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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吏日常-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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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羽吓得几乎要魂飞魄散,他知道莲生刚才伤到腿没想到这么严重!这该多疼!
他看着莲生躺在那一动也不动,探手在她鼻子前,发现莲生气若游丝,大羽心中悲痛万分。又是内疚又是后悔,看着周围黑乎乎的,荒山野岭也不知在哪,身上又湿又冷,忍不住大哭起来。
莲生一出声,在大羽听来如同天籁,他爬过去问“少卿大人,你怎么样?”
“疼!特莫的疼死了!”莲生从没这样疼过,疼的呼吸都困难。
“怕是……骨头……断了。”
大羽讷讷地回答。
“你为什么那么笨啊,躲不开还拖累人!”
莲生听到腿骨断了,几乎万念俱灰,这个时代腿骨断了,那这条腿不是保不住了?
她实在忍不住,大叫了几声。大羽吓得连连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莲生喊了几嗓子,腿疼得她心里一阵抽搐,想到那同命咒的时候也马上到了,反正自己是时日无多,只是想不到竟然是在这荒山野岭,要活活疼死,不,也许是流血而死!
大羽认识莲生虽然没几天,可是在他心里莲生俨然圣女一般神通广大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见她忽然也如普通少女一般痛哭起来,心头一片茫然,也是觉得自己枉为男子,竟然让一个年轻女子为了帮自己受这等苦楚。
他心里伤痛,用力锤了自己大腿几下,忽然手碰到一个地方,他摸到大腿内侧那小小的突起(不要想左了),心里一动:如果把这个珠子给她吃下去是不是就能救了她的腿?“
大羽这么一想,就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莲生痛不欲生,忽然看到大羽在那脱衣服解裤子,吓了一跳,含着眼泪问:”你……要做……什么。“
大羽也不说话,直接脱掉裤子,露出两条毛腿儿,白色的兜裆布很是显眼。莲生扭过头去,喊道”“你是变态吗?”
却听着大羽**一声,莲生心里咯噔一下,心道这倭人真是变态非常,这种时候还能去……“
接着听着大羽带着哭音说:”好疼!“
能不疼吗?
等莲生转过头,就看到大羽已经掏出怀中的匕首,在大腿内侧划开一道,接着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兴奋地说:”就是它!“
这是什么东西?这情景似曾相识,莲生不禁想到自己当初挖蜱虫的情景,却见大羽裤子都不穿,就这样光着双腿来到她面前,一把捏开她的下巴,将那从腿上挖出来的东西塞到她的嘴里!
恶心!不是一般的恶心!
莲生胃里翻腾,马上就要吐出来,大羽却直接一口咬出她的嘴唇,不许她往外吐。莲生受惊实在太大,怎么也想不到这羞答答的小正太化身灰太狼,一口吐沫咽下去,那东西也咕噜一下跟着滑下去了。
大羽这才松开莲生,又是一皱眉毛,嘴巴一裂:“疼!”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莲生咆哮着。
大羽听到莲生这么大声音叫喊,特别开心,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好了吗?是不是不疼了,怎么会这么快!真是宝物啊。”
“你给我吃了什么!”
“随侯珠,传说中的宝贝,这世间仅次一颗。本来打算自己吃的。”大羽见莲生一脸惊愕,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也不是,我是舍不得吃,想留给我的儿子孙子们的,嘿嘿。”
就听着莲生阴森森的声音传来:“皇子殿下,你的兜裆布,开了。”
☆、四百七十九 随侯珠(十七 剁掉他的爪子)
大羽闻言,哦了一声,继续哀嚎:“疼啊,我疼”
莲生被他喂进去奇怪的东西,听他说是什么盖世奇宝,心里还在嘀咕你们倭国那么点地方能有什么好宝贝?可是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这一会功夫就觉得腿好像还真不是很疼了。只是,这家伙光着下半身在那痛哭流涕干嘛!
