站起来说:“就是割破动脉而死,当时众目睽睽之下,也没人能动别的手脚。”她的目光落在摔落在死者身边的宝剑:“这把剑是哪里来的,一直由谁保管,何时挂到死者身上的,中间都经过哪些人的手,这些都要详细调查。”
台下的郁世钊连连点头。
王恒说:“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谋杀,这个戏班进宫一个多月,期间竟然混入男子,也不知道那戏班中是否还有男童,需要一个个仔细检验了。”
莲生看着那具尸体,这是个才有点发育模样的男孩子,喉结还没有很突出,估计年纪不会超过十五岁,但对于后宫而言,出现这样的半大男孩子已经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一个搞不好那个什么永安候府都要诛九族的。
莲生不认识什么田妃,也当然不认识永安候府的那些人,但她毕竟是从一个民主科学的年代穿越而来,实在不能接受这种族诛连坐的制度。于是她低声对王恒说:“答应我,这件事一定要慎重调查,这涉及太多人的身家性命,我们绝不能徇私枉法。”
“你以为我会帮助娘娘害田妃家人?”王恒笑了:“在你心里我是这等人吗?”他说完就大步走下台子,招呼禁卫将尸体抬走。
“送锦衣卫吧,这可是物证。”
禁卫抬着尸体走时候,王恒对着郁世钊,指指那尸体的下半身,郁世钊点点头:“多用点冰,可别叫他成臭咸鱼。”
“多新鲜,这宫里竟然能混进来不明不白的男子,还能用唱戏的剑自己抹脖子咯。”
李公公带着莲生等人走进慎刑司大牢。
因为事关审讯机密,暗香已经回关雎宫复命去了,莲生等人来到慎刑司先审问戏班子的人。
“老母鸡变鸭,阴差阳错嘛。”暗香走了,郁世钊又恢复了本来的性格。
“他这一变不打紧,这永安侯府啊,那可就……唉,真是获得久了什么怪事都能看到。”李公公指着前方的监牢说:“王爷您看,这帮小戏子一共是12个人,号称十二钗,还有俩管理服装道具的嬷嬷,一个管理她们的太监,总共15个人,都关在这里,按照您的吩咐,一个个关单间呢,这待遇不错吧。”
“不错,不错,你很会做事。先查哪个?”郁世钊看向莲生。
“从管道具的开始吧。”
☆、四百零四 决战京师(二十 谁是小主子?)
“道具衣服都是你管的?”
审问是由莲生单独进行的,郁世钊索性换身侍卫服装,坐在一边有模有样的给她做记录。
被带上来的是个四十来岁模样的女人,福下身子施礼回答:“是奴婢管理。”
“你是田家的还是宫里的。”
“奴婢姓孙,是宫里的,一直在永昌宫服侍田妃娘娘,是娘娘命奴婢协助田家来的田嬷嬷一起管理戏班子的那些行头。奴婢才当这个差不到一个月,到底是怎么回事,奴婢也是一头雾水。”
“那把剑一直都由谁保管?”
“那是重要的行头,我们都注意着呢,上台前没了这个那可是大事,也不能说谁保管着,我和田嬷嬷都照看着,也没有分那么仔细,左不过都是给我们娘娘干活嘛。”
孙嬷嬷说到这里,叹口气:“那个凌官儿,上台前还是我帮她挂上那把剑的,我要是提前看看,可能就不会有这事了,都怪我,唉,可怜那孩子还那么小,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想害死她呢?”
孙嬷嬷脸上显出哀伤的神色。
“除了你和田嬷嬷,谁还能接触这些东西?”
“不能了,咱们这是宫里,不是外面那些跑场子的,宫里的规矩多呀,放行头的屋子,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这库房的钥匙就我俩一人一把。”
“那田嬷嬷呢,她们可都是田家送来的,在永安候府那么久,也许有什么矛盾。”
莲生引导着:“你想想,田嬷嬷和凌官儿有没有过什么冲突?”
“这个还没发现,田嬷嬷这人挺好的对小丫头们也可以,也没怎么克扣她们,反正这一个月我是没看到她们有不和,倒是都有点防着我,毕竟我是个外人嘛。”孙嬷嬷这人看着挺厚道,说话很客观。这些戏班子里面管事克扣小丫头的钱是挺正常的事。若是一点不揩油才叫奇怪呢。莲生点点头:“你倒是个厚道人啊。”
孙嬷嬷微微一笑:“当不起大人的赞,奴婢进宫三十多年了,什么事看得都比较淡,我们左不过都是做奴婢的。为点子利益斗得乌眼鸡似的没什么意思。”
这人倒是很豁达,表现的也落落大方,为人坦荡。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她给凌官儿系上的那把剑,这也说明她对凌官儿似乎挺爱护的。
“是啊,我也没想到。这宝剑明明是把没开刃的怎么就变成开刃的了?”田嬷嬷一头雾水:“不过这事啊,大人,这剑可是那孙嬷嬷给挂上的。您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啊。”田嬷嬷神秘兮兮地说。
“说具体点,你觉得能有什么猫腻?”
看来这个田嬷嬷对孙嬷嬷很有点不满啊,也许可以从这里撬开点裂缝。
莲生看向郁世钊,后者对她点点头,意思是不错,继续问。
“这个……”田嬷嬷犹豫下最后像是下了老大决心一样:“那我就直接说了吧,这个孙嬷嬷,和我们不是一条心。我怀疑她是那边的……”
说着往东边指指。
“哪边的?”
“那边啊,就是关雎宫那位主子。”
听到这话,郁世钊笔尖一顿,看向莲生。
“和王贵妃又有什么关系?”
“哎呦,大人,你是不知道,那个孙嬷嬷对我们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娘娘命她帮我,这行头可是个重要东西,又怕虫子咬又怕下雨发霉。日头好的时候都要搬出来晾晾,可她呢,什么都不管,一堆事都推到我身上。您说这是不是过分了?”
“嗯,是挺过分,可是这怎么能和关雎宫扯上关系?”
“我过去也不知道啊,直到大前天,我看她和那边的一个人鬼鬼祟祟的。”
“是谁?”
“就是那个叫什么来着?对,暗香。叫暗香的那个。她是那边主子弄来唱戏的,这摆明和我们主子唱对台戏,那个暗香可是这段时日才进宫来的,她守在宫里,怎么会认得她?再说了,我们两宫都在拍戏,她是我们娘娘的人,和那边的人往来还偷偷摸摸的,这多奇怪,我猜就是那边看不惯我们娘娘,一定要出点幺蛾子,让孙嬷嬷换了那把剑!”
郁世钊看着田嬷嬷,说道:“孙嬷嬷和暗香当时说的什么,你可听到?”
“这个,当时她们俩在御花园水榭那,我那天贪凉快,在外面睡觉呢,周围都是花木没人看到我,就听着她们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小主子,大人,您听听,这没事的说小主子,这不就是很明白吗,和我们娘娘那不是一条心,人家的主子是那边那位,没准那天她们商量的就是怎么害我们娘娘呢。”
“小主子?”郁世钊眉头拧成个疙瘩,这里面很有深意啊。
果然,莲生也发现不对劲,她追问道:“你确定,你听到的她们说的是小主子?”
“是的大人,她们当时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真切,可这句小主子那可是听得真真儿的,就是说的小主子,没错。“
田嬷嬷以为这说的主子指的是王贵妃,可莲生和郁世钊都听出不对劲。
王贵妃可不是小主子。而且他们俩最清楚,暗香不是王贵妃的心腹,也不可能为了王贵妃去何人密谋什么。
这孙嬷嬷和暗香在一起说的话,到底是在说谁呢?
“好,田嬷嬷,你放心只要你说实话,一点不隐瞒,这事就是牵扯到你我也会把你摘干净。”
“真能这样,那大人就是奴婢的再生父母。”
田嬷嬷不住道谢。
莲生闻言,脸上一黯,郁世钊则笑出声来。这位大姨,你这个岁数,我是你的再生父母,开什么玩笑。
“你记住,这些话千万别对别人讲。回去好好再想想,想起的越多对你越有利明白吗?”
田嬷嬷千恩万谢的出去,这时王恒进来说:“情况有异。”
“怎么了?”
“那尸体上有问题。”
尸体能有什么问题?莲生和郁世钊对视一眼。莲生说:“我都检查过了啊能有什么问题?”
“是,检查时我也看着没发现什么,可是这尸体刚才运回去,用冰保存的时候发现不对劲,这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咱们去看了尸体再说。”
三个人急忙来到锦衣卫衙门,停尸的房间打开门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这屋子里堆满了冰,那尸体就在冰中间放着,后背向上。
“看,这时什么?”
王恒走到前面指着尸体背部。
莲生和郁世钊都睁大眼睛,盯着那背部,显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只见那尸体的背部是一副地图,非常明显的地图,郁世钊仔细看了看,皱着眉头说:“这是辽东地形图!”
“不错,我叫人拿来地图对照过,是辽东的地形,这里是葫芦岛。”
王恒指着那地图上一点:“殿下,你看这葫芦岛上的是什么?”
郁世钊仔细一看,倒吸一口凉气:“隐太子的密藏!”
☆、四百零五 决战京师(二十一 凌官儿的来历)
“凌官儿?和我一起进府的,因为长得美嗓子好师傅偏心她的很呢。”叫莲官儿的小戏子话里很酸。
“凌官儿啊,那人特别扭,我和她不熟。”
“是呀,我不得意她,可我没想着害死她,哪有那胆子啊,这可是宫里。”芸官儿这样说。
“凌官儿长得美?大人您可甭逗了,她不就是会……会讨好世子嘛,要不哪轮得到她唱角儿啊,大家都差不多,她比我们强哪儿啊。”另个小丫头叫蕊官儿,嘴巴裂到耳根子,满脸的不服气。
了解情况时最喜欢遇到这样不甘心的,只有从这样的人身上才能挖出有用信息。
莲生决定故意再刺激刺激她,于是说道:“我可听看管行头的田嬷嬷一个劲的夸凌官儿呢,夸她人聪明张德美嗓子也好,是你们这些姑娘里最出类拔萃的。”
“她?那老货?呵呵,这就对了,一定是那老货害的凌官儿,她心里有鬼。”
“这是什么意思?从何讲起呢?你怀疑是田嬷嬷换了那把剑?”
“大人,您不知道,这个老货人最坏的,过去在永安侯府她一直管我们的,使劲克扣我们的月银不说,连我们的脂米分都偷,还把我们头面上的珠花偷着拆了换成假货,被凌官儿当面撞见过,凌官儿还和管家说了,可惜那管家是这老货的姘头,愣是把这事儿给压下去了,当时那老货还和凌官儿吵了几次,背后骂凌官儿将来还不知道怎么死的呢。大人您看,今天这凌官儿可不就是不知道怎么死的。”这蕊官儿倒是竹筒倒豆子,嘁哩喀嚓都说了出来。
用假货换掉头面上的真珠花是有利可图,但田嬷嬷不可能用一把真剑换掉没开刃的宝剑。她和凌官儿在永安侯府有矛盾,但这里是皇宫大内,在这里因为一点蝇头小利的龌蹉害人,这是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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