大羽一半是腿疼一半是心疼。
郁世钊从古书上查到随侯珠的蛛丝马迹,认定是徐海东渡带到倭国,却不知道这大羽皇子的外祖父右大臣一族其实就是徐海后人,因此真正的随侯珠是在右大臣家中,皇宫中的那颗只是赝品,女天皇也是从先皇留下的皇室笔记中知道真正的随侯珠可能是在大羽手中,她来大顺一方面是为了彻底消灭大羽,一方面也是为了得到这颗珠子。
这颗珠子多么宝贵,这可是自春秋战国以来同和氏璧并列的奇珍异宝!大羽一时头脑发热,就这样给莲生吃了,吃完了才觉得心疼的厉害,借着腿疼,索性哇哇大哭,发泄内心情绪。
一个光屁——股男人站在那哭!这情景实在太过荒诞。莲生忍无可忍,站起身指着他下身喊:”丢人不丢人,那么点点!“
大羽刷地愣住,然后低头看看,急忙捡起兜裆布缠上,然后嘟着嘴问:“你可真没良心。”
说完这话,又哇地一声大叫:”天啊你站起来了!“
站起来有什么奇怪?
莲生瞪了他一眼,看向自己的腿,看到里面裤子上血迹斑斑,她这才想起自己方才被大石块砸到了,骨头都支了出来,疼得要死,但是现在,根本一点都不疼!
莲生伸手试探着去摸大腿,没有疼,也没有支出来的骨头。怎么会如此神奇!
“那可是随侯珠,天地间仅此一个的宝贝!”大羽加重了语气嘴一撇“我家的宝贝彻底没了!”
“谢谢你,大羽!”
莲生这声道谢是发自内心。
被大石头击中的那刻,真的是很烦大羽!
一个男人。总是腻腻歪歪,摆出一副无辜眼神干什么总拉着自己,总让莲生想到自己那个时代,修眉毛的倭国男人。她想不到,就是这样看起来有些女气的人。在自己受伤的关键时刻拿出了随侯珠!
她现在听仔细了,是随侯珠,郁世钊可和她提过一次,他就正在寻找这东西,想不到在大羽身上。
大羽见她满脸真诚,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后脑勺说道:“这个宝贝,这个东西,用得上就是宝贝,用不上什么宝贝也不是。对吧。”
这话底气有点不足,怎么听着有点自我安慰的味道。
大羽说完,也觉得自己更多的是在自我安慰,叹口气说:“说实话,你们那太子问我随侯珠的事情,我硬是憋住没有说,因为这珠子取出来太麻烦了,我怕疼,你也看到,我是从大腿上挖出的。这珠子本出自神蛇腹中。必须用活人血肉滋养,这千年下来也不晓得被多少人的血肉滋养过呢。我本是想到最后关头用它来求顺国皇帝的,现在给你吃了,你可一定要帮我。我只有你了!”
说着就一把搂住莲生的肩膀,伏在她肩头。莲生没有推开她,因为她现在满脑子回荡的都是活人血肉滋养!活人血肉滋养!胃里又一阵翻腾,硬是想着大羽的好心,没有吐出来。
“你们!”一个气愤至极的声音传来,大羽身材高大。挡住莲生的眼睛,但是莲生听出来,那是郁世钊的声音,她掐了大羽腰间一下:“快放开!”
大羽松开莲生,郁世钊已经和王恒走过来了,几个侍卫在后面打着火把拎着马灯。
“你!在做什么!”
郁世钊指着大羽,手微微发抖。
大羽光着腿,腿上还在流血,最诡异的是他竟然紧紧搂住莲生。
这如何能忍!
“我,给她治病啊。”大羽瞪大眼睛,无辜的像只哈士奇。
‘治病!“
郁世钊冷笑:”她有何病?“
”哦,我说错了,是疗伤,她受伤了,大石头砸到腿上骨头都支出来了,吓死我了。“
”是大羽用随……“
莲生刚要说出随侯珠的事情,却见大羽对着自己不住使眼色。
原来之前郁世钊问过大羽随侯珠,他装作一问三不知,给蒙混了过去,现在见郁世钊怒气冲冲的样子格外恐怖,哪里还敢说出来。
郁世钊气急了,自己今天为解开同命咒不惜以身犯险,知道莲生出事硬撑着身体找寻一夜,可是却看到大羽只穿着兜裆布,上身衣服还敞着怀抱着她!还在那鬼话连篇说什么大腿骨断了,大腿骨断了如何能站在那里?一派胡言!
“好了,好了,人找到就好。”王恒一时之间也难以接受这场面,只好在一边和着稀泥。
莲生这时听着这话不对劲了。
你们俩什么意思?莲生盯着郁世钊问:“太子殿下,以为我们二人在这等情况下能做什么?”
王恒急忙说:”这都半夜了,有什么事还是回去说吧。“
“请太子明示。”
莲生不依不饶,火光和灯光下,能看到她一脸倔强。
郁世钊只觉得心口疼。
他捂住胸口,指着大羽:“你说呢?你看看他什么样子,荒郊野外孤男孤女赤身露体,成何体统?”说着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这时藤原博雅带着大羽的那几个护卫也赶来了,一见大羽高兴的扑过来,藤原博雅捡起地上的衣服给他穿上。大羽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啊,就你会说四个字的是吧?”
莲生对着王恒无奈地一摊手:“你都看到了,这是救我还是来找我问罪?危难时刻,大羽为救我才脱掉衣服,这倒成了人家的罪证了,你可见过这等不问青红皂白的笨蛋吗?”王恒知道郁世钊是吃醋了,作为地道的土著顺国人,哪里见过大羽这般豪放的人。而莲生前生时候,游泳池里到处都是穿着泳裤的男人,因此这一刻真是出现了代沟。她只想着大羽为救自己,稀世珍宝都拿出来了,以大羽那黏糊的性格,划破自己大腿拿出珠子那得需要多大的决心,可是郁世钊问都不问就那么说大羽,她不能忍。
“好了好了,咱们回去吧。”大概是要办喜事了,王恒现在跟个好好先生似的,做什么都特别和气。
一行人走出这片山谷,这大半夜的没法回京城,只能又都来到香山寺。
源清流和中纳言心怀鬼胎,一直警醒着,听到他们回来,急忙跑出来迎接,看到大羽竟然毫发无损,对视一眼迎上去喊:“皇子殿下安然无恙,真是天照大神保佑啊。”
“大羽没事真是太好了。”
郁世钊此时一腔怒火没处发泄,冷笑一声说:“到底是谁保佑明日咱们再仔细说,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点小动作,信不信本王剁掉他的爪子。”
☆、四百八十 随侯珠(十八 畏罪自杀?)
“大人!”李青青一溜风的冲过来,扑到莲生身上,哭的稀里哗啦。
这时乾二还带人在山谷腹地搜寻,不知道莲生已经获救。
郁世钊这会是情绪非常不好,加上今天失血过多,懒得不想再说话,挥挥手就走向僧人们给备好的房间。
莲生完全搞不懂他的想法,轻轻拍着李青青的肩膀说:”好了好了,你看我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不要哭了。也幸好冷南那家伙不在,否则定要笑话你呢。“
李青青闻言收了声嘴里却还说:”谁怕他呀。“
“小僧已经扫榻以待。”知客僧被郁世钊吓唬一番,非常老实听话,殷勤地迎上来欢迎诸位。
“小僧已命人烧了热水备好斋饭,马上送到诸位房中。”
王恒点点头:“辛苦大知客,方才太子殿下多有得罪,我带他向知客赔礼。”
“不敢当不敢当。”知客双手合十格外恭敬。
莲生跟着李青青回房,大羽哎了一声叫她,莲生回头问:“大羽,你还有何事?”
“那个,不疼了吧?”
“嗯,一点都不疼走路也不疼,谢谢你。”
大羽闻言,露出灿烂笑容,格外的阳光帅气。
王恒看着他这笑也总觉得心里不舒服,便跟上一句:“大羽皇子,今天受苦了,还是早点回房休息吧。”
大羽跟着藤原博雅回房,嘴里还嘟囔着:“不苦不苦,是少卿大人为了受苦了,是我对她不起。”
中纳言和源清流现在都是满头大汗,心里七上八下,方才顺国太子摆明是话里有话,难道是他已经发现了什么?
两个人各怀心思,中纳言瞄着大羽皇子,眼里射出阴冷的光。
大羽一转身看到中纳言,高兴地招手问:“中纳言。浓蝶夫人的骨灰可装坛了?”
中纳言连连点头道:“已经装好,浓蝶夫人看到殿下安然无恙,也会是非常高兴的。”
“哦,那就好。其实我带来一个很珍贵的骨灰坛子。”大羽说到这停下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那还是我为自己准备的。浓蝶夫人对我有恩,我愿意将那个坛子送给她。”
莲生远远地听到,心道大羽真是太天真,浓蝶夫人谋害女天皇。虽然大家都知道是为了你,可是你也不要当着那么多人面说出来嘛,装总要装一装的。
中纳言只能在一旁恭敬地听着,大羽命令忍者去将那坛子取来交给中纳言。
王恒送莲生回房,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舌头被猫咬了?”
王恒这人一直比较光明磊落,很少这般吞吞吐吐的时候。
“太子他,今天有些不对劲,大概是病了,身体不好,这心情也会暴躁一些。你不要在意。”
“我没在意,他总是爱脑抽风。”连生笑了:“谢谢你们,这么快就赶来,要不我和大羽那笨蛋在野外还不知怎么活呢,又冷又黑的,万一有野兽什么。真是不敢想。”
王恒点点头:“没生气就好,赶紧回房吧,衣服都湿了。”他指着莲生袍子外的血迹问:“可有受伤?”
“受伤了,不过在大羽帮助下已经好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王恒以为莲生只是在夸赞大羽。怕郁世钊找大羽的麻烦,也没往心里去。
他回自己所住的僧院时,看到中纳言抱着一个盒子匆匆往回走。
“将军大人。”
中纳言知道这位是太子的表弟,也是得罪不起的人物。急忙侧身行礼。
‘这就是皇子给你的骨灰坛子?“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中纳言可是熟读汉文的人,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已经五十多岁近六十,这在古代算是老年人了,人到了一定岁数都忌讳这死呀活呀的。于是他就嗯了一声点点头算过去了。
郁世钊回到房中坐定,侍卫端上来茶饭,他挥挥手:“你们吃吧。”
今天先是失血过多,后来气急攻心,他安静打坐,调整呼吸,可是闭上眼睛就看到光着两条腿的大羽,他的手竟然还搂着莲生的肩膀,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挑衅的光芒一闪而过,别人没发现,他自己可看得清楚,大羽那绝不是性格使然,他是存心的,他在公然对抗,到底想做什么?
郁世钊本来是在运气疗伤,这会心里一阵烦躁,一股热流在全身经脉逆行,他收不住力,胸口气血翻腾,他捂住胸口,急忙护住心脉将翻腾的情绪缓缓压下。
夜深人静,这香山寺总算是安静下来。
早上寺院内是要上早课的,铛铛铛几声钟声敲响,僧人们身着海青三三俩俩从各自僧房走出,奔向法堂。
此时天才蒙蒙亮,东方显出鱼肚白,太阳还没升起,只有淡淡的红色光晕。
几个僧人正走着,一个小沙弥指着观音像下问:“那是什么?”只见草丛中的观音像下是一个黑乎乎的长条东西。
僧人们走近一看吓一跳:“这不是昨天那个倭国使臣吗?他怎么躺在这?莫非是饮酒了?”
“寺内不许饮酒!”“我听说倭国的僧人是不不在乎这些的,也许可以在寺内饮酒吧。”
第一个看到的小沙弥蹲下身推了推他:“大人醒醒。”他的手瞬间凝住,带着哭腔喊道“师兄,他死了!”几个僧人一愣,急忙跑向法堂去找知客和僧值,那小沙弥哭着喊:“你们别跑啊,谁扶我一把,我动不了了。”
虽然佛教是要人参透生死轮回,但对于这个十多岁的小沙弥而言,摸到死人那冰冷彻骨的尸体,实在是太可怕了,他吓得浑身发软无法站起。
“看来昨晚和我们分开不久就死了。”莲生解开中纳言的衣服,仔细观察了尸斑后判定道。‘
‘他是怎么死的呢?‘王恒围着尸体走了一圈,也看不到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面部松弛自然,没有异色,奇怪。‘莲生扒开中纳言的眼皮看了看:‘瞳孔不对称,一大一小一个已经收缩如针尖了。诡异的死法,也不知是心脏隐疾还是中毒?”
“此人可能是畏罪自杀!”
王恒指着尸体说:“昨天发生的事情。殿下怀疑是此人动的手脚,昨晚还出言威吓,也许他心里害怕畏罪自杀了。”
这时源清流也知道消息跑来了,捶胸顿足:“怎会这样!我们使团的人都要死干净了,这是撞什么邪了啊。”
“死生有命,一切都是他的命。”大羽皇子嘴里默念有词,莲生仔细听了两句,应该是往生咒。
☆、四百八十一 随侯珠(十九 你的承诺)
“殿下,中纳言死了,哦就是那个倭国的老头。”昨天身体损耗太大,郁世钊是最晚醒来的,侍卫送上来早饭向他禀告中纳言死亡的事情。
“自杀?”郁世钊招牌动作,眉毛一挑问道,侍卫清楚这种情况下表明他很对某事很有兴趣,可是我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呀。
侍卫大摇其头:“属下不知,少卿大人也没有多说什么,不过……‘
“不过什么?”
“王将军说昨晚他看到中纳言捧着盒子回房。“侍卫犹豫一下继续说道:“这样,王将军可能是昨晚最后看到那倭国老头的。”
这话刚说完就看发现郁世钊幽幽地盯着他,那眼神有点冷有点尖锐,像一根细长的针直钉入脑门,让人浑身嗖的一下全身汗毛打立正。
侍卫也是锦衣卫的老人,自认为能“无恶不做”,可是在看到郁世钊这样的眼神后,还是有点胆寒地问“殿下……”
“跟谁学的?”郁世钊发现这身边的侍卫怎么说话语气这么像莲生,,于是他不满地嘟囔着:“说重点,什么意思。”
“就是王将军的意思是,当是中纳言并无异样,他怀疑那老头是自杀。”“嗯?自杀?有点意思?怕我今天找他算账?自己先嘎巴一下死了?”郁世钊微微一笑,侍卫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他觉得太子这个样子太可怕了,脸上不动虽然不动声色,可是他明显感觉到被一种强大的气场碾压,嗯,没错太子在发怒。
于是侍卫又低声说:“殿下身体不适,情绪不适合激动。”
“昨天的事情。你没有对王将军说吧?”
侍卫意识到他这是问昨日放血的事情,急忙应道;“属下不敢多言。”
郁世钊点点头,指着对面说:“来,先坐下来吃饭,等会咱们也去看看那死老头。”
他对身边的侍卫等人还是像在锦衣卫时候一样,他一直认为这些人陪同自己出生入死,如同手足。同桌而食不算什么。
寺里发生这样的事。早课已经没法上了,大知客急忙张罗人,众僧人硬着头皮将中纳言的尸体运到一间空置的屋子。莲生的意思是派人去大理寺找个仵作过来,或者就是叫冷南过来,将中纳言尸体剖开,看看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如何能行?中纳言大人死于观音像下。神态安详,这已经是天大的福分。如何能将尸体剖开?不行,绝对不行!”源清流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死于观音像下有什么特别?“莲生冷笑”不过是昨晚路过那里就忽然死了,这有什么,神态安详。那是因为死后面部肌肉松弛,这人一辈子想必是个好好先生一般的人,每天堆着笑。老了一脸皱纹,这一死皱纹反倒松弛了。哪有什么神态安详?若说天大福分,查清他是怎么死的,对他而言才是最大的福分吧?‘源清流被她抢白的面色一红,发怒道:‘你……‘刚要粗口骂人,又想到此女目前看来还是自己动不得的,愣是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源将军,少卿大人说得对,还是查明中纳言大人呃死因最重要。‘藤原博雅在一边说道,大羽急忙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啊,这寺院在山里,荒山古寺,想着就吓人,他不会是被妖怪吃了心肝吧?‘
‘胡说八道。‘郁世钊的声音传来,大羽面色一暗,急忙闪到莲生身后。
“如果我没猜错,此人很有可能是畏罪自杀。”
“畏——罪自杀?”莲生眉毛一挑看向郁世钊。
站在一边的王恒看到莲生这个表情,心里暗笑:这俩人别别扭扭的,却不知道彼此的表情是多么相似。
“不错,畏罪。”郁世钊看着源清流问:“源将军,昨天皇子和少卿的事,你知道多少?”
源清流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他发现了。他心里害怕,却兀自嘴硬:“不知殿下说的是什么意思?能否明示。”
“意思就是,昨天的事情不是偶然,那大石块是被人用撬棍撬下来的,是早就准备好等着他们到了亭子附近下手的。”“这,天啊,谁要这样对付大羽皇子呢?”
“不想他回去,希望他彻底消失的人。”郁世钊走到源清流对面:“比如说你,源将军,”
“殿下,自从我决定要在大顺后就一直奉殿下为主,不敢欺瞒殿下,此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再说我就算回国,也不可能得到皇位,大羽皇子如何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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